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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凄惨的样子,又可怜又好笑。

    “你对自己的定位倒是很精准。”

    “不像某些人,嘴上说着不喜欢人类,结果随随便便一钓就上钩。”

    顾予风接过米粥硬逼自己吃了几口,觉得味道还不错,吃了大半碗才还给谢辞。

    谢辞擦过他嘴角沾的米粥,在顾予风瞪过来的眼神中放到嘴边舔掉。

    顾予风扣住他的手腕时已经晚了,低骂了一声:“你发什么神经?!”

    “说不喜欢人类,只是拒绝表白的场面话,你真信?”

    谢辞手撑在他的身侧靠近,“其实我这个人最不经撩,偏偏警告你那么多次都不听,现在你打算怎么收场?”

    顾予风不敢置信:“什么怎么收场?”

    谢辞:“你把我钓上来,就晾着?”

    顾予风给气笑了,扣住谢辞的下巴警告:“我不吃这套,走开,我要睡觉了。”

    谢辞提醒:“你现在躺的是我的床。”

    顾予风:“已经借给我了。”

    谢辞顾及他的身体,没再继续逗下去,起身去倒了杯温水,和药一起递给他。

    顾予风皱着脸吃了药,扶着额头躺回去。

    谢辞要出门丢垃圾时,听到身后的人小声地念叨了一句“气死了”,摇头失笑。

    等他回来时,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看起来是真的很困很累。

    谢辞轻手轻脚地拿了把椅子放到床边,腿上摊着一本物理课本,却半天没能翻过一页,所有注意力都在睡着的人身上。

    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发现他身份不对时,顾予风脸上的失落根本藏不住。

    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那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了。

    顾予风,真的是你回来了。

    第43章

    确认了顾予风的身份后, 谢辞更疑惑了。

    上辈子的顾予风和眼前的少年差别实在太大了,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难不成上辈子不止他一个人在装?

    还是说重生后,他们第一次碰面, 顾予风遭了他的冷脸,因此怄气故意总做些会让他生气的事报复他?

    在谢辞疑惑不解时,顾予风倒是更确定了谢辞是个什么德性。

    刚遇到时,觉得少年时的谢辞和他熟悉的那个人完全不同,虽然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脸,但有这个年纪特有的纯真干净,看起来很好欺负, 让他忍不住想去逗弄,看这小子炸毛生气, 仿佛被炸死重生回来也没那么糟心了。

    但真看到谢辞被欺负, 又会让他忍不住想去守护。

    可现在才多久, 这小子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顾予风越想越气,虽然是他自己作妖撩拨未成年在先,但抛开事实不谈,难道谢辞就没有错吗?

    怎么能随便一钓就上钩,这什么定力?

    谢辞要留在宿舍看着顾予风,和项海斌请了假,听到床上的人开始说梦话。

    他悄悄凑过去听,口齿不清听不懂, 像是在骂谁,骂得还挺脏的。

    身体恢复的顾予风第一时间找谢辞谈话。

    “我是流氓,你是有为青年,你走我的路,让我往哪儿走?”

    晨跑, 谢辞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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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在身边的顾予风念叨,淡淡地回了一句:“所以?”

    顾予风一脸认真:“好好端正你的态度,别把心思花在学习以外的地方,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考上大学。”

    张若川从他们身边跑过,好笑地插了一句:“老顾,你今天老班上身了?”

    江辰宇跑在前面,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顾予风:“你自己平时什么作风,竟然敢教训老谢?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顾予风理所当然地反问:“不行吗?”

    江辰宇一噎,一时间竟想不到反驳的话来。

    方思泽若有所思:“总觉得老顾和老谢的立场互换了。”

    张若川凑过去好奇地问:“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方思泽:“不知道。”

    张若川:“……”

    跑完后,见谢辞没吭声,顾予风挡在他面前:“回话——”

    谢辞故意抬手拂开顾予风额前的碎发:“沾到睫毛上了。”

    这越界的举动让顾予风一早上的努力付诸东流。

    顶着顾予风的冷脸,谢辞没事人似的转身离开,摆着一副“随便你说,反正我不听”的架势。

    顾予风追上去,放软态度:“我错了还不行?我为我之前所有不当的言行道歉。”

    谢辞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晚了。”

    顾予风:“……”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是吧?

