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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拉着他比剑到天亮,原来是和影姑娘闹别扭了。

    他不无同情地看着自家郎君,表情尽是感慨。

    与他站在差不多位置的,还有范真香。

    范真香一脸的八卦,不怕死地打听,“那位林姑娘,是不是没看上你家大人?”

    “你找死啊。”卫今恨不得捂他的嘴,“我家大人什么人品相貌,怎么可能有人嫌弃?”

    谢玄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楚,神色越来越冷。

    那个女人,或许是嫌弃他的吧。

    他目光不离那布料铺子,直到大顾氏和林重影出来。

    林重影不经意地望过来,分明是看到了他,却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只一瞬间就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和大顾氏上了马车。

    这下不止是萧高看出门道,便是卫今也看出端倪。

    “谢少师,方才小表妹应该看到你了吧?你说她为什么假装没看到?”萧高揶揄着,满脸的兴奋之色。

    谢玄不置可否。

    那个小没良心的,竟然真的不理他!

    “王爷怎么知道我们在闹别扭?”

    萧高撸起袖子,两手叉腰,“本王是过来人,当然能看出来。这姑娘家嘛,有些小性子也是正常,你花点心思哄哄就好了。”

    他说自己是过来人,谢玄表示怀疑,但还是不耻下问。

    “怎么哄?”

    “来,来,来,我教你。”他压着声音,颇有几分神秘的样子,“她喜欢什么东西,你就送什么东西,她想听什么话,你就说什么话,总而言之一句话,投其所好。”

    谢玄乍一听,只有沉默。

    半晌,又问:“王爷怎知这样就能有用?”

    萧高笑道:“我说了我是过来人嘛。”

    “王爷真会说笑。”

    一个未曾娶妻,身边也没有红颜知己的人,算什么过来人。

    “本王是真的懂,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无非就是你喜欢我,我喜欢他。”萧高声音渐低,似是无比的惆怅,望向大盛宫的方向,喃喃,“这些我都知道。”

    第73章 第 73 章 谢玄但笑不语,好半天才……

    天子脚下的朝安城, 似乎永远都是昌盛繁荣的景象。热闹喧嚣不绝于耳,往来行人口音不一,那飘扬在各家铺子之上的旗幡, 招揽着八方来客。

    几人衣着不凡, 自有不少人注意。

    正当谢玄准备走人时, 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他们面前。纵然马车上没有徽记,随行的下人亦是寻常打扮, 明眼人还是能一眼看出此中主人的身份显赫。

    端阳公主扶着嬷嬷的手款款下来, 看到他们之后, 未语先展颜。“方才远远瞧着好像是王叔, 没想到谢少师也在。”

    萧高玩味一笑,睨了一眼谢玄。

    傻子都能看出来, 他这侄女是冲着人家谢少师来的, 什么远远看到他也在, 没想到谢少师也在, 全是骗人的鬼话。

    他拍着谢玄的肩膀,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道:“本王说的没错吧,你喜欢我,我喜欢她,这就是所谓的情爱。”

    “王爷错了,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这样的两情相悦才是真正的情爱。”

    端阳公主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道:“好些日子未见谢少师,本宫近些日子读《衡子论书》,颇有些不明白之处,正想请教你。”

    谢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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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太子少师, 进宫教授皇子们学业时,宫里的公主们也会去听学,端阳公主就是其中之一。

    两人有师生之名,当学生的请教老师学问,搁哪里都说的过去。

    “殿下请说。”谢玄道。

    端阳公主瞧了瞧天色,又看着来往的行事,略显几分局促,“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谢少师移步。”

    旁边就是一处茶楼,倒是很相宜。

    萧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甚至还不忘煽风点火,顺嘴提议就去此间茶楼。“这茶楼里的茶很是不错,点心也是极好,本王正好饿了。依本王看,择地不如撞地,就这里了。”

    这话正中端阳公主下怀。

    她感激地看了自己的王叔一眼,眼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世人都说十皇叔除了口腹之欲外,万事都不放在心上,其实她很早就知道,所有皇叔皇姑中,唯有十皇叔最是豁达通理。

    “王叔,请。”

    萧高挑了挑眉,睨着谢玄,“谢少师,请吧。”

    谢玄没动,声线很淡,“王爷,正事要紧,臣不敢有丝毫懈怠。公主殿下但有疑问,或可现在告之,或可谴人来询,臣必定知无不言。”

    萧高眼中的兴味更盛,却装模作样的皱起眉头来,对自己的侄女说:“谢少师所言极是,我们正在办差中,万不能大意。端阳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便直说吧。”

    端阳公主哪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教授皇子公主们的老师并非谢玄一位,纵使她有疑惑,也能随时找人答疑。

    她之所以找这个借口,一来是名正言顺,二来答疑解惑这类的事,往往最能拖延,若是一边喝茶一边闲谈,费了好几个时辰也不意外。

    “一盏茶的工夫,谢少师也没有吗?”

