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老爷同对方谈完了,询问:“可要给你们家少爷送些仆从杂役吗?”
“不用,屋子干净了,我们有人。”淮闵直接拒。
殿下在外,吃穿用度经他们的手比较放心。
这一日就在长兔镇先安顿下,许多福和严怀津终于洗了个热水澡,换了带的衣服,下午太阳好时,二人在小院子里晒头发,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
傍晚时,王圆圆摸清了镇上哪家兔子好吃,其实都不用他摸,东厂几个人来过都吃过,此时是将店里厨子请回来了,活蹦乱跳的兔子东厂检查过没问题,现场宰杀,由厨子制作。
许多福看了觉得麻烦,但也知道出门在外,他的安全,东厂、金吾卫是操足了心,也没说什么,到了晚上,他们就吃到了长兔镇的麻辣炒兔子。
真的、超级、好吃。
“下饭下面条都香。”许多福吃的嘴巴麻麻辣辣的,这兔子肉过了油炸过,还有点卤料味,又香又麻辣,嚼劲十足,让他想到著名的冷吃兔。
估计放冷了更入味。
严怀津吃的鼻头红红的,一直喝水。
“你吃不了太辣就算了。”
“我可以的,有些香。”严怀津斯哈说。
许多福:严津津不愧是小学毕业了,现在叛逆期到了,成了小顽固初中生!
他们一行人在长兔镇就住了两晚,第一晚时间太赶也没在镇上游玩,第二天玩了会,不过这镇上也没什么景致可看,就是吃,麻辣炒兔子、卤兔头、兔子骨架烧的清汤面,不过这个吃起来有点兔子味,当地人很喜欢这种味,吃不惯的可以多浇一勺辣椒油。
很香!
这个镇子显然富饶,百姓生活日子也好,碗里有油能看得出——虽然是菜油,因为长兔镇离做菜油村比较近,这边用油也方便。
第三日许多福就说回了。
一路上操足心的王圆圆:谢天谢地,小祖宗可算回宫了。
许多福坐在马上,说:“经过这次外出,我有些经验,下次要是再出门,我身边人手多,不如伪装成一支镖师队伍送货的,我可以当骄纵被运送的大少爷。”
“聪明。”严怀津仔细思考觉得很可行。
“嘻嘻,客气。”
果然许多福在游玩方面无师自通。
许多福一走,兆老爷派人去收拾检查老宅,下人回来说:“那两位少爷换下的衣服也没带走,是一些旧衣服,老爷这个要丢吗?”其实料子很好,老爷要是不要,他就偷偷带回去给家里孩子穿。
兆老爷摆摆手意思不要,下人便喜气洋洋收了衣服。
过了没几日,兆老爷突然急匆匆回来,问下人要衣裳,“上次住我兆家老宅的竟然是太子爷,快快衣裳给我送回来,这个得供奉着,也许哪一日能保我兆家子孙……”
下人骇然,不敢多话赶紧去找衣裳,幸好这衣服看上去昂贵,他家婆娘舍不得给孩子穿,说等过年改小了,过年穿,万幸万幸。
兆老爷得了衣裳,大手一挥,赏了宅子下人月银。
“太子殿下住过的老宅收拾出来……”他要带着家中子嗣搬过去住。
许多福也没想到,自己一件脏衣,不久后还真能稳住兆家。
黔中关往西,夷族部落三十里外,忽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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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儿沟地势凶险奇特,两面寸草不生的红岩土壁,虽是不高但层峦叠嶂连着一片,红岩土壁之间都夹杂着狭小细长弯曲的沟渠,或是有水,或是平地干涸,有的地方宽有时候又是死胡同。
若是过了此沟,便能直捣夷族部落族长老巢。
王元孙带了五千骑兵探路,此时又进了一条‘死胡同’。
“走,换一条。”王元孙手持大刀,一手调转缰绳,抬头望了望远处两边石壁。
