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爸爸的行为举止,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杨乐:【我明白的。】
“是不是又在偷看什么不正经的网页?笑得这么猥琐。”顾予风托着下巴,悠悠地打量谢辞。
谢辞:“……”
又?猥琐?
谢辞抬头,把自己的屏幕给顾予风看:“哪不正经了?”
顾予风凑近了一些:“没看出来,你爸那个邋遢老头还挺有情调,边上那只是他养的狗,什么品种这么胖?”
“我捡的土狗。”
谢辞收了手机,“本来身材很好,送我爸那里不到半个月就发福了。”
顾予风调侃:“宝贝儿子送来的狗,可不得往死里喂?”
谢辞一想,觉得很有道理。
这周末回家得给小方调整饭量了。
上课铃声还没响,英语老师先带着卷子进教室了,站在讲台上拍了拍手,对所有人说:“同学们,下节课改成随堂测试,大家先把课桌挪一下。”
“啊——”
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声。
自从谢辞数学考出满分后,就像触发了什么机关,各科老师都开始蠢蠢欲动,昨天刚考了生物,今天又考英语。
英语老师数完卷子,上课铃声也响了。
他把试卷发下去,看向最后一排的谢辞:“今天这卷子是我出的,我不信你还能考满分。”
前排的学生把卷子往后面传,闻言像是听出了什么,问:“老师,他昨天的生物不会也是满分吧?”
“是啊。”
英语老师背着手,笑得很贼,“你们生物马老师在那改卷子都改哭了,怀疑自己出题水平下降了,他可是出题组的。”
杨赫急忙追问:“有几个满分啊?”
英语老师:“就谢辞一个,你们下午不是有生物课?到时候就能看到分数了。”
杨赫:“……”
一班学生:“……”
老谢,你还是做回学渣吧,我们再也不嘲笑你了。
谢辞拿到卷子粗略看了一眼,随口说:“那您早点准备纸巾。”
英语老师一顿,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后,板着脸道:“大话别说太早,考完再说!”
谢辞瞅了一眼身旁的“外国人”,又补充了一句:“准备两包吧。”
对母语是英语的顾予风来说,这种试卷考的不是智商,是耐心,能不能拿满分,就看有没有耐心写完。
英语老师:“……”
狂妄的臭屁小子。
他一定不会输!
中午吃完饭,谢辞和篮球队的几个男生去训练了,顾予风独自上了停在校门口的路虎,开始处理手边囤积下来的工作。
罗伯森翻出小本本,侧过身对后座的顾予风汇报:“您让我查的事已经查好了,陈信宏在康茂集团下的一家日用品外贸公司任职,从业快二十年了,现在是业务经理。”
“康茂集团?”
顾予风觉得有些耳熟,多问了一句,“老板是不是姓何?”
罗伯森拿过副驾的笔记本,快速搜索了一下:“没错,目前的集团董事长叫何耀荣。”
顾予风像是想到了什么,没有继续追问,转而问:“陈展鹏的学校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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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森翻到下一页:“接收陈展鹏的学校是一所叫馨德的私立高中,学费很贵,算是贵族学校,据说环境设施很好,宿舍是双人间配空调和独立卫生间,每一层都有保洁,会每天帮学生收拾床铺打扫卫生,还给洗衣服呢。”
念到这里,罗伯森忍不住问顾予风:“您当初为什么不去这贵族学校?挤在这破学校,跟五六个男生住一起,宿舍里都是汗味和臭袜子的气味,还要自己刷内裤——”
他还没说完,就接收到了顾予风警告的眼神,立刻闭嘴。
顾予风继续办公,心道看前夫刷内裤,可比去什么贵族学校有意思多了。
周五晚上,顾家商业晚宴。
谢锦霖跟着爸爸谢诚来玩。
谢诚在人群中找到了顾家副总顾永安,低声交代:“你自己去找你那些小伙伴玩,规矩点,别冒冒失失的。”
“我懂。”谢锦霖摆摆手,“您去忙吧,我走了。”
谢诚端着酒杯和顾永安寒暄了几句,谈笑间试探彼此的态度。
谢诚低声问:“顾总,城西科技园那个项目——有进度了吗?”
