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冰片,让田田含在嘴里,不要咽下去,能缓解一二。”
宋氏早就过来了,也着急得很:“福晋,这不让太医连忙过来,可是你知道甜甜是何症状?”
方桐点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这就是爷不在,没人管住她多吃甜口的下场。”
“咱们且都做好,回去要挨批的准备吧。”
乌拉那拉氏伸手,想给小家伙爆个栗子,终是不舍得,只摸了摸她的脑袋。
“可怜见的……下回还敢这么吃吗?”
“嗷呜~”甜甜不应。
她是小蜜蜂,哪有不吃甜的蜜蜂!
这可是违背蜂性的。
更何况,哪有会蛀牙的蜜蜂!这不科学!*
一屋子的人又是心疼,又是觉得好笑。
最终,福瑞小公主却是含着菊花茶,被送进了天子的大帐内。
原来刘太医当时正给皇帝诊脉,天子这一路巡视河道,风吹得多了,犯了头疾。
听到小公主生病的消息,一时情急,就叫人送她过来了。
以为是这一路风水不好,和他们爷孙犯冲。
谁知一来,一问,却是牙疼的毛病。
康熙“哈哈”笑了两声,心情一舒畅,头都没那么疼了,便继续将小孙女留在帐中,解闷逗趣。
知道要叫小孙女记个教训,这一回开的药性较慢。
皇帝也乐得休整一下,喊来陪侍的皇子也少了。
甜甜人却被抓在了天子身边,浑身都不得劲。
反而日日懒散躺在床榻上,除了取一些天子之物玩耍,并无其他特别的乐趣。
这日她拿出各式各样的玉玺,在比较大小、图案和字体,突然听得外头康熙发怒。
“你的侄女生病,不见你关切问候。”
“倒管教起她的玩具来了,身为长辈,你可有半点怜爱之意?”
“给朕退下,这些日子都别过来请安了。”
这话……好生熟悉!
不就是历史上,一废太子前,因十八阿哥在路上得急病去世。
康熙见太子无动于衷,愤而责备。
可太子不接受批评,反而蛮横顶撞。
其后,太子竟夜窥龙帐,引发一系列废黜后续。
坏了。
这么一盘算,她成那位“得急病”的十八皇子了?
历史想纠正原貌,也不是这么硬凑的吧?
她现在活蹦乱跳,哪里有半分要死的虚弱模样?
冷静六位夜窥皇
第205章 六位夜窥皇
远远瞧着,面对天子叱责的太子,脸上倒真是十分生气的模样。
可惜离得远了,没听见他具体是如何小声顶嘴的。
魏珠跟在太子身后三步远,恭敬将他送出了大帐。
掀开门帘的时候,甜甜看见了在外头守着的直郡王。
胤褆半掩在银色头盔下的脸,高兴得都快变形了。
几百年才听见皇帝怒骂太子一回,痛快!
甜甜忍不住握住小小的拳头,内心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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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真的就在这一趟的路上吧?】
【刺激!】
刚发完火的康熙,喝着老君眉,听见了孙女的心声,不免纳闷。
什么刺激?
照他看,孙女的牙是不疼了,还敢找刺激。
在他这里就那么无聊吗?罢了,她想回去就让她回去吧。
孙女年纪还小,在他身边整日听着繁重的政务也的确无趣。
谁知康熙正想下令,前几日疯狂暗示想挪地方的小孙女,今天直接装作没听见。
反而拿着玉玺缠着皇玛法,天真问这问那,时不时又拿话逗老人家。
康熙一高兴,索性也不提了。
如今福瑞公主已然长成,多次在人前显灵,国之祥瑞当之无愧。
无论敌人使的是明木仓还是暗箭,她都有自己应对的方法。
至于那些她曾经吐过的心声,真假与否,哪怕不是发生在当下,也是没有任何人敢多加怀疑的。
康熙一味不语。
但他其实比谁都想知道,孙女的预言会应验在何时何地。
……
皇帝和福瑞小公主的身体状况好转,巡幸的队伍继续朝前出发。
甜甜假装捂着牙,“哼哼唧唧”了几天,发现皇帝似乎也没想再撵她之后,也就不装了。
只是每天都在“等风来”……
只知道偷窥的时间,大概是在黄昏之后,或者晚上。
这天,她已然睡下,听见了路边草堆里的虫儿“滋儿哇滋儿哇”地乱叫。
“小仙女一直在等的人是不是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这个人?”
