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现在就教海玉卿生物理论,一会儿别再把孩子教迷糊了。
“变态发育?”海玉卿知道“变态”,也知道“发育”,但是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感觉有点难懂。
金溟尽量通俗易懂地解释,“蜜蜂小时候是一种没有翅膀的形态,然后慢慢长大,就长出了翅膀,颜色形状也跟着发生变化。只会爬的毛毛虫把自己包在茧里面,再爬出来就变成了有翅膀的蝴蝶,你见过吧?”
海玉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明白了,‘变态发育’。”
金溟松了口气,觉得海玉卿果然聪明,这么胡乱解释它都能听懂。
紧接着海玉卿看了一眼正在专心致志拾锅的华南虎,把头凑过来,悄悄对金溟耳语:“我也是这样长大的。”
“……”看来还是没听懂。
金溟微笑着摸了摸海玉卿的头,纠正道:“你是‘直接发育’,就是小时候和现在的形态差不多。”
“不是。”海玉卿坚持,“变态发育。”
“鸟都是从蛋里出来的,不是从茧里,而且生下来就有翅膀,不是后天长出来的,这不是变态发育。”金溟重新解释。
他有点后悔,就像刚才教海玉卿“烧心”这个词,解释起来很麻烦,又不是常用词汇,实在没必要浪费精力让它现在就学这些。
“不是。”海玉卿很固执,它皱着眉,仿佛在想怎样举例证明。不过这时华南虎走了过来,它立刻闭上嘴,放弃了这段争执。
华南虎拿了一片干净的大叶子,划走一大半烤蜂巢,包好了放在石灶旁煨着,剩下的蜂巢被它用爪子分成一口一块的形状,一半加了调料,一半是原味。
它提着叶子走过来,铺在海玉卿面前,招呼道:“吃吧,吃不了辣就吃这边甜的。”
海玉卿缩回金溟翅膀里,用行动表示甜的辣的它都不吃。
金溟好笑地叹了口气,不吃就不吃吧,“那我来尝尝。”
海玉卿趴在金溟怀里,它阻止不了,只能紧张地看着他把尖喙伸过去,差点忘了呼吸。随着金溟把食物咽下去的动作,它才想起吐了一口气。
蜂蜡受热后黏连的口感有点像糍粑,一口咬下去,像在吃蘸了糖的软心糍粑,一点点的焦脆中是被烤到半化的爆浆蜂蛹。
这两者其实都没什么味道,只负责提供愉快的口感体验,而由内而外的甘甜蜂蜜和又由外而内的鲜香辣椒则担负了味觉轰炸的作用。
复杂的味道在口中一层层炸开,又毫不冲突,不放过每一个味蕾的体验。
本来以为昨天的烤肉就已经是丛林生活的美食巅峰,没想到今日华南虎立刻又重新定义了美食新高度。
金溟感觉自己已热泪盈眶,他冲海玉卿猛点头,示意它快去尝尝。
他刚才竟然怀疑虎师傅的专业水平,没想到井底之蛙原来是他自己。
第44章 龙袍
海玉卿把头转向石灶, 抽了抽鼻子,试探地看了一眼,又气馁地缩回金溟怀里趴着。
不还是虫子嘛。
现在又不是食物短缺到没有别的选择, 就算不会生病, 它也不想吃虫子。
金溟知道海玉卿虽然有点小馋, 但在尝试新食物方面却十分慎重,打架不要命,吃饭很惜命。
于是他又啄了一块,叼着在它面前晃了晃, 慢慢仰脖吞进嘴里。
他张大了嘴巴嚼着,想让海玉卿看清他是怎么吃的。
香味凑得越来越近, 海玉卿偷偷抿了下嘴,开始有点动摇。
“你一点也不尝尝, 那这些我可就全吃了。”金溟的语气有些刻意,还跟华南虎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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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玉卿看看金溟,再看看华南虎,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一种被排挤的嘲笑,气得脖子鼓起一圈白羽毛。
