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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0-205(第2页/共2页)

欢的,摆明了是不想公主好过,不如直接——”

    司徒云昭抬了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不。成亲礼是喜庆之事,朕不想日后潇儿忆起时,此事沾染着任何一个人的血污。”

    ……

    茯苓才走,便来人禀报,望月砂便携了白蕤进宫请安。

    “民女参见皇上。”

    “免礼。”

    司徒云昭一身玄色常服,衣袖上的蟠龙纹用金线绣制,因百年未有女帝,她的龙袍皆特地由礼部和尚衣局重新设计、量裁、改制。

    司徒云昭坐在御座,合体的龙袍衬得她更加修长挺拔,玉面乌眸、一双多情的眼睛顾盼生姿。

    望月砂起身抬起头来,都被司徒云昭明艳灼人的眉目惊了一跳。

    威严依旧,可前些日子里的沉闷忧郁一扫而光,但取而代之的是不同以往的神采奕奕,甚至还有些……春风得意?

    白蕤第一次进宫,动作落落大方,但依旧难免有些紧张,行止间小心翼翼。

    司徒云昭打量了一下面前文弱雅秀的姑娘,慢条斯理道:“白小姐,那日就是你要敲登闻鼓面见朕?”

    该来的还是来了。

    司徒云昭虽然言辞淡然,甚至语气中带了点上扬的调侃之意,可白蕤还是感觉到了帝王迫人的威压。

    白蕤瘪了瘪嘴,认命地行礼认错:“民女不懂规矩,圣上恕罪。”

    行礼间不忘斜眼瞪望月砂一眼,都是你一定要带我来。

    望月砂情不自禁地抿嘴浅笑,连忙解围,也跟着行了礼,“皇上,蕤儿那日也是一时心急,心疼温宁公主,无路可走了,还望圣上不要责怪她了。”

    望月砂一身红裙,身材高挑,眉目如胭脂艳丽,似乎又恢复了司徒云昭初识她时的张扬明媚。

    司徒云昭声音清润,甚为欣慰,眼中赞许,“朕的意思是,你倒很勇敢,保护姐姐,不但无错,朕还要奖赏。你与司徒清漪,皆论功行赏。”

    白蕤清丽灵动,身后一股钟灵毓秀的灵气,藏不住一点心思,悲喜都自在脸上。她绽开笑容,“圣上真是明君!谢主隆恩!”

    的确是勇敢的小孩。

    望月砂望着她,也为她真心高兴。

    半夏禀报道:“启禀圣上,公主府托人送来东西。”

    是t一个小小的、手掌大的精致的红木锦盒,打开来,里面铺着玄色绒布,盛着一盒真正的红豆。在玄色的衬托下格外漂亮耀眼。

    上面还沾染着栀子花香。不难想象,司徒清潇是怎样含着笑意,亲手将这些红豆装进去,盖上盖子,交给苏木。

    红豆倒映在司徒云昭潋滟如水的眸光里,美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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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蕤眼尖,眉眼间带了了然,娇俏地挑了一下眉,拉长了语调,“哦——玲珑骰子安红豆,姐姐府上没有骰子,便送来真正的红豆。皇上,悄悄告诉您,姐姐从前可并非如此有情致之人。”

    半夏如实传话:“皇上,苏木方才来传话时还说公主邀您晚上一同用膳,有您最喜欢的核桃糕。公主又谴苏叶出府去买些旁的。公主说,在府上等着您。”

    自从立后之事被提起,司徒云昭出宫也逐渐大方了起来。

    朝臣们都知道,但到底是皇帝私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佯装不知。

    望月砂也喜上眉梢,拉着白蕤,“我还未感谢皇上,若非皇上,我也不能这么快就与蕤儿和好。”

    司徒云昭语气温和,“那日朕想,朕与温宁也许就要留下遗憾了,不想你们也留下遗憾。只是举手之劳,重要的是,你们二人有情。”

    旁人可不知她将白蕤哄好的这些时日里做了多少努力。望月砂无奈地摇摇头,转而美丽娇媚的眉目飞扬,满心欢喜,“好在皇上与温宁公主也并未留下遗憾。如今皇上立后在即,更是大喜!”

    虽然外界声音嘈杂,波涛汹涌,不过她一直相信,只要坚定,有情人必定终成眷属。

    “你们来的倒巧。”司徒云昭唇角牵起,笑意淡若清风,“立后大典,朕准备封你们二人为迎亲使,你们意下如何?”

