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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女摄政王》 50-60(第1/14页)

    第51章  受伤

    永阳宫外。

    “公主, 陛下没事的,您还是回去吧。今日陛下的寝宫还是不能进。主上吩咐过了,那日您也听到了, 您别为难奴才了。”

    那日的小侍卫, 好说话些, 语气不似江霖他们那样生硬,一连几日都是一样的“公主请回”。

    “本宫身为公主,身为陛下的女儿, 没有亲眼见到父皇,不会放t心。”

    司徒清潇清清冷冷,即便是被拒之门外, 也丝毫没有有求于人的狼狈模样。

    “公主想进去探望陛下, 就让公主进去吧。”

    司徒云昭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她披着黑色的貂裘披风, 双手负在后面, 眉目沉沉, “江霖, 陛下绑住了没有?”

    江霖恭恭敬敬地回道, “主上请放心, 前日已经把陛下绑住了, 应当不会再乱伤人了。”

    司徒云昭轻嗯了一声, 吩咐道,“去把里面砸碎的东西稍微清理一下,不要弄伤了人。”

    江霖反应过来,立马领命去了。

    司徒清潇轻呵, “怎么今日平南王应允本宫进去了?”

    司徒云昭咬了咬牙,“如果本王不让你进去, 你还准备在这里受冻几日?”

    司徒云昭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抬脚先进了寝宫,司徒清潇深深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百味杂陈,也跟了进去。

    听了司徒云昭的吩咐,山瑾和其他侍卫已经大致收走了满地的碎瓷片,防止走路时扎伤,但寝宫里仍旧杂乱无章,像进了盗贼一样,到处是打砸的痕迹,皇帝被粗大的麻绳五花大绑在太师椅上,他歪着头,闭着眼睛,嘴巴被白巾塞住,衣着凌乱,本就病弱枯黄的面色如今更是狼狈。

    司徒清潇心中一紧,神色凝重,“父皇!”

    皇帝似乎听到了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往这边看过来,他口中塞着东西,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咽咽地叫“潇儿”,他看着这边,满眼都是求救的信号,一边呜咽一边剧烈挣扎,带得椅子都不断摇晃。

    皇帝被绑得紧紧的,丝毫没有活动的空间,手上还有自己打砸东西时不慎的割伤,手腕上都有了捆绑留下的青紫的红痕。

    江霖走过去,拿下他口中塞着的白帕子。

    皇帝喘着气,白帕子一被拿下来,他朝这边看过来,像是只看到了司徒清潇,气喘吁吁地,没什么气力地叫道,“潇儿?!是潇儿么?潇儿,你怎么来了?”

    看起来奄奄一息的可怜模样。

    皇帝在椅子上小幅度地痛苦挣扎,“潇儿,救救父皇,女儿,父皇好痛,好痛——”

    奈何血亲是人的本性。司徒文泰到底是她的亲生父亲,血脉相连,看到这样的场景,听到他这样的话如何可能不为所动。司徒清潇看得难过,不由得心中急切,“父皇!”

    皇帝越发痛苦的模样,“潇儿,父皇要死了——快救救父皇——”

    司徒清潇说着就要往那边走,司徒云昭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腕,她一看便知她要做什么。

    司徒清潇想要挣脱,“放开父皇。”

    司徒云昭无比严肃,“不行,他现在疯了,你解开他,他会伤人。”

    司徒清潇也不退让,面对面跟她对峙,“放开他。”

    “本王说,不可以。”

    司徒清潇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感觉,她和花满楼澜衣姑娘的事情令她难过,她为什么又可以如此轻易玩弄她族人的性命,更何况,那是她父亲,大齐的一国之君,就这样像个犯人一般被她绑在椅子上。她心中委屈酸涩难言。

    司徒清潇一张绝世容颜,也冷下了脸,冰冰冷冷,淡漠地故意刺道,“平南王如果害怕受伤,就烦请平南王先出去一下。”

    “你——”不识好歹!

    司徒云昭放开她的手腕,双手又负到了身后,也没好气道,“本王就在这。”

    “江霖,给陛下把绳子解开。”

    山瑾对司徒清潇万分不满,皱眉故意道,“这怎么行?主上千金之躯,万一被这个疯子伤到可怎么办!”