    “殿下恕罪,臣实在是抽不开身。”谢玄还是没应。

    她心知今日怕是不能成,遂道:“既然谢少师公务在身,那本宫就不打扰了。些许疑惑不打紧,本宫改日再向谢少师请教。”

    “多谢殿下,臣告退。”

    说完,谢玄转身离开。

    萧高戏没看成,还有些不甘,将他叫住,“谢少师,你再是忙于公务,也得吃饭哪。”

    他停下来,回头。

    那清冷的目光一半恭敬,另一半则是谁也看不透的平静。

    “王爷,你说那人若真得了自由,还会自投罗网吗?”

    萧彦在京外的皇家别院凭空消失,陛下下令严守进京要塞,码头和城门盘查严密,多日来却一无所获。

    昨日他接到密报,说是有疑似萧庶人之人出现在码头,等他赶到后一查,才知不过是个略微相似的人罢了。

    萧高玩世不恭的脸上,顿时有种说不出来的黯淡,“一别经年,早已物是人非,他们想做什么,本王猜不透。”

    他说的是他们,至于是哪个他们,只有他自己知道。

    等到谢玄走远,他问自己的侄女,“端阳,要不你和王叔一起用个饭?”

    “我出来也有些时辰,也该回宫了,若不然皇祖母和母后问起,我不好交待。”

    萧高作伤心状,“你个小没良心的,原来这么不待见我。”

    这侄女刚才还邀人家谢少师一起喝茶,等到了他这里就变成时辰不早该回宫,如此的区别对待,难怪说女大不中留。

    他故作难过的样子,重重叹了一口气,似是不经意地道:“行吧,你赶紧回吧,你王叔我啊,诸事都不喜欢强求。端阳,你也不要强求。”

    端阳公主听出他的话里有话,神色一凛。

    并非她想强求,而是她不得不强求。

    父皇最忌外戚争权,自来不看重母后的母族。这些年来王家无一人得到重用,枉费舅舅一身的抱负,这些年只能在钦天监当个闲散的观星官。

    她不是为自己争,她是为母后争,为王家而争。

    “王叔未曾有过心悦之人,如何能知深陷其中之人,强不强求都不能自己做主。”

    “情字一事最伤人,这种事我巴不得离得越远越好。”萧高一副怕怕的样子,好似情这个字有毒,他连听都不敢听。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当真心悦谢少师?”

    “当然。”

    端阳公主的回答得干脆利落,但是人的话怎么说都可以,死的活的,黑的白的,说喜欢说厌恶都行,唯有眼神骗不了人。

    她的眼中有太多的东西,有对某种目的的坚定,也有着对想要之物的势在必得,还有着毋容置疑的执着,而情意却不多。

    情到深处之人,不会如此冷静,也不会在意利弊,更不可能权衡。所以她所谓的喜欢,掺杂了太多的杂质,根本不能称之为情。

    这个侄女心思太重,也颇为执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到头来只会是失望。

    萧高半眯着眼,以掩盖自己眼底的嘲讽。他们这些所谓的皇子皇孙皆是可怜。哪怕是喜欢,哪怕是心悦,无一不是包裹的权谋算计之下。

    他不再说什么,背手转身而去。

    *

    林同州第一天去太学,去时一个人,回时两个人。与他一道回来的是个年轻的男子,哪怕从未见过,林重影一眼就知其身份:林绍。

    林绍的长相和林昴有六七分相似,英俊而不失儒雅风范,那双与林昴极像的眼睛在看到她时,有着同样的复杂。

    兄妹俩见了礼,一时无话。

    大顾氏小声问林同州,“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纵然林绍才名在外,因着赵氏和林有仪的关系,大顾氏对他本能地存在偏见。

    林同州压着声回道:“他说他想来看看影儿,我总不能生拦着。”