它再次从金溟翅膀下钻出来,其实烤蜂巢已经被华南虎加工得没什么虫子模样了,但墨色尖喙伸出去晃了一圈,还是空载着收了回来。
“不敢吃就算了,我去给你把肉烤上, 待会儿吃肉吧。”
华南虎不敢逗得太过, 一会儿真惹恼了,海玉卿可能舍不得打金雕, 但肯定舍得打它。
金溟给气鼓鼓的海玉卿顺了顺毛,安慰道:“没事的, 谁都有不爱吃的东西,不用勉强,我们玉卿一会儿吃烤肉。”
说完他便俯身又叼了一块烤蜂巢,含在嘴里慢慢咽,忍不住叹道:“真好吃。”
香气跟着叹息扑面而来,海玉卿半是激愤半是馋,它从金溟翅膀下钻出来,往他肚子上爬了爬,凑近了去看他嘴里的烤蜂巢,非常认真地审视吃虫子到底会不会有危险。
“真的好吃吗?”海玉卿犹犹豫豫,小声问。
金溟咽了嘴里的烤蜂巢,张开嘴巴给海玉卿看,“好吃的,你看我都吃完了,不会生病,没有危险。如果你愿意尝试一下,等夏天的时候我还可以去给你抓蝉蛹,那个更好吃。”
胆子小小的模样看上去很是惹人怜爱,让金溟忍不住又先夸了海口。
不过抓蝉蛹没什么难度,金溟想了想,觉得这个许诺应该不难办。
海玉卿点了点头,再回头看了一眼铺在叶子上的烤蜂巢,仍旧让自己挂在金溟身上,没动。
金溟以为海玉卿还是没有放下戒备,便像考拉抱着小孩那样,拿翅膀捂着它,俯身又叼了一块。
鸟类要把食物完全吃进嘴里,其实很不方便,只能仰着脖反复把食物抛起来,再叼住,才能把食物完全挪近嘴里。
金溟抛了几次才把烤蜂巢挪到嘴里,累得脖子发酸,便咬着蜂巢先歇了会儿。
海玉卿扒着金溟的翅膀,又爬上来一点,整个脸都凑到了他嘴边。
金溟心道,你又不近视,至于要我趴脸上看吗?
他想到这儿脸色忽然一变,但已经来不及了——海玉卿的尖喙轻车熟路地伸进他的嘴里,勾走了半块烤蜂巢。
金溟条件反射般要推开它,但海玉卿环着他的脖子,挂件似的整个身体都挂在他身上,喙尖还勾着他的下喙,没那么好推开。
海玉卿吞咽时微微滚动的咽喉蹭着他的脖子,电击似的麻痒从喉结一直传到尾巴骨。
“咕咚”一声,金溟跟着咽了嘴里的蜂巢。
“好吃。”海玉卿舔了舔嘴角,又要往金溟嘴里啄,撒娇的语气,“还想吃~”
对面的华南虎把肉片依次平铺在石板上,拿毛爪子撑着下巴,满脸姨母笑地看着他俩,看戏似的。
“好吃你就多吃点。”金溟尴尬地把海玉卿推下去,往石灶旁挪了挪,“我看看烤肉。”
海玉卿尝试了第一口,心理上终于接受了烤蜂巢,没再缠着金溟,自主吃起来。
“玉卿吃东西很谨慎。”金溟飞快地瞟了一眼华南虎,欲盖弥彰地解释。
“你们鸟不都这样吗?”华南虎听出来了,暧昧地笑了笑。
它望了望洞口洒进来的阳光,虽然洞里仍旧有些湿冷,但洞外此起彼伏的暧昧鸣叫昭示着春天已经来了。
华南虎觉得鸟类绝对是所有动物里求偶最奔放、最虔诚的。
春天一到,但凡是个能筑巢的树枝,必然落着跳舞、唱歌、送礼物或者漱食的鸟类,专心致志、心无旁骛,一心求偶、至死不渝。
这种时候雄鸟为了展示自己甚至打起架来连天敌都不躲。
春天的鸟类是最疯狂的,不用强行解释,它能理解。
“没错,鸟都这样。”金溟松了口气,心理负担稍稍得到减轻。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金溟决定先和华南虎拉近关系,这样才能有更近距离观察的机会。
“哦,忘了介绍,”华南虎一拍脑门,刻意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张冷酷的侧脸,用一种低沉的声音道,“我叫虎啸天。”
金溟呆了一瞬,“霸气。”
虎啸天得意地抖了抖胡须,正要夸金溟有品味,就听他又说,“那孔雀公主说的‘啸啸’就是你咯?”
