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孙,你恨王家恨王佐王勉,他们活该,想要王家完蛋也没什么,但这些话在你还没脱离王家之前,先别说了。”刘戗说到这儿,嘴皮子动了动,还有些话没说完。
他不傻的,隐约觉得王元孙骨子里是个反骨头,不信忠君爱国那一套,但是刘戗信,自小受家中教育,他字认不全时就听爷爷说过好多这般故事。
不管是做将军还是当兵卒,要保卫大盛每一寸疆土,忠心耿耿替陛下效忠,马革裹尸战死沙场英雄就该如此。
但奇异的是,刘戗没说完的未尽之语,王元孙看懂了。
替圣上效力卖命守护疆土?
王元孙自私自利冷心冷肺,原先是恨王家全死绝了,有时候恨起来,发起癫狂更是恨不得这世上所有人都死绝,哪里像刘戗这般热血胸膛装着一颗忠心。
因为偏开头当看不懂,也没说什么话。
二人沉默了会,当无事发生。不过刘戗没一会就又好了,这人有脾气,但是直来直往很好哄,有脾气了也是立即发了,发完就好。
像现在藏着情绪还是少见。
许多福那边无精打采,严怀津宽慰不了,便静静坐在一旁陪着许多福,过了好一会,许多福问小同桌你在干嘛。
“我在想晚上吃什么。”严怀津一本正经回答。
许多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捏捏严怀津发揪,哈哈说:“严怀津你骗人也要打草稿的,这可是我的话。”
“那你说晚上吃什么。”严怀津也笑了。
许多福:“心情不太好,吃点爆辣的。”
“会胃烧。”严怀津并未阻止,而是说:“你备点牛乳解解辣。”
“知道了,那我吃不要那么辣的,太辣了晚上睡不着,我有一天嘴巴都辣肿了。”
严怀津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他见过。
两人聊了会食谱,许多福果然好了许多,体育课一结束,许多福就跟顺才说了他的晚饭菜谱——要一锅超级辣的麻辣烫,再备上甜口点心还有冰凉的牛乳。
顺才应声去传话了。
傍晚放学,许多福也没去宣政殿和紫宸宫回他的东宫了,先是换了外袍,往书房去写作业,叫了文而旦来陪,属于是殿下写到哪儿忘了什么词和典故,文大人是人形词典。
顺利写完作业。
胥牧屿早在半个时辰前也写完了殿下今日的作业。此时文而旦拿着殿下作业递给上峰胥大人,胥大人一一看过,又是两篇南辕北辙的文章。
“马上下值了,殿下说不急,胥大人明日再来写。”文而旦道。
胥牧屿点点头,“走吧一道回。”
在东宫差事很简单,也从没有‘加班’一说,宫门是夏日下午六点落钥,冬日是下午五点,而东宫这些当差的大人,基本都是提早一炷香就放。
殿下开的恩典,怕他们因为什么给耽误了,万一宫门落钥回不去就不好了,早早放。要是谁家有事情,请假更容易,不过各位大人还是很惜这份差事的,就是文而旦孙子过满月,也没请假。
此时文大人顺利出宫,天还是亮的,坐在马车上满脸的皱纹也有些深刻愁苦,文大人是替殿下愁,今日殿下情绪不佳,不知是为何事,他问了一下,殿下也没说。
唉,希望没什么大事。
天黑了。
王圆圆来问殿下要不要传膳。许多福撑着脸颊说:“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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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膳还没摆到桌上,圣上和九千岁到了,于是许多福精神高兴了些,快快说:“还要麻辣烫,别太辣了,一份中辣一份三鲜的,给我父皇多来点芝麻酱。”
皇帝爹爱吃麻酱。
许小满见多多那一大盆子辣椒,吓住了,“吃这么辣?”
