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判断都在对方的意料之中,他可以说是被看穿了个彻底。
“羂索?”天元皱眉,按住了少年的肩膀,无他,羂索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太挣扎扭曲了。
羂索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按住,少女担忧的声音本该如同往常一般令他冷静,但他忽然就有些畏惧起来。
一段友谊中,妥协是一件绕不开的事情。
你本来想先进城,但路过河边的时候友人想去抓鱼,你当然会同意。
因为朋友快乐的笑容和话中的期待会让你也开心起来,那些话语和一起玩闹的过程就像是什么咒术一样,会让你也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这是生活中最微小的妥协。
“没事。”羂索捏了捏眉心,让自己的表情正常了起来,他恶狠狠盯着缝合线羂索,牙齿咬的咯咯响。
对方说的没错,他侥幸猜到了对方的目的,但他完全不想说出来,因为这对他们有利。
人的性命在他和宿傩眼里是可以漠视的东西,但天元可能不会这么想。
友人的意愿和他自己的本性拉扯着,羂索原本平复下来的表情差点又变得狰狞。
“羂索。”两面宿傩按住羂索另一边的肩膀,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中的情绪酝酿着,最后只是说,“按你的想法来。”
两面宿傩对于情绪的感知是三人之中最敏锐的,可能是和他本身的特殊性有关。
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他轻而易举的察觉出了羂索现在的情绪,并做出了他的判断——让羂索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纠结的情绪不少见,但纠结到这种程度的他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这对他们有利,但天元可能不会乐意。
而就在这时,天边最后一点余晖落下,天元也是在这一刻想通了什么,她瞳孔紧缩,按住羂索的肩膀用力。
一刹那,白光在他们之间爆开,有种似风又不是风的东西将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推远,三人再次被卷入时间与世界的洪流。
等到白光消失,缝合线羂索放下了遮挡眼睛的手臂,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他的唇角拉平,又很快上扬起来。
他们离开的办法,就是呆在一起直到太阳落山,如果想在这个世界停留,就必须要暂时分开。
但那边的羂索和两面宿傩显然不愿意留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对彼此太了解了,天元最后好像猜到事情和她有关。
缝合线羂索眯眼,低声笑了起来:“友谊啊……”
真的有那么牢不可破吗? ::
眩晕和恶心扰乱了她的思考,空茫的白色遮蔽了她的眼睛,当天元再次脚踏实地,耳边的嗡鸣长响,刚刚猜测出来的结果却仍然常存于她的大脑。
天元的胃部翻涌着,眼睛莫名胀得发疼,她坐在地上,捂着脸一动不动,调节着自己身体上暂时的负面状态。
逐渐的,耳边的嗡鸣消失,她听到了乌鸦包含着担忧的叫声,看来这次的她足够幸运,起码乌鸦就在身边。
可能因为是咒灵的缘故,乌鸦的适应力更强一些,它哒哒几步更挨近了天元,吐出了个水壶,担忧的看着自己饲主。
天元呼吸的声音粗重到平缓,没有辜负乌鸦的好意,她拿起水壶猛灌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进入口腔,略过喉管,好似也挥去了她胸口的郁气。
抬手用拇指揉开自己紧皱的眉头,她抬头观察着四周。
密密麻麻的大树遮蔽了太阳,她现在正处于一片森林之中,已经回到自己世界的可能性很大。
确认周围的安全性后,天元起身,决定在周围布个结界休息一下。
而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的警惕心已经低到这种程度了吗?”
被黑色布条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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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睛的白发少年倒吊在高大的树上,和天元对上“视线”后从树上跳了下来。
“好久不见,三仁。”他打量着有些狼狈的天元,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紧皱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你……这是被人算计了?身上有时间和空间的术式残留。”
天元抹了把脸,坐回了地上,哈哈干笑:“不愧是六眼啊,这都能看出来,那你能看出来这是谁算计的吗?”
“如果你说的是让你中招的那个人,他已经死了,这种强度的术式又不是能随随便便使用的。”五条耀抱臂,语气有些不满,“不过这么久没见,你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吗?”
他被眼罩蒙住的眼睛微眯:“还是说你已经忘记我叫什么了?”
