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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酸涩
老太太刚出院, 她年纪大了又有基础病缠身,这些病虽不致命,却也依然够呛, 精力不是很足,待一阵就困乏回屋了,回屋之前她让白穆安心在家里住着, 至少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熟悉熟悉这个新家。
白穆全凭江予兮安排,江予兮没让她走,她也就在这里住下了。
老太太让人给白穆准备的房间比素姨给她准备的还要用心,里面的装饰无一不精细, 说是公主待遇也没差。
白穆住进去的时候问给她带路的江予兮:“这是江元元以前的房间?”
她不希望是,她毕竟是假的, 不好鸠占鹊巢, 那个可怜的孩子虽然回不来了,但独属于她的归处, 能为她保留就为她保留。
还好,江予兮说不是。
白穆一边心安一边又觉得这蛮有意思, 因为她在问这个问题之前以为会是的。按道理说,如果她是真的江元元,被安排进她本来的房间才正常,这么看来老太太对她的态度可太可疑了,就好像是……
“她认出我来了?”白穆思索, “你奶奶认出我是个冒牌货了?”
她哪里露馅了呢?
她甚至什么都没有做。
江予兮在看房间里的布置, 目光在大床上的巨大毛绒娃娃上停留一秒, 闻言对她说:“你别想那么多。”
白穆也在看房间,她扫见了房间里的一面镜子, 她摆正身体跟镜子里的自己对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那双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努力让它们变得有神一些。
江予兮说她的眼睛像她的表妹……
既然这么像,老太太会一眼看出她是假的吗?
白穆扭头去看江予兮,怀疑是不是她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江予兮避开她的目光,说:“我跟你住在同一层,有事情可以来找我。”
她也打算在家里住几天。
白穆眯了眯眼,越发怀疑。
但如果老太太真的认出她来,会是这种态度吗?难道不会突然暴起,抄起家伙把她赶出去吗?
奇奇怪怪的。
算了,反正就算暴露了也不是她的原因,不需要她负责,她胡思乱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这么一想,她放平了心态。
刚刚才在老太太面前演了一出戏,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对于不喜欢任何麻烦事的白穆来说,也是十分耗费精神的一件事,现在只有江予兮在身边,她没有任何拘束感地打了个哈欠,十分没有精神地晃着身体晃到房间里的那张大床上,人往床上一坐一靠,觉得舒服多了。
“那个……”她抖着眼睫跟江予兮请教,“对面墙上的那是电视机吗?”
江予兮看一眼,是电视,大屏壁画式那种。
她一眼看出白穆接着想说什么,不等对方开口,用语音帮她打开电视。
果然,白穆看到电视打开,整个人洋溢出一股子懒洋洋的满足感。
她道谢,嘴里嘟哝着:“原来这么开……”
是她落伍了。
她拍拍身边的位置,问江予兮:“要一起看吗?”
江予兮看了眼她旁边的位置,喉头动了动,没说话,白穆以为她没听见,正要再问一遍,江予兮出声道:“我要回房处理点工作。”
白穆佩服地看着她,工作,又是工作。
白穆不好阻拦一个工作狂,让她走时把门关上,江予兮“嗯”了一声,人却没动,白穆看了一会儿电视发现她还在,歪头向她送去一个疑惑的眼神,江予兮轻声清了一下嗓子,看着床上的毛绒娃娃说:“那个……要我帮你带走吗?”
白穆看向那毛绒娃娃,懒懒散散地把它抓过来,放在自己旁边的位置,自己靠上去,说:“不用。”
江予兮:“……”
“怎么了?”白穆奇怪于江大小姐的表情。
江予兮绷紧唇线,说“没事”,跟白穆说明自己房间的位置,然后走了出去。
关门前,她看着白穆整个人窝进那毛绒娃娃的怀里,抱膝坐,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视,两只脚丫放松地在床面一扣一扣。
江予兮:“……”
明明她之前给她买的毛绒狐狸,她就很嫌弃。
江予兮垂眸收回视线,轻轻拉上门。
白穆在白天见过江家老太太之后就没再跟对方碰上面,吃饭也见不着,偌大的别墅只有江予兮跟她两个人会去饭厅,不过这样也好,这样除了房子变大了,白穆感觉和之前的日子也没什么变化。
在江家度过的第一个晚上白穆睡得不太踏实,早上赖了一会儿床,醒来发现头边杵着一只手,见她醒来,那只手飞快抽走。
白穆迷蒙地看向手的主人。
她看见了江予南,脑子迟钝地想,自己做噩梦了,怎么会看见这人?