    一脉同源的兄妹,外人没有理由拦着不让见。何况还有郭先生代为说项,林同州不可能不给这个面子。

    他私心想着,若林绍真是个表里不一,心存恶意之人,有他在旁边看着,大抵也不会有什么事。

    夫妻俩站在门口,而兄妹俩则在院中。

    “四妹妹。”林绍先开口,“我先代母亲给你赔个不是,这些年你受苦了。”

    林重影没想到他第一句话说的是这个,当真是有些意外,但是一句“这些年你受苦了”的话,抵消不掉原主受的苦,更换不会原主的命。

    她顶替了原主的身份,原主的一切都是她的。她和赵氏是不共戴天之仇,绝对不是什么人赔个不是就能化解的。

    “大哥,你们虽是第一次见面,我却知你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但你是你,母亲是母亲,你没有必要替她赔不是,她也不会认为自己有错。而我受的苦,更是永远无法抹除。”

    林绍闻言,也是意外。

    幼年时母亲千叮万嘱,不许他去后院,更不许他和家里庶弟庶妹们一起玩。八岁那年,他无意中看到有个婆子抱着孩子来求母亲请大夫,他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四妹妹。

    那时他一见之下,很难相信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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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又小被婆子用破袄子包在怀里的人是自己的妹妹。他们林家是汉阳的大族,他自小更是锦衣玉食,哪里想过同为父亲的孩子,有人却连饭都吃不饱。

    他问母亲,为何那样对四妹妹?

    母亲告诉他,这是祖母的意思。

    他又去问祖母,祖母十分严厉地斥责他,说他太过心慈手软,日后必定耽于内宅而难成大器。为了让他长记性,当场打了他十大板。挨了板子后,他生了一场病,病还没好就被父亲送到京中。

    这么多年来,他再没回去过,不是他不想,而是父亲的意思。父亲说若他回汉阳,他们父子情分就此到头。

    不仅如此,父亲还不许他给母亲写信,也不许他和晋西伯府的人往来。早年他十分疑惑,也很是不解,近几年倒是看明白了许多事。

    “身为人子,我代母亲赔不是,是我应该做的事。我赔我的不是,接不接受是你的事。四妹妹,看到你如今这样,我很欣慰。”

    那个瘦瘦小小,看起来像养不活养不大的孩子,不仅长成如今这花一般的模样,还有着外柔内坚的性子,实在是难得至极。

    他在对自己示好和释放善意,林重影都知道。

    然而有些人哪怕是再好,也没有交好的必要,因为横在他们之间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母亲和妹妹。

    “大哥不必如此,我现在有父有母,他们都很疼爱我。”

    “我能得出来,林大人和林夫人对你极好。以后你只是他们的女儿,汉阳林家的事皆与你无关。”

    林重影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愿这林绍是个心口如一之人,若是这样的话,日后他接管林家,那些庶子庶女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林绍似是有很多话,却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母亲的所作所为他极不赞同,但无可奈何。晋西伯府吃着林家的,用着林家的,如同吸食血肉的水蛭。

    正如父亲所言,他们林家这艘船早已被人从底下凿开一道大口子,多年来的浸浊已是极限,不知何时就会船毁人亡。

    告辞之时,他向林同州和大顾氏夫妇道谢,感谢他们允许自己登门。

    最后他满情愧疚地望着林重影,道:“四妹妹,保重。”

    *

    暮色四合,炊烟袅袅。

    林家的厨房内,除了丫环婆子外,还有大顾氏和林重影。今日是林同州在京中第一天上任,大顾氏准备亲自下厨,林重影则在一旁打下手。

    母女俩准备做的是临安菜,一道醋鱼,一道龙井虾仁,一道清炒胡瓜,还有干笋老鸭汤。

    朝安城是一国之都,王孙贵族遍地走,食材极其的广。很多年前就有人开始暖房种菜,比说说这胡瓜。万物萧条,春草尽枯的时节里还能买到这么水灵的菜,全是因为如此。

    林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食可以精,却绝对不会铺张浪费。一家三口用饭,大顾氏以为三菜一汤足矣。