“五条耀。”天元迅速叫出少年的名字,抛给了他一个东西,缓缓笑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睛弯弯,“好久不见,禅院辉呢?”
“什么——”东西
五条耀接住朝他飞来的东西,六眼早就让他看清了那个东西的外观,但他不太判断出的来那是什么东西。
直到那东西落入他的手中,他才有了猜测。
橙色的糖果被色彩斑斓的透明色糖纸包裹,穿过树与叶的阳光恰好照在上面,折射出漂亮的光。
或许是这颗糖果太漂亮了,也或许是他现在不是很缺少糖分,又或许是其他什么,五条耀没舍得吃,而是把它揣进了口袋里。
“禅院他去打猎了,我们今天晚上打算在这里休息。”
“你是和那两个家伙闹掰了吗?”他掀开蒙着眼睛的布条,在周围确认了一下,朝天元伸出了手,“刚好碰见了,我们一起吧。”
夏季知了的叫声嘈杂而具有规律,空气中的高温很容易让人心生烦躁。
树影斑驳,密密麻麻的光斑落在两人之间,微风给人带来更多的清醒,树叶被吹动,光斑也晃动起来。
夏季到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五条耀望天:啊……禅院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回来。
五条耀疑惑:等等?那不是三仁吗?她的状态好像不太好,另外两个人呢?(扒开眼罩看看)
五条耀震惊:不在!真的不在!
五条耀矜持出声。
三仁这家伙肯定是在被骗身(被奴役)骗心(被欺骗)后幡然醒悟和那两个家伙闹掰了!
三人组的友谊
第64章 绢花的灾难日常
◎“不,已经没救了。”了魅矸潘桑缤媚嘁话惚涣矫嫠拶辛嘧牛崧◎
森林深处,一黑一白的玉犬嬉戏追逐着猎物。
丝毫不收敛的奔跑声音惊动了远处吃草的野兔,而它们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每当他们即将咬上猎物的时候,它们总会刻意放慢一些速度。
直到他们围堵着将猎物带到某个范围之内,一根箭矢撕破空气,成功击杀了那只兔子。
禅院辉从高大的树上跳下来,捡起那只兔子和其他猎到的兔子放到一起,准备收拾一下,回到营地。
夏季的猎物还算活跃,但这些兔子的活动范围离他和五条耀选定的营地距离有些远,不过看现在的天色,他还能及时回去。
而就在禅院辉骑着玉犬回到营地后,他看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身影。
白发少女的身形和记忆里比拔高了很多,身高和他们比也矮不了多少。
只从手臂来说,她的手掌宽大,手腕很粗,和苗条不太搭得上边,很大一只,整个人很有力量感。
百月三仁的头发是披散的,长度超出肩部,但又没长到尾椎骨。
不过虽然同样都是白发,她的头发却和五条耀的顺毛截然不同,少女的头发是炸起的。
可能是这个缘故,当她垂下眼睛的时候,面色会显得很冷峻,并不柔顺的头发为她增加了接近叛逆的棱角。
而当百月三仁抬眼完全露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时,她就像是蓬松的蒲公英了。
“好久不见,禅院君。”天元笑眯眯的挥手,“不介意我留在这里蹭个饭吧?”
“当然。”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同意的话就脱口而出。
“我就说他会同意的。”五条耀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而且就算他不同意,我同意就好了,你没必要争取他的意见。”
他的话蛮横又不讲理,但少年得意洋洋的样子完全让人没办法生气——已经免疫的人除外。
禅院辉面无表情的踩了踩自己身下的影子:“你是忘记你的糖都在我这里了吗?”