“你瞧,他撅着大屁股,往那金灿灿紫气满天的里头探,不像吗?”
“还真是……穿得金尊玉贵的,身上紫气也不老少,怎么行为如此鬼祟怪异!啧啧!”
……
甜甜瞬间清醒。
【还真的来了……】
【太子,给你机会,你也是不中用啊!】
接下来该是大阿哥像抓小鸡一般抓住太子,然后直接冲进龙帐,父子、兄弟激烈对峙的场景了吧?
天子该如何震怒,太子又该如何辩解,大阿哥会如何添油加醋,导致康熙一怒之下,直接当着九卿的面,发布废黜太子、押解回京的命令。
甜甜睁着眼,人不敢动,精神却是高度集中。
未几,有人进了帐,领命而去。
一番动静之后,外头的虫子不响了。
【咦?】
【这就结束了?】
【崽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和她期待中的完全不同,这一夜既没有直郡王发现太子的踪迹,闯进大帐加以告发。
也没有激烈的父子争吵,影响天下的储君之位一朝被动摇。
除了虫子的叫声之外,看似风平浪静。
只不过这一回,虫子“滋儿哇滋儿哇”在惊叹。
“那个人不撅屁股,被拖走了。”
“你看到没有,他身上的颜色变了……”
“哇,真的耶!”
变?能怎么变?
躺在床上的小家伙,没能看成戏,只好在心里喊来小红,让他去探个头。
……
外间,察觉孙女动静的康熙,压根还没睡下。
他躺在龙榻上,正翻着古书,听见了孙女的每一句心声。
他忍不住闭上了双眼,知道自己今夜怕是不能成眠。
原来福瑞在等的便是这件事吗?
原来就是此时此刻吗?
太子竟做出这样的事……也难怪他真的会被气到直接下令废黜胤礽。
可若真的如孙女的预言,这样关乎国家社稷的大事,居然要二来二回,与国与民,与所有人都是大折腾。
在他听见“二废太子”的心声之后,不停在心中推断、构建、想象各种场景。
等这一刻真正到来之时,他总算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冲动。
反而是另一只靴子落下之后的尘埃落定,还有一丝怅然若失。
人性啊,果真是永远不会变的。
还是被说中了,他不该不信福瑞。
既然深知人性不变,不冲动之后,他又该做出什么样的抉择呢?
……
一夜过去了。
祖孙二人黑眼圈都冒了出来。
用早膳的时候,两人神色都恹恹,一句话也不想说。
魏珠小心翼翼伺候着。
好歹吃了一碗红枣百合粥,康熙招手让满脸不忿的直郡王进来。
大阿哥行礼后,也不顾小侄女在场,神色仍是不佳。
康熙倒也不发火,只是懒散歪在榻上,不冷不热问道:“胤褆,对朕昨夜的决定,你竟不满至此?”
“儿臣不敢!只是您了解儿臣,心里是藏不了事的。”
“儿臣确实不理解,为何会如此……”胤褆直邦邦道。
也太息事宁人了!
虽然那是太子,可竟疯魔般,做出夜窥龙帐之事,说得直白一些,这和谋反有何异?
可汗阿玛,竟、竟然连一句谴责的话都没有。
就因为他是元后之子?无论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吗?护成这个模样,是不是也太离谱了?