看来玉卿和银角争地盘的打架,果然是“啸啸”从中挑事。
“……”虎啸天低头舔了会儿爪子,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小名儿。”
紧接着它转头问海玉卿:“孔雀是不是说我坏话?”
海玉卿不理它,它又问金溟,“孔雀说了我什么坏话?”
海玉卿抬起头,睨了它一眼,言简意赅地终结了虎啸天的好奇心,“你又打不过它。”
海玉卿话不多的时候最有杀伤力,这句话的潜台词直中靶心,彻底伤了虎啸天的自尊心。
“没说什么,就提了个名字,”金溟赶紧转移话题,“你们从小就认识的?”
“嗯,一块儿长大的。”虎啸天气得胡子直抖,又不知该跟谁发火,冷着脸强调,“现在不太熟。”
金溟,“……”
老虎和蛇鹫一块儿长大?
“它提起你,倒没有生分的意思。”金溟未免刚才的话引起老虎和蛇鹫的龃龉,想要调和两句。
“生不生分有什么用,”虎啸天耸耸肩,有些落寞,“道不同不相为谋,早就分道扬镳了。”
虎啸天黑黄相间的皮毛在火光的明亮与洞里的昏暗交织中有些模糊,金溟从那张毛茸茸的侧脸里仿佛感受到一种压抑的哀叹。
“你想做什么?”金溟忍不住轻声问。
“我想……”虎啸天转过头看了看金溟,又低下看着在石板上蜷曲着滋滋冒油的肉片,良久,说,“吃烤肉。”
“……”金溟努力把跑偏的话题带回来,试探道,“孔雀好像不爱吃蛇,它吃过烤肉吗?”
“蛇鹫怎么会不爱吃蛇?”虎啸天笑道。
金溟感觉那落寞的笑容里暗藏着一种讽刺。
“下回抓点蛇来,我给你们做炒龙袍。”虎啸天毛爪子一挥,豪迈地给金溟亮了新菜式。
“……”金溟惊了,“炒……龙袍?”
“就是蛇皮,叫龙袍是不是很霸气。” 虎啸天拍了拍脑门,“哦,你不知道‘龙’是什么吧。那是一种充满智慧和希望的动物,很漂亮的,可以腾云驾雾呼风唤雨,不过它已经不存在了。”
“……”金溟心说,金雕是应该不知道“龙”,但更应该不知道的是“袍”吧。
“为什么?”海玉卿吃够了烤蜂巢,凑过来强行插入话题。
“因为它总是无视自然规则地呼风唤雨,所以不被允许存在。”虎啸天道。
“谁不允许?”海玉卿忽然很有兴趣,想知道这么厉害的龙被谁打死了。
“不知道,也许是它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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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熟的肉片在油星迸溅中逐渐蜷曲,虎啸天没空再解释,它把肉片从石板上捡出来,又铺上一层生肉,把每个步骤仔细讲解了一遍,问,“会烤了吗?用石板烤很简单,熟了拿起来就行了。”
金溟点点头,这种烤法不像昨天那样,需要考虑火势,肉片被虎啸天撕得薄而均匀,随便翻翻面等着熟就好了。
而海玉卿看到放在面前的烤肉片,立刻不再关心龙了。
虎啸天闻了闻煨在石灶旁的那包烤蜂巢,站起来,“这个再捂着一会儿就不好吃了,我得回去了。你们吃完记得把石灶推倒,不要被看见。石板过几天我有空再来取。”
虎啸天带走了一半烤蜂巢和蜂皇浆,还有昨天的鹿角。海玉卿正沉浸在吃烤肉的快乐中,不知是不是没看到,总之没有制止。金溟埋头烤肉,假装自己也没有看到。
海玉卿吃完虎啸天烤好的第一批肉片,围在石板旁,根本等不了,烤好一片吃一片。
金溟被海玉卿吃肉的速度逼得手忙脚乱,边拣熟的边铺生的,他思索着虎啸天的话,总觉得自己并没有听明白。
