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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我只是,不想让它枯萎在我的手里。”

    **

    “愚昧?一意孤行?你们埋头研究,不去关注手里的东西会被赋予什么样的社会用途,专注本职的使命感真的可以让你们的良心安稳吗?”

    “没错,谁也无法阻止历史的进程。螳臂当车的是我,还是你们的人类希望?”

    “也许她违背了科研要求的纯粹精神……”

    “她只是,不想成为第一个执刀的人。”

    第74章 罪犯

    “海玉卿去哪儿了?”虎啸天忍了一路, 终于还是问道:“要不要跟去找找?”

    它此刻其实并不怎么担心海玉卿,平日里一言不合的时候海玉卿也是拍拍翅膀飞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或者捕些不好抓的猎物时几天不见踪影也是有的。海东青和华南虎都不是群居动物, 本来它们也不是天天都凑在一块。

    只是金溟现在气定神闲毫不牵挂的样子让它作为局外人有些看不下去, 即便这正是它乐见其成的结果。

    金溟躺在软软的皮草床上, 仰面枕着自己的翅膀,是个十分享受的姿势,“不知道。”

    如果说他和海玉卿的那个山洞只是勉强挣扎在温饱线上,那花豹现在给他暂住的山洞则是已达到小康水平, 舒适度指数提高。

    山体内部的石头很容易积聚潮气,尤其又挨着瀑布, 他在洞里点了几天火,石壁仍是湿漉漉的, 睡觉时翻个身就要沾到一身凉飕飕的水气,而这边山洞却干燥得恰到好处。

    且不说其他家具设施,单单他身下躺着的这张床便可堪称丛林里的豪华配置——金溟回来才注意到,盖在层层叠叠的兽皮下的,是一张木头床。

    木头较石头质软性暖,而且可以加工的更加平整。有了比较,金溟再回忆起那块被他们当作床的石头,只觉得又冷又硬,顿生嫌弃。

    不知道海玉卿会不会也喜欢木头床。金溟摸着厚重温和的床架, 心想, 回头他做一张,这个应该不难, 比做风箱简单。

    就是不知道往哪儿摆,那块石头床与山体相连, 挪不动,再加一张木床,太占地方了……

    金溟正闭着眼构思瀑布山洞里的陈设摆放,就听虎啸天讽刺道:“天要黑了,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金溟睁开眼,是摆放得当却满目陌生的桌椅板凳。

    海东青住在高大的树上或者干燥的峭壁旁,不住山洞,也不需要睡床。

    他在干燥柔软的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着石壁,忽然很怀念那个湿冷空荡的山洞。

    怀里也空落落的,金溟把绒毯卷在怀里,像抱着一个有生命的物体。

    海玉卿躺在他怀里时,也是这样温暖柔软。

    不知道海玉卿现在在哪里。金溟此刻有些后悔,他不该让海玉卿单独行动,万一遇到危险呢。

    海玉卿飞得快,情况不对应该会逃掉吧。

    它从小自己在危机四伏的自然界长大,虽然脾气有点大,但很懂得趋利避害,只是让它去查看一下,应该是不会陷入危险的。

    应该吧。

    金溟不自觉把绒毯抱得更紧了。

    虎啸天等了片刻,见金溟根本不理它,便刻意提醒道:“它翅膀还不能用力,估计飞不了多久就得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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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溟屈起一条腿,把另一条腿架上去,他像是要故意气虎啸天,抖着二郎腿悠闲恣意道:“担心啊,那你去找它。”

    他不知道该怎么在虎啸天面前伪装和海玉卿吵架的状态,这真有点难。他以前为了避免争吵,干脆就闭口不言了。

    “……”虎啸天气结,“那么点儿个头,落在地上,恐怕连鬣狗都敢来尝尝味儿。”

    金溟心里一紧,忽然觉得和虎啸天斗嘴很没意思,“我要睡了,你还不走?”

    虎啸天,“你还睡得着!”

    简直没有心!