“天冷辣了好吃,我还有点心牛乳。”许多福忙说。
许小满见状点点头,也没阻止多多吃‘爆辣’款,一家三口坐定,仲珵看许多福那副‘馋的流口水’模样,便好笑说:“你吃你的。”
“嘿嘿,放凉了的话油有些腻,阿爹父皇我就不客气了。”许多福摩拳擦掌开始吃。
没一会圣上和九千岁的麻辣烫也上来了,圣上到,御厨不敢只给上个大盆麻辣烫——这是殿下口味,连带着还送了八个菜,冷的热的素的荤的都有。
仲珵在许多福这儿用膳也不挑剔讲究。
等晚膳用完,许多福脸红彤彤,鼻尖冒汗,正吃甜口点心,一手端着盘子让阿爹也尝一口。许小满那份不辣,刚吃了多多两口,辣的够呛,便也拿了一块,只是没吃。
“宝宝,我和你父皇决定了,明日上早朝就宣布御驾亲征。”许小满说。
许多福刚吃爆辣的红彤彤双眼眨了下,像是仔细听那番话什么意思,嘴里点心嚼嚼嚼,过了会,说:“阿爹你先吃点心,辣的厉害。”
“宝宝。”许小满心里叹气,站起来揽着多多到了怀中轻轻拍了拍。
许多福坐着头趴在阿爹腰间,瞬间眼泪就出来了,嘴硬还说:“辣的。”
仲珵也沉默了,连逗许多福都没逗。
“阿爹、父皇你们要注意安全,一定要注意安全。”许多福吸了吸鼻子说。
许小满答应:“好。”
仲珵:“知道。”
许多福也没说‘说好了明年才去为什么提早’、‘说好陪我过生辰’这种话,他知道父皇阿爹不仅是他的俩爹,也是大盛百姓的天。
他们锦衣玉食,受万民奉养,有责任庇佑百姓的。
许多福在他阿爹腰上哭了一顿,最后仲珵看了过去,许多福抽着气说:“你们快走了,还不能让我抱抱阿爹哭一会吗!”
“父皇,你别太醋了。”
连许小满都面色严肃看仲珵,实则给媳妇儿打眼色,意思多多现在正虚弱你让着点。仲珵:……
“朕是想说,许多福你鼻涕和眼泪抹了你阿爹一腰。”
许多福立即一个起身,阿爹腰间确实湿了一片,但他给自己澄清:“只有眼泪,我不流鼻涕,我又没感冒,哪里有鼻涕。”
“没事,我不在意。”
仲珵递了手帕过去。许小满:……到底是接过了,只是给多多擦了擦。
许多福又笑了起来,然后发现他好像真的流鼻涕了。
肯定、因为、麻辣烫、太辣,才有鼻涕。
本来伤感的氛围因为许多福尴尬到‘无地自容’结束,许多福一边擦鼻涕,最后顶着大红脸去洗脸了。仲珵看仓皇而逃的太子殿下背影,笑出了声,许小满也跟着笑了。
俩爹背地里笑话了好一会太子。
等太子出来时,俩爹又正正经经起来,都是担心关心呵护太子。神威的太子殿下丝毫没察觉到什么,还怪享受俩爹的关心,试探的提了一些要求。
比如:“那过年时,还是我管家宴?我能坐到主位吗?”
仲珵:“能,你还能坐在龙椅上。”
太子羞涩矜持:“父皇,这就不必了,儿臣还很瘦弱挑不起这个担子。”
宁武帝好笑忍住了。
太子又说:“那我监国的话,还去崇明大殿读书就有些太忙了。”
宁武帝:“崇明大殿你不想去就暂时不去。”
太子一个明喜,yes出声。
再再比如:“我还要上早朝吗?我怕我控不住场。”
宁武帝先问:“你是想上还是不想上?”