海玉卿自己吃上几片,就要叼着喂他一片,金溟决定必须早日纠正这个行为,便严辞拒绝。
“不喜欢吃这样烤的?”海玉卿被拒绝了好几次,冥思苦想,找不到原因。
“不是不喜欢吃。”金溟打算趁机对它讲明白。
“那为什么不吃?”海玉卿不由分说,比金溟更会趁机,立刻把烤肉塞进他刚张开的嘴里。
“吹一吹,不烫了。”海玉卿掰着金溟的脸,见他不肯咽,想了想,凑过来给他吹凉。
“……”顺序做的不太对,但这不重要。
金溟含着那块烤肉进退两难,正纠结着要不要严厉地吐掉,就此给海玉卿立下规矩,忽然想到了虎啸天。
虎啸天说它想吃烤肉,可是它并没有吃。
昨天没怎么吃,今天也没有。
“不吃不代表不喜欢。”金溟机械地把堵在嘴里的肉咽下去,觉得自己想通了,又好像没想通。
“喜欢就吃呀,不够我去抓。”海玉卿见金溟终于接受了它喂的肉,高高兴兴又塞给他一片。
它仿佛是想显摆自己捕猎的能力,但不知道该怎么说,皱着眉想了一秒钟,忽然说,“抓,九十四只鸡。”
“……”金溟又把肉咽了下去,这回是惊的,“你知道九十四只鸡有多少吗?”
山洞都装不下,这是要给他开鸡厂吧。
“……”海玉卿低下头,看着自己玉白的脚趾,从一数到四,又把另一只爪子也并过来,接着数到八,之后它抬起头,茫然地看着金溟。
金溟笑了一阵儿,正要开口教它,结果海玉卿忽然伸出翅膀推倒了他。
金溟,“……”虽然他刚才笑得比较大声,但也不必因为不会数数就杀鸟灭口吧。
金溟本来是坐着,这下成了仰面躺着,平衡失控地翘起爪子,海玉卿就趴在他的肚子上接着数,“九、十……”
数完十,金溟就再也没听到声音,他等了很久,才问:“怎么不数了?”
“不用数。”海玉卿忽然松开翅膀,让金溟能坐起来,它利落地回答,“是多少都可以,你想吃,我去抓。”
“不用,不吃,”金溟看着海玉卿摩拳擦掌的认真神色,觉得他现在敢说半句“想吃”,它就真敢去抓九十四只,这不得直接把这一片的鸡抓灭绝了,“这些就够了,我这就吃。”
金溟立刻啄了两片烤肉,来不及吹,嘶嘶哈哈地咽下去,用行动向海玉卿证明,有一只烤兔子就够了,真的不需要九十四只鸡。
第45章 飞行
吃完烤肉小憩了一会儿, 金溟决定带海玉卿出去试飞。
一只隼整天只窝在洞里吃烤肉,用不了几天就得膘肥体圆飞不动了,既然海玉卿的断翅已经能使力了, 小飞一下, 当作复健运动对恢复也是有好处的。
“不要飞太高, 先慢慢飞一圈看看。”金溟嘱咐道。
越高对翅膀的压力越大,海玉卿断骨刚愈合,未必可以承受太大的压强。
海玉卿急不可耐地扇着翅膀,敷衍地点头, 就等金溟撒手。
金溟拽着它,看熊孩子这个撒欢儿的劲头儿, 有一种溜哈士奇的感觉,总感觉不太放心。
他把嘱咐的话反复说了几遍, 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松开手。
海玉卿不是一只雏鸟,飞行对它来说绝不是一件充满未知危险的事,他并没有应该担心的道理,更没有限制它的立场。
金溟松开的瞬间,海玉卿就完全展开了翅膀,原地拍打了一下。
金溟正想喊声“加油”给它鼓鼓劲儿,还没来得及张开嘴,视野里就只剩白光一闪。
他恍惚感觉自己刚才不是撒开了一只隼,而是点了一颗炮弹, 还是连引线都不需要的那种。
再等他抬起头, 万里长空除了蓝天白云和惊散的鸟群,一根白毛也没找到。
鸟群一阵惊慌失措, 复又聚拢成型。
金溟仰着脖,站在原地, 忽然不知自己应该把目光落在哪里。
天地广袤,他虽身在其中,然而周围井然有序的一切却全都与他毫无瓜葛。
