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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余裴序算是彻底服了这个损友了, 本来前面听到祁言清的哀嚎,他心里其实是有几分感动的,可他没想到这人知道自己失忆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骗他钱, 有这种朋友算他倒霉!
“保安,保安在哪里啊,医生, 我不认识他,你快点叫保安把他赶出去。”
祁言清看着余裴序一如既往讨人厌的样子, 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简单,医生让大家安静下来, 随后将余裴序推到病房内。
众人看着推开房门出来的医生,心知对方现在有时间了, 温辞率先凑上前疑惑道,“医生, 之前检查的时候不是说他脑子没问题吗, 怎么现在”
医生叹了口气, 看着面前这群面带忧愁的年轻人,细细解释道, “人的大脑是一种复杂又精密的器官,余先生又遭遇了重创, 虽然没有致命危险,但也有失忆的可能性,只能说他的运气不好,希望大家不要太刺激他,尽量顺着他的想法来。”
众人齐齐点头,目送医生走远。
一门之隔的余裴序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他拿起手机自拍看了看自己的形象,轻嘶了一声,一半原因是因为自己形象受损,本来帅气的发型此刻被剃成了板寸,左边眉毛还断了一小部分,不过这样看起来另有一番野性的美感。
另一半原因则是因为牵连到伤口了,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余裴序眼疾手快藏起手机,脸上露出一副脆弱的神情。
祁言清一马当先推开门,直直走向余裴序的病床,随后脚步一转,快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老婆快来,快过来。”
季源不明所以的走上前,祁言清扶着他坐在沙发上时,季源整个人还是懵的。
闻逸舟眼皮跳了跳,看出来了祁言清的企图,他刚想去喊温辞,就发现温辞已经坐在了季源旁边。
病房里一共只有一张沙发,其余都是凳子,那肯定是沙发比凳子好坐。祁言清美滋滋看着站着的其他几人,在心里暗叫了声好,不愧是他,太聪明了,第一件事就是占据有利地形。
从祁言清一进门开始就提心吊胆的余裴序,看到祁言清的小学生动作,气得青筋直跳。
祁言清将季源安置好后,转身看向余裴序,露齿一笑道,“儿子,其实我是你爸爸,你忘记了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余裴序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桌边的纸巾利落扔向祁言清,“我是失忆了,不是傻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位先生。”
祁言清利落躲过,随后单手摸索着下巴,一言不发地看着余裴序,有鬼,绝对有鬼。
其他工作人员看余导的朋友来了,纷纷借口有事告辞,一时间屋里只剩下了温辞几人。
夏迟看了看屋里的两张硬板凳,在心里算了算,觉得池秋肯定要坐一张,其余一张让闻逸舟和祈言清去抢吧,他自己嘛,夏迟走到温辞身旁,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挤挤。”
温辞往旁边挤了挤季源,三个人紧挨着,像猫头鹰一样排排坐好后双眼锃亮地注视着余裴序和祈言清的对决。
余裴序看到了这一幕,他一把拨开祁言清后,冲着池秋拍拍床边道,“老婆,坐这。”
屋内顿时静了下来,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被余裴序的零帧起手吓了一跳。
而祁言清此时大呼不妙,坏了,他兄弟是真失忆了,这人读书的时候那么恨池秋,每次看到有人和池秋说话都恨得咬牙切齿,嫉妒池秋人缘好,这次主动说对方是自己老婆,这不是脑子坏了是什么啊。
当事人池秋愣了一下,平静地解释道,“我不是你老婆。”
余裴序的眉眼立刻耷拉了下来,“老婆,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了,你别不要我啊。”
话毕余裴序不顾还在输液的手就想起身下床,惊得众人连忙阻拦,而余裴序却突然捂着头,痛苦的呻吟出声,温辞吓得狂按床头的呼叫铃,医生来了得知具体情况后皱眉紧促,看了眼神情痛苦的余裴序,将祁言清叫出去后嘱咐道,“病人现在记忆错乱,尽量不要让他受刺激。”
祁言清悲戚地点点头,没事的,他好兄弟虽然傻了,但他不会放弃他的,回去之后他就找池秋聊聊,看看能不能雇对方当一段时间演余裴序的对象,到时候就按一线演员的片酬来算,争取不让池秋受委屈!