偏偏是他一个人知道了,汗阿玛还不叫任何人发现!
还是他亲自去执行的,把太子天大的把柄直接按下,叫胤褆心中如何能不怄气!
汗阿玛就半点没考虑过他这个儿子的感受吗?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康熙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句安慰的话,只是淡淡将他昨夜想好的对策,用尽量简单明了的方式,讲了一遍。
……
“听清楚了?”康熙说完,看着儿子呆滞的模样,只好开了尊口再确认一下。
皇帝刚说的内容,别提上一秒还是满脸愤慨的大阿哥直接愣在当场。
便是知晓真相比谁都深的甜甜,听完也没忍住呆了呆。
中间有一度,她只是看着皇帝的嘴巴,上下张合,不是很能跟得上趟。
不是,怎么,事情就变了……
还变得如此诡异!
她倒是成了类似“十八皇子”的工具人,填补了历史惯性的顺位。
但康熙你怎么不按着剧本来了?
目前倒是看不出想不想一废二废的,但你这样……是不是会把太子给“玩”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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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夜窥龙帐的事情,过去了六天,还是只有那么一小搓的人知道。
天子一行队伍的气氛,愈发地诡异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的帐篷被围住了,除了皇帝安排的人,其余人都不得靠近。
而皇帝安排看守的人,便是除了太子以外,随扈而来的其余皇子,包括一直守着福瑞的九阿哥。
刚好六个,按照顺序,他们轮流守了六天。
但从那一夜,被直郡王送回帐中的太子并不知晓。
胤礽只知道,每夜,都有人在他的帐外窥探,却并不知具体是何人。
皇帝的命令,不叫皇子应答,也不叫任何人给太子通传。
若走漏半点消息,后果皇子们自负。
诚然,天子并未详说,但这差事真办砸了,显然不是任何一位皇子能够承受得起的!
最简单的,无非是失去“偷窥”太子帐篷的资格!
虽然这个任务,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还要诡异!
但是现在就是拿再多的金银,他们都没有一个人肯换。
外头的大臣们,挖空了心思,也没能探听到消息。
六位皇子之间,甚至不敢在私底下有任何的交流。
皇帝只在福瑞面前,分开单独传召随扈皇子们,将任务告知。
其后他们也只敢单独答复汗阿玛。
除了大阿哥知道,汗阿玛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剩下的弟弟们,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汗阿玛要突然做如此安排。
胤褆第二次戴上深色的头套,伪装好自己,来到太子帐前的时候,都忍不住想,他之前怎么会觉得这一次,汗阿玛依旧会放过太子?
明显这是不想让胤礽再有一点好过了啊!
这可是汗阿玛从小到大最疼爱的孩子!
一朝威胁到了天子的位置,汗阿玛是半点也不手软。
若换成是他呢?
胤褆打了个冷颤!不,不会的,他不是太子,他也不会蠢到夜窥龙帐!
也太不像话了!
……
知晓原委的直郡王,尚且偷看得胆战心惊,更别提其他几位弟弟了。
他们连想都不敢想,太子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胤禟是压根就没憋住,第一次跟皇帝汇报完,就拼命想办法,私底下和福瑞小侄女聊上了。
他也不问原因和细节!
只一心吐槽,发泄情绪:“这是什么情况?你千万别回答!想也别想!我不是真的想知道!真的!”
“我只是单纯根本就憋不住而已!”
“让我去看,是要看什么?看太子帐篷里是如何的金碧辉煌,明黄澄亮吗?这个我看了也没用啊!”
“其他人也这么看吗?还有他们是怎么藏住自己的?我千万不能被发现,我绝不能输!”
“好了,今天先这样!”