他心里好像有一种惦念,但那丝感情没有找到落脚点,只能七上八下地在他心里晃悠,晃得人心里发酸。
金溟闭上眼,听到鸟群嘈杂的惊叫声渐渐低下来,一切又回归原本的静谧,仿佛刚才的小插曲只是一晃神儿的错觉。
金溟忽然明白他刚才在担心什么。
海玉卿飞走了,消失在它自己的天空里。
与他毫无牵绊。
只剩他自己。
一声鹰唳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金溟睁开眼,看见悠扬缓慢的云团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极速移动的白团子。
他挥了挥翅膀,就见那朵小云团又像一颗白色炮弹般俯冲而下,迅猛的势头让金溟还隔着老远便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好几步。
海玉卿在空中就像是融进了风里,甚至几乎不需要扇动翅膀,而是御风飞行。
白翅膀直直地展开,将轻盈与迅疾完美结合。它俯冲到离金溟几十米远的高度时优雅地侧身,在空中打了个旋儿,那个白色的弧形轨迹速度快到就像是个首尾相连的完整圆圈。
“太快了。”金溟吸了口气,喃喃重复,“太快了。”
虽然他没见过隼飞行,但海玉卿的速度真的太快了,快到——金溟甚至觉得,一把普通猎枪射出的子弹,都未必能追上飞行中的海玉卿。
这才只是海玉卿病体初愈的第一次复健飞行。
若是平时的海玉卿,自然界里速度能追上它的恐怕寥寥无几,也许只有精密的人类科技才能做到。
海玉卿缓缓落下,收起翅膀,昂首挺胸地站在金溟面前,骄傲地挑了挑眉毛,“嗯。”
它得意地补充,“还可以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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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看吗?”
“我是怎么撞上你的?”金溟忽然问,神色从困惑到凝重。
已经重新展开翅膀的海玉卿停下来,疑惑地看着金溟。
“我……也能飞这么快吗?”
金溟按住海玉卿,把白翅膀从外摸到里,想了想,又把它从头摸到脚,不放过海玉卿身上的每一块肌肉。
不,他飞不了这么快。
先不说原身这只金雕会不会有什么天赋异禀的飞行技巧,首先他就没有这种肌肉力量的支持。
金溟摸了摸自己身上说不上松软但绝没有海玉卿这么结实的肌肉,又去摸海玉卿,感觉比刚才摸过的更硬了。
“你别使劲儿。”金溟边摸边抱怨。
他越摸越自卑,偏偏海玉卿还跟显摆似的肌肉越绷越紧,简直要绷出一百零八块腹肌。
海玉卿站军姿似的站得笔直,任由金溟上下其手,它浑身绷得像跟弦,感觉舌头都在使劲儿绷直着,“没……没有,使劲。”
金溟从自己身上没找到哪怕一块能拿得出手和海玉卿比的肌肉,终于不甘心地确定,不管是不是天赋异禀,金雕这身硬件,绝不可能飞得过海玉卿。
“我撞你时,你飞得也是这么快?”
海玉卿的舌头终于不使劲儿,但也许是刚才使劲儿太过了,这会儿有点颤儿,“比,比现在,快。”
这几天翅膀都没动过,刚才多少有点力不从心。
它飞出去好大一会儿才找回飞行的感觉,回来时才不至于在金溟面前露了丑。
“那我是怎么撞上你的?”金溟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这样的距离说话眼睛比较舒服,“你没看路?”