    汤是早早就炖在炉火上的,她们要做的就是另外三道菜。除了醋鱼外,其它两道菜她都让林重影上手。

    林重影不是什么不下厨房的小白,初时装作不太熟练的样子,没过多会儿便像是摸到门路般颇有些得心应手。

    大顾氏不疑有他,暗道这孩子就是聪慧,什么东西一学就会。

    一家人正准备用饭时,谢玄来访。

    他已换上青色常服,似列松如翠,又似绿竹猗猗,其飘逸出尘好比是天边明月,令世人仰望而不可及。

    寻常人做客,一不会不请自来,二不会赶在饭点。他倒好,两点全中。不过还算有礼数,没有空手来,而是提着点心上门的。

    林重影规规矩矩地与之见礼,倒是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但只有他知道,她的眼神是淡的,尤其是在看他时,几乎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仿佛他真的仅是林家的一个亲戚。

    林同州和大顾氏自是热情,邀他一起用膳。他连半句推辞都没有,从善如流地坐到桌前,好巧不巧坐在林重影的正对面。

    林重影不必抬头,也能感知他的视线。

    他眼神极暗,仿佛再次置身那绮梦之中,那种令人欲罢不能蚀骨销魂的滋味一旦沾过尝过,便像入骨的毒一般再难解除。

    “玄儿今日来得巧,我和影儿下的厨,这醋鱼和鸭汤是我做的,另外两道菜是影儿做的,你尝尝看,是否和在临安吃的一样?”

    大顾氏的声音,打破他眼底的贪婪,他优雅地下筷子,先是尝了醋鱼和鸭汤,对大顾氏的厨艺表示肯定。等尝了龙井虾仁和清炒胡瓜,目光幽幽深深地看过来。

    林重影还以为他要挑刺,没想到听到他说:“以前只知道影表妹不仅会心算之术,女红也是极好,没想到在厨艺上也极有天分。”

    这夸奖是不是有些过了?

    她装假羞涩不经夸的样子,低头干饭。

    大顾氏和林同州对他的夸奖很是受用,一个劲儿地让他多吃。他下筷子的速度不算慢,光盯着那两道龙井虾仁和清炒胡瓜。

    林重影避开他,只吃鱼。

    她一连吃了好几口鱼时,谢玄起身将那道醋鱼移到她面前。

    林同州和大顾氏你看我,我看你,没吭声。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谢玄仿佛浑然不知般,还毫不客气开口指使林重影给自己盛鸭汤。“我有些够不着,劳烦影表妹了。”

    林重影自己吃饭是不用下人侍候的,巧的是林同州和大顾氏也是如此。是以一家人吃饭时,皆是自己动手。

    她低着头,心里骂了好几句,行动上却是极其的乖巧,接过谢玄递来的汤碗,盛了满满在碗汤。

    大顾氏一看那汤里的肉块尽是鸭脖子,只觉两眼发黑。

    这孩子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影儿,你再给你大表哥盛两块鸭肉。”

    “母亲,这些应该够了,大表哥牙口好,就爱吃这些。”

    谢玄闻言,唇角微微上扬。

    这女人是在拐着弯骂他呢。

    “表姑母,影表妹说的对,我就爱吃这些。”

    大顾氏还能说什么,只能由着他们去,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看起来好像乐在其中的样子。

    这一顿饭吃得极其的古怪,古怪到林重影都怕自己消化不良。更诡异的是,明明才刚吃完饭,谢玄竟然问她想不想吃点心。

    她看着对方提来的那一堆点心,真想问一句“大哥你是认真的吗?”

    从点心的包装来看,并非出自同一家铺子。

    “不知表姑母喜欢哪一种,我便样样都买了些。”

    大顾氏明白过来,合着是不知道影儿喜欢吃哪一样,这才样样都买。

    她心领神会,说自己正好想尝一尝京中点心,近日一直没得闲,也就没出去买,当下拆开一包枣泥酥,分别给丈夫和女儿都递了一块。

    林同州夫唱妇随,直接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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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重影也没说什么,也跟着吃起来。

    大顾氏有心捧场谢玄的场,转头又拆开其它的点心,有桂花糕、百合酥、蟠桃饼等等,应是京中有名的点心都在此。

    “影儿,你看看,你还想吃什么?”

