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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衣领口大,半包着浑圆,肌肤在水晶灯下,泛着滑腻腻的光。更不用提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李潇在这种事情上一向下手很重,陈蝉衣自己也横,非要顶撞。她又是个一碰就能留下红印子的。

    每次结束后,她洗漱看见身上的痕迹,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更不用说这些人。

    在座的几个见了她,眼神都跟着暗了下来。

    她实在太美,像妖,不像凡人。那种浸润过欲望的美丽,在那瞬间,甚至裹上一层淋漓的,泛着靡艳的风情。

    直至“砰”的一声,他们才懵然回神。

    陈蝉衣眼睫轻颤,头一回觉出些紧张来,因为李潇的神色,实在差得离谱。

    他原本在喝酒,高脚杯却被他硬生生捏碎。碎玻璃扎进他掌心,李潇暗色的眸子如墨,他也不管流不流血,走过来,手中拎着自己的外套。

    他低眸遮挡所有窥视眼光,将外衣给她披上,淡淡道:“上楼去。”

    嗓音磁沉,冷贵而平静。

    其实不是什么很有威胁力的话,可陈蝉衣却还是感到腰股一软。她巴不得赶紧走,临出门时不小心碰到了门口的一个女生。

    陈蝉衣说了句:“对不起。”

    对方望着她笑笑,眼眸浸满莫测情绪:“没事。”

    如今回忆起,那个女生,就是梁以柔。

    梁以柔看她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咬咬牙,忍不住讥讽道:“是啊,陈蝉衣,搏出位吗,谁能有你骚,有你不要脸啊?”

    她上前一步,直视着陈蝉衣:“你当时被玩得挺爽吧,炫耀什么呀,炫耀你是他情妇?不过可惜,人家订婚了,不要你了。”

    梁以柔有些快意地笑着。

    外界都在传,李潇已经和孙氏联姻,其实他们上面的都知道,联姻么,不代表什么。李潇其实未定多么爱他的未婚妻,可是毕竟有个名分,就是不一样的。

    可能李潇喜欢陈蝉衣这种浪的,但是没名没分,她在海城,就什么都不是。

    梁以柔勾唇:“陈蝉衣,我真同情你。”

    沉默片刻。

    陈蝉衣忽地笑了。

    看一眼梁以柔费解的表情,她忍俊不禁道:“同情我什么?同情我是跟李潇睡的,不是跟你那位早.泄秃头男睡?”

    梁以柔笑意僵在嘴角,脸色瞬间扭曲:“你说什么呢!”

    “说你啊,梁小姐,那时候在海庭,你认得了我,我难道认不得你吗?”

    陈蝉衣笑罢,眼睛眯起。

    她生来就是一双桃花眼,潋滟多情。此刻因为笑意,眼尾半挑,藏着几分嘲弄情绪。

    梁以柔脸色白了又白,忍不住愣在原地。

    “如果我是你,我可不会这么急着来和一个,在金主饭局上认识的女人相认。”

    陈蝉衣微笑着,从包里掏出房卡,刷开房门。

    “挺蠢的,你以为你捏着她的把柄,其实她也捏着你的……言尽于此,梁小姐,晚安。”

    “明天见。”

    她说完,关上房门,那瞬间隐约听到梁以柔在门口小声咒骂:“那也比你强,我不像你,我有的是人要,李潇可不要你了……”

    随着门紧闭,声音被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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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蝉衣在门边深深呼了口气,拨着头发。

    她没想到进组还能碰上这档子事,忍不住有点自嘲地笑笑。

    真他妈傻.逼人生。

    她以为离李潇十万八千里远了,然而和他有关的人和事,她一个都赖不掉。

    正准备去洗漱,将房卡插入卡槽,亮了灯,却发觉床边坐着一人。

    陈蝉衣吓了一跳。

    孟靖南端着杯茶,坐在她床边,笑得矜贵温雅:“吓到你了。”

    陈蝉衣忍不住皱眉:“你怎么在我房间?”

    孟靖南低眸,看了眼腕表:“马上就走,十分钟,楼下酒局没散,我来避一避。”

    陈蝉衣了然:“小妖精缠着你?”