江予南硬邦邦扔她一句:“奶奶喊我来叫你起床。”
他一脸的厌恶,“你是猪吗?就你还在睡!”
说完,他带着一身的不耐烦走了。
门被合上,白穆终于清醒,她想起了什么,弹坐而起。她下床追出门,但不知道那位是不是在脚下装了什么加速器,她追出去时连他的人影也没看着,她想也没想直接跑向江予兮的房间,啪啪拍两下,推开门。
推开门的瞬间,看见屋内人半身赤果,手上正拿着一件衬衫,抬着清凌凌的眼眸看着她。
啊。
白穆侧了侧身,把目光挪向别处。
仍觉不对,她把门合上。
屋内,江予兮在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中静止住,半晌,恢复动作,把衬衣穿上,低头一粒粒将扣子扣上。
穿好衣服,她上前拉开门,问门外的人:“有什么事?”
白穆的思维断了线,过了几秒才接上,目光掠过穿戴整齐的衬衣,又飘远,原本的急切被刚刚的小故事冲淡了许多,说:“刚刚江予南趁我睡着来我房间了。”
江予兮一听,脸色不愉。
白穆接着说:“他好像拿走了什么东西,我猜测他有可能拿走了我的头发。”
那只手离她的头很近,极有可能是想取她的毛发,原因自然是……
江予兮听到这里,脸色反而好了一些。
比起江予南偷进房间这件事本身,拿走毛发这件事并没有引起她更多的愤怒。
江予兮余光扫见白穆赤着脚,她连鞋都没穿就跑过来了,轻轻拧了拧眉,转身进屋,拿了一双脱鞋出来弯腰放到她脚边,说:“穿上。”
白穆:“……”
呃,还有心思管这些小事呢?
白穆被冲淡的急切在看到江予兮的平淡反应后又被调动起来,强调:“我说江予南很可能拿走了我的头发。”
姐姐,你到底听见了没有?
江予兮当然听见了,但她的目光始终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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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关注着白穆什么时候穿鞋,嘴上说:“没关系。”
白穆的一腔急切被堵了回去:“嗯?”
确定没有关系吗?
江予南一直质疑她是个冒牌货,等他拿她的毛发去做完基因检测,这质疑就成真了!
然而江予兮还是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甚至还催促了一遍,让白穆穿鞋。
白穆:“……”
她默默把鞋穿上。
江予兮终于把目光挪走了,抬起头说:“我会去找他。”
白穆微松一口气,原来还是听见去了。
江予兮接着道:“他随便进你房间太没规矩,我会让他给你道歉。”
白穆:“……”
你找江予南就因为这个?
白穆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时候她的心里头隐隐有了一些猜测,这个猜测能够解释江予兮为什么会这么淡定,她直视江予兮的双眼,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她说:“江予兮,你是不是不在意老太太知道我是假的?”
江予兮说:“嗯。”
她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她承认了。
白穆:“……”
原来真的是这样。
***
江予南的心跳跳得飞快,他拿到了,拿到了白穆的头发!
有了这头发,他就能够做基因检测,就能够用铁证拆穿江予兮的阴谋,把那个可恶的冒牌货赶出去!
脚下不自觉地跑了起来,笑容难以自抑地爬上嘴角,想到冒牌货被赶走,江予兮阴谋败露被老太太厌弃,好痛快!江予南酣畅地笑出声。
一路用跑的跑到车库,风风火火坐上车,他一刻也不耽搁,立马驱车离开。
江予南隔了一天才回到江家主宅,他一回来就跑去老太太的房间,他推开老太太的房间走进去,脸色潮红:“奶奶!”
老太太正在接受家庭医生的例行检查,听到喊声露出温和表情:“慢一点,慢一点,怎么跑成这样?”
