住,拎着人丢进了浴室,胡乱的给他冲了个澡。
“爸爸,妈妈呢?”
季先生手中抹沐浴露的动作不停“妈妈在午休。”
“那我也想跟妈妈一起午休。”
“你先把自己洗干净再说。”
三点二十五分,季先生抱着儿子放在床上,小家伙跟只猫儿似的钻进被子里,贴着季澜睡下午。
直至下午四点半。
电话进来时,她抬手挡在眼帘上伸手接起。
那侧、徐影语气急切“疗养院那边联系不到你,联系上我了,季显他...............”
“怎么了?”季澜心中不安,撑着床猛的坐起来。
徐影语气停顿之余多了几分哽咽,几度张嘴,想说又不敢说。
心脏像是被只手揪住似的,拿在掌心揉捏,让她痛到难以呼吸。
最终还是陈松阳接走了电话,用痛心语气开口“自杀了。”
“不可能,”难以置信的怒喝声响起,季澜急切“他都不能动,怎么自杀?”
“妈妈.........”小家伙被吵醒,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望向季澜。
季澜看了眼儿子、
掀开被子单腿跳着去了外面起居室,扶着沙发继续道“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没有,”陈松阳有些不忍,他对季显,并没有任何不喜,更多的是同情他的遭遇“他留了遗言,确定是自杀。”
“不可能!我不信!”她跌坐在沙发上连连摇头,心痛到难以喘息。
阳台上,季明宗正在接电话,隐约间听见起居室里的声响。拿着手机推开门进去。
见季澜如同没了魂魄似的坐在沙发上,双目空洞的像是没有灵魂的人,摇头间呢喃着“不可能,我不信。”
他跨大步过去将人抱进怀里,看见手机上的电话还没挂断,伸手接起“出什么事了?”
陈松阳听见季明宗的声音,狠狠松了口气“季显自杀了。”
仅是瞬间,男人浑身背脊紧绷,拿着手机的手青筋直爆。
难以置信的语气如季澜如出一撤“你说什么?”
陈松阳又重复了一遍“季显自杀了。”
“生还是?”
陈松阳不忍,但事实摆在眼前“死!”
假期行至过半,三人匆匆回京港。
季澜失魂落魄的赶到疗养院时,护工跟院长亲自出来致歉。
大抵是知道他们非富即贵,护工吓的语无伦次“半月之前季先生的指尖便有了隐隐约约可活动的迹象,我觉得是好事,想告诉您,可他说怕是暂时的便不让我说。”
“今日突然说想剃胡须了,我拿出电动剃须刀时他说想要原始的刀片剃须刀,我便找疗养院借了一个,剃刀一般季先生又说想喝碳酸饮料,让我去买,我说稍晚些,他同我发脾气将我赶出去。”
“我在进来时...............”护工吓的嗬的一声哭了出来“他就..........”
“他就............割了脖子。”
“他用两个指尖夹着刀片,将自己的脖子伸过去..........”
“够了,”季明宗搂着季澜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呵斥护工别再说了。
那种扭曲的场面,没必要事无巨细的告知。
和死亡报告一起送到季澜跟前的,还有一部手机。
“季先生录了遗言。”
季澜接过手机,道了谢“还有留下别的什么吗?”
疗养院院长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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