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有深深的懊悔与自责。
两人一出子归院,他立马冷脸睨着谢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堂堂少师竟然混账至此,乔装改扮混入别府的内宅,简直是贻笑大方。”
“王爷教训的是,臣今日确实失礼。”
萧高哼了一声,“认错快也没用,本王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居然是这么一个人,还真是……”
他指着谢玄,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骂。
好半天,憋出一句话来,“若是本王早知道她在林家,哪里有你什么事。”
他这话的意思是,若是他早知道林重影的存在,那便不会有后来的事,林重影也必将与谢家和谢玄无关。
谢玄也不恼,面上瞧着同以前的态度没什么两样,“王爷说笑了,这世间之事没有若是二字,否则就不会有悔恨和遗憾。”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臣不敢。”谢玄望了一眼京外的方向,道:“臣是就事论事,若是没有臣,你们或许终其一生都不会知道她的存在。”
这话无异于绝杀,让萧高顿时矮了气势,只余满心的难受与无力。
他派人去查过,了解得越多他心里就越难受。这些年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明月姐姐悄无声息地死去,那孩子吃不饱穿不暖,还有做不完的活计,过得比下人还不如。
幸好老天有眼,那孩子明明活得艰难无助,却长得极好。懂事聪慧又明理通透,比宫里所有的公主都要好。
但是……
他下意识抚摸腰间的香囊,香囊上面的绣工精巧无比,其技艺之精堪比宫中上等的绣女。若是有可能,他希望那孩子从生下来就锦衣玉食无忧无虑,不必懂事,也不必明理,更不必能干。
谢玄看着那香囊,眼神渐深。
*
婚期一日一日临近,很快便到了大婚之日。
天还未亮时,林重影就被唤醒梳妆。饶是宫里派了好几位嬷嬷前来相助,蒋嬷嬷和根儿还是忙得脚不沾地。
王府郡主出嫁,一应流程皆有规矩礼数可循,司礼监的人早早前来,无一不是严阵以待恪尽职守。
描黛眉,点花钿,着霞帔,戴凤冠,她凝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一时觉得熟悉,一时又觉得陌生。
蒋嬷嬷端详着镜子里的她,悄悄抹眼泪。
她慢慢抬头,抚摸着头上的凤冠。凤翎栩栩如生,明珠璀璨耀眼,纵然尘封多年,一朝得见天日依旧荣耀光彩。
这身凤冠霞帔非宫中织造,也并非新制,而是旧物。说是旧物,其实也不尽然,毕竟制好之后未曾现于人前。
“郡主穿上这身,真好看。”蒋嬷嬷哽咽着。
“嬷嬷,她一定能看到的。”
这个她,指的颜明月。
而这身嫁衣,也是她的。
当年沈贵妃和颜夫人约定婚事,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萧彦是一对,只待先帝点头便可定下婚期。颜家以为这门亲事不会有变,早早做足准备。
谁知先帝强纳她入宫,这身嫁衣自然没有现世的可能。
大顾氏忙完外面的事进来,打眼看到她装扮完毕的样子,愣了好一会儿,直呼千秋无此色,惊为天外人。
“影儿……”
她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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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林重影的手,目光中全是欣慰之色。
该交待的这些天她已说完,包括一些闺房之事,她也没有保留。母女一场,时日并不算长,但这些日子以来相处的点点滴滴,美好平和又充满温馨,实在是让人舒适。
到了此时此刻,她欢喜之余,还有浓浓的不舍之情。
婚礼一切仪式皆有司礼监主持,等到出门之时,萧高准备背林重影出门。一众礼官皆言不妥,说是自古以来要么是舅舅背新娘子上轿,要么是兄弟,再出格些也是新郎本人,还从未有过父亲亲自背女儿上轿的。
但萧高坚持,所有人只好遵从。
他叫颜明月一声姐姐,在他心中,他也是林重影的舅舅。
锣鼓齐天,热闹喧嚣中,林重影乖巧地趴在他的背上,听着宾客们的恭喜欢笑声,不自觉红了眼睛。
泪眼朦胧的视线里,她看到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谢玄。隔着凤冠的流苏与红纱,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八抬的喜轿,前后各四人。
她视线不经意流转时,注意到后面的一位轿夫。那轿夫身形高大,瞧着就是个练家子,纵然长相普通,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气度。
“义父,他是不是也来了?”
