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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57(第2页/共2页)

心自私,王氏精明计较,二郎虽说比三郎愚钝,但心思不坏。

    萧言卿淡淡嗯了一声,“若是能在外面好好过日子,比他父亲强。”

    次日,萧言卿就给太学里的儿子写了一封信送过去。

    五郎正在房间里埋头写课业,听到书童说是父亲来信了,心里一惊,不知自己哪里又做的不好?

    不过还是拆开信看了,看完一头雾水,信中父亲难得对他和颜悦色起来,竟然关心起他最近读书累不累,还让他劳逸结合,有时候要求高也都是为了他好……

    五郎怀疑是不是送错人了,但从笔迹来看就是父亲的,怀疑问书童,“父亲这是与母亲吵架了?”

    不然怎么会如此反常。

    书童摇头,然后凑近几步,将自己打听到的事跟五郎说了,猜测道:“大人可能也是怕您学了二郎,跟人跑了。”

    五郎一愣,二哥竟然离开了萧家。

    他还记得小时候,二哥哭着跑到他面前,让他下次考试不要考的那么好,不然自己会挨骂,后来被三叔知道又挨了一顿打。再次见面,二哥还给他糖吃,说虽然挨了打,但他考的也比三弟好,母亲就没骂他了。

    二哥就是笨了些,其实人不坏。

    五郎觉得父亲想多了,他跟二哥又不一样,如果他遇到这样的事,父亲会罚他,但绝不会不要他。

    第54章  生产

    第五十四章

    萧言卿出了大庆门, 恰好碰到了彭文绍,徐逸在旁边说着今年黄河水患的治理,“崇天台和天文院的都说今年雨水多, 工部已经派人去看了, 信上午到的, 提到今年得将堤坝重新巩固一下,河道也要疏通, 下游堵了不少淤泥, 若是不疏通, 到时候江南东路、淮南东路西路的农田都会被淹没。”

    萧言卿皱眉嗯了一声,“户部怎么说?”

    最头疼的就是户部了, 徐逸语气有些不好, “户部推脱这事,说国库没银子,之前才拨了一大笔钱去修建战船了。”

    南边海上匪患严重,战船是每年必要的支出。

    “还有陛下要修建精舍……”

    说到这里, 徐逸声音有些低,心里十分无奈, 如今这位陛下, 不太理会朝政上的事, 更多是修道和求长生。

    看到彭大爷过来,徐逸就不再说话了, 人往后退了两步。

    彭文绍穿着一身绯色公服, 笑呵呵道:“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走, 今日去我家喝一杯,我娘最近新得了一批美酒, 都不让我喝,你要是过去,她肯定舍得拿出来招待你。”

    盛德县主十分喜爱萧言卿,小时候萧言卿在彭家习武,有什么好吃的,盛德县主都会拿一份给他。

    听到这话,萧言卿脸色和缓了几分,不过还是摇头,“内子身子有些重,我有些放心不下,待孩子满月,一定亲自敬酒赔罪。”

    “你这人真是没意思。”

    彭文绍没好气道:“你娘子生产关你何事?你去又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也不一定就是今日……”

    话还没说完,就见宣德门外,一个眼熟的小厮焦急侯在萧府马车旁边,时不时伸头张望。

    萧言卿意识到了什么,忙大步出了宫门,小厮也看到他了,急切跑上前来道:“四爷,夫人要生了。”

    连行礼都忘记了。

    萧言卿也没在意这些,脸色一紧,转身就上了马车,“走。”

    徐逸反应快,追上来跳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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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接过车夫手里的缰绳就甩了一鞭子,“驾!”

    眨眼功夫,马车就走远了。

    小厮急着也要跟上去,被彭文绍一下子拉住了,“怎么回事?”

