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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这么漂亮、又这么乖巧懂事。

    虽然有点公主病,但也无伤大雅,毕竟人不能太完美。

    所以只要她想,没有任何人能逃过她亲手射出的丘比特之箭~

    她不知道的是,她偶尔流露出的‘天真’和‘盲目乐观’,也很符合宗钧行的心意。

    比如此刻的她。

    第22章

    让蒋宝缇意想不到的是, 齐文周居然还有脸给她打电话。

    她以为自己上次已经将话说的很清楚了,既然他决定了要和蒋宝珠结婚,那么她也将恨屋及乌地和他站在对立面。

    非常幼稚却也非常符合她性格的一段话。

    无论齐文周怎么试图去修复这段关系, 她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联, 耍着大小姐脾气问他听不懂人话吗。

    然而今天,蒋宝缇才刚躺下,准备倒一倒时差, 手机响了。

    她看见是齐文周打来的,白眼都快要翻上天。她已经单方面和他绝交了,不懂他为什么还要再来纠缠自己。

    之所以是单方面, 因为齐文周一直坚持不懈地和她解释。

    婚约是他父亲的意思,他为了反抗甚至还离家出走过:“当时我本来打算去美国找你的, 但我的护照和证件被我母亲给扣了,甚至还扬言就算我人不在, 订婚和婚礼都会照常举行。”

    蒋宝缇心想, 还好他没来美国, 要是让宗钧行看到他俩走得近, 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好吧……可能宗钧行并不会将这些事情放在眼里。

    他一直都认为蒋宝缇的人际关系是幼稚的过家家游戏。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那是因为……”他支支吾吾的憋了很久,最后憋出一句, “我们是朋友。”

    “现在已经不是了!”她大叫道。

    这是他们上一次联系时,蒋宝缇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她就挂了电话,并且将他的号码给拉黑。

    距离现在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次提前换了个号码,蒋宝缇压根就不可能接。

    在听到齐文周声音的那一刻,蒋宝缇想也没想就准备挂电话。

    于是齐文周直入主题。

    今天给她打这通电话主要也是为了告诉她:“蒋宝珠早上去找了阿姨, 据护工所说,俩人在里面待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 蒋宝珠才离开。结果她前脚没走多久,阿姨后脚就倒下了。医生说没什么事,可能是情绪过激……”

    蒋宝缇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是,蒋宝珠和她从小就有矛盾,但她不明白蒋宝珠为什么要去找妈咪的麻烦。

    妈咪的精神状态一直都很差。

    自从好多年前妈咪从五楼摔下来后,她的大脑受到损伤,精神状态时好时坏。

    蒋宝缇的手一直在抖,她太害怕了,害怕听到一些她不想听到的。

    “妈咪她……现在好点了吗,医生怎么说,会不会有后遗症,你今天去看过她吗,她……”

    齐文周知道她会着急,他急忙安抚:“已经没事了,喝了一碗安神汤,刚睡下。”

    他欲言又止:“其实你走后,她们就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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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来……刺激阿姨,说一些你再也不会回来的话,你也知道,你对阿姨来说很重要,已经是她最后的精神支柱了。”

