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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和赵氏干的,若是林昴想管,自然有一千种一万种法子。

    还有这位谢大公子,大半夜的不睡觉,跟到她窗外来蹲墙角,她哪怕是再没吃过猪肉,也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大表哥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眸如夜色中的湖水,黑漆漆的,却有幽幽的波光。波光之下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越发勾魂夺魄。

    像个妖精。

    谢玄想,原来他也不是好东西。

    因为正人君子若遇妖精,自当退避三舍,而他反倒更想靠近。他见过人前衣冠楚楚,人后放浪形骸之人。也听过许多英雄难过美人关,铮铮铁骨竞折腰的事。

    他想知道以他的定力,他会如何?

    “我想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

    这人的意思是,他想知道自己对美色的抵抗力到底有多深,或者是他想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所以她是什么测试定力的工具,还是衡量底线的标准吗?

    那么结果呢。

    林重影敢肯定,他们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因为哪怕是她换了一个身份,成了临安林氏的姑娘,比起这位谢家之光的谢大公子来,她的出身依旧低微。她相信不管是谢老夫人,还是那位远在京城的郡主娘娘,都不可能同意让谢玄娶她。

    而她,依然不想做妾,哪怕那个人是天之骄子的谢玄。与其纠缠不清,招惹出什么闲言碎语来,还不如索性戳破这层窗户纸,说不定还有反效果,让对方止步于此。

    她思量后,直接问:“大表哥,你是不是也看上我了?”

    第43章 第 43 章 “那你会娶我吗?”……

    谢玄闻言, 目光沉得吓人。

    这句问话里的每个字像是长着勾子的藤蔓,入了他的耳,钻进他的心, 探进他内心深处最为隐蔽的地方。那里见不得光, 笼罩着连他自己都忌讳的黑暗。黑暗中, 藤蔓四散攀附,不多会的工夫全部扎根, 长出血肉来。

    他压抑着不为人知的兴奋, 期待着, 又唾弃着, 如同元阳初来的那夜,嫌弃而又让人颤抖。仿佛是心里深处那黑暗的地方开了一扇门, 通向另一片未知的隐蔽。他站在那隐蔽的门口朝里望, 一时想永堕其中, 一时又想逃离。

    “我说过, 我亦是男子。”

    “那你会娶我吗?”

    “你不适合我。”

    这很现实,也无从指责。因为门当户对四个字,足可解释一切。像谢玄这样的天之骄子,还是世族大家的下一任家主,更需要权衡利弊,不管是在官场,还是自己的婚事。

    林重影真的很想叹气,忍不住的那种。幽幽地叹了叹, 自嘲一笑,“大表哥,你也想让我做妾吗?”

    一个也字,谢玄知道她将自己与旁人等同视之。他忽然有些生气, 生气她把他和别人混为一谈。

    “你是这么想我的?”

    不然呢。

    说她不合适,不想娶她,又半夜三更来找她,摆明是想和她纠缠,却不想和她有什么正大光明的关系。

    不过她心里清楚,谢玄和谢二谢三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对付谢二那种满脑子男欢女爱的风流种,只能以退为进。而谢三自尊心强,要么直接打击,要么服软装可怜。

    谢玄呢,打击是不可能打击的,装可怜也能被一眼看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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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为进太过迂回,反不如以进为退。

    “大表哥自是与旁人不同。”她微低着头,显现中乖顺的模样,“若是大表哥想要我,我会听话。大表哥,你要进来吗?”

    “林重影!”

    这是谢玄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听得她心肝都在颤。

    谢玄感觉那些藤蔓又扎深了些,又痛又痒。他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恼怒,恼怒这个女子不想做妾,却视男女之事为寻常。

    他在此女眼中,与别的男子无异。她能低眉顺眼地请他入罗帷,也能让别人的男子做她的入幕之宾。

    “你怎么敢!你当真是……”

    “大表哥想骂我不知廉耻吗?”她抬起头来,娇花般的脸上没有羞涩,也没有难堪,有的只有平静。“你不会娶我,你也明知我不想做妾,你却这样!是我不知廉耻,还是你?”

    什么谢家之光,什么谢家的未来,原来也不过是倒打一耙的伪君子。还敢凶她,还想怪她,也不想想到底是谁大半夜的不睡觉,偷偷摸摸的想找人撩骚的?