    小厮见是彭大爷,忙解释道:“下午夫人喝了一碗酸梅汤后没多久,就说肚子疼,大夫过来一把脉,就说是要生了,老夫人让我过来通知四爷。”

    彭文绍啧了一声,觉得自己有够乌鸦嘴的,才说不一定是今日,没想到就是今日生了,事后以萧言卿记仇的性子,定会怪罪他的。

    “行了,你也别追了,坐我的马车,我也一道过去看看。”

    “多谢彭大爷。”

    这会正是下值的时刻,不少官员都往外走。

    谢长安面色沉郁,他牵起自己的黑驴,也听到了萧家小厮的话。

    他就说,萧言卿平时下值很晚,但最近总是到点就走,原来是椒娘要生了。

    想到椒娘,谢长安心中就一阵痛楚,椒娘怀孕了,却不是自己的。

    那么好的一个女子,是他亲手抛弃了她。

    若是他当初没有受到沈心玥和沈家的蛊惑,若是他好好跟椒娘过日子,现在家里定会和和美美,母亲身体康健,妹妹嫁给好人家,他和椒娘也会有个聪明可爱的孩子……

    想到沈心玥和沈家,谢长安就心生怨恨。

    好在一切都快结束了,他过得这般痛苦,沈家必定也要尝尝这滋味。

    只愿椒娘一切平安顺利。

    萧言卿赶回到后院时,刚一跨进西跨院,西次间那里就有两个婢女端着两盆血水出来。

    他脸色一白,萧老夫人和其他几房的人都在,看到他回来,萧老夫人忙道:“接生婆刚说开了八指了,你大嫂让人切了参片送进去。”

    “多久了?”

    “有一个多时辰了……”

    话还没说完,里面便传来一道响亮的啼哭。

    萧老夫人眼睛一亮,“生了。”

    “生了生了。”

    一个穿酱色缠枝花纹褙子的接生婆抱着一个大红绣花缎面襁褓出来,笑容满面道:“恭喜老夫人老爷,是位千金。”

    萧老夫人笑着走上前拨开襁褓看,“千金也好,五郎这一辈女孩少,家里多个女孩也热闹。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刚出生的小婴儿,脸颊红通通的,闭着眼睛,小嘴巴瘪着,要哭不哭的样子。她扭过头朝儿子笑,“快来抱抱。”

    接生婆听到这话,忙将手中的襁褓递给他,萧言卿拘束的接过,低头看了一眼,他看不出漂不漂亮,他只是觉得孩子头这么大,上面还有血丝,孟椒定是受了不少罪。

    他担忧看向重新紧闭的门,声音干涩问:“我夫人如何了?”

    接生婆不是第一次给大户人家接生了,但还是第一次听到男主人问起妻子情况的,心里有些意外,不过还是道:“娘子无事,就是流了不少血,加上用了力气,人有些虚弱,已经睡着了。”

    “娘子是个聪明的,教她怎么用力,一听就会,她没受多少罪,生的很快。”

    萧言卿这才放了心,再次去看襁褓中的婴儿,面容柔和的几分,这是他和孟椒的孩子。

    ——

    孟椒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漆黑了,屋子里点着灯,看到熟悉的帐幔,愣了一下。

    产房是提前就布置好的,准备生产和坐月子的时候住,可这里确实卧室。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然后就看到萧言卿就坐在不远处,他身前是个红架子摇床,里面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四爷?”

    听到声音,男人身子一顿,然后忙起身走了过来,“醒了?”

    他坐到床边,神色温和的看着她,“饿不饿?厨房里备着青菜粥,我让人端过来。”

    孟椒本想摇头,但一听到是青菜粥,就觉得肚子有些饿了,轻轻嗯了一声。

    萧言卿走到屏风那里,跟外间的花云说了几声,然后折回身子,重新坐到孟椒身边。

    孟椒忍不住问:“我怎么在这里?”

    她记得自己睡着前还是在西次间,今日虽然提前发动了,但好在医娘和接生婆是提前就请好的,省了很多的麻烦。

    萧言卿伸手摸了摸她脸颊,“我看你睡得不太安稳,就把你抱回来了。”

    他知道,孟椒有些认床,安慰道:“无事,你就睡在这里,别人不会说什么的。”

    孟椒嗯了一声,又问他,“孩子呢?”