    虽然开心,但望月砂到底见过大场面,还淡定些,一旁的白蕤几乎两眼放光,“愿意!自然愿意!”

    话音未落,半夏便在外禀报,公主府来人了,说有急事禀报。

    司徒云昭不知为何,眉心重重一跳。

    公主府的守门侍卫急急小跑进来跪下,“——皇上,启禀皇上,方才勇毅侯的幺子司徒清桉来求见公主,他和公主正在正殿谈话,可小的瞧着他来者不善!苏木姑娘和苏叶姑娘都不在府上,公主的病又还未痊愈,现下高荣在府中守着,小的怕公主有危险,只好来求见皇上——”

    高荣是公主府另一个守门侍卫。公主府早已遣散了下人,这些日子司徒清潇住在那里,图一个清静,拒绝了司徒云昭拨去下人的提议,也未将下人召回,只余苏木苏叶贴身照料,和两个侍卫看守府门。

    长京中人人皆晓得,这个司徒清桉并非一个善茬。

    司徒云昭顾不得旁的,着人牵来了马便飞奔而去,望月砂与白蕤也紧随身后。

    ……

    公主府。

    司徒清桉站在司徒清潇面前双目赤红,紧握着拳,“我只想求你,替我向皇上进言几句,让我留在长京,你何必拒绝得如此利落?”

    司徒清潇坐在正堂,眉目清冷,目光淡然掠过他,半分不近人情,“我说过了,即便我嫁与皇上,前朝的事也是皇上决断。皇上英明,如何决断自有道理。你是生是死,是去是留,都是你自己的造化。”

    司徒清桉厉声质问:“我好歹是你的堂弟,你何须如此狠心?”

    司徒清潇唇畔染了几分冷峭的弧度,开口讽意十足,“我的亲弟弟都下去见阎王了,你一个堂弟又如何?”

    她自始至终冷静疏离,端方优雅,没有半分失态。

    第204章  行刺

    司徒清潇眉目冷淡, 这些日子以来,谩骂谣言不堪入耳,她早已看清, 整个司徒氏, 没有一个人希望她过得好。

    即便她曾经那么努力地庇护整个家族。

    是司徒云昭, 在漫天大雨中撑起一把伞,护着自己,即便她已经被雨浇透, 也要把伞倾向自己,不忍自己淋湿半点。

    “司徒清桉,你莫不是也想下去见前朝先帝了?”

    堂外传来司徒云昭的声音, 冷厉得骇人, 就如同深秋的夜风吹过枯木。

    与她美艳的眉目并不相符,又与她迫人的威严甚是相符。

    司徒云昭一路上将马驾得飞快, 将望月砂、白蕤和侍卫等人皆甩在了后面。往常即便是十个司徒清桉企图伤害司徒清潇, 她也对付得过来, 可如今司徒清潇因风寒和寒气侵体功力失了大半, 她怎能不担心。

    司徒清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站起身来, 随即挂上一抹温和的淡笑, “皇上。”与方才清冷的眉目大相径庭。

    司徒云昭一步步走进来, 在看到司徒清潇时,眼里不自觉浮起温柔,她走到两人中间,转身将司徒清潇结结实实挡在身后, “看来你等不及了,那朕便送你们兄弟团聚。”

    眼神即刻变了, 那是一种在深夜里的猎豹嗅到危险的气息,护食的姿态。

    司徒云昭漆黑如曜石的眸子闪动着危险的光泽,似笑非笑,语气危险。

    司徒清桉汗毛根根直立,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一个女人吓成这样。

    司徒清桉周身紧绷,惊慌失措,强撑着与她对视,“皇上。”

    司徒清桉扑通一声跪下来,“求您留我在长京吧,看在我姐姐的份上,赏我一个官职。”

    自从司徒云昭下了命令,自己的生活就全毁了。自己的父亲司徒文敬被封为勇毅侯,兄长司徒清榕在朝中也步步高升,只有嫡出一支可以留在长京,世袭罔替侯爵。

    而自己呢?他是司徒文敬最为疼爱的幺子,自小被娇惯得不成样子,嚣张跋扈。他自诩聪慧,而司徒清榕这个兄长在他看来沉默木讷,只不过因为嫡出的身份才被立为世子,他一直做着有一日能够顶替司徒清榕的世子梦。

    而如今,他不但与世子之位再也无缘,还被贬为庶人,赶去边疆。不止他,他的后代,世世代代再不能翻身了。

    他怎么能忍,他恨透了司徒云昭。

    当他听说,司徒云昭竟要立自己的堂姐司徒清潇为后,震惊之余,他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要牢牢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可没想到司徒清潇竟半点不顾念亲情,就这样拒绝了他。

    司徒云昭居高临下,毫不留情,“你有今日,皆拜你自己所赐。”

    司徒清桉见跪求无用,赤红的眼中浮起阴狠,突然站了起来,盯着司徒云昭,咬牙切齿地道:“司徒云昭,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目光阴暗,像疯了一般,不由分说地朝着司徒云昭刺来,“这是你逼我的!”