太子羞涩:“我又想坐上面咳咳我坐的太子宝座,又怕出岔子被架起来。”
“那便一个月两日早朝。”宁武帝定下了。
太子闻言一喜,狗胆越来越壮,得寸进尺:“那早朝时间——”
“不许改。”
太子:……
“父皇,儿臣觉得早朝这种严肃的事情,儿子还很脆弱,好像也不用上。”
宁武帝强势,“你说的两日,就这样吧。”
许多福:好叭。
许小满在旁听到尾,肚中快憋不住笑了,于是揉了揉多多的后脑勺,说:“去黔中没你想的危险,虽然战场刀剑无眼,但是御驾亲征是壮足我方士气的,而且那边经过四年打乱了不少,很好收拾。”
许多福一听也安心了不少。
“我信阿爹和父皇。”
“乖。”
仲珵则是跟许多福说:“朕打算封胡太傅为太子太傅,严宁调入内阁办差,给你崇明大殿重新选了两个少傅,都是文采过人,先这么办。”
“说是你监国,平日有内阁在,林首辅、周如伟、严宁,这三人都可听,要是三人意见不同争论起来。”
许多福答:“我先让他们争?”
“若是关乎民生,百姓等不了,你自己定。”
许多福急了,“我定?”
许小满对此很信任多多,多多写文章差一些但是对百姓很仁厚。仲珵对许多福急头急脸倒是很淡定,说:“你行的。”轻描淡写三字。
我行吗我行的……吧,我行的。许多福心里告诉自己,急躁也定了下来。
“东厂我交给林贤,王圆圆知道,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若是不确定什么,想查哪个大人的底细,也可以。”
许多福这会好奇心又上来了,“满朝大臣底细都能查吗?”
“都有底子存档。”许小满笑了下说:“要是具体的事,再查也行。”他知道多多不会乱用,倒也没多叮嘱。
一家三口说了会话,夜深了,宁武帝和九千岁才起驾。俩爹一走,可能刚才说了许多朝中事情,能用、可用的大臣名字,有好多名字姓很熟,都是大殿同学的爹,许多福并没有乍一听俩爹要走他监国那么焦虑害怕了。
打了个哈欠,牛乳喝多了去解手洗澡早早睡,明日还要上早朝。
许多福穿着睡衣滚到床上,突然想起来,“伴伴,我阿爹说的林贤你知道是谁吗?”
“知道,殿下还记得林正吗?”
“记得,林正大哥嘛。”他一说完,见王伴伴点点脑袋,给他松了床帏都走了,许多福才反应过来,林贤是林正的大哥?
谁家俩兄弟都卖到宫里做太监啊。
许多福临睡前还想着明日问问王伴伴此事。
第二天天不亮,许多福被从被窝挖出来,之后穿衣洗漱套了衮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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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旧是干嚼了一个炸鸡汉堡,略略能精神些。
“出发吧。”许多福坐在轿子上,想起来昨晚睡前的好奇心,问了王伴伴。
王圆圆说:“林家俩兄弟是被后娘卖的,先是林正被卖了,林贤大林正两岁,回家找不到弟弟,听闻后自己跑去找牙人自己卖自己。”
“偏不巧,就耽搁错开几日,俩兄弟去处不同,找了半年多林贤才找到弟弟,林正那会也惨,那小子殿下也见过,林贤要稳重许多,林正就听督主和他大哥的话。”
“林贤听督主的。”
许多福点点头,心想东厂这些人,包括王伴伴对阿爹都是心服口服,王伴伴和阿爹还能说从巫州结识过来的,而东厂其他太监都能如此,说明阿爹有识人、用人的本事。
于是太子殿下心里默默求:我是阿爹的崽,应该也不差的。
他监国,肯定行!