    她就骂了,她就怼了,她倒要看看以这位谢大公子的骄傲,是恼羞成怒把她给办了,还是就此偃旗息鼓不再找她。

    好半天,谢玄都没说话。

    冗长的沉默与寂静,让她心底渐渐发虚。

    完了。

    不会过了吗?

    “大表哥,我……”

    “你骂的对,是我不知廉耻。”

    生平第一次被别人这么骂,他应该很愤怒,但他却好像在笑。这笑带着几分玩味,与他原本清冷的气质截然相反。

    林重影吓坏了,心暗这人是被气傻了,还是原本就是双重人格。说好的人品如玉,说好的清心雅正,怎么越看越邪气。

    “大表哥,你没生气吧?”

    若是得罪了这尊大佛,她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为了看清谢玄的脸色,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往窗外探。谢玄见之,下意识欺近一些,帮她抵挡外面的寒气。

    “我没有生气。”

    那就好。

    听这语气,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当谢玄说以后他不会这样,让她去睡时,她心里乐开了花,无比乖巧地点头。

    谢玄哪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眸色越发沉得厉害。

    这个女人能轻而易举地影响他,他不仅失了往日的冷静,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不像他,也不应该是他。

    他再次确认,他们不合适。他要的是让他无后顾之忧,也不会让他分心的女子,而不是一个可以左右他喜怒的人。

    但理智归理智,他还有这个年纪应有的血性,以及他本身的骄傲。他问:“若是旁人,你也会像方才那样吗?”

    林重影摇头,老实回道:“谁不喜欢吃干净的点心,但若是饿极了,为了活下去,哪怕是掉到地上滚了泥的点心,那也是要吃的。”

    所以他是干净的点心,可食。

    而二郎三郎是滚了泥的点心,为了活命,也会吃。

    这个女子把他们谢家儿郎当成什么了!

    谢玄都快气笑了。

    他再不迟疑,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一夜再无梦,林重影再次睁眼时,对上的是大顾氏温柔含笑的脸。

    一时之间,她有些恍惚。恍惚自己生来就是这个世间的人,恍惚自己没有经历过此前的困顿挣扎。

    大顾氏见她醒了,忙让下人来侍候她穿衣梳洗。衣裳是针线房送来的另一套新衣,妆台上的首饰匣子她没见过。

    匣子敞开着,满眼的珠光宝气。

    “你先前用的那些首饰,我瞧着样式老旧,成色也不新鲜,便让人收了起来,这些你看看可还喜欢?”

    “母亲……”

    “你唤我母亲,你就是我女儿,当母亲的给女儿置办首饰衣裳,这都是应该做的。你若推辞,那便是不想认我这个母亲。”

    大顾氏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哪能不依。

    但先前的那些首饰也不是她的,而是林有仪用旧了,或是不用了的。她没有隐瞒,将这事告诉了大顾氏。

    大顾氏冷哼一声,命人将那些首饰装好,等到同她一起出门时,让丫环将东西带上。

    母女俩估摸着时辰,到宝安堂的时候已经辰时,谢老夫人早已起来。见到她们很是欢喜,还道正打算派人去请她们。

    老太太瞧着精神头不错,看着她们亲近的样子,越发的开怀。

    大顾氏将那些首饰摆在桌上,道:“我想着如今影儿是我的女儿,这些别人给的东西不好再用着,还是得还回去。又怕赵姐姐多想,便想着让姨母做个中人。”

    谢老夫人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不仅派人去赵氏,还顺带请了陆氏魏氏和顾氏。

    不多会的工夫,被请的人陆续前来,还有不请自来的人,比如说孟氏。孟氏自来规矩好,话说的滴水不漏,说是听到消息,以为是有什么事,索性跟着过来。

    人都来了,也没有叫人回去的道理。

    陆氏看到那些首饰,抿着嘴笑,“媖娘,你从哪里弄的这些旧玩意儿。瞧这成色,怕是好些年前的老款式,还有这珠子,又小又暗的,也值不了几个钱。”

    这些首饰林重影之前都带过,她一眼就能认出来。不止她能认出来,别人也能认出来,更别说是赵氏。

    赵氏暗恼,觉得自己在谢家人面前,恐怕里子面子都难保。但为了女儿的亲事,有些话还是要说。

    “影儿,你可是怪我怨我?”