顾永安噙着笑:“这是今年的重点项目,董事会还在讨论,不过顾氏向来喜欢和靠谱的老朋友合作,这次恐怕也得请您多关照。”
谢诚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和顾永安碰了碰杯:“哪里,是请顾总多关照才是。”
两人正说着,见周围的人都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
是顾永年带着回国不久的儿子一起来了。
谢诚远远望着那边的顾予风,简单的白衬衣加长裤,没有多余的配饰,那张脸就是最耀眼的点缀,加上挺拔的身形,穿梭在人群里自带聚光效果,确实过分优秀了。
“那是您的侄子吧?”
问完后,没听到回应,谢诚转头一看,顾永安的笑意凝固,脸色有些阴沉。
传闻顾家叔侄不和,果然是真的。
顾家兄弟的悲喜并不相通,那边的顾永年高兴坏了,难得儿子愿意出席酒宴,恨不得拉到所有人面前炫耀一通。
顾予风被老爹带着,跟遛狗似的遛了好几圈,余光见几个合作方的老板过来打招呼,脸上终于多了些许笑意。
等顾永年介绍了这几个人的身份,顾予风看向康茂集团的何耀荣:“何总长得慈眉善目,很像我外公。”
何耀荣简直受宠若惊,忙笑着说:“这是我的荣幸!”
在场的都是一个圈子的,谁不知道顾永年娶了D国财阀的千金,他能坐稳顾氏一把手的位置,少不了老丈人的扶持。
相比起来,顾永安虽然也是商业联姻,但老丈人家的势力就差远了。
顾予风:“我常听爸爸夸赞,说康茂集团在企业文化这方面做得极好,要多学习别人做得好的地方。”
当着一群老伙计的面被夸奖,何耀荣腰杆都直了一些,笑得合不拢嘴:“哪里哪里,还是顾氏做得好。”
顾予风故作疑惑:“只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聘用有家暴史的人?这也是贵集团企业文化的一部分吗?”
何耀荣笑意猛地一僵:“家暴史?”
顾予风无辜地点点头:“我一个同学长期被他亲戚家暴,听说那亲戚就是在康茂集团上班。”
何耀荣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
气氛有些凝滞,其他人见状,不着痕迹地转开了话题。
顾永年看在眼里,突然明白了。
儿子今晚答应参加酒宴,就是为了整这一出吧?
能让这没心没肺的小子惦记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同学?
顾予风目的达到,拍拍屁股开溜。
走到半路,和迎面过来的谢锦霖打了个照面。
谢锦霖正在找吃的,见顾予风看过来,出于礼貌过去打招呼:“你好,我叫谢锦霖。”
顾予风意味深长地打量谢锦霖:“你也姓谢啊。”
谢锦霖有些疑惑:“姓谢怎么了吗?”
顾予风含糊道:“没怎么,就是觉得你和我一个朋友长得有些相似。”
顾予风没有结交的意思,随口扯了两句准备离开,余光注意到顾楚然走过来,身边还带着一个推餐车的服务生。
顾予风要走,偏偏顾楚然就停在他面前,提高音量对所有人说:“各位叔叔阿姨,感谢参加今晚的酒宴,作为答谢,我精心准备了一些周边玩具,每个售价一百万,限时售卖半小时,本次售卖所得款项将会全部捐给顾氏慈善基金。”
说完,服务生揭开了餐车上蒙着的白布。
所有人都很好奇,售价一百万的玩具是什么样的,没想到就是些做工粗糙的狗熊玩偶,成本不会超过五块钱。
顾楚然噙着笑,站在餐车旁,一脸志在必得的模样,时不时用余光瞥顾予风,那意思很明显——你能做的,我也能做,没什么了不起的。
周围一群大总裁们笑呵呵地攀谈,却谁都没下手。
这局面明摆着是顾楚然主动挑衅顾予风,谁敢买,那就是为虎作伥,公开和顾永年作对,简直活腻了。
花这一百万做冤大头就算了,指不定要被圈子里的人嘲笑多久。
顾楚然见情况不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僵。
为什么没人买?!