    枉费海玉卿如此待他。

    “我能怎么办?”金溟猛然坐起来,拿起身下的皮毛卷枕砸向虎啸天,气急败坏道,“带着外面那群鹰,还有你,去找它?”

    虎啸天愣了愣,下意识往洞外瞥了一眼。鹰群隐在暮色里,树梢间偶尔伴随着展翅的声音发出轻微的晃动。

    “你故意把它气走的?”

    金溟冷笑道:“这难道不是如你所愿?”

    他又不是傻子,这大半天过来,多少也看出了些虎啸天夫妇的意思。

    “不是我……”虎啸天语滞片刻,“是我……”

    接着它恼怒道:“不管我怎么想,你自己知道分寸就好。走了就走了,别再招惹它。”

    **

    日光从洞口渐渐退出去,木桌上摆着一盏没有点亮的油灯,挨挤着几只倒扣着的杯子。金溟蜷缩地坐在床上,看着那几只逐渐隐在黄昏中的杯子。

    这大约是一天里最让人感觉孤独的时刻,白日里拥抱着每一个物体给予每一个生命温暖的太阳在这一刻无情而决然地离开,月亮却还未升起。每一个孤独的生命,在这一刻连影子都离开了自己。

    洗干净的杯子放在一起,分辨不出哪只是海玉卿用过的。

    灶膛里木柴发出轻微的哔剥声,金溟走到石灶旁,添进去一把木柴。

    火焰很快蹿了出来,照亮了半个洞口,把他丢失的影子影影绰绰印在石壁上。

    金溟转头看着在石壁上跳动的影子,他该知道什么分寸?

    虎啸天原本就见过他和海玉卿在一起,那时候并不是现在这样的反对态度。

    为什么现在他就不能再招惹海玉卿。

    所有的线索都挤在一起,像团杂乱的线团,到处都是头,又到处拽不动。

    他做人时就不太聪明,现如今更加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陷入了怎样的境遇里。

    金溟对着影子咧开嘴,自嘲地笑。

    被囚禁似乎就是他的宿命,做人时如此,成了一只鸟,仍旧逃不掉。

    洞外已经漆黑一片,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是个阴天。金溟朝外什么都看不见,但外面却能从火光里清清楚楚地看着他。

    这种毫无隐私可言的感觉让金溟很不自在,他挪了两步,坐进石灶后的阴影里。

    在赤道基地被羁押的前因后果他已完全想起来,可是——金溟怔怔地看着自己的翅膀,好像那是一双手,一双带着手铐的手——他在北方基地犯了什么罪?

    断断续续的记忆连不成线,他不想回忆。

    火光越烧越小,一个身影跳进来,嘴里还叼着一团白色的东西,在黑暗中轻车熟路地绕过桌椅,走到床边时忽然发出一声吼叫。

    虎啸天丢掉嘴里的东西,冲到洞口,仰着脖冲树上喊:“你们怎么看着的,怎么没了?”

    “你找我?”金溟从石灶后缓缓站起来。

    “……”静默了一秒钟后,更惨烈的鬼哭虎嚎响彻山洞。

    油灯亮起来,金溟倒了杯水,推到脸色不太好看的虎啸天面前。

    “你有病是不是,大晚上有床不睡,有灯不点?”虎啸天的声音还有点颤,没什么气势。

    金溟不慌不忙道:“你有药?”

    “……”虎啸天气得端起水杯仰脖一饮而尽,而后重重地把杯子按在桌上,“我有病。”

    金溟耸耸肩,“那我没药。”

    “……”虎眼差点瞪出来。

    “我管你,”虎啸天转头走到床边,骂骂咧咧摔摔打打地抽出一层铺床的皮毛,“睡觉。”

    “……”这回轮到金溟瞪眼,“你要在这儿睡?”

    虎啸天趴下来把滚到床底的东西勾出来,是一个毛绒抱枕……应该是吧,金溟见它打扑了两下,又抱在怀里。

    “怎么,你还觉得委屈?”虎啸天先委屈上了,把抱枕捂在脖子上蹭,控诉道:“要不是因为你,我用得着大半夜被撵出来,今天可真黑,路都看不见。”

    金溟,“……”

    原来是被老婆撵出家门的,这也能怪到他身上?