从速度来看,他感觉更像是海玉卿撞的他。
“看了,”海玉卿说话感觉利索点了,“躲不开。”
“躲不开?”
“太快了,”海玉卿诚恳地解释,“看见的时候,你就到眼前了。”
越是诚恳,金溟越觉得讽刺,“你哄我?我能飞这么快?”
真的吗?他不信。
“试试。”海玉卿没有太多的词汇量供它对金溟解释明白,它干脆走过来拱了拱金溟的翅膀,打算用事实为自己佐证。
金溟往后退了一步,尴尬地收拢翅膀,隔了好一会儿,忽然道:“不用了,我相信。”
海玉卿反倒急了,又拱开他的翅膀,坚持道:“飞。”
金溟勉强的语气根本不是相信它。
“我去抓鱼,我们晚上吃烤鱼片吧。”金溟想拿食物岔开话题。
“飞!”海玉卿做事很专注,一旦确定一件事,便不受任何诱惑的干扰,美食也不行。
“……”金溟只好硬着头皮承认,“我好像,不会……飞。”
金溟之前尝试过拍打翅膀,但根本飞不起来,如果蓄力蹦起来离地一米的瞬间状态也能叫飞的话……
“……”海玉卿不怎么会在交谈中照顾别人的情绪,毫不掩饰的惊讶表情让金溟更加无地自容。
“因为羽毛?”海玉卿的惊讶就只是单纯的惊讶,并不附带任何其他情绪,它惊讶完便开始努力思考问题的症结,只能想到这一个原因。
金溟看了看自己已经快长齐的羽毛,感觉问题并不在于羽毛。
可能原身这只金雕很会飞,有什么提高速度的独门绝技。
但他的大脑没继承到丝毫的窍门记忆。
但这在理论上就根本不成立,因为他连肌肉记忆也没有。
除了大脑可以形成记忆,肌肉也具有记忆效果。
同一种动作重复次数多了,肌肉便会形成条件反射,而且肌肉记忆一旦获得,即便长期不再重复,遗忘的速度也非常缓慢。
即便金溟在精神上并没有原身金雕的任何记忆,但身体总还是那个身体。
然而,对比海玉卿,显而易见,他的肌肉根本没有任何飞行留下的痕迹。
这个金雕的身体,的确是不会飞的。
或者说,是没怎么飞过的。
但这个结论更没有理论支持,金雕明显是个成年金雕,对于猛禽来说不会飞行就意味着无法捕猎,难道它以前是喝仙气儿长大的,都不需要捕猎吃饭吗?
“对不起。”海玉卿垂着头,无措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之前它动手打金溟的时候有多么毫不犹豫,现在就有多么懊悔。
“羽毛很快就能长起来的,你看,现在就已经快长好了。”
白脑袋垂下来的样子看上去圆润得很是乖巧,金溟摸了摸海玉卿的头,受害鸟还要反过来安慰施暴鸟。
“而且我本来就不会飞,不关你的事。”
“不可以不会飞。”海玉卿的情绪走得很快,关注点更务实,有了问题必须马上解决,“学,现在。”
“……”金溟下意识要拒绝,但理智让他顿了片刻。
想想看,飞行确实是做一只鸟的本职。
虽然他对飞行没有什么太大的需求,但如果能学会,以后可以和海玉卿一起遨游晴空,好像感觉也不错。
“怎么学?”于是金溟问出了一个更难解决的问题。
“……”海玉卿像是卡住了的画面,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出翅膀,长出羽毛,这样……”
它展开双翅拍打了一下,“就飞起来了。”
金溟仰脖看着轻飘飘就再次飞起来的海玉卿,彷佛也卡顿了几秒钟,学着它的样子展开翅膀,拍打了一下——双爪纹丝不动地贴在地上。
海玉卿又落下来,把金溟展翅的动作三百六十度地拆解了一遍,然后它仿佛也不太确定地建议,“方向不对,要往下拍。”
如果金溟不是看清了海玉卿脸上的犹豫,简直要信了这句语气十分肯定的话。
不过他还是乖乖调整了用力的方向,也许是调整了。
总之有一种新手学开车的感觉,教练让他把方向打半圈,他好像打了半圈,也可能打了一圈……
一旁是刚上岗的教练,教学正在尝试,态度也就还算和气。
金溟感觉好像是调整对了,牢牢抓地的双爪大概离开了地面有那么几秒钟。
海玉卿认真地又转了一圈,煞有介事地摸了摸金溟的翅膀,它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问题,“你真的没有飞过?”