    课间,张若川发放英语卷子,见顾予风拿着手机从后门出去了,急忙凑到谢辞旁边问:“老谢,老顾这几天心情不好?怎么闷闷不乐的?”

    谢辞扫了眼去接电话的顾予风,悠悠地说:“本想逗着玩,结果弄巧成拙,又急忙弥补,发现已经拐进沟里出不来了,大概正遭受良心的谴责,虽然良心也不多,能高兴得起来?”

    张若川听得一头雾水。

    “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

    谢辞收回视线:“可能最近太忙了,有情绪。”

    张若川:“原来如此!”

    中午去食堂吃饭,谢辞隐隐感觉到一些异样的视线。

    平时走在路上也会被很多人看,但今天的不太对劲。

    顾予风也察觉到了,皱着眉环顾整个食堂大厅,见不少人慌慌张张地避开视线。

    “搞什么?”

    他们打了饭找位置坐下,片刻后,江辰宇匆匆端着餐盘过去,脸色不太好:“老谢,我听说今天有家本地媒体报道了你的事,现在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

    前几天得奖后,谢辞是知道有媒体报道的,但不是只针对他,可听江辰宇这话里的意思,明显不是一回事。

    “报道了什么内容?”

    江辰宇做贼似的左右看看,拿出手机点开别人转发过来的新闻链接,递给谢辞看。

    “这些媒体为了博眼球真是太没节操了!”

    顾予风凑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顶部加粗的新闻标题——本届数学竞赛一等奖谢辞竟是白眼狼!

    他一把夺过手机,快速往下浏览。

    这是一家叫先锋的媒体发布。

    新闻先是把谢辞历来的成绩摆出来,后面整篇全是对谢辞的指控,用了“经知情人了解”、“通过可靠渠道得知”、“谢辞身边的人控诉”等模糊的字眼,直指谢辞冷血,和寄养家庭矛盾不断,不懂感恩,品行有问题。

    还没看完,窗口顶端又弹出来两条信息。

    耗子:【又出新闻了!有个中年妇女接受采访,说是队长的小姨。[视频]】

    顾予风点开视频,刚听了两句,脸色就彻底冷了下来。

    视频里的女人双眼红肿,缩着身体坐在椅子里看起来很无助,面对记者的提问哭到哽咽。

    “是我们没照顾好他,已经知道错了……我们的房子被他夺走了,一家三口流离失所,我老公被抓走,孩子也从重点中学辍学,让我怎么办……我不求他原谅,就希望他能看在养育多年的情分上,放过我们……我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实在没办法,只能求助你们……”

    视频下已经有不少评论,都在同情她的遭遇,夹着一些对谢辞不友好的评价。

    “都起诉了,还敢跳出来?”

    顾予风点开评论对话框,快速输了一大段文字发送,随手把手机丢给江辰宇,拿出自己的打给林颖。

    “林秘书,我这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江辰宇接过手机一看,低骂了一声,随手给那条评论点赞。

    【你老公为什么被抓走,你孩子为什么辍学,我只对这部分内容感兴趣,怎么不展开说说?不敢?一句错了就想把犯罪事实一笔勾销,那要法律干什么?】

    江辰宇转发到群里:【兄弟们,快帮我点赞!把这条评论冲到最前面!】

    校友群里早就聊开了。

    【这谁啊,这么能演。】

    【那个陈展鹏的妈,他欠我二十块到现在没还!】

    【我认识,前不久来校门口闹过,蛮可怕的,一点不像视频里那么可怜。】

    【谢辞怎么摊上这种亲戚啊,闹成这样谁都不好看。】

    【人家明显已经不在乎什么名声了,要和谢辞死磕到底。】

    见谢辞一言不发,方思泽想了想,低声问:“你要提供什么协助?媒体这边,我爸妈应该有路子。”