胤禟一通细声吼完,就捂住自己的耳朵跑了。
看了一出掩耳盗铃的甜甜,在后头喊也没把人给喊回来。
反而心想,欸,要是其他人都和胤禟这般主动。
她也就不用每天晚上睁着眼睛熬夜,听那些小虫“滋儿哇滋儿哇”了。
大红鸟在梁上很是无奈。
[你就睡吧!我明儿会给你一字不落转述的。]
甜甜拒绝。
【你不懂!这种事,能亲眼见识,亲耳听到,比什么一手资料都还要珍贵!】
【就是一直不睡觉,我也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养蛊太子……跳关了?
第206章 太子……跳关了?
大红鸟无奈转过身。
虞有桐确实无法理解。
这瓜,就那么好吃吗?
在他看来,还不如多吃几口西北的贡瓜,来得甜口。
离龙帐较远的方桐,隔空和甜甜深深共情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公主在龙帐半个月没回来了,这巡幸队伍里就变天了。
有没有好心人,来告诉她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夜窥发生了吗?天子没有震怒吗?
为什么皇子们白天都开始消失不见了,也没听说有人返京!
连最活泼好动的九阿哥都不怎么出现了。
在宋氏等人看来,依旧淡定从容的方桐,觉得她现在的内心,就像没吃着瓜的猹,在田地里疯狂乱窜。
乌拉那拉氏只是有一点假疯。
但被关在自己帐中,不得出的太子却已经真的快疯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么回事,一心想着要看看天子在帐中和所谓的福瑞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是不是和他小时候在乾清宫那样百般宠爱,亦或者因为福瑞的“神祇”身份,比之他,还要更夸张、更信任、更听之任之。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人已经在龙帐外头,正隔着缝隙朝里头望。
再过一会儿,他就被满脸愤怒的胤褆,“偷偷”撵回了自己的帐中。
那一夜,直郡王显然已经气得快失去理智,却不知被什么压住了,没有和他说半句话。
胤礽也是一时哑口……二人没有任何交流。
接下来的日子,太子再也没能出去。
虽然没有任何明令,但他被围成铁通一般,前后里外派了不知多少人,紧密看押着。
他知道,有人、每天每夜都在他的外头……
就像他那天魔怔了一样,行偷窥之癖!
他们身高、体态、脚步都不一致,显然不是同一个人。
不止一个人……不知是谁……日夜在他的外头,不知用什么样的眼光,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在日夜监察着他!
看什么看!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他又不是天子,手中尚且没有滔天的权柄。
汗阿玛到底想做什么?
再这样下去,他是真的会失去理智的!
奈何无论胤礽在帐篷中如何狂怒、发火,也没有人来搭理他。
每日只保证有人给他送餐食,不知是在谁的严令下,任何人都不能搭理“囚禁”中的太子。
天子出巡的队伍中,就在这么你疯他也快疯了的氛围中,缓缓抵达了京城。
这一路上,竟无一人敢在皇帝的面前提起胤礽。
入得紫禁城,康熙想起了那些在出发前,合谋迫害福瑞的重臣们,加上查出来的其他贪污受贿等重罪,也就是在这个秋后的时间问斩了。
原来,他从小栽培起来的太子,不仅举止粗鄙,随意殴打众臣、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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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宾,更是勾结朝中大臣,为了达到一己私欲。
其后,到如今竟已经是如此不得人心了吗?
皇帝的目光落在了离他不远处,正兀自玩得开心的小公主身上。
亦或者,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相信了福瑞的预言。
提前知道了他要废黜太子的事,甚至还要复立再复废,便懒得来费这一番唇舌了。
毕竟他们也不想和天命对着干,免得自己跟着折了进去。
只是这一路的监禁,还可以不下明令,如今进了京,太子的安置便是一个实打实的问题了。
是仍回毓庆宫,当他的太子,还是……
“该给机会吗?”
