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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0-23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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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坐着拖拉机去旅行(捉虫) 你们拿什么……

    公交车到了站, 八人行大部队浩浩荡荡下车,直奔防空洞招待所。

    正好有农民拖着箩筐从下面出来。

    叶菁菁眼睛一亮:“唉,同志, 那个茭瓜叶子。”

    卖菜的农民吓了一跳,赶紧强调:“我马上弄走, 放心, 我们干净的很。”

    卖茭瓜的时候,茭瓜叶子跟壳肯定要扒下来, 不然人家买回去也没办法吃。

    不过叶子和壳不能扒的太早,否则茭瓜容易生锈, 不好看也不好吃了。

    这农民手忙脚乱的,想把叶子跟壳打扫干净。

    “不不不,你放下, 就是这个叶子。”

    叶菁菁赶紧拦住人, 伸手扒拉箩筐,结果大失所望:“叶子怎么这么短啊。”

    农民听了个大稀奇, 惊诧莫名:“哎呦,姑娘诶,茭瓜两米高呢,我们又不是卖叶子的。”

    薛琴赶忙追问:“那你们的叶子在哪儿?”

    “砍茭瓜的时候就拔掉了呀。”农民大叔在城里卖菜的时间长了,特别会察言观色,“怎么,姑娘,你们要茭瓜叶子干什么?明儿过来我给你带。放心, 要多少给你们带多少。”

    他说话的时候,拖拉机已经突突地开过来了,他急着坐车回家。

    哎呦, 果然秋天茭白比夏天好卖,今天一天时间,一拖拉机卖得一干二净。

    早晓得这样子呀,他们应该早几年就开始种的。

    不过早几年的话,估计也不会让他们进城卖。

    薛琴急了:“别等明天了,就今天。你们生产队在哪儿啊?”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农民大吃一惊:“我们是傅家坡公社的啊。”

    这都要吃晚饭的点儿了,这帮城里人想干什么呀?

    薛琴二话不说,直接扒拖拉机:“我们跟你们一块回去,拿茭瓜叶子。”

    开玩笑哦,出国考察回来一堆事情呢,他们怎么能耽误时间。

    菜农目瞪口呆:“这这这,这都多早晚了。”

    薛琴拉着叶菁菁:“走走走,我晓得,傅家坡不远。我们现在过去,好歹还能天黑前看一眼。”

    叶菁菁上了拖拉机,才反应过来好像不太合适。

    谢广白跟他爹妈还在呢,之前说好了一块儿去纺织厂食堂吃晚饭来着。

    这个点儿跑傅家坡,还吃个鬼的晚饭啊。

    除此之外,伊藤洋子怎么办?跟他们一块儿坐拖拉机吗?

    她还没琢磨好要怎么处理眼下的场景,结果谢广白和他爹妈已经跟着上车了,伊藤洋子动作也一点都不慢。

    后者纯粹是因为听不懂中国话,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单纯看着自己相熟的中国朋友上去了,她自然要跟上。

    上了拖拉机,伊藤洋子还有点小亢奋地看来看去。她一个生于东京长于东京的千金大小姐,这辈子也没坐过拖拉机啊,现在只觉得怪新鲜的。

    至于谢广白和他爹妈,主要是谢母好奇:“你们队里怎么种的呀,八月份还有这么多茭瓜。”

    本地吃茭瓜,基本都是端午节前后。

    菜农乐呵呵的:“今年才开始种的,我们公社农科站教的,冬天种芹菜,夏天种茭瓜。”

    叶菁菁和薛琴以及谢广白都惊讶不已:“原来过年的时候,芹菜是你们队里种的呀。过年的时候,我们还买过呢。”

    菜农想回答,看到还有人继续往拖拉机上爬,赶紧开口拦着:“哎哎哎,坐不下了。”

    拖拉机的车斗能有多大呀,还摆着箩筐等家伙什呢,现在连着他在内,能坐下七个大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丰要武柳眉倒竖,不肯放弃:“挤挤嘛。”