而躺在病床上呻吟的余裴序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到其他人都挤在门口偷听祁言清和医生说的话,只有池秋担心地看着他,余裴序当即心里宽慰了不少,感觉立马不疼了,他拉着池秋坐在床边,池秋顿了顿,垂眸瞥了眼余裴序抓住自己的手臂,顺着对方的动作坐在床边。
余裴序看了看周围,想找点吃的给池秋,结果什么都没看到,这帮损友,来看他居然不知道带点水果。
一无所获的余裴序当即从枕头下面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助理发去消息。
这一切被池秋收入眼底,他突然轻声道,“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知道自己助理是谁啊?”
轻飘飘的一句疑问像千斤重锤般砸进余裴序心里,让后者猛地僵在原地。
紧贴着门边的几人瞬间回过头来,其中以温辞的眼神最为发亮,大家目光灼灼地看向二人,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祁言清跟医生聊完后,转身拉开病房门,就见到温辞几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二连三往外倒去,本来斜倚在墙边的闻逸舟眼疾手快拉住温辞,但季源和夏迟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二人摔倒在地上。
祁言清大惊失色,赶紧扶起季源,天杀的,他老婆可不能受伤了。
夏迟看看替季源拍打尘土的祁言清,又看看皱眉教育温辞以后吃瓜别站那么前的闻逸舟,感觉只有自己受伤的世界达成了,白了一眼几人后他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余裴序看着被几人小动作吸引到、转身查看的池秋,短暂的松了口气,随后抬起头,镇定自若地解释道,“虽然失忆了,但是我依稀记得我挺有钱的,像我这种有钱人,有几个助理应该不过分吧。”
背对着余裴序的池秋听到这番话,转身看着余裴序,对方脸上是一派坦然,目光清明,虽然是寸头,却丝毫不损男人的气势,断眉更是给余裴序添了几分凌厉。
池秋垂眸,并没有在针对这个问题过多发问,余裴序心知这一劫是过了,他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后背隐隐传来些许黏腻湿润的感觉。
温辞几人在病房里待了不久后便先行离开,祁言清倒是留了下来,连同池秋一起。
医院走廊处,祁言清看着池秋欲言又止,说实话,他知道这两人不对付,因此他也拿不准池秋会不会答应他的要求,祁言清想到这里,烦躁的啧了一声,心里责怪余裴序把谁当老婆不好,非把池秋当老婆,当时池秋家里比较拮据,余裴序知道了还拿钱羞辱对方,说什么,只要池秋愿意当他的小弟,他愿意每个月拿出十万块钱当做跑腿费,有骨气的池秋当场就拒绝了。
想到这一茬,祁言清更绝望了,要不算了吧,余裴序精神不稳定就不稳定吧,平时没失忆的时候也没看到余裴序精神有多好。
在祁言清纠结的时候,池秋却突然开口了,“祁言清,你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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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清沉默一瞬,为数不多的良心在隐隐作痛,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你是想雇我给余裴序当男朋友吗?”