康熙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正在倒茶的魏珠,脑后全是冷汗,吓得!幸而稳住了手中的姿势,没将茶水弄倒。
甜甜听见了。
但她没有任何的反应。
天底下,没有不会犯错的人。
包括储君,包括皇帝,包括任何一位有过记录的伟人、英雄乃至圣人。
便是神明,从甜甜试用期的短短时日来看,也不全然没有行差踏错过。
她无法为任何人做任何决定。
皇帝又幽幽叹了一声。
这天,其余人忙着迎接皇帝回京的同时,詹事府的人收到了命令,另外收拾出了一间宫殿,他们先陪着太子住进去。
詹事茫然问道:“住多久?”
来传令的太监没有回答。
詹事又问:“那一应起居饮食之规格可有参照?”
太监答:“那是咸安宫,而非毓庆宫。”
詹事懂了。
经过这一路,变得面目全非的胤礽,让许多人一下差点认不出来了。
这一日,值守太子的人是七阿哥。
他全城几乎都摒着呼吸,确认将人送进咸安宫后,连家都没有先回,而是直接去了雍郡王府。
胤禛还在乾清宫,汇报这一时期监国事项。
福瑞小公主也还没回来。
府上只有乌拉那拉氏出面接待。
胤祐进了正厅,才发现他来得已经算迟的了。
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排排坐,就连没有随扈的十二阿哥、十四阿哥也已经在了。
人虽然很多,但场面却安静得十分诡异。
还是九阿哥耐不住,先开了口问候:“七哥,你也来了。”
胤祐抹了额头的汗:“是啊,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过来看看……”
他还是亲眼见证太子被“关”进咸安宫的人,比其他人都还多了几分了解。
可在这一切未知的当口,定要来见见大清的“先知”,哪怕没能得到任何“内容”,也是另一种答案,不是吗?
这一句话换来了所有兄弟的共鸣,纷纷点头。
“叨扰四嫂了。”
方桐客气回答,热情招待。
心想,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一个半个的。
就是你们哪怕人来了,也没能吐个瓜籽出来的,叫她人都佛了。
名义上,这一年还没有废太子。
但胤礽已经住进了最后的住所——咸安宫了。
总有一种玩密室游戏,莫名跳关了的感觉,偏偏她连题目都还没看到,人就在下一关了?
作为历史穿越者的她,尚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更别提这些深陷其中的皇子阿哥们了。
最后康熙在把皇子们当磨刀石,一个个挑出来炼的几十年里,压根没有一个人能好好过日子。
九子夺嫡,无异于人间养蛊之炼狱。
便是个真正的人才,也在这其中辗转、难以有一刻的松懈。
方桐的目光无法控制,总会往十三阿哥的身上瞄去。
这位在雍正时期,人称常务副皇帝的肱股之臣,便是在一废太子这一年,无辜被牵连,遭受圈禁。
其后腿部更是患上顽疾,起了毒疮,直至雍正二年,在死前也没有完全治好。
今年,太子眼看是要被废了,但十三阿哥还好好站在这。
是不是代表他这一劫过去了吗?
人心夫妻同林鸟(抓虫)
第207章 夫妻同林鸟
在场的皇子们各个无限心事,也没有过多在意乌拉那拉氏的眼神。
唯有胤祥自己留了个心眼。
却也知道,这绝对不是问出口的好时机。
参照目前的情形判断……最好他这辈子都不要有机会问出口为好。
这一天,他们没能等到小侄女回家。
福瑞回宫后,先是去了宁寿宫给皇太后请安,之后被德妃留宿在了永和宫。
连雍郡王也在六部办事到了极晚,皇子们十分默契在饭点前就散了。
他们今天过来,看在小侄女的面子上,还愿意看看四哥那张臭脸。
小侄女不在的话,那还是少碰为妙。
……
让方桐没想到的是,巡幸队伍那份诡异的气氛,开始蔓延到了京城。
天子不语。
太子悄无声息搬进了咸安宫。
哪怕迎接天子归京的队伍中,所有人都没有看见那一位往常无比显眼的储君身影。
但挂在城墙上头,被放血的前刑部尚书齐世武的叫声实在太过惨烈,惹得百姓们都选择绕道而走。
更别提人人自危的京官们了。
御门听政,看似如常,实则一应工作只照旧例。
皇帝连去宁寿宫呆的时间都很短,皇太后毕竟不是孝庄,想过问储君之事,亦是不能够。
于是皇子们除了刚开始一齐来雍郡王府报到之外,剩下的日子里,只要有空,也都会拐过来一趟。
哪怕不一定能见到福瑞小侄女,蹭蹭雍郡王府的人脉和福运那也是好的。
至于没空过来拜访的,至少也要去神龟殿参拜一二,否则人心都不能安。
太子如今废立与否,没有定论,直郡王实是心急如焚。
只是以他的性格,宁肯多去咸安宫绕两圈,也不可能低声下气去探胤禛和小侄女的口风。
回到家,张佳氏却是被丈夫烦得不行,心底比谁都还要焦虑几分。
大阿哥问她有何预警,张佳氏能怎么说?