风动,没水,嗅到了杀机。
“土壁藏着人,我看见了。”骑兵大喊,骑兵手持盾牌立马警戒。
王元孙打头阵,一身盔甲染着鲜血,黑不黑红不红的,被困此地第四日,之前杀了多少人,身上的血晒干了,腥臭无比,他习以为常,脸上表情丝毫未变。
抬眼看过去,太阳太晒,逆光照的他看不清山壁人什么样子,不过没什么关系,有人就好。
王元孙反手将大刀插回背上刀鞘,从马身取弓搭箭。
土壁上人先喊:“别打别打——”对方夷族口音很重,只会简单的大盛话,而后推出了一个人,这人瘦弱但大盛话说的很好,一看就是大盛人。
“别杀我,等一下。”大盛人语气带着惊惧求饶。
‘咻’王元孙一箭射出去,就射在夷族兵的脚下,并非是射歪了,故意为之,地面是劣势,上面是优势,但王元孙丝毫不怕,淡淡说:“放了他,不然下一箭就是你的脑袋。”
对面山壁上藏着的人什么神色看不清,大盛人吓得腿软跪地忙喊:“王将军,是不是王元孙将军?我身后是夷族部落的王子忽儿鹰,你母亲就是他的妹妹,亲妹妹,他是来求和的,你身上有忽儿王族的血脉,你是夷族人,你杀了王家九族,夷族部落都知道了,现在奉你为英雄,你要是愿意,忽儿鹰王子愿意拥你为夷族新王。”
“大盛主军在沟外,只要你引他们进来。”
“新王、新王。”
大盛人十分害怕,话说的颠三倒四,忽儿鹰拍了下俘虏的伤处,大盛人疼的继续大声说:“这条沟,大盛人过不去,这儿全都是夷族好手埋伏,你要是不答应,你会死,被活活困死出不去的。”
“你身上留着夷族的血,快回来,回来,大盛没有你的家,王家给你起王元孙,元孙在夷族话是牛的意思,他们没把你当人看。”
王元孙手里弓再搭一箭,‘咻’的穿破风声,中了,有人哀嚎,这次射中了大盛人后面的忽儿鹰,只是可惜,射中了胳膊。
忽儿鹰吃痛,喊夷族话杀。
他这个外甥被困第四日,两日都没喝水了,竟然还敢还手。
真是找死!
山壁藏着的弓箭手露出来,王元孙驾马在山沟飞驰,他已经感受不到饥饿很是麻木,嘴里火烧都是血腥味,背后有人中箭跌落,有人喊什么,王元孙充耳不闻听不见,他抬头,一直在找忽儿鹰。
虽是逆光,山峦叠嶂偶尔能看清人在哪。
王元孙搭箭射箭,高处有人跌落滚下来,夷族人乱了,喊撤退,不知多久,声停了,整个山沟安静下来,唯有风声和淡淡的血腥味。
“还有多少人。”
“王将军,还有四千四百人。”
“死了的马,吃。找水路。”王元孙说。
马肉难吃,混着鲜血,但这些日子什么都没吃,现在生吃马肉饮血,嗓子里胃里难受有人作呕,吐了出来。
休整过,找水。
当日夜里,许是命不该绝,找到了水沟,众人残喘喝水,王元孙也喝了一口,坐在月下摸着他的大刀。
“将军我们找不到出路了?”、“将军能否诈降,先掳个夷族人给我们带路,不然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死。”
王元孙看对方,“不降。”
哪怕是假意,也不行。
他不知道为何坚守,有人动摇,说着诈降,顺着忽儿鹰的话,起码能活下来,回去给主大军报信。
王元孙不信忽儿鹰的话。
对方故意这么说,想引大军来此。
诈降就是降了、怕了,窝窝囊囊回去,不如死了。王元孙抬头望月,没有月亮,黑漆漆的,他想到王元孙这个名字,被宰割践踏的牛,倒也无所谓,王家如此这般才正常。
王家轻贱他,王家都死绝了。
什么忽儿鹰王子,也敢称王。
这片土地,大盛、夷族、戎族,其实同他没关系的,谁来做皇帝做王都同他没关系——王元孙皱了下眉头,那还是有关系。
他饿的脑子有些疯,像是快死了,五脏六腑烧疼。
许多福是太子,这天下以后是许多福的,他是崇明大殿的王元孙,是刘戗的王元孙……
“好像有哨声?”、“有鼓声?”、“不对是马蹄声!夷族来了?”