    就像蒋宝缇说的那样,她出生在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庭里。

    所有人都是围绕父亲在生活。

    豪门都是这样,地位最高的上位者,处于权力中心。

    其他人都像菟丝花,攀附他生活。

    与其说蒋宝缇善于左右逢源,倒不如说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和妈咪一起。

    包括她被送往国外留学。

    她甚至没办法在毕业之前回去。

    电话挂断之后,蒋宝缇哭了很久。刚才的困意早没了。

    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

    这是宗钧行的总统套房,他的房间在隔壁。

    宗钧行很少和她一起睡,他们的房间一直都是分开的。

    当然,偶尔蒋宝缇被他做到睡死过去时,宗钧行会心软留下来陪她一起,或是抱着她去自己的房间休息。

    他对她很温柔,但也若即若离。

    那种久违的空虚和不安再次席卷而来。

    她知道此刻的套房只有她一个人,甚至这一层楼都只有她一个。

    早在两个小时前,宗钧行就洗好澡换了衣服出门。

    他的身体似乎早就习惯了高强度的工作,以及日夜颠倒的时差。

    蒋宝缇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早已进化掉了睡眠。

    ——她很少看到他有疲乏的时候。

    想要拥有独一无二的父爱已经成为一种执念,可能她想要的根本就不是爹地的注意。

    她只是在渴望一种认同和偏爱。

    人总是会被并不顺遂的童年困住一生。

    择偶观也开始发生变化。

    她喜欢强大的,喜欢擅于掌控和引导的,喜欢能带给她安全感的。

    因为这些她都不曾拥有。

    然后她就想到了宗钧行。

    同时满足这几点的只有他了。

    而在最无助的时候,她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他。

    或许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风险,他很神秘,新闻上甚至很少出现他的名字。

    即使他是最常被那些地位崇高的贵族们提起的,他们无一例外都渴望和他攀上关系。

    哪怕是成为跪在地上为他舔鞋底的狗,他们也心甘情愿。

    就是这样一个危险的人。

    只要待在他的身边,她就可以不用去担心害怕任何事。

    因为任何事情,宗钧行都可以轻松摆平。

    他的强大是方方面面的。

    无论是权势地位,他的处事手段,还是他外温内冷的性子。

    这样的人不会有软肋,更不会有弱点。

    蒋宝缇不得不承认,宗钧行真的非常非常迷人。

    成熟男人的魅力就是他们的地位和权势,比这些更让人着迷的,是这样的男人也有心甘情愿弯下腰的时候。

    虽然蒋宝缇难以想象这样的场景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但这个年纪的小女生还处在幼稚和成熟的中心节点。

    脱离未成年的身份还没多久,爱做梦也是很正常的。

    她最近就总幻想这些,尤其是看到其他人面对宗钧行卑躬屈膝的时候。

    她会幻想,会不会有一天,宗钧行会心甘情愿的在她面前弯腰。

    会有这一天吗。

    蒋宝缇哭累了,拿出手机拨通了宗钧行的号码。她想要寻求他的安慰。

    只可惜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她委屈地抱着手机陷入了沉睡。

    她暂时不敢给妈咪打电话,她刚遭遇刺激,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她做了很多个梦。

    梦到妈咪从五楼摔下来时,她刚好出现,鲜血流在她的脚边。

    梦到她和那个未婚夫结了婚,每天都要亲手帮他换纸尿裤。

    还梦到齐文周在婚后和蒋宝珠站在了同一阵线,两个人一起骂她。

    还有……宗钧行找到了更乖巧的孩子,抛弃了蒋宝缇。

    她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盖在身上的被子顺势滑到了腰上。

    她的身上全是汗,睡衣已经湿透了。

    负责照顾她的女佣走进来,脸色讶异:“天呐,您是哪里不舒服吗,需要我叫医生吗?”

    “不……不用。”蒋宝缇缓了缓,只是觉得头还有点晕。

    这应该是噩梦后遗症。

    她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一切都维持着原样,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也就是说,宗钧行没有回来。

    或者说,他回来了,但他没有来她的房间。

    蒋宝缇不太高兴地用手捏着腰上的被子,礼貌询问对方:“请问Kroos先生回来过吗?”

    女佣点头:“回来过一次,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他的身上似乎被人泼了酒。”

    对方进来时,她闻到一股很浓郁的酒气,而他的胸口刚好湿了一块。

    所以她敢肯定,应该是有人“误”将酒水洒在了他身上。

    这样的套路很常见,在上流社会时有发生。

    拙劣的搭讪手段,那就是假装冒失地将手里的酒杯撞到当事人的身上。

    当然,若是对方拥有一张美到令人失语的脸,和性感惹火的身材,再拙劣的手段也会变得高明。

    女佣有些怜惜的看了眼床上这位娇滴滴的亚洲美人一眼。

    她的确长得很美,纤细柔软的身材,不谙世事的气质。像一块不含任何杂质的水晶。

    只可惜,她服务过那么多有钱人。太明白“伴侣”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了。

    是可以随手扔弃,甚至转赠的玩具。

    如果她能知晓这块水晶此时在想什么的话,大概率就不会认为她是不含杂质的了。

    ——该死的,回来了也不叫醒她!明明是他非要带她过来的,却只知道自己忙工作,将自己扔在酒店不闻不问!!!