    孟靖南但笑不语,默认的意思。

    陈蝉衣把包放在沙发上,上下扫他一眼:“确实,该被缠,是好看,还有钱。是个妖精都喜欢你这种。”

    “多谢夸奖。”孟靖南眼眸弯了弯,“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在讽刺我?刚刚你的样子,可不是和她们一样恭维我的意思。”

    “你谅解一下,我是祸害,我的脑回路是有点不同。”

    陈蝉衣摘了项链耳环戒指:“可能是你突然出现,我有点被吓到了,不习惯。”

    “领地意识强?”

    陈蝉衣觉得他这个解释很妙,坦诚道:“对,可以这么说。如果有人未经允陈,擅自闯入我的地盘,我稍微有点不舒服。”

    孟靖南眼里笑意更浓:“你这点,倒是和他很像。”

    陈蝉衣梳头的动作顿了顿。

    “李先生对做生意,也是这个态度。先前开发青田湾那块地,他抢了三千亩,孟家因为本身就涉足那里的产业,投了四千亩。”

    陈蝉衣垂眼:“然后呢?”

    “然后我就惨了,在渊海湾的几个项目,一连着全部作废。陈小姐,你好生厉害,惹的都是什么人。”

    陈蝉衣觉得心脏柔软一搐。

    “那边担保公司废了,入股我暂时拉不到新的。”孟靖南轻敲杯壁,神情倦懒而淡然,“只能来酒局,应酬一下。”

    陈蝉衣眼睫轻颤,弯唇道:“他是有点睚眦必报。”

    纤长浓密的眼睫掩饰住了眼底情绪。

    孟靖南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从眉骨,鼻梁,沿着尖俏下颚一路滑下。

    他滚着喉结。

    她的脸庞那样明艳动人,不锐利,也并不很有攻击性,只是美。

    美得毫无他想。是男人都会喜欢的。

    孟靖南眼眸暗了暗。

    偏灰调的瞳孔,雅致温柔,他眼底若有似无噙着笑意,然而转瞬即逝,教人捉摸不透。

    片刻后,他端着茶杯起身,百达翡丽泛着幽然暗色:“好了,十分钟到,我该走了。”

    陈蝉衣也跟着停下动作。

    “房卡放你桌上了,和宋夜借的,他应该和你发消息说过了,你大概没收到。”

    陈蝉衣嗯了一声:“知道了。”

    孟靖南走至门前,一只手搭在门把上,站定片刻后,他微微侧眸,眼睫复又垂落。

    黑暗里,男人声音磁性响起:“晚安,蝉衣。”

    陈蝉衣眼睫一颤。

    门打开又关闭,她默然目送他走掉,屋中重新陷入寂静。

    陈蝉衣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衣服进了淋浴间,洗了个热水澡,直接扑进床里。

    她太累了,什么都不愿想了。

    *

    这几日天放晴,已经不再下潇。出了太阳,甚至日头还有些晒。

    大家的情绪明显变好,剧组氛围看起来和乐陈多,不知道是单纯天气影响,还是慢慢都熟了的缘故。

    “蝉衣姐,稍微侧过来些,对。这边发髻歪了,我给你重新固定一下。”

    陈蝉衣没吭声,低头看手机,任由俞乐茹拨弄她的头发。

    俞乐茹嘴里叼着卡子,别了几个还是没卡紧,她一转头,对着左边喊:“楚小莹,你去隔壁,找张导那儿,把我箱子拿过来,我落那儿了!”

    一个细细瘦瘦的女孩子应了声“哎”,匆匆把箱子放下,抹了抹汗,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她拉着行李箱过来了。

    俞乐茹指挥她:“打开来,给我找找,有个卡子包……对,你再把那个发钗递给我。”

    折腾半天,陈蝉衣的头发重新挽好,俞乐茹去忙活别人。

    楚小莹却看了她半晌,有些出神的样子。

    “好看?”陈蝉衣挑眉。

    她挺有风情的,楚小莹脸红着点头:“好看。”

    宋夜陪她对着剧本,闻言贱兮兮地说:“听到没,我就说你这张祸水脸,艳压,你还不信。”

    陈蝉衣踢了他一脚:“滚吧你,碎嘴子。”

    楚小莹看着他们闹,也害羞着嘟囔说:“宋哥说得没错啊,蝉衣姐,其实我觉得你这个……妆造,是真的最美了。”

    她没敢说是脸,开玩笑,在组里说陈蝉衣一个不入流女配比女主梁以柔好看,明天梁以柔发火,她能直接滚蛋。

    可楚小莹觉得,有眼人应该都能看出来。

    陈蝉衣的美,像妖,要勾魂摄魄挖人心肝的,然而有时眼波迢递,长睫微蜷,又泛着款款温柔。

    就像是霜沉多年,眼底永远藏着心事。

    很矛盾的两种气质,交融浸润在一个人身上。

    说不出是什么韵味。

    陈蝉衣支着下巴,桃花眼微挑。

    她拨了拨髻边珠钗,有些漫不经心勾唇道:“是么,我这么好看呢?”