“精彩。”顾予风微微扬眉,笑着放下手里装着饮料的酒杯,转身离开。
顾楚然脸上火辣辣的,站在那里下不了台,顾予风那个讽刺的眼神,明晃晃地骂他照着学都学不会,像个傻逼。
最后还是顾永安让人把那餐车撤了,气冲冲地带着顾楚然离开了酒宴。
周日清晨,谢辞被群消息轰炸。
江辰宇在群里聊嗨了,谢辞往上翻了很久的消息,这才知道陈信宏被开除了。
江辰宇的爷爷和康茂集团的老总是朋友,周五一起参加酒宴,康茂老总得知陈信宏家暴的事,气得当晚就把陈信宏开了。
陈信宏一家没了房子,又没了爸爸给的固定收入,现在连唯一的生活来源也没了。
可这还没有结束,第二天,陈展鹏转学的事也黄了。
早自习课间,方思泽几人聚到谢辞座位旁。
方思泽低声说:“我爸和馨德私立高中的校长是老同学,他说陈展鹏的背调审核没通过,入学手续走到一半终止了。”
江辰宇:“活该!”
“好事啊。”
顾予风翻着手里的外文书,“一家子无业游民,怎么负担得起贵族学校的开支?人渣就该去人渣该去的地方。”
谢辞看了顾予风一眼。
也许是认识太久,顾予风的一个表情一个语气,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算计什么。
陈信宏失业,陈展鹏转学失败,其中少不了顾予风的手笔。
这小子从小就懂得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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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注意到谢辞投过来的视线,眼底有浅淡的笑意,顾予风从书中抬起头:“笑什么?”
谢辞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继续写作业:“没什么。”
第24章
周三这天突然来了冷空气, 气温骤降了七八度。
校园里随处是缩着身体走来走去的男高,宁可哆哆嗦嗦的像个老大爷,也不愿意多穿一件秋衣, 就跟要他们的命似的。
清晨,运动员进行曲准点播报,谢辞换上校服,坐在床边穿鞋子。
“上铺那个姓顾的小子,起床了。”
刚说完,上铺窜出来一条长腿,就悬在他头顶上方, 扭动的脚趾在用挑衅的方式回应他,不知道是对称呼不满, 还是对被叫起床不满。
简直幼稚到家了。
可能是混血的关系, 顾予风天生冷白皮, 很难晒黑,可他又喜欢小麦色的肤色,上辈子有段时间疯狂晒日光浴,结果没晒黑,反而起了大片红疹,吃了半个月的药才好,终于老实。
眼前这条腿又长又直,白得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 可惜一直遭主人嫌弃。
谢辞一把拍开,起身看向上铺睡得人事不省的某个起床困难户:“起不起?”
顾予风摊着“大”字,右腿挂到床外,眼皮都睁不开。
让他熬几个大夜轻轻松松,但是早起能要半条命。
鬼知道这种气温, 舒展地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是多爽的一件事,连鬼畜的广播他都能浅浅地容忍一下。
顾予风声音含糊:“我选择写检讨。”
谢辞无语了,直接拉开窗帘。
窗外的光线有些刺眼,顾予风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已经很不耐烦了:“我可以听你叫床,但别叫我起床。”
谢辞:“……你才几岁就满口荤话?”
顾予风:“不能做,还不让我说?”
“你还想做?怎么不上天?”
谢辞终于能理解为什么老项总是脾气那么臭,纯纯是被气的。
“我已经从天上回来了……”顾予风迷迷瞪瞪地接了一句,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无心的一句话让谢辞有些在意,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等顾予风艰难地坐起来,谢辞的注意力被彻底转移到对方身上。
可能年纪还小,顾予风和他印象中的模样区别很大。
单单说早晨起床这一点,三十岁多的顾予风哪怕刚钻出被窝都是优雅的,举手投足间带着那个年纪特有的性感。
而眼前这小子,邋遢、不修边幅,也没有边界感,完全不像个贵家少爷,好感全靠那张脸在死撑。
顾予风爬下床,拿过放在床尾的衬衣穿在T恤外,又套了个校服外套,就算完事了。
“就穿这么点?”