“应该是吧。”金溟含含糊糊地回答。
他是个穿越而来的人这件事,也许不能随意让虎啸天和小白龙知道,但他没想对海玉卿隐瞒。
只不过这种违反常理难以解释的事,总要找到契合的时机,海玉卿能理解的时机。
“到树上去。”
海玉卿决定改变教学方向,它脑袋转了一圈,指向一棵树。
“……”金溟站在树下,仰脖看着这棵笔直得几十米高的大树,以及已经身手敏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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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到高枝上站稳了的海玉卿,弱弱地问:“我要怎么上去?”
第46章 爬树
海玉卿收拢翅膀, 歪着头俯身往下看,把那句理所当然的“飞上来”咽了回去,迟疑地问:“你会爬树吗?”
金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翅膀, 虽然他觉得金雕不应该会爬树, 但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让他无法连续说出“我不会。”
他做人时, 倒真的是会爬树。又直又细还滑得不好着力的椰子树也爬过,虽然当时是穿了爬树工具脚扣。
于是金溟展开翅膀,试图抱住眼前这棵三人合围的大树。
成年金雕的翅膀完全展开,大约有两米多, 比一个成年人类的胳膊要长许多,不过即便如此, 金溟仍然难以用双翅完全合抱住树干。
金溟用翅膀把身体紧紧贴在树干上,仅仅只能起到一个凭借的作用, 其实固定全靠两只抓力过人的鹰爪。
鹰爪毕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使用起来的灵活程度比穿着人类做出来的脚扣更得心应手。
金溟就这么用鹰爪一下扣着一下地往上爬,海玉卿指定的这棵树很有讲究,是附近最高的一棵,也是最直的一棵,一直到十几米的高度都没有一条分杈。
也就是说,他要一口气爬上去十几米,中间没有一点能借力休息的地方。
金溟两眼紧盯树干,憋着劲儿咬着牙往上攀爬。
他忽然不太明白, 他不是在学飞行吗, 怎么感觉他现在是在练习攀岩?
海玉卿轻盈地飞下来,围着全身使力几乎使出斗鸡眼的金溟绕了一圈,
它拍打着翅膀停在旁边,发自肺腑地赞叹:“你会爬树?太厉害了。”
金溟憋着劲儿往上爬, 连为这句话羞愧的精力也分不出。
“我还没有见过,会爬树的鸟。”海玉卿的语气简直是崇拜,“我不会。”
“……”金溟差点被海玉卿一本正经的夸赞气笑了。
海玉卿当然不可能见过会爬树的鸟,哪个长翅膀的生物需要爬树?想上树直接飞上去不就行了。
会也不爬呀,累死鸟。
显然海玉卿不是这么想的。
它好像对爬树这项技能很感兴趣。
海玉卿兴奋地拍打着翅膀,围着金溟上下又转了一圈,之后它落在金溟下面,尝试去抱住树干,结果发现自己根本贴不住。
原来爬树没它想象得这么简单,难度增加,趣味便显得更浓。
于是海玉卿重新飞起来继续研究金溟是如何爬树的,很快便让它找出问题所在——它的翅膀没金溟长。
这个影响它爬树的阻碍非常好解决,海玉卿几乎没费多少脑细胞就想到了办法。
它展翅飞远了打量这棵树,下粗上细,从上面爬,就能抱住树干了。
于是海玉卿又飞了回来。
用翅膀爬树,虽然与树干的接触面积要比用手指大很多,但弊端便是失去了五指屈力的优势。而仅靠两只爪子想要钳住粗壮得一拃之距内几乎等同于平板的树干,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金雕试图爬树,可以说是一个很耗费精力和考验技术的极限运动,难度可能不亚于金溟试图平地起飞。