    “本王是千金之躯,温宁公主一样是千金之躯,本王就在这里,去解开吧。”

    司徒云昭淡淡然然,下一瞬又满脸阴鸷,看着皇帝狼狈的模样,“本王倒要见识一下,他到底疯到了什么程度。”

    “女儿,求求你,救救父皇,朕好痛——潇儿,是你吗?”

    司徒清潇蹙着柳眉,“父皇,是我。”

    还认识自己的女儿?司徒云昭挑了挑眉,这不是清醒得很么?难道是装疯卖傻么?

    粗大的麻绳绑得很紧,几个人一齐上阵,才把五花大绑在皇帝身上的绳子卸下来,终于绳索解了开来,皇帝突然变得面色晦暗,睁大了眼睛,眼里泛起了红血丝,十分狰狞,他捞起地上散碎的碎瓷片,向着司徒云昭扑来。

    距离很近,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山瑾和侍卫们都半蹲在地上低着头理着方才缠在手里的绳子,没有反应过来。即便山瑾发现起身的反应快些,也比皇帝慢了一步。

    皇帝虽然病弱气短,但他发了狠,面上狠毒狰狞,手里拿着的碎瓷片直直地冲着司徒云昭的面门而来,显然是想要她的命。

    下一秒钟,这碎瓷片就要出现在她的脸上或是脖子上了。

    司徒云昭还没有躲避,就在此时,任她如何也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带着栀子花香的白色的身影突然闪了过来,完完全全挡在她的前面,司徒清潇抬起手,为她挡下了这一下。

    碎瓷片无比锋利,司徒清潇雪白净透的右手手腕被割出了一条深深的口子,鲜血汩汩直流,洇过了衣服,一大片的血红在司徒清潇白色的衣袖上分外刺眼。

    司徒云昭脑中轰然一声,气血上涌,双目猩红,她抬起脚来踹倒了皇帝,皇帝顿时失去了气力躺在了地上,司徒云昭的金蟒黑靴踩在了皇帝的手腕上,所有人从未见过的,她满眼的阴狠毒辣,牙关紧咬着,死死地盯着皇帝,她脚下用力,黑靴在皇帝手腕上重重地碾。

    “啊——!!”皇帝痛苦地大呼,松开了手,沾着鲜血的碎瓷片掉落在了地上。

    鲜血染在白瓷片上,又沾到了地毯上,分外刺目,司徒云昭被刺得心口生疼。

    “主上!!”在场的侍卫被惊了一大跳,但也迅速反应了过来,几个侍卫这时已经越了过来,立刻擒拿住地上的皇帝,把他死死地摁在地上。

    司徒云昭僵硬地转过身去,司徒清潇左手抓着右手的小臂,手腕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染红了整个衣袖和她的右手,她低着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紧紧咬着唇,脸色惨白到毫无血色,唇上也已经泛着白色,额间还挂着细汗。

    “快,宣御医!快,把张寅叫来!!让他把最好的药全都拿过来!!”

    司徒云昭雷霆大怒,侍卫一刻不敢耽搁立刻跑出去找御医。

    司徒云昭僵硬又机械地向前迈了两步,走到了司徒清潇前面,她手上颤抖着,掏出手帕来,绑住摁在司徒清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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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口上,尽量减缓流血的速度。

    她眼神没有聚焦,只是直直地看着鲜血淋漓的伤口,仿佛那伤口是剜在她的心上一样,一条长长的,蜿蜒的伤口,不断往外冒着鲜血。

    司徒云昭低头看着她的伤口,如鲠在喉,她眼尾泛红,声音低低地,轻轻地,“为什么?”