    “挤个鬼,掉下去怎么办。”薛琴拦着她。

    叶菁菁也给她派任务:“你留着帮忙递话吧,不然到时候伊藤先生找不到女儿,要着急的。”

    丰要武心思一转,对,现在伊藤诚才是财神爷,她抱住财神爷的大腿最重要。

    拖拉机突突突地往前跑,别说伊藤洋子了,叶菁菁也新鲜的不得了。

    搁在穿越前,打死她也不可能这样坐拖拉机呀。这可是妥妥的皮包铁。

    但夏秋之交的晚风吹在人身上,送来了阳光沉淀下的温软,和桂花的清香,真是让人心里暖暖的。

    薛琴还在叽叽喳喳地打听:“你们村种了多少茭瓜啊?怎么想起来这个时候种啊。”

    农民倒是不瞒着:“哎哟,我也讲不清楚到底多少。”

    这话听着有点不可思议,但现在的普通社员,是真的不一定清楚自己生产队的农田产量。

    因为他们只负责干活,那些统计数据都是会计的事。

    “一大片都是的。”他生怕人家会说他们生产队不好好种粮食,又搞□□那一套,赶紧强调,“那都是烂泥地,原本就种不了稻子,我们开的荒。”

    “那你们厉害唻。”叶菁菁真心实意地夸奖,“烂泥地都能把菜种出来。”

    菜农难掩得意:“我们公社农科站的,专门去农学院学的,大学生呢,当然能种的出来。”

    众人都好奇了:“他(她)是工农兵大学生啊?”

    “对呀,学了两年回来的。”

    大家啧啧称奇,都觉得很不容易。

    因为理论角度上来讲,当年工农兵大学生都是从哪来回哪去。

    但实际操作中,几乎所有的毕业生都招干,去政府机关都干部了。

    这位农学院毕业的工农兵大学生,回公社不说,还能学以致用,实在是不简单。

    薛琴自己管一瘫子事了,对钱就特别敏感,直接打听:“那你们生产队今年又是卖水芹,又是卖茭瓜的,年底分钱肯定多咧。哎,你们一个全工分多少钱啊?”

    “哎呦,我们哪能跟你们比呀。我们一天苦死累活,也就三毛钱。”

    叶菁菁猜测:“那你们今年肯定起码能涨到六毛钱。”

    “啊哟哟——”菜农直摆手,“这可不敢想,能涨一毛就不错了啊。”

    伊藤洋子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好奇地看着叶菁菁。

    当听说大学生毕业以后,回农村教其他农民种菜,她瞪大了眼睛:“原来你们是真的为人民服务啊。”

    呃,这个误会好像有点大。

    叶菁菁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只能表示:“他们的目标是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

    伊藤洋子倒吸一口气,脱口而出:“真有志气。”

    拖拉机的速度肯定要比自行车快,但比不了公交车,但比不上小轿车。

    它突突突地从城里开到城郊,一路突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停下来。

    老天鹅啊老天奶,叶菁菁觉得自己浑身骨头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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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都快散了,妈呀,这拖拉机颠的。

    “囔!这边都是茭瓜。”

    叶菁菁等人大吃一惊:“这么多啊!”

    真不怪他们没见识。

    夏末秋初,本地水稻刚灌浆完毕,还是绿油油一片呢。

    他们一打眼看过去,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看的并不是水稻。

    好多啊,放眼过去一大片,像苇塘一样,在夕阳回光返照般的浓烈光芒下,当真半江瑟瑟半江红。

    “可不是嘛,以前这一片都是烂泥塘。大干了半年,去年才开始栽水芹菜的。”

    菜农伸手指着路边,“囔,这个就是你们要的茭瓜叶子,要拿多少自己拿吧。”

    叶菁菁跑过去一看,茭瓜叶子的确好长,比她人都高了。

    堆在路边的叶子估计砍了有一段时间了,已经晒得干巴巴。

    叶菁菁拿了一根,示意伊藤洋子:“你闻闻看,这个味道怎么样?”