谢辞开口提醒,“早上只有六七度。”
顾予风打了个哈欠,去洗漱:“衣服在箱子里,懒得找。”
洗漱回来的张若川刚好听到最后两句,看看谢辞:“你还说他呢,你自己就穿了两件,比他还少。”
谢辞拿上毛巾杯子往外走:“衣服在箱子里,懒得找。”
张若川:“……”
谁也别说谁,都一个死样。
一班最近的学习氛围非常浓郁,连课间都很少有人玩闹走动,除了临近月考,谢辞也是很大的一个原因。
谢辞凭一己之力,弄哭了两个老师,导致老师们天天坐在一起研究试题,他们如果不支棱起来,可能会被这次月考教做人。
而篮球队里的几个人除了要应付月考,还要准备接下来的篮球联赛。
体育课,谢辞本来要和张若川他们练篮球,却被项海斌叫去了办公室,说是校领导来了解他的情况。
“哎,老顾!”
张若川对路过场地,准备去跳高的顾予风招手,“谢队被叫走了,你来顶一下!”
顾予风回头,瞅了一眼篮球场:“要我陪你们打篮球?”
张若川解释道:“我们已经找了顶替谢队位置的人,你顶对面的大前锋位。”
顾予风无可无不可,懒懒散散地揣着口袋进了篮球场。
“先说好,我不会演。”
张若川笑嘻嘻道:“不用演,正常打就行了。”
等谢辞回来时,看到篮球场围了不少学生,球场上打得很激烈,人群里不时爆发出呐喊声。
谢辞一眼就看到了场上运着球,在对手中快速穿梭的顾予风,这小子就是个发光体,无论什么时候,总是人群中最醒目的。
他很少有机会能看到顾予风肆意挥洒汗水的模样,上辈子他们做的最多的运动是在床上,其他时候就算顾予风有锻炼,他也没在场。
“三分球!”
充当裁判的学生大喊。
张若川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看向对面的顾予风:“老顾,你做个人吧!”
大冷天的,顾予风脱得只剩短袖,歪头在衣袖上擦了擦额角的汗,脸上风轻云淡:“不是你让我来陪你们打的?”
张若川:“我是让你来陪练,不是让你来虐我们啊!”
顾予风:“我说了我不会演。”
张若川:“……”
顾予风长得这么高大,张若川想过他打球应该不错,没想到这么强!他队里三个校队主力上场,被虐得还不了手!
“哎,谢队回来了!”
江辰宇像是看到了希望,对着谢辞喊,“队长,快来帮我们弄他!”
谢辞:“弄谁?”
江辰宇和张若川异口同声:“老顾!”
谢辞看看时间,离下课只剩十五分钟,刚热身就结束了,还不如不上。
“我看看你们是怎么输的。”
见谢辞抱手站在场边,一点没有上场的意思,江辰宇不甘心道:“你就看着你兄弟被他干趴下啊?快来制制他嚣张的气焰!”
周围不少学生起哄,想让谢辞上场。
顾予风接过队员投来的球,在指尖转动,看着谢辞笑:“算了,别让他来了,来了也只是多个手下败将。”
“老顾,你太嚣张了!”张若川哇哇叫。
顾予风只是笑,完全不否认嚣张这一点。
激将法虽拙劣,但管用。
谢辞脱下校服外套,活动活动肩颈,迈入场中。
“只玩十分钟。”
顾予风故意挑衅:“可以,打败你绰绰有余了。”
谢辞:“那你试试。”
谢辞一入场,整个篮球场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周围的学生们一激动,又召唤了不少同学过来,围观一中两大男神之间的对决。
两人都在前锋位,轮到顾予风这边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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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川怕谢辞吃亏,语速飞快地解释:“老顾擅强攻,速度快,走位极其刁钻,我和老江都守不住他!”