    萧言卿笑了,“刚才奶娘抱出去喂了奶,这会儿也睡着了。”

    说完还特意补充了一句,“孩子很乖。”

    孟椒笑了,“那就好。”

    萧言卿看着她,突然认真了神色道:“是不是很痛?”

    孟椒抬眼看他,对上他担忧的目光,轻轻点头,“是有些痛的,但现在觉得还好了,那会儿我什么都没想,只想着赶紧将她生下来。”

    她神情十分柔和,“她也在用力,我感受到了。”

    花云和折枝拿着食盒进来,除了一碗青菜粥,还有两碟子小菜。

    花云本来想喂孟椒的,萧言卿将人扶起来,然后接过碗自己喂,花云看了一眼四爷,便低头退到一旁去。

    青菜粥有些烫,他舀了一勺子轻轻吹了下,喂进孟椒嘴里时道:“方才娘给孩子取了一个小名,叫珍娘。”

    “珍娘?”

    孟椒在心里念了两遍,觉得还不错。

    哪知萧言卿又喂了她一口道:“我觉得不太好听,就给拒了。”

    孟椒犹豫看了他一眼,觉得这样不太好。

    萧言卿认真道:“我已经给孩子取名瑛字,瑛,玉光也,望她如玉一样辉煌美丽,也似英,成为一个才能出众的人物。”

    他的孩子,自然不一般。

    这个名字有些大了,但孟椒想起之前四爷说的,不管是男孩女孩,以后他都会亲自教导,可见他是没想过将女儿教成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把女孩当郎君一样养没什么不好,孟椒觉得自己前世过得不好,就是太乖太懂事了,若是她性子要强些,或许不会遭遇那么多的恶事。

    她点点头,“瑛娘,挺好的。”

    孟椒用了半碗粥,吃完就又躺下了,后背出了一身汗,她觉得有些难受,便跟萧言卿道:“夫君,你把花云叫进来,我想换身衣服。”

    “怎么了?”

    “身上出了好多汗。”

    萧言卿便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一套干净的素罗?衣。

    孟椒见他要给自己换上,惊了一下,“四爷?”

    他面不改色道:“无事,你身上这件也是我换的。”

    萧言卿的动作很轻,没让孟椒受一点凉就换好了,他将被子压好,看着孟椒红通通的脸,安慰道:“你生孩子很辛苦,我做的这些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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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椒轻轻嗯了一声。

    心里却有些欢喜,前世她怀了谢长安的孩子,依旧要日日夜夜刺绣挣钱,田氏说自己年轻时候生产完第二日就下地干活,她就不好再娇气什么,可是有时候也觉得委屈,那些委屈她不敢跟任何人说,总想着待谢长安高中后就好了。

    如今想来,嫁给四爷,可能是她积攒了两辈子福气的缘故。

    孟椒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了,陈霜和花云守在屋子里,旁边是摇床,摇床上方挂帐子的地方,如今挂了两个小布偶,一只老虎,一只猫。

    见孟椒醒了,陈霜笑着解释道:“是五郎和陈小郎君送来的,昨日忘了通知他们,等送信过去已经是半夜了,他们今早回来的,看了一眼孩子,就又回去了,路上还买了小玩具。”

    孟椒笑了,“现在什么时候了?”

    “已经辰时了。”

    陈霜吩咐花云去打热水过来,她则去柜子里拿一套干净的衣物,“昨晚四爷怕吵醒您,睡在外间罗汉床上的。孩子早上奶娘喂过两回了,现在又睡了,不哭不闹,很是乖巧。”

    府里请了好几个奶娘,但以前闹出过奶娘亏待主家孩子的事,所以喂完奶就给抱到屋子里了,好在孩子不爱哭,也不影响娘子休息。

    孟椒看向摇床,眉眼里都是爱意。

    陈霜继续道:“昨夜各房送来了不少好东西,除了老夫人和大夫人,这次三夫人送的礼也不轻,六匹好料子、一对金镯、一顶珠翠玉冠、一柄玉如意、一对金马和一些珍贵的药材。”

    孟椒听了惊讶,“三嫂送这么多?”

