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洛特向德威特介绍了凯尔莫罕。</P>

    介绍凯尔莫罕所花费的时间不算短，足够两个人走过被破坏的防御工事和多重嵌套的庭院台阶，正在德威特要问一问大家都在这里干什么的时候，他忽然在城堡的门口看到了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首先，那肯定是赫敏，德威特暗自思忖，其次，是火焰杯的那场圣诞舞会。德威特产生了这样的联想。因为赫敏的穿着接近他见过的那些女术士了——当然，没有那么暴露，但是也够华丽……不，算不上华丽，德威特描述不出来那种感觉，反正就是衣服上有花边什么的繁琐的装饰，同时不会对正常行动造成阻碍，可以让赫敏抬高手臂，把烧瓶里边的液体倒到蒸馏器里。</P>

    “有点意外？”杰洛特僵硬的脸上闪过一丝凑热闹的热情，他低声说，“她跟着叶妮芙学习了一段时间。你为什么不试着上前打个招呼？”</P>

    德威特觉得浑身忽然燥热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脸是否红了，总之，他呆在原地很短的功夫，然后说：“你说得对。我是得打个招呼。”</P>

    他走过去，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屏住了呼吸，接近赫敏像是接近暗杀目标一样悄无声息。</P>

    整个过程中，赫敏一无所知，直到德威特拍了怕她的肩膀，把赫敏吓得跳了起来。</P>

    “谁！”赫敏猛地转身，语调马上从严厉转变为放松，下意识地抱怨道，“你就不能先喊一声吗？”</P>

    德威特稍稍低下头，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好坏。</P>

    这让赫敏忧虑起来，她在长达数秒的对视后忐忑地问：“你……不认识我了吗？”</P>

    “认识，”德威特简单地说道，“只是变化很大。”</P>

    “我……”</P>

    “你还是你，”德威特说，“别担心，是好看了。”</P>

    赫敏脸红了，她絮絮叨叨地开始讲起来自己的心路历程，她说她自己也想变得更漂亮一些，但是又觉得过度追求外表会导致忽略自己的内在价值，她又说了很多，一直到实验台上的曲颈烧瓶里的液体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才惊叫一声推走了德威特，让他等会儿再来找自己。</P>

    “雷吉斯呢？”德威特放下猎物，交给杰洛特处理。</P>

    杰洛特拔出来一把小刀，剖开了麋鹿的肚子，开始扒皮，一边掏内脏一边说：“他走了。”</P>

    “走了？”</P>

    “你们离开后没多久，我们也走了，但是没走多远，尼弗迦德的军队来了。”</P>

    “他们想带走希瑞？是那些女术士告的密？如果有必要……”</P>

    “不，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杰洛特说，“希瑞也没被带走，这本来是个秘密，但如果是你们……告诉你们也无妨，尼弗迦德的皇帝恩希尔，是希瑞的亲生父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