天还未亮,宣政殿正殿鼓声三响,百官进殿行大礼。许多福坐在太子宝座上,不知道是他提前知道还是真的,今日大殿百官神色肃穆许多。
父皇叫起,之后上早朝,言官都没上前‘开胃菜’。
赵大总管捧着昨日军情折子递到前排。
“读。”宁武帝道。
武将捧着折子刚开始声音若洪钟,之后往下读顿住了,而后脸涨红,大骂了声:“戎夷二族胆大包天!竟敢如此要挟我们大盛——”
“是王家废物。”宁武帝厉声。
众沉又是下跪请圣上息怒。宁武帝:“林首辅,你读,读完。”
林首辅跪地读折子,声音不如武将洪亮,但是满殿寂静,百官一字一句皆听明白了,武将全都气红了脸,文臣则是低头思索。
许多福也才知道,原来两族将黄将军抓了,现如今两族‘求和’,说是求和,其实是要大盛退兵割让边界城池换黄将军。
黄、粱二位将军是七月份父皇派出去的。
不仅黄将军被掳,梁将军守城三日,等黔中王家各处支援,幸而来人了,保全了全城百姓,不然梁将军要殉城。
至于支援的是哪路,许多福听父皇这么骂王家,肯定不是王家派系。真是可恶。
军情读完,满朝静悄悄,直到宁武帝问:“诸位作何想?”
礼部有人站出来说了一大通,意思戎、夷二族小族不足为惧,现下抓走了黄将军也不敢要黄将军命,说明两族惧我大盛,不如求和谈判。
宁武帝脸色沉沉,“来人,扒了他的官服脱了他的官帽,拉出去仗三十,下狱。”
“圣、圣上——”礼部官员顿时面如金纸,却不敢求饶,以头嗑地,被金吾卫拖了出去。
朝中更为安静,有些文臣背脊都是冷汗。
武将不知想什么,有人看刘老将军,有人则是想站出来请命又有些顾虑——黄、梁两位将军排兵布将不比他们差,为何折戟到了黔中?
以前都听说黔中是王家地盘。
有武将提议:“圣上,王佐罪该万死但此时战情紧急,不如将王佐放回去让他戴罪立功。”
此人倒不是王佐派系关系,只是如今局势,对内还是对外自然一目了然,先将黔中边关安顿好了再说其他。
就因如此,宁武帝看了眼武将,“自己去外面领二十杖。”
“臣领命。”武将干脆利落出去了,只是心里想不明白,此时用王佐稳定局势、清理边关两族更快。
他不知黔中王家的野心以及黄、梁二人危险重重谁造成的,以及若真用了王佐,天下只会更乱。
宁武帝不是委屈求全之人。
文臣武将连着被打,此时无人敢站出来。宁武帝倒是站起来了,说:“朕决定亲征黔中,尔等不用异议,兵马粮草已经在去的路上,三日后出征,今后太子监国……”
一连串的命令。
许多福第一个站出来,单膝跪地抱拳,“儿臣领命。”
“臣等遵旨。”
文武百官跪地领命。
即便是不认命想阻止圣上亲征——毕竟危险重重,但前头两位大臣被打了板子,也没人敢此时站出来劝谏,只能稀里糊涂很快速领命了。
今日早朝时间最短了,半个时辰便退朝了,可谓是高效率。
许多福比起之前几天——他光猜测没定下来,有些心不在焉惶恐害怕,昨晚一家三口聊了许久,现如今真定下来了,许多福便不再畏惧,脸上甚至有几分坚毅和威严来。
文而旦今日见殿下,跟东宫那位会开玩笑的殿下像是两个人,他不由低头,殿下便是殿下,以后的君主。
许多福没去崇明大殿,他在宣政殿临时抱佛脚学习,父皇早些日子就安排好了,粮草都已经提早走了,现如今他才知道。
“三日后,大军出发。”仲珵道。
许多福像个大人点点头,“我知道了父皇,到时候我去送您。”
仲珵忙里抽闲笑了下,说:“不用,你睡吧,那日早起。”
“我去送我不睡。”刚还气定神闲的太子殿下现在语气有几分任性了。
宁武帝慈父,好好好了三声。
“对了,你跟刘戗还有王元孙好好道个别。”
许多福:“?”反应过来了,“他俩也要去?!”