    司徒清潇却抬起脸来看她,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十分虚弱,“你为什么不躲开。”

    “我最后一刻是能躲开的。”

    “我怕你躲不开,那该怎么办。”司徒清潇面色苍白,依旧美的惊艳,她扯出一丝笑容,“是我不好,对不起。我不该让他们放开绳子的。”

    她没有片刻的时间思考,全然是出于本能,什么花满楼,什么澜衣,什么家国仇恨统统抛之了脑后,下意识的,只有一个反应和想法,那就是,司徒云昭不能有事。

    司徒清潇的右手横在身前,虽然流血的速度减缓了一些,鲜血还是不断透过衣袖,流向她的手,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地毯上。

    司徒云昭伸出左手来,张开五指,轻轻地握住司徒清潇的右手,尽量不牵动她的伤口,十指相扣,她的左手也沾染上了司徒清潇的鲜血,鲜血渐渐溢满了两个人交握的指缝,她眼眶泛着红,温温柔柔,“很痛,是不是?”

    动作又轻又柔,慢慢地,却紧紧的,十指相扣,混着鲜血的温柔的触感。

    司徒云昭自始至终低着头看着那里的伤口,眼圈泛红,眼眸潺潺,像被抢走了心爱东西呜咽的小兽一样,可怜极了。

    就这么一刻,趁着司徒云昭低着头,司徒清潇挂着薄汗的惨白脸色凄婉动人,她看着司徒云昭,满眼都是万千柔情。

    手腕上传来鲜血淋漓的痛意,刺得她神经都像在被针扎一样。可她不想清醒,司徒云昭的反应让她迷恋,如果是错觉,那就祈求上苍,让这错觉来的再深一些吧。

    至少让她记得再深刻一些,至少让这些留在她的记忆中,让她靠着这些回忆,度过以后的日子。

    就算是用鲜血去换,也没关系。

    可她只能放纵自己这么一刻。

    只有,两个人手指交握的这一刻。

    第52章  吻

    司徒云昭眼眸泛红, 她打横抱起司徒清潇,“不留在这里,我们走。”t

    司徒清潇没有推拒, 她闭上眼睛, 轻轻地靠在她怀里, 手臂环上她的脖颈。

    司徒清潇不止身形单薄,抱起来也十分轻盈,司徒云昭踩着寝宫里散落满地的狼藉, 一步一步走的稳当。

    连日来的躁郁之气和怒气就消融在这一刻,整个怀里,就是她最重要的世界。

    长乐宫是司徒清潇封府前住的寝宫, 始终在细致打扫, 一尘不染,这里的样子还是与几年前一模一样, 司徒清潇偶尔有事留在宫里的时候还是会住在这里。

    回公主府太过遥远, 又不想要留在皇帝那里, 司徒云昭抱着她来到了长乐宫, 把轻轻放放在了床榻上。

    司徒清潇靠在床榻上, 闭着眼睛, 脸色苍白, 她看着她虚弱的模样, 站起身来,对着身后山瑾一行人吼,“张寅呢?!御医呢?!快叫他们统统过来!!”她眼睛红着,胸口起伏着, 喘着气,显然是气急了。

    就像一只发怒的小兽。

    方才留下江霖他们制住了皇帝, 山瑾一行人跟了过来,一路上不敢靠近,也不敢落下,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莫说其他人,就连山瑾都不曾见过司徒云昭如此动怒的模样,又惊讶又恐惧,连忙跑了出去催御医,其他人也不敢言,只能低着头道几声主上息怒。

    不一会儿,好几个御医提着医箱,就被小侍卫连拉带拽拖了进来,后面跟着的张汶气喘吁吁,“主上,主上,我来了,这是着火啦?这么急——”

    在看到司徒云昭脸色的那一刻,她收了玩笑。

    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

    “你师父呢?”

    张汶乖乖地如实道,“师父今日上山采药了,还没回来呢。”

    说罢,张汶和几个御医统统都跪在床塌前,打开医箱,给司徒清潇查看伤口,司徒云昭站在一旁专注地看着,紧紧地皱着眉头,提心吊胆。

    伤口不长,但是因为瓷片过于锋利,伤口很深,失血也很多,几个御医将伤口撒上金创药,处理好,包扎完毕,还是跪在地上,转过身来,向司徒云昭汇报。

    “平南王,已经包扎好了伤口,温宁公主没有大碍,很快就能恢复了。”

    司徒清潇闭着眼睛,苍白又虚弱,却不损其半分美貌,反而有几分别样的病弱西施的味道。司徒云昭视线始终胶着在司徒清潇身上,就不曾离开过,她声音都在颤抖,“为什么,公主还是没有醒过来?”