    “海玉卿没回来找你?”虎啸天闻着抱枕上的气息,沉湎了一会儿,等心里的气儿平了才问道。

    金溟担忧地望向洞口,不自觉站了起来。

    去了这么久,就是整个林子都该逛完一遍了,海玉卿还没有回来。

    “那应该是找地方睡觉了,今晚不会回来了。”虎啸天乜了金溟一眼,提醒道:“它要是再回来,你知道该怎么办。”

    金溟回过头,“我该怎么办?”

    “再把它撵走,随便你用什么方法。”虎啸天卷起那张皮毛,铺到桌边的平地上,把抱枕团了团,摆上去,没好气道:“招惹这种死心眼的鸟,哪儿这么好解决。”

    虎啸天在铺好的地铺上打了个滚儿,有点硬,它嫌弃地皱着眉,忽然转过头,暧昧不明地看着仍旧站在洞口魂不守舍的金溟,“你是自愿的吧。”

    金溟,“?”

    “孔雀说是海玉卿强迫你的,我怎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虎啸天话锋一转,“你是在利用它?你想干什么?”

    金溟懒得搭理它,走到石灶背面继续坐着,这样他可以借着火光看到洞外一点的地方,如果海玉卿回来了,他可以立刻知道。

    “说不定我能帮你呢。”虎啸天循循善诱道。

    金溟把头靠在石壁上,闭上眼。

    “我见过一个世上最坚固的东西,拿石头都砸不开,从外面打不开的东西,那就只能从里面打开。”虎啸天说的前言不搭后语,调侃似的语气,“你说鸟从蛋里破壳出来,会不知道自己是从哪儿来的吗?”

    金溟睁开眼,“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虎啸天眸色深沉下来,“你今天在林子里说的话,我一个字儿也不相信。”

    “什么都不记得了。”虎啸天冷笑,“也就那傻子才信。”

    果然是露了破绽。

    金溟闭上眼,想起那条沾满泥巴的老虎尾巴,东北虎的尾巴。如果东北虎真的没有丢东西,只是做戏,那做的也太认真了点——它能号召所有动物去挖土,自己也没稳坐高台。

    不止是丢了东西,丢的还是十分要紧的东西。

    他仍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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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嫌疑犯,或者已经被确定东西就是金雕偷走了。

    这样一来,金溟觉得自己想通了,虎啸天夫妇是怕海玉卿受牵连,才想尽办法让他在定罪前疏远它。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金溟问得很淡然。

    看来不用再想办法洗白了。

    金雕做了坏事,招呼也不打一声,让他如此猝不及防,现在想掩盖都不知从何做起,只能百口莫辩。

    反正,他本来就是一个罪犯。

    这果真就是他的宿命吧,逃掉了人类的处罚,也逃不掉动物的审判。

    “不知道。”虎啸天挠了挠头,是真的无奈,“你现在是个烫手山芋,闻着香,但谁也不想接,至少中部不想。”

    “那个风箱,你想学怎么做吗?”金溟问。

    本来是打算用那个来跟虎啸天套关系自救,但他现在忽然很厌烦。

    “你愿意教我?”虎啸天一个虎跃扑过来,眼睛都亮了。

    “以后,方便的时候,照顾好海玉卿。”金溟道。

    虎啸天挥挥爪子,“这还用你说,我照顾了它多少年。”

    “还有……”

    “还有!”虎啸天拔高声音。

    “穿山甲,放了吗?”金溟不在意虎啸天对他贪心不足流露出的鄙夷,问道,“它现在没有嫌疑了吧。”

    “你说陈涯?”虎啸天一愣。

    “陈?”金溟也一愣,“陈涯?”

    海玉卿、虎啸天、花花、浪里小白龙,包括孔雀公主和银角大王,这样奇奇怪怪的名字都不如这个名字来的震惊。

    陈?

