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哥哥……
哥哥。
望着十二岁的时透有一郎。
十四岁的时透无一郎落下嚎啕的眼泪。
——他终于,见到了活过那个夏天的兄长。
为此,时透无一郎愿意付出自己生命中的一切。
第73章 双更合一21
告别了眼眶通红的时透无一郎, 继国严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虽然为收到照片,看到了另一个哥哥还存活的无一郎感到高兴。
但是,这终究不是真正的“现实”。
这只是另一个时空中发生的,宛如镜花水月, 隔着玻璃, 想要触碰却无法触碰的美梦。
另一个时透无一郎, 得到了继国严胜的帮助,于是留下了自己的兄长。
但这个世界的无一郎……仍然永远失去了他自己的哥哥。
即使再相似、再有如出一辙的经历,那也不再是自己的那一个了。
就像自己一样。
垂眸, 继国严胜看着自己怀里的弟弟,幼小的鬼眼睛半阖,似乎又觉得困了,正软绵绵一团,趴在严胜怀里不动弹。
换做不认识他的人来看, 大概会觉得他很无害吧。某种意义上确实如此,缘一是神之子啊,拥有最纯粹的心脏,对谁, 都始终抱着善意和宽容。
就好像上天赐予人间的珍宝。
天生的救世主。
可是, 这珍贵的宝物,全世界唯一的救世主忘记了自己。
明明继国严胜如此努力, 忍受了这么多年的嫉妒和痛苦,才让自己在神之子的心中占据牢牢的一席之地。
但现在,却全部失去了。
一想到蝶屋被毁, 药剂进展中断, 继国严胜便觉得咬牙切齿。他眼神阴沉,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对鬼舞辻无惨报复回去。
无论做什么, 似乎都难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就在继国严胜心中思绪纷飞时,一只手,忽然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襟。
“兄长?”
怀里孩子般的幼鬼抬起头,似乎察觉到严胜的不虞,担忧地晃了晃,“兄长,您还好吗?”
严胜回神,“当然。”他对缘一笑,是成年人特有的假意轻松,温柔下全是疲惫的笑容。
“我怎么会有事?”严胜摸了摸缘一的头,他以前很少对缘一这样温柔,“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有事。”
继国缘一沉默。
换做以往,他看到哥哥这样对自己,肯定非常高兴,那张素来没有情绪的脸,也一定会露出欣喜的色彩,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严胜,像看着自己的全世界。
但现在,继国缘一没有这么做。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继国严胜。
……这让严胜心烦。
“怎么了?”严胜轻声询问,并不想从缘一眼中看到这样的目光。
好像自己和其他人没有区别的目光。
“有哪里难受吗?是不是血鬼术又暴动了?缘一,告诉哥哥。”
继国缘一望着他。
摇摇头。
幼鬼重新伸出手,搂住严胜的脖颈,将自己靠在青年的胸膛上。就在继国严胜松了一口气,以为缘一恢复正常的时候:
他听见怀中鬼,很轻,很低,却清晰可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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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大人,”鬼王用平静的声音问,“您恨我么?”
“……”
继国严胜的脑内一片空白。
他注视着继国缘一,拟态后只剩下一双的赤金色眼瞳睁大,露出纯粹的恍惚和茫然。这难得出现的情绪纤毫毕现地倒映在继国缘一冷漠的瞳孔里,有那么一瞬间,倒影出现了慌乱和……恐惧。
“什么?”继国严胜勉强笑了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缘一,你在想什么?我怎么会……会讨厌你?”
连恨这个词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继国严胜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或许——是因为失忆的幼鬼,一语就打碎了以往继国兄弟之间,被默契回避的最恶性的事实:
继国严胜嫉妒,甚至憎恨着继国缘一的事实。
无论用多少时间弥补,多少陪伴、相处、相依为命来填补,继国严胜心里最深处,那怨恨生生不息,一日都不能平静。他可以信任继国缘一,可以依赖继国缘一,可以对继国缘一示弱,也乐于见到缘一依靠自己——他甚至可以爱缘一。
但他仍然恨他。
就像继国严胜憎恨曾经年幼弱小的自己。
可缘一为什么会知道?继国严胜混乱:这件事,他明明掩藏得很好,以往没失忆的缘一或许有所察觉,但这个年幼的、失忆的、整日痴缠着自己的幼小鬼王,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件事。
除非,他恢复了记忆——
“您恨现在的我么?”他忽然听见继国缘一继续说:“忘记了关于您的一切……失去了所有记忆的我。”
“相比起从前那个继国缘一,您恨我么?”