    御医回答,“可能是失血过多,有些虚弱,只要再休养几日——”

    张汶依旧跪在床塌前,突然出言打断,“不对。”她探了探司徒清潇的额头,“公主在发热。”

    几个御医对视一眼,也用手背探了探司徒清潇的额头,果然十分烫,“这是怎么回事——?”

    张汶坚定道,“一定是伤口引起的,先想办法退热。”

    司徒云昭红着双眼,“公主……公主……”她拉着山瑾的衣领,“去,回府上,拿本王的九香还魂丹来。”

    “主上,主上,不能啊,还魂丹千金难换,您只有三颗,用过一颗,只剩下两颗,那是保命用的啊——”

    九香还魂丹无比珍贵,药材珍惜,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一颗下去也能救回来,全大齐上下只有这么几颗。

    几个御医和宫女忙忙碌碌地转,煎药,换水,冰敷,把司徒清潇手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张汶抽出身来,也劝道,“主上别急,温宁公主只是伤口引起的轻微发热,并不严重,只要退下了热,包扎好伤口就会好的。”

    司徒云昭哪里听得下去半句别人之言,他推开山瑾和张汶,宽大的袍袖都扬了起来,“去啊!”

    司徒清潇把司徒云昭迷得神魂颠倒,平南王府的侍卫们本就都不喜欢司徒清潇,山瑾跪下来,“主上,属下恕难从命。”

    “你——!连你也跟本王作对!”

    张汶叫道,“王上,王上,别急,公主醒了,公主已经醒了!”

    司徒云昭扒开床塌边的所有人,她半跪在地上,紧紧皱着眉,红着双眼,“公主……”她多想去握她的手,可是她手上方才交握时留下的血迹还没有清理,她害怕弄脏了她的手,只能把手藏在下面,没有勇气去试探。

    司徒清潇额上敷着冰手帕,她渐渐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司徒云昭一张焦急的脸庞。

    是梦么?

    还是幻觉?

    她缓缓抬起手,手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她还是努力地抬起这只手,抚了抚她清俊的眉间,把她眉间的褶皱展平,她虚弱地柔声细语,“不要皱眉。”

    司徒云昭果真听了话,不再皱眉,只是直直地看着她,双眼通红,不知所措,像一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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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清潇看着她,万分虚弱和苍白,却提起嘴角笑了出来。

    折腾到了晚上,司徒清潇太过虚弱,又睡了过去,但是已经稳定了许多,司徒云昭一直陪在床塌前,寸步不离,连目光都不曾离开片刻。

    “主上——这是公主的药,熬了一下午,一会儿公主醒了,让公主喝下去。”

    “你们都走吧,本王留在这里。”

    就这样整整一下午,司徒云昭半跪在床榻前,张汶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片刻后,还是转身和其他御医们一起离开了。

    侍卫,御医,宫人,全都走了,只余司徒云昭留在这里,司徒清潇躺在床榻上,是从未有过的柔弱模样,珍贵又易碎。

    过了两个时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司徒清潇睡得不安稳,慢慢转醒,应当已经入夜了,内室的烛光微微弱弱,司徒云昭守在这里,一步都没有离开。

    她看到她醒来,眼里散发出细碎的光芒,惊喜万分,“你醒了?”

    “嗯。”司徒清潇还是没有太多力气。

    司徒云昭笑了笑,她探了探她的额头,依旧有些微热,热度还是没有完全褪去,她把手帕拿下来,放进冰水里,又拧干,贴在她的额头上,温声,“会太冰么?”