他刚说完,顾予风就已经运球突破了第一重防线,直逼篮下。
“回防!抢篮板!”张若川急忙追着顾予风往回跑。
顾予风脚尖踩着地面几个扭转,成功闪避堵截的对手,在篮下跃起。
“他要灌篮?!”人群越发骚动,不少人失声惊呼。
顾予风的速度太快,其他队员根本跟不上他。
能单人突破校队主力的围剿冲到篮下,这实力结结实实地把围观的学生们给看傻眼了。
就在顾予风准备灌篮时,眼前突然窜上来一道黑影,下一刻,手上的球没了。
好快!
顾予风落地,诧异地转过身,就看到谢辞已经抢到球往对面跑。
为了防住顾予风,所有人都在这半边场地,那边完全是空的。
等队员们反应过来要回防时,已经和谢辞拉开了很大的距离。
顾予风没任何停留,以最快的速度追上谢辞。
两人不停地变换走位,找寻彼此的破绽。
谢辞运球往里推,眼底含着浅淡的笑意:“速度不错。”
顾予风扬眉,气息有些不稳:“彼此彼此。”
“可惜,技巧不足。”
谢辞一个极快地转身,突破了顾予风的防守。
顾予风迅速追上,刚迈出半步,就见谢辞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心里一咯噔。
“假动作,他要投三分球!”那边的队员焦急大喊。
谢辞退到线外后跃起,将球投了出去。
就在球飞出的那一刹那,顾予风跳起,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指尖堪堪擦过篮球底部。
两人几乎同时落地,看着略微改变了飞行轨迹的篮球落到框上转了几圈,缓缓掉进篮筐里。
“三分球!”
作为裁判的学生大喊。
江辰宇和张若川激动地喊了出来。
“队长牛批!”
“老谢,还得是你!”
“谢队果然没那么容易对付。”
顾予风看着谢辞,反而比刚才跟兴奋了,“再来。”
其他人体力消耗了一波,加上速度跟不上两人,很快整个球场几乎成了顾予风和谢辞的solo赛。
上辈子工作以后,谢辞就几乎没碰过篮球了,重生回来复健了一段时间,却已经失去曾经年少时打球的乐趣,更多的是身为校队队长的责任。
可和顾予风比赛的这几分钟,那种兴奋得头皮发麻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本以为和顾予风顶多只能在谈判桌上交锋,或是在床上。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抛开所有,在高中篮球场上痛痛快快打一场。
顾予风像烈日般释放着蓬勃的生命力,纯粹、鲜活,感染着身边所有人,让他仿佛也能有片刻回归到那个苦闷,却拥有无限可能的少年时。
下课铃声打响,谢辞运着球,慢条斯理地走向中线,对过来的顾予风说:“最后一球。”
顾予风随手撩起上衣下巴擦汗,走动间,腹部肌肉若隐若现。
他堵到谢辞面前,气息有些不稳:“是我的。”
谢辞浅淡地笑了一声:“那要看你本事了。”
双方其他队员已经退场,站在场边擦汗休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的最后一次对决。
谢辞运球几个走位,成功找到顾予风的防御漏洞,准备突破。
不经意地抬眸,一刹那和顾予风对上视线。
那坚定的眼神释放出的攻击性和压迫感,让谢辞眼前一晃,额角的汗化作血,从脸侧滑下来,一些零碎的画面突然闪回。
一排黑色的越野车在海岛环绕的公路上狂飙冲撞。
顾予风的那辆被动了手脚,无法停车,只能不断地闪避其他不断撞过来的无人驾驶车辆。
在油箱里的油耗尽的那一刻,这个撞击游戏就会迎来终结。
直升机的螺旋桨噪音极大,带起的风咧咧作响。
他贴近打开的舱门,不断示意飞行员靠近顾予风的车,降下救生梯救人。
他从打开的车窗看到了顾予风狼狈的模样,额角有伤,半张脸都是血,嘴唇有些干裂,身上的西装有好几道划痕,已经被血浸染。
明明是生死攸关的时刻,那双眼里却没有丝毫惊慌,一如往常地镇定,好像坚信一定能够获救。
谢辞不敢眨眼,怕那个人突然就在眼前被撞成碎片。
一次次地尝试,顾予风终于抓住了救生梯。
他拼命把救生梯往上拉,看着那个人越来越近。
本以为没事了,没想到直升机还没升起高度,那些无人驾驶的车子突然接连爆炸。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只来得及抱紧顾予风,什么都来不及说。
眼前人影一晃。
眼前的人越过他冲向身后。
灌篮的力度让整个篮筐上下摇摆,嘎吱作响。
篮球急速落地的闷响,和记忆中的爆炸声重叠,在谢辞耳边骤然炸开。
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而在这么热闹的氛围里,谢辞却如坠冰窟,寒意侵蚀五脏六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不喜欢去假设,但此刻控制不住去想,如果当年没有那么急功近利,没有不择手段诱骗顾予风结婚,也许能找到既不伤害对方,又能达成彼此合作的办法。
那顾予风是不是就能找到真正爱他的人,过得幸福些?
