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恶的小阵平,居然背着他早就吃到这么美味的小柠檬了。
“不、不许说!”抬手去捂嘴,反被抓住箍在身后。
“看起来已经不需要润滑了,不过为了避免受伤还是加一点……要麻烦小树稍微忍耐一下了,会有一点凉。”
浓浓的、凉凉的柠檬味。
不由自主挺起腰,胸口的位置透过白色薄衬衫泛着点红,磨起来很难受,可两只手被控制住,车内位置狭小,要是用力挣,可能会伤到萩。
不能伤到他,知花裕树只好咬着唇暗暗忍耐。
马上就被萩原研二发现了。
“抱歉,是我的错,冷落了这边。”
低头隔着布料含住,很快就洇湿了。
车里开了点冷气,可还是太热了。知花裕树感觉自己浑身发烫,伏在他身上的黑发男人,鬓角起了一层薄汗,胸口也是。白皙的皮肤上雪水般滚下汗珠。
“松开我的手。”他轻声道。
被松开后他捧住萩的脸,给他擦去额头的薄汗。
萩原研二支起身子,轻轻笑了笑,凝视着他,“不想要的话,这时候拒绝依然来得及。”
如果他不用这种盯着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的目光盯着他说话,也没有架着他两条腿,炽热地紧贴着他的话,还更有可信度一些。
知花裕树在心里惆怅地叹了口气,再次认识到自己不仅是个坏蛋,还是个禁不住诱惑的坏蛋。
他坦然面对此刻的欲求。
“我想要。”
“我想要你,萩——”
几乎在他开口的同时,骤起长风,蝉鸣的声浪瞬息间抵达最高点。
一下子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充实到可怕,知花裕树被逼出生理性泪水,又被萩原研二一点点舔去。
试图往上逃一点,反而被抓住腰狠狠拽下来。
居然还能……
“后悔可来不及了,再逃的话会罚你哟~”
话语是湿漉漉的,语气很温柔。
“我的小柠檬,你的味道好甜……”
别往里了别往里了!再往里胃就要破掉了……呜呜呜你们爆处组训练的时候不会还训练这里吧?
吃得太撑了,下意识想逃,想到萩刚刚的话又顿住动作。
“真乖。”重重地碾过。
身体猝不及防打了个颤,知花裕树阿巴了两声,震声质疑:“不是说逃的话才会罚吗?……啊……”
萩原研二用和动作相反的温柔语气说:“所以刚刚是奖励哟~”
还能这样?!
正话反话都被说完,知花裕树彻底发不出声音,视野跟着随风晃动的树尖儿摆动。
虽然心里很清楚这个地方不会有人经过,可渐深的黑暗里,总觉得那些树木、虫子、小鸟都在看着他们。
知花裕树因此变得紧张。
萩原研二哑着嗓音:“咬得太紧了小柠檬,放松点?”
一放松他就会趁机更进一步……哪怕是树,浇水浇多了也会浇坏的。可狭窄的环境逃无可逃,甚至所有的动作都更方便了对方的索取。还有车辆的起伏也同样成为助推器。
所以果然是早有预谋吧。
就算知道也晚了,柠檬汁都要榨干了。
明明平时是很温柔的人,做这种事的时候居然是这样强势的风格。
和松田完全是相反的类型呢——知花裕树心里冒出这样的想法。
“在想谁?”
完了,一下子就被逮到了!
……
真正的惩罚果然比奖励要凶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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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花裕树叫到嗓子都哑了,结束后窝在萩原研二的怀里,枕着他的胸口,一只手都不想动弹。
“待会儿你开车回去。”他懒懒地剜了某个人一眼。
“遵命!”萩原研二揉揉他的脑袋,亲亲他的发旋,“柠檬总监对小研二的服务还满意吗?”
“哼。”
“看起来这是不满意?那小研二只好辛苦一下,重新……”
“满意!满意!!”