    陈霜点头,她也觉得奇怪,三夫人从没这么大方过。“我瞧了,都是极好的东西,药材里还有一匣子血燕,那是有钱也难买的好东西。那一对金马是实心的,虽然不大,但份量不轻,应该是送给小娘子的。”

    小娘子属马,送这个再适合不过,其他的都是送给娘子的。不像五房六房,送来的都是小孩子的玩具,不值什么钱。

    “回头我问问,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孟椒点头,“自从二郎离家后,三嫂就变了好多。”

    以前王氏还喜欢与她争抢比较,每日都去正院请安,哄老夫人开心。如今却不怎么去了,连三房院子都不怎么出。

    听说三爷的生意也受了不小的影响,好几次三房那边传来争吵,老夫人劝了几回,王氏都不怎么理会。

    “你先记下,等下次有机会再还回去。”

    “是。”

    上午,袁夫人和曹语君过来了一趟。

    如今两家关系近,也不必等着满月那天。曹语君只有在陈书放假的时候回宅子住两天,平日里都是住在姑妈袁夫人家,陈平苏琴在婚宴结束后就回老家了,放心不下老家学堂的孩子。

    曹语君虽然成了亲,但因为不用孝敬公婆,陈书又疼爱她,日子过得比成亲前还要自在。每次陈书放假回来都会带她出去玩,要么带着她去拜访同窗,要么游山玩水。

    曹语君先看了两眼孟椒,见她面色红润,便笑着走到摇篮旁看起了孩子,小婴儿红通通粉嫩嫩,小脸小手,十分可爱。

    袁夫人也过来看了两眼,然后坐到床边跟孟椒说话,“我瞧着孩子随你居多,眼睛好看,嘴巴鼻子都像你。”

    孟椒抿唇笑,“四爷也这么说。”

    萧言卿还说幸好随了她,男孩就算了,若是女孩长得像他,那就有些难办了。

    她觉得他想多了,明明他长得也很好看。

    他大概是觉得自己在哄他,脸上明显不信,但看得出来,他还是很高兴。

    袁夫人问:“可取了名字?”

    孟椒点头,“四爷想的名字,说叫萧瑛。”

    袁夫人笑,“这名字有些像男孩了,不过也好,女孩不能养的太娇气了些,以后吃亏受委屈了不敢跟家里说,瑛字挺好的,听着就是个厉害的小娘子。”

    孟椒也这样认为,越发觉得萧瑛这个名字好,她又笑了,“小丫头乖是乖,脾气可不小,吃奶慢了一会儿就扯着嗓子哭,声音大的能把屋顶掀掉。”

    奶娘在厢房喂奶,她在这边都能听到哭声,萧老夫人早上过来看了一次,说这脾气跟四爷小时候有些像,三爷刚出生那会儿哭的跟小猫一样,四爷哭起来声音响亮,好几次压住三爷的哭声,最后不得不把两人分开。

    袁夫人笑着夸赞,“真好,这孩子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第55章  变故

    第五十五章

    陛下病重的消息传来时, 萧府正要给瑛娘办满月酒,陈霜几个已经拟好了请帖,孟椒觉得没问题, 想着四爷回来再过目一遍, 同意了就送出去。

    萧言卿从书房回来, 进屋后先将孩子抱起来玩了一会儿,小丫头胃口好, 二十多天过去她长大了不少, 皮肤也白了些, 眼睛又圆又大,大概是认得人了, 听到四爷声音, 还抬起头看。

    萧言卿抱着她坐到床边上,听到请帖已经拟好了,让人拿过来看看。陈霜和花云搬来了两匣子的请帖。

    孟椒还说:“上午大嫂打发人过来问满月酒的事宜,我瞧着她还把各房的亲眷也算了进去。”

    萧言卿一手抱着孩子, 一手打开匣子看请帖,平静道:“不必如此麻烦, 这次的满月酒一切从简。”

    他将匣子里的几张请帖拿了出来, 都是些不常来往的亲戚, 挑挑拣拣,最后只留了一匣子。

    孟椒疑惑, “可是出了什么事?”