王元孙神色凌厉,丝毫看不出身体不适,翻身上马,手持大刀,即便是死,先斩下忽儿鹰的头颅来。
远处漆黑狭长的沟渠处,亮了火把,马蹄声停了。
有人喊:“王元孙!是你吗?”
“是!刘将军吗?是我们?我们将军还活着。”
“刘将军来了?”、“是刘将军。”
王元孙怔了怔,刘戗怎么找来了?
远处马蹄声响,越来越近,刘戗坐在马背上,嘴巴一圈胡子拉碴,与王元孙打了个照面,松了口气,刘戗说:“谢天谢地,你们可算活着。”
“走,我带你们出去,我们有干粮,我找到路了。”
双方汇合,忽儿沟一条宽河附近点着篝火,刘戗先下马,去接王元孙,刚火把就瞥了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看岔了,王元孙怎么脸色那么差。
马背上,王元孙直直往下栽,幸好刘戗接住了人,触手一摸,粘稠感,当即是脸色一变,王元孙中箭受伤了?
刘戗让其他兵安顿伤员,自己三两下脱了王元孙盔甲,扒了衣裳,仔细检查过,王元孙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最严重的事肩胛骨往下一处,有个血洞已经糊住了。
“他之前中箭了?”刘戗问。
有人说:“我们将军这一箭是替我挡下的,将军拔了箭说不碍事。”
难怪你前前后后一直围着王元孙转也不走。
刘戗嘴上说:“他说不碍事就不碍事,你去歇着吧,我来照看他。”什么不碍事,那伤口都发脓了,得挖干净,王元孙,小爷又救你一命,看你以后拿什么还!
……
五月末,圣驾亲征黔中大半年了,终于有战情传回盛都。
圣上攻打戎族,频频捷报,梁、张二位将军攻占了夷族,直捣夷族老窝,二族投降愿每年岁贡,圣上拒,将二族之地收为大盛疆土,二族成为大盛子民……
许多福一目三行,落在最下面的字:圣驾班师回朝。
“我父皇和阿爹要回来了!!!”
这一日,许多福饭都多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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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碗,高兴的不得了,胡太傅给他教学,没两句,许多福就面带笑容嗯嗯嗯,“我阿爹和父皇要回来了。”
胡太傅:……
今日教学教不下去了。
“殿下今日自己看书吧。”
许多福一点都看不进去,也坐不住,虚心求教:“胡太傅,您说黔中到大盛回来要多少天啊?一个月的话是不是太久了。”
胡太傅:……
“殿下,戎夷二族投降归顺我朝,加上大军行走缓慢,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吧。”
许多福:“太傅你是文臣,不懂了,大军肯定不能随我父皇阿爹回来的,咱们盛都养不下这么多兵,而且有黔中的兵,我父皇当时带的是附近关道的兵,不过也没带多少,这些人各回各处……”
胡太傅光听太子殿下给他分析了,得出的结论:不足一月,他阿爹父皇就到盛都。
今日教学书房,太子殿下结结实实给他的太子太傅‘上了一课’,胡太傅听得是头昏脑涨,主要是殿下想到哪里说哪里,说的全是打仗的事,胡太傅乃文臣,确实不擅长此事,等时间到了,胡太傅想夺门而出,倒是太子殿下今日很有谈兴,还想继续聊聊。
胡太傅出了宣政殿书房长长呼出一口气。
可算是上完课了。
许多福盼星星盼月亮,还让赵伴伴将紫宸宫收拾干净——这话就多余了,紫宸宫即便是圣上不住,空着,每日都有打扫的。
但赵二喜还是欢天喜地应上,这殿下孝顺心意嘛。
六月十五日,骑兵快马加鞭直接到太极宫宣政殿报信:“圣驾距离盛都还有四十里路……”
明日圣驾就能到了。若是圣上快马加鞭赶路的话。
当日,时常摸鱼的监国太子很是郑重说:“传孤命令,明日百官随孤去城外迎接父皇归来。”
翌日一大早,许多福穿戴整齐,骑马带着百官出城迎接。
六月天正热,酷暑难当,太子殿下一身吉服站在城门外就那么晒着,王圆圆赵二喜都请过殿下去车中等候,殿下摆摆手说不用,“孤觉得快到了,要是哪位大人身体不适去树荫下凉快凉快。”
太子殿下不去休息,哪个当官的敢休息?
