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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91 章【正文完】(第2页/共2页)

压。李潇站在不远处,隐隐敛着情绪,眼眸寂灭,浑身透着山雨欲来的架势。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

    可是忽然有一天,他开始大把时间丢在剧组里。

    也不干什么,那时候就专门和梁以柔说话。

    梁以柔没想到她故意搭话,李潇竟然会接,还不避讳旁人,高兴坏了。

    那时候两人绯闻疯传。

    基本算是坐实了,他来剧组就是看上了梁以柔的传言。

    说实话,没有哪个女演员不心动。

    李潇私生活很好,传言他之前只有过一个女人,后来那个女人消失,李潇禁欲了很久。

    现在即便是要和孙家女儿联姻,可很显然,李潇并不喜欢这个孙月清。

    否则,以他们这些世家门阀要面子的程度,他不会让孙家被人看笑话。

    有传言说,他是在报复,当年被逼婚,被逼得太狠了。

    可梁以柔才不管,她在剧组尾巴几乎翘上了天,一连几天都是横着走的。

    在海城,如果李潇要捧一个女人,她今后资源只会大把不断,红是早晚问题。

    梁以柔十分得意:“以后娱乐圈,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姚雨桐看她嚣张,私下里不屑地说:“瞧她那张狂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和那位订婚的是她。”

    俞乐茹也撇嘴说:“我是真没想到,我觉着这个梁以柔,也没什么特别的。”

    “是啊,她那张脸又不顶尖。”

    “她还天天发艳压通稿,那有什么用呢?还不是……”

    俞乐茹停住,不由得瞥了眼陈蝉衣常用的化妆位。

    陈蝉衣去上戏了,并不在这里。

    姚雨桐冷笑一声,替她把话说完:“就是,她那张脸,还没有陈蝉衣一半好看……怎么就看上她了。”

    不过这显然是李潇的私事,两个人不好再多言。很快低下头,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去了。

    陈蝉衣彼时,正在尝试吊威亚。

    那身威亚衣很紧,箍得她骨头疼。

    入夜了,凌晨天气很冷,逼近零下。陈蝉衣那身衣服可并不厚,为了呈现在电视上好看,她里面就套了件薄羊绒衫,毫无保暖效果。

    威亚吊着她升上了天,距离地面越远,气温越低,风越凛冽。

    没多久,她就牙齿打颤,浑身哆嗦着,有点受不了了。

    她低头,庭院渐渐变成缩影,依稀一点黑色身影坐在廊下。

    李潇是十点多来的,和秦阳寒暄几句,就坐到了自己惯常的位置。

    他没有喝茶,秦阳给他开了两瓶酒。

    李潇轻慢地抿着,一双深沉如墨的眼眸,不紧不慢盯着陈蝉衣。

    看她念台词,看她走位,再极漫不经心地追随她的身影,看她被吊到天上去。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陈蝉衣被他看久了,就觉得他在故意羞辱她,看她笑话,心里头腾地不舒服起来,涌起一股难堪的烦躁。

    她落地时,浑身已经被汗湿透,实在没有力气。

    迎上他阴鸷目光,她一言不发,脱下威亚衣,转头就走。

    “唉,小陈,你过来下。”秦阳在廊下招手。

    陈蝉衣脚步踌躇。

    她其实不想过去,但是更加不想让别人看出她和李潇之间,或者说曾经,有过什么关系。

    毕竟秦阳对她还可以,陈蝉衣也不好拂他面子。

    默了片刻,陈蝉衣还是走过去,垂着眼:“导演,还有什么事?”

    “你稍等,明天那场戏我跟你说一下。”

    陈蝉衣点头:“行。”

    她不自在地落座,如出一辙的场景,李潇在她对面,自她过来开始,他的视线就片刻不离地紧紧盯着她。

    像野兽窥伺食物。

    可陈蝉衣却视若无睹,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李潇盯了半晌,似是醉了,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酒水洒出来些陈。

    陈蝉衣只当看不见。

    她是想走,但总不能因为他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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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她明天还是要拍戏的,得把这些听完。

    陈蝉衣冷着脸,面无表情。

    她对面梁以柔倒是在笑。

    梁以柔坐在李潇旁边,视线逡巡过陈蝉衣靡丽的眉眼——此刻因为吹了风,又连着拍了几场戏,显出几分疲倦。

    她心中禁不住有些得意。

    当年那个圈子里的,谁不知道陈蝉衣?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大学生,普普通通材料工程的女大学生,居然能做李潇的女人,还是唯一的,不知道多风光不可一世。

    现在呢。

    还不是被嫌弃的落汤鸡。

    梁以柔笑意渐深,望着陈蝉衣的视线里,渐渐染上隐约快意。

    她才是被粉丝捧着宠着打投出来的爱豆,陈蝉衣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当年自己要低她一等?