    上一个假期也是被这样浪费的。

    卢米和Mx这次据说要去参加一个非常有名的活动。她也很期待。

    蒋宝缇有气无力地拖着噩梦后的身体去泡了个澡,故意拍了张照片发给他。

    她的手指很漂亮,没有做美甲,只是涂了点透明的甲油。刚在热水里泡过,白皙的指尖透着很淡的粉。

    手指探入水中,轻轻朝两边拨弄开。镜头聚焦,按下拍摄键。

    和照片中其他部位的粉形成了很大的反差。

    一个颜色浅,一个颜色深。都是漂亮的粉色。

    像娇艳欲滴的玫瑰,脆弱,柔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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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惹人怜惜。

    不慎入境的是她纤细的小腿,以及漂浮花瓣的洗澡水。

    ——为什么还没有消肿(;′⌒`)有点疼T-T

    这条消息发完之后她就将手机锁屏放在一旁。半个身子都没入浴缸之中,一边玩弄起身上的泡泡,一边观看最近上映的电影。

    男主是卢米最近迷上的混血男星。她一直试图将这个安利卖给蒋宝缇,反复提及他究竟有多帅。

    蒋宝缇看完之后只觉得一般般。

    其实对方的那张脸的确帅到无可挑剔,但谁让蒋宝缇的眼光已经被宗钧行养刁了。

    没办法,每天对着这样一张让人上瘾的脸,的确很难移情别恋。

    蒋宝缇居然就这样睡着了,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醒的。

    只知道醒的时候她躺在床上,而身边坐着宗钧行。

    他此时拿了一本书在看,墨绿色的封皮,她看不懂上面的文字。

    头还有点晕,她坐起来:“我这是怎么了?”

    宗钧行见她醒了,放下手里的书:“你在浴室晕倒了,低血糖。今天是不是没吃饭?”

    难怪头这么晕。

    她抿了抿唇,做委屈状:“我想等你回来一起吃。”

    宗钧行的脸色柔和许多,他终于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到床边:“我这几天工作有点忙。你可以自己先吃。”

    “可你明明回来过,那位打扫卫生的姐姐说你回来换过衣服。”她委屈控诉。

    宗钧行有耐心的和她解释:“酒会上被人不小心泼了酒。”

    “你去酒会不带我去,是觉得我会给你丢脸吗。”她更委屈了,故意说一些无理取闹的话。

    宗钧行当然有他自己的私心,他不太想带Tin去那种地方。

    “那里不适合你。后天有个慈善晚会,你可以去。”

    好吧,她立马就被哄好了:“不过你怎么会被洒上酒,是谁这么冒失?”

    宗钧行停顿片刻,没有刻意隐瞒:“或许是想和我发生关系的女性。”

    蒋宝缇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倒也不是因为危机感,而是……佩服。

    居然还有人敢用这种方式去和他“搭讪”

    果然,她听见宗钧行温和的笑声:“她似乎喝的有些多,所以我让人‘请’她离开了。”

    她纯粹就是想找茬而已,闷声闷气的:“可你连电话都不接。”