清冷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祁言清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着池秋,这可不是他说的啊,他可没说话啊,不是,池秋怎么猜到的,啊啊啊,这人怕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吧。
池秋看着祁言清的一套连招,有些无奈道,“是这样吗?我答应了。”
“啊,好。”祁言清尴尬地都快扣出一栋城堡了,他赶紧补充道,“你放心,片酬就按一线演员的来,余裴序他很有钱的,肯定能付得起。”
池秋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今天应该不用演吧,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家。”
“不用不用,你明天来就行。”
祁言清目送着池秋远去后,掏出手机悲愤地给季源打过去了电话,哭诉着自己的尴尬和不易。
夜色渐浓,街灯闪烁,属于人们的夜生活却才刚刚开始,楼下小吃街上一片繁华,街道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楼上的一间房内,主人并未开灯,漆黑包裹这间卧室,池秋一个人坐在地毯上,将头埋进双膝间,整个人显得脆弱又孤独。
手机铃声响起,池秋动作未变,单手在地毯上摸索着,手不小心碰到未盖好的药瓶,药片溅落一地。
那只素白的手猛地顿住,池秋慢慢抬起头,目光无神地看着满地狼藉,手机却还像催命般响着铃,池秋伸手划过接通键,一道男音从里面传来,“丘先生是吧,温辞的资料已经调查好了,已经尽数传到您的邮箱了,不知道这钱”
第42章
“钱我会打给你的。”池秋声音沙哑道。
挂断电话后他扶着床边站了起来, 虽然动作已经很缓慢,但池秋眼前还是出现阵阵的眩晕感。
池秋勉强稳住身形,等到那阵眩晕感过了之后才缓步走到电脑前, 打开电脑,漆黑的卧室瞬间出现唯一的光亮,池秋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鼠标快速滑动,在看到温辞父母双亡那一栏时停顿了一秒, 随后又继续下滑,浏览完了整个界面。
温辞二十一年来的经历大部分都能找全,但在进入H.S男团前的经历都是一笔带过, 这份资料详细说的都是温辞进入娱乐圈后的经历。
“因暗恋前经纪人温子休故而作出了很多针对队友的事情”池秋看着这句话喃喃出声,虽然跟温辞接触的时间不长, 他也没有见过温辞的前经纪人温子休,但像温辞这样一个乐观开朗的人, 会因为暗恋别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池秋有点不相信, 他又将资料浏览了一遍, 手机提示音响了一秒,屏幕上显示着余裴序发来的一条消息, “御香阁的外卖马上到了,记得去取, 本来想带你出去吃的,结果这医生死活不让我出院,哎,真烦。”
池秋看着这条消息有些出神,屏幕熄灭,他又将视线转回电脑屏幕, 幽暗的光线下印出池秋苍白无神的面容,回想起在片场时他故意盯着温辞引起后者注意,可温辞也只是没什么警惕心的对他一笑,池秋心中的疑惑更甚了,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喃喃道,“温辞为什么知道我上辈子的死因”
池秋眨了眨眼,看着天花板不解道,“是重生了吗?可是又没有遭遇意外事故啊”
而且他还能听到温辞的心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看余裴序还有温辞身边的助理,他们好像也能听到温辞的心声。
池秋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梳理着这一切,从他当时故意试探对方,温辞却毫无所觉还朝自己友好微笑来看,温辞是个没什么警惕心的人,池秋又想到温辞不顾一切冲向自己的画面,突然睁开眼自言自语道,“但他也很善良。”
屋外传来敲门声,打断了池秋的思路,他打开房门接过外卖,礼貌地跟外卖员道谢,随后“砰”的一声关上门,看着包装精美的外卖盒,池秋后知后觉意识到今天一下午到现在都没有吃饭,随手将外卖盒丢在茶几上后,池秋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像是完成任务般机械地吞咽了半瓶牛奶,随后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睁着眼睛迷茫地看着窗外。
室内静极了,静到池秋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这不是他第一次重生了,但却是第一次活过今天,以往都是在片场意外死亡,无一例外,从无幸免,想避开也没有办法避开,身体好像被人操控般,必须要在同天的同地点被倒塌的墙面砸死,但今天在温辞的心声出现后,他第一次存活了下来。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池秋陷入了迷茫。
莹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茶几上,包装精美的外卖盒散发出香味,但注定没有人会打开它,垃圾桶将是它最后的归宿。
与此同时,余裴序也不知道他精心挑选的外卖没有进某人肚子,而是进了垃圾桶,此刻他正和一脸困倦的祁言清分析着片场墙面为什么倒塌,余裴序皱着眉头,用平板查看着场地监控。
“虽然这部剧的场地是短期内紧急建成的,但我当时花了大价钱,让人用得都是好材料,并派了好几个监工,没道理出现豆腐渣工程啊。”
“这钱也不缺,人力也不缺,材料也用的是最好的,怎么会塌呢。”
余裴序烦躁的啧了一声,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一旁的祁言清哈欠连天道,“那你就报警呗,别自己查了,你能查出来啥啊。”
真烦,这个时间呢,本来是他和季源一起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时间被,结果被这人硬拽过来,张口就是查查片场为什么倒塌。
祁言清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这人不是失忆了吗,怎么知道片场倒塌的,看到余裴序翻上天的白眼,祁言清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天杀的,为了给池秋表示自己和余裴序的诚意,他可是提前预支了自己的一部分私房钱转给池秋当定金的啊。
他一个有对象的男士,每个月攒点钱有多不容易,余裴序他知道吗!
