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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终章】(第2页/共2页)

sp;  右贤王朝后招手,一位身形纤纤的女子正要迈步出来,谢桐蹙了下眉,出声:“不用。”

    除了闻端和简如是,其余人皆愣了一下。

    匈奴已经主动求和,献上联姻的女子算是平常之举,先前的数位帝王,后宫中皆有异族嫔妃的记载。

    “单于的好意,朕心领了。”谢桐淡淡道:“今夜就到这里吧,有劳简相送右贤王及各位使臣,到宫外的使馆处歇下。”

    右贤王也有几分意外,但他看了看谢桐的神情,竟也没再强求,而是行了一礼,风度翩翩道:

    “来日若有机会,希望圣上也能到王庭中,与单于一同品尝草原上最烈的酒。”

    右贤王离开后,谢桐也没了继续在宴中坐着的兴趣,于是吩咐宫人们撤了席,又命罗太监将林戎送出宫,这才缓步出了大殿。

    此地离谢桐的寝殿不算很远,他挥退了跟着的宫人,稍等了一等,才看见闻端从里面走出来。

    闻端今夜也喝了点酒,谢桐嗅见他身上除了冷淡而熟悉的松柏气息,还有甜甜的酒味,那张俊美的面容上,染着极浅的红意。

    两人挑了条少人的宫道,踩着路上的细雪慢慢前行,谢桐转眸瞧了闻端一眼,突然故意问:

    “太傅心情不好?”

    闻端抬眼看他:“圣上为何这样问?”

    谢桐悠悠道:“自右贤王说了要给朕送美人,你就……”

    他话语停了一下,闻端眉心动了动,嗓音低沉:“臣就如何?”

    谢桐想了想,说:“就醋意大发,一副提刀要将右贤王就地正法的模样。”

    闻端顿了顿,竟然还很认真地思索了片刻,拧眉道:“臣……有吗?”

    谢桐没忍住,笑出了声。

    闻端看看他,忽然伸出手扣住谢桐腕间,微微用力拉了一记,就将人抱进怀里,两人借着夜色的遮挡,避进一处落锁的小门檐下。

    谢桐仰着头承受这个温柔的亲吻,呼吸交缠间稍稍分离一瞬,闻端低低开口:“臣的确……醋海翻涌。”

    他一手轻轻抚着怀中人的脊背,每夜的缠绵令得两人都无比熟悉对方。

    隔着几层衣物,闻端甚至都能轻易找寻到那浅圆腰窝的位置,指腹缓慢一按,谢桐就会轻轻发起抖来。

    “先前臣曾说,只要圣上能够,就不会阻拦后宫中增添新人。”

    闻端语气温和,话里却不是那么平静:

    “但臣今日才发现,这句话不过是场面之谈。若要眼睁睁看着圣上立后纳妃,臣,并不愿意。”

    “或许是贪心不足……”闻端叹息道:“臣如今竟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能与圣上长相厮守,白首偕老,永结同心。”

    他嗓音极低,亲吻的力道也渐渐加大,谢桐被闻端压在那落锁的小侧门上,耳畔听着门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饶是相处日久,也不由得羞起来。

    在漫长的一吻结束后,谢桐推了推闻端,有几分难为情地说:“好了……不要了。”

    “待会巡夜的宫人都要瞧见了……”他忍不住后悔又主动招惹,辩解道:“匈奴的什么‘珍珠’,朕连脸都没看清楚,你可满意了?”

    听了他的话,闻端将人松开,垂眸打量了一下。

    只见谢桐白皙的面容上是桃花般的绯意,秀丽斜飞的眉紧紧拧着,白玉似的耳尖也带着薄红,薄唇在亲吻厮磨间被点上艳丽的色泽,瞧起来,似一颗深熟红透的浆果。

    等看够了,闻端才敛起目光,说:“那人不及圣上万分之一颜色。”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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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恼了,咬了他一口。

    两人又在檐下站了片刻,听见不远处有宫人提灯走来的动静,才从那避风处出来,把宫人吓了一跳。

    “回寝殿如何?”闻端低声问。

    谢桐哼了声,偏不如他的意,想了想,望向天边皎净的明月,突然道:“我们找个地方守岁吧。”

    “年年都是在殿内干坐着,没什么意思。”谢桐拉着他,往御花园的方向走:“今年换个地方。”

    到了御花园,谢桐又命值守的宫人取来了一张厚实的绒毯,径直铺在湖边的雪地上,又放上矮几,数个暖手炉,一壶酒及温酒用的炭火,两个杯盏,几叠瓜果小食。

    闻端瞧了瞧那几样东西,心内微动。

    天冷夜寒,又正值除夕,宫人们也大多在殿内守岁,御花园中清清冷冷的,没什么人。

    谢桐提壶先倒了两杯酒,一边轻声道:“听了老师方才所言,朕想着,这一生……怕是都没有光明正大与你结为夫妻的机会。”

    闻端静了静,说:“世间虚礼臣并不在意,如今能与圣上心意相通,携手相伴,臣已知足了。”

    “但朕不知足。”谢桐突然说。

    他垂下纤长的睫,手指抚摸着杯沿,赌气般道:“朕想与你堂堂正正……成婚。”

    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但就算如此,闻端也听得清清楚楚。

    夜风似乎也安静了半晌,随即,闻端开了口:“好。”