    姓氏?

    “你好,我叫陈方,是这个研究的负责人。”

    虎啸天又说了什么,金溟没有听到……

    陈是一个大姓,他最熟悉的一个陈姓人类,是北方基地的陈方博士,负责研究人类基因变异。

    陈,北方,激进派,约定……

    一些陌生的词汇放在一起,忽然产生一种奇异的关联。

    也许陈涯会是他打开这个世界的入口。

    第75章 写字·倒v结束

    “我要见陈涯。”金溟道。

    “……”虎啸天试图讨价还价, “先教我。”

    “好。”金溟站起来,绕到灶膛口挑出两块木炭,左右看了看, 选了块较平整的石壁, 蹲下就在墙上开始画图。

    “……”虎啸天走过来, 老老实实蹲在他身后跟着看。

    答应得这么爽快,感觉自己吃亏了。

    金溟横横竖竖一口气画了三四幅图纸,磨笔尖的空档,虎啸天忍不住道:“这我都知道, 可是做出来就不对。”

    “你怎么做的?”金溟抬笔开始在图纸旁边添数字。

    “就是这些形状,比着做的, 可是拼出来就自己转不动。”虎啸天摸不准是自己做的不对还是本来东西就不对,抱怨得理不直气不住。

    和金溟猜的一样, 虎啸天既然如此看重风箱,必然早已试着模仿过,但它复原不出能运转良好的风箱。

    “只是形似不行,”,金溟点着墙上的轴线,“这个要算力矩值,比例长度都要对才能转得久。”

    “梨橘子?”虎啸天一脸茫然。

    冰窖里还有些橘子,但梨好像没有了……

    那得秋天才能做风箱?

    金溟一看虎啸天的表情就知道它想岔了,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你……会算数吗?”

    “会。”虎啸天斩钉截铁自信满满地回答。

    “五八多少?”金溟有点不信, 当场考较。

    “十三。”虎啸天毫不迟疑。

    “……”金溟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 把炭笔扔了。

    “没错……”虎啸天的自信在沉默中逐渐流失,“吧……”

    “先学小九九吧。”

    至少乘法得会。

    金溟又坐到灶台后面, 那个位置冲着洞口,忽然降温的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水气。

    要下雨了。

    海玉卿还没有回来。

    虎啸天背了半宿的小九九,也许是因为这东西对它来说很新鲜,恨不能一口气全背下来。为了保持精神,它来回踱着步背诵,好学的劲头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了。

    金溟几次走到洞口,这里的视野和坐在灶台后看到的差不多,但若是海玉卿此刻回来,便能第一眼看到他在等它。

    一夜未归的人应该是愿意在满身疲惫的归途终点能看到有人在等它吧。

    冷风吹得金溟直打寒颤,早春时节热的时候会让人以为到了夏天,冷的时候又像是回到了隆冬寒九。

    不过这样的温度对海东青来说应当不算什么,不至于成为海玉卿回来的阻碍,难道真的是飞不动了?

    风声有些喧豗,盖住了虎啸天的背书声,金溟不安地往石灶里添柴,直到灶膛几乎快给木柴堵上了,空气流转不动,火越烧越小,他又不得不把没燃起来的柴火抽出来,重新挑燃灶火。

    海玉卿在外面冻了一晚上,一会儿天亮起来,它回来时山洞正烧得暖和。

    金溟不敢再添柴,仿佛是受不了无事可做,便又把石锅抬上去,提起水桶里的存水一股脑全倒进去了。

    海冬青不喝热水吧——他犹豫了一会儿,干脆把桌上的水壶里的水也倒进锅里煮着——冻了一夜,喝点温水,暖和。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隐现光亮,但厚重的云低垂着,挡住了日出的轮廓。