说你脑子被驴踢了,跑去跟皇帝提议杀了太子,还说如果康熙手软,自己可以代为掌刀。
就在康熙震怒于胤褆的心狠手辣,毫无兄弟之情时,还被一旁的胤祉直接捅了一个大刀,祭出证据,当场指认大阿哥咒魇太子,才会导致胤礽举止不轨。
于是胤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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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太子更早,喜提自己终身圈禁的结局。
实话实说,肯定是不行的。
可若是要劝,张佳氏自认她一个人也没有按住直郡王的本事。
聪慧心机如惠妃娘娘,深谋远虑如纳兰明珠,尚且都不能劝住胤褆不要轻举妄动。
何况是她一个毫无建树的深闺女子。
只怕是她刚说出实话,就先提前结束自己第二次开始的一生了。
张佳氏仍是无限推延,甚至想过装病,最终却只是每日乖乖来给十分镇定的大福晋请安。
这一世存活的伊尔根觉罗氏,给张佳氏的感觉当然是完全不一样的。
大福晋似乎完全没有被直郡王的焦虑所感染,每日仍是做着如常的事,最多只是到点给丈夫送一碗降火的百合银耳羹。
张佳氏发现自己在伊尔根觉罗氏的身边,才能跟着保持短暂的冷静。
直郡王无法从张佳氏这里得到答案,也只能劝自己是时候未到。
但他对太子在咸安宫的处境,比任何人都还要上心、积极。
时常过去监督,若是詹事府给太子送了不符合规格的东西,他还要严令更改,否则就要状告天子。
詹事府的人无奈,两头为难。
太子妃便是在这个时候,带着几大箱子的物件,出现在了咸安宫。
胤褆仍是不许。
瓜尔佳氏淡淡:“直郡王可有得到了什么具体的指令吗?”
“有的话,烦请告知!”
直郡王当然说不出话。
“若是没有,还请让开。吾乃储君妃,探望太子,理所应当。”
胤褆愤而离去,方向瞧着是乾清宫。
詹事府的人不免担忧,但也先连忙恭迎太子妃入内。
瓜尔佳氏见咸安宫内处处破败,脸上波澜不惊,直到看到散发素衣、蹲坐于地上的太子时,眼神才显露出了诧异。
“太子,妾身来迟了。”
屋子里的光线不够,地上的胤礽,反应变得缓慢,他抬起头,借着微弱的光,才看清面前温婉的女子,是他的妻。
瓜尔佳氏不等太子有所反应,只是让宫人将箱子里,属于太子一应的用具,一一摆上。
胤礽呆呆看了一会儿,直到瓜尔佳氏将他用得最习惯的一个引枕放入他的身后,他的眼里才闪出一点光亮:“是、是汗阿玛让你来的吗?”
