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影空间内他就像个皮球一样来回翻滚,滚了个天翻地覆,差点没吐出来。
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维恩在报复。
可劫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闷着头在前面带路。
影流教派的根据在在纳沃利北部的一座山谷当中,入口是一个隐蔽的洞窟。
两人还没靠近,几名身穿夜行衣的守卫就从洞内走了出来,看到劫之后先是一愣,然后迅速单膝跪地。
“大人!”
劫高冷的点点头,“退下吧。”
“是。”几名守卫忙不迭点头,几个起落迅速离开了这片区域。
维恩看向劫的目光变得怪异起来,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有什么不对的么?”劫忍不住问道。
维恩吐槽道:“不对?你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谁家好人大白天的穿夜行衣,是想更引人瞩目么?”
劫愣住了。
好像是这样啊。
或许是因为他的影响,影流教派的不少人都喜欢里面穿着黑色紧身衣,外边套上盔甲。
晩上还好,但是在白天...
看不到的面甲内部,劫罕见的老脸一红,“我会吩咐他们注意的。”
维恩摆摆手,“算了,不关我的事,随口说两句而已,去见你的师傅吧。”
劫点点头,在前面带路。
整座山似乎都被影流教派掏空了,里面的通道四通八达,如同迷宫一样。
两人路上碰到了不少影流教派的成员,虽然在面对劫的时候都很恭敬,但维恩能察觉到他们的恶意,劫也是如此,变得越来越沉默。
他忍不住的在心中质问自己。
权利真的有那么迷人么?
曾经跟着他出生入死,抵抗诺克萨斯的战士们为何变的如此陌生。
仅仅是苦说大师的许诺和金钱的诱惑,就忘记当初他们聚集在一起时为了守护艾欧尼亚。
他不恨这些人背叛自己,只恨他们为了一己私欲,未来将坑害多少普通平民。
“......”
来到一扇厚重的石门前,劫已经调整好心态,心冷如铁,再无一丝犹豫。
他结出特别的手印,石门缓缓推开。
两人进入之后,烛台内的蜡烛自动被点亮,幽暗的烛光照射下,最高处的宝座上出现一道佝偻的身影。
那是一个精瘦的老者,头发胡子皆白,看上去苍老无比,赤裸的上身还有着诡异的纹路,让人看着就不寒而栗。
耷拉的眼皮微微抬起,老人,也就是苦说大师有些疑惑的打量了眼维恩,随后看向劫。
“劫,这位客人是...”
劫弯腰抱拳,“师傅,这位是劳伦斯大师。”
“劳伦斯?”苦说恍然,挤出一个和蔼的微笑,“原来是你啊,劳伦斯阁下,你对均衡之道的理解让我耳目一新。”
“劫,是劳伦斯阁下有什么事情需要影流去办么?”
“不是。”劫微微摇头,低声道:“劳伦斯大师今天只是一位见证者。”
“见证什么?”苦说大师微微一怔。
“当然是见证我送您上路。”
劫的话语没有蕴含任何的情感,“师傅,您已经活的够久了,惦记着权利又有什么用呢?不如将未来交给年轻人吧。”
笑容从苦说大师那里转移到维恩脸上。
“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难道你忘了你有如今的成就,都是我的恩赐么?”
“所以我才忍到了今天。”劫踏步一步,锵的一声冲击之刃出鞘,“你不应该放出卡达烬,更不应该让影流成为满足你欲望的工具!”
“你错了,劫。”苦说大师冷笑,“影流的成立本就是我的工具,而你...只不过是被推向前台的傀儡。”
“不然你以为,我会同意你那可笑的假死计划?”
劫并没有动怒,依旧保持着冷静,“错误的诞生有着正确的结果,我对此毫无怨言,但未来影流的路该怎么走,也该由我说的算!”
“是么?”苦说大师费力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劫与一旁吃瓜的维恩。
“说起来,你也算是省去了我的一番功夫。”
“你说的没错,影流的确该换一位主人了,你觉得...凯隐怎么样?”
话音落下,一个嘴角挂着邪魅笑容的青年扛着一柄巨大镰刀从宝座的背后走了出来,慢慢的朝着劫走了过去。
“师傅...这怨不得我,实在是这老东西给的太多了,愿意将整个影流都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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