许多福兴奋过头,跟打了亢奋剂一样,不知道疲倦累辛苦,此时后知后觉明白过来,说:“那孤去休息会——”
话还没说完,派出去探信息的金吾卫回来。
“启禀太子殿下,圣驾六里外,马上就到。”
许多福:!!!
“牵孤的马,各位大人在此等候。”许多福翻身上马,话音刚落人影都远了。
许多福‘驾驾’两声,身后都是金吾卫跟着。
两队相遇速度很快,柳树依依,尘土飞扬,九千岁和宁武帝也没坐马车,二人骑的马,甩身后车架许久都没影了,只有亲兵跟随。
许多福终于见到了阿爹和父皇,勒马停下,下马,跑了两步,是一头就撞进了阿爹的怀里,一张口喊爹就没控制住嗷嗷哭。
“呜呜呜呜爹呜呜呜呜我好想你呜呜呜呜。”
太子殿下一抬脸,鼻涕眼泪横流,转头往他父皇身上怀里蹭了蹭,喷水壶张口:“有人欺负我,你们一走,林鹤就欺负我呜呜呜呜!!!”
许小满心疼坏了,该杀的林鹤——
“这谁?”九千岁杀气腾腾问宁武帝。
宁武帝无奈解答:“林首辅。”
许多福从父皇怀里拔出脑袋来,眼泪鼻涕都擦干净了,然后扭头抱阿爹,哼哼唧唧说:“阿爹我真的真的真的超级想你们。”
仲珵:在外时并不想打许多福,现在有点手痒。
作者有话说:
多崽殿下:我是你们心肝肉肉宝贝谁敢打我?是不是好父皇![问号][可怜][亲亲][亲亲][亲亲]-
推荐基友寒菽的文《我又没让他喜欢我[星际]》
文案:
在跟近战师士炽树(lph)搭档的第五个年头,狙击师士克里琴斯(lph)跟此人关系依然恶劣。
但这并不妨碍克里琴斯找炽树一起为爱鼓掌——隔壁联邦第一的狙击师士燕雪山告诉他这样可以提升搭档驾驶机甲同调率!
不管有没有用,反正试一试又不亏。
炽树顺势提出要交往。
床上,克里琴斯扶着腰说:“这只是为了开机甲!为了科学研究!”
然后星际基地里流传起炽树暗恋克里琴斯的传闻。
克里琴斯渣里渣气地表示:“关我屁事,我又没让他喜欢我!”