    茭瓜叶子自带一股清香,伊藤洋子认为闻着还蛮舒服。

    叶菁菁取了七根叶子,笼在一起,现场表演的一把手工活。

    咳咳,这也是她唯一会做的茭瓜叶编织——葫芦。

    只见她手指上下翻飞,纤长的茭瓜叶一点点地扭转在一起,变成了一只葫芦。

    叶菁菁犹嫌不足,伸手一指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看热闹的农家小姑娘:“来,你把你的红头绳借我一下,姐姐请你吃糖。谢广白,有吃的吗?”

    谢广白还真有随身带糖的习惯。因为这时代营养不良的人不在少数,碰上有人低血糖晕过去了,一颗糖就能救一条命。

    叶菁菁拿着糖换回来的红头绳,扎在葫芦的腰间,示意大家看:“怎么样?”

    嘿!不得不说,老话讲的好啊,红配绿,美如玉。

    伊藤洋子看着,爱不释手,夸奖道:“真可爱。”

    “送你了。”叶菁菁笑道,“不过我也不知道它能放多久,后面会不会返潮上霉。”

    伊藤洋子不撒手:“我把它放在通风的地方。”

    叶菁菁没二话,解了头发上的一条皮筋下来,把两个小辫子,变成了一个低马尾,将皮筋递给刚才给她红头绳的小姑娘:“你拿这个把头发扎起来吧。”

    不然用自己的红头绳换糖吃,这姑娘回家估计会挨揍的。

    薛琴眉飞色舞:“你们的茭瓜叶子,我们全要了。”

    她想起来了,她在东京的店里头看过类似的编织品,就这么一个,三四十块钱呢。

    嘿嘿嘿嘿,哪怕他们三块钱一个卖给伊藤家,那也赚疯了。

    不,两块钱甚至一块钱,他们也好赚的。

    菜农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过来看热闹的农民先拒绝了:“那可不行,这些我们要用来沤肥的。”

    现在化肥是稀罕物,农民种田有机肥的依赖性很强。

    而有机肥的来源,除了人畜粪肥之外,绿植沤的肥,也是重要组成部分。

    薛琴挠头,她上哪儿找这么多草料,给他们去沤肥?

    叶菁菁也没辙,在这时代,草根都会被挖出来当烧锅柴。乡间道路上,路边连杂草都看不到一根。

    哪里有多余的草料来沤肥呢?

    在场众人都开始冥思苦想。

    “哎,叶菁菁、薛琴,哎,你们怎么来了?”

    人群外面,挤进来一张熟悉的脸。

    是他们纺织三厂出去的赵光明,最早一批跟着叶菁菁学习的临时工,77年高考考上了西津艺术学院的赵光明。

    叶菁菁和薛琴更惊讶:“哎,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赵光明拍了拍自己手上的家伙什,笑眯眯道:“给广大社员同志服务,画烙铁画啊。”

    事实上,就是他趁着暑假不上课,出来挣个外块。

    给人家家具上画一副烙铁画,收个一两块钱,那也是项不错的营生。

    “哎,你们呢?”

    听完他们的问题之后,赵光明满脸困惑:“非得弄绿肥吗?化肥不行吗?给他们多弄点化肥好了。”

    “对对对。”周围的农民个个眉飞色舞,“拿化肥来换,就给我们弄化肥。”

    现在各个生产队用化肥是有指标的,因为化肥厂的产量不够。

    叶菁菁和薛琴这才恍然大悟。合着是他们思维局限了,压根没想到化肥更受农民欢迎这一点。

    第222章 我们能接活做吗?(捉虫) 找美术顾问……

    既然敲定了化肥换茭瓜叶子, 那就找他们生产队的队长商量出个具体的数目来呗。

    领他们来的菜农,在前面带路,一路走一路喊:“大老爹, 城里的贵客上门咯。”