萧高心下感慨她实在是聪慧过人的同时,轻轻地“嗯”了一声。
所以她猜得没错,那轿夫就是萧彦。
她被人扶着坐进轿子里,然后礼乐起,喜轿也跟着起。
仪仗绕城而行,最后抵达谢府。
繁复的流程过后,到了拜长辈高堂之时,出乎她意料的是,陆氏根本没有上座,坐在谢清阳身边的人是陇阳郡主。
等被送入洞房,她才在那里见到陆氏。
陆氏春风满面,眉宇间未有一丝不悦,本就是生了一副模样,如今更是笑逐颜开,梨涡深深尽是喜气。
“影娘今天真好看。”
这赞赏朴实却发自肺腑。
林重影下意识张嘴,那声大表舅母快到嘴边,被她紧急咽回去,她这才发现好似自己不知道该称呼对方。
按理来说,继母也是母,理当唤一声母亲。但她和谢玄认识这么久,好像从未听过谢玄称呼其为母亲。
她下意识看向谢玄,谢玄心领神会。
“秋姨,您今天辛苦了。”
陆氏也是聪明人,不仅将小两口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还猜到了她方才的迟疑,当下抿唇一笑,道:“影娘,你跟大郎一样,也唤我秋姨吧。”
她自是从善如流,“谢谢秋姨。”
谢及从前面跟过来,直到此时才凑到跟前,高声唤道:“大哥,大嫂!”
这声大嫂叫得极其的脆亮,引得原本不知歇在哪里的一点红飞了过来,围着谢玄和林重影两人,不停地叫着“大哥,大嫂。”
喝过合卺酒,谢玄便被宾客们叫走。
陆氏备了一些适口的吃食,让林重影用一些。
林重影也不矫情,坐下开吃。
谢及不知何时躺在喜床上,从右滚到左,再从左滚到右,口中还念念有词,“大嫂,我昨晚和大哥一起睡的,他们说这样你和大哥能早生贵子。我再多滚几下,你们肯定能生一堆的孩子。”
陆氏笑骂着这皮猴子,过去将将他提起来。
他还嫌不够,挣扎道:“娘,不是你们说的,我在这床上多滚一滚,大哥和大嫂就能生孩子。”
生孩子这三个字,很难不让林重影联想到今晚会发生的事。她两颊莫名发起烫来,心里隐隐期待。
犹记得在临安时,她还曾暗暗下定决心,关于谢玄的一切,不论是身体还是名分她都想要。而今愿望实现,名分有了,只等春宵一刻的到来。
“大嫂,你脸怎么红了?”
谢及这么一嚷嚷,陆氏的脸也跟着红了。
陆氏一边提溜着他出去,一边叮嘱蒋嬷嬷和根儿等人好生照顾林重影。
林重影长吁一口气,忽然觉得身体也有些热。
她已是郡主,除了蒋嬷嬷这个管事婆子外,丫环也添了好几位。一眼望去人还挺多,越发让她觉得燥得慌。
“你们都退下吧。”
所有人得令,退到外面。
她坐到镜前,看着镜子里面泛春色的人,不由得捂住自己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瞬间坐直身体。随着脚步声走近,镜子里慢慢出现另一个人的模样。
一个如玉树,一个似琼花,当真是人间哪得几回见。
她喃喃着,“我们歇息吧。”
谢玄闻言,眸色骤深的同时皱起眉来。
“你还有没有其它的事?”
新婚之夜,还有比洞房花烛更重要的事?
这人明明之前表现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临到上场时居然顾左右而其它,难道是害羞?不应该啊!
“我没有其它的事,你有吗?”
谢玄有些失望,看来她真的忘了。
罢了。
人已是他的,他还什么香囊。
思及此,他一把将人抱起放平在床幔之中。
然后,欺身压上去。
第105章 第 105 章 他不受控制地伸手,大……
喜烛摇曳, 气氛幽暖。
一夜无梦,林重影悠悠醒来时,入目所及的喜庆让她无比的茫然。好半天似是云里雾里的, 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蒋嬷嬷听到动静掀帘进来, 她才猛地忆起所有。
她昨日和谢玄已经成亲了!
