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季青城是个两耳不闻世间事的人。
至少也得是不染尘世的世外高人。
但没想到，原来这种八卦事情他倒是很清楚的。
姜茉拍拍手：“既然你知道，那就简单了。”
“需要多少时间？”
季青城：……
他的脚步悄悄开始往后挪：“姻缘这种东西，反正是别人的，你算什么呢？没什么意义吧……”
姜茉瞥见他的小动作，果断抬手把人揪住：“别总想着跑嘛，我又不是不给你钱。”
她强行把季青城按在角落的椅子上面，挑眉道：“有钱还不赚，那不是笨蛋吗？”
季青城：“赚不了一点。”
姜茉：……
她在旁边坐下来，劝说道：“只是简单让你算算两人的姻缘，又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那双漂亮的眼睛望着他，语调缓慢：“难道说，算这两个人你也会折寿？”
明明语气不算什么特别严肃的，却莫名给了季青城一种压迫感。
季青城的语调一下就变得不是很流畅，磕磕巴巴起来：“也，也不是不能算，但是……”
姜茉：“但是？”
“但是。”季青城正色道：“我总觉得你让我算命不是什么好事。”
姜茉：？“我给你送钱还不是什么好事吗？”
她觉得自己很无辜：“我是在助力每一个梦想，助你早日完成功德。”
季青城：“谢谢，我自己也可以。”
姜茉：“那把气球的钱退给我。”
季青城立刻支起脑袋来：“姻缘还是可以算的，价钱我自己开，你说的哦？”
“嗯。”
天边阴沉的天色让姜茉那双眼睛也显得有些冰冷。
季青城摸出自己怀中的东西，问道：“你怎么还有闲心思去关心别人？为什么不算算自己的姻缘？”
姜茉：“你不是不给我算？”
季青城摸了摸鼻子：“姻缘的话，可以浅算一下。”
他压低声音：“不过，关于命运之类的东西不可以算，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姜茉哦了一声，顺口问道：“到底为什么不可以？”
季青城冷嗤一声：“这种东西天机不可泄露，都不能乱说的。”
“再说，我就算真的跟你说了，你也未必能听懂。”季青城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来。
倒是确实很迷惑人。
轻声道：“该是自己的命运就去坦然接受，逆天改命的可能性是很低的。”
“并且，也会付出很多代价。”
姜茉听到这些话，毫不意外：“如果我想要做什么，我当然已经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
“这点不需要别人来提醒。”
季青城：“你能想清楚是最好的咯。”
“所以。”姜茉把手机往他面前伸了伸：“赶紧算。”
季青城：……
姜茉回来的时候，看到方姗姗被围在人群之中，外面围了好几个小孩子。
几乎要被挤到角落的方姗姗看到姜茉仿佛看到救命稻草。
赶紧发出求救：“姜小姐！”
姜茉：“这是干嘛？”
方姗姗：“他们想买气球。”
姜茉：？
她怀疑方姗姗在骗她，疑惑道：“青城道长一下午都卖不出这么多。”
方姗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呀？”
不过是拿着气球站在这边等姜茉回来而已。
结果忽然好多人冒出来要买气球。
但这气球是姜茉买的，她也不敢随意决定要不要卖。
姜茉倒是无所谓：“卖就卖呗，反正我留着也没用，直接折现也可以。”
不过是为了让季青城帮忙的手段罢了。
这样一想，姜茉觉得很有道理。
有了姜茉的允许，方姗姗眨眼就卖出去好几个气球。
姜茉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着她手上光速减少的气球数量，抬手拍了拍方姗姗的肩膀：“我建议，今天青城道长的业绩都记在你头上。”
过去还不到一个小时，方姗姗手里就只剩下没几个气球了。
这速度飞快。
“那怎么行！”好半天终于跑回来的季青城反驳道：“你礼貌吗？”
姜茉：“你这气球也不是很难卖啊。”
她摸了摸下巴，分析道：“莫非你卖的慢是因为你长得没姗姗好看？”
季青城：……“我是带着头套的。”
“哦！”姜茉恍然大悟：“那你可以试试不戴，你这张脸，可能业绩会好一点吧。”
季青城总觉得姜茉是在阴阳怪气他。
丢下一句结果自己看手机信息就扭头走了。
方姗姗那边甚至还被几个穿着公主裙的小朋友拉住要拍合照，一副很忙的样子。
想着本来就是出来散散心，姜茉也不着急回去，拿着手机走到角落的长椅上坐下。
看起季青城发给她的信息来。
关于厉寒霆跟苏明绣的姻缘，季青城给出的结果是大吉。
各种分析也透露出两人十分般配，就应该天生一对的意思来。
姜茉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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