这家伙,全身上下只有嘴是最硬的。
不知道最近每天晚上在我怀里脸红啜泣的人是谁。
炽树想了想,今晚得多来几回,迟早让他的嘴也软了。
ps:1V1,双处,AA恋,死对头恋爱文学
第83章
许多福话好多,滴滴答答跟小喇叭似得,又粘人,脸上还挂着泪珠,说了一会,这大半年来心头的委屈一股脑全抖出去,说着说着就哭就掉眼泪。
许小满心疼坏了,伸手本来要替崽擦眼泪,但他手是脏的又很糙,特意将袖子里面翻出来,抬着袖筒给崽把眼泪擦干净,又抱着崽到怀里,轻轻的拍,哄着多多。
不哄还好,一哄,许多福又跟喷水壶响了一样呜哇呜哇哭。
仲珵心里笑骂许多福这么大了还像小孩那般哭,实际上宁武帝眼眶也红了,眼底含着湿意,长臂一揽,将父子二人都拥入怀,拍了拍。
父子二人都开始掉眼泪了。
圣驾和太子后面跟随的金吾卫见状都退避三丈外等候。
许小满听多多说这些,心里酸楚难受,“是不是,我们一走,林鹤给你下马威找你事,你想到以前那些噩梦了?”
“呜呜呜呜阿爹,我也不知道,我那会就是委屈,你和父皇才走,明明就是一件小事,就一件小事,不听我的,还想把事情闹大,不把我当回事,没人给我撑腰呜呜呜呜。”
宁武帝眼红面色愠怒:“这是什么话,你是朕的太子,是大盛未来的君王,即便我们没在,满朝文武都该听你的,不然为不忠,林鹤真以为三朝元老,朕动不得他了。”
许多福哭的鼻涕又出来了,伸着脖子拿头去蹭他父皇肩膀。
宁武帝本来怒着,低头一见许多福鬼祟模样,顿时:……
罢了罢了。
“你们还不给我消息。”许多福轻轻嚎完,又跟阿爹说:“不过我知道你们肯定有原因的,才不是不想我。”
许小满一听,心里更难受,他们家多多真的太乖太善解人意了!
“那边情况复杂,还有我要是给你写了家书,我就没心思打仗了。”许小满说到后头也没忍住哇呜的哭,“多多,阿爹对不住你,阿爹可想你了。”
父子二人继续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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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福哭一会就去拿脸找父皇。
宁武帝:……
最后脱了外袍,拿了内里让父子二人擦眼泪。
最后圣上大部队车马都过来了,太子殿下和九千岁终于是哭完了,太子顶着一张红眼圈,吸了吸鼻子,说:“阿爹,我哭成这样,城门口百官还在等着,我怎么见人啊。”
“你还知道见不了人——”仲珵刚说,见小满气呼呼看他,立即改口说:“你和你阿爹坐马车。”
许多福哭的脑子有点缺氧,先答应了,跟阿爹上他父皇的大马车——里面跟包厢似得,什么都有,“那父皇呢?”
许小满也忘了仲珵,此时揭开车帘,马车前仲珵穿了件外袍,将他们刚擦眼泪的那件丢给了赵二喜——有新衣服穿那就没事了,不然仲珵一个皇帝,顶着他和多多眼泪鼻涕袍子见大臣也不好。
“你父皇骑马,咱俩坐车。”
许多福点脑袋哦哦两声,车走动了,才想到:“那我是来接父皇的,现在我坐车上——”
“你父皇让你坐的。”
“也是哦。”
本来监国大半年有点政治脑子的许多福一听阿爹这么说,立即把那点‘不对劲’丢到脑后,亲亲热热的和阿爹排排坐,说不完的话,刚那一顿哭,政务都说完了,现在就是日常——许多福哼唧撒娇。
“我今年都没有玩水军比赛。”
“因为我每天早上要问政,下午要学习,可忙了。”
“春闱殿试还是我忙活的。”这是大事,跟阿爹表功。
许小满听了直夸:“诶呀我们多多辛苦了。”、“连玩的时间都没有了,可累坏了吧。”、“我就说,刚一看你就瘦了,真累瘦了。”、“你父皇回来了,咱们明年办个大的。”
仲珵是没在,要是在车里听许多福这般说得气笑了。
这才哪到哪就喊累。
车驾到了城门,百官跪地相迎,宁武帝喊起,连马都没下——一般情况下,若是圣上凯旋归来,百官城门相迎,圣上会下马再同臣子说两句,群臣拍拍龙屁,大赞圣上英明神武、大盛千秋万载,史官记下,也算是一段君臣佳话。
但宁武帝马都没下直接进城。
百官起身,盛暑晒得脸皮有些红,大汗淋漓,彼此互相看看,不明白圣上怎么生气了?是……生气了吧?还有太子殿下呢?怎么没见。
有人给打眼色,意思往圣上车驾上看,殿下还能在哪?