    司徒清潇在看到利刃靠近司徒云昭的一刻心脏便像是被紧紧攥住。她没想到司徒清桉真的携带兵器而来,下意识地立刻去护司徒云昭。

    司徒云昭却比她更快,一手向身后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和腰肢,禁锢住她,不让她动弹半分。

    司徒清潇因伤病折损了大半武力和内力,哪有力气挣得脱司徒云昭。这不免让司徒清潇回想起那日在大殿中的一幕。

    只不过这一次,司徒云昭牢牢地保护着自己。

    这对于司徒云昭来说不过是儿戏,只消稍稍施用武力便能轻松化解,甚至空手夺过利刃。

    可是司徒云昭抬起手来,看到冰冷的利刃,突然间失了神,她犹豫了。

    她没有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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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司徒云昭并不闪躲,司徒清桉自己先慌了,刀刃偏了几寸,利刃擦着司徒云昭的手腕正面而过。

    与此同时,重楼带领一队带刀侍卫冲了进来,“护驾!!”望月砂和白蕤也紧随其后。

    匕首锋利,伤口不长,但到底也割开了皮肉,鲜血染红了袍袖。

    重楼重重地跪倒在地磕头请罪,“皇上,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侍卫用刀抵着司徒清桉,利落地将司徒清桉捆绑。

    “皇上,您受伤了!!”白蕤眼尖,望月砂担忧地问,“要传御医么皇上?”

    “御医太慢了!我知道药箱在何处,我去拿!”公主府是白蕤常来的地方,东西在哪里她甚是清楚,白蕤拉着望月砂便去找寻药箱。

    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即便手腕的血顺势滴落衣袖,开出一簇簇血色花朵。司徒云昭连眉都不曾皱一下,依旧长身玉立站在那里,受伤的手端在身前,另一手负在身后,波澜不惊,眉目淡然,“起来吧,朕无事。把人押回去,下狱。”

    “是。”

    司徒云昭安排完一切,才发现身后的人格外沉默。

    她转过身去就见司徒清潇胸口起伏,一瞬不瞬,紧紧地盯着她受伤的手腕。

    司徒清潇完全不去看司徒云昭,只是拿出随身的手帕,给她按住伤口,始终沉默着低着头看着那伤口。

    司徒云昭见不到她的眼神,只发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察觉到她情绪的异样,司徒云昭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潇儿?”t

    司徒清潇不答,也不理,更不回看她,只是沉默地低着头处理伤口。

    司徒云昭用另一只手探过去,想去抚摸她的脸颊。

    可司徒清潇微微偏头,躲开了她的触碰。

    司徒清桉惶恐间偏离了刀刃,伤口不长,但匕首锋利,伤口足够深。手帕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在司徒云昭冷白玉霜的手上格外刺目。

    司徒清潇冷淡的样子让她太过心疼,司徒云昭想扯过手帕,抱她一下。

    司徒清潇却紧紧地抓住手帕,似乎在无声倔强地与她对抗。

    最终司徒云昭还是将人拥进怀里安抚,司徒清潇推拒了两下,司徒云昭却抱得更紧了。

    “为什么不放开我,我可以保护你的。为什么不躲开?你明明可以躲开的。”她的语气格外冷淡。

    说出这句话时,司徒清潇都感觉得到自己的胸腔就像被一只手紧紧箍住,窒息、闷痛,无法呼吸。

    司徒云昭声音轻轻的,带了点暗淡,“我不想躲。”

    她眼眶深红了一圈,苍白沉郁凝结在眉目间,“潇儿,方才看到刀刃的那一刻,我突然在想,你那日空手握住刀刃的时候是怎样的痛苦和绝望。”

    “我想体会一下你的感受,即便我知道这痛不及你当日万分之一。”