    夏秋之交,晚上六点半钟, 正是黄昏与黑夜交替的点儿, 不少农家趁着最后一点天光,赶紧把桌椅摆到小院里, 好不费电的解决晚饭问题。

    生产队长家的家庭条件在村里,应该算不错的, 三间青砖大瓦房,一字儿排开,瞧着可气派了。

    连着瓦房圈的院子, 前半截是菜地, 种了辣椒茄子西红柿,正是长得钉钉挂挂的时候, 挂在墙上的扁豆也生长茂盛,结出了紫色的豆荚。

    一架篱笆墙,隔开了菜地和院子夯实的硬土。

    被他们称之为大老爹的生产队长,正站在篱笆边上,瞧刚移栽的莴笋秧苗,抽着烟。看到浩浩荡荡的一堆客人,他下意识地站起来。

    菜农兴冲冲地喊:“大老爹,他们是西津纺织厂的, 愿意用化肥换我们的茭瓜叶子。”

    他生怕生产队长过于实诚,拼命地挤眉弄眼,以农民特有的狡黠强调, “西津纺织厂好大好气派的,阔气的很,厉害的哩。”

    所以,千万要多要点化肥指标。

    生产队长也在心里盘算,到底要多少合适。

    屋里走出位中等身材的年轻姑娘,满月脸,两只眼睛又大又圆,跟葡萄似的。

    她手里端着盛饭的笸箩,开口询问:“爸,什么事啊?”

    “没什么,就是西津纺织厂的同志,建议用化肥换我们的茭瓜叶子。哎,小云,我们需要多少化肥呀?”

    小云没回答她爸的问题,只好奇:“你们要茭瓜叶子干什么?”

    薛琴生怕她不了解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赶紧强调:“我们需要它做工艺品,出口创外汇。”

    结果这姑娘眼睛亮得更厉害了,跟猫一样:“什么工艺品?我们生产队能接活做吗?工钱怎么算?”

    薛琴又想挠头了,这事儿八字才开始画第一撇呢,她哪儿知道该怎么算钱。

    叶菁菁替她解围:“我们先做样品给客商看,订单过来了以后,才好核算成本,定价钱。再说这也不是做一种工艺品,每一种的价格也不一样。”

    带他们来的菜农追问:“刚才你编的那个葫芦,一个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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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菁菁想了想,估算了个大概:“一分钱一个。”

    结果菜农艺拍手,把生产队长拉到旁边嘀嘀咕咕:“这个能做,我看她几分钟就做好一个葫芦了。手要快的话,一小时做10个,就是一毛钱。生产队下了工,做上三四个小时,那可是三四毛钱。”

    小云也听到他们的嘀咕了,赶紧表明态度:“要是你们让我们生产队做的话,那茭白叶子我们不要钱,一分钱一个葫芦,你们教我们做,到时候过来收。”

    菜农双手一拍,眉飞色舞:“就是就是,我们大学生讲的有道理。大老爹,我们就做这个咧。”

    啊哈,这种手艺活,老人小孩子都能做。一个人一天三四毛钱,一家连老带小十口人,那就是三四块钱。

    乖乖,一个月下来,能赚一百块呢,那还不得发死了。

    生产队长看看女儿,微微皱眉,下定了决心:“行吧行吧,唉,同志同志,你们都坐下来。吃饭吃饭。没吃晚饭吧?我们一边吃一边谈。”

    小云朝屋里头喊:“妈,嫂子,下面条打荷包蛋。”

    八月底,天还热着呢,农家都是中午煮饭,晚上烧个汤泡中午吃剩下的饭,不会多做的。

    屋里响起了应答声,伸出个脑袋来:“几个人啊?哦,我马上和面。”

    薛琴等人赶紧掏口袋,摸粮票。这年头地主家都没余粮,到人家吃饭肯定要给粮票的。

    小云却精灵的很,伸手摁住叶菁菁和薛琴的手:“别别别,我们这是村里头,我们自家也有自留地,一顿饭还请得起。”

    她积极地打听,“你们都做哪些工艺品啊?需要多少人手?要多少货?”