    “是吗,你给我打过电话?”他的确不知道。

    他回了房间,将手机从抽屉取出来,上方果然有好几条未接来电。

    以及……一张让他大饱眼福的照片。

    蒋宝缇这一整天都在睡觉,哪里是为了等他,她纯粹是忘了吃饭。

    这会终于意识到肚子饿了,趁宗钧行回自己房间的这个空档,她拿起桌上的糕点往嘴里塞了一块。

    在他回来前火速吃完,然后假装一切无事发生。

    门外传来脚步声,再然后,是她的房门被推开。

    宗钧行一身休闲的白衬衫,黑色西裤,脚上穿的室内拖鞋。

    整个人有种懒散的儒雅。

    “今天有些急事等着我去处理,所以忘带了。”他假装没有注意到她唇角的那块糕点残留物。

    解释完之后,又将那张照片放大,屏幕对准她,“不是已经消肿了吗,和平时一样。”

    她拍照的时候没觉得羞耻,这会儿宗钧行将照片拿给她看,她反而羞耻到不敢抬头。

    “我……明明还有一点肿。”

    他似笑非笑,从容优雅的语调中带着罕见地逗弄;“不是一直都这样吗,肉肉的,很饱满。”

    她的脸瞬间通红。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就是!

    她扑到他怀里,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口,羞到不敢见人,瓮声瓮气的求他不要再说了。

    他的笑声很温和,单手抱着她:“拍照的时候怎么不知羞。”

    “我……我没有羞。”她不光嘴硬,反而还倒打一耙,“我是觉得,你现在肯定在心里嫌弃我。”

    “我嫌弃你什么。”他将她从自己的怀里轻轻拔出,让她平稳地坐在他的腿上。她的脸的确羞的滚烫,脖颈到耳尖都受到了波及,皮肤白里透着粉。

    像一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宗钧行爱不释手地以手背在她脸上抚了抚:“我很喜欢,摸起来很舒服。”

    这句话有些歧义。

    是她的脸摸起来舒服,还是那里……

    已经六点了,刚好是晚饭时间。

    蒋宝缇不想出去,宗钧行便让厨师上来现做。

    总统套房内是有厨房的,甚至还有一个单独的吧台,酒柜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酒。

    但宗钧行不许她喝酒,所以这些基本用不上。

    今天这顿吃的法餐,上菜比较慢,蒋宝缇全程都坐在宗钧行的身边,挨他挨的很紧。一碗蘑菇汤喝了很久。

    察觉到她的异样,今天比平时还要不安。虽然Tin本身就是一个没什么安全感的人。

    他放下刀叉,先是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之后,方才低声询问她:“发生什么了吗?”

    本来白天的事情她已经在尽力淡忘了,但宗钧行这一问无异是挑起了她的伤心事。

    她的眼泪像是掉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的往下砸落。

    有些滴在了她的裤子上,有些则滴在了宗钧行的手背上。

    滚烫的,晶莹剔透的,顺着他筋骨分明的手背往下滑落。

    蒋宝缇哭哭啼啼的和他说了事情的原委,像小朋友在外面受了欺负,跑回家和大人告状。

    宗钧行听完后,没有给任何反馈。

    如果是其他方面的事情,他可以很轻松的帮她摆平,但这种小朋友之间的幼稚矛盾。

    他并不想过问,也不想参与。

    她这个年纪还处在绽放的阶段,人工培育的花没有自然生长的诱人。

    她的友谊、她的家事、她和别人的矛盾,哪怕是打架进了警局。包括她的那场婚约。在他眼中都和小孩子过家家无异。

    他对她高要求高标准,但不会阻止她去接触一些她这个年纪该接触的人或事。

    她应该有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多愁善感。

    这也是最吸引他的一点。

    所以他并不打算去做些什么,只是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哄着:“我将你Mummy一起接过来?我能给她提供最好的医疗环境。并且,你们也可以住在一起。”

    蒋宝缇原本还沉浸在男人的温柔乡中,下一秒就被他的这番话给吓清醒。

    “不……不了吧,妈咪在那边住习惯了,她不会想来这边的。”

    “是吗。”他似笑非笑,但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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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色的眸子非常平静,“是你Mummy不想来,还是你不想她来?”