    那日的事,她早已不怪不怨了。她推拒了两下司徒云昭的肩膀,想要在她的怀里挣脱出来,声音里带了点愠怒,“司徒云昭,你不怕痛是不是。”

    司徒云昭却不许她离开这个怀抱,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我从来不怕。”

    她知道她不怕,她不怕痛、不怕伤,甚至不怕死,她是浴火重生的凤凰,从不惜命,这么多年,她过的是刀山剑树,踏的是黄泉奈何,才走到这权力至巅。

    司徒云昭知道她愠怒的根源,将人圈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后背,安抚着她。

    司徒清潇在她的怀抱里逐渐软化,怒气转变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鼻酸和委屈,“我都不敢去想,他若真发了疯伤了你可怎么办。你可曾想过,你如今不是孤身一人,有个人比你自己更心疼、担忧你的伤,你的痛。”

    司徒云昭向来如此,不在意旁人的恶言恶语,不在意受伤流血,可是如今有个人,替自己在意着这些。

    “我再不会如此了。”

    司徒清潇才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带了些哽咽,带了点勾人心弦的声音,轻哄道:“昭儿,你要娶我为妻了。从此之后,我们二人一体同心。你是这天下的君王,是我唯一的依靠。即便是为我,你也要在意着自己的身子,好不好?”

    司徒云昭心口深深地悸动、震撼,对于她们要结为眷侣之事,第一次有了实感。

    从此以后,有人与她光明正大比肩而立,与她结发为一体,她们就是彼此的依靠。

    “也许从前,我肆意惯了。”在爱中,司徒云昭也是那样赤诚、狂热,不拘一格,无所畏惧。但是如今不一样了。

    司徒云昭眼中清澈透亮,“从今以后,我便知道有人在记挂我、惦念我,与我一体。潇儿,我答应你。”

    司徒清潇仿佛这才放下了紧绷的神经,回想起刚才到刀刃袭来的一幕,伏在司徒云昭怀里,忍不住落了几滴泪。

    “可是如今我已经有了与你一样的伤痕了。”司徒云昭找到她那只受过伤的手,十指紧扣,严丝合缝,有一种密不可分的牢固,“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自己受伤。此后余生,你可不能再推开我了。”

    司徒云昭为她揩去了眼泪。司徒清潇深邃迷人的眼眸里还是有褪不尽的委屈,她深深叮嘱:“既然如此,你这副身子便有一半属于我了,你绝不许再伤害自己。”

    “只要公主不嫌朕这副身子,伤疤斑驳,有几许难看。”

    司徒清潇不知想起了什么,很浅地笑了一下,耳尖薄红,伏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很好看……我特别喜欢。”

    司徒云昭眼中宠溺,扬起唇角,想去逗弄她,抚摸了一下她泛红的耳朵。

    “皇上——!!!姐姐!!”白蕤拉着望月砂火急火燎地赶进来,“药箱来了,药箱来了!!”

    司徒清潇从她的怀里退出来,不知是突然间的害羞还是不想让旁人看到她发红的眼眶。

    司徒云昭对打扰了自己的白蕤二人甚是不满,面色冷冽,“二位再晚一些,朕的伤口就该愈合了。”

    第205章  烟火

    “说不定因祸得福。”司徒云昭抬起眼来, 目光澄澈又笃定,“潇儿,我会让你光明正大地嫁与我。”

    很快, 司徒清潇便明白了她所言之意。

    前朝宗亲本就被司徒清洛所为影响, 陷入叛国风波, 如今司徒清桉行刺圣驾,已是板上钉钉之行,不免证实了前朝宗室的叛国之行。

    即便没有叛国之行, 单单行刺圣驾,也是诛灭九族之罪。

    司徒清桉第二日便被即刻行刑,人头落地。

    司徒清桉的九族, 无一人逃脱, 全部下了大狱。

    三日来,这些人在大牢中喊冤求情, 司徒文敬将额头都撞破了, 自己已经老年失子, 那是自己管教不严, 司徒清桉罪有应得, 但求皇帝饶恕自己九族性命, 这些前朝宗室。不要因他们父子之过, 牵连全族性命, 那样他将会永世不安。

    从前反对立后之事最强烈的几人皆在司徒清桉的九族之内,如今也一改从前阴阳怪气的态度,卑微虔诚地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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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帝王饶恕,痛斥司徒清桉, 陈述自己的清白无辜,力证自己与此事毫无关联。

    行刺圣驾的事情闹得纷纷扬扬, 直至第四日,姜瑶一身紫色官服,现身在了大牢。

    大牢里阴暗潮湿,终日不见天光,姜瑶一进来便觉血腥味扑鼻而来,不由得皱了眉,捏了捏鼻子。

    司徒文敬等兄弟皆在一个监牢中,司徒文泰与司徒文敬的一个弟弟,名司徒文卓,见着她就仿佛野狗见到了食物,膝行过来,扑过来抓住栏杆,“姜大人,姜大人救命。”

    却被狱卒喝止:“退后!别吓着大人!”又对姜瑶行礼,“他们关了许久日子,不懂事,没吓着大人吧?”