他术式的衍生用处之一是能够往影子里面储存东西,托十影术法的福,他们出来可以轻装上阵。
“你这是在威胁我!”五条耀一下子就炸毛了。
“我在请求你不要那么独断专行……不过你这次的做法倒是没有错。”禅院辉心累的叹气,转而看向天元,“好久不见……”
他下意识看了看周围,目露担忧:“希望你一切都好。”
没看到那两个人虽然是一个好消息没错,三仁的身上也没有外伤,看起来很健康,但他有点担心她被伤到了心。
“嘎嘎!!”乌鸦的叫声嘹亮,带着些许不满,轻易吸引到了禅院辉的注意力。
明显是一只咒灵的乌鸦从树枝上飞下,落到天元的肩膀上,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拥有小动物语言这个高级技能的禅院辉眨了眨眼睛,朝天元笑了笑:“看来也没那么糟糕。”
天元被禅院辉友好的反应逗笑:“你们两个也太好脾气了吧?如果我没有记错上次我离开的时候才坑过你们一把。”
“你只是很谨慎而已。”想到上一次五条耀因为六眼耗费量太大而没看到那个结界一头撞上去的样子,禅院辉也忍不住扬唇。
他注视着天元,很认真的说:“你的做法并没有错,警惕心高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还真是宽宏大量呢,禅院大少爷。”五条耀插入两人的谈话,“撞上结界的人又不是你,你当然能说这些话。”
他眼罩下的眼神幽怨,面对着两人,掐起了嗓子重复:“你的做法没有错~警惕心高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禅院辉的脸黑了下来,天元则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你还敢笑!”五条耀扬声,抱臂冷哼,“你应该向我赔罪——”
他抬手,毫不犹豫的指向禅院辉带回来的兔子:“赔罪就是一会你要分给我一个兔腿!”
少年活力的叫嚣太过有气势,仿佛他是什么傲慢不讲理的大少爷,要的赔礼是什么千金难买的贵重物品,而不是一个兔腿一样。
“我的分给你一个。”禅院辉按下五条耀高昂的头,脸还是黑的,“该做饭了。”
处理好兔子的皮毛和内脏,禅院辉燃起了篝火,五条大厨开始大展身手。
齐全的调料和锅碗被摆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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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切割好的兔肉被炖在锅里,去腥的香料在锅内沉沉浮浮。
最先传来的是烤肉的香味,各类调料和蜂蜜混合着刷上兔肉的表面,火焰燃烧着,激发出了肉类的香味。
天元坐在旁边递调料,随口问;“你们在这里是有什么任务吗?”
禅院辉没有隐瞒,点头认可了天元的猜测:“我们这次是为了寻找一个从平安京逃到这里附近的咒灵。”
他看向天元,表情严肃下来:“三仁,你有听说过【神隐】吗?”
天元在两种神隐的意思中徘徊了一下:“因为某些原因被神明或者怪物隐藏起来导致的消失,你说的神隐是这个吧?”
禅院辉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因为事情还没传出去,可能你不太清楚。”
“不过你应该知道咒术界一直有将优秀的年轻术师聚集起来教导的传统……”
他的眉头紧皱,显然认为这件事有些棘手:“其中,有一个十分优秀的学生,被咒灵用了不知道什么办法【神隐】了。”
天元脑内划过她前段时间得到的情报,心中有了判断。
“原来如此,看来你们有麻烦了。”她用木棍戳了戳火堆,敛眸,“不过五条君也在,应该没什么问题。”
“如果真的有这么简单就好了,问题就在那个被神隐的人。”五条耀耐心翻烤着兔肉,表情却很烦躁,“说到底还是那群老不死的错!”
——“那个被神隐的术师并不想回来。”
在天元叫出他的名字,摁着他的肩膀稍微用力之后,羂索就知道大事不妙,但他不认为他的选择是错误的。
如果是在他们的世界,天元想救几个人都没有问题,他和宿傩甚至会出于快救快走的想法去帮忙。
但一个陌生的世界有太多不确定性了,他实在不愿意去冒那个险。
羂索认为他的选择太对了!而且两面宿傩都支持他了!
而就在他处于晕眩之中时,他感到自己被无情的按倒在了地上。
熟悉的力道让他放松了警惕,等他的身体缓过来,睁眼看到的就是两面宿傩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狰狞的面孔。
“我就不该对你抱有什么期待。”两面宿傩咬牙切齿的声音像是想咬碎他的骨头,“我以为你之所以支支吾吾的是忽然理解了你那位同位体的目的,想和他一起搞事,所以感觉对不起天元。”
——“结果是你知道了我们回来的办法。”
不妙。
这是现在羂索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他的额头流下冷汗,笑容尽显心虚:“我这不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考虑吗?”