当然,在余裴序将定金双倍转给他后,祁言清当即表示他们是兄弟,无需这么客气,随后美滋滋的转了四分之三给季源,剩下的都进了他的口袋。
看在兄弟情谊的面子上,祁言清陪着余裴序看了好一会监控,但看着看着他就顶不住了,双下眼皮开始止不住的打架。
看着余裴序一幅不把真相调查清楚不睡觉的样子,祁言清翻了个白眼,他可熬不住了,祁言清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道,“实在不行你看看建筑公司那边有没有什么问题,我先回家找我老婆了,你慢慢查。”
余裴序看着遁走的祁言清气得咬了咬牙,有老婆就这么了不起吗,等着吧,他马上就有了!
余裴序打开手机,看到池秋没有回他消息也不在意,给对方发过去一堆诸如“好吃吗”“另一家的松鼠桂鱼也不错,下次带你尝尝”等消息后,刚打算退出手机页面,突然瞥到众多官方的问候中夹杂着一条江亦琛的消息,余裴序点开,江亦琛说等他情况稳定后给自己回个消息。
余裴序不解的皱眉,但还是发了个“?”号,江亦琛的电话过了不多时便打了过来,余裴序按下接听键,江亦琛沉稳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你身边有其他人吗?”
“怎么了?”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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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序心中的疑惑更甚了,这不像是江亦琛的风格啊,又是给自己打电话,又是问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说。”江亦琛停顿一秒,又补充道,“关于池秋的,也涉及到了温辞,不方便让其他人听到。”
余裴序听到关键字眼也不多问了,直接道,“周围没有其他人,你可以直接说。”
“你能听到温辞的心声吧,在片场坍塌前,温辞说池秋23就死了,不过这句话你应该没听到。”
原本还有些漫不经意的余裴序闻言心里咯噔一声,他攥着手机的手隐隐收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为什么?”
电话对面的江亦琛没有说话,听筒里翻阅纸张的声音提醒着余裴序对面还没有挂断电话,余裴序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为什么池秋23岁就死了,他今年才23啊。”
“我不知道,温辞只说了这些,你之后想从他那打探到其他消息,请注意采用委婉的交涉方式,别太过激。”江亦琛点到为止,并没有多说。
余裴序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久久不能回神,池秋这么年轻,事业也是上升期,最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怎么会在23岁死了呢。
余裴序从手机找出温辞的联系方式,就想给他打过去,但想到江亦琛最后那句话,他忍了忍,还是决定找天时间约温辞线下见面,看看到时候能不能打探到一点消息。
而此刻的温辞,正坐在闻逸舟的车上,他们刚和夏迟吃了顿晚饭,这会闻逸舟要送他回家,系好安全带后,温辞看了眼一旁启动车子的闻逸舟,小声说了句,“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
看着后者点头示意自己知道后,温辞才侧过身去,在心里呼唤着系统,【系统?】
【统子?】
【儿子?】
【统统子,你在吗,哈喽哈喽。】