江予南的这张红脸可不是跑出来的,而是因激动而充血。
他不顾家庭医生还在场,将一个文件扔到老太太膝盖上:“奶奶,你看!”
“什么东西啊让你高兴成这样?”老太太露出无奈表情,她的孙子还是太孩子气了。
江予南催促她:“你快看嘛!”
老太太摇摇头,依言拿起那份文件,她低头看去,当看到文件名字,脸上的表情微收,她顿了一下才接着看下去,等看完,整个人陷入沉默。
江予南激动:“奶奶,江予兮在骗你!那个白穆是个冒牌货,她根本不是我的妹妹,根本不是江元元,是江予兮联合她在欺骗你!这份鉴定单就是证据!”
老太太手上还拿着那张鉴定单,手指微微发紧,在她的耳边,她的孙子还在厉声指责江予兮的行为,而她只是看着鉴定结果一行,那一行的文字让她失望。
江予南抓住了这一抹失望情绪,越发激动地指责江予兮,指责白穆,然而,老太太却在他高亢的声音中把文件放下了,脸上的失望慢慢变成一股奇异的缓和。
像是认命了。
她对江予南说:“予南,这份鉴定单……”
她把鉴定单递给江予南,说,“你拿去销毁了吧。”
激动的江予南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还有一万句指责没有来得及诉说,听到这句话,他卡住了。
“……什么?”
他不可置信。
是他的耳朵出现问题了吗?他听到了什么?销毁?
销毁?!
为什么啊?!
他的脸上出现迷茫和不解:“奶奶……你在说什么?”
老太太垂下眼眸,说:“鉴定不一定是对的,我感觉得到,那个孩子就是你的妹妹。”
江予南:“……?”
哈?
不信科学,信玄学?
江予南如同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公鸡,他兴奋了一路,等鉴定的时候甚至睡不着觉,就这么盼了一天一夜,终于等来了让他高兴疯了的结果,然而,然而他奶奶在说什么?
她怎么能这么说呢?
那明明不是江元元啊!
“我不懂!”江予南惊叫。
老太太叹气。
一天前。
白穆问江予兮:“江予兮,你是不是不在意老太太知道我是假的?”
江予兮说:“嗯。”
她说,“我给老太太找回孙女是我的一份心意,她不会拒绝。”
白穆惊讶:“就算是假的?”
江予兮道:“就算是假的。”
江予兮的手指拂过白穆的脖颈,轻轻摩挲:“这里……”
白穆觉得痒,往后退了退,江予兮的碰触让她的心弦绷成紧紧一条线,但她的脸色还是散漫放松的。
江予兮说:“在这个地方,江元元三岁那年和江予南打架,被玩具割伤,留了一条疤。”
留了……疤?
白穆恍然醒悟,原来老太太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假的了,所以她的态度才极速转变。
白穆不知道的是,其实老太太在没见到她之前就猜测她可能是假的,只是一次次满怀期待,直到亲眼看到她的脖子上没有伤疤,直到看到鉴定结果。
白穆眨眼,还有一点搞不明白,既然老太太知道她假的,为什么还能平静地将她当作自己的孙女?
“江予兮……”白穆问道,“你跟你奶奶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这绝不是正常的健康的祖孙关系。
江予兮收回手,淡淡道:“没怎么,我们只是对彼此……”
她想了想,想出了一个准确的描述,说,“比较客气。”
客气?
用客气来形容至亲之人之间的关系?
白穆眼中有暗光跳动了一下,那一刹那,她的胸间涌上了一股陌生的涩意。
第52章 绮梦
白穆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 是那种隐忍的抽泣,好似从用手捂着的嘴里发出,让人听了心脏跟着一起抽抽。
白穆不是个多管闲事之人, 想转身走了,但她的两只脚却仿佛生了根,脑子和身体无法做到统一, 她就这么僵持地站在了这里。
当再一次听到抽噎声, 她皱了皱眉,终于循着哭声而去。
踩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上爬,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盘旋式的楼梯很长很长, 好像永远走不到尽头,楼道旁边挂着名人字画, 周围的一切都透着一种古朴精致, 但感觉十分陌生。
她什么时候来到的这栋楼里呢?