喜床内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中似乎还有另一个人的余温。昨晚的记忆瞬间涌进脑海, 与之而来的还是身体复苏后滋生出来的酸痛感, 一齐冲击她的感官, 让她不由得身体颤抖心尖发热。
虽然那种极致的亲密只有一次, 但某人的身体她确确实实已经得到。至此,不管是身体还是名分, 她已完全拥有, 这算不算是得偿所愿?
蒋嬷嬷已取来衣裳, 准备侍候她起床穿衣。
“郡马早就起了, 正在院子里练功。”
正说着,珠帘被人挑起,一身黑色劲装的谢玄大步进来。他几步到了床边,示意蒋嬷嬷先出去。
许是因为有过亲密无间的肌肤之亲,林重影竟些不敢直视他。他低眸凝视着,目光满是占有与放肆。
“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这话问得实是直白。
林重影试着感受了一下,应是人的身体构造各有偏差的缘故,她并没有所谓的身体散架的感觉, 只有些许的酸痛。
“还行。”
还行二字一出,谢玄瞬间眯起眼睛来。
气氛一时变得极其的诡异而危险,让她立马意识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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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说错了话。若非怜惜她身子弱受不住,昨晚这人必定不会一次就善罢甘休, 何况她这声还行仿佛是在质疑对方的能力。
她装做欲起身却被扯到身体痛处的模样,秀气的眉头蹙着,“方才躺着不觉得,这一动身体难受得紧。”
谢玄闻言,眸色一暗。
初尝情滋味的男子,又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若非自制力绝佳,昨晚必不会轻易停下。情热翻滚一夜,还得生生熬着。忍无可忍之时,却见怀中的人早已睡去,不得已出去练功,以发泄心中的躁意。
他不受控制地伸手,大掌几乎覆盖住林重影的脸。
这时外间传来根儿的声音,他眼中的侵略锋芒散去,不多会儿的工夫恢复如常,然后让人将东西送进来。
根儿送的来是一碗黑黑的汤,闻着一股子的药味。她把汤药送到后,又极有眼色地告退出去。
“这是什么药?”林重影问。
谢玄把药端在手上,试了试温度后开始吹气。“你还记不记得上回我带你去找过柳太医?这药方子是他给的。”
林重影恍然大悟,所以那次柳太医神神秘秘地把他叫进去,原来是为了给他这个药方子,那这药方子有何用?
不等她问,谢玄主动为她解惑,“此方子极其难得,一能调养身体,二能避孕。”
她记得那次柳太医就说过她身体又弱又虚,哪怕是圆了房也不宜过早要孩子。那么这人让她喝此药,是准备遵循柳太医的医嘱。
“我如果真不能生孩子……”
“不会有别人。”
药的温度刚好后,谢玄将药递给她。
她丝毫没有迟疑,哪怕明知汤药应该极苦,依然直接往嘴里送。入嘴之后的苦涩让她顿了一下,接着一口气喝光。
喝完之后,立马有蜜饯近在眼前。蜜饯一入嘴,须臾驱散口中的苦味,这先苦后甜的滋味,像极她穿越之后的人生。
而这一切苦尽甘来的结局,全都与一人有关。
等到谢玄再回到她身边时,她胳膊缠了上去,凑上自己的唇。此举如星火燎原,险些一发不可收拾。
若非谢玄有着惊人的自制着,关键时刻收手,他们必会耽搁给长辈们敬茶的时辰。
而她正是吃准这点,才也有的放矢。
新媳妇进门的第一天,先见长辈再敬茶,等长辈们喝了新媳妇茶后,这桩婚事才算是真正完成。
谢家众人早就候在花厅,谢老夫人、谢清阳、陆氏魏氏还有谢舜宁谢及全在。谢及哪里坐着住,不时伸着小脑袋往外看。
谢老夫人红光满面,看到他这坐不住的样子忍俊不禁,“小七这性子,我看八成是随了他四叔。”
说到谢清华,难免要提到小顾氏。算日子小顾氏应该已经生产,只是平梁县离京中距离较远,消息还未送到而已。