“不是,刘戗为什么会去啊。”
王元孙去黔中他能想来,但是刘戗——他想到梦里情况,有点揪心。
仲珵好脾气给儿子解释说:“二伯求到我跟前的,说他年迈上战场怕是力不从心,此次行军让刘戗跟上,我说了刘戗还年幼,二伯说当日我舅舅上战场也是这般年岁。”
“刘戗是不是早都知道了?”许多福问完觉得不会,刘戗那直肠子性子,要是早知道随军肯定在他面前哈哈哈的得意高兴。
仲珵又说:“这三日你不想上学就不上,跟着刘戗好好玩玩。”
刘七谦就这么一个儿子,上战场,仲珵也不会当主力用的。若是旁人替十五岁孩子这般求到御前,仲珵肯定不给好脸,觉得对方是想捞军功的,但他知道老将军肯定不是此原因,是想让刘戗磨练磨练。
但战场上,谁能保证平平安安万无一失。
因此仲珵也没多说,省的说多了,许多福又要急眼,开始担心他和小满,小满刚哄好了儿子,他不能惹许多福。
“去玩吧。”仲珵摆摆手打发小孩出去。
许多福:……
孤现在是监国太子是要管整个大盛的大人了!
于是孤就乖乖离开了宣政殿,而后杀进了崇明大殿,刚上早读,众人给殿下行礼,许多福本来找刘戗说事,一看刘戗屁股都坐不住在哪呢犯贱招猫逗狗——惹王元孙。
王元孙冷脸不理,刘戗嬉皮笑脸很欠揍。
此时刘戗见许多福来了,两人目光一对视,许多福一看刘戗这副神态就知道刘戗也知道了,果然,刘戗喊:“你可总算来了,我跟你说,我要随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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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出征了。”
昨晚爷爷几次欲言又止,叮嘱他要听话,别冲动云云,还问他小时候行军、急救保命经验,刘戗还纳闷,以为他们要回肃马关了。
刘老爷子对孙儿到底心软,把实情交代了。
刘戗高兴的一整晚没睡着,也忘了爷爷叮嘱:等明日圣上说了你再说,别说到前头走漏消息。
但这不是许多福下早朝回来了,圣上肯定说了。刘戗心想。而后扭头看到王元孙,又心虚想:他就跟王元孙悄咪咪说了,王元孙不是多话的人,而且跟全班关系都不好,肯定会跟他保密的。
因此王元孙听见了也没事。
他不算泄露!
刘戗心里这么想,还是有点心虚,此时追问:“那什么今日早朝圣上说要御驾亲征吧?”
“呵。”许多福一个冷笑,本来想吓唬吓唬刘戗,但想到刘戗要去战场,说出口的话成了,“你这样的大嘴巴,到了战场要嘴巴紧一点,注意安全,多留个心眼,别傻实了。”
刘戗听完,只有:成了!
他要随圣上去黔中边关打仗了!
作者有话说:
多崽殿下:孤不想做大人但现在是大人[爆哭][爆哭][爆哭]
第73章
仲珵连赵二喜都没带走。
出发前一天,许小满晌午刚过就回来了,去宣政殿找崽玩。
许多福三日没上课,整日跟‘游魂’似得,往宣政殿一杵,紧张兮兮开始学政,他不觉得自己紧张,还觉得自己老松弛了,其实俩爹看在眼底,都明白崽在害怕。
仲珵基本上是不让许多福久留,没一会就撵小孩出去玩玩。
许多福自长个头以来,他皇帝爹很久没把他当‘小孩’了,天天逗他嫌他怼他,但是如今却把他当幼崽小孩那么看待,许多福反倒不习惯。
他把话如此一说。
仲珵:……气笑了。
“许多福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许多福:对对对对味了。
许小满进来就听到这一句,当即是眉头一竖,仲珵怎么这么说多多,都快走了,留多多一人现在还骂孩子,敢情不是仲珵生的是不是!