    摆明了是怕他们生产队人手不够,赶紧先找人,把剩下的活也给包了。

    叶菁菁乐不可支:“你也是大学生吗?哪个学校的?”

    “嗐,工农兵大学生,农学院的,今年刚毕业。”她笑眯眯的,“我文化课成绩普普通通,可我专业好。我们生产队种的茭白好,叶子的质量也是没话讲的。”

    叶菁菁趁机提要求:“那我就说了呀,这个收上来的茭瓜叶子得是青绿色的,发黄的不要,有虫眼的有破损的不要。对了,你们种茭瓜打农药的吧,不能有农药残留。不然到时候顾客中毒了,那麻烦可大了。”

    小云点头如小鸡啄米:“当然,我们肯定是质量最好的。”

    “除此之外,做工艺品的茭瓜叶子,它必须得是干燥保色的。”

    小云追问:“要怎么干燥保色?”

    叶菁菁摇头:“我只知道先晒一天,然后再烘干。但是具体怎么烘,到底什么温度,要烘多长时间,我也搞不清楚。我们还没有开始做实验。”

    她只体验过一回那个茭瓜叶编织的非遗文化,能记得住大概步骤,就已经相当逆天了。

    小云能撺掇她爹,说服全生产队的人,把烂泥塘给整理出来,又是种水芹菜,又是种茭瓜的,就充分说明,她是个行动力相当强的姑娘。

    “我们来试验。你知道放在什么条件下烘吗?”

    “要建烘房,长四米高三米宽两米,砖头砌墙,水泥粉刷,下面是炉灶。”

    叶菁菁要了纸笔,按照她残存的记忆,画了大概的模样。

    具体炉灶的尺寸,还有门在哪边开啊,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能记得四乘三乘二,还是因为二三四数字正好连着。

    屋里的电灯亮了,小云就着昏黄的灯仔细看示意图,也不气馁:“那我们自己试着看。”

    伊藤洋子听不懂他们说话,一直好奇地盯着他们的表情看。

    等叶菁菁告诉她,这还不确定订单的情况下,这里的农民就已经开始做准备生产,甚至愿意为此反复实验。

    伊藤洋子震惊了,一种说不清楚的责任感,莫名其妙地就压在了她心上。

    她觉得自己有义务促成这件事,否则有点对不起端上桌的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条。

    说实在的,伊藤洋子从小到大都是食不厌精,烩不厌细。

    这样的粗瓷大碗,这样简陋的农家厨房烧出来的汤面,完全不符合她的审美和饮食习惯。

    但大概是因为坐了这么长时间的拖拉机,她又跟着走了这么久的路,她也饿了,居然干光了一碗面条。

    放下筷子的时候,她自己都震惊了,她什么时候胃口这么好了?

    正常情况下,她一天的食量加在一起,都不会超过半碗面。

    但谁也没觉得她吃的多,因为这年头就不流行小鸟胃,更别说什么宝宝碗了。

    赵光明跟着蹭了一顿晚饭,自觉过意不去,主动热心询问:“哎,你们那个工艺品,需要人设计吗?”

    他的大学专业就是工艺美术,将来不出意外也是走这个路线。

    叶菁菁眼前一亮,兴冲冲地问他:“那你们学校有没有对日本美术比较了解,最好是有所研究的老师?”

    赵光明茫然:“我不知道啊,你找老师干什么?”