是不是就不会死?
他毁了自己的人生,也把顾予风的人生毁了。
顾予风松开篮筐,轻盈落地,疑惑地看向身后。
谢辞依旧背着身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谢辞刚才怎么突然停手了?”
“对啊,我看他是准备突破的,还以为要赢了呢。”
“故意放水的吧,这是谢队的风度哈哈哈哈”
“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怎么还没动?”
围观的学生们议论不断。
张若川他们朝谢辞小跑过去,谢辞却一言不发地走了。
顾予风疑惑地看向方思泽,后者也是一脸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辞走到最近的教学楼水房,打开水龙头,任由水浸湿头发,滑过脸颊,给发热的脑子降降温。
不知道过去多久,水突然停了。
耳边传来顾予风冰冷的声音。
“这种天气用凉水冲头?嫌命太长了?”
谢辞直起身,头上盖上来一条毛巾。
“自己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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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予风见他不动,认命地动手帮他擦,“你怎么了?”
谢辞抬眸,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
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相似,却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
越是和少年的顾予风相处,想再见他一面的欲望越强烈。
顾予风打量眼前这双有些涣散的眼睛,语气有些担心:“谢辞?”
谢辞指尖动了动,将那股躁动的情绪压了回去。
“没事了。”
顾予风:“当我眼瞎,你这样叫没事?”
谢辞随口乱扯:“可能吹了风,刚才有些头疼。”
顾予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头疼还用冷水冲?谁教你的?”
说完,顾予风注意到谢辞的衣服也湿了,语气免不了有些烦躁:“快点,回去宿舍换衣服,别感冒了。”
回到宿舍,顾予风去给谢辞拿了换洗的上衣。
一转头,谢辞刚好把湿的上衣脱下来,侧过身的角度让顾予风刚好看到了左侧肩胛骨下的一道浅淡的伤疤。
“你道疤……”
顾予风说着,已经伸手摸了上去,“什么时候的?”
伤疤细细长长的一条,看着浅淡,摸上去也没有凹凸不平的手感。
顾予风突然想起陈信宏家暴的事,追问:“这是那姓陈的老东西打的?”
“嗯。”谢辞接过他手里的上衣换上,“十多岁时,被喝醉的陈信宏用剪刀划的。”
顾予风低骂了一声,一想到那种危险的画面,他就恨不得把陈信宏带到法律管不到的地方,人道处理了。
“竟然是小时候被打的。”
顾予风看着伤疤,念念有词,“我一直以为是被我抓出来的……”
谢辞扣扣子的手猛地一顿,疑惑地转过头:“你说是被你抓的?”
顾予风回过神,找补了一句:“我是说以为刚才打篮球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谢辞眯眼打量他,觉得这个回答有些问题。
以为是刚才划伤的话,能用“一直”吗?
是顾予风的国语水平太差,还是这句话另有隐情?
第25章
“愣着干什么, 要我帮你穿?”