    她一向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甚至比她这个公主还要高高在上,怎么会照顾人呢。可她的动作并不生涩,甚至可以说是,一气呵成。想来是这一整日里已经做了许许多多次了。

    她心中酸涩难忍,摇了摇头。

    她本是应当感到温暖的,不是么?可是她们隔着这样的身份,怎么能有什么寻常人之间应该有的温情,越是温暖,就越是酸涩,越是靠近,就越是遥远。

    司徒云昭温柔地询问,“公主饿了么?想吃些什么?我叫御膳房去传。”

    司徒清潇依旧摇头。她没有胃口。

    司徒云昭温柔似水,一向不会逼迫别人,她端起床榻边的青瓷碗,里面是褐色的药汁,“还温着呢,公主趁热把药吃了吧,”她笑得温柔,“这药不伤胃,空腹也能吃的,受伤生病的时候,的确是没有胃口的,公主不想吃,我们就不吃,等好起来了再吃。”

    烛火灯火微黄摇曳,司徒云昭明艳的脸庞万分温柔,司徒清潇心动,又意动。

    司徒清潇想去接药碗,她先一步拿起调羹,“公主手不方便,我来吧。”

    她舀起一勺汤药送进司徒清潇微张的口中,“会很苦么?”

    “还好。”

    她一勺一勺,舀得不满,以防晃洒出来,一勺一勺温柔地送进司徒清潇的口中,一碗药下去,她拿起手绢为司徒清潇揩了揩唇边。司徒清潇苍白的唇终于现出了一些血色,红润微张。

    司徒云昭不自觉地盯着那里,滚了滚喉间。

    她把手绢收回来,攥在手里,不着痕迹地掩饰。

    服过了药容易困倦,没有几刻钟,司徒清潇又睡了过去,她闭着眼睛,睫毛浓密卷翘。

    司徒云昭缓缓抬起手,细白柔嫩的手轻抚她的脸颊,像羽毛一般,轻柔又温和,她目光浅浅地凝视,带着似水的温柔,是从不会在人前展现出来的,“怎么这么傻,今日,为什么要挡下这一下?”

    “你总是这样,逼我,可我却不能不喜欢你。”

    她目光痴迷于她,轻声,“潇儿……”

    她红着眼睛笑,“你说我是不是个胆小鬼啊?潇儿,我这么喜欢你,却不敢言,也不敢问,我怕,我怕你料中我的心思,我也怕,你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我会失望。我怕的东西,好多好多。连你都要笑我是胆小鬼吧。”

    “我更怕,我更怕把我的心思暴露在你面前,你的冷淡和漠然,甚至也许,你会觉得我是个怪物,那会让我觉得无比难堪。”

    “可我真的好喜欢你。”

    她受不住这样的诱惑。

    她俯下身,靠近那觊觎已久的朱唇,对她有着巨大吸引力的地方,就在即将贴上的那一刻,她停了下来。

    还是,不可以。

    最后,她选择浅浅地,轻轻地,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小心翼翼落下一吻,珍贵而郑重。

    第53章  疯狂

    永阳宫

    “把他弄醒。”

    司徒云昭满脸t的阴沉, 吐字冰冷。

    皇帝被五花大绑着,他侧头歪倒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昏昏沉沉, 不知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陡然间兜头一大桶冰冷的井水对着皇帝浇下来, 他顿时被砸懵了, 发丝狼狈地散下来,冬日里不久才化冰的井水,冰凉刺骨, 冻得他身上生疼,瑟瑟发抖。

    他睁开眼睛,山瑾在一旁提着水桶, 不远处, 司徒云昭负手站在那里,眼神比这冬日的井水更加冰冷。

    皇帝浑身发抖打颤, 连干裂的嘴唇都在哆嗦, “冷——冷——好冷——”

    “你是谁, 你们要做什么——”

    司徒云昭眼神阴鸷, 迎面走来, 越逼越近, 像是阴间的阎王来索命一般, “陛下。”

    她勾起嘴角, 一张俊脸,笑得危险又阴狠,“不要装了。你以为你装疯卖傻,这点小伎俩, 真的能瞒得过本王么?”

    皇帝的动作顿住,僵在原地, 他慢慢抬起头来,还在发着抖,但是眼睛有神,显然并不涣散。

    他问,“你是怎么看穿的?”

    “你这样的人,会仅仅因为儿子死了,就疯掉么?”

    司徒云昭踢了踢地毯上的碎瓷片,“你还是堂堂的一国之君,瞧瞧你。”

    他咬牙,“一国之君?你看看朕,哪里有一国之君的样子?这都是拜你所赐!”