    见林重影不说话,她无奈道:“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别怪我,也别怨我。”

    然后又看向谢老夫人,说:“老夫人,我的苦你是知道的。不是我不想对这孩子好,实在是没有法子。”

    难道她苛待原主,还另有隐情?

    须臾,林重影想起米嬷嬷说的话。所以赵氏那么对原主,是已故林老夫人的意思?

    谢老夫人这把年纪,什么场面没见过。她闻言摆了摆手,说是如今各自安好,以后的事莫要再提。

    “媖娘是想着这些东西原是仪丫头的,眼下影丫头过继出去,不好再用仪丫头的东西,物归原主也好,省得以后说不清楚。”

    “仪丫头自来友爱兄弟姐妹,这些东西虽说是旧了些,却是她的心爱之物。她能匀出来给影儿,也是她的心意。虽说影儿过继出去,可姐妹情分还在,这东西就当是她送给影儿的。”

    赵氏这话说的倒是漂亮。

    孟氏耷拉着脸,看着严肃而气闷。

    赵氏说没有法子时,她死死掐着掌心,因为她以为谢老夫人故意瞒着她这个庶子媳妇,而其他的妯娌几人全都知道其中原由。

    “表嫂一片爱女之心,我听着都觉得感动。便是过继出去的子女,也始终改变不了血脉亲情,毕竟生养之恩大于山。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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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媖表妹?”

    大顾氏是过继他人子女的一方,有些话她不能说。哪怕她心里对孟氏的话嗤之以鼻,也不可能说出林家对林重影的生养之恩狗屁都不是的话来。她不仅不能反驳,还要对此高度认同,方才符合规矩礼数。

    所以孟氏这话,是针对她。

    她笑了笑,刚要说什么,就听到林重影小声啜泣的声音。

    “影儿,你怎么了?”

    林重影低着头,肩膀轻轻耸动着,“三表舅母说生养之恩大于山,我就想到我姨娘。我姨娘生了我,我却没见过她……”

    大顾氏的心哪,顿时阴转晴。

    姨母说她八百个心眼子,她不反对,但她觉得有心眼子是好事,尤其是女子。

    “我可怜的孩子。”

    “母亲,姨娘早就不在了,这生恩我报不了。三表舅母说的养恩,我也不知道该找谁报答?”

    赵氏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这小贱人就是故意的!

    还有谢家这位三夫人,一个庶女媳妇,不知讨好嫡婆母和妯娌,成天不知道想什么,光想着拿别人当枪使,也是个蠢的。

    孟氏可不知道她这么想自己,还当自己又逮着了机会,端着长辈的架子,用教训晚辈的口吻对林重影道:“你这孩子,你就算是过继出去了,也不能不认自己的母亲。”

    “三弟妹这话重了。”陆氏半抬着眉眼睨过来,看着还是一副笑模样,实则神色疏离。“前几日影娘病了,大夫说是早年挨饿受冻之故。你说的养恩,是指没饿死她,还是没冻死她?”

    “……她这不是好好的嘛,若没有家里给她一口饭吃,她哪能活到现在。”

    孟氏这话,林重影听不下去。

    如果说原主是林家养大的,她不承认。

    “三表舅母,我能养活自己。我打小做绣活,鞋垫子我两天能绣一双,我绣的帕子连家里的绣娘都比不过。我还会绣衣裳,给别人绣过喜服。”

    “原来那些鞋垫子是你自己绣的,我还当是下人绣的。”好半天没说话的魏氏,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坐实她会做绣活的事。

    而顾氏摸着肚子,疑惑地开口,“影娘,你一个姑娘家,怎么给别人做喜服,难道是做给仪丫头的?”

    林重影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低头不吭声。

    陆氏手指扒拉着,仿佛在隔着空气拨弄算盘,“临安城的绣坊不少,我自己就有一家。手巧的绣娘才能两天绣一双鞋垫,能做喜服的绣娘女红都不差,不说养活自己,便是养活一家人也是够的。”

    言外之意,林家的养恩就是个笑话。

    赵氏先前用没法子的话堵了所有人的嘴,这下也是如此。一句“老夫人是知道的”,再加一句“我也没法子”,倒让旁人不好说什么。

    谢老夫人看着林重影,目露怜悯之色。

    这时一个小脑袋从门边探进来,左看右看像是在找人。

    陆氏见是自己的儿子,嗔道:“你个小皮猴,为何不进来?”