“我当时竟然会觉得一个和我们无关的世界能让你的胆子大一点。”两面宿傩被气笑。
他额头的青筋迸起,眯眼笑着,话语从齿缝中钻出:“你的同位体,我的同位体,天元的同位体,绝无仅有的练手机会就这么被你放跑了。”
——“你真该以死谢罪啊。”
羂索:……
羂索沉默,眼中失去了高光,这个场景有那么一点熟悉,好像几年前天元和两面宿傩也这样。
现在,他重复他当年说过的话。
拿平安京那群贵族的人头发誓,这两个家伙,一个想多管闲事,一个想练手,这还是好听的说法。
一整个三人小队,只有他不烂好心也不随地发疯是吗??!
他当时真该把两面宿傩当过山神新娘!天元的我主除魔500年拿出来说事!这两个家伙是一点都没变啊!!!
感觉自己的灵魂莫名其妙升华了的羂索把双手交叠放置腹部,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怎样?杀了我?”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咋舌,把人拎了起来:“起来,去找天元。”
“不,已经没救了。”羂索全身放松,如同烂泥一般被两面宿傩拎着,泪落了下来。
“天元不会原谅我……”他本来只想说个我,后面却很有共患难之情的改口,“天元不会原谅我们了。”
羂索仰头看着天空,看着那清澈的蓝和洁白的云,还有那刺目的太阳,泪落得更凶了。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宿傩你的一句‘按你的想法来’就觉得我已经2比1票赢了。”
“过度的紧张能让人的思考变得没有条理,我当时竟然觉得宿傩你终于懂得暂避锋芒这四个字怎么写了,结果是我想多了。”
“啧。”两面宿傩松手,羂索一下子平倒在地上。
“你还好意思提暂避锋芒。”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暗戳戳指责他的羂索,踢了踢他,“你敢说你的暂避锋芒能避多久吗?”
羂索闭上了眼睛,安静了。
炽热的温度,知了的鸣叫,还有鸟类的声音响彻在耳边,他闭着眼睛,看不到两面宿傩的表情,而如果对方不出声,他甚至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慢慢的,他屏蔽了鸟的声音,知了的声音也很快被他排除在外,就连炽热的温度他都不在乎了,他仍然闭着眼,专注的听着两面宿傩的声音。
但是没有,除了最开始有点布料和草地摩擦的声音之外,他完全听不到两面宿傩的声音。
难道两面宿傩一个人走了?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羂索心脏跳动的速度难以抑制的加快了。
不会吧?两面宿傩不会真的把他丢下一个人走了吧?现在这里就剩他一个人了吗?
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草地上,忍受太阳的炽热,虫子的骚扰,和即将失去友人的痛苦?
可能就到这里了吧,友谊的岔路口……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了,起码他们都没有看到友人离开的样子。
这样就可以假装对方没有离开,而是要去实现人生的梦想,只是实现梦想的这个时间有一点长。
没有想象中的血腥暴力,没有争执,没有互殴,甚至没对彼此放下“下次见面绝对要杀了你!”的狠话。
只是安静的,默不作声的分离。
一阵风从他脸上掠去,羂索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起身,没有看到两面宿傩的身影,想象成为现实,他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怎么?不装死了?”
两面宿傩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羂索回头,看到对方坐在地上,倚靠着树休息。
羂索露出这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一个人去找天元了。
“……”
两面宿傩沉默了会,闭上了眼睛:“我等她来找我们。”
羂索坐到两面宿傩身边,看着大树阴影之外的亮色,又看看落在自己手上的光斑。
他看着枝叶之间的缝隙,又垂下头,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今天没有小剧场
第65章 关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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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朋友
◎三次的相遇,人与人的差距。◎
“五条也没办法吗?”天元沉思着等待着蹭来的午饭,脑内筛选着信息。
她大概知道了那位被神隐的术师是谁,但她不该知道,所以只能明知故问。
“那个术师的术式超级麻烦。”五条耀嘴上抱怨着,但脸上完全没露出多少苦恼的样子,依旧认真的思考着兔肉。
“不过她应该还挺出名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又往兔肉上刷了一层蜂蜜,五条耀本来是想直接说出来的,但在名字吐出来的前一秒,他又话锋一转,“你要不要猜猜看?”