    之前那顿饭虽然吃得古怪,但林重影是个绝对不亏自己肚子的人,她照旧吃得很饱,所以她现在是真的吃不下。

    “母亲,我吃不下了,你让大表哥多吃点。”

    “这些我都吃过,你们留下来慢慢吃。”谢玄的眼睛里隐有火光,灼灼地看着她。

    她被咬的地方还丝丝的疼,心道有些人当真是衣冠一穿,立马楚楚正经,任是谁也想不到这人昨晚欲求不满后发疯咬人的样子。

    “母亲,我乏了,我先回屋。”

    大顾氏一听,哪有不让她回屋的道理。

    “那你赶紧回去歇着。”

    她乖巧应下,临走之前还不忘做个好表妹,对谢玄道:“这些点心今日吃味道最佳,大表哥你多吃点,最好是全部吃完。”

    大顾氏哭笑不得,嗔道:“你这孩子,你大表哥哪里能吃得完?”

    她作疑惑状,“大表哥这么厉害的人,这点点心也吃不完吗?我还以为大表哥肚量极大,连天上的月亮都吃得下。”

    说完,她福了福身,这才离开。

    大顾氏哪里看不出来她和谢玄之间必定有事,连忙为她辩解,“这孩子心性简单,有什么说什么,她也是怕点心过了今晚不新鲜,玄儿,你说是不是?”

    谢玄但笑不语,好半天才道:“她在骂我。”

    “怎么会?影儿她……”

    “她骂我是狗。”

    大顾氏:“!”

    第74章 第 74 章 他就是狗!

    林重影确实是在骂他。

    天狗食月。

    他就是狗!

    狗东西咬了人还若无其事地来蹭饭吃, 哪里来的脸?以为买几块点心来哄她,她就屁颠屁颠地不计前嫌,继续讨好卖乖吗?

    一点小甜头而已, 她还看不上。

    房间里熏着苏合香, 根儿替她除去发饰, 青丝顿时倾泄下来,如墨云般半遮着她的脸, 衬得原本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的惹人怜爱。

    镜中的美人儿, 似借水而开的花, 玉为骨来肌胜雪。饶是她自己日日见着, 依旧为这独自盛开的美丽感到惊艳。

    趁着根儿给她梳头时,她微微挑开自己的衣襟, 露出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咬痕。一日过去, 咬痕的颜色深了些, 齿印更是清晰可见。

    姓谢的到底有多发狠, 才会咬得这么重?

    根儿瞥了一眼,立马缩回视线,暗道大公子真不懂得怜香惜玉,怎么能将姑娘咬成这样?

    门外响起大顾氏的声音,林重影快速将衣襟合好。

    很显然,谢玄已经离开。

    大顾氏一进来,直接接过根儿手中的梳子,亲自替她梳头。原主这些年身子向来孱弱, 唯有一头青丝不管不顾地吸食着身体的气血,突兀地生长茂盛。因着近些日子调养得当,更显乌黑顺滑。

    “你和玄儿,是不是闹别扭了?”

    她垂下眼皮, 小声道:“让母亲担心了。”

    “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傻话。”大顾氏手下的动作不停,从镜子里看她,感慨着这般好的颜色,若自己是男子,恐怕也很难不动心吧。

    这孩子模样生得好,又是个聪明的,很多事想来也不需要别人说什么。但是再通透的孩子,那也是孩子,仍然会囿于一些人或者一些事,难免一时想不明白。

    “我看得出来,玄儿对你有意,你是怎么想的?”

    她还能怎么想。

    父亲和母亲认她,全是因为谢玄。且不说谢玄的身份地位,单是谢家和父母的关系,她就不可能让他们为难。

    “母亲,我能跳出林家已是万幸。至于旁的,我暂时还不想去想。”

    大顾氏听到这话,心知她还是有顾忌,有些事不愿同自己说。她们虽是母女,却是半路相认,并无血脉相连,纵使再有缘,很多东西也都还隔着一层。

    这般想着,大顾氏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说起旁的事。

    上次一家三口去汝定王府时,陇阳郡主故意支开林重影与他们说话,谈论的就是结亲之事。依照陇阳郡主的意思,便是王府与她本人都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全凭谢玄的喜好。

    “人之一世,切忌自欺欺人。我深有体会,绝不会强求玄儿娶什么门当户对之人,他若喜欢,不拘是哪家的姑娘,那都是再合适不过的人。”

    这是陇阳郡的原话。

    当时大顾氏便明白,王府不在意门第之差,只求谢玄心头好。而谢玄的心思,对于他们来说一目了然。

    “那日我和你父亲都提着心,不是怕你出丑没射中,而是你掌握不住那弓的力道和方向,反倒伤了自己。好在你争气,不仅没有脱弓,还正中靶心。你父亲说,你这性子若是托身个男儿,必是有一番造化。”