    蒋宝缇汗流浃背。

    她知道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他,无非是他想不想拆穿。

    大部分时间他都会包容她。

    蒋宝缇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年纪小,阅历也少,藏不住事,情绪都写在脸上。

    胆子也没大到哪里去,动不动就被吓到发抖。

    小废物。

    他的喉咙发出一阵极轻的喟叹:“我也没说什么,娇气。”

    蒋宝缇不肯再开口。他笑了笑,把她揉进怀里:“好了,先吃饭。”

    那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外头天早就黑了。

    据说海边有露天派对,甚至还请了欧美非常有名的歌手来表演。

    蒋宝缇非常想去,但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去不了了。

    宗钧行不可能让她去这种地方的,他很清楚那里会发生什么。

    每次派对结束,地上最多的就是那些用过的橡胶制品。

    当然了,这些事情蒋宝缇并不知道。

    她被他保护的很好。

    晚上八点,在护工阿姨提前告知她妈咪状态好了许多之后,她才敢回拨电话。

    妈咪一直在安慰她:“妈咪没关系的,只要我的Olive能开开心心就好。”

    Olive是蒋宝缇的英文名,身边人从小叫到大的。

    可是现在,她甚至需要愣神很久才能反应过来,这是她的英文名。

    是啊,她已经叫了很久的Tin了。

    因为宗钧行不喜欢她之前的名字,他需要她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包括她的姓名。

    至于为什么不改中文名,当然是因为用不到。

    在一起这么久,他只叫她Tin。

    可蒋宝缇和Olive才是她,Tin不是。

    明明是为了关心妈咪的状况,反过来却是妈咪一直在安慰她。

    电话还没挂断,蒋宝缇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要保重身体知道吗,我会去和爹地说的,昨天的事情……”

    妈咪打断她:“没事的,不用去麻烦你爹地,他最近为了工作的事情已经焦头烂额了。”

    蒋宝缇知道,妈咪只是清楚,爹地并不会为了她去做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

    和妈咪的这通电话并没有令她的心情好受一些,反而更加难过了。

    因为妈咪一直在安慰她,她清醒的时候和她记忆中的妈咪一模一样。温柔的让人想哭。

    “宝贝在那边要好好吃饭,按时睡觉,知道吗,别让妈咪担心。妈咪给你的账户转了点钱,这个假期和你的朋友好好去周边旅游一下。记得多拍点照片发给妈咪。妈咪想我的宝贝了。”

    蒋宝缇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但是还得挤出一个笑来,因为妈咪听到她哭会担心。

    “嗯,我会好好吃饭按时睡觉的。妈咪也要照顾好自己。”

    电话挂断后,蒋宝缇看了眼收款信息。

    十二万两千一百一十三。

    有零有整。

    不用想也知道妈咪是将她的所有积蓄都转给了她。

    这些年来妈咪给她的钱她都没有用,但她不能转回去。

    否则妈咪会难过的。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女儿独自在异国,她却不能陪在身边照顾,是一件非常失责的事情。

    给钱是她能为蒋宝缇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蒋宝缇不能连这个也剥夺了。

    所以她当然会回国,宗钧行根本没办法和妈咪比。

    ——但是现在,她难过到急需宗钧行的拥抱。

    男人的电话接到一半,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颗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进来。眼睛又红又肿。

    他的脸色冷而严肃,并没有从工作状态中出来。

    看到蒋宝缇后,说了句稍等。

    然后问她:“怎么了?”

    蒋宝缇这才将门全部推开:“我可以……可以进来吗?”

    虽然她已经进来了,但她表现的格外局促。

    宗钧行现在的眼神令她有些害怕。冰冷且淡漠,是属于上位者的傲慢。

    不过好在,他并没有将这种傲慢放在她身上。

    点了点头,淡道:“可以。”