越想越火大的九千岁脸上也带着薄怒。
“父皇,我的好父皇,你终于变回来了!”许多福高高兴兴说。
刚进来脸上带着薄怒的九千岁愣住了。
而后夫夫对视了一眼,仲珵是一脸‘委屈’,打眼色‘看吧不是我的问题许多福有毛病’,九千岁回‘就算多多有毛病你也不能说出来’。
有毛病的太子殿下高兴的不得了,先喊阿爹,许小满见多多高兴,脸上薄怒也没了,忘了‘兴师问罪’媳妇这事,高兴说:“中午吃了没?”
又问吃什么。
许多福一一回答,父子二人往偏殿去了,赵二喜亲自奉茶,殿下以前爱待的软榻小几上全是许多福爱吃的零嘴,肉干、点心,甜咸酸三种口味,还有各类剥了壳的坚果,都是赵三花亲手剥好的。
总之,这三日许多福在宣政殿是受到了许多偏爱——本来俩爹就疼孩子,现如今这三日,许多福就是要登天,俩爹一个给找梯子一个扶着梯子让多多上,还怕危险不行俩爹先上给探路的架势。
许小满坐下吃点心,让赵二喜取跳棋来,“今日一下午都没事,跟阿爹玩会。”
“好啊好啊。”许多福到底不是真喜欢问政,越听他父皇处理政事越紧张,心里想若是他遇上了这个问题,肯定想不到父皇想的那般。
此时棋盘摆上桌。
父子二人一头坐一个,许小满说:“赌个什么做兴头。”
“阿爹我这儿有坚果赌不赌?”许多福说。以前都是赌坚果、点心的。
他们父子玩这个不赌银钱。
许小满摇了摇头,神神秘秘说:“阿爹跟你赌一个藏宝图。”
“?”许多福一个瞪圆眼,同款小声:“真的假的?”
“真啊,阿爹能骗你不成,你别告诉你父皇。”许小满故意说最后一句。
许多福一听,满脸都是震惊的‘我去我去我阿爹背着我父皇还有大秘密’,“阿爹你的私房钱吗?”
“你小瞧阿爹了。”许小满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压低着嗓门说:“你知道阿爹管的是哪里?”
“东厂啊。”许多福答。
许小满点点头,要说什么,先抬头看向伺候的赵二喜,“你,带人出去,别偷听啊,要是跟圣上告密我是不承认的,看他信我还是信你。”
赵二喜:……
算了他出去了。
屋里没人了。
许多福本来不信,觉得阿爹把他当小孩哄着玩,此时被气氛一烘托,顿时紧张又好奇起来,“阿爹到底是什么?”
“前朝大昭皇帝姓楚,大昭其实富得流油你总该知道吧。”
许多福点头,学过历史,尤其是前朝灭亡史,胡太傅最爱跟他讲这个,尤其拿几个昏庸无能的皇帝给他举例——许多福怀疑胡太傅是敲山震虎吓唬他,告诉他你别不学好,看看这些昏庸皇帝下场凄惨,再看看昭国微末时,即便有才能杰出的臣子在,也无法力挽狂澜。
胡太傅最爱讲保帝、献明帝、天泽帝等几位昏庸无能废物点心皇帝,偶尔也讲一讲昭太-祖如何发家的,以及昭国怎么灭亡、哪里转折急下。
许多福还自己做了表格,一目了然。
昭国有三百年历史,是基本没有科举制度,昭国朝廷都是由门阀组成的,这些门阀同昭国一起成长史,积累了许许多多财富。
到了末时,楚志皇帝想开辟科举做改革,可惜在位八年被毒死,之后短短二十三年时间,历经了七个皇帝,这些楚姓皇帝都是大门阀宇文家、澜氏两大家族的傀儡皇帝。
昭国亡楚聪帝手中,但楚聪帝才八岁大。
这口黑锅就特别夸张了。
“东厂是你父皇登基后改这个名字,由我接手,但是在前朝时两大门阀还要做表面功夫,宫里内监基本都是两大门阀的人,宦官当政,各有各的利益,虽然没有明确的衙门,但有个‘鹰爪’称呼,咱们太-祖平定天下,安稳了后,宇文、澜氏两大门阀全砍了。”
“但你想想,按照两大门阀族谱好杀,但那些宫里的鹰爪太监怎么理清?”