    他握住谢桐的手,道:“那我们便在此地成婚。”

    谢桐讶异地抬了抬眼,没想到闻端竟然真的会和他想到一块儿去。

    “臣已无父无母,”闻端的嗓音非常温柔,墨眸中映着谢桐的面容:“圣上如今也无需向任何人征得同意。”

    “想来这二拜高堂之礼,本就可以省去。”

    他牵着谢桐起身,缓步到了湖边,两人迎着微凉的夜风,身上却隐隐发烫,就连相握的掌心里都出了细细的汗。

    谢桐听见自己如鼓的心跳声。

    “此地能见天,能叩地,有风,有朗月,有天赐下的落雪,有地底生长而出的树木。”

    闻端松开了手,与他对立,凝视着谢桐的眼睛,低声说:“天地间有灵之物皆聚于此地,可见证我们成婚。”

    谢桐察觉到自己的眼眸酸涩起来,忍不住垂了下眼,掩饰住那点泪意,又道:“我今天也穿了一身红色。”

    今年尚衣局送来的新衣,是大红色的长袍,上以金线绣纹五爪金龙,用精妙的针法将龙身与衣袍本身的颜色融为一体,金色光泽若隐若现,典雅大气。

    而闻端赴宫宴,也身着大红的五品官袍,两人站在一处,竟真似一对即将成婚的寻常新人。

    一拜,拜天地。

    谢桐撩起衣袍,在雪地中对着湖面上的皎月跪下,与闻端齐叩首三次。

    二拜,拜高堂。

    谢桐站起身来,与闻端对视一眼,微微扬了下唇角,转身对着身后摆放的酒席缓跪而下,心中默念早逝的母妃,郑重弯腰叩了三次。

    三拜,夫妻对拜。

    谢桐拍拍膝上的细雪,与闻端对面而站,两人皆是久久地凝视着互相,半刻钟过去,依旧没有动作。

    最后是谢桐没忍住,笑了起来,慢吞吞道:“再不拜,酒都要冻成冰的了,可怎么喝呢?”

    闻端也勾起唇角,两人这才相对着跪下,从容地完成了第三拜。

    礼一成,谢桐就伸手一撑,从地上轻跳起来,几步扑进闻端怀中,仰头就胡乱亲了一通。

    闻端反手拥住他,不禁失笑:“圣上,交杯酒还没喝。”

    谢桐深吸了一口气,依依不舍道:“那喝了酒,我们就回寝殿……嗯,入洞房。”

    他与闻端相牵着来到绒毯上,半跪坐下。谢桐伸手一摸,果然见那酒已经变得温了许多,于是又拿去炭火上烤了一烤。

    等酒能入口了,他方才端起一杯,递给闻端。

    两人端着酒,有些不太熟练地挽了挽对方的手臂,第一次还错了方向,经闻端发觉,才纠正过来。

    等一切完备后,谢桐低头去看那小小杯盏中的酒,酒液清香澄澈,里面有一轮小小的明月,以及他自己晶亮的眸子。

    这泓清凌凌的酒液在杯中摇晃,一瞬之间,勾起谢桐无数的思绪。

    他忆起八岁那一年,他趴在街边酒楼的窗框上,听外面人声鼎沸,望见高居于马上的新科状元郎。

    十岁那一年,他参加宫宴,在席中看见彼时初入官场不足两年的闻端。

    十二岁那年,圣旨颁下,闻端成了他的老师。

    十三岁那年,先帝病倒,尚仅有十九岁的闻端把持朝政,而他被立为太子,代帝行监国之责。

    同一年,谢桐从宫中搬出,住进了闻端的府邸里。

    二十岁,先帝驾崩,他登基为帝。

    二十一岁,他在今日与闻端结下婚盟。

    仿佛眨眼之间,这十三年就如流水般淌过。

    当年那个与一众太学子弟在酒楼旁观游花街的三皇子,从未料想过,十余年过去,他不仅坐在了至高的那个位置上,甚至还会与当初遥遥惊鸿一瞥的状元郎缔结如此深重的缘分。

    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当年事已远去,当年人却仍在身畔。

    他能与闻端相知相许相伴,竟似是有着某种冥冥之中的牵连,若非那现今没有再出现过的“预示梦”,他们是否真的会走向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好在……

    好在他与闻端,并没有变成梦中的模样。

    ——他们拥有了另一个更为圆满的结局。

    思绪稍纵即逝,屏息凝神,谢桐抬起手,将这交杯酒一饮而尽。

    两人一同放下杯盏时,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听见不远处响起几声震耳的爆竹之声,随即几道长长的焰火拖着尾巴直冲夜空,绽放出小而美丽的光焰。

    寂静的皇宫一瞬热闹起来,四面八方都有焰火啸空而上,谢桐一把丢了杯子,抱住闻端,在喧嚣的爆竹声中,大喊道:

    “太傅,新年到了!”

    闻端也紧紧拥住他,两人对望一眼,就在雪地里的绒毯上滚成一团,难舍难分地亲了许久,谢桐轻喘着气,突而在闻端耳侧小声道:“皇后,带朕去入洞房吧。”

    闻端似是笑了一声,胸口沉沉地震动,谢桐赖在他怀中,双手勾着男人的脖颈,索性闭上了眼。

    “臣遵旨。”他听见闻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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