    山雨欲来。

    金溟极目远望,想从沉沉的乌云中找到一片白色,却只见阴云越来越近,越来越低。

    也许海玉卿觉得下雨前赶不回来,找地方躲雨去了。

    一声惊雷乍起,心神恍惚的金溟被惊得跳起来,冲出去伸开翅膀,等了一会儿,却没感受到雨。

    不远处的树梢动了动,金溟听到翅膀拍打的声音。

    惊雷再次响起,却是在他身后。

    金溟回到洞里,看到虎啸天不知何时倒在了床上,一只毛爪子耷拉下来,还握着那只炭笔,正鼾声如雷,间或蹦出一句五五三十,毛尾巴便打拍子似的卷一下。

    金溟把垂落的虎爪推到床上,虎啸天就势翻了个身,又把毛尾巴耷拉到地上来。金溟只好又去捡尾巴,弯下腰时余光里忽然跳出一团白色,他条件反射似的立刻往后跳了一步,烫手般猛然甩开那条毛茸茸的虎尾巴。

    虎啸天又嘟囔了一句六八四十九,把摔在身上的尾巴抱进怀里,眼皮都没动一下,继续吹着嘴皮鼾声如雷。

    金溟转过身,才看清那团白色原来是虎啸天带来的抱枕。

    他捡起那只不知什么白色圆毛动物毛发编织成的抱枕,拍了拍飘在上面的几根虎毛,抱进怀里。

    不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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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卿身上那种软乎乎的味道。

    也不是扁毛特有的软滑感。

    金溟低下头,把下巴抵在白色抱枕上,轻轻蹭了蹭,有些失落。

    嗯……还有些臭……

    ——忽然想起这只抱枕是虎啸天用嘴巴叼来的……

    虎啸天哈喇子流了半张脸,耷拉到一边的舌头不时扫过啪唧着的嘴巴。金溟嫌弃地把抱枕扔到它身上,低头再闻闻自己,满脖子的口水味擦都擦不掉。

    “嘿嘿,老婆~”虎啸天闭着眼摸到抱枕,卷进怀里一顿啃,沾满涎液的抱枕在昏暗的晨光里闪闪发光。

    “……”金溟顿时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提起水桶时金溟才想起来洞里的所有存水已经全被他倒进锅里了……看着已经烧得滚开的热水,金溟在心里劝自己,他以前连狗的口水都不嫌,现在就当被大猫咪舔了一口,其实也就还好吧。

    金溟把铺在地上的皮毛拖到灶台后面的角落里,坐在上面继续做他的望夫石。

    他只是让海玉卿去那天他们相撞的附近查看一下,也许会有什么线索。

    东北虎的东西丢失和他穿到金雕身上在同一节点,金雕一定来不及转移。如果能找到被偷走的东西,赃物上交,至少可以争取个偷盗未遂,比鸟赃并获的罪名总要轻一点。

    也许海玉卿是找到了线索才耽搁到现在。

    他必须得沉住气,现在它们还未将海玉卿看作他的作案同伙,若他搞出太大的动静,对海玉卿反倒不利。

    海玉卿在中部独自生活了很多年,即便一时飞不动,也不至于让自己陷入险境。

    疾风劲吹,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

    “下雨了,”虎啸天猛然惊醒,从床上跳下来,“我晒的地瓜干……”

    “……”金溟眨了眨眼。

    虎啸天也眨了眨眼,这才彻底醒过神来,打了个哈欠,又懒懒地歪倒在床上,“哦,昨晚上我瞧着天儿不好,已经收了。”

    “我背到哪儿了?”它伸出爪子挠了挠下巴,被仍旧握在手里的炭笔扎了一下,“怎么睡着了。”

    金溟没理它。

    “别看了,雨下这么大,傻子才会这时候在外面乱飞,非得冻死。”虎啸天无所谓道,“它就算要回来,也得等雨停了。”

    雨势倾斜,潲进洞口,金溟只好退进洞里。虎啸天说的对,海玉卿能活这么大,自然是不傻。雨淋得人睁不开眼,它翅膀现在没那么大的力气,就算这会儿想回来,也飞不了,必会就近找个地方躲雨。

    虎啸天磕磕绊绊把小九九背完一遍,金溟伸手要它手里的炭笔,要继续画图纸,但虎啸天小心翼翼捏着,沉默了片刻,问:“你是不是会写字。”

    “字?”