继国严胜怔然。
……他没有想到继国缘一说的原来是这个。
有那么一瞬间,继国严胜感到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的心又提了起来。望着缘一,他勉强地笑,“缘一,你在想什么,我怎么会这样?”
“可您很着急。”
继国缘一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平静而冷静地说:“从我见到您以来,第一次见到您这么急躁,昨夜您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心脏、肺腑,身体内的每一处,都在剧烈地收缩跳动。”
“让我恢复记忆,对您来说,就这么重要么?”
“……比起之前的那个我,我是很糟糕的那一个么?糟糕到,您如此急切地,想要摆脱我吗?”
“……”
“我……”
继国缘一抬起头。
他的视线不再冷漠,也褪去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不应该在神之子眼中露出的表情。
这继国严胜最熟悉的感情——
“我嫉妒他,”一锤定音,继国缘一说:“我嫉妒以前的自己。”
“他得到了您的偏爱,让您如此努力,只是为了让我变回从前……您为什么这样爱他?您会因为他而恨我么?”
嫉妒。
继国严胜沉默。
他惊讶而茫然地看着继国缘一。
他从未想到缘一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换做另一个人,譬如失忆的有一郎纠缠无一郎,或者风柱纠缠他弟弟,质问对方是不是更喜欢以前的自己——继国严胜是一定会笑的。
他会在旁边看热闹,嗤笑对方过火的占有欲,居然连自己都嫉妒,就因为以前的自己得到了更多兄弟的喜爱。
但面对缘一说出这种话,继国严胜笑不出来。
正相反,他的心挣扎地扭曲在一起。
别这样看我。继国严胜看着缘一。面对对方执拗的视线。感到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一并颤抖,别这样看我。
别对我说这种话,好像在向我要求我的偏心,为什么你要嫉妒从前的自己,你是神之子,你不应该比在乎自己更在乎任何人,就算我用尽心机占据你,你也只应该给我留下一点在意……
而不是为了我,去否定你自己。
我不应该有这么重要。
我只是你弱小而无能的兄长。即使得到了些微成就,也仍然对你望尘莫及。更何况,你被偷袭、被无惨的意志占据……这一切你所遭遇的痛苦和伤害,我什么都没做到。
我没能救你,没能保护你,没能识破无惨的意图,即使好运有破局的血鬼术,也是依赖你,才真正实现了目的。
你不应该对我这种人,抱有这样的感情……缘一。
“缘一。”
继国严胜喃喃说。他的声音轻微而断续地说出口,像是一缕随时会消散的月下的夜风。
“我不恨你。相反,我……”
他像是告解一般,对着怀里愣住的继国缘一,垂下自己的头颅。
“在知道你堕落成鬼,被无惨的意志残害,而不得不失去记忆的时候。缘一。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很高兴。”
“看着失去清醒,对这个世界一概不知,只能依靠我的你,我感到一种……罪恶的欣喜。”
欣喜你终于走下神坛。
欣喜你忘记了一切,忘却了我和你的记忆,这些记忆当然珍贵,是我揽住你最好的缰绳,可记忆里的我是这样的弱小而无能……这样和你有着甚远的差距。
明明我最初是因为你的力量,才升起了利用你的想法。要把你当成我手里的刀剑,为我实现一切。
可当你脆弱的时候……当你失控、暴走,不再清醒,也不再被众人所当作神明的时候。
——我却开始爱你。
除却你的那些力量……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在乎你。在乎你的一切,你的感情,思绪,记忆,想法。你那些和我相关又不相关的一切。