    谢及扒着门,“娘,我想找影姐姐玩。”

    谢老夫人不禁莞尔,对大顾氏说:“说来也怪,小七和影丫头还能玩到一块。”

    大顾氏也笑,让林重影陪谢及玩去。

    林重影行礼告退,和谢及一同离开。

    谢及说的玩,就是打捶丸。除了他们俩,还有谢升和谢舜云兄妹俩。谢升在兄弟中行六,年方十二,已有少年郎的模样。

    谢家的儿郎长得都不差,谢升模样更似顾氏,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干干净净的看着就舒服。他与林重影站在一场,眉宇神色间也有一两分个似,让人毫不怀疑他们是表姐弟的关系。

    表姐弟还是第一次私下相处,他明显有几分不自在,打招呼见礼也只点头不说话。

    林重影心想着或许对于他而言,还不太能接受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姐,也或许是性子腼腆的缘故。

    谢舜云和他不一样,一见到林重影就影姐姐长影姐姐短的,还郑重其事的告诉谢及,“我娘说了,影姐姐以后就是我亲表姐。”

    谢及人小鬼大,“你是我亲妹妹,你的亲表姐,就是我亲表姐,以后影姐姐也是我亲表姐。”

    他人小鬼大,又和林重影咬耳朵,“六哥最近变嗓子,可难听了。”

    林重影心下了然。

    原来这个表弟不是不想和她说话,而是不好意思开口。

    四人游戏,两两一组,她和谢舜云一组,谢升和谢及一组。哪怕她有意放水,还是胜多输少,引得兄弟二人组垂头丧气。而谢舜云小脸通红,斗志昂扬。

    卫今不知何时过来,双手抱胸在一旁观战,不时摇头叹气,还不忘指点谢升谢及几句。最后谢及鼓着腮帮子,将棍子一扔。

    “卫今哥哥,你来!”

    听到这话,卫今半句不推辞,直接下场。

    他和林重影对上,先是漫不经心,尔后越发上心,最后险胜时,不免多看了林重影几眼,暗道瞧着这么娇弱的姑娘家,没想到还有几下子。

    隔着不算远的距离,莫扰居的雕花大窗半开着,光线泾渭分明着,半遮半掩地打在窗内之人的脸上。

    男子清冷依旧,神情间隐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不悦。当那边传来女子的惊呼声时,他像是被人拨动心弦,下意识手握成拳。

    林重影之所以惊呼,是因为卫今去捡球时衣服被枝叉挂住,撕了好大一个口子。

    卫今提着挂破衣服下摆,很是惋惜,道:“这么大的口子,怕是补都补不成了。”

    谢及小大人般安慰他,“破了就扔了,再做一身新的便是。”

    “小七郎,你说的倒轻巧。”卫今摇了摇头,“这衣裳就是新做的,花了我半个月的月钱。”

    半个月的月钱,还真不少。

    林重影看了看那口子,心念一动,小声道:“卫大哥,我女红还算能拿得出手,你若是不嫌弃的话,我试着帮你补补看。”

    卫今有些迟疑,“这不太好吧。”

    “卫大哥帮过我,我补件衣裳没什么的。再说刚才那球是我打出去的,你衣服被划破了我也有责任,我不想欠人情。”

    林重影说的帮过她,是指中秋之夜卫今送自己回儒园的事。

    卫今自来节俭,也确实心疼这新做的衣服穿不了,思量一番后,让她等一下,自己去将衣服换下来给她。

    她看着卫今往莫扰居走去,忽然目光一凝,赶紧低下头去。离得这么远,那位谢大公子应该看不清楚吧?

    如是想着,她只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而那边卫今一屋子,打眼看到自家郎君阴沉沉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郎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无事。”

    “没事就好。”卫今将衣服换下,说:“这衣服的口子太大,针线房的应是补不了,影姑娘说她能补。”

    因着林重影已被过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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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是林家的四姑娘。若称之为林姑娘,又与林有仪相冲,所以府里的人都改了口,称她为影姑娘。

    卫今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郎君难看的脸色,以及看自己的复杂眼神。送了衣服后再回来,见谢玄坐在桌前,正捏着一块点心发呆,越发觉得古怪。

    “这点心是有什么不妥吗?”他几步过去,坐到谢玄对面,盯着人看,“郎君,你这是怎么了?”