他得意的哼哼:“能让我感觉麻烦的术师可不多,我这已经算是给你放水了!猜对了就多分给你一个兔腿,这可是我亲手烤的!”
禅院辉安静的在旁边看着,虽然脸上的表情很佛系,但只是看着,没有打扰这种正常相处的意思,注意到天元的视线还鼓励的朝她笑了笑。
天元一时间都有些感慨起来了,这是什么温和、正常又可爱的友谊啊,这两个家伙真的是友好过头了。
顺势陷入思考,她终于想起了刚刚被他抛在脑后的两位“挚友”。
天元沉思:……啊,晚点去找应该没关系吧。
这么想着,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该不会是【天使】吧?!”
天元答对了,五条耀却露出了比她的恍然大悟还要夸张的“嫌弃”表情:“三仁,你的语气很假诶,都说在给你放水了,没必要给我留面子,我就知道你肯定知道。”
他自信点头,很单纯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毕竟三仁你这家伙就是很聪明,能猜对才是理所当然。”
天元被直球砸的愣住,反应过来后笑了起来:“那就谢谢你放水的兔腿了。”
“……叫我耀就可以了。”五条耀忽然别扭起来,“反正我也一直叫你三仁。”
“三仁也直接叫我辉就好了。”禅院辉扬唇笑了笑,“我们应该也算是朋友了吧?”
天元:“……”
此时此刻,天元忍不住想到了她和羂索还有两面宿傩的相遇。
他们初遇的时候,刀剑相向,恨不得把对方留在那个冬天,她更是被逼迫着交出了肉干,虽然肉干里被她下了迷药。
之后他们第二次相遇的时候,羂索和两面宿傩基本上是冲着要她的命来的,毕竟被她一碗汤放倒了。
他们分开后的第三次相遇,羂索和两面宿傩躺在雪地里,明显进行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而这两个家伙呢?
难以言喻的看着五条耀和禅院辉,天元感觉自己的良心在痛。
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把两个人坑了,同样的用迷药把他们放倒。
他们第二次相遇的时候,两人原谅了她上次的所作所为,还在担心她的处境,结果就是被她困在结界里估摸有半天时间。
这是他们第三次相遇,两人又是什么也没说的原谅了她上次的坑人行为,在她问起来的时候还反而安慰起了她,甚至愿意跟她分享食物。
现在还一脸友好认真的说叫他们的名字就好,说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越想越心塞,原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能这么大的吗?
而她短暂的思考时间显然让有些人误会了。
“你是不愿意吗?”五条耀恼羞成怒,“反正我也不在意,随便你怎么叫吧。”
禅院辉叹气,没有再和天元解释五条耀的性格就是这样,只是朝她弯了弯眸,示意,你知道他就是这样的。
天元点点头,表示了然。
“那么,请多指教了。”她看着两人,笑了笑,“耀君,辉君。”
眼看太阳越来越西沉,羂索虽然还坐得住,但也难免产生了疑惑。
“宿傩,你这么自信天元会来找我们吗?”
两面宿傩没有睁眼,但回答了羂索的问题:“她不一定会来找我们。”
“那我就放……”羂索刚放一半的心,反应过来沉默了。
“那你怎么还这么气定神闲?”
“问我不如反问你自己。”两面宿傩终于睁开了眼睛,漫不经心的欣赏着天空的景色,“你为什么这么耐得下性子在这等?可别说你是相信我的判断。”
羂索没有回答,而是跟两面宿傩一样看起了天上的景色,忽然就有些感慨:“说起来,我们两个很少这么单独相处了。”
“仔细想想,为什么要这么费心费力的维护这段友谊呢?一段正常的友谊难道不是应该自然而然的吗?”
两面宿傩侧头看着羂索,表情难以言喻,他沉默了会儿,心情复杂的说:“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喜欢跟你单独相处的原因,你真的是时刻不忘挑拨离间。”
“一段正常的友谊应该是自然而然的,你是想表达这段情谊不值得?还是想说我们的友谊很正常?”