    他将电话挂了。

    蒋宝缇的长发被随意地挽在脑后,用鲨鱼夹固定。

    真丝睡衣很单薄,里面什么也没穿。书房门不远处放着一盏落地灯。

    就像是有人在她身后打光一样,灯光渗透过睡衣,她纤细婀娜的身材就好像被笼在一层薄纱中。

    宗钧行不为所动的看着,手机被放回桌上,他一只手搭在上面。因为没洗澡,所以身上的穿着还是刚才的白衬衫与黑西裤。

    袖口往上卷至手肘,露出的半截小臂,线条流畅结实。

    蒋宝缇不是故意想要打扰他的,但她今天不想一个人睡。她觉得自己会失眠,也会做噩梦。

    于是她支支吾吾的请求:“我今天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宗钧行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随口关心道:“眼睛怎么肿了。”

    “刚刚哭过。”她走过去,站的离他更近。那种独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在此刻将她紧紧包围。她终于没有那么不安了。

    听到她这么说,宗钧行的声音柔和许多:“我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

    “没关系,我不发出声音。”

    他想说的是,他可能会吵到她,打扰她休息。

    但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于是接下来,蒋宝缇便坐在他的腿上,被他像抱bby那样抱在怀里,一边工作一边哄她。

    “所以你哭是因为心疼你Mummy?”他已经听她讲完了来龙去脉。

    “嗯。”她偷偷用他的衬衫擦眼泪,甚至坏心眼的连鼻涕也一起擦了,“妈咪每次都把攒下来的钱都转给我,明明她自己没有多少钱。”

    宗钧行注意到她这个动作,但他什么也没说,反而拿来纸巾替她将剩下的眼泪一起擦干净了。

    “我有一些你们国家的证券,可以转让给你Mummy。”他提供不了这方面的情绪价值。至于经济方面,没办法直接给钱,但有别的办法。

    蒋宝缇眼神犹豫,她知道,他说的‘一些’和她理解的‘一些’不是一个量级。

    肯定会引起怀疑的:“妈咪没有这么蠢,她不会要陌生人的东西。”

    话说完,她就陷入了心虚境地。好吧,妈咪发病的时候确实……

    “交给我处理就好。”他风轻云淡的解决了这件事。解决了一直以来让蒋宝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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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之头疼却无能为力的事。

    所以她很难不依赖他。在无依无靠的异国他乡,出现这样一个强大的异性,你碰到的一切难题他都能为你解决,你想要的东西他都能给你。

    如何做到不依赖,不迷恋。

    蒋宝缇终于不哭了,但她也不肯自己去睡,非要等宗钧行忙完了再一起去。

    怕她无聊,宗钧行用电脑办公的时候还专门切了小屏给她看电视。

    明明旁边还有一台显示器,她非要和宗钧行共用一台。

    放的电视也很幼稚,动画片。

    她看了没十分钟就开始犯困。头一垂一垂的,每次都在额头快要碰到桌子的时候再瞬间弹起来,像是有感应一般。

    直到最后一次,她的额头终于碰到了。

    只不过碰到的不是桌子,而是男人的手掌。

    宗钧行将她的头抬高:“困了就去睡吧。”

    她摇摇头,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在逞强:“我不困,就是眼皮有点重,抬不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男人早就停止了工作。

    从她开始犯困,他就一直在看她。

    宗钧行提前结束了工作,因为知道,如果他工作一整晚,Tin也会陪他熬一整晚。

    看来她今天是真的不想一个人睡觉。

    蒋宝缇最后还是如愿躺在了宗钧行的床上。

    男人的体温比她要高一些,她的手臂紧紧挨着他的,甚至能感受到睡衣下的肌肉线条。

    明明有两床被子,但她非要和他盖一床。钻进来之后手也不老实,一直和他贴贴抱抱。

    宗钧行没有太大的反应。他明白,这是她不安时的表现。

    内核不稳,心理也不够强大。即使平时表现的很乐观,其实内在敏感脆弱,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宗钧行知道她的家庭一团乱,所以他不理解她为什么还会想要回到那个地方。