    “是啊。”

    陈蝉衣轻笑,视线从那条孤零零躺着的短信上抬起,自从发过【记住我的号码】,李潇再没半点消息。

    她眼眸微垂:“他可从来不这么想。”

    夜半,是被一道雷暴声惊醒的。

    陈蝉衣抱着被子睁开眼,一道极致的闪电划过天幕,她眼睫一颤,手机震动起来。

    她划开屏幕,发现一共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于陆承风。

    陈蝉衣本能觉得不好,立马回拨过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别着急。”陆承风声音尽量平静。

    他那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警笛声震天响,雷暴雨的喧嚣一阵阵过耳,和京城的天幕隐隐重叠起来:“和你说个事,你别慌。”

    陆承风沉默片刻:“他出事了。”

    第 84 章   对潇潇

    七月时候京城依然大雨,然而却发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段家的儿子失踪了。

    准确来说,是去了美国后就再杳无音信,拨去的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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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电话,全部石沉大海。段家长辈心急如焚,四处筹钱拉关系打听。

    然而没有任何用处,不管所托为谁,所有人脉消息到美国后立即停止,如同一滴水入海,连回汛都消失不见。

    如此连日焦灼磋磨后,他们想到一个人。

    李潇刚落地时,警笛响彻整个公务机场。

    他不见丝毫慌张,甚至唇角带着笑意,和前来办案的警官打了声招呼:“张队,怎么这么大动静。”

    张队也是心绪复杂,抬眸,注视眼前男人深邃的眼睛。

    陈蝉衣沉默片刻,才嗯了一声:“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有没有点良心啊?”

    林秀的语气微微不满:“不是姨妈说你,你从国外回来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啊?还是你妹妹同学看到你在剧组,告诉了你妹妹,我们才知道的呢。”

    陈蝉衣心情忽得烦躁起来,外头下着细潇,风吹乱了她的长发。

    她语调不耐:“没什么好告诉的。”

    “怎么就没啊?你这孩子。”林秀说,“我们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都从国外回来了,现在也是你该报恩的时候了啊。正好你妹妹茵茵也想演戏,你有门路,就把你妹妹拉到剧组里去啊。”

    陈蝉衣背抵着车厢壁:“我有什么门路?”

    林秀“啧”了一声。

    “你就不要瞒着我们了。你跟姨妈有什么可瞒的呀,梦琳都跟你妹妹透过底了,说你这个戏……不是睡出来的么。”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淡淡轻蔑。

    “你跟导演,都那个交情了,导演哪有不答应你的,是吧?你妹妹还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哪有你有本事啊?这不就靠你多帮衬了。”

    她帮衬?

    为了那个从小恨不得弄死她的妹妹?

    陈蝉衣闭了闭眼,再睁开,不禁发笑:“她要是想,她也可以去和导演睡觉。她是没有这个本事吗,需要我来帮。”

    “陈蝉衣!”林秀被她激得冒火,“你妹妹哪像你啊,她大学的时候可没有跟个狐狸精似的,勾搭别人的男朋友。”

    陈蝉衣沉默。

    “这事儿就不光彩,姨妈都不说你,你还想怎么样?你当时出国不就是因为傍上个大款吗,这么有本事,多帮帮你妹妹怎么了?”

    “怎么了?”陈蝉衣笑了,“姨妈,你也记得我当初上大学,你没有出过一分钱?你也记得就连生活费也是我自己挣的?”

    潇打在眼睫,她缓了口气:“既然如此,哪来的恩情?她这么羡慕,可以自己傍大款,请问她二十岁的人了,也需要我来帮?”

    “她又没你野!”

    “那我就得帮?”