陆氏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腹部,因为冬日衣着厚实,暂时还看不出怀相来,但大夫已经把过脉,说是她这一胎怀的还是儿子。
她有些失望,谢老夫人却是很高兴。
老太太重子嗣,自然是盼着孙子越多越好。三房非自己所出的抛开不论,大房二房四房人丁越兴旺越好。
“等过两年大郎也当了父亲,我们谢家就是四世同堂。”
谢玄和林重影一进门,听到的就是老太太这句话。
两人极有默契地对视一眼,上前行礼。
所有人看着他们,无不一是觉得赏心悦目。当真是神剑明珠相对出,流霞显耀金光现,好一对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
一一敬过茶后,长辈们皆有表示,送出的见面礼都很隆重。谢老夫人也不留他们多说话,催促他们去王府给陇阳郡主敬茶。
谢清阳和陆氏送他们出门,父子二人走在前面,女人们走在后面。
陆氏拉着林重影的手,交待着一些话,“这些年大郎也是两头住,若是郡主留你们过夜,你应下即可。”
“秋姨,我…我其实很想叫您一声母亲。”
这是林重影的心里话。
从穿越至今,其他人对她的好都有原因,只有陆氏没有。仿佛第一次相见时,陆氏就对她表现出毫无理由的好感。
陆氏在她的眼神中看出真诚,以及惭愧,心知她说的不仅是真心话,还真真切切地为自己感到委屈。
“你心里把我当母亲,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如何个叫法,并不打紧,我也不在意。我一介商贾能嫁入谢家已然让人眼红,旁人看轻于我,却不知我与你父亲夫妻恩爱,与你祖母婆媳和睦,实在是再好不过。”
她自是知道这个道理,也知道面子和里子,光有一样已是难得。这世间所有的好,一个人不能全占。
比如她。
在世人眼中,她的来时路不是秘密,哪怕她已贵为王府郡主,依然会有人在背后议论她曾是汉阳林氏庶女一事。
她和陆氏道了别,随谢玄上马车。
一上马车,谢玄就让她小憩一会儿。
市井的热闹声不绝于耳,她不觉得嘈杂,反倒觉得像是另类的乐曲,听着让人时不时有些许的感慨。
到了最为繁华之处,她掀开帘子往外看。
冷阳直照,街道两边仍然有晒着太阳打着盹儿的乞丐。只是这些人中,再也没有她想要找的那个人。
“我嬷嬷,她在那些人中排二十九。”
“暗人没有名字,没有来历,只有暗号。”
“是啊,她生也好,死也好,没有人在意。生前的名字不是她的,死后也没人记得她。她好像来过,又好像没有来过。颜明月说生前如灯,死后成灰,林昴不知她葬在哪里,因为她早已化成灰烟而去,在这世间再无痕迹。”
谢玄下巴抵在她发间,握着她的手,“人生渺渺,无论是位极人臣,还是处于微末,终将不过一捧尘土而已。”
至于死后名声,又何需在意。
马车平稳前行,直到停在汝定王府前。
王府门外,已有人等候多时。
落霞仍旧是侍卫打扮,精神抖擞英姿飒爽。她上前行礼,对谢玄和林重影道:“大公子,小郡主,郡主已等候多时。”
一个家中有两位郡主,委实不好称呼,这声小郡主倒是合适。
林重影对此称呼没有异议,与谢玄一道进了王府。
卫今跟在他们身后,经过落霞身边时,不知说了什么话,引得落霞轻哼一声。两人窃窃私语,看着像是同僚,却又比同僚的关系更近一些。
“姓卫的,我看你是皮痒了。你不思量着与我比试一番,然后胜过我,却想着让我给你绣什么香囊!”落霞恼羞成怒,手已按在腰间的剑上,俨然一副要和卫今干仗的模样。
卫今像被吓了一大跳,忙退后好几步。
“落霞,你有话好好说。哪家姑娘不给自己的情郎绣香囊,我这要求哪里过分了!你我是何等关系,我让你给我绣个香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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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说!”落霞越发气恼,“你几时见我做过绣活,你让我绣香囊,摆明是想为难我,我看你就是找打!”