    “写出来的,不在现场的,看了也能明白发生了什么,可以留下的痕迹。”虎啸天费力地形容。

    如果虎啸天有本汉语词典,它大约可以说:用符号记录表达信息以传之久远的方式和工具。

    但这句话的主语是人类。

    不管是古埃及的圣书字、两河流域的楔形字、古印度文、玛雅文还是汉字,都是人类才会使用的工具。

    “写出来的文字?”金溟挑眉道,“那是群体性的东西,只有你自己会,没有什么意义。”

    字是写给别人看的,若是别人看不懂,就只是一堆鬼画符罢了。人类会研究祖先的文字,努力解读湮灭的历史,充盈缺失的文明认知。

    但动物也会吗?准确来说,动物需要吗?

    “不用你管,”虎啸天恼怒道,“教不教?”

    金溟没说话,接过炭笔,沉吟片刻,在地上写下“虎啸天”三个字。

    按照具体意思,应该是这三个字最适合虎啸天的名字。

    “这是你的名字。”金溟道。

    笔画有点多,希望虎啸天能知难而退。文字是个复杂的系统,而且没有书写基础,一笔一画从头练,得教到什么时候?

    “我的名字?”虎啸天趴在地上,屏着气,连虎须都不敢抖一下,生怕把地上的痕迹吹乱了似的,“原来是这几个字。”

    虎啸天把炭笔握在爪子里,比金溟用翅膀尖攥住笔的动作更有模有样,金溟站在一旁低头看虎啸天临摹,恍惚有一种错觉,虎啸天会写字,至少运笔的姿势看上去很熟练。

    虎啸天趴在地上临了几遍便能完整的默写出来,金溟又在旁边写了一个“花”字。

    “等会儿等会儿,”虎啸天不让金溟念,“这个字让我说,是不是‘花’?”

    “你认识?”金溟讶然道。

    “我老婆的名儿,那必须得认识,”虎啸天得意而认真地临摹着,自言自语地嘟囔,“没想到真让我猜着了,是这个字。”

    金溟一想也对,写了它的名字,下一个自然要写它老婆的名字,毫无悬念的逻辑。

    虎啸天挪了挪身体,又往里寻了一块空地,继续趴在地上写下两个竖道,它抬笔沉吟了一会儿,问:“‘得’怎么写?”

    金溟,“什么的?”

    虎啸天,“一一得一的‘得’。”

    “……”金溟踮着脚走过去,怕踩坏地上的两条竖道似的,两条单薄的炭灰线在地面上虚虚浮着,有些看不清,他干脆也趴下,“你写的这是什么?”

    “1。”虎啸天皱眉,“这个不能错吧,我记得很清楚。”

    阿拉伯数字,1!

    “不写‘得’,写等号,”金溟在两个竖道后面画了两条横道,“‘一一得一’是一乘以一等于一的意思,写出来就用等号表示。”

    虎啸天在两条横道后面又添上一条竖道,兴奋道:“这样写可真省事。”

    接着他又另起一行继续画了一条竖道,在写出“2”之后,前面的那个竖道便可以确切地理解成“1”了。

    金溟捏断了攥在手里的炭笔,“你会阿拉伯数字?”

    看来虎啸天会写字并不是他的错觉,它真的会写,只是不认识那些字而已。

    虎啸天得意非常,显摆似的提问:“但是这两个数这样写,很容易认成12,这个该怎么办?”

    “中间写个乘号,”金溟伸出翅膀,掉了一地炭渣,他拉过虎啸天在两个数字间比比画画的爪子,画了个叉,“这就是乘号。”

    “原来这叫乘号,”学习使虎眼明心亮,虎啸天兴奋得满眼放光,反手抱住金溟还没收回来的翅膀,“太好了,我全都写下来,以后时间久了也不会忘了。”

    金溟正要站起来,猝不及防,在这突如其来的拉扯中摔到虎啸天身上。

    “你们在干什么?”