“哈哈!”萩原研二笑了两声,低头轻吻了他的唇角,“谢谢,今天我很满足。”
知花裕树顿了顿,将脑袋更深地埋进对方胸口,小声地说。
“我也是。”
“啊,对了。还有电话没讲完。”萩原研二拾起刚刚被他顺手扫到一旁的手机,“嗯,状况就是这样的。小阵平,我们今天会晚点回去。”
啊?意思是他们刚刚全程……都有第三者在听?
“骗你的。”萩原研二笑着把手机塞回知花裕树的口袋,“早就挂了。”
虽然通话持续了将近一小时,但确实是已经挂了。他可没说谎。
“……别这么吓我。”没什么力气的知花裕树浅浅地剜了萩原研二一眼。
“嘛,还是要习惯一下呢。”
“习惯?习惯什么?”
萩原研二没有回答他。
……
知花裕树的服装店LEMON逐渐步入了正轨。
他以前就喜欢穿一些怪模怪样的衣服,自己做起设计来,自由发挥,更加怪模怪样;一般的模特穿不出效果,他只能亲身上阵。
也不是没想过找人帮忙,但是警察们不能做这种事。以前的安室透倒是可以,但他现在也变回了降谷零,身为公安头子,不可能私下里干这个(被下属知道多没面子);知花裕树还尝试过把琴酒骗……咳,不是,请过来。
但对方在电话里直言:“让我给你做模特?你每天晚上让我*一顿,*舒服了我就考虑一下。”
知花裕树火速挂断电话,对着当时在旁边陪着他的松田阵平尴尬一笑,“哈哈,他还是那么会开玩笑。”
松田阵平微微挑眉。
当时看起来是没生气。
但那天晚上好凶哦,满得都溢出来了才停。
知花裕树其实有点想不明白,他们三个人现在到底是种怎样的关系。和系统的想法不一样,哪怕是知花裕树,也知道这个世界无论是异性情侣还是同性情侣,主流都是一夫一妻。
他原本的计划也是这样的!
假如不是在和萩求婚前自己就因为意外和松田警官变得亲近起来的话,最终的结局应该就是他迟早有一天求婚成功,变成萩原妈妈的新儿子。
这段时间他都有点不敢见妈妈了,生怕对方询问他和萩的婚期。
……根本没办法和松田提这种事啊。
一看到他落寞的眼神就会舍不得。
当然,萩伤心的目光于他而言也是暴击。
幸好他们最近暂且没再逼他做选择题……但是迟早会迎来这一天的吧。
波,不,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逐渐察觉到他和两个爆处组警察关系的不一般了,虽然最近几次都被他用“关系亲近的朋友”搪塞了过去,但被逼问到底哪个人是男朋友的日子应该就在不远的将来了。
是时候做出抉择了!
……但是真的好难。
知花裕树约了伊达航坐在咖啡馆倾诉:“唉,班长,人真的只能喜欢一个人吗?”
伊达航觉得自己在对方没开口前一口水都不喝的决定真是无比明智。他谨慎地问:“你想喜欢几个?”
他的几个好同期就有四个了——没错,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景光居然就是圆光树!
还是正派男友。
你小子真是福气不浅。不过也很惨就是了,一堆人等着挖墙脚。
“唔……两个?”知花裕树很是沮丧,“感觉自己最近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
两个啊,那还好——欸?自己居然会觉得还好吗?
伊达航麻木地抹了下脸,“所以呢?你喜欢哪两个?景光和零?”
“欸?不是哦,是萩和松田呢。”
伊达航:“……”
哦,景光,你已经是过去式了啊。
“没事的,顺其自然吧。有句名言是这样的:船到桥头自然直!事情肯定会慢慢变好的。”
知花裕树听了感觉受益匪浅,仿佛从伊达警官身上看到了高明哥的影子。不愧是靠谱成熟的大人们。
……
那之后的几天,是知花裕树的生日。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自然要给他庆祝。惯例肯定是要有丰盛的生日餐、蛋糕和礼物。许过愿,吹灭蜡烛,开始吃东西的时候三人一起碰杯。
有值得信任的人在场,知花裕树很安心地喝了一杯酒,继而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人事不知。
醒来是在第二天中午。
浑身酸痛,皮肤上又红又紫的,像是梦游跟人聚众斗殴了。
一些零碎的片段从大脑里闪过去。
知花裕树没敢走出卧室,先给靠谱的大人伊达航打了电话。
“班长,大事不好了!事情变得更糟了,我昨天晚上好像把他们两个给……了!”