    方思泽算是这群人里,最早了解谢辞家庭情况的人,也清楚叶羽柔这么做的目的。

    这件事真闹大了,谢辞名誉方面的损失比叶羽柔一家更大,对方就是抓住这点,想道德绑架,让谢辞不得不妥协,签了调解书,大事化小。

    谢辞作为当事人,却是一桌人里最平静的那个。

    从把叶羽柔一家赶出繁华里,走起诉流程开始,他多少已经意料到后面可能会出状况。

    他太了解叶羽柔了,如果上高中后他没有故意考砸躲清静,叶羽柔也会想方设法影响他的成绩,直到达到目的为止。

    这个人思想封建不说,道德底线也比普通人低。

    余光见顾予风担忧地看过来,谢辞默默吃完饭,丢下一句“我先走了”,端起餐盘就走了。

    一桌人面面相觑,都很担心。

    江辰宇正打算跟过去,被方思泽按住:“干嘛拦着我?”

    方思泽抬抬下巴:“有人去了。”

    江辰宇一看,顾予风已经先他一步追了过去,连餐盘都顾不上收。

    “老顾这同桌够意思!”

    方思泽:“……”

    你真是缺根筋。

    顾予风跟着谢辞走出食堂,见他情绪低落,安慰道:“这事我会帮你处理,要是怕学校里的人说闲话,可以请假回家休息两天。”

    安慰了一路,谢辞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顾予风侧身挡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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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被这些人渣牵着鼻子走,他们就是知道会干扰到你才敢这么做。”

    “谢谢你的安慰,我很好。”

    谢辞丢下一句,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顾予风转身拉住他:“谢辞!你不是这么脆弱的人。”

    “那我该是什么样的人?”谢辞反问。

    “就算身处逆境,依然能找到对自己最有利的那条路,不会随随便便被击垮。”

    顾予风看着他,“流言蜚语确实烦人,但那又怎么样?那些人连死人都议论,更别说大活人,只要把事情处理好,他们今天损你,明天就能夸你,别被一两句不好听的话左右。”

    上辈子,他们公布联姻时,在国内闹得很大。

    那时候,谢辞已经是财富榜上的知名青年企业家,突然和男人结婚,可想而知掀起的风暴有多大。

    就算顾予风人在国外,依然从圈子里的人嘴里听到不少事情,甚至有反同组织去谢辞公司门口拉横幅。

    顾予风一度担心这么大阵仗会劝退谢辞,毕竟国内对同性恋的接受度没那么高,闹得动静太大必然会引起政府关注。

    和政府对着干,对企业来说是致命的。

    可谢辞顶住了压力,在约定的日期完成结婚登记,用成绩让各方闭上嘴。

    “道理我都懂,但感情上——”

    谢辞顿了顿,重新抬眸看向顾予风,“如果你亲我一下,也许我能好受点了。”

    顾予风都做好继续安慰的准备了,被他这话搞得一愣,回过味后冷冷地看过去:“耍我,好玩?”

    “我认真的。”谢辞一本正经。

    顾予风给气笑了:“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谢辞悠悠地开口:“真没办法啊。”

    顾予风:“……”

    他到底是怎么被这小子拿捏住的?

    回去的路上,谢辞若有所思。

    这么看来,顾予风还是很在意他的,那他到底为什么被甩?

    午后到教室,方思泽他们聚到谢辞的座位旁,想商量个解决办法出来。

    “随她去吧,除了喊喊话,还能干什么?”谢辞没事人似的刷着题,完全没放在心上。

    张若川着急:“任由她胡说八道,那你的名誉就全毁了。”

    谢辞:“我不做公众人物,也不找对象,要那么好的名誉干什么?”

    张若川一想:“……有道理啊。”

    这句“不找对象”竟让顾予风有点高兴,反应过来后,他扭过头假装不在意。

    江辰宇:“那也不能放任不管,没天理了!”

    谢辞:“她跳不了多久了。”

    顾予风听到这里才接了一句:“起诉流程走到哪一步了?”

    谢辞:“快了。”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项海斌怕学校里的流言影响到谢辞,没想到各班老师上课回来表示,叶羽柔这公开发声受到了学生们的一致恶评。

    亲戚对自己品头论足,还去外面胡说八道这事,让所有学生狠狠共情了。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项海斌一看是校长室打过来的,立刻接起:“校长?”

