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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沤珠槿艳5(第1页/共2页)

    一声闷雷,将贺意嵘吓在了原地,她本就心神慌乱,如今更是动不得了,仅有嘴唇颤着。

    贺玉舟亦是一怔,扭身奔进雨里。

    “玉舟??!你哪里去!”

    他全然不在意的贺意嵘的呼唤,出了门便往马上翻,缰绳一勒,往卫府的方向去。

    却不想暴雨停得如此之快,进西院时,天际竟已蒙蒙亮了。

    唯有空气里浓重的水汽弥漫萦绕,压得贺玉舟喘不过气。

    灰白的天,暗绿的水,一袭红裙的卫疏星就是这天地间唯一的亮色了。

    她与姥姥卫荃依偎在凉亭里,手腕时不时扬一扬,约莫是在投喂池塘里的鱼,笑容明媚,还能远远听见她的笑声。

    卫疏星越笑,贺玉舟便越痛苦,她连打雷都不需要他陪着哄着了......所以她要他还有什么用途呢?

    打雷这种事,其实原先就不必他来陪,金尊玉贵的大小姐怎会没有人安抚。他只是充当一个短期丈夫的角色,充当过路人,并没有给卫疏星带来她想要的幸福和快乐。

    片刻后,贺玉舟落荒而逃,未叫卫疏星发觉自己的动向,且请求一路上撞见的卫府下人,莫要说漏了嘴。

    他按原路回了自己家,见着人也不说话,孤孤零零地枯坐着。

    这儿是兰苑,卫疏星以前会趴在床上看书,和小丫鬟们在院中你追我赶,大声地笑……………

    贺玉舟好像又听见那动静,以为是妻子来寻她玩,遂惊喜地抬起脸,却旋即敛净了笑容。

    来的人是贺琼。

    兄弟俩的信息不对等,情感也不对等。

    曾几何时,贺玉舟认为贺琼只是学坏了才误入歧途,只要好好管教,总能回到正途。

    而贺玉舟才被亲姐姐下过药,这叫他不得不审视眼前的半路弟弟,便缓缓地起身,凝眸而望。

    ......贺玉舟蹙了蹙眉,此人觊觎嫂嫂,还曾试图用匕首伤害他,莫非真是他太蠢,未看清此人的真面目?

    识人的本领,突然留被贺玉舟捡了起来,用了起来,他警惕而严肃地问:“你来做什么?关心我?”

    “这倒不至于。”贺琼说着说着,竟笑出声来,“你始终拖着不和离,就显得深情了吗?这只能显得你自私丑陋罢了。圆圆凭什么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难听的话,反而是最真的话。

    贺玉舟即便再不愿意看见贺琼,也沉默着将他的斥责全盘认下,故而低下了酸涩的眸,一言不发。

    “心虚了?”贺琼特意弯了弯膝盖,从下方仰望兄长的神色,“要掉眼泪了?"

    他被贺玉舟推了一把,后腰便撞上桌案,却不觉得疼,继续轻蔑道:“即使我配不上圆圆,但你应当比我更配不上。’

    贺玉舟的指尖掐进掌心。

    “我年轻,我也姓贺,我从来不惹圆圆伤心生气,而且,”贺琼忽然上前一步,凑近兄长耳侧,极轻地一字一顿道:

    “我没有被亲姐姐所害,没、有、吃、绝、育、药。”

    贺玉舟只觉脑子快要炸开,疼得每一处筋肉都像纠缠在一起,被人一拳一拳地锤碎,再一指头一指头地碾成肉泥,甚至能榨出红艳艳的血水。

    他不受控制地失态,五官慢慢地狰狞了,膝盖也发软,若非及时扶住墙,真要当着贺琼的面跪下。

    贺琼见势,索性朝贺玉舟膝盖踢了一脚,欲逼他下跪,贺玉舟却挡住了身体,只不过身形晃了晃,照旧照得稳。

    “也许我配不上她,”贺玉舟哑声道,“难道你就很值得吗?你不觉得自己像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

    音方落,贺琼便一拳砸过来,不偏不倚正中贺玉舟鼻梁。

    他瞅准机会,直接把哥哥扑倒在地,又是一拳落上去,凶恶道:“你说谁见不得光!”

    “说你??!”贺玉舟手臂发力,轻易掀翻了贺琼,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擦了擦鼻血,“你,离卫疏星远一点。”

    他晓得贺琼为何气恼,“见不得光”四个字可真把私生子弟弟伤透了。

    即便贺玉舟本意只是说弟弟性情阴暗、两面三刀,也不介意顺着这话茬继续说:“你从一开始就姓贺?恐怕不是吧。”

    贺琼近乎疯魔地冲上来,却被反拧了双手,护院很快循声而来,他却视若无睹,双腿对准了兄长乱踢。

    可惜都于事无补了,贺玉舟已经下令:“关回去,和从前一样,不许他踏出院门一步。”

    耳听着弟弟的嘶吼声越来越远,贺玉舟没有唤仆从进屋,也不换湿漉漉的衣裳,就席地坐在方才跌倒的地方,形影相吊地枯坐到天黑。

    晚上他就开始发烧,难受得神志不清,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这还是太阳落山后贺意嵘来了之后才发现。

    随后便是请大夫,给近乎昏迷的贺玉舟灌药,他浑浑噩噩,迷迷糊糊地唤着两个字,贺意嵘反复地贴耳细听,竟听不清内容。

    约莫子时,贺玉舟清醒了些许,能认清人了,遂对着床边的人唤了一声:“母亲……………”

    忧心忡忡的贺意嵘大喜过望,忙试探儿子额头的温度:“你吓坏我了。你的鼻子是琼儿打的吧,他下手真够狠......玉舟,你难受得厉害吗?”

    贺玉舟默了默,道:“阿姊呢?还跪在祠堂里?”

    “就让她跪!”贺意嵘怒声低吼道,满心都是恨铁不成钢,“非要让她知道疼了,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混账事!”

    她没有抬眼,却端过温热的汤药:“你再喝点儿药,尽快将烧退了......明日就给你请大夫,看看你的身体能不能治。”

    水汽颇重,雨声自半开的方格窗倾进屋中,贺玉舟为此心烦意乱:“很晚了吗?现在是什么时辰?”

    “快子时了,怎么了?”

    "NEER.......

    以往这个时辰,贺玉舟已经陪卫疏星睡下了。他在卫家长住的这些日子里,即使有时不被允许与妻子同寝,也会在下值后派人知会一声,说自己已经回来,让卫疏星别担心。

    贺玉舟烦躁更甚,还有着点儿隐隐的害怕:“母亲,我没有告诉圆圆,我怕她……………….”

    “圆圆?”贺意嵘挑眉,“你生了病,我当然要派人告诉她的。”

    “她怎么说??”贺玉立刻坐直了腰身。

    “圆圆问了原因,又叮嘱你好好休息,说明日再来探望你。”贺意嵘吹了吹瓷勺里的汤药,道,“你先关心你自己吧。”

    一语方完,就听见天际陡然炸开几道闷雷,贺玉舟几乎是本能地弹了下腿,看得贺意嵘一头雾水: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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