    金溟还压在虎啸天身上,他追寻着这个有点陌生又十分熟悉的声音抬起头,就看见洞口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满身的淤泥,已经看不出原本雪亮的白色。

    湿漉漉的一团,浑身发着抖,眼眶红得刺目,不知经历了什么艰难才回到这里。

    可它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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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洞口,不肯再进一步。

    潲进来的雨淋在身上,电闪雷鸣里,小小一团像是被人丢弃到雨里的,后无退路,前无来处。

    第76章 失温

    “玉卿, ”金溟立刻从虎啸天身上爬起来,他慌忙迎上去,顾不得虎啸天警告过的分寸, “怎么搞成这样, 快进来。”

    海玉卿往后退了一步, 它又问:“你们在干什么?”

    声音嘶哑颤抖,破碎得让金溟想起那个零件滚落一地的风箱,是一种在崩塌的边缘逸出的呻吟。

    金溟伸出去的翅膀被狠狠打开,海玉卿再次后退, 彻底站在雨里。它似乎踩进了泥坑里,大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金溟只能眯着眼睛,在模糊的视野里, 海玉卿趔趔趄趄地颤抖着,雨水把缠裹在羽毛中的淤泥冲刷掉,迸溅起来的泥点子又重新沾满白羽毛。

    “雨太大了,我们进去说。”金溟感觉自己的声音淹没在暴雨里,豆大的雨滴砸下来,他这才察觉雨里似乎还夹杂着冰雹,砸得他满头都疼。

    这样极端恶劣的天气,海玉卿是怎么回来的?

    它是遇到了怎样的危险,宁可冒着这样的大雨也要赶回来。

    金溟顿时觉得心里比头上还疼, 内疚自责一时无以复加。

    金溟展开翅膀, 搭在海玉卿头上,哄道:“玉卿, 听话。”

    暴雨被暂时遮住,海玉卿仰头看着他, 神情极为倔强,一双眼睛红得可怕。

    在这么冷的雨里淋着不是闹着玩的事,金溟知道海玉卿犯了倔,不回答它便不肯进洞躲雨,他删繁就简地解释,“我教它数数。”

    又不太确定地补充了一句,“没有别的。”

    在雨中紧紧绷着的小小身影晃了晃,海玉卿终于支撑不住,摔进泥泞的水洼里。它腿弯打着颤儿,浑身却愈发僵直,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金溟只好一只翅膀撑在头上挡雨,一只翅膀去扶它。

    “我以为,你担心我,”海玉卿躲开他,漫无目的地往雨中爬,去哪儿都好,远离这里的方向就好,它脱力地语无伦次,“拼命赶回来,不想你等。”

    它从地下暗河游出来时才发现已经过了一夜。

    冰冷的暴雨砸在身上,它几乎飞不起来。躲雨取暖的地方很容易能找到,但一想到金溟在焦急地等它,坐立不安地担心它,它便无法安心等着雨停。

    而现在,冰雹被金溟宽大的身体挡住了,但却直接砸进了它的心里,刺骨的寒凉。

    没有别的,还需要什么别的?

    海玉卿发着抖,把自己缩进滚满冰雹的水洼里,似乎能在零度的冰水混合物中寻找到一丝温暖,总比此刻它心里的温度暖和。

    “我一直在担心你。”雨声太急,金溟听的断断续续,他急道,“我们进去再说,不要在这儿闹脾气。”

    “我就是这样,你答应过我……”海玉卿捡起冰雹石头没头没脑地往金溟身上砸,雷雨声中,似乎还夹杂着金属撞击的声音。

    “你就那么喜欢数数,去教啊,”狼狈的声音颤抖到僵硬,已经含混不清,“东西给你,不要管我。”