伊达航:“……我不是班长了。”
第164章
知花裕树回到了存档……不是,知花裕树一抬头,发现小雪莉、波本和苏格兰都在看着他。
他拎着购物袋,思绪像断了的链条似的一时接续不上——自己刚刚要干嘛来着?
波本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购物袋,说:“我先送你回去吧。”
本来他就是被知花裕树薅过来陪他购物的,负责送他回去也是理所应当。雪莉见两人凑在了一起,果断拽住了江户川柯南的后衣领往门口拖。
江户川柯南:“等等,我还有事要和知花先生说!”
雪莉:“怎么?你也想和知花先生谈恋爱,你不会读空气吗?”
江户川柯南:“……”
冲矢昴闻声附和:“是啊,柯南君,那边恋爱气氛很浓郁呢,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了。”他有礼貌地转向圆光树,仿佛是看准了对方会留下来,体贴地说:“圆光先生,我们就先走了。”
“再见。”
诸伏景光向他们点头道别,转而走到知花裕树身边,将他手里另一个购物袋提走,“我也和你一起,安室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多一个人吧?”
他对着幼驯染笑。
安室透:“……”
出现了,黑气hiro。
他哪敢说不。
回程的路并不远。天色已深,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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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一盏的路灯映亮前路。不用自己提购物袋的知花裕树一身轻,边走边哼歌。
诸伏景光和安室透落后了半步跟着他。
银发青年的身影被灯光勾出朦胧的边,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虚幻。
诸伏景光莫名心里一紧,走快了两步和他并肩同行。
肩膀轻轻触碰了一下,短促地传递着彼此的温度,银发青年停下哼唱,扭头朝他看过来,夜风拂过鬓发,吹来淡淡的香柠檬味道。
那是他最喜欢的香水和身体乳的味道。昏迷了两年,这个喜好倒依然没有变化。
对于幼驯染没有及时告知自己小树已经从昏迷中醒来这件事自然是有些生气的,但说到底,只要小树好好的,别的都不重要。
他的担心……说到底也不算什么。小树又不缺这个。
知花裕树盯着苏格兰看了一会儿,忽然抓住他一只手抬起来贴住了自己的脸。
苏格兰微微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是他脸上唯一和本人样貌一致的地方,知花裕树忽然觉得这张挡脸的面具有些讨厌,他想要看到原本的苏格兰的模样。
因为知花裕树突然的动作,两人不得不顿住脚,停在两盏路灯光芒的交界处,影子交叠延伸。安室透也跟着停住,张了张嘴,又闭上,没说话。
“突然这是怎么了?”苏格兰紧张地问,过近的距离进一步放大了银发青年惊人的美貌,他疑心自己的心跳声或许过于剧烈,近乎震耳欲聋了。
知花裕树拿脸颊蹭了蹭狙击手有一层薄茧的掌心,“因为你刚刚看起来像是怕我变成泡沫消失一样,好可怜呀。”
善解人意的莱蒙大人怎么会让朋友自己默默伤心碎掉呢?
“感受到了吗?是热腾腾的知花裕树。”
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刻,夜风仍带着难散的凉,手心贴着的感触却很温暖。
诸伏景光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眼底深深地印着银白色的影子。路灯很短促地闪了下。
“嗯,感受到了。”他温声道,眸光闪动。
安室透感觉自己站在这里好像特别多余。
知花裕树觉得不能厚此薄彼,问道:“安室先生要也来一下吗?”
他晃晃自己那张漂亮的脸,转了下眼珠子——这个想干坏事的表情安室透再熟悉不过。
只是他长得实在好看,白皙的皮肤、银白色的发和睫毛又带来天然的清冷感,只看外表完全不会想到这个人性格中其实也有很恶劣的部分。
邪恶波本对此有话要讲。
知花裕树:“摸一次50円,带戳的100円。”
安室透为此感到寒心,“怎么到了我这里就要收费了?”