“缘一,”继国严胜垂首。他将自己的额头,贴在怀里幼鬼的额头上。两双相似的赤金瞳孔,此刻正相对着靠近。
“我爱你,”他说:“即使你失去了力量,失去了记忆,不再听从我、顺从我,把我当作全世界。”
“我也会像爱着神明般爱你。”-
那日继国兄弟在无人的会议室里呆了很久。
据偷偷旁观的隐成员所说,出来的时候,严胜大人抱着缘一大人,双方的额头都有点微红,而缘一大人的手紧紧搂着严胜大人的脖颈,走出隐的视线的时候,都不肯放手。
几日后,听闻这桩逸闻的产物敷耀哉,微微一笑。
他提笔,手中正在写信,开头写上了“鳞泷左近次”的名字。
这是他为下一次继国兄弟的时空旅途所做的准备。
蝶屋被毁,为了安全起见,继国兄弟多留一周看守蝶屋,随后再出发,前往下一个时空。
在时透无一郎之后,谁会成为下一个实现美梦的幸运儿,也是最近的焦点。
最后由鬼杀队主公一锤定音,决定好人选后,产物敷耀哉便开始为继国兄弟的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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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筹谋。
他们能做的支持,也就只有这些了。
想到继国严胜下一次旅途,将要做出的一些新改变,产物敷耀哉就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笑了笑。
在产物敷耀哉面前,一个长相俊秀,神色冷淡的男子,正坐着,微垂着头,黑发束在脑后。
“主公大人,”男子低声说:“……感谢您。”
产物敷耀哉微笑着摇头,“无需谢我,你的需求的确急切,排在第二顺位也没什么不好,去感谢严胜阁下吧。”
“——义勇。”
富冈义勇抬起头。
他神色间有细微的变化,有些许是感激,也有一些激动。伸出手,富冈义勇郑重地接过了那封信,但他犹豫了一下,并未在里面加上什么。
“你自己不写一点东西吗?”产物敷耀哉问。
富冈义勇摇头。
“我还没有资格,”他低声说:“从严胜阁下问我是否有过被托付的东西,而炭治郎也问我的本心到底何在那时起……我就明白,我不再有同他、同老师说话的资格。”
“能够这样,得到一次拯救他的机会……以及是我的幸运。我的行为对他已经很冒昧,我想,我没有脸面再说些什么。”
听到富冈义勇如此说,产物敷耀哉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他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心里想起很多年前,前任水柱给自己写的信。那时产物敷耀哉第一次知晓富冈义勇这个名字:
“义勇这孩子,年幼失去家人,个性有一些软弱,但幸好有另一个孩子帮助他,让他有了自信。”
“我很看好他们的未来。”
“主公大人,我很抱歉我无法再亲身为您和鬼杀队出力,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我能够替代孩子们,永远为鬼杀队付出一切。”
“但我已经无能为力,只有将一切托付给我的学生……如果您见到我的学生们,请替我多多帮助他们一些吧。”
“鳞泷左近次留”
我会帮助你的学生们的。产物敷耀哉想。无论是哪一个、哪个时空中。
他们是你的弟子,我的孩子们。
既然富冈义勇不愿意写,那就由自己代劳。在那封义勇没有打开的信里,在最后的地方,产物敷耀哉写了一段话。
他相信鳞泷左近次会看到的-
狭雾山上。
带着凶恶天狗面具的男人,坐在木屋内,看着手里的两封信沉默。
他慢慢翻阅,目光落到最后,凝视许久。
半晌,男人才抬起头。
“……你们就是另一个时空中,来到这里杀死鬼舞辻无惨的客人?”