    四爷十分疼爱瑛娘, 什么都想给她最好的, 这些天下值回来都会先过来看看女儿, 再去书房。晚上睡觉前也要抱一抱。

    前两日有个奶娘贪嘴,吃了热食, 害的孩子嘴边起了疹子,四爷二话不说,派人重新找了三个奶娘回来,还让厨房单独给这几个奶娘做膳食。

    若不是出了事,四爷不会说一切从简。

    果然,萧言卿解释道:“陛下病重,不宜大办。”

    孟椒一愣,皱眉问:“很严重吗?”

    孟椒几乎不过问朝中的事,萧言卿以为她是不想委屈了女儿,便多说了几句,“三皇子给陛下引荐了一位道长,陛下最近痴迷炼丹之术……还是不要大办比较好。”

    有些话他不好说出口,三皇子身边没什么能臣,唯一算得上聪明的便是谢长安了。这半年,三皇子行事低调很多,但两个月前,三皇子突然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个声称活了两百岁的五方道长,擅炼丹之术。

    精舍才修建一半,陛下便急切住了进去,一同的还有上百名少女。

    这个月,陛下只上了两次早朝,其余都是他们去玉熙宫议事,只是能见到陛下的次数并不多。

    今日,太傅、茅景升、工部、户部的人去玉熙宫商议政事,陛下也未出现,见伺候的太监神色不对,才知陛下病了。

    那道士用少女的经血炼丹,陛下每日服用,昨夜叫了两个宫女伺候,最后吐血昏迷,三皇子叫人压下了此事。

    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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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即联合茅景升,调了禁军将那五方道长和玉熙宫其他人等收押,以及将玉熙宫内部围住,不得其他人进出,包括三皇子在内。

    这事只有他们几个知道,暂时不能声张,否则朝中会大乱,如今只能等陛下先醒过来。

    这些他都不好跟孟椒说,他今日也在场,寝殿里挽着重重纱幔,偌大的三足加盖铜香炉上冒着白烟,陛下就躺在里间凉榻上,双目紧闭,脸色发灰,不像是久活之兆。

    孟椒听出了他话中的严肃,可见不是小事。

    能让四爷重视的,恐怕陛下不是一般的病重,而是有可能活不了。

    她心里震惊,若是她没记错,前世陛下是明年年底驾崩。

    孟椒有些害怕,若是这个改变了,那其他的呢?

    她突然想起,前世仁宗登基两年便去世了,后将太子托付给萧言卿,萧言卿辅佐幼帝没两年,人也病逝了。

    紧紧握住男人的手,“四爷,会没事的吧?”

    萧言卿知道她聪慧,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无事,一切有我。”

    孩子满月酒只在萧府小办了一场,请了萧家亲戚和四爷官场上的几个朋友,加起来也就十几桌。

    瑛娘是个女孩,这般低调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陈平苏琴和郭氏有些难受,以为萧家人不喜欢这个孩子,他们是见过萧府的奢华,随随便便宴客就是几十桌。

    孟椒不好解释什么,拿出萧老夫人和四爷给女儿准备的满月礼单子给他们看,萧老夫人除了送一些金首饰,还有一处庄子,记在了瑛娘名下。四爷给女儿的是两间首饰铺子,是用他私产置办的,说是给女儿买玩具。

    瑛娘哪缺钱买玩具?应该是他觉得委屈了女儿,才特意私底下补贴的。

    苏琴和郭氏看着长长的一溜账单,忍不住咋舌,这才多大点的小娃,私库就富的流油了。

    孟椒身子还有些虚弱,没有出去,是奶娘抱着孩子出去转了一圈,留四爷在前院招待客人,她听了笑,“说来也奇怪,家里人送了各种各样的玩具,她最喜欢的还是小书和五郎送的那两个布偶,昨日花云将那两个布偶收起来,挂上纱帐,她哭了好久,还以为是饿了,最后才知道是闹着要那两个东西。”