“因为你太坏了。”知花裕树一板一眼地说,“这可是友情价,我长这么好看,昏睡这一年多给你白看没收钱已经很良心了。”
诸伏景光抱着手臂看过来。
安室透:“……”
难以反驳。
到最后钱也交了,脸也没能摸到。
不敢有任何怨言。
知花裕树现在还在松田阵平的公寓住,两人一直把他送到公寓楼下。
诸伏景光递给他一串钥匙,说:“住在别人那里肯定会有不方便的地方,这是你的别墅,你的房间一直好好保留着,不如回来住吧。而且最近诸伏警官在东京警视厅交流学习,你来的话还能见见他。”
安室透也觉得这样比较好。最近组织频繁发生动荡,知花裕树住在松田他们这里,双方都很危险;住在hiro那里的话,有hiro保护他,他也能放心许多。
这大概就是幼驯染牌的情敌吧。
知花裕树十分心动,“等我把手头的一点小事处理一下就去。”
……
知花裕树在对付超市里的抢劫犯时用了【短暂强化】,这个能力会带来三天的虚弱期。知花裕树休息过了虚弱期,和两位爆处组警察道谢顺带道别后,拎着唯一一包行李住进了自己自打买回来就没住过的别墅。
房间被苏格兰打扫得干干净净,他搬进来的时候,苏格兰和诸伏高明都在,两个人帮他一起收拾了行李。
知花裕树直到这时候才知道两个人原来是亲兄弟。他以前在邪恶金渐层的梦里知道苏格兰的名字是景光,但并不知道他的姓氏居然是诸伏。
不然的话,这么少见的姓氏,一下就能猜出两人有关系了。
系统:[不,就算不知道姓氏,只要不是笨蛋,看两人的长相也能看出来吧。]
知花裕树:[坏统,把你麦掐了!]
说谁笨蛋呢?
两兄弟确实长得很像,只是哥哥的眼睛更狭长,眼尾更挑,皮肤也更白一些;两人最大的区别是胡子,大概是因为长相都偏秀气,兄弟两个都喜欢留胡子。
要是把胡子掐了,就长得更像了。
不过苏格兰目前是圆光树的模样,所以看不出来。
说起这个,知花裕树看着给自己整理床铺的苏格兰,张了张嘴巴,又闭上。
算了,还是再等等,先把别的事情处理完,再腾出精力解决这件事。
……
知花裕树最近集中精力要解决的事情有两件,第一件事是完成最后的寻宝任务。原本到了后期遗失的宝藏会越来越难找才对,但他重生后似乎彻底转运了,经常能抽到便于寻宝的道具或超能力,所以这件事只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占据部分精力,并不难完成。
第二件事则是搞清楚boss到底想做什么。
在他开始身体修复进程,陷入昏迷前,boss很突然地安排自己的亲信研究员给他检查身体,这次醒过来后一直不见人影,只有那个名叫相川佑介的男人在。
每次去找boss,那个男人都会悄悄催眠他(都被系统帮忙屏蔽掉了效果),他给的那些所谓治疗身体的药物,经由雪莉帮忙调查,也是一些精神类的药物,其中一种甚至含有裸盖菇素,会产生严重的致幻效果。
【先知之魂】只能解答一些简约明确的问题,像“boss打算干什么”这种问题是无法回复的,知花裕树只能自己探索。
不过“boss现在在哪里”这种问题是【先知之魂】可以解答的。
[他在地下一层保险室1号保险柜的u盘里。]
知花裕树:?
你说他在哪儿?
他又去诸伏高明那里刷新完成了一个愿望,获得了新的提问机会。
“我什么时候去哪里能见到boss?”