听着毫无回应的系统,温辞顿时急了,今天一下午就是这样,怎么到晚上系统还是没应声,到底干嘛去了,是不是被病毒软件入侵了啊。
温辞急得用意识打开系统面板,仔细查看了一遍,也没找到检修的按钮,不过找到了投诉的按钮,在将所有面板都按了一遍而系统还是毫无反应时,温辞看着锃亮的投诉,眼睛一闭,猛戳了下去。
一旁时刻注意着温辞的闻逸舟就看到温辞虽然双眼紧闭,但右手却猛戳了自己大腿面好几下,结合温辞前面的心声,闻逸舟隐隐猜到了对方在做什么,突然替未曾谋面的系统担忧起来。
而被紧急召回管理局的系统,此刻正仰着头,听着上面那个称号叫“卷王”系统的演说。
“最近,很多系统任务都不达标,要么耽于享乐,老借用职务之便聊八卦。”
听着这里,系统心虚地低下了头。
“要么就是工作没有主动性,不会主动发布任务,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等到任务随即触发才会发给宿主,有的系统甚至用的自动播报,都懒得口述给宿主。”
系统一时间头低得更低了。
“对于这种情况,我们做出严肃的批评,希望极个别系统不要再犯,听懂了吗。”
讲台下的一众系统仰头齐声道,“听——懂——啦——”
正在此时,系统身上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色光芒,并发出阵阵警报声,“警告警告,您的宿主发来了一条投诉。”
“警告警告,您的宿主发来俩条,——发来了10086条投诉,请注意查收!”
系统震惊地看着自己成了一个红色大呲花,它伸出八条义肢想挡住红色的光线,但这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卷王忍了又忍,最终还是一拍桌子怒吼道,“说的就是你,贰佰武系统!”
第43章
昏暗的车厢内, 温辞歪着头陷入了熟睡,在狂戳了二十分钟投诉按钮系统还是没有反应后,他终于没忍住睡意, 昏迷了过去。
[宿主,我回来了。]系统疲惫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温辞被猛地惊醒, 惊喜地心里询问,【你回来了?你去干什么了, 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啊,让人怪担心的。】
听着温辞埋怨又关心的声音,系统吸了吸鼻子, 还是没忍住嚎啕大哭道,[宿主你为什么要投诉我啊呜呜呜。]
温辞有些心虚道, 【那我不是找不到你嘛,没办法, 只能兵行险招了。】
系统感动了一瞬, 吸着鼻子哽咽道, [那你下次可不许这样了,本来开会就烦, 又被你投诉了呜呜呜。]
温辞闻言倒吸一口冷气,看来事情很严峻啊, 【那会有什么惩罚,扣你积分?】
[那倒没有,就是挨点骂,不扣工资的。]
温辞沉默了一瞬,【那你要是骂回去扣工资吗?】
系统卡壳了一瞬,[系统条例上面没写这个应该是不扣吧。]
懂了, 温辞斩钉截铁道,【那你下次骂回去,当我的系统,我不允许你窝囊!】
一旁的闻逸舟听到了一人一统的全部对话,心想系统条例上应该很快就要加上不能辱骂领导这句话了。
又过了一个红绿灯,闻逸舟把车直接开到小区楼底下,看着迫不及待打开车门的温辞,闻逸舟也下了车。
夜风徐徐,已经入秋,温辞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喷嚏,闻逸舟叹了口气,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温辞身上,“走吧,我送你上去。”
温辞吸了吸鼻子,看着突然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懵懵地抬头看向闻逸舟,后者挑眉,“怎么,不能上去?”