为什么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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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旋而上的白穆的心里时不时飘上来一丝疑惑,但奇异地并没有去追根寻底的意思。
她就这么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终于,她走完了楼梯, 穿过走廊,停到一道房门前。
她伸手下意识要去推,却在推门的前一秒犹豫,仿佛她曾经因为推开某道门而犯过什么错误。
她犯什么错了?
迟疑着,她还是推开了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 因为房间太整洁, 简直一丝不乱, 所以里面昂贵的陈设并没有给人传递出幸福感。
“呜。”
抽泣声又响了起来,从房间连接的衣帽间里传出, 白穆收回对房间的打量,抬步走向了衣帽间。
她来到一个白色的衣橱前面,哭声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她猛地将衣橱的门拉开。
一个小孩出现在她眼前,被她开门的动静惊到,仰着脸看着她,因受惊而忘记了哭泣,白玉似的脸上挂着泪珠。这个小孩长着一张精致漂亮的脸,但表情很少,小小年纪就要患上面瘫似的,只有眼角滑落的眼泪昭示着这不是一具瓷娃娃,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小孩。
明明是个陌生的小孩子,而白穆也并非同情心泛滥之人,但当她看到孩子黑得透不进光的双眼,以及被眼泪沾湿的长长的眼睫,白穆心里头无名涌上一阵涩意。
“喂,你哭什么呢?”她蹲下来问,伸手去拍小孩的肩膀。
拍上去的刹那感觉触感不对,原本集中在小孩脸上的目光惊诧地垂下去,一片牛乳似的白闯进她的眼帘,肩头莹润,锁骨纤细,再往下是……
心脏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狠狠心悸。
她再抬眼,猛然发现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大了,那张脸依然精致绝伦,但长开了。
女人一双黑眸清冷淡漠,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心弦在视线相接的那一刹被拨动,白穆没能蹲住,往后一跌。
白穆蓦地睁开眼,衣橱里的幻象猛然消散于黑暗中,宁静的夜里,只有月光寂寂。
……是梦。
只是一个梦。
心跳仍然不受控制地狂跳,黑暗中,白穆的呼吸放得很轻很轻,许久,她翻过身,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旁边毛绒娃娃的怀里。
白穆顶着两只黑眼圈走出房间,一出去看见门口堵着一扇肉墙,抬起头一看,好家伙,江家少爷阴沉着一张脸,一对黑眼圈比她还严重。
白穆撇了撇嘴,对这位堵在她门口的大少爷说道:“奶奶又叫你来喊我起床?”
不知道是“奶奶”这个称呼,还是她的语气带了那么点不够友好的微微讽意,江家少爷忽然大受刺激,发疯一样吼起来:“闭嘴!你一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白穆嘴角抽抽,说话而已,需要什么资格?
这是犯了什么王子病吗?
她懒得搭理,绕过他就走。
“站住!”江予南吼她。
不过是嗓门大而已,白穆根本不惧,她此时脑子里一团乱麻,但没一根麻丝是因这位江少爷而起。
她无精打采地往前走着。
江予南被她目中无人的态度激怒,加大了声音吼她,白穆无语望天,叹气。
这位大少爷当初选择画画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人建议他走音乐路线呢?
明明这大嗓门比画画更有发展性。
白穆怕这位脑子抽了,追着自己吼,那可太灾难了,配合着问道:“要我站住做什么?”
江予南一双眼阴森森的,他盯着白穆,用逼问的语气道:“说,你跟江予兮给我奶奶灌了什么迷魂汤,她为什么……”
他停了一下,虽然已经独自消化了一会儿,但说这些话依然会让他难受,“为什么会认下你这个冒牌货?”
太难受了!
白穆闻言扬了扬眉:“你去过老太太那里了?拿着鉴定结果去的?”
杀人诛心,江予兮的眼睛红了一点。
白穆耸肩:“你问错人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予南:“你不否认你是假的?”
“你不是都拿到证据了吗?”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白穆道,“幸好我不是真的,不然知道有你这样的哥……”
她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已经表达出来了。
江予南气疯,他这样的哥怎么了?他还不配了是吗?