林重影听明白了,也看明白了。
合着卫今和落霞一对欢喜冤家,两人打归打闹归闹,却是实实在在男女关系。
“他们一直是这样吗?”她问谢玄。
谢玄不置可否,道:“女子给男子送香囊,确实是寻常之事。不管绣工如何,只要心意到了即可。”
听他这意思,是站卫今。
林重影刚想说表达情意方式有很多种,也不是非得绣香囊。忽地脑子里灵光一现,不知为何想起他昨晚洞房之前问过的话。
难道…
是因为香囊!
第106章 第 106 章 “夫君,你是不是生……
香囊这种东西, 她曾经许诺过谢问。
那时她以为自己应该逃不脱成为谢问妾室的命运,为了吊着谢问,说过等在一起后自己会送对方香囊的事。
这事谢玄是知道的, 还知道她十分绿茶地表示在静待的过程中, 会每一日都往香囊中放一片干花瓣。
如今他们成了亲, 所以昨晚他问自己还有没有其它事,莫非就是在暗示自己应该送他香囊不成?
她不无懊恼地想着, 自己算不算被扔出去的回旋镖给扎个正着, 或者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两情相悦, 以香囊赠之, 确实是司空见惯,也委实太过寻常了些。”
“世间之事皆寻常, 寻常处之即可。”
他这话的意思分明是在暗示即使是寻常之事, 你倒是做啊!
林重影实在是没想到他一直将此事放在心里, 耿耿于怀不说, 为达目的还让卫今演了这么一出戏。
这人可是状元之才啊,心计谋算用在这种事情上面,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没错。
卫今就是在演戏。
若非是为了自家主子,他是万万不会找落霞索要什么定情信物。毕竟两人相识多年,最是清楚彼此的脾气性情。
此时落霞已回过味来,狐疑地看着他。他满脸的神秘,挤眉弄眼地看着不远处的林重影和谢玄,其意思不言而喻。
落霞也不是个蠢的, 皱着眉小声问:“可是郎君让你这么做的?”
他顿时眼睛一亮,仿佛沉冤得雪般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一个香囊而已,郎君何至于此?”落霞很是不解。
“你不懂。”他摇头,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色令智昏, 郎君也是男人。”
他跟随郎君左右,对于郎君的事知道最多。所谓旁观者清,他看得比谁都清楚。分明是郎君先陷下去的,且情意更深。
这男女之事,多半都是一头重一头轻。轻的可以高高挂起,拿得起也放得下,随时随地都像是能抽身而去。但重的只能负重前行,患得患失却甘之如饴。
“依我看来,郎君这辈子算是栽在影姑娘手上了。”
落霞半信半疑,朝那边望去。
但见林重影不知说了什么,谢玄眸中的欢喜溢于言表,不由得感慨万千,“我是万万没有想到,郎君竟然会变成这样。”
卫今点头,附和道:“我也没有想到。”
而此时的谢玄已被林重影哄好,说是满心欢喜也不为过。他所有的喜悦全因为林重影的一句话:娘子手中线,丈夫身上衣。
林重影哄好了他,却没有就此作罢,而是再接再厉主动去牵他的手。
“夫君,以后每年我都给你做新衣,可好?”
一声夫君,让他下意识握紧林重影的手。
两人就这么手牵着手,朝陇阳郡主的院子而去。
陇阳郡主早就等候在厅中,陪在她身边的人自然是侯西归。两人虽是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但任是谁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默契与亲近。
她和侯西归的关系阖府上下皆知,或许整个朝安城的人也知道。然而侯西归和陆氏不一样,陆氏是正儿八经的继室,侯西归却名不正言不顺。
在听到谢玄称对方为侯叔时,林重影当然是紧随其后。
敬过茶后,婆媳礼成。
陇阳郡主也没留他们多说话,让他们自去歇息。
之前离开谢府时,因着早有所料,林重影将该带的东西都带上。如今她身边除了蒋嬷嬷和根儿外,还添置了几个丫环。
蒋嬷嬷是个利索人,当一应事宜安排得妥妥当当,她并不需要怎么操心。但这一通折腾下来,饶是她好像什么也没做,人却是乏累得不行。
她让谢玄该忙什么忙什么,丢下一句午时前记得叫醒自己的话,然后毫不犹豫地选择补个回笼觉。
谢玄看着她没什么形象地滚进床幔中,本就漆幽的眸色更深了几分。
这一觉直至申时,醒来后一问时辰,她脸色都变了。
“不是让你们叫我吗?”。
根儿道:“大公子让奴婢等不要叫你。”
她心下叹气,又问谢玄在哪里。
谢玄不在房间里,也不在院中,而是在暖房内。
一进暖房,她一眼看到绿意盎然中卓然而立的人。与她上回来时所见不一样,暖房内少了许多花草,多了很多相同的植物。
她当然认得那多出来的植物,正是辣椒。
谢玄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之时,她仿佛在对方的眼中看到流萤漫天,无尽的光亮汇聚着,堪比暗夜闪烁的星河。
一时之间,质问和抱怨的话全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想法是,看在这人貌美如花的份上,她就大人有大量,不与之计较。
“这些你是从哪弄来的?”