温辞卡壳了一瞬,“那倒也不是。”
温辞看着闻逸舟勾起薄唇笑了笑,他感受着肩上外套传来的热度,突然有些紧张,疯狂回想着自己今天早上出门前有没有把被子叠了。
二人进入单元门,因为是老式小区,所以没有电梯,脚步声回响在空寂的居民楼内。
温辞家在五楼,越往上走,温辞心里的紧张感越重,怎么办,他昨天吃完的外卖收拾了吗?垃圾桶里的垃圾倒了没,换下来的衣服洗了还是没洗啊。
闻逸舟跟在温辞身后,不动声色打量着楼内的环境,虽然墙皮老旧,破损严重,但楼道内却比较干净。
感受着身后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温辞更紧张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闻逸舟进去,虽然当时夏迟进他家的时候他也没什么意见,可对闻逸舟,温辞莫名有种古怪的感觉,尤其是在医院的那一抱,好像现在还能回忆起男人温热结实的胸膛和剧烈挑动的心脏。
温辞突然猛地顿住脚步,转身看向闻逸舟,“要不,就到这吧,谢谢你啊队长。”
虽然已经竭力掩饰着自己的紧张,但温辞说话的声线还是带了丝颤抖。
月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洒进来,温辞看着高出他半个头的闻逸舟,紧张地说不出话。
楼梯间安静极了,静得温辞隐约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明明在楼下还觉得有些冷,此刻不知道是因为穿了件外套,还是其他原因,一时间温辞的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闻逸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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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不太敢直视他的温辞,就着月色细细打量着他,男生睫毛很长,此刻正垂眸盯着地面,时不时紧张地眨动两下。
温辞没听到闻逸舟回复,一时间跟紧张了,怎么办,他就知道这样出尔反不好要不,还是请闻逸舟进来坐一会吧,就在温辞纠结之际,头顶突然传来一道男音。
“好。”
温辞抬头看向闻逸舟,嘴巴张了张,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逗他玩的,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闻逸舟短暂地拥抱了一下温辞,看着后者错愕的神情,笑了笑,“你早点休息,我先回了。”
等着闻逸舟下楼离开,温辞才被单元门的声音惊回神,脚步飘渺地回了家,温辞坐在沙发上,沉思片刻,突然问系统道,“你说,闻逸舟为什么要突然抱我呢?”
系统查了查资料,严谨道,“宿主,拥抱在你们人类世界是表示友好的一种方式,闻逸舟可能在向你示好。”
温辞觉得不对,“那他怎么不对别人示好。”
系统思考了一下,“可能是你在上个综艺提高了知名度?所以他现在看你火了,想跟你交好?”
是这样吗?温辞觉得不太对,但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肩膀上的外套滑落在沙发上,温辞才惊觉自己把闻逸舟的衣服穿回了家。
看着身上淡蓝色的牛仔外套,又看看堆满衣服的沙发,温辞脸瞬间红了,他拿起奋斗高考的精神,撸起袖子就开始收拾衣服。
系统看着突然勤快起来的宿主疑惑的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要在快睡觉的时候打扫家务呀?是失眠吗?
第二天早上,医院内,余裴序一早就给池秋发了很多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来医院看他。
在余裴序锲而不舍的连发了99条消息后,池秋回了句九点到,余裴序这才满意了。
他悠闲地倚在床头看着电脑,继续翻看监控,正在此时,门被敲响,余裴序心里纳闷不是刚查过房吗,怎么又来了,他头也不抬道,“进。”
门被打开,皮鞋触碰地面的声音响起,余裴序意识不到,抬起头来,看到来人后紧皱的眉头却立刻舒展开,“哟,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他的高中同学祁白,两人在高中时期就是朋友,之后余裴序被家里人送出国留学,恰好祁白也外出留学,交情自然就更好了。
“你出国谈生意这么快就回来了?”余裴序指指沙发,示意来人坐下。
祁白带着一副无框眼镜,闻言笑笑,“是回来了,听说你受伤了,我放下手头上的事来看看你。受伤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害,男人在外行走哪有不受伤的,小伤而已,哪还用得着特意告诉你,我有那么矫情吗?”余裴序嗤笑一声,拿起一旁的苹果扔给祁白,后者轻松接过。
祁白拿出湿巾擦了擦手,随后拿起桌边的水果刀,边削果皮边不经意问道,“我听说是片场建筑倒塌了?”