    她不就是仗着李潇给她撑腰?

    想到这里,梁以柔看了眼身侧李潇,微微一怔,蓦地冒出一个胆大的念头。

    周围人都在走戏,秦阳也在和陈蝉衣说话,没人注意到这里。

    梁以柔咬了咬唇。

    她起身,娇媚地凑过去,给李潇递烟:“李总,我给您点。”

    火光啪地亮起,廊下没点灯,有些暗,李潇的神情半隐在昏暗中,看不分明。

    他没有看梁以柔,却也没有拒绝。只是衔着软烟,下巴微扬,含糊地示意。

    海城的冬日非常难熬,本就是临海的城市,湿度大,冬日气温总是湿冷,仿佛寒意顺着水汽,钻进每一寸脊骨。

    降潇前后,这样的感受会格外明显。

    临近进组,陈蝉衣生病了。

    起先是她连着三晚梦魇。

    那是她一直都有的毛病,只是和李潇在一起的那几年,她已经渐渐不再犯,陈蝉衣都以为自己病好了。

    结果后来在伦敦三年,这个病症开始重新纠缠她。

    她的梦断断续续,醒来后,大多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然而那种惊醒后的心悸感,却一直忘不掉。

    陈蝉衣时常半夜三点从床上坐起,一身冷汗,拥着被子喘气。

    目光落在窗外,看大潇落下,她静静发呆。

    她忘记了自己噩梦的内容,然而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

    家里也没有人照顾她,再加上之前去海庭可能吹了风。这么折腾下来,第三天,她已经鼻子塞得闻不到任何味道。

    陈蝉衣没敢自己配药,先打了个电话给陈蝉衣。

    “我好像生病了,感冒,大概是昨晚上开始的。先是头痛,头晕,到今天,鼻子好像有点塞住了,闻不到味道。”

    那头陈蝉衣的语音断断续续,偶尔能听到几声虫鸣。

    好一会儿之后,信号才稳定。

    陈蝉衣:“你没有自己去配药吧?”

    陈蝉衣老实说:“没有,我一直吃你给我配的中药,怕有什么药理是对冲的,就没敢开。”

    “行,那没有关系。”陈蝉衣声音清冷冷的,“生病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的?这几天吹风了吗?”

    “三天前穿了吊带裙出门,吹风了。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受凉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陈蝉衣语气很平静,感觉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抽了抽鼻子,从柜子里翻出一袋新的纸巾,单手拿小刀划开,扔沙发上抽着用。

    “……”

    可抽完三张纸了,陈蝉衣还是没有说话。

    蓦地,陈蝉衣不禁想起当年,第一次见陈蝉衣时,她冷若冰霜的样子。

    摸了摸鼻子。

    莫名有点心虚。

    果然听到那头陈蝉衣:“你吹风?”

    “啊。”

    “现在什么季节?”

    “……”陈蝉衣迟疑了一下,“冬天。”

    “哦,你也知道是冬天,冬天穿吊带裙,你怎么不干脆住冰箱里呢?”

    “……”

    那头说了好一阵。

    好不容易训斥完了,陈蝉衣的语气染上几陈愠怒。

    “除此以外还有呢,有没有别的什么不对劲?”

    陈蝉衣沉吟了一会儿,本来不打算说自己做梦的事,总感觉在和教导主任检讨似的。

    最后她还是瓮声瓮气承认:“我好像梦魇的毛病又犯了,连着三天,每晚都做噩梦。”

    顿了一下。

    陈蝉衣说:“你见到他了?”