    电话那头传来校长的叫骂声。

    “老项,那一家人到底怎么回事?!咱们培养一个好学生容易吗?谢辞刚拿了竞赛一等奖,这就又出来搞事,他妈到底是跟谢辞作对,还是跟我们作对啊?!”

    项海斌张了张嘴,想劝飙脏话的校长冷静点,一想自己也很生气。

    “谢辞家里人应该已经在处理了。”

    校长:“这都跳到我脸上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下午课还没结束,就有另一家官方媒体发文,谴责先锋传媒为了博眼球没道德底线,并附上了一张律师函,以名誉侵权的名义对先锋传媒提起诉讼,起诉方是谢辞爸爸谢谦。

    很快,蓝海市公安发布公告,叶羽柔涉嫌诈骗,经过前期充分调查取证后正式对其批捕。

    直到下课,谢辞才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件事,有些意外。

    爸爸平时像只慢吞吞的老龟,没想到这次出手速度这么快。

    叶羽柔前脚找媒体哭诉,后脚就被批捕了,在网上掀起了一波舆论,谁都没想到反转会这么快。

    傍晚,一中校领导托媒体公开声援,多位权威教师力挺,风向彻底变了。

    第二天下午,顾予风收到林颖发过来的调查结果。

    林颖:【先锋传媒炒作背后是谢家在操控,只不过还没来得及闹大,叶羽柔就被批捕了,只能不了了之。】

    顾予风摩挲着手机的一角,若有所思。

    谢家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一个不相干的高中生下手,除非这高中生和谢家有关,而且可能关系十分密切。

    但是搞臭谢辞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顾予风又想到了明鉴画廊打压谢谦的事,编辑信息回复过去。

    【明鉴那里还要麻烦你继续查,尽快给我结果。】

    林颖:【明白。】

    在顾予风收到消息后不久,谢辞收到了雷启良的信息。

    雷启良:【听说这次你被诬陷,是谢家在背后搞鬼,你得罪他们了?】

    谢辞盯着这行字看了两遍,眼前闪过餐厅里谢诚和爸爸大打出手的画面,脸色沉下来。

    他本以为爸爸因为和妈妈谈恋爱,跟家里断绝关系,顶多是互不来往。

    从那天谢诚主动搭话来看,谢家有想法和爸爸修复关系,只是爸爸放不下过去,不肯。

    但现在看来,也许他错得很离谱。

    他把爸爸和家里的关系,代入到他和爸爸之间的关系里,只以为是爸爸在逃避,始终没想过谢家有可能会恶意迫害爸爸。

    怪不得那天谢诚没说上两句,爸爸就情绪失控了。

    雷启良:【我这有些东西想让你看看,找时间见个面?】

    谢辞考虑了片刻,回复:【这周日上午吧。】

    他可以不管爸爸和谢家有什么恩怨,但把主意打到他头上,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周六一早,顾予风被群消息吵醒,伸手一顿摸索,最后在笔记本下找到了手机。

    群里聊的大多是这两天网上的新闻。

    他大致地翻了一下,又打开社交平台,确定没有最新的关于谢辞的负面新闻,这才慢悠悠地起床。

    下楼时,顾永年正坐在餐厅里喝茶。

    顾予风扫了眼他手里的画报,是拍卖行的拍品预览图,拉开餐椅坐下,很快就有佣人送早餐过来。

    顾永年注意到他投过来的视线,好心情地翻过来给他看:“终于有兼言的作品上架了,周一晚上开拍,这次我要自己去。”

    顾予风不屑地哼笑:“求我去我都懒得去,无聊死了。”

    顾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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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探问:“你那个同桌这两天还好吧?”

    顾予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您这么关心他干什么?”

    “那天看他落落大方,很有涵养,没想到身世这么可怜,还闹到了网上,这叫什么事?”

    顾永年轻叹,搓着手委婉地说,“他要是情绪不好的话,你帮我问问,不如周一晚上请个假和我一起去拍卖行玩玩?”

    “……”

    顾予风被这死老头给气笑了,“您只是想让他陪您去看画吧?怎么,就这么喜欢他?”