提到这个事余裴序就火大,忍不住爆粗口道,“对啊,老子花了那么大力气找人建的,没几天就塌了,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我非饶不了他。”
“可是是手底下的人办事不精心吧,你也别太生气了。”
祁白将削的苹果递到余裴序面前,见后者目露疑惑地看着他,笑道,“给你削好了,你不吃吗?”
余裴序嗤了一声,觉得祁白瞧不起他,“至于吃的这么精细吗,我又不是伤的起不来身了,去去去,给你的,你自己吃。”
祁白手艺顿,随后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二人之后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祁白见余裴序看手机的频率变高,知趣的起身告辞,余裴序也没留他,说了句之后出来吃饭,目送着祁白离开了病房。
祁白离开不久后池秋就推门进来,看着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吃苹果的余裴序,池秋顿了顿,后者听到声音抬头,猛地起身迎向池秋,“不是给你说了快到了发消息,我好去门口接你吗?”
“怎么,心疼我受伤了,舍不得让我出去啊?”
池秋看了眼嬉皮笑脸的男人,没说话,绕过对方坐在沙发上,余裴序也不介意,他一股屁坐在池秋旁边,伸手拿过一个苹果就开始削皮,“昨天的饭好吃吗?”
“嗯。”池秋冷淡回答道,他从帆布包里拿出剧本,开始仔细研读。
余裴序将手里的苹果削成小块,拿牙签扎好,递到池秋嘴边,“尝一个,可甜了,刚刚祁白尝了也觉得味道不错。”
池秋顿了顿,抬眼看向余裴序,“祁白?”
“对啊,就咱们高中同学,你忘了?”余裴序解释道,看着池秋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心下一紧,又补充道,“昨天祁言清给我说了很多事情,虽然我还没有想起来,但是他有说祁白是我朋友,不过应该是没有祁言清那么重要的,哈哈,那小子在我朋友行列里还是排第一的。”
余裴序在心里懊悔万分,坏了,他现在是失忆人设,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也不知道池秋会不会发现不对。为了掩饰尴尬,他又将苹果往前递了递。
池秋看看眼前目露期待的男人,又垂眸看着眼前的苹果,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嘴咬了一口。
果香在嘴里蔓延开来,池秋以前不喜欢吃苹果,总觉得苹果很酸,但这次的苹果却出乎意料,是甜的,他仔细咀嚼着这一小块苹果,感受着嘴里的甘甜。
余裴序看到池秋不抵触的样子,高兴得不行,要他说池秋就是太瘦了,他的经纪人和助理不知道干什么的,明明个子有一米七八,却瘦得连锁骨都能看见,等他以后一定要把池秋养的胖胖的。
第44章
余裴序又切了一块递给池秋, 这次池秋选择了拒绝,敲门声响起,余裴序将苹果放在一旁擦手起身, 猜测应该是他订的外卖到了。
池秋对余裴序的起身并没有在意,他觉得胃有些不舒服,池秋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试图用看剧本转移一下注意力,他翻开做满笔记的剧本, 复习着台词,这些他早在拿到剧本时就已经背会了,在开机前为了更好的理解角色还做了人物小传。
池秋看着自己做的笔记认真思考着角色少虞的性格, 以及对方会做出什么行为,一旁突然伸过来一只手, 池秋的思路被打断,他垂眸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汤勺, 没有应声, 往旁边坐了坐, 继续看着剧本。
余裴序也不恼,端着汤碗往池秋旁边坐了坐, 重新舀了勺汤递到对方嘴边,坚定道, “就喝一口,喝完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池秋盯着这勺汤,思考着余裴序这番话的可信度,他看向余裴序,“你确定吗?”
“当然,要是你喝完这勺汤后我还敢打扰你, 我就是狗好吧。”余裴序为了让池秋喝汤,不惜发出毒誓。
池秋不知道是信没信,接过汤勺后轻嗅了嗅,确定自己能接受后才抿了一口。
一旁紧盯着他动作的余裴序立马问道,“怎么样,不错吧?”