    谢玄缓缓抬眸,声音极淡,问:“你看我,像不像这块点心?”

    第44章 第 44 章 他喜欢她!

    *

    两株并排的桂树后, 站着一男一女,正是谢清澄和大顾氏。谢清澄端正儒雅,紧抿着唇盯着大顾氏, 目光痴中有怨。

    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但从表情来看, 一个痴怨,一个无奈而闪躲, 想来相谈应该并不愉快。

    这里离寻芳院不远, 也是林重影回住处的必经之地。她打眼看到他们, 脚步顿了顿, 刚想着避一避,不经意看到躲躲藏藏的谢舜英。

    不知为何, 她对三房所有人都没什么好感。孟氏不必说, 谢为也不必说, 便是这位谢大姑娘, 她也不太喜欢。

    思量一番后,她悄悄靠近。

    这一靠近,才发现谢舜英居然红着眼眶。

    谢舜英转头看到她,短暂的错愕过后,示意她不要出声,还拉着她一起蹲下。

    “大表姐,你在做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谢舜英压低嗓子,“我在替他们望风。”

    “……”

    “情根种, 离别苦,一误终生终难忘,我父亲的苦,我知道。”

    “大表姐, 你别胡说,我母亲和你父亲是表兄妹,他们就是偶尔碰到说几句话罢了。你这话若是传出去,坏了我母亲的名声不说,你又将你父亲和母亲置于何地。”林重影小脸一板,无比严肃认真地道。

    不管母亲年少时和谢三爷有没有情意,如今他们已各自成家。世俗和礼教不允许他们再有瓜葛,更不能有任何的风言风语传出。

    “你知道什么?”谢舜英叹了一口气,“像你这种畏畏缩缩,不知真情为何物的人,又哪里知道我们的喜,我们的愁。世间俗人太多,井蛙不可与海说,我无论同你说什么,不过是白费唇舌而已。”

    林重影心下翻了一个白眼,自从此次谢舜英劝她和谢为私奔,她就觉得这位谢大姑娘要么是心太坏,要么就是想法有问题。

    如今看来,恐怕是脑子有病。

    母亲分明是不想和谢三爷多说什么,却又无奈被对方挡住去路。她正欲起身去解围,不想被谢舜英拉住。

    “你想干什么?”

    这话她也想问。

    “你想干什么?”

    “我父亲太苦了,他就是想和你母亲说几话,你为何要打扰他们?”

    “我不管三表舅苦不苦,我只是不愿他缠着我母亲。万一被人看到了,旁人还当是我母亲不知轻重。”

    “我替他们把着风,没人会知道。”

    林重影真想笑出声来,还真是脑子有病,而且还是大病,否则都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她是半句话都懒得再说,直接甩开谢舜英的手。一时没甩掉,干脆推了对方一把,趁谢舜英没回过神来,人已经跑开。

    “母亲!”

    大顾氏听到声音,心下一喜。

    不等女儿走近,已与谢清澄道别。有第三个人在场,谢清澄不可拦着,只能眼睁睁看着母女俩挽着胳膊,亲亲热热地走远。

    林重影自是不瞒着,说了谢舜英方才也在的事。

    见大顾氏皱着眉头,又补充一句,“大表姐未必会说出去。”

    正是因为谢舜英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林重影反而觉得她不会说出去。

    “罢了,便是说出去也不怕,我行得正,没做任何逾规之事。”大顾氏说着,却是叹了一口气。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谢清澄说了什么。

    她不主动说,林重影也不会问。

    等到了寻芳院,她又望着那匾额久久出神,像是因什么而感慨,也像是在怀念着什么。足有一刻钟,她才拍了拍林重影的手,说了一句:“进去吧。”

    院子里共有三间房,一正房偏房。当初魏氏安排住处时,原本是为林重影和林有仪姐妹俩准备的,所以林重影住的是偏房。

    哪怕后来林有仪不住这里,她也依旧住在偏房。现在大顾氏搬进来,自然而然就在正房住下。

    正房此前空着,光有家具而无人气。如今一应布置齐全,瞧着不止多了人气,还分外的温馨雅致。

    屏退下人后,大顾氏让她坐到自己身边,问她方才同谢及都玩了什么。她说玩了捶丸,又提了卫今替自己捡球划破衣服一事。

    “那衣裳还新着,半个月的月钱也不算少,我想着此事我也有责任,便把衣裳要了过来,试着帮忙补一补。”