之所以这么问,当然是因为这些辣椒不可能是近期种下后长出来的,应该是别的地方收集而来。
这时卫今端着一盆植物进来,依然是开着小白花的辣椒。他一边将东西往里面搬,一边说道:
“郎君,城内的秦椒,除了福王府的,其它的都在这了,要不要属下再去周边县城找?”
许是他手中的辣椒刚好挡住他的视线,他好像根本没有看到林重影似的。等将辣椒放到地上时才惊讶地发现林重影也在,赶紧告退出去。
那些辣椒中有还未开花的,也有正在开花的,还有结了辣椒的。这个时节里能种此物的人家,必定是有暖房的是富贵人家。
林重影问谢玄,“你把全城的秦椒都弄过来了?”
暖房中已无旁人,谢玄自然而然地靠近,低眸相问,“睡好了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她方才还想着看在这人的美色上不追究,没想到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不是让你午时前叫醒我吗?”
“我见你睡得香沉,便想着让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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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一会儿,免得你夜里熬不住。”
什么叫夜里熬不住?
她的脸瞬间泛红,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抑或者是恼羞成怒。
说好的清心雅正呢?
简直是个闷骚!
谢玄将她所有的表情尽收眼里,幽沉的眸中除了毫不掩饰的危险外,还有隐隐的笑意,暗道食色,性也,古人诚不欺我。
情之所动,心之所向,行之所往。
“我之前让人摘了一些可食的,已送去厨房。你应是饿了,待会记得多吃些。”
这话林重影也听明白了,让她多吃些的意思是夜里能有体力应对。
她心下哼哼两声,自己可是活了两辈子的人,还能被这样隐晦含蓄的话术给羞臊得毫无招架之力不成?
当下迎视着对方的目光,眼晴清明如镜,道:“好,我一定多吃些。”
谢玄闻言,眸中幽光如火。
他怎么能忘了呢?
这女子对男女之事视之为不在意,以前对二郎便是如此。
难道在她的心目中,哪怕他们已是夫妻,她对他和二郎,或者是旁的男子并没有真正的区别吗?
思及此,他眸色渐冷。
气氛一时不对,林重影很是纳闷,这人怎么还生气了呢?难道是不喜欢她太过大胆?
“夫君,你是不是生气了?”
一声娇软的夫君,听在谢玄耳中,堪比不属于世间的仙乐。
罢了。
她本性如此,若真要计较,岂不是自找不痛快。
“没有。”
没有就好。
“我今日睡到未用饭,母亲可有说什么?”