池秋没说话,却将勺子里的汤全部喝完后递给了余裴序,后者立刻喜笑颜开,又舀了一勺汤递给池秋,余裴序对上池秋目无波澜的眼神,知道对方的意思,“行,我是狗,汪汪,喝吧,起码把这一碗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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呗,你看看你,这么瘦。”
池秋没理余裴序,开始收拾东西打算走人,余裴序急了,他将汤碗放在一边,拽住已经起身的池秋,从背后拥住对方。
池秋惊了一瞬,刚想挣扎,男人磁性的嗓音传来,“哎呀我错了,我就是想哄着你多吃一点东西,别走别走。”
余裴序将头埋在池秋颈间,有些生硬地撒娇道,也不知道祁言清教他的方法起不起作用,反正他是被自己这矫情的话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池秋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间,他偏过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放手。”
“不放。”余裴序得寸进尺,轻蹭了下池秋的耳后,淡淡的兰花香味钻入鼻腔,余裴序抱住池秋的手臂更加用力了些。
池秋被余裴序的无耻气到了,他白皙的脸颊上因为生气染上了一曾绯红,池秋用力踩了一脚余裴序,后者吃痛道,“嘶,老婆,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嘴上抱怨着,余裴序紧抱的双臂还是没放开,他感受着脚面传来的疼痛,心知池秋这是一点都没留情,听着门外传来的脚步声,余裴序心知再抱下去可能真的要出事,才不情不愿的放开池秋,却见到池秋面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
余裴序大惊失色,看着站都不站不稳的池秋,赶紧将人抱到床上,“池秋,池秋你怎么了?”
看着面色痛苦的池秋,余裴序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传来阵阵嗡鸣声,只能下意识地疯狂按动呼叫铃。
池秋痛得说不出来话,他感觉好像有刀子在胃里搅动般疼痛,眼前也出现一阵阵眩晕感,池秋没忍住这股痛,晕了过去。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池秋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变暗,他迟钝地眨眨眼,视线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池秋后知后觉意识到这里应该是医院,他转头看去,昏暗的灯光下,余裴序正趴在床边,池秋视线下移,目光落在对方正捂着输液管的右手上。
周遭安静极了,池秋看着余裴序骨节分明的右手,一时间思绪纷飞,好像高中的时候,余裴序的手就很好看,对方有学期坐在他前排,老是自来熟的拿走他的作业,美其名曰池学委学习这么好,就是要照顾一下班上学习不好的同学,那时候他的性子还没有这么冷淡,被“借”走的次数多了,也会生气地告诉余裴序,不问自取叫“偷”,不是“借”,余裴序总是嬉皮笑脸道,“读书人的事情哪有偷的。”
就在池秋胡思乱想之际,余裴序的手动了动,池秋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收回自己的视线。
余裴序悠悠转醒,随后猛地看向输液管,察觉到里面的液体还剩大半瓶时才松了口气,随后小心地站起身,放轻动作从桌上的棉签袋里取出两根棉签,沾了些温水后复又走回床边,看到池秋睁着的双眼,余裴序惊喜道,“你醒了?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是不是想喝水,醒了怎么不叫我,这会饿不饿?”
听着余裴序那一长串问题,池秋张了张嘴,“几点了?”
声音是出乎意料的嘶哑,池秋先是一怔,随之而来的巨大的恐慌感,他颤抖地摸着自己的喉咙,他的嗓子是坏了吗?如果坏了还能继续工作吗?
看到池秋脸上的惶恐不安,余裴序赶忙安慰道,“嗓子哑是因为太久没喝水了,你别急。”
余裴序端来一旁温着的水杯,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确定合适后小心翼翼扶起池秋,将杯子递到对方唇边。
池秋扶着余裴序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喝水。
余裴序心疼地看着池秋苍白的嘴唇,另一只手虚揽着池秋肩膀,避免对方坐不稳。
喝了几口水后,池秋感觉嗓子好了很多,他看向余裴序,又问了一遍,“现在几点了。”
嗓子好了很多,池秋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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