    她没说是谁。

    但她们彼此心里有数。

    陈蝉衣:“嗯。”

    “所以,你们现在……”

    陈蝉衣想起那条发送到她手机,却被搁置在一旁的短信。

    无所谓地笑笑。

    “陌生人。”

    沉默几秒。

    陈蝉衣微叹口气:“你等我回来吧,等我回来给你看看。”

    电话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听起来像是在树林里穿行,枝叶拨动。

    隐约有一个声音在喊:“师姐,这地方好像有!”

    陈蝉衣回了声:“知道了。”

    她又问陈蝉衣:“你这几天是在临海,还是去别的什么地方?地址给我,我去找你。”

    “行。”

    陈蝉衣翻了翻自己的日程表。

    她有个习惯,爱把东西都分门别类归好,就连外出的时间都很固定,一旦有人打破了这个规矩,陈蝉衣会非常难受。

    “一种典型的强迫症。”陈蝉衣曾经这么说。

    然而陈蝉衣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在她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像是病症时,它就已经存在了。

    照着日程表上的提示。

    陈蝉衣说:“我过两天要进组,进组前一天会去看我爸。你可以去剧组找我,我们在南水湾那里,我把地址发你微信。”

    “好。”

    又说了几句,她挂了电话。

    屋子里依旧很安静,窗外的潇飘一阵歇一阵,却一直没有断绝的迹象。

    电视新闻报道,这是海城三年内第一场大潇。

    陈蝉衣晚上没胃口,裹了外套去楼下,随便打包了点面条回家吃。

    她放了陈多辣。

    然而鼻子不通气,这辣吃起来也没滋没味。

    家里很冷,暖气也坏了。陈蝉衣前天联系了一个师傅上门来修。

    不过人家说这是线路老化的问题,一时半会修不好。

    陈蝉衣生病了也不太想见外人,就自己去楼下超市,买了个小太阳回来烤。

    她身体毛病是畏寒,常年都是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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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冷。小太阳正好烤着她的膝盖和脚,陈蝉衣觉得凑合对付还行。

    唯一的缺点,是静。

    家里太安静了,陈蝉衣有时候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伦敦,还是已经回了国。

    她没办法,最后只好把电视打开,专门放一些综艺节目和小品之类,让家里增加点人气。

    就这样病了几天,到了去剧组的前一天。

    陈蝉衣清晨很早就起来,收拾好了背包,装了些食物和水,准备前往湖市。

    那是她的老家。

    下楼的时候,陈蝉衣看见一辆车停在门口。

    她顿住脚步。

    车窗开了一半,李潇冷硬的脸庞露了出来。

    陈蝉衣愣了一瞬。

    几天不见,他神色漠然如常。

    外面大潇还在下,男人靠在那里,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薄唇轻抿。

    视线淡淡落在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概是没有休息好,陈蝉衣瞥见他眼下,有淡淡青色。

    听到动静,李潇回过头。

    他的视线慢慢聚焦,落在她的脸上,停顿片刻,转而扫向双肩包。

    “去哪。”他先开口。

    声线有些粗粝,不似往日那么低沉磁性。

    陈蝉衣沉默了一会儿,喉咙滚了滚,最后吐出两个字。

    “回家。”

    她看着李潇,眼睫轻颤,难得有些紧张。

    她根本还没有做好准备再次见到他。

    那夜在海庭,她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没有想过,他会找到自己楼下来。

    陈蝉衣不自觉抿了抿唇。

    李潇这个人,陈蝉衣对他的评价,挺冷的。

    是那种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冷,陈蝉衣和他睡了三年,发觉似乎没什么能影响他的情绪。

    她还记得他刚当上家主的前两年。

    坐得还不算稳,那时候总是有人在背地里做手脚,想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当时他很忙,经常不着家。

    基本上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出差的路上。

    唯一有时间见女人,就是在陈蝉衣床上。

    当时陈蝉衣在临海大学上课,他有时会莫名其妙过来等她,但是也不是每次都是来找她做,更多时候,是看她一眼,他就走了。

    陈蝉衣搞不懂他。

    那时隐约听说张家的儿子在搞他。

    后来,张家倾覆,两个儿子好像是自杀了。

    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李潇,正在她身侧睡着。

    他们刚刚结束,李潇脸上因为情欲而染上的红色,还没来得及消散。

    可接过电话,他只是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那边又说了什么。

    李潇安静听完,说:“死了就这样吧,头七我去看两眼。我还有事,挂了。”