    郭氏笑眯了眼睛,“一个是亲舅舅,一个是亲哥哥,送的东西自然不一样。”

    不过也听得出来,椒娘和五郎相处挺好的,不然那孩子也不会特意早上回来一趟看瑛娘。

    宴席结束后已经是未时了,四爷喝了点酒,两边脸颊泛着红,大概是怕熏了自己的女儿,先去湢室洗了脸换了身衣服,才出来抱孩子。

    瑛娘刚睡醒,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萧言卿脸上露出笑,夸赞道:“今日很好。”

    孟椒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上午奶娘抱回来跟孟椒说了,盛德县主给孩子眉间点红时,瑛娘还笑了,一点都不怕人,十分招人稀罕。

    她笑了笑,低头继续看手中的礼单,陈霜已经将今日宾客送的礼品全都整理出来了,因为是送给孩子的满月礼,所以没有入萧府的库房。

    孟椒看了一遍,最后落在在姚太傅的礼品上,姚太傅的礼是最为贵重的,彩色琉璃盏,羊脂玉如意、一套花丝镶宝石金碗碟餐具……其中还有一尊红珊瑚树镶明珠盆景。

    忍不住皱眉,对四爷道:“夫君,你过来一下。”

    萧言卿正抱着孩子玩孟椒的一支蝴蝶金簪,听到这话,放下金簪走了过来,他坐到床上,孟椒将太傅那一页的礼单递给他看,他眉头也皱了起来,“那珊瑚树盆景是去年三佛国献给陛下的贡品,陛下赐给老师了。”

    孟椒犹豫道:“这……不好送人吧?”

    御赐的东西,姚太傅怎么送给了他们,“是不是弄错了?”

    还有那羊脂玉如意,有人小臂长,一小块羊脂玉便要好几百两银子,此物太过珍贵。

    萧言卿沉默了一会儿后道:“收起来吧,以后不要拿出来。”

    陛下病重这几日,太傅和茅景升难得相处平和起来,茅景升一直都是唯陛下马首是瞻,如今陛下病倒,他只能和太傅一起隐瞒情况,维持朝堂平衡。否则以魏贵妃一派的激进做法,定然会借此机会闹大。

    而这便是太傅的机会,他要在陛下醒来前,将局势稳定下来,确保八皇子赵彦坐上那个位置。

    太傅这是已经觉得自己赢了吗?

    萧言卿心中有些担忧,水满则溢、月盈则亏,不知会不会出什么变故?

    孟椒便不再多说什么了,心想,姚太傅此举有些没把陛下放在眼里了。

    这几日四爷都很忙,他抱了一会儿孩子后,就起身去书房了。

    昨日刘老先生给孟椒脉过诊,让她多坐几天月子,趁着机会好好调养一番。

    如今是七月,正值小暑,屋子里没放冰,窗户又是紧闭的,只能熬着艾叶水擦拭身子,不过头发是不敢洗的,用绸巾包起来。

    好在四爷不嫌弃,每日都过来看她,晚上就睡在外间的罗汉床上。

    晚膳,四爷没有回来用。

    孟椒也没多想,自己在屋子里吃了,但到了夜间,四爷也许久没有回来。

    她担心出了什么事,让陈霜叫人去前院问问,陈霜叫夏月跑一趟,夏月很快回来说,“四爷戌时的时候出去了一趟,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现在也没回来,书房那边没人。”

    孟椒看向窗外,戌时那会儿外面下着大雨,孩子都被吵醒了,怎么突然有事要出去。

    她心里有些不安。

    又等了半个时辰,还没见人回来,孟椒对陈霜道:“你去把五郎叫过来。”

    陈霜虽然不解,不过还是去前院叫人了。

    五郎很快就来了,他今日喝了一些酒,下午睡到申时才起,准备今晚多看一会儿书。

    他站在屏风外面,对孟椒行了个礼,“母亲,您找我?”