哪里有圣上骑马,接圣上的太子坐在马车里——
倒反天罡!
你还想管到圣上头上不成?
晒干的大臣脑子立即清明了,抬手袖子擦了擦汗,见圣上车队走远了,才小声说:“多亏你提点,差点忘了,圣上不是殿下那般好脾气。”
他刚要是敢问敢说什么,有的是苦头吃。
“圣上战场归来,气势更胜从前。”
有人心里想,圣上明明大胜而归,怎么面上带着愠怒。
盛都正街百姓夹道欢迎圣驾,跪地口呼万岁,一路到太极宫,群臣下马,亲眼见圣驾马车上太子殿下先下,这便不说,九千岁许小满竟也从马车中下来,想到这段时间盛都沸沸扬扬的传闻——
其实众臣心知肚明,许小满无视宫门落钥时间,前往宣政殿不必通传,听说时常还宿在紫宸宫,先前他们睁只眼闭只眼,也没人敢说到明面上,自然了更不敢在宁武帝面前说此等事。
他们又不是活够了,官做到头了,提这个干什么。
太极殿前,宁武帝三言两语说了军情战况,而后点了内阁一个时辰后宣政殿书房见,便让散了。
“圣上战场回来,更让人琢磨不得。”
“你说……林首辅这事,还会有转机吗?”
“今日太子殿下坐御驾回宫,一个时辰后圣上召内阁,这事我觉得悬。”
“你是说殿下跟圣上告状——”
“林首辅毕竟是三朝元老,得太-祖夸赞,还有先帝在时也说过肱股之臣。”
“你都说了太-祖、先帝,现如今谁坐皇帝?”
林党一派还有些不死心,言什么林首辅再如何也没大罪,殿下年幼小儿脾气发了就发了,晾着林首辅大半年了,内阁如今周如伟把持,现在圣上归来,这理朝政又不是小儿过家家,总得衡量利害关系顾及一些什么吧。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一大堆。
有人心里明镜感叹:林党原来是这般想的,但咱们当今和一般圣上他就不一样,这些人是不是好日子过多了,忘了十年前圣上怎么杀进太极宫的吧?
紫宸宫摆着冰山。
俩爹进去洗澡了,许多福‘避嫌’在外头吃冰过的糖水,他端着糖水碗就坐在浴室门口位置——让赵伴伴搬的凳子,此时一勺子冰,美滋滋喊:“阿爹,这个冰可好吃了,我给你留一些。”
里头应:“好,天太热你别吃多了闹肚子。”
期间夹杂宁武帝:“许多福滚——好好,我不骂他,没骂他,我让他坐远点。”
“孩子想我们,你怎么还赶多多!”
许多福含着冰美滋滋大喊:“就是就是!”