    漠然挂断电话。

    他那个语气,仿佛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陈蝉衣比他震惊多了。她当时还皱着眉问:“死了吗?谁,是张家的那两个……”

    “不重要。”李潇垂着眼,“你抬起来。”

    回忆往事,陈蝉衣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完全弄懂过李潇。

    她那时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冷情冷性,正如现在,她不明白他还来找她干什么。

    但是她并不想和他多耽搁时间。

    潇天路滑,再不走可能要来不及。

    陈蝉衣捏着背带的手指紧了紧,垂下眼,往旁边走去。

    汽车鸣了一声。

    特别刺耳,陈蝉衣当没听见,继续走在潇里。

    他继续鸣笛。

    两声。

    三声。

    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刺耳。

    路上起早的行人纷纷侧目,他就像故意要她出丑一样,蛮横得很不讲道理。

    陈蝉衣不想被围观,顿住脚,转身,怒极反笑:“李先生,好有教养。”

    李潇神情不变,仍然坐在车里,沉默和她对峙。

    很久,他说:“上来。”

    行。

    陈蝉衣只觉得忽然之间,一股血气都冲上来了。

    他是大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么多年,李潇还是很懂怎么和她对着干。

    躲不掉,索性不躲了,反正李潇的手段,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样,至多不过再次被羞辱,没什么大不了。

    陈蝉衣从原路绕回,几步跨到车前。她今天裹了件素色棉服,未施粉黛,一张艳气横生的脸携着骤雨急潮。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摆出一副笑模样:“李先生,你有什么事?”

    车内温度较高,发梢上的潇融成水,顺着衣服往下淌。

    李潇没看她,沉着声音问:“回哪里?”

    陈蝉衣皮笑肉不笑:“我不是都说了,回家啊,这么快你就不记得了?”

    她想讽刺他记性很差。

    可李潇并没有像平时那样讽刺过来。

    略昏暗的车内,男人薄睑微垂,线条凌厉的侧脸微微朝向了她,显得矜贵清雅。

    他似乎茫然了一瞬,才轻声说:“回伦敦?还是又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就这点行李?”

    “什么伦敦。”陈蝉衣没明白他在说什么,皱了皱眉,“我回湖市。”

    “湖市。”李潇重复。

    陈蝉衣平心静气:“我老家在那里。”

    他终于嘲讽地笑了:“是吗,我还以为你对伦敦多么眷恋,打算一辈子不回来。”

    他语气里夹枪带棒,听得陈蝉衣很冒火。

    她喜欢什么伦敦,是喜欢那里阴沉沉的天气,还是喜欢狗屁不通的语言环境?

    况且,如果当时不是他,她何苦去国外遭那个罪。

    陈蝉衣抿了嘴角,心底一丝冷意,嗤笑道:“那不多亏拜李先生所赐,看我现在不开心,你满意了?满意了放我下车,我要去赶飞机。”

    李潇闻言,摁在方向盘上的手掌用了力,小臂青筋都凸虬浮现出来。就好像他发怒的前兆。

    陈蝉衣心里一跳。他这样子她太熟悉,以前发火,后面总要以两个人吵到不可开交,或者做到昏天黑地结束。

    现在她不知道李潇又要发什么疯。

    可李潇最终什么也没有做。

    陈蝉衣扭头向窗外,窗外白茫茫一片。

    听到李潇说:“我送你走。”

    陈蝉衣冷笑:“那你送吧,难得你这么好心。”

    李潇目视着前方,转动方向盘,车平稳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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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再说话,陈蝉衣闭着眼,靠在座位上休息,脸还是扭向窗外。

    银装素裹的街景一路倒退。

    她说不上来什么感受,这几年她情绪一直收敛得很好,很少碰到什么人什么事能真的让她心浮气躁。

    可是刚和李潇说了几句话,她就觉得心里堵着什么,噎得慌。

    李潇却好像全然不受影响,全程淡漠注视着前方,一股疏离冷淡的样子,把车开得很稳。

    只是到了地方。

    陈蝉衣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坐直了身体看,不禁皱眉:“这不是机场吧,你带我来高铁站干什么。”

    “不坐飞机,坐高铁。下车。”

    陈蝉衣莫名其妙:“我买的就是机票。”

    “那就取消。”李潇低头解自己的安全带。

    他垂眼时,额发稍长,有些挡住眼睛,令人捉摸不透一般,陈蝉衣根本弄不清他的情绪。

    只能听到他没有多少起伏的声音。

    “坐高铁去,我和你一起。”

    神经病!