[两天后下午两点******别墅]
那正是知花裕树例行和相川佑介见面的时间地点。但是这次他的身边没有系统陪着了。
M741星云遗失在这颗星球上的宝藏全部寻回完毕,作为负责统,它得回去复命。等结完项,拿到尾款再回来找知花裕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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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的寿命很长,此后没有任务,它可以只作为单纯的朋友陪知花裕树走完这一生。
离开前,系统忧心忡忡地千叮咛万嘱咐。
[哎呀,我知道了。不乱吃不乱喝不冒险,系统老婆婆你就别担心了,那个糟老头子打不过我的。]
[唉,可是那种坏家伙心眼多得跟蜂窝煤似的,你又只有一个人……]
知花裕树也不是不想带帮手,只是boss这个家伙谨慎过头,以前就只准零星几个人近他的身,整个组织里见过他庐山真面目的人也不超过一只手,要是带了人去,他指不定就不肯冒头了。
不过知花裕树也留了后手。
到了一定时间,假如他没有及时手动取消手机上的警报装置,它就会自动给波本、苏格兰,以及琴酒发送求助信息并且实时通报他的位置所在。
奇怪的是,当天知花裕树走进房间的时候没有看见boss,依然只有相川佑介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小型的脑机接口装置。
“这是我们这次要用的仪器,只要戴上它睡一觉就好,可以极大地缓解你的身体和精神压力。”
知花裕树想起【先知之魂】所说的boss现在身处u盘里的事情,感觉到这个脑机接口装置或许正是接近真相的关键。
但是系统不在,他不可能就在相川佑介的面前毫无防备地戴上这种东西。
相川佑介和boss一样,是个脆皮。知花裕树一下就放倒了他,诚恳地道了歉,然后带走了这个装置。
他需要一个对自己来说很安全的环境。知花裕树选择了地下医院属于自己的私密办公室,这里加装了最先进的安保系统,是以能防住黑为标准设计的,绝对安全。
在往脑袋上戴之前,他不放心地又拿真相之镜扫了眼。
没错,这个东西还有识别危险物品的功能。不太好用,所以他并不常用。
[普通的脑机接口装置,似乎连接着一款游戏,危险指数一颗星。]
看起来应该是问题不大。
知花裕树先把手机上的警报取消,戴上脑机接口装置,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
……
他真的在类似初始空间一样的地方碰到了boss。糟老头子看起来和生前……咳,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很热心地向他介绍了自己引以为豪的,和一家美国公司合作开发的全息游戏【梦游】。
“现在还是试玩版,你可以试试看。”
然后他就消失在了初始空间。
知花裕树也想退出,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勾缠着坠下去,跌入黑暗里。
什么游戏?根本没有可玩性。他只觉得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大脑,在里面对着他的记忆不断乱翻。
身体本能在抗拒着那只手,却推拒不过。
周围的环境逐渐出现变化,很多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再度真实地现于眼前:
猫眼的温柔男人、戳他脑袋的金发青年、飞驰而过的马自达、哥哥的拥抱、还留着短发的冷面酷黑、住他隔壁的实验体友、被悄悄处理掉的失败实验体的尸体、春天的樱花、高高的一排书架、慈祥的老人……最后是一个树下的小男孩儿。
知花裕树看到一个小小的自己坐在树杈上跟小男孩儿说话。
“景,你的名字听起来像是英雄……”
“好,那我遇到危险的话,麻烦英雄你来救我一下……”
……
地下医院身处的私密办公室内,白炽灯安静地用冷光笼罩着房间。
白皙修长的手指取下了脑袋上的脑机接口装置,继而按了按太阳穴。
“唔……”
知花裕树缓缓睁开双眼,环顾四周,有些懵。
这里是哪里?
他记得自己被系统从肉文世界带到这里,被外婆收养,前几天刚搬到长野县,今天又被邻居家那个小孩儿叫出去玩,只是躺树上睡了一觉而已,他这是到哪里了?
低头看了看手,又看看腿。
嗯……这个大小也不太对吧?!
系统没跟他说睡树上会一夜之间长大啊!!
[系统?系统?]
叫了几声,没统回应,知花裕树就不叫了。大概是偷溜去玩了。
所以现在是什么状况?