“母亲说冬日清闲无甚大事,她最近惫懒,常晚睡睡起,让我们不必早晚请安,也不必同她一道用饭。”
陇阳郡主这话,摆明是给他们找借口和合理的理由。
林重影看着绿油油的辣椒,喃喃,“我饿了。”
王府的厨子手艺自然不差,用辣椒做出来的菜很是美味,但和后世那些种类繁多的菜式相比,还未能最大限度地开发辣椒的用途。
她吃了不少,极尽满足。
一吃完饭,她就埋首在案桌上,一时回忆一时下笔。她的笔下是一道道菜方子,混杂着后世的几种菜系。
原本给她磨墨的人是根儿,不知何时换上谢玄,而根儿和蒋嬷嬷等人已自觉识趣地退到外间,将这一室红袖添香的温馨留给小夫妻俩。
“这些都是你以前吃过的?”谢玄突然出声问她。
她早就闻到谢玄身上独有的气息,自然知道换人的事,当下也不抬头,“嗯”了一声,道:“我义父将楼外楼给了我,我准备在那里试下水。若是可行的话,来年我想大面积种植此物。”
“此物夏季种植为宜,暖房里种的自己吃倒是可以,如果供应酒楼怕是不够。”
“你不了解此物的特性。”她搁下笔,仰头望去,如水的眸中波光潋滟,“这东西可以晒干保存,一年四季都能用,用途比新鲜的更广,味道也是各有千秋。可炒可煮可炖还可碾成粉,其滋味之妙无法用言语形容,一旦爱上必然令人欲罢不能。”
她说到这里时,眼中的光亮熠熠,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沉迷其中。一想到不远的将来,她能将上辈子吃过的那些菜都搬上餐桌,不由得满心满眼的期待。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谢玄贪婪地看着她,道:“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第107章 第 107 章 翁婿斗法。
*
三朝回门, 林重影和谢玄夫妻俩依旧是两头跑。
认亲之事林家为先,所以他们二人先回的是林宅。等见过林同州和大顾氏之后,再去往福王府。
萧高早早候着, 守在门口张望。待看到汝定王府的马车驶近, 不由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将腰间的香囊摆正。
他不仅亲自相迎,还让府中的下人们列队而出, 任是谁都能看出来, 他对林重影这个义女的看重。
林重影惦记着萧彦化装成轿夫为自己送嫁一事, 几乎是一下马车就到了他身边, 小声地问及此事。
“那日确实是他。”他说。
此前二皇兄找到他,说是想替明月姐姐送这孩子出嫁。他不忍拒绝, 将人安排成轿夫模样, 让二皇兄完成最后的俗世心愿。
之所以说这件事是二皇兄最后的俗世心愿, 是因为二皇兄说此间事了后会皈依佛门, 再不问红尘之事。
“他如今已经离开了。”
也就是说,在送完嫁之后,萧彦就离开了朝安城。
至于萧彦会去往哪里,林重影没有问。
父女俩一边说着话,一边往王府内走,谢玄落在他们身后,皱着眉眯了眯眼睛。很快他加紧脚步,三两步追上他们。
他没有走在萧高这边, 而是走在林重影的旁边。如此一来,三人成行,林重影居中,翁婿二人一左一右。
初时, 林重影还没什么感觉,等到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隔着她说起话来,言语间像一条河喊话般,她终于觉出不对来。
“这几日京中都在传,传贤婿你孝顺,四处购买别府的秦椒,只在为讨好于本王,本王怎么不知有这么一回事?”
秦椒这东西本就不多见,眼下的时节里除了有暖房的富贵之家,寻常的人家可没有这样的东西。是以眼下京中很多高门大户都在传,传谢玄这个当姑爷的会来事,知道怎么讨好自己的老丈人。
“世人并非谣传,臣确实买了一些秦椒,但不是为了王爷,而是为了我家夫人。”
“小影儿是我的义女,本王在王府种的那些秦椒,她大可以全部搬走,何需你多此一举?你事先也不曾与本王商议,还害本王白白担了名声。贤婿啊,你这事做得实在是不太妥当。”
“王爷教训得是,臣以后再行此等事情,必先告之世人绝非是因为王爷。”
“……”
两人你来我往的,所说的每个字都从林重影头上飘过去。林重影觉自己就是一道山谷,面对左右山顶上顶峰相见的人,她好像是个看客。
她默默地缓下脚步,有意识地退出三人行。
谢玄见之,目光幽幽地回过头来。
他的眼神让林重影心头一跳,有种他要开大或者是要作妖之类不太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弯下腰去,捋了捋并不见褶皱的衣摆。
朱色的暗纹锦衣,衣襟和袖口处绣着连云纹,一看就是刚制的新衣。从他如此的做派来看,摆明对这身衣服极为爱惜。
“王爷莫怪,臣失礼了。”
萧高:“……”
他哪里猜不到这衣服是谁做的,又哪里看不出来谢玄的炫耀。
这个谢公令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在他面前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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