    金溟喜欢教它数数,不是喜欢它,喜欢教它说话,也不是喜欢它。

    换一个对象,会数数、会说话,还是一只会伸懒腰会撒娇不闹脾气的老虎,他一样的喜欢,他更喜欢,他转头就喜欢。

    金溟不喜欢凶巴巴的,但它就是这样凶巴巴的。它是一只鸟,没有办法变成一只老虎。

    它昨晚在暗河里几次脱力,一夜未归,而金溟却在和老虎嬉闹,没有一点担忧。他对它好,但从来都没有一点的独一无二。

    墨色的尖喙发狠似的咬在靠过来的黑翅膀上,不知是海玉卿没力气了,还是翅膀已经被冷雨砸得麻木,金溟已经感觉不到疼,他任由海玉卿软绵绵地连咬带踹,俯身把它揽进怀里,转身跑进山洞。

    虎啸天顶着木桌正要冲出来,当下扔了桌子,伸出爪子要把海玉卿接过去。

    金溟侧身躲开,把海玉卿紧紧捂在怀里,一直疾步走到山洞中央才停下。他呆呆地立着,茫然四顾,似乎是不知道该再往哪儿走了。

    怀里的海玉卿已经不再挣扎,泛红的双眼紧紧闭着,尖喙松松地扣在他的肩膀上,似乎已经昏了过去,但仍不安静。白色的泥团子几乎抖成了筛子,混着淤泥的脏水就顺着羽毛稀稀拉拉地往下淌。

    “抖什么呢,这水能这样抖干净?”虎啸天从后面走过来,只看到跟着抖成筛子的金溟的背影,“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嫌它脏,快放床上去。”

    金溟仍旧立在原地。

    虎啸天跃了一步,跳到金溟面前,正要张口骂他,却被金溟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它为什么……”金溟比怀里的海玉卿抖得还厉害,“这么凉。”

    他怀里像是抱着一个冰块,但又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热血流干了的身体才有的温度。

    海玉卿的鼻息逐渐微弱,它的胸膛紧紧贴在金溟身上。金溟屏着气,不敢发出一丝动静,但仍然几乎感受不到曾经那个有力的心跳。

    雨才刚开始下,海玉卿就算是淋着回来的,也不会这么快就凉得如此彻底,它昨夜到底经历了什么?

    若不是海玉卿仍在不时抽搐,他几乎以为自己抱着的是一个已经完全失去生命体征的物体。

    “是受伤了吗?”虎啸天想把海玉卿从金溟怀里扒拉出来检查,可是金溟似乎以为它要争抢,立刻就退开一步,把海玉卿捂得更严实。

    “没有闻到血味儿。”虎啸天只好用鼻子来检查。

    金溟忽然醒悟过来,流干的不是血液,是热量,海玉卿失温了。

    “快,把热水抬下来,给它泡热水澡。”

    石锅里冒着浓密的水汽,锅底浅浅的一层开水已经翻滚不起来,水烧得太久,所剩无几。

    金溟低头看着空锅,心里更空了。

    他单手抱着海玉卿不敢松开,紧紧把它贴在胸口,感受着那一丝随时可能停下来的心跳。另一只翅膀捏着勺子,把粗糙的石锅底刮得咔吱作响。

    虎啸天也明白过来,麻利地接过勺子把锅底那层热水刮进碗里。

    石灶的位置设在洞口,是为了阻绝外部的冷空气,能将整个山洞内部均匀烘热,洞里的温度如何也不如火堆旁高。金溟偎在灶膛旁,用背部挡住吹进来的冰冷水汽,小心翼翼抱着海玉卿,给它挤压干净身上的泥水。

    外面下着雨,水好弄,柴却是真的紧缺,就算雨停了,外面的木头也全是湿的,没办法立刻拿来烧火取暖。

    这个山洞不做饭,虎啸天夫妇在界河以东另居,不常来这里,只是偶尔取暖或者煮个水,这几日天气又暖和,本就没有在洞里存太多柴火。

    金溟嫌火势不够热,又不敢把洞里的积柴全烧了,只能一根根往灶膛里续。

    单薄的火焰谱出一条跳动的线,就像摆在病床前的心跳检测仪,谱着同样单薄的心电图。

    收缩——舒张……每一次间隔,金溟都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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