许多福听懂了一些,他先偷摸看门口,门关着,小脸又有点复杂,气音说:“阿爹,咱们这样背着父皇不好吧。”
“我也没偷人啊。”许小满先直愣愣说。
许多福一愣,也对哦。
“再说这个藏宝图只是一些内监口口相传下来的东西,兴许没影呢。”许小满说的模糊真假难辨。
许多福:“也是哦,万一是假的,我父皇知道找了半天是场空也不好。”白高兴一场。
“你父皇不是财迷。”
“对对对。”许多福点小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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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顿了顿,露牙没忍住笑,“我是。”
许小满也嘻嘻笑,“阿爹也是。”
父子俩笑了会,有了共同小秘密。许小满紧跟着说关键点,“到了本朝其实时隔快百年了,只有寥寥几条线索,根据口述画了个地图,今日阿爹就跟你赌地图。”
许多福张圆了嘴巴,“阿爹,赌这么大吗?”
“我没什么赌注啊。”
“我想想。”
许小满从怀里掏出黄色有些泛旧的旧皮纸,拍桌上,说:“阿爹想好赌注了,不管谁赢谁输,这个地图都给你。”
许多福感动的眼泪汪汪,“阿爹,这样岂不是你亏了。”
“有没有影两说的事,阿爹也不亏,还劳烦你找东西跑跑腿了。”
许多福去拿牛皮纸,一摸——他摸不出什么,但是这种泛旧的手感神秘的色泽,真的有点影啊!当即说:“行,我要是找到了,阿爹七,我三。”
他说完,又快速说:“不如阿爹七,我二,再给父皇一成,从我的抠出来。”
“行!”许小满一口答应,“我们多多就是孝顺。”
然后父子俩开始玩跳棋了,许小满和许多福不愧是亲生父子,俩人棋艺差不多,杀的是‘棋逢对手’,不是你赢就是我赢,不上不下,下的途中抓耳挠腮还要比划一下如何‘搭梯子’飞跳过去,但很显然顾头不顾腚,飞一次行,第二步时就差了,老老实实走一步。
仲珵进来就看到父子俩岁月静好模样,坐在小满旁边,也没插嘴教下哪里,就喝着茶仔细看,看的眼底盎然趣意。
下了一下午,玩了九局,是许小满胜五局,不过要是玩十局,那就打平手了。许小满耍赖说:“不玩了不玩了,天黑了吃晚饭,爹赢了这个地图也给你,不过分一下,我六你三,你父皇一。”
仲珵不明白,眼底糊涂,“什么东西?”
许多福吓得忙看阿爹。
许小满哈哈干笑了两声,说:“我俩赌的坚果。”
“那朕不吃了,全给许多福吧。”
搞得许多福还有点点愧疚,说:“阿爹,不如你六,我父皇三,我一吧。”
“都行,随你了。”
仲珵:“许多福如此孝顺,那朕就吃了。”
晚膳一家人热热闹闹吃完,许多福说他今晚要宿在紫宸宫,夫夫二人也同意了,反正就是无条件惯儿子。
夜了,许多福先回东厂,仔细摸摸胸口装的‘藏宝图’,回去路上摸了三遍确认没丢。
夫夫二人回紫宸宫。
仲珵牵小满手,“许多福真信了?”