鳞泷左近次收好手中的信,依靠脸上的面具,才勉强遮掩住心中情绪的翻涌。
两封信中,一封,是来自上任没有多久的年轻主公的信。
而另一封,这是来自于另一个时空,据说已经二十余岁的主公大人的信。
这些信,都是为了介绍面前的两位来客,让鳞泷左近次接受他们,让他们居住在狭雾山而来的。
对于主公大人的信任,鳞泷左近次自然是没有一点动摇,也毫不怀疑信件的真实性。
唯独一点……
“身为培育人,我知晓不能从外在判断一个人的强弱,但恕我直言,我无法理解这样的任务,要如何由两个孩子来完成。”
“更别提……你们还想要成为我的学生。”
“我能否得到一些解释?继国严胜阁下,继国缘一阁下。”
坐在鳞泷左近次对面,两个相貌如出一辙,仅能凭借脸上斑纹,和束起长发,而勉强判断身份的两位。
正以世家才会有的端正姿态,平静地坐在前任水柱面前。
听着鳞泷左近次的话,为首的那个穿着紫色羽织,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
“碍于信件的篇幅,以及一些安全上的问题,有一些关键信息没法写全,只能由我为你亲自讲解。”
“我和缘一并非孩子,这样的姿态,仅仅是通过拟态形成……”
面对鳞泷左近次听见“拟态”而瞬间定住的身体,继国严胜的声音含上笑意:
“要杀死无惨的,并非两个人类小孩,而是两名恶鬼。”
“这样的回答,能够让你满意,并且收下我们么?……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先生?”
望着面前,两个年岁大约六七岁左右,五官清秀,面容稚嫩的孩子。
鳞泷左近次陷入半晌的沉默。然而最后,他点了头。
“我很荣幸能成为二位的挂名老师,”鳞泷左近次语气严肃,“为杀死无惨……保护我的学生。”
“我愿意付出一切。”-
继国严胜很满意听见这个回答。
并不感到意外。
产物敷耀哉做事一向严谨,在严胜还没想好之前,就提前准备好了一切。
他提前写好了信,确保另一个时空中,继国严胜可以通过这封信,得到这个时空产物敷耀哉的帮助。
在鬼杀队主公的介绍下,他和继国缘一来到狭雾山,并准备成为鳞泷左近次的挂名弟子。
这一切,都是为了实现水柱富冈义勇的心愿。
这是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在第一天的时候,继国严胜首先带着弟弟,找到了鸣女,立刻斩毁了无限城,同时尽可能地杀死了鬼。
主要是想让无惨在他们帮助富冈义勇的期间安静点。
随后他们就去拜访了鬼杀队,当时他们出现在产物敷驻地时,掀起了极大的轰动,这宛如回自己后院、毫不费力破开驻地防御的能力——
居然是由两个小孩做到的。
这让整个鬼杀队如临大敌。
是的,在他们面前,继国兄弟看上去是两个孩子。
这自然是拟态的缘故。
继国缘一是因为偶尔需要住进箱子,且容易入睡的缘故,保持了孩子的姿态。
而继国严胜也跟着回到六七岁幼鬼的状态,那就完全是继国缘一的要求了。
那日,在会议室中,兄弟俩对彼此吐露了心声之后。
在听到继国严胜明确的回答,继国缘一缩在严胜的怀里,久久不说话。
一说话就让空气沉默。
“……那我也还是嫉妒他,”新任鬼王在兄长怀里闷声说:“他有和您的记忆……记得和您在一起的一切时光,即使我能通过药剂想起来,可那也不是我经历过的。”
“您能让我自己想起来吗?”
继国缘一从严胜胸口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让继国严胜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您能回到我第一次见您的样子,陪着缘一一起长大吗?”
“……”
继国严胜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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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万万没想到继国缘一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怎么说呢……失忆之后,他的弟弟到底为什么胆子会大这么多啊?!
换做以前,继国缘一哪里敢说这种话,什么“嫉妒”、“恨”、“陪我”,神之子从来就不是如此不知廉耻之人。
记忆没有了,连羞耻心都没有了吗!
可是刚刚说出“爱你”这种话的继国严胜,却没办法拒绝。
他看着弟弟的眼睛,沉默,始终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最后居然听见自己破罐破摔的声音:“我知道了。”
“我陪你一起拟态,让你想起来。”
败于神之子的请求的湿漉漉的眼神,继国严胜答应了。
这也是他出现在这个时空中,表现出七岁小孩姿态的原因。
虽然对于任务肯定有不方便的地方,也不能再背缘一……
但是看着继国缘一亮晶晶的眼睛,继国严胜还是保持住了。
这也是让鬼杀队上下震惊的主要原因:
防守最森严、从不为外人知晓的产物敷宅邸,居然被两个人入侵了?!