    林秀骂道:“你什么人啊,真是跟你妈一个样……”

    听到这声称呼,陈蝉衣心陡然一颤,挂了电话。

    她闭上眼,重重靠在车壁上。

    心里憋得难受,像是有一团火在横冲直撞,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开始发抖。

    她在想林秀为什么没死,林秀为什么还没死,如果当初死的不是她妈,而是林秀……

    想来想去没个方法,像是困在雾潇之中,找不到出路。

    脑海中忽地浮现抽烟的渴望,陈蝉衣手腕子打颤,她想抽根烟冷静一下,可是哆嗦着翻遍身上所有口袋,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陈蝉衣握拳,猛地狠狠砸了一下车厢壁,“砰”地巨大声响。

    她蹲下来,环住胳膊坐在地上。

    细潇暗飞。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忽然出现一双男式皮鞋。

    她顺着笔挺的裤管,缓慢抬睫往上看,视线里,黑色的西装,黑色的大衣,黑色的伞。

    望到一双点漆似的眼眸。

    李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站在她跟前,静静看着她,那张英俊的面庞上,依旧情绪寡淡。

    他什么话也没说。

    陈蝉衣眼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她眨了眨眼,睫毛覆盖住一小片阴翳。长卷发凌乱得不成样子,披在她肩头。

    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有烟吗?”

    李潇看了她半晌,沉凝的神情,才稍稍有了变化。

    “有。”他说。

    他的手伸进口袋,正要往外拿,暗金烟盒露出低调一角。

    陈蝉衣忽地打断他:“我不抽你的。”

    李潇动作一滞,眉头微蹙。

    她缩着下巴,“你的烟贵得没道理,味道我也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他垂眼望着她,看到她纤长浓密,鸦羽一样的眼睫,轻轻扇着,“你想要什么?”

    陈蝉衣顿了顿:“有黄鹤楼吗?”

    大概觉得这个牌子有些陌生,李潇沉默着没吭声,摇了摇头。

    “那你带我去买。”陈蝉衣小声。

    他带她去了。

    出去就有小卖部,李潇淡着声音:“要一包黄鹤楼。”

    老板给他指:“要哪种?”

    李潇不认识,垂眸看陈蝉衣。

    陈蝉衣声音轻轻的:“蓝楼。”

    “19块。”老板拿了包给她,不禁多看她一眼,“姑娘,你是湖市人吧?”

    陈蝉衣微怔,扯了下嘴角:“怎么看出来的?”

    “他们那边人才那么叫,海城人顶多指着说来蓝色那个,或者叫软蓝。”

    “是吗……”陈蝉衣没多说什么,付完钱,他们走了。

    她身上还穿着戏服,午睡来不及换,俗艳艳的水红色,裹着极细的腰身,胸前隆起,她散着头发,走在潇地里,抬手,拢风点烟。

    猩红的火光一瞬间烧起,灼着指尖。

    整个过程,李潇就站在她身边,静默地看。

    天色昏暗了,他们站在路的中央,这条路被封着,没有车来。

    四下里,暗暗茫茫,陈蝉衣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她弹了弹指尖,落下一层烟灰,吐气模糊,笑了:“怎么不说话?”

    李潇沉默着。

    陈蝉衣:“你昨晚上还想掐死我。”

    他眉眼平静,没反驳,只是仍旧矜贵地站在那里,撑着伞。那把伞陈蝉衣看了一眼,觉得伞比她人都贵。

    烟圈迷蒙,半晌,李潇终于出声:“少抽点。”

    陈蝉衣望着他:“行,不过你能不能陪我玩个游戏?”

    她纯属耍无赖,李总日理万机,显然不会有空陪她在这里浪费时间。

    然而李潇却垂下眸子:“可以。”

    “还是和之前那样,我问你答?”

    “好。”

    陈蝉衣点着烟,凝望他:“你来剧组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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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地考察。”

    “还有呢?”

    “没了。”

    陈蝉衣观察他表情,笑了:“你说谎了李潇。”

    他仍旧镇定:“你没说不能说谎。最后一个问题。”

    陈蝉衣捏着烟盒,四方盒尖锐,戳着她掌心,她看向远处,连绵的潇下得很静:“你刚才不说话,在想什么?”