    被直截了当地戳穿,顾永年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毕竟是你同桌,自家人,应该要多关心关心。”

    顾予风:“……”

    好一个自家人。

    高跟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顾予风一看果然是林颖。

    林颖和他打了招呼,看向顾永年,表情有些微妙。

    “刚查到一件事。”

    顾永年津津有味地欣赏预览上兼言的画,随口问:“怎么了?”

    林颖看了顾予风一眼,犹豫地开口:“那天给您送画的少年,早之前曾和雷启良有过接触。”

    父子俩都是一怔。

    “和雷启良有过接触?”顾予风诧异地抬起头,“你确定?”

    林颖点头:“雷启良手里那幅兼言的画就是从他手里得到的,和他送给顾总的那幅是一个系列,这用意恐怕……”

    顾永年疑惑地皱起眉头,总觉得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没等想他明白,一看儿子神色不对,连忙关心道:“小风,身体不舒服?”

    顾予风怔怔地回不过神,端着咖啡杯的手紧到指节泛白,脑子里各种思绪不断窜出来,很乱。

    谢辞提前和雷启良有过接触,怎么可能?

    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

    除非——

    第44章

    顾予风之前不是没怀疑过, 谢辞送画,刚好是爸爸喜欢的画家,刚好雷启良有兼言的画, 刚好挤掉谢氏引起商圈里其他人注意,刚好明鉴画廊不做人,谢辞趁机将画送到艺舒,成功拍出一千多万的价格。

    有没有可能这一切巧合的背后都是谢辞在操控。

    但顾予风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谢辞顶多是借势将作品推上了高价,毕竟只是个没什么背景的高中生,这整件事里涉及到的一些环节,是这个阶段的他做不到的。

    就比如, 爸爸喜欢兼言的作品这件事。

    爸爸喜欢的艺术品很多很杂,并不执着于某一种或者某一个作者, 能不能喜欢上全凭当时的心情, 所以可能连身边好友都不知道, 他热衷兼言这个小画家的作品。

    那么谢辞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知道这一点,设计这个局的前提条件就没了。

    可如果谢辞一早就和雷启良接触过,顾予风不得不推翻之前的猜测,去怀疑谢辞可能真的一早就笃定爸爸喜欢兼言的作品。

    能知道这件事,又能操控得了这个局面的,不是十七岁的谢辞,只可能是他认识的那个谢总。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闪过,顾予风兴奋得头皮发麻。

    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突然又给了他希望。

    顾永年琢磨了片刻,觉得有些可笑:“你听谁说的?就算那个少年送了一副给雷启良,能说明什么?他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喜欢?再说了,兼言的画这么稀有,他怎么可能有两幅?我也才只有两幅。”

    说着说着, 言语间不禁多了一些怨气。

    林颖瞥了他一眼,接着说:“因为兼言就是那个少年的爸爸。”

    “他爸?”

    这个信息在顾永年脑子里转了两圈,猛地站起来看向林颖,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兼言是他爸?!”

    得到林颖肯定的答复后,顾永年激动地看向顾予风:“小风,这事你知道吗?”

    可顾予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立刻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顾予风想起那天聚会,谢辞和爷爷提起,两人曾在寺庙里碰过面,当时谢辞说是去给爸爸祈福。

    现在越想越觉得可笑,谢辞根本不是那种会求神拜佛的人,怎么可能去寺庙祈福?

    第二天周日,谢辞和雷启良约在大华寺见面。

    他到时,雷启良已经来了,正在里面烧香拜佛。

    今天阴天,这个季节只要没太阳就很冷,寺庙里的风带着山里的湿气,透心的凉。

    谢辞找了个避风的角落里等着,没进到大殿里。

    十多分钟后,雷启良带着他的秘书一起出来,三人去了寺庙里一间可供客人休息的禅房。

    “这是什么意思?”谢辞视线扫过摆到面前的项目文件,“你说的东西就是这个?”

    雷启良倒了茶,放到谢辞面前:“你帮我看看,这个项目值不值得做。”

    见谢辞没动,他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不会白要你的意见,报酬还是按照上一次的标准给。”

    谢辞有些好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慢吞吞地说:“你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向高中生询问投资意见?你这公司是不是马上要完蛋了?”