“你都看见了还问。”许小满说。
仲珵嘴角没压住,笑骂了声‘小愣子’。
许小满捏仲珵,“可不许说多多,你没听见,我说瞒着你,多多还说找到了宝藏,从他那儿抠出来给你,从原本的他二你一,现如今变成了你三他一。”
许小满越说越觉得自家崽是个天底下最好的崽。
不愧是本公公生的。
仲珵嘴上这般说,其实心里很熨帖舒坦,说:“他就是很好,稚子纯善,不愧是咱们俩的孩子。”
这还差不多,夸多多的话,就让媳妇也沾沾边。
至于那张牛皮纸做旧的藏宝图,昨天东厂太监才现做出来了,督主要,那就做,前朝两大门阀宝藏这事在东厂不算什么秘密,之前也有人好奇找过,不过都落空了。
真假两说,还有人说这内侍留下的线索都是障眼法,真有宝藏但他们不知道,估摸长埋在地下。
仲珵说是假的,太-祖雷霆手段永绝后患,极恨两大门阀,最初扯得旗子还是‘保皇护驾’,后来兵马壮大势力大了才是‘造反’,说昭国皇室楚姓气运已尽,亏天下百姓者,不配为帝,绝已。
大盛立,顺应天意、民意,自然对前朝余孽赶尽杀绝。
今宇文氏、澜氏两姓已绝。
那会夫夫俩说起这个,仲珵还说了本朝的秘闻,那会战乱十多年,本朝定,地广人稀缺人缺钱,太-祖也没办法,根据前朝‘鹰爪’口信,掘金。
其实就是挖皇陵、挖坟。
两大门阀祖宗坟都刨了,还有楚氏王朝那些勋贵,什么金银宝藏值钱能用的现如今都装在大盛国库,用之于民。
所以仲珵对宝藏一说,很肯定说没有了。
至于小满做这张地图,纯粹是哄小孩,多多不像小时候那么好骗了,他们两口子出发在即,多多每日待在宣政殿问政多紧张啊,临时给小孩布置个趣味活动。
为此,宁武帝还给九千岁的‘宝藏图’添了不少内库宝贝,至于藏宝地方,掘金者还真遇到过不少机关密室,随便找一处,放了东西,等许多福和他的伙伴去开。
在夫夫俩决定要御驾亲征时,闲聊就说起布置这个活动。
“多多要是找到了,看到咱们俩的信肯定吓一跳。”许小满脸上露出几分促狭来。
仲珵嗯了声,“以他那个脑袋,估摸咱们俩都回来了,他还没找到。”
回应的是九千岁一个胳膊肘。
“多多聪明着呢。”
“是是是。”宁武帝握着九千岁拳头含笑应是。
许多福回到东宫,身怀藏宝图,他有种自己果然是小说主角的感觉——俩爹主角光环就拉满了,现如今他配套也跟上了!
不愧是亲生崽。
许多福想着事关重大,也不敢把地图放书房,在屋里找了一圈,最后把地图压在枕头底下——取出来,塞到枕头皮里。
做完这一切,等了会,王伴伴把他洗漱东西、衣服都带齐了,许多福才去紫宸宫。
夜里一家三口在暖阁说话,看上去氛围很轻松和和乐乐,但是仲珵一看许多福时不时扣扣手指头,便正色了几分,说:“朕有个用人秘籍你要不要知道?”
“还有这东西?”许多福惊了。
仲珵便亲自取了折子递给许多福,“本来是走后,让赵二喜给你的,看你天天心神不定,这有什么好怕的。”
许多福一看,奏折之中有足足四十个官员名字,直白的写着性格、利益牵扯、派系——哪怕是沾一点点边,立场暧昧,都写了上去。
“这东西本不该给你的,你有你的判断。”
但仲珵到底是心疼儿子,许多福才十五岁还不到,还年幼,前十几年他和小满也没逼着许多福刻苦学习,现在他们要走,都怪他们,怪不了许多福。
“朝堂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天天都有大事,尽管放轻松,即便是有事情,六七八月抚江沿海雨季,容易遭洪水大风,林北郡地处中原,五年前有过大旱,巫州那边连着有雪灾,但是巫州治雪有经验,当地的地方官很实干不错,若是给巫州救济银,不用派人下去。”
“若是大旱、水灾,你想派人到地方赈灾,这几位可用,具体看地方官出身祖籍,哪里遭灾选相近地方出身的官员,他们知民风,一定要选刚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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