    “无妨。”姜瑶对狱卒点头示意,“你下去吧。”

    “哎,是。”

    他们个个衣衫褴褛,头发散乱,有的身上还被用了刑,囚服上四处是醒目的红色鞭痕。

    司徒文卓趴在栏杆上,“姜大人,您听我说。”

    “你还说什么?”姜瑶挑了挑眉,“皇上立后之事,不是你反对得最为欢腾么?如今又让我替你去向皇上美言?”

    姜瑶自始至终与孟子衡是支持派的领头,常在朝堂舌战群儒,而前朝宗族这几人是反对派的领头,就仿若顽固不化的臭石头,仿佛将司徒清潇视为己物,控制、审判,泼脏水,如何甩都甩不掉。

    哪怕是已有被处罚的其他宗室之人,他们也视而不见,继续向司徒清潇泼脏水,还在民间添油加醋,让事端扩大。

    直到如今自己也被下了大狱,才明白生死是怎样一回事。

    “我已经半年未见过司徒清桉那逆贼了,司徒清桉行大逆不道之举,我是丝毫不知情,皇上莫冤枉了我!”

    “皇上若非顾着温宁公主的感受,就凭你们在朝野上下煽风点火,早已将你们通通下狱查办。”姜瑶抱着臂好整以暇,“而且皇上怎会冤了你?如今皇上按律追究,司徒清桉行刺圣驾是事实,无论你是否知情,按律就该诛灭九族,没什么好说的。”

    监牢里的人都打了个寒战。

    “不过——倒有个保你们一命的方法。”

    众人翘首以盼,“您说——”

    “帝王大婚,大赦天下。”

    经过了司徒清桉行刺皇上与温宁公主一事,朝臣见证了皇上的真心,矛头纷纷指向司徒清桉与前朝宗室,痛斥他们,前朝宗室停了作乱,百姓间反对的声音也渐渐消弭。

    五月初,春意盎然,昌明郡主等数位宗亲,与两位丞相一同联名上书,请求议立温宁公主为当朝皇后。

    司徒云昭立刻受之,命人下发册立皇后的制文,晓谕天下。

    礼部承制,与各司配合,选定良辰吉日,制作册宝,请乐师匠人进宫,翻修宫殿,尚衣局也开始日夜设计、赶制皇后服饰。

    册封的仪式、规格、服饰,事无巨细,司徒云昭皆亲力亲为,她不许委屈司徒清潇半毫,一切都以最高礼仪为准。

    成亲之日选定了三月后的一个十五,留下了足够的准备时间。待一切尘埃落定,只消等待了。

    帝后大婚前,正值端午佳节,夜幕降临的长京灯火通明,美酒丝竹,不绝于耳,连空气中都飘着香气。街边车马络绎不绝,人声鼎沸,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

    更因即将帝后大婚,帝王下令,三日不宵禁,举城欢庆,百姓倾巢而出,游街看灯,乐不可支,二十年来,长京已经从未有过如此热闹欢腾的景象了t。

    郊外的护城河穿城而过,画舫歌姬弹筝宴饮,河边聚集了许多人,等待着夜里的烟火大会。

    其中有两个面容姣好的女子,一人着水绿烟裙,一人紫衣,亲密地贴靠在一起,嬉笑玩闹。

    更惹人眼目的是,她们身旁一面容出色的女子,一身白裙,腰间系带,衬托出盈盈一握的腰肢,乌黑亮丽的青丝如同瀑布倾泻而下,清冷又高贵,美得令人心惊。

    看起来是在等人。

    “阿姊,皇上何时过来啊?”