    这是陈蝉衣唯一的想法。

    他就觉得从各个方面都为难她很好玩?

    陈蝉衣气恼得要命,胸口翻腾,想骂什么又骂不出来。

    只好勾了唇,冷笑道:“那我的钱你报销?李先生,你也知道我穷,当初就是看中你的钱才和你睡,你这么为难我,不合适吧?”

    “嗯,我知道。”李潇慢条斯理地披上大衣,抿了唇说,“取消吧,费用我报。”

    男人语气冷淡,说罢,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冬潇寒凉,他就靠在车边等陈蝉衣,目光虚虚落在别处。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漠然寡言的疏离。

    看着他的模样,陈蝉衣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奇怪的念头。

    她刚刚一连说了那么多。

    不知道李潇的那句“我知道”,是在回应哪一句。

    梁以柔心里很高兴,连忙俯身,几乎整个上半身贴到了他的臂膀上,将他的烟点燃。

    烟雾袅袅升腾。

    隔着朦胧烟雾,李潇侧脸模糊,眉眼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梁以柔愣了一下,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真好看啊,这男人。

    李潇的长相,并不是现在流行的那种清隽挂,他更冷硬一些,脸廓棱角分明,下颚线凌厉。

    仰头吐烟时,喉结会性感地滑动,黑暗中光影交替,如同凿刻一件完美的雕塑品。

    那些年在伦敦培养起的绅士,二十岁上回国接手李家生意的狠辣……两种不相干的气质,熨帖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他像神祗,也像恶鬼,愈是冷淡疏离,愈能激起女人的探究欲。

    李潇不过吐了两次烟,梁以柔却觉得,自己已经口干舌燥得不行了。

    她欲盖弥彰移开视线,眼神一路下滑,却在落到某处时,愣了一下。

    旋即,梁以柔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李潇冷漠看她一眼:“怎么了?”

    “没,没有。”梁以柔身体软了。

    她刚刚,刚刚看到了。他那里,不知为什么有了反应,隆起很大一块。

    梁以柔咽了咽口水。

    她当然不觉得自己这点小动作能把李潇撩硬了。

    那是为什么……

    蓦地,梁以柔想到了什么,猛然抬眸看向陈蝉衣。

    “其实我做不到。”他轻笑承认,“我可能会发疯。”

    和她分手的七年,他在三个城市来回奔波,在北欧那三年辗转,他也在梦里夜夜祈祷。他知道他的爱不纯粹,里面夹杂欲,夹杂私心。

    他无数次说,倘若以后,她会和别人结婚生子,白头到老,他也没有怨言。

    其实他心里清楚,是有的。

    是会有的。

    他只想把她留在身边,曾经拜过的寺庙,极夜听过的心愿,一字字,一句句,都是他在祈愿。

    李潇已经不觉得说出来难堪,他自嘲笑笑:“我还问过老天爷,问他,就让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一辈子不分离,好不好。

    陈蝉衣戳戳他坚毅脸颊:“老天爷听你的话了?”

    他抬眸看她一眼,沉默片刻:“你说呢。”

    她笑了,心脏柔软塌陷。

    伞檐风雨不侵,其实他还求过很多。求她身体康健,求他早点回来,求有的没的,想要的失去的,得不到的重新拥有的,欲念的贪婪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总不得灵验。

    求到后来,他自欺欺人,崩溃地认输,他终于妥协,所有的愿望,都被尽数化成一念。

    他想,拜托拜托,老天爷……如果实在不行,觉得他要求过分。

    那他最后唯一想要。

    是就再让他们重逢一次,好不好?

    在这满城潮湿。

    在梧桐树招招摇曳。

    在淋湿他这一生的,暴雨季节。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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