    孟椒让其他人都下去,然后才问:“这两日你父亲可找你单独说了什么?”

    五郎不明白孟椒为何这样问他,不过还是道:“昨晚父亲问了我一些课业上的事,并无多说什么。”

    但孟椒心里还是很不安,这种不安她很少有,唯一一次是前世谢长安和沈心玥联合起来算计她,将她送到三皇子床上,前一天她就总觉得哪里要出事,心口跳的特别快,只是她对谢长安的依赖压过了她的不安,最终遭遇了那样的祸事。

    犹豫之后,她忍不住道:“五郎,你父亲戌时出去了,也没说晚上回不回来,平时不是这样的。”

    五郎以为孟椒是担心父亲,便安慰道:“可能是公务上的事,父亲有时候忙起来就是这样。”

    “前几日,你父亲说陛下病重。”

    五郎一愣,他不笨,这大半年父亲一直将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导,有些话不必多说,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里面,隔着屏风的薄纱,他看不太清楚,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床边坐了一个人。

    他心里一瞬间转过很多想法,更多的是母亲天天跟父亲相处,可能是知道些什么,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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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至于将他叫过来。

    相处这么久,他知道孟椒不是冲动之人。

    孟椒再次开口,“五郎,我信不过其他人,你父亲在此事上没跟我多说,但我想着还是跟你说一声比较好,我担心可能是出了大事。”

    否则以四爷的性子,不会什么都不说就直接走了,前世那场夺位之争,宫里死了很多人。

    前些日子许娘子来探望她,无意间说起,谢长安与三皇子走得很近,沈家则试图与魏贵妃攀上关系。

    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五郎眉头紧锁,他握紧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几息之后道:“母亲,明早父亲若是还未回来,我就叫人去书院请个假,也跟祖母说一声,让府里人最近尽量少出门。”

    他说完宽慰道:“母亲莫要担忧,父亲不会出事的,四房有我在,你和妹妹好好休息就行。”

    有五郎这句话,孟椒心中微安,轻轻嗯了一声。

    第56章  抢夺

    第五十六章

    五郎在书房歇了一夜, 次日寅时便起了,坐在书案前看书,等槛窗那里透过一丝丝微亮的光, 他叫醒靠着书架的书童, “去看看父亲回来了没有。”

    书童揉了揉眼睛, 听到这话,忙起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回来说:“五郎, 四爷昨夜没回来, 也没捎个信, 可要去正院说一声?”

    五郎想了想,“不着急, 你先将这两封信送出去。”

    说着从书案旁边拿出早就写好的两封信, 一封是给书院的,一封是给陈书的,他特意交代,“你先给陈书送去, 等他吩咐。”

    书童点头,再次跑了出去。

    五郎在书案前又坐了一会儿, 他跟在父亲身边学习了大半年, 虽然平时不怎么回家, 但父亲对他的教导没有放松,关于朝堂上的动静会跟他说一些, 再点拨一番。

    上次回来, 他记得父亲案上有两份奏折, 一份是关于去年的国库收支, 一份是有人提起当年废太子的案子有内情。徐逸说陛下已经很久没有亲理朝政了,这两份奏折被太傅压了下来。

    当时他还在心里想, 陛下真是越来越糊涂了,再这么下去,大颂朝非得出事不可。

    父亲倒是没有生气,只让徐逸先盯着国库那边,说去年的收支对不上,不是户部撒了谎,就是工部出了问题。

    五郎想起去年父亲南下,帮助三皇子解决广陵盐税贪污一案,听说那件贪污案涉及一座金矿,那些钱又去哪儿了?