    白衣女子眉目间压抑不住的欣然,不过依旧无奈地望了她一下。

    白蕤看了看四周,幸好人人都忙着赏景,过于热闹,无人注意这边。连忙改口,“是姐夫——”

    司徒清潇似乎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乌眸依旧瞪着她。

    白蕤解释:“姐姐的夫人么——姐夫。”

    司徒清潇这才仿佛满足地点点头,唇边绽开一个浅淡的笑,满意地移开目光。

    一旁的望月砂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笑道,“人小鬼大。”

    白蕤和司徒清漪因保护和照顾司徒清潇有功,司徒云昭特地赐予她们二人郡主的身份,赐府邸。

    而望月砂一向喜好自由,不愿留在朝堂拘束,便留在长京,在城外开起了一家武馆。

    白蕤骄傲地抬起下巴,“我才不是人小鬼大,我如今可是姐夫亲封的怡阳郡主,你可要对我毕恭毕敬。”

    “是,郡主。”望月砂情不自禁地满眼欢喜,压低声音逗她,“可是皇上告诉我,你长大了,转年便可以赐婚,让你嫁与我。”

    “我——”白蕤一时磕巴,“谁要嫁给你?”

    不过气势上却不能输,“为何不是你嫁给我?”

    望月砂笑言:“还不都一样么。”

    白蕤弯起一个愉悦的笑容,“你若与我成亲,便是要来当郡主驸马,可不是嫁给我么!”

    望月砂紫烟纱裙,□□半露,性感撩人,满眼宠溺,刮了刮她的鼻尖,“给郡主做驸马,我也求之不得。”

    说话间,一袭红衣似火的女子身骑白马策马奔腾而来,灿若春光。

    红衣翩跹,司徒云昭翻身下马,火红的裙摆飞扬,脸如白玉,颜若朝华,一张面容美艳绝伦,张扬霸道,美艳不可方物。

    司徒清潇顿时移不开了目光。

    司徒云昭径直走过去,眼眸亮得惊人,“来晚了。等很久了么?”

    司徒云昭还微微喘着气,一看便知是加了速度策马扬鞭而来。两人面对而立,约莫是许久未见司徒云昭裙装的模样,司徒清潇竟觉得有些脸热,弯起嘴角拿出手帕来给她揩汗,“没有很久。”

    司徒清潇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司徒云昭的脸颊,只觉得心头意动,看着她的目光越发不加掩盖,满是温柔爱意。

    “皇,哦不,参见姐夫!”有两只小脑袋从身后探出行礼,意味深长地调笑,“哦……姐姐的耳朵都红了——”

    司徒云昭笑着点头致意。

    司徒云昭闻言看着她的耳朵,朱唇轻启,笑意盈盈,“想早些见到你。”

    自从二人大婚的册令颁布,两人见面的时间便越发少了起来,不仅朝中政务繁忙,也未有帝后还未成婚就日夜相伴的规矩,司徒云昭也不愿坏了古礼,因此从不留宿。有宗亲朝臣在侧监督,这下可苦了司徒云昭。

    司徒清潇便在能见面时,安抚她,给予她全部。

    司徒云昭却越发不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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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清潇咬了咬唇,险些忘了身后还有两个人,“晚来一些也无妨,无须如此着急。”

    下月大婚,司徒云昭已然大赦天下,免除了所有人的死刑,改为流放。有功之人便功过相抵,尚且不必长途跋涉,不过也再与朝堂无缘了。

    司徒云昭带了些无奈,对着司徒清潇告状,“都是元相,好好的端午夜不回府去团聚,又奏报起朝政来了。”

    司徒清潇由着她,淡笑着替她疏解,“元相想必也是孤独,他的子女们早已成家立业,晋王妃又嫁入皇宫。听说上个月元府又嫁了个孙女,元相逢年过节也无人陪伴,只得赖在皇宫里咯。”

    “嗯——”司徒云昭深觉有理,“明日我命晋王携王妃归家去看望他。”

    她弯起唇角,忍不住调笑,“我的潇儿,可越发有皇后的样子了。”

    司徒清潇忍了羞涩,捏了捏司徒云昭的脸,反倒让司徒云昭有些惊讶司徒清潇的反击。

    可是又开心于司徒清潇在这段感情中越发的从容、光明正大、放开心扉。

    司徒清潇问道,“皇上可还记得,第一次与我同看烟火的景象。”

    司徒云昭迷茫,“那日有些醉了,不记得了……”

    司徒清潇有些狡黠,凑在司徒云昭耳边,悠然道:“是么,那我来帮皇上回忆一下,皇上可是醉了,靠在我怀里叫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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