他眼珠子充血,看着白穆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这时江予兮从走廊另一端走来,看看两人,目光最后落在江予南身上:“大清早的在吵什么?”
江予南一看见江予兮,比看见白穆更加激动,他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他厌恶白穆,但这都只是恨屋及乌,白穆只是那个乌鸦,恨意的源头是江予兮,是他的这个表姐,这个处处压过他一头,让他感觉到自卑的存在。
原本他还能以自己被老太太偏宠这个理由说服自己,觉得再怎么样,江氏未来也会被老太太交到自己手上,但从老太太房间里走出来,这份安心也被破坏掉了,他甚至感觉到恐惧,不由去想——
难道是他想错了,老太太真正偏爱的人其实是江予兮?
是了,连这样的欺骗都能帮忙护着,奶奶对江予兮的纵容不露于形。
是了是了,被早早送进江氏,如今已然掌握着江氏大权的是江予兮,而自己只要一提想进江氏,老太太就会顾左右而言他。
老太太真正偏心的人是江予兮。
这个念头疯狂生长,吞噬着他的理智,他的内里已经完全失控,表面却逐渐趋于平静。
朝这边走来的江予兮没看出他状态不对,趁此时机跟他提到:“江予南,关于你重修驾驶一事,我跟老太太提过,她也同意,你选个日子去驾校报到,在这之前,车库里的车你都不要碰。”
江予南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他的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表姐。
江予兮看他态度尚可,便接着道:“还有你随意进出你妹妹房间的事,你是成年人了,进妹妹的房间之前最好先敲门,得到允许再进入。”
江予南依然不说话,他始终落在江予兮脸上的视线让他看起来像是认真在听训。
然而,然而!
等得江予兮走近,他忽然暴起,快如闪电地伸出手掐住江予兮的脖子,借着体重将她猛地推向走廊墙壁。
嘭!
江予兮被推得撞到边上的花瓶,花瓶碎裂在地。
她被大力推撞上墙壁,顿时一阵发昏。
江予南状若疯癫:“闭嘴!闭嘴!闭嘴!!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的事?啊!”
“给我闭嘴!!闭嘴啊!!”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太突然,白穆愣了一下,心跳才猛地蹿上去,想也没想就跑上去去拉人,江予南转身过去攻击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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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穆一把推得老远,因为白穆的插|入,江予兮的脖子得以解救,她弯腰生理性地咳嗽几声。
再看江予南赤红着双眼跟个疯子一样,她直起身,抬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江予南被扇得侧过脸去,身上的疯劲有一瞬间的凝滞。
几秒之后,他野兽似的嘶吼起来,作势要朝江予兮扑过去。
“……老天爷。”
老太太被护工扶着来到走廊,看一眼差点昏过去。
她呼吸急促,忙喊:“予南!!”
江予南身形一顿。
他蓦地停住,半天,缓缓朝老太太的方向转过身去。
他还是在意老太太的,或者说,他从小就依仗老太太的宠爱活着,到头来最怕的还是失去老太太的宠爱,所以本他能在意老太太怎么看他。
从小宠他的老太太的声音让他忽如其来地感到委屈,他就这么站着,眼泪掉了下来。
顶着脸上的巴掌印,他隐忍地掉着眼泪。
老太太原本恼怒于这场闹剧,要问责,见状,一瞬间只剩下心疼。
“予南?”老太太唤着孙子的名字,“怎么哭了?别哭。”
她让护工扶着自己过去,过去了,牵住了孙子的手:“别哭了,跟奶奶说说,怎么委屈成这样?”
江予南什么都不说,只拿手背粗鲁地擦眼泪,越擦越多。
老太太心疼坏了,牵着他的手:“走,先跟奶奶回屋。”
一旁的江予兮听到这话出声道:“我还有几句话要说给他听。”
老太太皱眉:“后面再说吧。”
说着,牵着江予南的手离开。
江予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祖孙的背影。
脖子有点疼有点痒,一侧头,见是白穆在用手指摁她的脖子。
“我们也回屋吧。”白穆说,表情沉静,沉静中能窥见愠怒,它们被按压在眼底深处。
白穆道:“你的脖子受伤了,回屋我给你上点药。”
江予兮默然。
她看着白穆,身上冷漠的气息混入一丝柔和。
“嗯。”她应道。
江予兮抬步,又停下,问:“回哪个屋?”