而且还是小孩!
兵荒马乱之中,继国严胜直接闯到了产物敷耀哉所在的地方,在神色凝重、目中已有赴死之意,只是在思考“如何死得更有价值”的产物敷耀哉面前。
甩下了一封信。
“这是你写的,”继国严胜开门见山,“你看看吧,看完就知道要怎么做了。”
“……”
产物敷耀哉:“?”
我怎么不记得……我还给自己写过信。
他沉吟片刻,伸手拆开了信,没有担心有诈的意思:毕竟面前人实力如此强悍,防备也没有意义。
然后展开信,产物敷耀哉定住。
一点点,眼睛亮起。
他认识自己的笔迹。
知道信中只有自己才认得出的谜语:
这一封信——是真的。
这两个人、不,应当是这两只鬼,居然是另一个时空,前来此处,帮助他们斩杀无惨的客人!
不过,作为交换,产物敷耀哉必须帮助他们留在狭雾山。
富冈义勇么……产物敷耀哉沉思,想起鳞泷左近次确实告诉过自己这个名字。
没想到会是未来的水柱,看鳞泷左近次的语气,还以为会是那个叫做锖兔的孩子。
无论如何,这只是小事一桩,产物敷耀哉当即修书一封,并派人将继国兄弟送到狭雾山。
“祝君武运昌隆。”
产物敷耀哉笑着送走他们。
他并不对此感到一点怀疑,一方面,信中给出了足够的证据,而继国兄弟的姓名已经可以说明很多东西。
另一方面,他从不是一个不会知人善用的人。只要相信,就不会再怀疑。
这是他作为鬼杀队主公生存的道理。
而且,产物敷耀哉眯起眼睛:抓住机会,也是他坚信的生存之理。
这两位异世界的来客,会给鬼杀队千年宿命的僵局,带来新的转机。
产物敷的直觉这么告诉他,才会如此不惜代价,没有任何拖延,就将继国兄弟送去前任水柱都身边。
只是狭雾山上,鳞泷左近次受到的惊吓就比较大了。
天狗面具的男人对着继国兄弟说出承诺,并得到了继国兄弟“绝不会伤害人类”的保证后,便松了口气。
开始询问起兄弟俩的一些作息和剑术问题,在听到日之呼吸的时候,鳞泷左近次周身气势明显变化。
对于鬼杀队学习基础呼吸的剑士,听到日之呼吸,总是这样的反应。
但还未来得及深入询问,一道敲门声,在屋内响起。
“鳞泷老师,您在吗?”
沉稳明朗,独属于少年的声音,带着惯常于照顾人的语气,在门外响起。
继国严胜扭头回去。
通透的世界上,隔着门,透过时空的距离,他看到了富冈义勇想要实现的愿望。
第74章 双更合一22
站在门外, 锖兔安静地等待着鳞泷左近次的回应。
虽然身为鳞泷左近次从小养大的孤儿,但锖兔却格外有礼,就算是这么亲密的关系,没有老师的允许, 他还是会在门外等候。
这也是他受人亲近、被人信任的一个侧面的反应。
不过, 等着等着, 锖兔的眉心微微皱起:
按照通常的情况,老师如果在屋内,一般会马上给自己开门, 就算有什么急事,也会告知自己一声。
像今天这样,半晌都没有动静,是很少见的情况。
又等了半分钟,锖兔彻底皱起眉, 上前一步,再次抬手欲敲,“老师,您在吗——”
面前的门被打开。
锖兔却撞上一片空气。
他茫然地看着屋内, 看见自己的老师正坐在里面榻上, 戴着天狗面具,仍然是平常那样严肃而不苟言笑的样子。
但是, 老师在那里的话。
……那是谁给自己开的门?
锖兔的头慢慢下移。
垂下的视线,对上一双好奇又兴味的眼睛。
那眼睛是赤金色的,眼型优美, 长大之后应当会变得狭长, 可现在迫于年幼,再怎么摆出这种成熟的神色, 也显得圆滚滚的,颇有一种稚嫩柔软的可爱。
此时这双又圆又软的眼睛就看着自己,上下打量:
“锖兔?”