    大顾氏闻言,若有所思。

    “那侍卫我见过,瞧着是个可靠的,身手应该也不错。”

    林重影心思转了转,约摸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单论卫今这个人,她印象确实不错。但他是谢玄的侍卫,光凭这一点,她压根不会把这个人当成考虑的对象。

    “卫大哥是个不错的人,他是大表哥的贴身侍卫,大表哥去哪,他就去哪。他们过不了多久就要回朝安城,朝安城与禾县临安都离得太远,我们不合适。”

    大顾氏有些意外。

    她还正愁呢,还想着要怎么开口劝说女儿,哪成想听到林重影这番现实又理性的话,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看人看事如此通透。听你说话,我差点愣神,若是没看见人,还当你比我小不了多少。”

    林重影笑了笑,带着几分苦涩,“或许是因为我从未像孩子一般活过。”

    原主短暂的一生,未曾做过一天真正的孩子。

    可笑的是,还有人和她论什么生养之恩。不管是生还是养,赵氏对原主没有半点恩情,有的只有仇。

    她问起孟氏,“我走之后,她有没有为难您?”

    大顾氏正心疼着,听她还不忘关心自己,越发觉得她懂事,道:“她心里长了刺,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孟氏心里的刺,就是谢清澄这些年的念念不忘。

    如果孟氏知道自己心里都被扎出了血,亲生女儿同情的人却不是自己,而是心有白月光的丈夫,不知该做何感想。

    她觉得,可能三房有病的不止谢舜英一人,可能人人都有病,而且还病得都不轻。

    “你和三表舅的事在他们成亲之前,她若是在意,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好过。”

    “你都能明白的道理,他们却不明白。这么多年了,他还执着于当年的事,问我为何不愿?”

    “婚姻大事,岂能由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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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是的。”大顾氏叹了一口气,有些话长辈不能说,丈夫不能说,没想到压在心里这么多年,自己居然还有女儿可说。“当年姨母问我愿不愿意,是我说不愿。”

    明明有情,为何不愿?

    林重影有些不理解,却也不追问,等着她慢慢开口。若是她不想说,那就不说。若是她想说,那自己就静静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娓娓道来。

    当年她和顾氏姐妹俩被送到临安,并非是真的来游玩散心,而是来避祸的。

    所谓的祸事,因他们父亲的一名宠妾而起。那妾室育有三子,比之膝下只有两个女儿的正室更得顾父看重。

    顾父的宠爱养大了那妾室的心,为怕顾母生下嫡子,居然买通下人给生病的顾母换了药。赶巧的是,那时给顾母侍疾的人就是她。

    正如谢老夫人所说,她是个心眼多的。她察觉到那药不对,却不动声色地代母亲喝下去。她笃定妾室不敢害正妻的性命,顶多是让自己不舒服,到时候她再告到父亲那里,一举揭穿那妾室的真面目。

    但她万万没想到,那居然是一碗绝子汤。

    顾母大受刺激,为了专心对付那妾室,连夜将两个女儿送到临安。此后的几年,顾母将那妾室的儿子养在自己身边,又用计将那妾室除去。等到自己生了嫡子,又将养废的庶子送走,这才将姐妹俩接回合州。

    “你姨祖母待我如亲女,我不愿世人以龌龊之心疑她,揣测她故意将不能生养的外甥女嫁给庶子。还有就是我的私心,我听他说过我们的将来,他想有很多的孩子,他教儿子们读书,我教女儿们琴棋书画。可我不能生啊,我们哪里来的儿子女儿,便是真的有,那也不是我生的。”

    因为有情,所以有些事不能接受。若是没有情意,那么很多事都能容忍。

    林重影理解她的感受,也理解她的想法。

    “你那时一定很难过。”

    大顾氏笑起来,笑中有泪,“后来我遇到了你父亲,他求娶时我将自己不能生的事告诉了他,他说他不在意。这些年但凡有人问起,我就说是他的问题。若不然你祖母如何能坐得住,还由着我自己过继孩子。”

    “父亲对您真好。”