嘿嘿嘿嘿~
“许多福你等我出来。”宁武帝声。
许多福:“阿爹,我父皇是不是不想我啊,他还凶我。”
“我没、我真的没,小满,我说他等我们出来一起吃冰的意思。”宁武帝在里头低声告饶。
许小满低声:“咱俩多久没和多多见面了,他小孩子玩闹心重也不是故意想惹你生气的,我知道你也想他。”
“我……行吧,想那个臭小子。”
“你别凶多多,我给你留面子。”许小满压低声,“什么都如你都行。”
两人在里头嘀嘀咕咕。
许多福耳朵贴在门上也听不清了,只好作罢。
俩爹在里头很快洗完了,仲珵一出门就看见许多福跟讨饭似得端了个空碗坐在门口,顿时:……幸好什么也没做。
“太子殿下,坐这儿给朕看门呢。”仲珵逗了逗许多福。
许多福将空碗递给内侍,得意说:“我打算,这几日都来紫宸宫给父皇阿爹看门。”
仲珵脸都黑了,他刚才就说说罢了。
许小满在后头捣仲珵,仲珵说:“太辛苦了。”
“我白日看,晚上你们睡觉我就回去。”许多福真的想俩爹,“不然我睡偏室吧。”
“我看行。”许小满答应。就睡几晚。
仲珵:“……”颔首,“行吧。”
“赵二喜,太子吃什么,盛上来两份。”仲珵一身夏衣往榻上一坐,许小满也坐过去。许多福叭叭讲解。
没一会两碗冰上来了。
许小满吃了半份,仲珵就不让了,嫌凉,许多福在旁边:“是有点凉,阿爹我来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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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吧。”
“这就不必。”仲珵先接了许小满剩下的半碗,三两下倒嘴里了,许小满递了巾帕过去,仲珵擦了擦嘴,含糊说:“我去宣政殿,许多福陪你阿爹坐着歇会,别哭了。”
许多福:“……”他又不是大水壶。
“多多长大了,刚哭了现在肯定不会哭了。”许小满哄幼崽的语气。
许多福:果然阿爹跟他第一好!!!
也就在心里哔哔。
仲珵起身,还未走,说:“之后有的忙,许多福,你阿爹要做皇后了,你到时候也上些心。”丢了这么一句,便大步匆匆离去,背影瞧着都很轻松高兴。
许多福愣了下,而后看阿爹。
许小满有点点不好意思,想说什么,最后笑了两声。
许多福已经扑过去了,抱着阿爹,“太好了!!!以后没人再敢说阿爹是奸佞了,你和父皇是合法夫妻,我就是合法孩子。”
“什么话。”许小满抱着崽胳膊,他听不懂‘合法’二字,估计就是合什么律法,笑眯眯说:“我们多多自然是合法的太子殿下,还很威风呢。”
许多福:“我威风太子做够了,我现在要当小孩子。”
太子也不好玩,小孩好玩。
“好好好。”许小满都惯着孩子。
许多福才想起来刘戗,问阿爹战况如何。
许小满说:“我和你父皇操心你,我们轻车队伍快马先回,小戗和王元孙走的慢一些,那边还有些事情要收拾。”
“多多,王家意图谋反,黔中那边王家全都干净了。”
许多福听得有点呆住,反应过来,问:“那王元孙没事吧?”
“没事,算是戴罪立功,那小子很狠,这次攻打夷族也算是出了大力,直接杀到了夷族部落,老王、王子全死在王元孙刀下。”许小满都不知道怎么和多多说这个。
“王元孙母亲是夷族老王的女儿。”
许多福卡了一下,转过弯来了,“夷族老王送女儿给王佐当姬妾?”
“他阿娘他接到了。”许小满拍了拍多多背,“有些神志不清疯了,我也没见过,小戗倒是见过,小戗和王元孙关系很好吧?”
许多福点头,“以前在学校,刘戗和我关系好外,第二好就是和王元孙了。”
许小满听得直笑,笑的许多福不好意思。
“阿爹!”
“好好好,阿爹不笑了,我们多多和小戗当好朋友,小戗其他朋友排我们多多后头是不是?”