知花裕树正打算先探索一下屋子,一副眼镜忽然响了几下。
是真相之镜,脑子里一下子冒出这个概念。他拿起来戴到眼睛上,眼前浮现出几行字。
[debuff提示:您已触发了debuff效果“肉文主角的诅咒”,本次debuff触发条件为“看到半裸体男性尸体”,具体效果为引爆百分百疯狂爱意,爱到想要吞噬你的骨血,和你永远交融,生同衾,死同穴。
debuff持续时间:7天
ps:由于肉文主角同时送上了祝福,因此本次debuff只针对一人,且可以指定人选,可供选择的人选头顶将出现感叹号,点亮感叹号即为中选。
提示:肉文主角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去找找好看的人,可以尽快找到可供选择的人选。
选择倒计时:06:00:00
倒计时结束未选中对象,将随机触发debuff]
第165章
嗯?这debuff是什么?他又是什么时候看到过半裸的男性尸体?
知花裕树隐约意识到自己的记忆恐怕出现了一些问题。房间里有一面镜子,他的记忆中,现在的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而镜子里映出的模样看起来却是个十八九岁的青年。
目测近一米八的身高,一身薄肌。黑色夹克加牛仔裤,脖子上挂了一串银链子,耳朵上还戴着蛇形耳钉。
小时候淡金的长发变成了银色短发,衬得皮肤雪一般白。
这就是长大后的自己吗?衣品真不错。
知花裕树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会儿,暂且没有理会开始倒计时的debuff,开始探索这个隐隐给他带来些许熟悉感的房间。
得先搞明白目前的状况才能说其他的。
房间并不大,很快就探索完毕。
知花裕树大概明白了自己未来的身份——一家医院的小领导。
未来的自己就是过着这样平平无奇平平淡淡的生活吗?
他很满意。
房间柜子深处有个保险柜,知花裕树凭直觉输入一串数字。
[密码正确!]
里面一定是未来自己的小金库吧!
知花裕树鬼鬼祟祟地在一个人的房间环视四周,搓搓手,打开柜门,上扬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
什么啊,只是一沓文件袋。
不过能让自己这么小心地存起来,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知花裕树把文件袋都拿出来,坐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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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前翻看。
一小时后,知花裕树双目无神地合上文件袋,两手交叠搭在下巴上陷入沉思。
文件袋里装着的资料和他的邻居家小孩儿诸伏景光有关。没错,就是他记忆里突然在这个房间醒来之前还在一起玩的邻家小孩。
对方当然也已经长大了,看起来还实现了幼时梦想,成为了一名公安警察。
问题就在这里,根据资料显示,对方在几年前因为一起事件陷入昏迷,成了植物人,一直在这家医院接受看护和治疗——到这里看,似乎没什么问题。
但资料还显示,这种看护和治疗是秘密进行的!也就是说,公安那边是不知情的,诸伏景光是被他秘密扣押在了这个地方。
更甚至,连致使对方昏迷的那起事件都好像跟他有关。
不过资料上并未解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只是出于医院负责人的责任感,没必要这样小心翼翼地隐瞒。
藏起来就说明见不得人。
对幼时很可爱的玩伴,他应该不至于会恨对方。但是做出这样极端的事情……难道是爱?
求而不得,因爱生恨,残酷囚禁,意外昏迷。
虽然听起来有点离谱,但逻辑上居然可以解释得通。
完了完了,那他真是长成了很坏的坏人。
苏格拉底说的对,人最终都会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类人。
[debuff选择倒计时:04:48:36]
知花裕树打开房门,探出一颗脑袋,打算找找诸伏景光被藏在哪里,试试看能不能补救一下。
比如一下子把他打失忆或者打成傻瓜,那无论他因为什么做出这种事,事情都可以完美翻篇了。
地下医院一向没多少人,大家都认识知花裕树。看见他出来,走廊上零星几个在聊天的人冲他打招呼。
“莱蒙先生中午好。”
“莱蒙先生,这是要走了吗?”
莱蒙?隐约有记忆划过,哦,好像是他的公司花名。
知花裕树张了张嘴,想问诸伏景光的事情,又闭上。
不行,他既然把相关的资料锁进保险柜,就说明这不是可以随便拿出来说的事情,还是自己四处看看吧。
二十分钟后,一无所获的知花裕树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沉思。
“知花先生?”一个年轻女护士叫了他的名字,走到他身旁,看见他微微蹙起的眉问道:“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您还记得我吗?不,不记得也没关系,我是高田美并,之前在您名下的上一家医院工作,后来被您调到了这边。”
知花裕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子是可以信任的。
他垂下眼眸,小声说:“对不起,我好像失忆了。”
高田美并好像并没有为此感到惊讶。知花裕树倒疑惑了,难道失忆是很常见的事情?