顾予风见谢辞一脸深沉地看着他,伸手要去帮对方扣扣子,被避开, 顺势倚坐在书桌旁,旁观湿发大帅逼的穿衣秀。
单纯从欣赏的角度来说,能让他怎么都看不腻的,也只有谢辞了。
看洗杯子都能看一晚上,更别说换衣服,简直是住校生的专属福利。
谢辞穿好衣服,拿过毛巾擦头发, 故作随意地问:“你出生在D国,几岁开始学国语的?”
顾予风:“没有特意学过, 我爸妈都会说国语, 我是在双语环境里长大的。”
谢辞顺着话追问:“所以你的国语水平应该很不错?”
“日常对话没问题, 不过我妈的国语带地方口音,我有时候不注意可能也会带点。”
顾予风反问,“我说得不好吗?”
谢辞移开探究的视线:“作为外国人,算不错了。”
“那就是不好的意思了?”
顾予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听起来不太高兴,“拐着弯骂我?亏我这么关心你,我一个大少爷,什么时候帮人穿过衣服?”
“字面上的意思, 别过分解读。”
谢辞擦着头发,不为所动,“再说,帮我穿衣服对你来说应该算不上什么关心,只是想占便宜吧?”
“这都被你发现了, 这一个月的同桌没白做。”
顾予风笑了一声,抓住谢辞头上的毛巾两端,把人往自己这边带,视线描摹眼前这张脸,拖着嗓音问,“那你猜猜我现在想干什么?”
谢辞被他带的往前栽,不得不双手撑在顾予风的身侧,彼此的鼻子差点撞个正着。
顾予风抬着下巴,眼底含着笑意,谢辞能看到这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怯意和退缩,反而像是在戏弄猎物般游刃有余,看起来对这种过近的距离习以为常。
“知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谢辞板着脸。
“不知道啊,倒是知道宽衣解带的解怎么写。”
顾予风不顾谢辞的警告,甚至又故意凑近了一些,压低的声音让气氛变得有些暧昧,“我只遗憾你没有答应做牛郎,不然我就能把你从里到外,好好地摸个遍,不用费心找借口了。”
谢辞视线扫过他微微扬起的唇角,没急着退开:“这么说来,你已经是个惯犯了?”
顾予风:“你要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
谢辞能看出这小子在胡说八道,但又忍不住去想,万一是真的的那种情况,顿时心梗。
他没资格管顾予风的私事,但很不爽。
张若川和江辰宇一起回到宿舍,打开门就看到谢辞和顾予风这糟糕的姿势。
江辰宇笑着打趣:“哟,老顾,帮老谢擦头发呢,场上你死我活,场下卿卿我我是吧?”
顾予风:“羡慕?”
江辰宇:“我和我同桌感情也很好的好吧?”
后脚跟进来的张若川隐约觉得没那么简单,但念头一闪而过,没去深究,走到自己的床位坐下换鞋,问谢辞:“老谢,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刚才怎么突然自己走开了?”
“没事了。”
谢辞直起身,顺势退开。
“老顾,你篮球打得这么好,不进校队可惜了。”
江辰宇翻找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
顾予风:“没兴趣,没时间。”
江辰宇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心里清楚,他们已经高三了,要全力准备高考,别说顾予风,连他们这几个打完这次联赛也要退队了。
“要是能早两年认识就好了。”
江辰宇老气横秋地轻叹,“哥的青春就这么稍纵即逝,一去不复返。”
张若川被逗笑,骂了他一句神经。
晚自习,谢辞听到顾予风咳嗽了几声,顺手把窗户关了:“冷?”
“不冷,别关,开着通风。”
顾予风觉得喉咙有些痒,又轻咳了两声,一语双关道,“下午吃的豆腐太辣了,搞得我喉咙不太舒服。”
谢辞:“……”
这张嘴还能骚,看来没多不舒服。
临近月考,整个班的学生都在拼命,问方思泽问题的人个个自觉领号,排起了长队。
方思泽倒是不反感,在给他们解答的时候,他自己也能再回顾一遍知识点,只是人实在太多,转头见谢辞空着,对蹲在桌旁等的男生说:“这题你去问谢辞,他可能讲得比我好。”
男生朝谢辞那边瞅了一眼,缩着脖子害怕地问:“问他问题不会被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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