许多福单方面背地里这么排序,但被阿爹戳破小心思摆明白上还怪羞耻的,都这么大了和小学生一样,交朋友要讲谁和谁第一好、第二好。
确实幼稚。
“我们都是朋友,我也不会这么计较的。”太子殿下现在挽尊。
许小满笑的肚子疼,面上给儿子捧场嗯嗯点头,还夸多多长大了。心想,回头跟仲珵说这个,仲珵一天到晚想没影的事,多多还是小孩子心性。
父子二人说了一下午话,许多福还把东厂舆论说了一遍,许小满听了点点头,夸多多做的很好,林贤进宫回话,许多福一见,说他先会东宫收拾下——他多鸡贼啊,现在回东宫洗澡换衣服,一会再来吃饭。
许多福跟阿爹一说,许小满笑的眼睛弯弯的,“去吧去吧,一会你父皇回来了,我叫人叫你。”
“不用叫,我收拾好了就来。”许多福快快乐乐说。
许小满:真小孩一个。
宣政殿书房。
内阁众人提早在书房等候,心思各异,别看之前太子监国时,林党偃旗息鼓安静下来,由着周如伟独大,可党派纷争,除非林鹤一人倒下,不然哪能轻易几个月就倒戈另一派。
更别提方大人还在狱中。
林党可陈情的地方多着。宁大人在心里斟酌又斟酌,就等圣上来了,待会如何替林首辅‘叫冤’。
“圣上到——”赵二喜喊。
内阁作揖见礼。
宁武帝一身夏衣常服,坐在椅子上,见桌案摆动有些不同,还多了两个小摆件,宁武帝没理大臣,偏头看赵二喜。赵公公弯腰凑前,笑说:“圣上,殿下先前在此料理政务,嫌无趣,内务所烧的一猫一狗摆件就放这儿了,奴才现在就撤下去。”
“不必,摆着吧,回头他看不见了,又得——”宁武帝把‘哭’改成了,“闹朕。”
单单两句对话,可见圣上对太子殿下父子慈爱之心。
宁大人心里便察觉不好,将给老师陈情的话术在心里又改动一二,不能喊冤,只能说误会,老师见殿下生气动怒也是真认识错了……此方向可以陈情。
“起身吧。”宁武帝这才叫起。
内阁诸位谢圣上,才直起腰板。
书房安静,周如伟未说话,其他人也没主动说,都等圣上询问,宁大人抬头看了眼,见圣上取过桌上摆件,握在手里把玩,当即觉得时机不对,想着再等等。
“黔中王家意图谋反,藏粮百万石,兵器煤炭银钱,数不胜数,朕全抄了,诛九族。”
原本安静的书房,因为圣上短短几句话,霎时更为安静。
“王家派系,朱、冯、武,同诛九族。”
“王元孙告发王家有功,此次战场立有功劳,朕赦免他同他母亲。”
“黔中的事就是如此。”宁武帝抬起眼来,望着内阁众人,手里的摆件放在桌上,咚的一声。
众人立即下跪,虽不知什么事,但圣上怒了。
宁武帝看着这些头顶乌纱帽的官,语气沉而冰冷,“朕不在,太子监国,尔等当耳旁风了!林鹤那老东西想做什么?多福是太子是君,他想造反不成。”
宁大人竟然连一句替林首辅叫冤的话都不敢说。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黔中王家,连着王家派系,数千条性命,圣上说砍就砍,论的是谋反——
林大人给殿下小小下马威,在圣上这儿那就是‘造反了不成’。
此时圣怒,谁敢替林首辅求情?
宁武帝并不喊起,“淮闵,去王府,王佐杀,王府一等凡是随王佐上盛都得亲卫全杀,府里奴仆发卖,王元孙身边小厮留一条命。”
刘戗那小子为了这等小事专门求到他面前。
“还有传林鹤进宫,周如伟留下。”
诸位大臣跪地应是,胡谷峰起先安安静静规规矩矩退出,到了殿外门口,见宁大人额头一层冷汗,这人吓得够呛,腿怕都是软的,不过幸好没开口求情。
林鹤……谁都保不住了。
但是至于周如伟,胡谷峰蹙着眉,想不明白为何事。
书房内。
“周如伟,知道朕为何叫你留下来吗?”
“臣不知,还请圣上训示。”周如伟低头很是恭敬。
宁武帝轻轻笑了声:“你是聪明人,朕想动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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