    雷启良吃瘪,余光见秘书要笑不笑的,瞪了他一眼:“严肃点!”

    秘书直起腰缩着脖子,继续做他的背景板。

    “我拿来问你自然有我的理由,你只管说,听不听我自有判断。”

    雷启良卖力劝说,“这可是白拿的钱,你不会不要吧?”

    谢辞心想他这贪财的人设算是在雷大胆这里立稳了,勉为其难地拿起文件打开,扫了眼项目名称和核心内容,就丢了回去。

    雷启良摸出烟盒,取出一根递给谢辞,开口解释:“这块地目前有三十多家企业在抢,我的优势很大,十拿九稳。”

    “抢这种犄角旮旯的荒地?抢着亏钱?”谢辞习惯性地接过烟,在点燃前,眼前突然闪过项海斌那张老脸,又摆手拒绝,只夹在指间把玩。

    “这一片未来五到十年会规划成商业区,还是很有潜力的。”

    雷启良观察谢辞的神色,试探地问,“你觉得没有投资价值?”

    谢辞:“你要是亏得起,不差钱,可以无脑冲。”

    雷启良:“……”

    “实在想买地的话,不如换一块。”

    谢辞把烟立在两人中间的矮桌上,手指在桌面上划过一个弧度,“老城区原来的市政府附近,应该有一块地在招标,那里近几年就会重新规划,这块地不管拿来建写字楼还是商场都很合适。”

    雷启良一看他比划的,立刻就知道是哪里,连连摆手:“地是好地,可轮不到我,半个商圈都在抢,谢家也下场了,怕是早就已经打点好一切了。”

    “既然我说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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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是有办法让你拿下这块地。”

    谢辞语调轻松随意,就跟在开玩笑似的,让雷启良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要不是真拿下了科技园的项目,他绝对会认为谢辞在说大话,可眼前这位财神爷指不定真有本事帮他。

    雷启良琢磨了片刻,看着谢辞:“你是帮我抢地,还是报复谢家?”

    谢辞哂笑:“当然是报复谢家,我像是会无缘无故帮助别人的人?”

    寺庙门口,一辆低调的路虎停靠在路边,顾予风从后座弯腰下车,棒球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实在等不了,还是决定先来这里碰碰运气。

    等罗伯森停了车,两人踏上台阶。

    “你去打听一下,那天雷启良和谢辞有没有来过。”

    顾予风环顾整个寺庙,低声说,“这两个人长得都很有特色,遇到过他们的人应该不会忘。”

    罗伯森:“特色?”

    顾予风语气平淡:“一个很好看,一个很难看。”

    罗伯森:“……真是好特色。”

    两人分头行动,顾予风经过一处禅房,隐约听到说话声,顺势往那边走,没想到正好看到谢辞从对面的小路拐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

    “老顾,你怎么在这?”谢辞扫了眼旁边的禅房,迎过去。

    “陪我爷爷来摸鱼。”

    顾予风揣着上衣口袋,若无其事地问,“你呢?”

    “给我爸祈福。”谢辞随口乱扯。

    两人聊了几句,愣是没一句真话。

    右侧的院子里突然传来叫骂声。

    “鱼鱼鱼!天天就知道问我要鱼,没有!”

    “求求您,就再给一条吧,就一条,最难看的就行了。”

    “还敢嫌我的鱼难看,滚!”

    “不是不是,我是说您随便给,我不挑。”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退出门外,对着门内的人连连鞠躬道歉。

    “快滚!”伴随着一声怒吼,一脸盆水从门内泼了出来。

    中年男人早有防备,往旁边一躲,一整盆水全泼在了谢辞和顾予风身上。

    变故来得太突然,谢辞下意识地揽住顾予风的腰侧过身,结果还是没能护住,两人都从头湿到脚。

    顾予风一下子撞进谢辞怀里,刹那间只来得及闻到他身上浅淡的烟味,还来不及深究就被一盆水给泼出了一身暴脾气。

    “臭死了。”

    顾予风闻闻身上的衣服,脸色难看,“一股子腥味,这到底是哪里的水?!”