金溟约莫自己已经爬出了十几米,离最近一条树杈应该不远了,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于是他更加不敢走神儿,连眼睛都不敢乱转,专心致志盯着树干往上爬。
一直在耳边忽上忽下,不时表达对会爬树的羡慕以及无意识炫耀自己飞行技能的海玉卿忽然没了动静儿,金溟以为它终于觉得爬树无聊,找地方休息去了。
紧接着他感觉到有些树皮渣滓掉落在他凸出的尖喙和鼻腔上。
金溟本没有在意这个微小的变动,全副心思专注于利用两只爪子固定并缓慢上移的技术动作。
但是渣滓越掉越密,直到一整块树皮砸在他的尖喙上,金溟终于意识到不对,停下来抬起头——
他先是看到一双努力想要抓住树干的玉色尖爪,其实动作更像是溺水的人,毫无章法地乱蹬。
之后就是眼睁睁看着一块又一块的树皮被这双玉色尖爪抓得与树干剥离,又噼里啪啦砸下来。
金溟在密集的树皮雨中偏过头换了口气,再次抬头想要出声喊住海玉卿,树皮雨忽然就停了。
他并没有因此松口气,一种不详的预感像一片阴云笼罩而来,伴随着一整块比他的脸还大的树皮,劈头盖脸遮住了他的眼睛。
紧接着树皮一沉,仿佛有什么重物跟着砸下来。
金溟瞬间感觉自己脖子都给砸没了,整个头都被砸进翅膀里。他把鹰爪紧紧嵌进树皮里,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下冲的趋势已不可挡,翅膀摩擦着树干迅速下滑了几米后,金溟已经无法让自己再紧贴住树干——双翅努力抱住树干的海玉卿坐着那块树皮已经从他头上冲进他怀里。
金溟来不及多想,松开翅膀托住海玉卿下坠的趋势,闭着眼大喊了一声“飞!”
海玉卿仍旧试图用翅膀固定住自己,它犹豫了一下,在金溟再次催促地喊了一声“飞”时,终于展开翅膀,鹰爪蹬着金溟刻意挺起来给它做支撑的肚子,起飞。
起飞的后坐力把金溟冲得整个身体翻出去,爪子本能地把能抓住的树干抓得更紧。
飞起来的海玉卿回过头,就看到金溟以树干为起点带着一整条树皮在空中画了个四分之一圆,然后重重地摔进草丛里,砸起一片尘土。黑呼呼的树皮弹起来,晃了晃,无力地再次摔进那片扬尘中。
海玉卿脑子一片空白,立刻飞回来,冲进扬尘里。
金溟摔得七荤八素正发懵,一阵劲风猛的扫过来,扬尘全扑在他脸上,激得他忍着浑身散架似的疼不停闷咳。
海玉卿还未完全落地,就开始往金溟身上扑,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一扑会是多大力气。
本能的求生欲激发了金溟最后的力气,他瞬间抬起翅膀翻身按住海玉卿,“没事,不怕。”
这是他养哈士奇的经验,以前没少经历被哈士奇遛倒,然后那只最爱粑粑的孝子就会第一时间一脸惊恐地扑过来,再把他狠狠踩踏一番。
海玉卿被金溟抱住,也抱住金溟,实实在在地抱住,这个时候它才明白自己刚才空白的大脑里是什么情绪。
它开口,很哽咽,“怕。”
金溟活动了一下肩背,仰仗于金雕的皮糙肉厚,感觉五体渐渐归位,哪块骨头也没缺。
他疲累地抬起翅膀,摸了摸白脑袋,安慰道:“摸摸头,吓不着。”
又故意用力地捏了捏海玉卿的耳朵,“摸摸耳,吓一会儿。好了,宝宝不怕了。”
“怕。”海玉卿把脸埋进金溟的肩膀里,闷着声,委屈巴巴的。
金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一点责怪的脾气也没了,耐心问:“你刚才干什么呢?”
简直是赤·裸裸的谋杀?
“我想爬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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