“……”
看着面前这小小一团小孩,毫不犹豫地念出自己的名字,且语气中毫无半点尊敬可言,自幼就担任前任水柱、现任培育师鳞泷左近次学生的领头羊,走到哪都被默认为“大哥”的锖兔沉默了。
……哪来的这么嚣张的小孩?
“咳。”
身后,鳞泷左近次咳了一声,不是那种身体不好的咳嗽,是那种“有点尴尬,转移一下注意”的咳法。
“这是继国严胜,”鳞泷左近次指了指嚣张小孩,又指了指他身后,“继国缘一。”
锖兔才注意到这嚣张小孩之后还跟着一个孩子,似乎是有些怯生生的,躲在继国严胜身后,悄悄打量锖兔的样子。
一张脸,和继国严胜长得一模一样。姓氏一致,是兄弟?
看了看严胜和缘一,锖兔心下有了猜测,他听着鳞泷左近次继续说:“锖兔,从今日开始,他们就是我的……”
卡壳了。
被学生们一致认为“丝毫不留情面”、“虽然很温柔但果然还是太严肃了”的鳞泷左近次,第一次在锖兔面前,说话卡在了半截。
在介绍这两个孩子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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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水柱居然硬生生卡住了。
想不出要怎么介绍。
为什么?
锖兔更疑惑了,他低头,对上继国严胜扬起来的笑容:
“是鳞泷先生的学生哦,”小孩笑眯眯的,“和你一样。”
锖兔沉吟片刻,点点头,“我知道了,鳞泷老师,既然是您的新学生,那还是按照传统吗?”
传统?
继国严胜愣了一下,扭头看鳞泷:这位培育师可没告诉过自己还有什么传统,按照炭治郎之前告诉他的,鳞泷就只是单纯收留了他,给他做训练而已。
怎么锖兔和义勇这个时期,还有什么异于炭治郎的传统吗?
只见鳞泷再次沉默下去,欲言又止,在锖兔看不见的面具背后,鳞泷的脸色有些微的扭曲,但最后,他在继国严胜定定的注视下,默默点了点头。
“就按照传统来,”鳞泷左近次叹了口气,“锖兔,把孩子们都叫过来。”-
倒也不是什么很正经的事。
鳞泷左近次,身为前任水柱退休而成为的培育师,一致被鬼嘲讽“长得这么温柔杀什么鬼”的年长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经常会触发“捡到天赋异禀的小孩”的突发事件。
比如锖兔。比如真菰。再比如因为自己的猎人朋友来到这里的富冈义勇。
不知不觉,家里的小孩数量一只手已经数不过来了。
虽然是成年人,但鳞泷左近次这辈子都没结过婚,更没有过小孩,照顾一两个少年,对他来说还算轻松,可对于那种孤儿时期就来到他身边、年幼的孩子们,鳞泷确实有些头大。
今日锖兔看到继国兄弟,虽然有点困惑,但很快反应过来,就是因为鳞泷之前也收留过如此年幼的孩子。
……完全不会养啊。
在焦头烂额一段时间之后,长大的锖兔和真菰,开始帮助鳞泷左近次照顾更年幼的孩子们,让鳞泷终于能够脱身,去给孩子们想训练的方法,专心指导他们学习剑术。
也因此,出现了全新的传统:
“新来到的学生们,要选择一位同性的师长,来作为自己的指导对象,彼此同吃同住,一起练剑,由师长监督新学生的训练情况。”
像是后来才到的富冈义勇,就是选择了锖兔,和锖兔一起训练到掌握呼吸法,才算是半独立出去。
事实上大部分孩子选择的都是锖兔,一方面是因为锖兔年龄属于最大的几个,实力更是数一数二,为人又可靠爽朗,让人自然有一种大哥的感觉。
这一次,前任水柱的学生们也觉得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听说有新的小孩来,纷纷都很激动,毕竟在这孤独的狭雾山上,除了陷阱和陷阱,就只有他们和鳞泷左近次相依为命。
每新来一个孩子,就是多了一个家人。
跟随着锖兔和真菰,半大的少年和几个十岁左右的小孩,暂停了训练,来到木屋之前。
“向你们介绍一下,我是锖兔,鳞泷老师最年长的弟子,这是和我同岁的富冈义勇。”
檀发的少年,站在所有孩子们的最前面,身穿龟甲纹羽织,面上虽有一道嘴角的疤痕,却不损害他面容的俊秀,看得出来以后必定能长成夺人关注的长相。
而站在他身旁偏后,依靠锖兔遮挡自己的,是一个比锖兔稍微矮一些的少年,黑发的发蓬起,被束在脑后,清澈的蓝色眼睛怯生生的,正打量着继国兄弟,听到锖兔提起自己的名字,也只是默默点了头。
他对上继国严胜的视线,没坚持两秒,就转了过去,并不和严胜对视。
继国严胜:“……”
这是……那个水柱?