高田美并连连摆手,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不,因为是知花先生嘛,在知花先生身上发生这种偶像剧才会有的情节再正常不过了。”
不,长大后的自己在她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听起来好怪。
偶像剧?他吗?
不入流的A片才对吧。
知花裕树嘲讽似的笑了下。
高田美并将此误解为他在忧心自己的症状,于是捏着拳头给他加油鼓劲,“您别担心,应该就是演到这一趴了,您绝对是最受编剧喜爱的主角,最后一定会化险为夷,幸福地长命百岁!”
知花裕树被她逗笑了,纷繁杂乱的思绪转瞬被抚平。
也是,想那么多干嘛,就算一时丢失了记忆,他也还是他自己。
……就算变成了坏蛋又怎样!有本事打我啊。
“既然知花先生现在是失忆状态,要不要我联系一下圆先生来接您?您对圆先生有印象吗?”
知花裕树沉思,然后摇头,“没有印象,你联系吧。”
虽然和知花先生有关系的人似乎挺多,但高田美并只有她的前领导圆光树的联系方式。自家前领导对知花先生的感情高田美并一直看在眼里,都把她这个“我全都要”的党派拉成纯爱党了。
总之,这个男人又温柔又靠谱,把失忆的知花先生交给他来照顾肯定没问题。
……
知花裕树同意让高田美并联系这个名叫圆光树的人,只是有点好奇自己长大后的朋友会是什么样的。
能让高田美并瞬间想到的可以求助的人,应该和他关系很好吧。
确实关系很好。
他坐着对方的车子到了一幢别墅,圆光树去车库停车的时候,他踱着步先到了大门处。盯着门锁瞧了几秒,他犹豫着掏出那串醒来后就在身上的钥匙串,叮呤咣啷地从里面挑出一把试了试。
打开了!
新奇地绕门看了两圈,抬眸才发现圆光树已经停好车回来了,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在那里看着他偷笑。
哼,有什么好笑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家伙的身材真不错,长大后的自己挑朋友的眼光真好。
“进去吧。”偷笑嫌疑人丝毫没有被当场逮到的自觉。
知花裕树不和他计较,又叮呤咣啷地把钥匙串收起来,迈进门。
[debuff选择倒计时:03:35:17]
新奇地先在起居室绕了一圈,知花裕树很不客气地抱起沙发上的香蕉抱枕坐下去。蛇形耳钉在动作停止后仍在轻晃。
诸伏景光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取下了圆光树的面具,以本来的样貌和知花裕树说话。
“刚才高田小姐说你失忆了,真的吗?”
原本气质颇有些斯文败类感的男人像一场魔术秀似的眨眼间变成了温柔稳重的黑发男人,一只白皙干净的手指拨弄了两下头发,淡淡的青筋浮凸在刀锋似的骨骼旁。
蔚蓝色的猫眼像是无云的辽阔长空,也像是水波荡漾的宽广大海,仿佛能将一切都包容其中。
沙发上的银发青年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瞪圆了眼睛,看看他,再看看他手上的面具。
也不用问了,这绝对是失忆了。
“你是……景光?”
诸伏景光意外于对方居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你记得我?”
知花裕树没好意思说自己在保险柜的文件袋里放了很多张他的照片——看起来更像是暗恋对方的变态了。
“哦,因为我丢失的记忆刚好停留在我和小时候的你在树林里玩的时候。”知花裕树摸摸鼻子,又低头揉了揉香蕉抱枕的香蕉把,再揪两下沙发罩。
诸伏景光蹙了蹙眉。
小树之前是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一失忆居然刚好反过来了吗?好在看起来只是记忆停留在了那时候,而不是智商也跟着倒回去了,不然还真有点难办。
知花裕树也在思索。
为什么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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