    这时外面的婆子说,老爷来了。

    林同州一进来,就看到自家夫人红肿的眼睛,忙问发生何事。

    “我听影儿说了一些以前的事,夫君,我们的女儿实在太苦了。”她用帕子按着眼角,给林重影递眼色。

    林重影立马反应过来,硬是挤出眼泪来。

    林同州看着她,道:“你现在是我们的女儿,以后有我们疼你,以前的事莫要再想了。”

    她含着眼睛,乖巧点头。

    大顾氏顺势偎在林同州怀中,又给她使眼色。

    她心领神会,识趣告退。

    *

    卫今的那件衣服破处在下摆,口子虽长,却不烂。

    米嬷嬷看到这件衣服时,脸色大变。结结巴巴地问她,哪里来的男子衣物,生怕她惹到什么麻烦。

    她好一通解释后,再三保证不会让别人知道,米嬷嬷才放心。

    挑着灯补到半夜,又加上第二天的一上午,总算是将衣服补好。用先本包着的布将衣服包好,让根儿送去莫扰居。

    卫今一见之下赞不绝口,只见那划破的长口子被一枝青竹取代,枝繁叶茂栩栩如生。

    他捧着衣服进屋,随即换上。

    一撩衣摆时,那青竹仿佛趁风起舞。

    “影姑娘这手女红,当真是出神入化。”

    他赞叹着,展示给坐在案前的谢玄看。

    谢玄早就看到了,越看越觉得那竹子碍眼得紧。偏偏有些人像是看不见自家郎君皱起的眉头,还在那里聒噪。

    “郎君,你说影姑娘这手是不是太巧了?针线房的那些人全加起来,怕是也不如她绣活好。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做出来的活都比别人好看……郎君,你去哪?”

    “我有些事要与父亲相商。”

    谢玄怕自己再听下去,不仅看那衣服碍眼,恐怕连自己最为信任的属下也会越看越碍眼。为怕自己因心乱而做出什么事,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待在这里。

    卫今看着他匆匆却不依旧飘逸的背影,露出意味不明白笑意,看着自己衣摆处的绣竹,“啧啧”了两声。

    “郎君,等等我!”

    主从二人皆是习武之人,不多会就到了黄金屋。

    卫今陪着谢及在院子里玩,谢玄去到书房找父亲谢清阳。

    谢清阳道了一句“来得正好”,将刚得到的消息递给儿子。谢玄将所有的消息一一过目,神色始终没什么波澜。

    下人们极有眼色,进来倒茶之后,立马离开。

    茶香袅袅中,沉默都显得有几分雅致。

    “大皇子领了巡查边关的差事,陛下命秦将军随行,此举颇有深意啊,难怪朝中人心浮动,连梁御史那样的人都开始上窜下跳。”谢清阳喝着茶,不徐不慢地道。

    谢玄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谢清阳又道:“这些人怕是忘了,陛下是如何坐上那把龙椅的?当年先太子和萧庶人两败俱伤,一个死一个废,才让陛下显了出来。陛下迟迟不立储,恐怕是心有顾忌。”

    谢玄垂着眸,看着自己的衣摆,竟然像是眼花一般,仿佛自己的衣摆处也绣着一枝青竹。鬼使神差般,他伸手去摸,却只能摸到光滑的布料。

    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是一声不吭。

    谢清阳皱起眉头,“玄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谢玄回道。

    他心下暗恼,自己在与父亲议事时走神,这是前所未有过的事。那个女子对他和影响,恐怕比他以为的还要多。

    这不可以!

    “父亲,祖母的寿辰一过,我想立即回京。”

    “陛下准了你两月的探亲假,你不是说要多住些时日?”

    “京中事务繁多,我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谢清阳想了想,点头。

    “也好。”

    当谢玄再一次走神时,他皱了皱眉,“玄儿,你当真无事?”

    “对不起,父亲,我可能昨晚没睡好。”

    这话谢清阳不信,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莫说是一个晚上没睡好,便是连着两晚不合眼,也不至于频频走神。

    他们同朝为官,说是父子,实则更像是共同进退的同僚。

    谢清阳和陇阳郡主和离后,亦没落下对儿子的教导。对于谢玄而言,父亲不止是父亲,也不止是同僚,还如老师。

    反之对谢清阳来说,儿子不单是儿子,还是学生和朋友。

    “我听说前几日你去了一趟禾县。”

    禾县二字一出,谢玄便知父亲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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