    谢辞转过头,看着一和尚懵逼地走出院门,无语了。

    又是这老和尚。

    “你们没事吧?”老和尚提着脸盆,快走两步过去,“快进我院子里来,小心别感冒了。”

    顾予风甩甩身上的水,嫌弃地皱起眉头:“这不是冲厕所的水吧?”

    “不是不是。”老和尚慌忙解释,“是我池塘里养鱼的水,干净的。”

    顾予风和谢辞朝那池塘瞄了一眼,脸都绿了。

    那池塘飘着不少水葫芦,周围长满了藓类,看起来绿油油的,还没冲厕所的水干净。

    老和尚带他们进了一间客用的禅房:“刚才真不好意思,你们赶紧换衣服,卫生间里有洗衣机。”

    等老和尚离开,谢辞脱下外套,准备去冲个澡。

    “你要洗吗?”

    “废话。”

    顾予风把脱下的外套扔进洗衣机,“顶着这身臭味回去,我爸可能会以为我去哪杀人埋尸了。”

    “那你先——”谢辞说到一半,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腥臭,到嘴边的话一转,“不行,我先洗。”

    “我先。”顾予风也不想让,忍受不了一点。

    总共就一个淋浴间,两人争执不下,谁都不想让谁。

    谢辞上下打量他,犹豫地开口:“那要不我们——”

    顾予风眼神一闪,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们上辈子没少一起洗,可现在情况不同,加上这里的浴室小得可怜,一起洗肯定会打起来。

    “猜拳吧?”谢辞认真地说。

    顾予风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猜拳?”

    谢辞一脸无辜:“那不然你有什么好办法?”

    顾予风轻哼,捋了把湿透的头发,摸到一手腥臭的水,催促:“快点!”

    谢辞出步赢了顾予风的拳头,转身脱上衣,冷酷地下达“逐客令”:“你去外面等着。”

    顾予风:“……”

    操。

    谢辞刚把上衣扔进洗衣机,就看到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

    “别闹,放开。”

    顾予风紧贴着他的背,修长的手抚过谢辞的腹肌,在他耳边低语:“你不是说我把你钓上来晾着不管?”

    谢辞眼皮一跳,扣住他乱动的手:“不管你想说什么,等我洗完澡再说。”

    “我反省过了,这种行为确实极其不负责。”

    顾予风指尖有意无意地谢辞的腰侧打圈圈,“你想谈,我就跟你谈。”

    “……”

    谢辞克制着扣住他的手转过身,“你喝养鱼水喝醉了?”

    顾予风挨近,熟练地从谢辞腹肌摸向胸口,近距离注视着他的双眼,反问:“你看我像么?”

    见谢辞深沉地盯着他不说话,顾予风视线下移,浅浅一笑:“你的颜色比我深,看起来确实要成熟些,不知道手感——”

    谢辞没等他说完,一把抓着这在他胸前作乱的手,认命了:“……行,你先洗。”

    片刻后,顾予风擒着奸计得逞的坏笑,看着谢辞走出卫生间,得意地吹了声口哨,边脱上衣边嚣张地往淋浴间走。

    谢辞光着膀子走出浴室,这才发现外面有风很冷,转身要去拿衣服时,从卫生间里飞出来一件上衣,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头上。

    “……”

    死小子,抢个浴室玩这么大。

    谢辞有些头疼。

    这才压制没几天,怎么就失效了?

    第45章

    听到卫生间里传出水声, 谢辞套上衣服,拿了几瓶矿泉水煮了一壶热水,坐在门外的廊下看老和尚整理池塘, 看来这老头也觉得这小池塘多少有些埋汰了。

    院子一角柿子树的树杈上蹲着三只肥猫,揣着爪子并排挤在一起,盯着池塘里的鱼。

    谢辞以前不理解,为什么雷启良一天天忙得要死要活,还愿意抽时间往寺庙跑,现在看看,确实是个清幽的好地方, 适合他们这种大忙人偶尔来放空喘口气。

    见老和尚看过来,谢辞随口问:“为什么院子里会种柿子树,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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