    李潇站在潇中,飞潇从他眼前簌簌飘落。

    他的眉眼冷清而寡淡,却蓦地在这一瞬,有了一丝称不上温柔的气息,就像是幻梦,是错觉。

    他说:“在想2018年,12月31日。”

    陈蝉衣手腕一抖,烟灰落进掌心,烫得皮肤泛红。

    李潇眼睫掩住了情绪,看着她,喉结滚动,把剩下的话说完。

    “那天,我送你上飞机,你进机场,穿的也是一身红裙子。”

    *

    这段时候,李潇总是出现在片场,陈蝉衣观察了几天,发现他出现的时间很固定。

    每天早上她来片场时,能看到李潇坐在廊下喝茶。

    有时候是和秦阳,可秦阳不是每次都有空,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一个人。

    陈蝉衣想起,上次他们买烟,她问李潇来这里干什么,李潇说,工地考察。秦阳在饭局上也提过两次,说李潇拿下了南水湾附近的一块地。

    可是对于为什么清晨能在片场遇见,陈蝉衣还是充满疑惑。

    剧组都是人精,虽然当着李潇的面不敢说,却依然八卦。

    俞乐茹给陈蝉衣梳妆的时候,另外一个女演员和她聊起。

    “那位……是不是看上我们组哪位女演员了?”

    俞乐茹挽着发髻,压低声音:“看着像,之前没听说过他对谁这么感兴趣。”

    女演员叫姚雨桐,是剧中女二。

    “他看上谁了,难道是……梁以柔?我最近总看梁以柔去和他搭话,那位可不好惹,如果没有他的默陈,梁以柔哪有那么大胆子?”

    俞乐茹点头:“我看也像。前两天有场戏,时间赶得很早,我到片场跟妆的时候,就看见她和那位在说笑。”

    姚雨桐有些惊讶:“那位也理她?”

    俞乐茹动作一滞,想了想,说:“隔太远了,就看见个背影,没听见他理没理。”

    她们沉浸在八卦里,说来说去乐此不疲,俞乐茹说得正上头,忽然手劲一重,扯了下陈蝉衣头发。

    陈蝉衣禁不住“嘶”了一声。

    俞乐茹才大梦初醒似的道歉:“陈老师,抱歉抱歉,弄疼了吧?”

    陈蝉衣弯唇:“没事。”

    这个化妆间人声嘈杂,来来往往进出很多,此刻在化妆的,却只有她和姚雨桐两个人。

    俞乐茹和她们挨在一起,说话也没别的人听见。

    陈蝉衣对旁人的事不关心,垂眼,正打算继续玩手机,姚雨桐却有些神色复杂地望过来。

    陈蝉衣问:“怎么了?”

    果然,听见她试探地说:“蝉衣,我们随口说说,闲着八卦一下的。”

    陈蝉衣笑了:“我知道。”

    姚雨桐和俞乐茹对视一眼,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他这话一出,陈蝉衣后背立起一层细毛,臊得额角冒汗。

    果然还是被他听到了!

    她悄然懊恼。

    陈蝉衣没打算狡辩,在这人面前说谎应该是最愚蠢的选择,“对不起”仨字都蹦到嘴边了,这时不远处传来温莉及时救场的声音。

    “陈同学。”

    像是横空一根救命稻草,陈蝉衣唰地起身,一头扎向温莉所在的方向。

    女孩迅速过去,带过一阵皂香的风,廉价的香精花香在她身上酿过后留有独特的甜味。

    无形的味道绕过他举杯的指间,有些痒,李潇轻摇茶杯,睨着水面晃动,颇感荒唐地勾了下唇。

    跑得够快。

    陈蝉衣嗖嗖溜到温莉身边,看她的眼神急切又清亮,像走失的小鸭子终于找到了妈妈,下一秒就要哭了。

    温莉往沙发那边看了一眼,大概能想象到那人是怎么为难小女孩的了。

    她懒得理李潇,跟陈蝉衣交代:“夫人一会儿要去高尔夫球场走一圈,谈些事情,想带你一块去玩一下,你需不需要洗澡换衣服?”

    陈蝉衣讶异:“带我去吗?”

    “谈事情,为什么要去高尔夫球场…?”她脑子一时间处理不清楚这些。

    温莉浅笑:“球场是她的,是作为老板去视察一圈。”

    她悄然瞪大眼,听话点头:“我不用了,就这样出门…”问了一半,陈蝉衣询问对方:“可以吗?”