    “请人家当美术顾问呗。”叶菁菁正色道,“既然我们要做外贸生意,那肯定得了解人家的审美倾向啊。对症下药,才能有市场。”

    薛琴拼命点头:“对对对,就是要对症下药。哎呦,你是不知道,人家那市场上的东西多的嘞,想买什么就有什么,根本就不怕买不到东西。”

    她在日本才学会什么叫买方市场,什么又叫卖方市场。

    像他们国家这样凭票供应的,买家求着卖家的,叫卖方市场。

    换成日本,或者其他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以及南斯拉夫那样的社会主义荣光,就是卖方求着买方了,生怕东西部不合顾客的意,东西卖不掉。

    叶菁菁想的则是,她不愿意中国货被当成单纯的廉价货,只能靠着便宜这么一个优点,成为人家没鱼虾也行,那只勉为其难被接受的虾。

    他们明明什么都不差的,不如从一开始,起码要达到中产阶层需要的标准。

    赵光明点头答应:“行啊,明天我就去学校问。对了,你们这两天有没有空?我们好些人想请你们吃饭呢。”

    吃什么饭?谢师宴呗。

    当然,现在不搞那一套,也没谢师宴这么个名词。

    但西津纺织厂出去的大学生,到底有工作经验,不是纯粹的学生气,懂人情世故。

    他们是正儿八经地感谢工人夜校,想请几位老师一块儿聚聚,表达自己的感激。

    按道理来说,今年上半年开学之前,他们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就该做的。

    但问题在于,当时叶菁菁因为政审不通过,错失了上大学的机会。

    他们如果那会儿庆祝成功考上大学的话,简直是在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存心结仇呢。

    赵光明如释重负:“现在你都是研究生了,没什么好忌讳的,正好一块儿庆祝一下。”

    薛琴抓狂:“我还没上大学呢,你们怎么没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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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光明不以为然地拍拍手:“你不也没考吗。再说,你考什么,以后你手下都是大学生。”

    薛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是戳她心窝子呢,不行,夜大一定要办起来,她要堂堂正正地当大学生。

    第223章 搓顿夜宵 都要为自己考虑

    吃完了一顿农家晚饭, 大家伙儿又坐上拖拉机,突突突地往城里赶。

    今天农历七月二十八,天上看不到月亮, 只有密密麻麻的星子。凉风从田野间吹来,拂动着青纱帐一般的庄稼, 摇曳了枝头的绿叶和繁花, 晃动着满天星河。

    那吹到人的鼻端的花香和草木的清香,带着一种微醺的醉意, 让人无端想到了两句诗: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拖拉机可不就成了长河上摇晃的小船。

    薛琴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叶菁菁把诗念了出来, 小云在旁边感叹:“你们这样才叫大学生咯,一开口全是诗词歌赋。”

    拖拉机的速度突然间放慢了,驾驶员大喊:“云云, 到陶家沟了, 你下去吧?”

    因为拖拉机的噪音太大,小云也扯着嗓子喊:“不啦!等我们回来我再过去。”

    叶菁菁笑道:“不用不用, 你现在就忙你的事吧。早点把这边的茭瓜叶子都处理好,也能用上一整年。”

    小云震惊了,失声喊出来:“你怎么知道?”

    叶菁菁笑眯眯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总不会只有你们一个生产队长茭瓜吧。之前拖拉机带我们过这边的时候,我看靠近大河那边绿油油的,比水稻高,不是芦苇应该就是茭瓜吧。”

    开拖拉机的师傅倒吸一口凉气,旋即哈哈大笑:“你们大学生就是大学生,这个眼睛哦, 到底怎么长的哦!”

    他记得非常清楚,这姑娘前面还搞不清楚茭瓜田长什么样子,以为都是水稻呢。

    小云略有些尴尬。

    得亏现在天黑, 农村压根没有路灯,拖拉机师傅还靠着矿灯照前面的路,光落不到她脸上。

    于是她就厚着脸皮轻描淡写:“我怕后面要的订单多,提前把茭瓜叶子准备好了,省的到时候不够用。”

    叶菁菁笑眯眯的:“那你好好准备,处理好的茭瓜叶,千万不要受潮上霉。”

    拖拉机上少了一个人,继续突突突地往前开。

    薛琴这才后知后觉,凑近她,表示疑惑:“不是,你眼睛也太厉害了吧。”

    大家都是城里人,都没下过乡,那绿油油的一片,她到底是怎么分的啊?