白穆拉着她绕开地上的瓷片,进到自己的房间。
一进屋,她满屋子找药。
江予兮坐在一旁看她忙碌,见她始终找不着,喊她停下,自己打了一通电话,叫阿姨送来。
白穆在旁看着她打电话,听她打完,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因为生气,她眼睛都大了,原先肌无力似的总爱垂着的眼皮都被撑开了。
白穆沉沉吐出一口气:“你奶奶这么偏心的?”
明明是江予南发疯,结果他只不过是掉了几滴猫尿,老太太就什么都不再问,只顾着心疼了。
老太太看见了江予南脸上的巴掌印,却看不见江予兮脖子上的掐痕。
江予兮一脸无所谓:“她是比较疼爱江予南。”
那是“比较”吗?
白穆原本想老太太和江予兮之间的关系不够健康,现在看来,这何止。
她替江予兮不值。
江予兮的心情微妙地不错,她跟白穆说:“别因为这件事生气,等过不了多久,老太太会给我一个交代。”
她以确定的语气说。
老太太的确偏心江予南,但她会让江予南来道歉,一定。
江予兮丝毫不怀疑这一点。
白穆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但她想这肯定跟江予兮和老太太之间别扭的关系有关。
“江予兮,要跟我聊聊吗?”白穆抿嘴,看着江予兮道,“跟我聊你的奶奶。”
第53章 故事
江予兮的父亲是江家长子, 作为家里三个都接受了精英教育的孩子之一,他是唯一吻合了家族期待而长大的孩子,老二天资平庸性格也软弱, 老幺虽然天资尚可但性格过于叛逆,只有长子,天资聪颖, 性格稳重。
所以, 家族重担理所当然地落在了他身上。
家族重担不仅仅包括了继承家业,还包括了献祭自己的爱情,跟合适的女人联姻。
江成淮被逼着结婚的时候他有相爱的恋人,然而由不得他选择, 他结婚了,跟一个他不爱、对方也不爱他的女人结婚了。
因为家里承诺, 只要生下继承人, 被迫捆绑的他们就自由了。
于是,江予兮出生了。
然而, 承诺的解绑并没有到来,所谓的自由只是吊在他们面前的胡萝卜, 诱惑着他们,但永远碰触不到。
两个人开始争吵,不断地争吵,从江予兮出生一直吵到了她七岁。
江予兮从有记忆起,她的父母就永远在争吵, 他的父亲怨她, 认为她是个无用之人, 她的出生没有实现她本该实现的价值,是一个谎言。
他怨她, 所以不想看见她。
她的母亲恨她,那个女人觉得自己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经历了漫长的痛苦,到头来却并没有得到解放。
她仍然还像在她身体里时一样让她痛苦,让她恶心呕吐。
但那个女人不像父亲那样无视她,她喜欢带着她,在她面前诉说自己的痛苦和恨意。
女人不直说她恨自己的女儿,只说她恨她的父母,恨她名义上的丈夫,恨困住自己的这整个江家,这让江予兮还以为自己是深陷仇恨里的母亲的唯一慰藉,让总是质疑自己的存在的江予兮觉得自己并非如同她父亲所认为的那样,毫无价值。
江予兮是个倾听者,她从小就接受母亲的负面情绪,她见过母亲在崩溃中大哭大闹,见过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身上笼罩着灰暗的气息像是在等待什么,而每当这个时候,江予兮就试图走近母亲,想要安慰她。
但母亲总是推开她。
这个女人把自己的女儿带在身边,却又不接受女儿的亲近。
次数多了,江予兮便渐渐明白了,她的母亲其实并不爱自己,反之,她是她生命中最为痛恨的存在,她带着她是一种报复,她要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这一切。
探知到这一点,她极为迷茫,这颠覆了她一直以来所坚定的认知,于是她问母亲:“妈妈不爱我吗?”
