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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一夕千念4(第1页/共2页)

    卫疏星需俯下身来,耳朵贴近贺玉舟,才听得清他的话。

    “是我不好,圆圆……………是我不好……………”

    尤为普通的一句话,卫疏星已听得习惯,听得耳朵起茧了。

    他分明知道是他不好, 每次她哭了, 他都会这样说, 对不起, 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有什么用呢?下次照旧令她难过。

    “不要说了,快闭上嘴。”惆怅之余,卫疏星心急如焚捂住了贺玉舟的嘴,真怕这个人一口气上不来,死在自己怀里,“快来人!扶他到我房间里去。”

    贺玉舟嘴角渗着血,艳丽到了诡异的地步,眼窝与面颊,皆有挨打的痕迹。那个平日里以容颜闻名裕京的郎君不复存在了,他只剩一张伤痕累累的脸。

    几个仆人涌过来,合力架起他们奄奄一息的姑爷。

    “哥哥,你也跟我来。”卫疏星没忘谁是动手打人的人。

    不久之后,贺玉舟卧在了卫疏星的床上,身披一条薄毯,即使床边燃着火盆,却仍冷得刺骨。

    请来的郎中替他细细诊脉验伤,且留下了一副药与一瓶膏药。

    “哥哥,是你打的人,你来给他上药。”卫疏星冷着面色,叫钟尧来做这件事。

    钟尧虽不情愿,却硬着头皮听了妹妹的话,然而才触碰到贺玉舟的额角,对方便痛苦地闷哼一声,显然是他未把握好涂药的力道。

    “哥哥,你就不能轻着点儿!”

    卫疏星急得很,她对贺玉舟还有残余的感情在,又因天性的良善,没有办法放任不管:“你起来,我给他涂药。”

    做哥哥的手劲儿重,做妹妹的也没好到哪里去。

    区别在于,如今的卫疏星无论做什么,贺玉舟都能忍耐。

    于是他便忍着疼,由卫疏星往自己脸上涂药,从始至终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哥哥还朝你身上打了几拳,快给我瞧瞧,顺便瞅一眼你的刀伤。”

    卫疏星说完便要解贺玉舟的衣裳,和两人温存时一样轻车熟路。

    “不成,”贺玉舟慌忙制住她的手,解释道,“小腹上的疤尚未长好,线也没拆,很丑,很可怖。”

    他很怕再吓着卫疏星一次,纵然她或许没有那么胆小,但他不敢赌。

    “有什么好顾忌的?谁长了疤都同样丑。”卫疏一脸严肃,以命令的语气指示道,“快脱衣裳。”

    贺玉舟唯有无奈地解衣裳,果不其然,他腰腹胸口都有钟尧的拳头印子,青紫斑驳。

    万幸,这些拳头都避开了刀伤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卫疏星不忍多看,缓了许久才敢继续替她上药,手劲儿照旧不轻,贺玉舟亦照旧忍耐了下来。

    “你一定要多多注意。我听我娘说,你的伤口还裂开过一次,是怎么回事呢?”

    “不小心扯到了,不打紧的。”

    贺玉舟没有说错,的确是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却未言明是因追赶卫疏星所致。他不愿意告知真相,毕竟她的心存良善,若生出愧疚来,他就是罪魁祸首。

    “我底子好,很快就能养好伤了,你不用担心我。”贺玉舟既安抚她的情绪,也讲自己的心事,“......圆圆,阿姐说,你想和我分居。”

    卫疏星声量低了几分,却直视他的凤眸:“嗯。分居以后,我们两个都能过得开心些。”

    其实她更想说分居仅是暂缓之计,来日时机成熟,便是和离的时候,可一看到贺玉舟气息奄奄,满脸伤痕的模样,她便不忍心动嘴了。

    他又不喜欢她,而她也不愿意和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分开居住,对谁都好。

    “也好,分居了也好。”贺玉舟垂首,她是开心了?他呢?

    数日以来,他总会被院子里姑娘家的嬉闹声吵醒,将窗户一开,却只看见远处走廊下沉默走过的几位护院,至于卫疏星......

    她并不在这里。

    院子里并没有哪位吵闹的女郎在。

    嬉闹声,是他滋生出来的错觉。

    贺玉舟轻轻掀眸,望了眼结发妻子,见她面色红润、眸光明澈,便知她这几日的确过得不错。

    于她而言,分居或许真是上佳之选。

    “挺好的,你就住在自己家里,我们偶尔也能......见一面的吧?”贺玉舟忐忑地试探,想晓得女郎的底线在哪里。

    甚少见到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卫疏星恍然一瞬,笑道:“我都请你进我家了。我不想和你住一起而已,又不是把你当仇人。再说了,除夕夜我们两家一起过,正月初一我还要向贺姨拜年红包呢!”

    她太坦诚了,好像轻轻地便将所有的爱慕之情放下。

    为着她的坦诚宽宏,贺玉舟无地自容,愈发不敢正视她,甚至手足无措起来,指尖都不晓得该往哪里放,遂朝自己脸上胡乱碰了碰。

    “不要垂头丧气的嘛!挨打了又如何,在本小姐这里,还能叫别人笑话了你不成?”

    卫疏星以为他之所以摸脸,是因为在意挨打的事:“你等一等,我给你找个宝贝东西。”

    片刻过去,她翻找了一顶帷帽出来,塞进贺玉舟怀里:“我的帷帽给你戴,纱帷可以遮住脸。你回府的路上就戴上吧,否则街上行人会议论你的。”

    ………………对,贺玉舟想起卫疏星坐在自己腿上,用妆粉给他遮眼圈的那一次,她说,若乌眼圈遮不住,别人会笑话她嫁了一个丑郎君。

    至于议论声、名声,都无所谓了,卫疏星这几日应当很少出门,要不然,必定能听到几句“崇安侯负伤街头追妻不成反晕倒”的奇闻异事。

    贺玉舟如获至宝地收下帷帽,多往留有卫疏星余温的地方摸了几下。

    他的精神头仍萎靡着,必得好好休息才可好转。

    故而卫疏星提议他就在这里休息,睡上一觉。

    贺玉舟思忖几息,道了一声:“好。”

    “对了,我哥哥平日脾气很好的,他不是故意要打你,你别怨他......你会不会抓他啊?”卫疏星心有余悸,他连新进门的妻子都能往审讯室押,何况是舅兄呢?

    打都打了,哪有什么无意有意?难不成钟尧的拳头是自己砸到身上来的?贺玉舟不以为然。

    卫疏星对钟尧的关心回护,任何时候都是一柄淬毒利刃,不偏不倚刺进贺玉舟眉心。

    “我不会抓他。”另外,数日以来,贺玉舟酝酿发酵的疑问,终于可以破土见光了:

    “圆圆,我想坦白一件事。你听完,可以冲我发火,也可以骂我。可是若我不说,总觉得对不起你。

    卫疏星侧过耳朵,好奇道:“什么呀?”

    “你听我说…………”

    贺玉舟从上个月,他从望江楼暗中护送卫疏星回家的雪夜讲起,对所有的疑心,所有的误会,皆做了毫无保留的剖白。

    最后一句话讲完了,贺玉舟如释重负,他是个怀疑过妻子忠诚的小人,遭受怎样的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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