    “你的小伎俩,一桩桩一件件,你真的以为本王不清楚么?”

    “你什么意思?”

    司徒云昭居高临下,看着他,“瞒着本王,一次次私下跟陆太傅私相授受、暗通款曲,让他代替你去联系朝臣,你究竟都派他去联系了谁,那些人是怎么回应的,本王这里统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御医院已经给你用了最好的药,你却每次都装得病怏怏,逼迫公主接受你的联姻。”

    司徒云昭眯起眼睛,“还有那日,你是不是假装疯癫,伤害柔嘉公主,想要趁着后面侍卫们手忙脚乱时,靠近本王取本王的命?”

    “呵,你恨本王也就算了,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那日如果本王不拉开你,你是真的准备亲手掐死柔嘉公主?”

    皇帝偏过头去,“一将功成万骨枯,你懂什么?如果真的能杀了你,牺牲朕一儿半女又算得了什么?”

    “虎毒还不食子。”

    “哼,你没听过易子而食么?人被逼到绝境,要比动物残忍得多!朕也不想如此!但这都是因为你!都是你一直在逼朕!!”

    “你恨本王,没有关系。你要杀柔嘉公主,本王也没有意见,这是你们司徒家自己的事情。”她盯着皇帝,“可你不该伤了我的潇儿。”

    皇帝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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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你的潇儿?你这辈子就别想了!潇儿和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不可能!”

    她顿时眼神阴鸷,语气冰冷,“你再说一遍。”

    “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潇儿不会喜欢你!不会陪你违逆伦常!你就做梦吧!”

    司徒云昭明艳的脸上,满脸的阴狠毒辣,她上前去弯腰揪住皇帝的衣领,狠狠地咬着牙,像吐着信子的蛇,“你再说一遍!”

    “潇儿不喜欢你!你们不可——”

    “啪——”一声,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皇帝脸上,司徒云昭的袍袖飞扬,皇帝被打偏了脸,他转过头来,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司徒云昭。

    司徒云昭已经放开了他,退开了,她叉着腰,看着他,“本王看你还有没有这个胆子,接着说。”

    他再懦弱无能,也毕竟是大齐王朝的一国之君,在位了几十年的皇帝,他气急,额头上的青筋都突起,身上的衣服湿透着,他枯瘦干黄的手都在拼命用力,挣扎。

    她催促道,“说啊!”

    “你和潇儿不———”

    “来人,给本王掌嘴。掌到他不敢再说为止。”

    “是,主上。”

    山瑾和几个侍卫走过来,四个人高高大大,牢牢地挡在皇帝面前,严严实实,皇帝看着面前的黑影们,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接着说,说!”

    皇帝也被逼得狗急跳墙,不想认怂,“你和潇——”

    “啪”又一声结结实实落在他的脸上,他被掌嘴,一下左边,一下右边,又接连几下,皇帝整个人被打懵了,几个侍卫面无表情,连他们都敢对自己动手,简直是反了!

    皇帝嚷嚷着,“反了!反了!都反了!!”

    侍卫挡得严严实实,皇帝看不到她,司徒云昭沉静的声音从侍卫身后传来,“本王难道是第一日造反吗?”

    皇帝方才被泼了水,全身湿透,现在又脸颊通红,被绑在椅子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司徒云昭看着他满身狼狈的样子,“知道错了么?”

    他狡辩,“不是朕的错!这都要怪你!朕要杀的是你!她是替你挡下了那碎瓷片!”

    司徒云昭心疼不已,“你还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意?”

    皇帝的眼里闪过一丝懊恼,但也仅仅只有一瞬,他突然狠狠的看着她,笑了起来,“心疼了?那就对了,就算没有伤到你,但是让你感觉到了痛苦,朕的目的就达到了!”

    司徒云昭语气轻飘,“温宁公主做的一切,何曾不都是为了你们司徒皇族,你就是这样对待她的?”

    皇帝大吼,“只要能扳倒你,只要能伤到你,只要能让你感到痛苦,什么招数朕都能使,什么代价朕都在所不惜!什么人朕都能牺牲!”