那时候江予兮还小,但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依然记得那天的事。
她记得那个女人坐在窗前,看着落地窗外的世界,她在这里坐了很久很久了,久到江予兮以为她想从这里跳下去。
那个女人听到她的问话,动了动,似乎想回头,但没有。她最终只是盯着窗外的世界,用她长久未进食水而嘶哑的嗓子,说:“我如果爱你……就没法爱我自己了。”
有那么一瞬间,江予兮似乎从这个女人的话里听到一丝歉意。
江予兮早慧,但她仍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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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理解这句话,有一点还是明白的,她的母亲的那句话确实承认了她不爱她。从那以后,她便不再做那些多余的事情。
她还是一个倾听者,只是慢慢地变得收敛,把所有情绪都收起来,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她的哭她的笑,无用的情绪表达只会让人厌烦。
她不是一个喜欢给别人带来麻烦的人。
七岁那年,那对争吵了多年的怨偶以一场故意为之的车祸结束了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幸存下来的江予兮被江家老太太代为抚养,在这之前,老太太见江予兮的次数屈指可数,主要是江予兮长久以来都被她母亲带着不让她见人。
老太太接到孙女时是高兴的,因为孙女是自己长子唯一的遗孤。
然而,很快老太太发现孙女跟正常孩子不一样。
“很冷血。”
“她被她母亲带得太冷血了。”
“那个孩子没有感情。”
老太太在家会友时这么跟好友说,江予兮听见了。
江予兮听出她的奶奶对她的不喜,她不在乎,反正也没人喜欢过,那样的日子都过来了,现在挺好的,至少老太太情绪稳定,看起来也没有带着她一起去死的想法。
再不久,江予南和江元元出生了,这对兄妹的到来很大程度地满足了老太太想要一对乖巧可爱的孙子孙女的愿望,弥补了她在长子的孩子身上没有找到的东西,老太太的关注全部转向了他们。
而江予兮,她表现出了跟她父亲一样优秀的天资,老太太没有亏待她,虽然没法给她爱,但给了她最好的资源。
“江家不做婚姻约束是在我父母之后才这样的。”江予兮说,“这是那两个人用命换来的。”
因为长子夫妇的联姻结局太过惨烈,这让固执到不可思议的老太太也吓到了,自那之后,江家就不再约束家里人的婚姻了,老二娶了娱乐圈人,老幺在外面鬼混,连男人都没带回来,只大着肚子回来,连这些事老太太这也都接受了。
白穆:“……”
她刚认识江予兮时听江予兮说自家婚姻自由还感慨这个江家的思想一点也不老旧,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故事。
江予兮的父母固然可怜,但他们对孩子的行为又实在可恨,只有江予兮,她全然无辜,却经历了这种事……
江予兮垂眸,神色淡淡地陈述:“老太太看得清楚,在江家剩下来的人里面,江予南不堪大用,江家交到他手里,大厦也将倾倒,所以虽然宠爱他,但不想让他沾染江氏一点,而杨陶跟着她妈妈走了娱乐圈的路子,从来没有学习过管理,以后回江家的可能性也不大。”
江予兮顿了顿,继续说,“她只能将江氏交给我。”
“不是我想要江氏,而是江氏需要我,老太太需要我,想要留下我。”江予兮说。
所以老太太不会得罪她,江予南做错的事,老太太心疼过后清醒过来,必定让江予南过来道歉。
江予南抓心挠肺想要得到的权利,于江予兮来说从来都不是必要,只是她成长在这个家里,接受家族的资源和培养,从而生出的一种责任。
白穆撇嘴,难以对江家的那个老太太生出好感,事实上这一切悲剧的源头都是老太太,是她执意让长子联姻,并且坚定到底,即使目睹了那样糟糕的关系下依然不妥协,这才有了接下来的悲剧,完全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类型。
而她对其他小辈的偏爱再一次伤害江予兮,只因江予兮看起来不在乎,便也没有想过掩饰。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江予兮打电话要找的药膏被人送来了,白穆去开门把药拿进来。
她看着药膏上的说明,看清楚了才拧开盖子,叫江予兮:“偏头。”
江予兮伸手去拿药膏,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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