    留在他的身边不好吗。

    他什么都能给她。

    蒋宝缇当然会想逃。

    至于想要逃离的原因,除了妈咪之外,还有另外一个。

    她不是什么傻白甜,跟在宗钧行身边这么久,她多少也能感受到一些。

    宗钧行的本质绝不是一个好人。

    说他是个绅士,是因为他时时刻刻都保持着从容和优雅,但他绝不是这样的人。

    他拥有非常优越的人生,出生就处在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终生无法企及的顶点。

    而他又凭借自己的野心和能力,在短短几年内,将一切做到登峰造极。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好人。

    但只要不伤害她,他就是个好人。

    蒋宝缇非常清醒,如果他不能死心塌地的爱她,只是有点爱,或是喜欢。那都不是她想要的。

    对宗钧行来说,感情不是必需品,任何东西都需要给他的野心让道。

    ‘有点爱’‘一点喜欢’——或许这些的确能让他短暂的心软。

    可同样的,他也能毫不犹豫的舍弃。

    他只有闲暇的时候才会空出一些时间来享受“感情”

    在蒋宝缇看来,无论是自己这个人,还是对她的好感。都不过是他用来解乏的调剂品。

    他本质上还是为了他自己。

    蒋宝缇清楚的明白这一切,所以她不做自欺欺人的事情。

    那天晚上,蒋宝缇难得主动了一次。

    她需要有个东西要填充她空虚的灵魂。

    只开了一盏壁灯,整个房间笼罩在可见度非常低的昏黄之中。

    宗钧行在亲吻她。蒋宝缇闭着眼睛,被吻到呼吸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声音十分微弱:“你可以对我……粗鲁一些吗?”

    “粗鲁?”他的声音有些粗重,但蒋宝缇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支支吾吾,有些难以启齿:“就是……说话……不用那么温柔。”

    先后经历这么多让人难过的事情,她急需找到一个情绪的发泄口。

    她早就发现了,自己喜欢被他掌掴。也喜欢被他狠狠按着腰。

    他听懂了,也如她所愿。

    “好。”

    然而下一秒,蒋宝缇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宗钧行在她身侧撑起手臂,他的睡袍早就被扯散了,能清楚的看见他宽厚结实的胸膛,和肌肉线条精悍的手臂。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蒋宝缇被他问的愣住,下意识反问:“像什么?”

    他唇角微挑,说出了如她所愿的话。

    声音里带着和他气场一样,灭顶的压迫感:“像一条欲求不满的狗。”

    夜晚通常是和危险挂钩的,从很久远的古代开始便是这样。

    这个夜晚自然也是。

    Mx又开始为她漫画新登场的角色人设所头疼了,这次卢米提出的建议是,他有是龙,有两个。

    而蒋宝缇,她整个人都埋在柔软的被子里。

    身体没有平时sex结束后的那种仿佛死过一回的酸痛,反而是放松和餍足。

    她以前一直觉得外国人的尺寸很可怕,人体的肌肉组织哪怕再有弹性,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包容”

    就像她和宗钧行。

    那头怪兽处在沉睡阶段时也让她感到惊恐。更何况是完全苏醒的全盛时期。

    但是今天不同,宗钧行很在意她的感受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在难过。

    他告诉她:“不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掩盖另一种难过。Tin,你是个好孩子,犯错的不是你。”

    Mx一直在艾特她:“就缺你了。”

    上次蒋宝缇提出的产奈设定大受好评,所以这次Mx非常期待看到她的提议。

    经过一夜之后,蒋宝缇面色红润,难过也被削减了不少。

    她结合实际,面红耳赤的打下两个单词:——Gint roots。

    Mx和Tin待了这么久,很快就看懂了这个中式英文。

    Mx:Two?Gint roots?omg!这是煌漫,不是恐怖漫。

    宗钧行已经出门了,因为蒋宝缇昨天的委屈控诉,所以他这次是打算带她一起去的。

    但她赖床,起不来,哼哼唧唧地在被子里拱来拱去。

    一直说再睡十分钟。

    睡了快十个十分钟了,宗钧行只能让酒店将送餐时间推到半小时后。

    他先行离开。

    好在他没有继续等。蒋宝缇心虚地看了眼时间。

    她居然睡到了下午。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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