    她冷冷地,“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皇帝冷笑,“彼此彼此,你狼子野心窃取朝纲,还违逆伦常,爱上皇室公主,你一样是个疯子!不,你比朕更疯!朕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朕的皇位,为了保住司徒家的江山!而你呢?你是为了别人的皇位而疯!为了别人的女儿而疯!甚至以后温宁还会成为别人的妻子!你为别人的妻子而疯!哈哈哈!”

    “朕至少还拥有这皇位二十几年,朕至少没有得不到的女人!而你呢,你权力再滔天又如何?皇位你得不到!温宁你也得不到!呵呵呵,为永远得不到的东西和人疯!你!你才是最大的疯子!!!”

    他笑得阴险狡诈,“你不要忘了,温宁和太子是朕的女儿和儿子,未来的皇位是太子的,温宁有多疼爱太子你也看到了,他们是相互扶持长大的亲姐弟!他们身上流着一模一样的血!流着司徒家的血!就算朕死了,他们也是永远斩不断亲缘的亲人!而你,永远都只是一个外人!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想要皇位,就得不到温宁,你想要温宁,就得不到皇位!你若要抢夺太子的皇位,你若要伤害太子,温宁会第一个跟你拼命!以后你就永远在这家国爱恨里受折磨吧!就让这些东西折磨你一辈子吧!哈哈哈哈哈!”

    “朕可怜你,司徒云昭,皇位你得不到,喜欢的女人你也得不到,你还要因为这些饱受折磨!皇位是太子的,是我们司徒家的,温宁也会嫁给别人,当然,你也可以继续烧了圣旨阻拦,但你阻拦一次,两次,难道能千百次么?!如果有一日她爱上哪个人呢?你拦得住她的人,你拦得住她的心么?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都是为别人做嫁衣!朕可怜你!哈哈哈哈哈!”

    皇帝抬起头来大笑不止,“你尽管来打我,杀了我,反正我命不久矣!但你还要被家国天下爱恨情仇折磨一辈子!哈哈哈!你活得越久,受得折磨就越多!受折磨就越久!”

    笑声声声刺耳。

    “住口!”

    司徒云昭越怒,皇帝越得意,司徒云昭永远一副平静淡然的样子,他恨透了!他就是要刺激她,看她怒气大发的样子!他怎么可能闭嘴,他满意地看着司徒云昭怒气上涌的样子,“退一万步讲,就算你能感动她,她能爱上你,那你猜,在你和太子之间,你和家国天下之间,她会选择谁?温宁将亲情看得有多重?那日她一进来便叫人为朕松绑,你应当比朕更了解温宁吧?”

    “还有,朕再送你一个秘密,不是朕逼迫温宁联姻,温宁是一口应下,她是自愿的,甚至,你不知道吧?陆子淮这个人也是她亲自挑的!”

    “陆子淮也很喜欢温宁呢,他们两个年轻人,情投意合,般配得紧呢呵呵呵。”

    司徒云昭气红了双眼,双眸狠辣,她猛地拔出身旁山瑾腰间的长剑,直逼皇帝,锋利的剑尖抵在皇帝的喉间,只要再往里一厘,只要再用力一分,就能刺破他的喉咙。

    脑子里有个声音叫嚣着,杀了他,只要杀了他,就再也不必听到这些恶心的话语了。不仅仅是恶心,是真实,又恶心。

    皇帝不再乱动,他平静下来,“司徒云昭,你大可以杀了朕,但你信不信,温宁会恨你一辈子。”

    司徒云昭狠狠喘着粗气,握着剑柄的指尖泛白。他却胸有成竹一般笃定她不会,直视着她,“父女连心,朕杀了你父王司徒益,你恨不恨朕?你恨朕,t你恨了朕半辈子,把朕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你猜,你今日在此亲手杀了朕,温宁会作何反应呢?她会不会恨你一辈子呢?”