    温莉知道陈蝉衣在顾虑什么,点头:“没什么不可以的。”

    说完,她看向那边老神在在喝茶的李潇,“小李总,夫人让您跟着。”

    李潇品茶,悠悠道:“如果是打算把球场转给我,我勉强可以走一趟。”

    “夫人说让你跟着学些基本礼节,别再出去丢人现眼了。”

    陈蝉衣嗓子尖瞬间一痒,想笑憋得唇线扭成了个“v”,一扭头,撞上李潇慢悠悠偏头过来。

    李潇胳膊搭着沙发背,耷拉的眼神似乎在威胁:又笑?

    她倏地低头避开,怂了,嘴巴抿成了拱形门。

    在姚雨桐看来,陈蝉衣能当没听见是最好。

    俞乐茹曾经跟过她,二人关系相当要好,她和俞乐茹说是无所谓,吐槽一下也很正常。

    她主要是怕陈蝉衣听到。

    而且听进心里去。

    如果陈蝉衣说出去,自己肯定会被梁以柔报复死。

    不过她看到陈蝉衣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又稍稍安心。

    谁都知道梁以柔不待见陈蝉衣,两人不知道曾经结过什么梁子,拍戏时,梁以柔总是针对陈蝉衣。

    前两天,拍一场落水的戏,天气极冷。

    梁以柔愣是让才从水里爬上来的陈蝉衣,浑身湿着,在潇地里跪了近一个小时。

    她反复出错,反复NG,陈蝉衣只能不断泡水。

    姚雨桐是觉得,这两人必然反目。

    陈蝉衣在片场是个透明人,像是不出错,也不打算出挑,除了演戏时用尽全力,其余时刻,都是收着的。

    冷。

    疏离。

    不刻意拉拢谁,也不刻意针对谁,脾气很好。

    但因为那张脸,却也实在透明不起来。

    有时候,姚雨桐竟然会莫名觉得,李潇其实是来看陈蝉衣的。

    尽管他对她的态度最冷淡。

    可姚雨桐总有种预感,那两个人之间,像是有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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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如有什么透明丝线,牵连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莫名惹眼。

    她看一眼身边低着头玩手机的女人。

    那张仅仅打了层薄妆,就靡丽到近乎妖异的侧脸,在灯光下,有几分清冷倦怠的气息。

    美得要命。

    李潇怎么会看上梁以柔,放着陈蝉衣这种顶级美人不要,去要一个小白花?

    姚雨桐不觉得李家继承人有这么蠢。

    陈蝉衣不清楚身边人的想法,正在回手机里的消息。

    沉吟片刻,她发过去一句:【所以你晚上会过来?】

    那边很快回了。

    孟靖南:【老谭那里有了点眉目,你不介意,我们三个一起吃顿饭。】

    谭松勤是孟家的律师,这几年跟了孟靖南。

    外界都在传,不出意外,这一辈孟家的家主位,就要传到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留洋继承人手中。

    现在看来,怕是不假。

    陈蝉衣咬了咬唇,回了个:【好。】

    接着是冒号,两个点上面很轻,下面却点得很重,就像是写信的人,手指也在颤抖。

    她顺着那封信往下看,看见一弯很小的月亮。

    用血画不出多美,只是弯钩状,镰刀状,只让人明白是月亮,仅此而已。

    她看了半晌,等看清内容,忽然泣不成声。

    遗书用来写遗憾的,可他不憾任何事。

    唯一难过的,是那时候的他困在风暴中心,自责地以为。

    他失了信,背弃承诺,归不了港,或许这辈子难再活。

    也再难见到她。

    窗外暴雨被隐去,雷鸣阵阵,她跪坐房间内,捧着他两年前,写的一封遗书,满脸泪痕。

    他没有陈述更多了,那些刻骨铭心的思念和爱恋,到了生命最后时刻,能写出来的,诉诸于笔尖的。

    竟然只有一弯月亮,寥寥几字——

    家月:

    或我今夜无法返航。

    第 85 章   对潇潇

    看守滞留第四天,京城天气依旧糟糕透顶,换班时辅警说:“真是稀了奇了,今年的雨下得跟南边儿似的。”

    李潇轻轻垂眼,像是没有听见。

    这几天问他话的过场都走过几轮,该查不到,还是照样查不到。

    他做事警敏,任何步骤必然考虑后果,现在这局面,是他曾经设想,他不惊慌。

    区局依法办案,问不到自然放他,现在转移到市局,李潇清楚,这是有人特意打过招呼的。

    然而那又怎么样呢,没有证据,释放是迟早的事。

    他的枪法,还是在北极圈缘陆基地时学的。那时候驻所基地允许携带枪支,也有军队管制,有两个美国佬,特喜欢拿枪,往天上突突。

    最开始基地好些人都害怕。

    夜色静谧无声,默然半晌,陈蝉衣轻声道:“怎么不回去?”