太子妃摇了摇头,问道:“太子可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妾身让人给您做来。”
“不是汗阿玛,那你来这做什么?”胤礽凹陷的眼神中,透着迷茫。
瓜尔佳氏面上有了一丝哀戚,她低着头道:“那下次,妾身让李侧福晋她们过来,想来太子更想见见她们……”
“不!孤不是这个意思。”胤礽有了真实的反应,他冰凉的手握住瓜尔佳氏的,“你来!还得是你!”
“你、你见过汗阿玛了吗?”
“他到底想怎么样?”
“太子!”瓜尔佳氏连忙出声拦住他。
到底是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一丁点挫折的人,索额图和托合齐等人的接连落败,给他造成的打击,哪里比得上自己被这般毫无缘由的圈禁。
瓜尔佳氏亦是思前想后,考虑良久,才决定过来一趟。
无论如何,她这辈子头顶着“储君妃”三个字,胤礽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的处境。
她不来,这局便是死的。
她来了,还能为自己,为毓庆宫谋一个口子。
胤礽却被她这一声吓了一跳,他的眼神变得幽暗恐怖:“你不知道,外头有人!”
“他们天天都盯着我!”
“不知道想对我做什么?”
“你、你能不能带我走?离开这里?你去求过汗阿玛了吗?你快去求他啊……”
“我受不了!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太子,您、抓疼我了……”瓜尔佳氏的手腕被抓得生疼,只是胤礽似乎完全没听见。
只是一味地喊叫!
詹事府的人上前来,按住了太子。
瓜尔佳氏挣脱开了,又连忙出声:“别伤了太子!”
詹事为难:“太子妃,您要不还是先到外头?”
“等太子好些了,再……”
瓜尔佳氏急问:“多久了?可请太医来看过了?”
“没有,直郡王不让!”
也就是说,皇帝可能还不知道。
但他的命令还没下,怎么可能会不过问储君的情况?
瓜尔佳氏彻底没了进咸安宫前的气势,她没想到。
先垮掉的人,竟然会是太子!
如果他是这副模样,那毓庆宫的人还有救吗?
她还能怎么办?
……
还没跨出咸安宫,小太监匆匆进门来报:“太子妃,宗人府传来消息,索额图他……没了。”
屠刀弑兄杀弟
第208章 弑兄杀弟
乾清宫,暖阁。
康熙侧着身子,并不看立在案前,满面着急毫不掩饰的皇长子。
胤褆入内,被晾了许久,悟是悟到了康熙的意思,却仍是不甘心就此离开。
到底还是没能忍住:“汗阿玛,儿臣有事要奏。”
康熙头也不抬,语气冷漠:“就是你不开口,朕也想问问你,整日无事就去咸安宫晃荡,存的是什么心思?”
这题胤褆还是答得上来的:“儿臣只是想为汗阿玛分忧!守护汗阿玛的安康是儿臣之职,先前做得不好,儿臣这段时间以来日夜难安!这才……”
康熙打断他:“朕人在乾清宫,可不是在咸安宫。”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胤褆憋着气来的,也开口尝试过了,在天子强大的威压之下,已然泄了气,低着头,打算告退。
魏珠恭谨立在外头,神情有异。
皇帝也不避着胤褆,直接问道:“何事?”
魏珠跪下磕头才道:“回万岁爷的话,宗人府来了人,说是索额图有情况,今晨去查看时,人已经……没了。”
闻言,康熙皱眉,却也没有忽略皇长子脸上一瞬间的狂喜。
“传进来。”
宗人府现任宗正带着负责看顾索额图的人一同进来回话。
待听明白后,康熙一下摔了案上的铜炉:“数着米粒饿死的?”
“他这是故意要叫天下人以为,是朕苛责了他?”
“好你个索额图……”
剩下的话,康熙看了一眼案桌上的毛笔,没再骂出口。
胤褆看着浑身忍不住颤抖着的汗阿玛,方才已然衰竭的斗志再次熊熊燃起,他“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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