    他脑子很乱,母亲又说,父亲跟她提起陛下病重一事,虽然宽慰母亲不会出事,但那是说给母亲听的,她刚生完妹妹,正是养身子的时候,不好让她操心什么。

    五郎吐出一口气,重新拿起书看,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定结论太早,说不定父亲今日上午就回来了。

    待天色稍微亮了一些后,他放下手中的书,准备去一趟正院,还未起身,书童就撞开了门,直接闯了进来,“不好了,五郎,城门口那里进来了好多穿铁甲的士兵。”

    五郎急的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书童慌张摇头,“我刚才去给陈小郎君送信,刚出来,就听到说朱雀门那里来了好多兵,将城门给堵住了,不给进出,还有人说陛下已经驾崩了。”

    五郎听了脸色一白,两手紧紧握成拳头,“此事莫要让母亲知道,我去一趟正院,你现在立马去通知各个门房,务必紧闭大门,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是。”

    这事虽然没跟孟椒说,但她还是察觉到了异样,陈霜几个以及奶娘脸上的神情明显不对,早上的膳食也少了一半。

    这几天,孟椒的膳食都是五菜一汤,虽然她吃得不多,但已经是精简过的,今早却只有一荤两素,以及一碗米粥。

    孟椒问陈霜府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陈霜笑笑,“娘子多心了,能有什么事发生?”

    孟椒就不说什么了,用完膳后对她道:“你去将五郎找来。”

    陈霜脸上露出犹豫神色,“娘子。”

    孟椒平静看向她,陈霜叹了口气,“我就知道瞒不住娘子,是五郎不让我们说的。”

    “那你让他过来跟我说。”

    陈霜想了想还是道:“五郎现在应该不方便过来,我听说早上五郎叫人送信给陈小郎君,那书童从外面跑回来说,朱雀门被关了,城里来了好多的铁甲军,将整个内城都封了,还有人传出陛下没了……”

    “就在刚才,咱们府上的大门被敲响了,幸好五郎机敏,早早吩咐人别开门,如今府里人人都有些惶恐,大夫人安排缩减膳食用度,等四爷的消息。”

    府里男子都去各个门守着,她弟弟也去了,就怕有人硬闯进来。

    外面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陈霜有些担心家里的两个孩子。

    孟椒面色凝重起来。

    陈霜知道她担心什么,安慰道:“说句不好听的,陈小郎君没什么人认识,应该不会有人去关心,咱们府里有四爷,恐怕会被人盯上。”

    若陛下真的出事了,宫里现在应该乱成一团,魏贵妃一党和姚太傅一派,还没争出结果呢。

    孟椒不知道怎么一切都提前了,但她记得,前世也是这样,三皇子府里的灯火亮了整整五天五夜,外面更是厮杀声一片,后院的女子都吓得躲在柜子里床底下。

    她和乔姐姐缩在柜子里,一人手里拿着一支簪子,想着贼人要是进来,她们就自尽,省的再受人折辱。

    那几天京都城死了很多的人,有的官员府邸大门被破开,家眷奴仆几乎死光。

    三皇子因为夺位机会渺茫,被人忽略了,她们才躲过一劫。

    玉熙宫。

    禁军将整座宫殿团团围住,外面是一圈又一圈的神佑军,地上已经死了不少人,双方交峙着。

    后殿,几个身着紫衣公服的人站在床榻边,床上男人披头散发,面容青黑,嘴巴歪着张开,嘴角留着清色的涎水,喉咙发出“嗬嗬”声音。

    姚禹宗站在最前面,双手拢在袖子里,脸色沉沉。

    他对面的是茅景升、李伏、陈少修,个个眉头紧皱,时不时看向窗外。

    两位太医跪在地上,拔掉榻上男人头上、脸上的银针,只留了额头和脖子上的三根银针,然后转过身对姚太傅、茅景升磕头,颤抖着声音道:“陛下……陛下……最多只有二刻时辰可活,拔针可得片刻回光返照,其余臣也回天无术。”

    听到这话,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睛陡然睁大,嘴里“嗬嗬”声越发明显。

    茅景升看向对面的姚禹宗。

    恰好,外面传来太监尖锐的声音,“两位大人,快撑不住了,又死了十几个禁军,对面似乎等不及了。”

    姚禹宗没回任何人,而是看向身侧的萧言卿。

    萧言卿握紧袖中的手,微微点头,“昨夜已经联系了龙卫营和神策军,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已经在西门了。”

    只是西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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