    林同州当时说的是,“这孩子若是男儿,兴许日子能好过很多,或许凭着自己的能力也能争出天地来,可惜了。”

    这个时代,男子和女子注定不同。

    他有此感慨,何尝不是林重影曾经的感慨。

    “让父亲和母亲担心了,我就是一时兴起,碰巧射中了而已。”

    大顾氏微微一笑,已经将她的头发梳到顺得不再顺,“郡主对你赞不绝口,说你心稳手稳,一看就是个能沉得住气的。

    见她不语,又道:“你大表舅母向来欣赏你,你是知道的。她和郡主虽是前妻与继室,平日里没什么往来,却也没有龃龉。”

    这话里的意思她听得明白,无非是告诉她,郡主和陆氏都喜欢她,且她们对她的喜欢不会有任何的冲突。

    她想问母亲可否知道谢玄想纳她为妾的事,这句话在心里打了一个来回,几次犹豫后,未到嘴边又咽回去。

    一晚无梦,昼短夜长。

    屋瓦和地上铺着一层银白的寒霜,铜鎏金的四脚瑞兽炭盆里炭火旺盛,半夜里添过一次炭后烧到天明。

    宅在家中不出去的日子,大顾氏给她布置了功课,那便是练字。

    白宣纸铺在桌上,旁边除去笔墨砚等物,还有绣锦包着的手炉。写会儿字,暖会儿手,这是大顾氏身为母亲对她的叮嘱。

    相比在临安时,她的字迹已有极为明显的进步。虽然说不上灵秀俊逸,但也初具几分样子,端正而规矩。

    根儿磨好墨,又忙着沏茶。

    茶香混着苏合香,一室的温馨。

    门口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露出谢及那双纯真灵动的眼睛。他左右四下一看,对根儿比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林重影一早就看到了他,装作不知的样子。

    他背着手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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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这个,摸摸那个,然后再到跟前来,使劲往桌边凑着,似是想吓人一跳。

    “七表弟。”林重影眉眼未抬,直到收了最后一笔才看过去,眉目弯弯。

    她这一笑,倒让小家伙看迷了眼。

    小孩子的夸奖向来不吝啬,直接又简单,“影姐姐,你笑起来真好看。”

    谢及小大人般,“我活了这么个岁数,还从未见过像影姐姐这么好看的姑娘。”

    这话取悦了林重影,她又笑起来。

    “你才多大啊,什么你就活了这么个岁数。这人生海海的,以后你肯定还能见到更多好看姑娘,比我好看的不知有多少。”

    “不可能。”谢及断然道:“我娘说了,影姐姐你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姑娘,不说是朝安城里,就是宫里也没有。我娘还说了,除非那什么延妃再世,若不然无人能与你比美。”

    延妃二字,让林重影略微失神。

    她甩了甩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问道:“七表弟,你怎么来的?”

    谢及自然是和陆氏一同来的,陆氏去的是大顾氏的屋子。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陆氏就打了好几个哈欠,一副十分缺觉的样子。

    林重影和谢及刚进屋,她原本是朝他们招手的,半途改成捂成自己的嘴巴,紧接着又是一个哈欠。

    大顾氏忙问:“大表嫂,你这是没歇息好?”

    陆氏摆手,道:“不是,我就最近老犯困。”

    她递了一个你懂的眼神给大顾氏,大顾氏秒懂。

    “大表嫂,你身子不爽利,合该我们去看你才是。”

    “表姑母,是我想影姐姐了。”

    陆氏听到自家儿子这么说,当即笑起来,同大顾氏打趣道:“你看看,这孩子就是喜欢影娘,恨不得影娘是他亲姐姐。前些日子他还问我,能不能给他生个姐姐?”