羂索眼神都不带心虚的,笑眯眯道:“哎呀,被发现了,其实我只是想测试一下你而已。”
两面宿傩笑了,他举起两指并起的手:“那也让我来测试测试你最近有没有长进吧?”
——
这是某年夏季发生过的事情。
羂索出去找一些他需要用到的东西,天元和两面宿傩则准备呆在家里干自己的事。
『“虽然我本意上是不乐意被你们跟踪的,但是你们不来跟着我,还真让人不爽。”』
羂索用语言表达着自己抗议的情绪,实际上走的比谁都快。
他这么抱怨着,又转而说:『“我会记得给你们带伴手礼的,记得不要背着我升华你们的友谊。”』
迎接他的,是两面宿傩无情关门的动作。
羂索看着紧闭的大门,无语凝噎:『“……算了。”』
两面宿傩最近在研究新的菜式,天元还在她的半吊子咒具事业里摸爬滚打。
日落西斜,原本正常的天气突然下起了大雨,乌云遮蔽了天空,天色也迅速暗了下来。
雨水带来的潮气打扰了两面宿傩做菜的兴致,直接放下做了一半的饭让里梅接手,自己端着他刚刚顺手做的茶点和泡好的茶往卧室走去。
卧室的角落里,能够发光的白灯被放在桌面的角落,天元正在一堆零件里挑选着自己能用得上的,有条不紊的组装着。
两面宿傩也没有打扰,把茶点放在桌面的一角后倒了两杯茶,一杯自己捧着喝,一杯放在了天元手边。
『“谢了。”』天元头也没抬的道谢,专注的组装她的东西。
两面宿傩也只简单的『“嗯”』了一声就拿起之前没有看完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房外的雨声不停,甚至越下越大,雨水和房顶碰撞的声音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其中又夹杂着天元摆动零件的声音。
两面宿傩的耳朵动了动,看向窗外,他的视力很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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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密密麻麻的雨水聚集而成的白幕,一时间有些失神。
直到一声咔嚓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看到天元取下了她手腕上的袖箭,正熟练的拆解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两面宿傩忽然强烈的意识到,天元从来没有使用过她的术式,她多数的攻击手段都是体术、咒力,还有各种咒具。
这其实并不是多重要的事情,但或许是现在的气氛太宁静和谐了,他忽然很想知道对方是没有术式还是因为其他原因不能使用术式。
两面宿傩想知道,所以他就问了。
『“天元,你的术式是什么。”』
银色的雷电一闪而逝,紧接着是轰隆的雷声。
天元拆卸袖箭的动作顿了顿,停下了动作,盘腿面向他:『“为什么这么问?”』
两面宿傩很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忽然很想知道,但你不说也没事。”』
『“哇哦!”』天元西子捧心作感动状,『“宿傩好贴心哦!竟然完全没有强迫我的想法!最阴暗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两面宿傩额头落下黑线:『“我在你那里到底是什么形象?赶快给我改掉。”』
『“这不重要。”』天元打断两面宿傩的话,笑眯眯的,『“不过你既然好奇我的就不好奇羂索的吗?”』
『“他的啊……”』两面宿傩目露嫌弃,『“反正不会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术式,多半很阴险。”』但他的眼中却没有任何嫌弃偏见的意思。
天元点头,兴致勃勃,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咒具事业:『“那你猜猜我的?”』
『“你们不一……”』两面宿傩的话忽然顿住,他看向天元,皱着眉表达他的不满,『“不想说你可以不说。”』不要用这种小伎俩拖延时间。
天元把茶点从桌子上拿下来放在两人中间,示意两面宿傩放轻松:『“别这么严肃,我可是因为想说才这么问你,但这毕竟这是我很重要的秘密,你问一下我就说出来就太没有秘密的样子了。”』
『“所以快说说看,为什么对我的术式这么有探究欲?”』
两面宿傩的唇角拉平:『“羂索说一个人的术式就代表她/他的灵魂。”』