继国严胜心里五味陈杂:你们鬼杀队的柱……都有小时候和长大完全不一样的传统?
鬼杀队给你们到底带来了什么,变异吗?
前一个时空,把时透兄弟托付给了鬼杀队,继国严胜忽然开始会怀疑这个决策是否靠谱。
看着富冈义勇那双安静又有些紧张的眼睛,和记忆中的那个冷漠平静到让人容易产生误解的男人对比,继国严胜不由得沉默。
鬼舞辻无惨和他那帮手下所做的恶,正是在这些鬼杀队员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旁边,又有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女说话:“我是真菰,训练时有问题都可以找我。”
她一身梅花图案的短和服,说话的节奏独特,轻飘飘的,莫名让严胜想起香奈乎。
跟着锖兔和真菰,其他几个学生也做了自我介绍。
“继国严胜,这是我的弟弟缘一。”继国严胜也干脆地回答了。
“……”
几个学生面面相觑。就这?
这么……简短?
虽然被鳞泷左近次收留的孩子,不是命运多舛的孤儿,就是与鬼有大仇的可怜人,但是继国兄弟看起来就不像是那种苦大仇深、有心理疾病的孩子。
相反,继国严胜脸上那自然的矜贵,以及话语间颇为说一不二的气势,让人都怀疑这是不是哪个落败贵族的遗嗣。
面对以后要长期相处的师兄师姐们,这也太……随意了吧?!
不好惹,有几个敏锐的人一下子就判断出来,不过他们都是鳞泷亲自培养的孩子们,大多心地善良,也只是在心里想要多照顾继国兄弟。
毕竟,虽然继国严胜看起来很嚣张,但他背后那个叫缘一的孩子,倒是一副安静紧张的样子。
抓着哥哥的衣摆,不怎么抬头:这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到陌生地方应该有的反应吧?!
明明看上去才五六岁而已……
要知道,他们这些鳞泷先生的学生,最小的也差不多十岁了啊。
锖兔不以为意,他是第一个见到继国严胜的,看出来这小孩完全不紧张,只是点点头,给继国兄弟讲解传统,“你们需要从我们里面选一位师兄,作为你们的指导者,帮助你们渡过前期的不适应,还有学习基本的体能和呼吸法。”
他不愧炭治郎之前和严胜提过的,“看起来严苛但实际上特别温柔”的大哥形象,细细地和继国兄弟介绍了每一个男生,完全把主动权给了他们,并不因为自己是最年长且最让人信任的那个,贸然替继国兄弟做决定。
不过,就算是锖兔自己,也觉得继国严胜会选着他。
而且所有孩子们都是这么想的:
当然是锖兔,他们想,这里难道还有比锖兔更温柔、更可靠、更强大、更会指导人的师兄吗——
“我知道了,”继国严胜说,手一抬,指向锖兔的方向,让所有人都暗自点点头,“我选……”
“富冈义勇。”
“……”
“?”
所有人都沉默了。
锖兔沉默了。真菰沉默了。其他孩子们沉默了。
只有在锖兔背后,一直表示出一种事不关己,只默默围观这一切,眼神还隐约有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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