    大顾氏也跟着笑,打趣起谢及来。“小七郎,你娘可生不了姐姐,但是可能给你生个弟弟妹妹。”

    方才林重影还只是怀疑,听到母亲这话才肯定。

    她不无好笑地想着,谢玄若是成亲早,孩子都比自己的弟弟妹妹大,小叔叔小姑姑和大侄子一起玩,想想还挺有意思。

    “影姐姐,你笑什么?”谢及问她。

    她这才发现自己当真在笑,道:“我在笑你啊,笑你想让你娘生个姐姐。”

    谢及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捂着自己的脸。

    大顾氏和陆氏相视一笑,皆是满眼的愉悦。

    陆氏此次上门,一是谢及所求,二是她自己有事。她性子本来就爽快,自然也不会卖什么关子,直接说明来意。

    她在京中也有不少产业,平日里所有的账目都要把关。如今她精神不济,这些事难免顾不上,定珠又被她留在了临安,所以她想让林重影过去帮忙。

    “在商言商,影娘既然是帮我,我自是要给她开工钱。当然,这事还得看影娘自己愿不愿意。”

    林重影当然愿意。

    进京之前她就想过,若是到了京中她该做些什么好。当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她很想立马应下来,但还是先征询大顾氏的意见。

    大顾氏见她没有应下或是拒绝,而是望向自己,心下很是熨帖。

    “你的事你自己拿主意,想做便做,母亲支持你。”

    有大顾氏这话句,她当即应下。

    陆氏在京中有好几处产业,除上次所见的清秋茶楼外,还有两处酒楼以及八间铺子,铺子有布料胭脂杂货等等。

    这些茶楼酒楼和铺子因在京中,平日里陆氏会亲自巡查。至于京外的那些,陆氏鞭长莫及,只通过与各地掌柜们互通有余,定期盘账等方式掌控。

    所有的生意中,顶数酒楼的进出账目最为繁琐,林重影打算就从酒楼开始。

    陆氏的两处酒楼分别位于东城和西城,东城的那间规模更大。两间酒楼的名字也不同,西城的名四海楼,东城的名天香楼。

    天香楼位置优越,地处东城最为繁华之地。

    楼里的管事姓陆,一听就知是陆家的家奴,且还是主家赐姓的高等家奴,这种家奴在世家常见,无非是因为用起来最为放心。

    陆掌柜对她极其的客气,然而客气之余,眼神中分明有几分明显的疑惑,或者是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何派一个外人来查账,也或者是对她的能力表示怀疑。

    她也不多说什么,直接让对方将最近的账册拿给自己。

    账册全拿来后,陆掌柜却没有走。

    “小的就在这里侍候着,林姑娘若有吩咐,尽管说。”

    她微微一笑,约摸猜到对方的心思。

    果然,陆掌柜见她准备算账,手边竟然连算盘都没有,那眼里的疑惑已然流露出来,眉头都跟着紧紧皱起。

    当看到她仅凭着扫一眼就下笔,疑惑中又带着震惊。

    她速度极快,一边看一边记,因着最近常练字,毛笔也使得顺畅许多,从旁人的角度来看堪称下笔如有神。

    过了好一会儿,眼瞅着她半本账册都快查完了,陆掌柜终于忍不住,摸出一把算盘来到了她身后。

    算盘珠子“噼哩叭啦”一阵响过之后,明显有一段时间的停顿,然后声音又起,接着再一停,如此几次过后,陆掌柜的眼睛越睁越大。

    等到一本账册算完,他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

    “林姑娘,你用的可是心算的法子?”

    “正是。”

    “小的从前听人说过,说是前朝那位齐大家精通此法,原本还以为这种法子再快,也比不过算盘,没想到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他再次行礼,这次明显更加恭敬。“不知姑娘师从何人?从哪里学来的技艺?”

    这话一问完,他便知自己逾越发,连忙找补,“小的就是好奇,林姑娘若是不方便说,那便不用回答。”

    “没什么不方便说的,我没有师从,也没有人教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一看就会。”

    “原来如此。”他竟然不觉奇怪,反而有些神往,“小的曾听过那位齐大家也是如此,想来林姑娘与齐大家一样。”

    齐大家这个人,虽是前朝的人,但林重影还真没少听说。一是儒园是其设计建造,二就是这心算。

    这时楼下传来琵琶声,还有宾客们的叫好声。

    未来酒楼之前,林重影并不知道楼里还有唱曲儿的人,听到声时明显愣了一下。陆掌柜以为她是嫌吵,忙去将窗户关上。

    窗户一关,琵琶声确实小了许多。

    一刻钟后,琵琶声停了,传来吵闹声,好像是有什么在争执。

    陆掌柜脸色大变,向林重影告罪后连忙出去。

    林重影朝根儿使了一个眼色,根儿心领神会,也跟着出去。她自己则重新开始算账,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无法继续,因为楼下闹得太过厉害。

    酒楼中间的戏台上,抱着琵琶的少女低头哭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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