    “连蒙带猜呗。”叶菁菁也不瞒着她,“之前那位卖茭瓜的社员不是说了吗,他们种茭瓜是公社农科站的技术员教的。技术员又是工农兵大学生毕业回去的。小云刚好符合条件。”

    一想明白这一点,薛琴瞬间全通了。

    小云是技术员,那就不可能只教自己生产队的人种茭瓜。

    尤其是在看到他们冬天种水芹菜去城里卖,挣的钱以后。

    呵!不要以为生产队之间就没有竞争哦。

    同一个地区,人家生产队工分价钱高,自己生产队穷的叮当响。当家做主的队领导,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他们能种菜卖钱,那我们也行啊。

    “所以她大晚上的也要跑过去,就是为了提前一步,把茭瓜叶子全弄到手上。这样我们就是想找别人做,也找不到了。”

    薛琴开始倒吸凉气了,“好狡猾呀。”

    叶菁菁乐了:“在商言商嘛,哪个不维护自己的利益呢。”

    薛琴后知后觉:“不对呀,我们都把活派出去了。那我们干什么呀?”

    西津纺织厂多的是子弟找不到工作呢。

    照这趋势,估计以后也不会知青下放了。这一年年积攒下来的高中毕业生,考不上大学又找不到工作,会出事的。

    “怕什么呀,他们做的是零件,负责的就是茭瓜叶子的部分。后面装饰品,做成成品再包装好了,就分配给厂里没工作的人做呗。”

    “除此之外,还可以让他们学缂丝做腰带嘛。”

    完全不用担心缂丝的人太多,会把产品的价格打下来。

    缂丝是正儿八经的纯手工活,做一条腰带,一个熟练工也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

    “还有哦,我们的贝壳我们的水晶,也要做小饰品的。”

    薛琴这才心里头踏实起来。

    拖拉机一路突突到了纺织三厂。

    赵光明一下车,就笑嘻嘻地发出邀请:“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晚上请你们吃夜宵吧。”

    薛琴一整个大无语:“你这才刚吃过晚饭,又要吃夜宵了?”

    赵光明理直气壮:“你不饿吗?”

    年轻的肠胃那就是无底洞,时时刻刻都要往里面塞东西。

    薛琴刚想翻白眼,突然间意识到自己身边还站着谢广白的爹妈,而今天在西津大学的时候,她还信誓旦旦,要让人家尝尝他们西津纺织三厂食堂大师傅的手艺。

    于是她紧急撤回一个反对,以一种娘家人的姿态,笑呵呵地发出邀请:“叔叔阿姨,尝尝我们食堂师傅的手艺吧,保准好吃。”

    不得不说啊,不管哪个年代的年轻人请长辈吃东西,那都不太靠谱。

    虽然1978年的纺织厂食堂,没有奶茶和炸鸡,但不妨碍长辈们面前直接多出来一人一份甜豆花,外加一碟子菱粉糕啊。

    叶菁菁也积极推销:“这个豆花很好喝的,加了好多小料呢。”

    谢广白爹妈配合的很,居然真拿起勺子开始吃了。

    哎,甜甜的,嫩嫩的,确实挺好吃。

    吃完之后,叶菁菁该告辞了。

    结果她刚走到楼梯口那边,楼梯上王凤珍突然间探出头,瞧见她就大喜过望,伸手招呼:“菁菁,你上来,给他们讲讲。”

    叶菁菁看到她也激动:“哎,你跟方萍回来了。”

    王凤珍已经迫不及待跑下来,胳膊抓住她的胳膊:“快快快,我们跟他们讲不清楚。”

    自打上次被家里一声招呼不打,就要求她把工作传给哥哥之后,王凤珍就不乐意在家里待着了。

    暑假里,她和方萍一块儿去厦门找田宁玩。现在回来了,她也更愿意在厂里待着。

    正好食堂二楼的图书馆,已经成为了厂里青工的自学教室。在这边看书的他们,就直接充当了小老师。

    然而他们自己都是半桶水晃悠,碰上难点的题目,直接抓瞎,只能找外援。

    王凤珍看到谢广白也高兴:“刚好啊,你俩一块儿过来吧。”