    果然。

    片刻之后,“咣啷”一声,长剑落地,司徒云昭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她眼里的阴狠毒辣消失不见,只余下浓重的悲伤,她强撑着转过身去,想要走出这座寝宫,一步一步,摇摇晃晃,却怎么也走不出去。

    第54章  白蕤

    公主府。

    司徒清潇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退了热,回了公主府休养。

    一个一身裙装,灵动飘逸的小姑娘从门外进来, 她跑到司徒清潇身边, 眼睛亮晶晶的, “秭秭,听说你受伤了,好些了么?”

    司徒清潇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 笑,“好多了。”

    小姑娘生得精致可爱,是司徒清潇的表妹, 名白蕤。司徒清潇的母后出身名门世家, 是真正端庄温和的大家闺秀,她的父亲, 也就是司徒清潇的外祖父,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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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女摄政王》 50-60(第5/14页)

    先生, 是天下闻名的济世大儒, 满腹经纶, 博古通今。

    他最为聪明的地方是, 懂得明哲保身。尽管女儿嫁给了皇帝, 成为了一国之母, 他也从来没有半分入仕为官的想法。朝堂之上向来瞬息万变,从天堂掉落到地狱,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他立下家训, 白家人不准入仕途,他和他的其他儿女, 都没有进入朝堂这个沉浮的泥潭,一生都在游历讲学,备受敬仰。

    白蕤是司徒清潇舅父的女儿,年方十八,生得婉转可爱,白家多年来始终是名门正派的书香门第,司徒清潇的舅父亦是当代名家,书法绘画都堪称一绝,他为人严肃古板,白蕤却不得遗传,爱玩爱闹,事实上,她更像她的母亲。

    司徒清潇的舅母,白蕤的母亲、却非名师,而是江湖中人,二十多年前,她是江湖女侠,半生自由自在,却与当时游历讲学的白蕤父亲一见钟情,后来她收心退出江湖,嫁入白家,几年后,又诞下白蕤,也算是谱写了一段佳话了。

    “怎么好久没过来?最近在做什么?”

    白蕤嘴角一撇,“还不是那老头子,烦得很。”

    白蕤托着下巴撅着嘴,转了转眼珠,突然眼前一亮,“秭秭,你知道下个月的武林大会么?每年三月,在江南举办的那个。”

    “嗯,怎么了?”

    “秭秭,我好想去看,你跟我爹说说吧,让他放我去看武林大会嘛。我爹一向愿意听你的话的,秭秭——”

    白蕤的父亲向来以世家小姐的标准要求白蕤,然而白蕤却不是那样拘束的性子,她热情奔放,喜好自由,近几年白蕤长大了,好奇心不断探出头来,跃跃欲试着想要闯荡江湖。

    虽说白蕤的母亲,是江湖中人,但在成亲之后也退出了江湖,白家虽无人为官,但到底是皇帝的岳丈家,公主和太子的外祖家,白家的儿女,也个个是有着书香门第风范的公子小姐,白家又怎能容许女儿孤身一人去闯荡江湖,也就只当她年纪小,好奇心重,贪图玩乐,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猜也能猜到了。司徒清潇轻笑,“你个小机灵鬼。”

    白蕤扯着司徒清潇的袖角,“秭秭,你最好啦。”

    司徒清潇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我倒是可以替你去做说客,不过,”她收回手来,双手环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白蕤,“想必舅父还是会提要求,到那时候,我可帮不了你。”

    白蕤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低下了头。司徒清潇倒是替她当过几次说客,每次父亲表面都是和和气气地应下,转头便要求她,若是背会这个,学会那个,就许你去。可她哪里背得下学得会嘛!

    学问,白蕤倒还是有的,只是不像其他白家人那般精益求精,随便挑出一个来,无论男女,都能金榜题名。

    白家世代子孙后代中,最为博学多才的便要数司徒清潇的母后了,白皇后知书达理,温和娴静,统摄六宫,内外皆是井井有条,天下无人不称赞,可惜红颜薄命,一早便去世了。

    司徒清潇像她,却又不像。

    “怎么,这几日在做什么?”

    白蕤点了点下巴,“嗯——我认识了一个姑娘,很有意思。”

    白蕤又突如其来地有些不好意思,收住了话头,“我也不知道啦,若是有缘分,等日后有机会,我带来介绍给秭秭认识。”

    白蕤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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