他看着天元充满求知欲的眼神,忍不住舔了舔犬牙:『“你……其实并不抗拒和我们分离,对吧。”』
银色的闪电再次一闪而逝,猛地一下照亮卧室,轰隆的声音紧接而来,也带来了长久的沉默。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着。
天元沉吟着,不太理解:『“这个和你的好奇我的术式有什么关系吗?”』
『“因为我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两面宿傩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的想法和我和羂索都不一样。”』
『“你表达出来的情绪就像是糖一样。”』
『“你表达出它们,让我和羂索品尝到了甜味,我们很容易就误以为你给了我们糖,但实际上那只是融化在水里的糖水。”』
天元抬头,毫不躲闪的和两面宿傩对视,试探性疑问:『“所以你现在是在撒娇吗?”』
『“这种说法可真让人不爽。”』他的脸黑了一瞬,说出了接下来的话,『“但你的确给了糖没错,你给了很多,所以我们现在才能是朋友。”』
注意到天元愈来愈迷惑的眼神,两面宿傩狠狠按了按她的脑袋。
『“真的假的混在一起你就不难受吗?虽然你应该觉得很轻松,但如果可以更轻松的话就没必要这样。”』
天元试图护住自己的脑袋:『“可是羂索也和我差不多吧,他还更严重一点!”』
两面宿傩一脸冷漠:『“我管他去死。”』
『“还有。”』他沉默了会说,『“如果有一天你想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就随便找个去买东西的借口脱离队伍就行了,我不会去找你的。”』
他看着天元,眼神平淡:『“而如果你忽然后悔了,就来找我吧。”』
【作者有话说】
大剧场:《恶魔恶魔在哪里!》
这是一个切实存在恶魔的现代世界。
天元就是一个恶魔,人类的灵魂对她而言是至高美味,而至恶的灵魂是所有美味中难得的珍馐,但大部分恶魔都喜欢扭曲的灵魂。
因为地面和地狱之间的结界,恶魔通常要在人类活着的时候给他打一辈子的工,或者实现人类的愿望才能吃掉对方的灵魂。
天元是一只不一样的恶魔,她只吃恶人,在她寻找新的猎物之时,她嗅到的一种极其诱人的味道。
天元忍不住顺着味道飘去,在巷子里看到了正把刀从一个人身上拔出来的红粉发男人。
就是他了!辣味的肉食珍馐!是牛肉吗?还是其他什么肉?天元狂咽口水。
“我闻到了恶欲和贪婪的味道。”她出现在男人面前,幻化出一个黑黝黝的人形轮廓,声音也变得扭曲起来。
“人类啊!感恩戴德吧!说出你的愿望,我将为你实现,而在愿望达成之际——你的灵魂将成为我的珍藏!”珍藏在肚子里的那种。
吃恶魔长大的邪恶恶魔猎人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饶有兴致的笑了:“那我们交个朋友吧。”
于是,契约降下。
天元:“……???”
不是?什么契约降下了?
第66章 朋友和深仇大恨
◎如果不是天元,他可能还安逸的呆在加茂家里,而不是逃亡这么多年◎
结束今天的互相追赶小游戏,羂索和两面宿傩又坐回了树下。
喘息着平复身体的疲惫,羂索忍不住吐槽:“我说,宿傩,你太双标了吧。”
两面宿傩盘腿坐着继续欣赏天空的风景,但姑且回复了羂索的抱怨:“少伤春悲秋,说的我多虐待你似的。”
羂索一下子不说话了。
有麻雀落在不远处的地上,啄食着什么东西,飞虫胡乱飞舞着,非常扰人清静。
耸肩低下头,羂索看到了脚边的蚂蚁,于是两人之间就忽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羂索才忽然问:“……宿傩,我们是朋友对吧。”
两面宿傩没有犹豫,也没有看他,很干脆的说:“当然。”
羂索把视线从蚂蚁身上移向百无聊赖欣赏风景的两面宿傩:“如果有人把我和天元抓了让你二选一。”
两面宿傩眼神没有动,连眉头都没有皱,仍旧专注的欣赏着他的风景:“你们是有多没用,都给我自救。”
空中划飞过一只大鸟,云朵被风吹的缓慢移动着,夏季的天空是一种深邃又亮眼的蓝。
感觉自己被敷衍的羂索笑眯眯:“谢谢你的信任啊。”
两面宿傩随口“嗯”了一声,怎么看都难以让人相信他刚刚有在认真回答。
又欣赏了会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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