    谢广白爹妈直接摆手,催促儿子:“行了行了,你们忙你们的,我们自己回去。”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年轻人一分钟闲不了,随他们去吧。

    大家伙儿上了楼,谢广白被推出去直接干活,教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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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的工人怎么做化学题。

    叶菁菁则跟薛琴一道,被小姐妹抓着,叽叽喳喳地询问日本之行。

    乖乖,出国开洋荤哎,好稀奇的。

    叶菁菁也好奇她们:“厦门好玩吗?”

    “哎呀。”王凤珍滔滔不绝,“我以为厦门很大呢,没想到那么小,就是一个岛。城市小的很,骑自行车一个小时就绕遍了。”

    叶菁菁不敢相信:“那么小啊!”

    “是啊。”方萍直点头,“田宁说厦门只有十万人口。”

    那真是好小了,西津一个县,都不止十万人。

    叶菁菁估摸着,应该是厦门后来扩大市区范围了,她穿越前去厦门,一点也没觉得厦门小啊。

    王凤珍生怕她不相信,又强调:“就是很小很旧嘛,我觉得比上海差远了。楼房蛮新奇,是洋式骑楼,灰泥红瓦,三四层高。好多泥都已经剥落了。街也小,一点也不宽,我觉得它汽车还没我们这边多呢,只有三轮车和自行车。都是小店啊,没什么大商店,只有中山路和思明路那边好一点。”

    方萍拼命点头:“就是,如果没有海,我都觉得田宁上个大学还去了县城。”

    王凤珍嘎嘎直乐:“田宁说她要提前考研,反正在厦门也没地方玩,当地人说话她又听不懂,不如好好学习了。”

    她龇牙乐了半天,突然间发现叶菁菁眼睛跟鹰隼一样盯着她,吓得她舌头都打结了:“干……干嘛?”

    “人家都准备提前考研了,你呢?”叶菁菁恨铁不成钢,“你到底是怎么乐得出来的?”

    王凤珍差点儿没当场给她跪了:“我我我,我大专啊。”

    她将来升本科,都是上进了。

    怎么这人还干脆跳过本科这一茬,让她直接去考研啊。

    “你晓得你是大专,更加应该提前考研啊。不然人家七年时间能读完的时候,你是打算读十年吗?”

    王凤珍还想再强调:“我……我考不上的。”

    “研究生津贴三十块钱,毕业以后比本科生高一级别工资,多八块钱呢。”

    王凤珍瞬间可耻地心动了。作为大专生,她每个月津贴才十二块五,毕业以后定级也不会超过四十块钱。研究生起码有六十块钱呢。

    多出来这二十多块,可以让她的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但让她一个人考研,她又觉得孤立无援,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抱住方萍的胳膊:“你跟我一块考呗。”

    方萍的头摇成拨浪鼓:“我学日语的,又不搞研究。放心,我不眼红你多的钱。”

    “嘿哟!晓得你不差钱呢。”

    什么意思啊?

    原来这一回她们的厦门之行,除了来回路费之外,基本没花自己的钱。

    为啥呢?因为厦大的学习氛围太浓了。

    田宁的同学听说方萍是学日语的,强烈要求她开了一个暑期日语班,足足有三十多号学生跟着她,每天学一上午日语。

    学费是什么呢?就是大家轮流负责方萍和王凤珍的一日三餐。

    叶菁菁惊呆了,她永远都会为现在学生的求知若渴的精神和拼劲,而深深地震惊。

    他们不放过任何机会,拼命地,想方设法地学习。

    如果非要问为什么这个国家,能够在短短七十年的时间,前脚硬杠五常(自己也打了自己一回),后脚敢叫天地换新颜。

    那么这种不断学习不断尝试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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