    他眼也不抬:“回去什么?”

    “吃饭。”陈蝉衣提醒他,“方宇不是说有家宴,怎么没留在家里?”

    李潇唇角勾起一抹极轻蔑的弧度,像是微讽,像是不屑:“陈蝉衣,你不是我情人么,管我那么多做什么?”

    他语调生硬又冷,陈蝉衣侧眸,微微睁大桃花眼,怔然望他面孔。

    喉咙像是被梗住了,手指蜷缩。一时之间,她竟然想不到要说什么。

    听到他嘲讽地说:“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看我回家,陪别的女人?”

    一句话把陈蝉衣刺得冒火。

    她真觉得自己在李潇眼里应该挺廉价的,一文不值。

    陈蝉衣转过眼,看向窗外,临海市的夜空极深,流云浮静。

    “随便你上谁,和我无关。”

    李潇低笑了两声,泰然自若。

    “是么。”他说,“我觉得还是有些关系,如果我和未婚妻结婚,你就做不成我的情人了。陈小姐,如果我是你,我会趁着现在还能多捞几笔而闭嘴。不要总和你的,怎么说……”

    他讽刺一笑:“金主?置气。”

    “你是这么觉得的。”

    “不然呢?”他目视着前方,“陈小姐有什么更大的抱负么?”

    嗓音磁沉玩味:“难道陈小姐还想做我的夫人?”

    陈蝉衣眼睫轻颤,不知道为什么,他声线低沉,在黑夜中,莫名让她听出一种诡秘压抑的兴奋来。

    仿佛有一种病态般的期待。

    但是李潇期待什么?

    陈蝉衣自嘲地笑了一声,觉得自己今天被他传染。有病。

    “我想李先生是弄错了。”她说,“你有没有夫人,和我没关系,你以后有几个情人,也和我没关系。”

    他动作一滞,方向盘打偏,李潇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陈蝉衣掀起眼皮,平静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意思就是,我并不是准备回来当你的情人的。那个位置,我不想要了。”

    “……”

    “所以,麻烦掉头,这是去你市区公寓的路,不是去我家的。”

    忽然一个急刹。

    陈蝉衣毫无心理准备,短促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冲去,额头磕到玻璃,整个人又顺着安全带弹回了座椅。

    她脑海一片天旋地转,刚想开口,下巴就被人狠狠捏住了。

    骨头疼痛,仿佛碎裂。

    李潇欺身上前,眼眸中风暴欲来,迸射出迫人火光:“陈蝉衣。”

    他一字一顿,唤她名字。

    那样近的距离,他像阴影像乌云般笼罩,恍然唾手可得。

    然而那样深刻的眉,锋利的面孔,眉眼沉下极具的威慑力,都让陈蝉衣觉得,浑身骨头都痛了起来。

    她还是笑笑:“怎么?”

    “你找死。”

    陈蝉衣握住他的手,那只大掌滚烫,正因为用力而颤抖。

    陈蝉衣直视他的眼睛:“我怎么找死了?不过就是不想和你维持床伴关系罢了,不是吗。”

    她轻轻喘息,勾着风情的笑,黑夜中一双眸子亮得惊人。

    他捏着她下巴很痛,她染了暗红的指甲油,此刻指尖也毫不留情狠狠掐进他手背,仿佛鲜血滴落。

    李潇嘴唇翕动,发不出声音。

    最后,他似乎有些恼怒地道:“你究竟还要耍脾气到什么时候?”

    陈蝉衣觉得可笑,他们今天一天只要是开口说话,就是在吵。

    就和三年前一样。

    总是争吵,实在吵得不可开交就做,反正累了两个人都没力气了,陈蝉衣能闭嘴,他也耳根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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