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愣愣地看着张珈蓝和何谓拍双人宣传图,一边幽幽对走来的某人发问,语气里还有点不确信:“没事儿吧?你没事儿吧?”
“你来参加综艺干什么啊,”她抱臂扶额,“我不理解。”
依照李潇的咖位,再有他的性格,他怎么也不会像是愿意参加综艺的人。
要说他想谈恋爱,那就更不用参加恋综了,毕竟他就是粉丝口中那种随便招招手,就有无数男男女女前仆后继的“内娱顶级Alph”。
李潇像是没有听出陈蝉衣的语气里哀怨,兀自坐在长椅的另一端。他修长的双腿交叠,慢条斯理道:“我需要新的灵感。”
陈蝉衣侧眸睨了他一眼,想起他的粉丝横扫她评论区时经典的四个字“音乐鬼才”。
她捂嘴惊讶,阴阳他:“你还会没有灵感?”
李潇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笑意,他正要反问一句什么,他和陈蝉衣中间的位置被某个类似大型犬的生物强势挤了进来。
夏森然像是条蛆一样左扭又扭,把长椅占据大半后,才转身向李潇,语调带几分中二病:“我给你讲哈,我在这里,你别想欺负我小衣姐。”
李潇从记忆里翻出这么一号人物。
夏森然,陈蝉衣的远方小表弟,他曾经远远见过一面,那时候他就喜欢黏着陈蝉衣。
李潇眼睛微微一眯,显得狭长而深邃。
他坐立了一点,唇角淡淡地勾起:“夏森然。”
李潇像是回忆什么,神情自然地问:“你是卡斯帕·梅德上次参加晚宴遇到的摇滚小歌手?”
夏森然的耳朵一下竖了起来。
卡斯帕·梅德是他的偶像,他也是在一场豪华的晚会上沾着他父亲的光,要了一个签名。但他知道,卡斯帕·梅德和李潇是好朋友。
难道卡斯帕记得他?
甚至还在自己的中国友人面前提起过?!
夏森然好不容易聚集起的恶毒气势一秒打回原形,眼巴巴看着李潇。
陈蝉衣简直没眼看这个没有脑子的二哈。
卡斯帕是什么级别的天王,他也就是能和李潇这样的奇才做朋友,哪里记得他这个犄角旮旯的摇滚小渣渣。
夏森然背挺得笔直,语气急切:“我偶像他说什么?”
李潇向拍摄区域瞥了一眼,不急不缓:“他上次说——”
“李老师、陈老师,到你们两个人拍摄了!”
远处摄影组的工作人员向这边喊了一声,李潇立刻掸了掸袖子上的浮尘,站起身来向工作场地走,只留下夏森然一脸乞求皇帝临幸的模样望眼欲穿留在原地。
陈蝉衣抬眸向李潇。
他目不斜视、身量笔挺,走过光影时,他的面容有兵器般雪亮疏冷的美感,唯有稍稍上挑的眉眼,暴露内心。
他是有点愉悦的。
陈蝉衣心中怜爱了夏森然一秒:
看吧,论起恶劣,谁能比得过李潇呢。
陈蝉衣怔愣半天,抱着她的小船“啪叽”侧跌在床上。
她不想下楼了。
更不想把这个小玩意儿交到李潇手中。
都不用猜,他一定会从上到下打量一眼小船,用十万个看不上的表情,淡淡道:这是儿童积木吧。
之后狠心给她零分。
那她就是全场唯一一个鸭蛋,是她给李潇准备的礼物也给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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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依旧无法改变的、被他踩在脚下的命运。
陈蝉衣在床上翻滚一圈,哀嚎一声,越发心如死灰。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一声。
陈蝉衣从软绵绵的床垫中睁开一只眼睛,把手机扒拉过来看。
【Y】:我在二楼天台。
陈蝉衣幽幽吐出一口气,吧嗒吧嗒打字。
【青青河边草】:太晚了吧,这样,我不要你的礼物,你也别要我的?
【喵呜】:陈蝉衣喵~不交换礼物,扣10个积分点。
陈蝉衣:“!!”
她看了一眼手机,立刻在心动指令APP私戳李潇:你是魔鬼吗,发消息干嘛发群里。
隔着屏幕,陈蝉衣都能想象出李潇与我无关的冷淡表情:
哦,没注意。
得,这下不去也得去了。
陈蝉衣摁住自己上升的血压,拖延时间。
她先磨磨蹭蹭给心动指令APP上自己的信息换了个头像,又想了半天网名。
她在加《默契的你》所有嘉宾的好友时说过,她特别喜欢更换网名和头像,防止找不到所以大家都用备注,只有李潇,他从来没有给她设过备注。
陈蝉衣一边手指翻飞换网名,一边咕哝,也不知道李潇怎么从微信上千好友中辨认她的。
在消息弹出去的一刻,陈蝉衣内心有了解释:
对哦,他们都不联系,确实没必要找她。
【拳打大恶龙】:呵,给我等着。
陈蝉衣觉得还差点什么,干脆把李潇的备注改成了“大恶龙”。
这样很好,至少从网名上,她压了他一头.
陈蝉衣抱着礼物从三楼走到天台时,天幕染上深沉的蓝调。
夏夜燥热褪去,细微凉意的风吹起,连带时光也静谧轻柔。
陈蝉衣不由地放轻脚步。
天台上点缀着繁多的小灯泡,暖黄色光晕像一颗一颗有温度的星星,投射在一顶纯白的小帐篷上,勾勒出坐在里面的某人朦胧的剪影。
陈蝉衣探着头向里瞥了一眼,李潇戴着耳机,兴许刚洗完澡,乌黑的头发温顺地搭在他优越的眉骨上。
他闭着眼睛、蹙眉,优美微薄的唇抿着,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静音吉他的琴弦,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虽然听不真切,但是陈蝉衣莫名感知到他压抑着情绪,有点低落。
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打断他。
踌躇良久,倒是李潇先停下弹奏。
他摘下耳机,缓缓抬眸。
刚刚流露出的一丁点儿疲倦感转瞬即逝,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这人总是把自己隐藏地严实。
陈蝉衣腹诽一句,居高临下睨他:“快着点,我还忙着呢!”
陈蝉衣说话的语气并不温和,只是声音偏软偏糯,再疾冲的态度落在李潇耳朵里,就成了小猫挠人,带点痒意罢了。
李潇撇过眼淡淡一笑,站起身,像是一座高山平地拔起,陈蝉衣前一秒在站立与坐卧之间的优势消失殆尽,不由朝后缩了缩。
他从帐篷里拿出一个盒子,伸手递给陈蝉衣,见陈蝉衣怀里抱着个袋子,干脆问:“我来拆?”
小盒子剥落在天台铺满草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里面的礼物显露真形。
李潇摁了一个按钮,一只约么三十厘米高的皮卡丘亮了起来,它翘起的闪电型尾巴上顶着一轮满月,球体型月亮环绕着一圈细碎的白色星星,像是护佑。
陈蝉衣眸子里闪烁着喜欢的光彩,抽出一只手要接时,才惊觉眼前这人是李潇!
她唇角压了又压,维持平稳后,才端庄大气上档次、骄矜地接过来:“嗯礼物也就,还行吧。”
她忍不住揉了揉手中磨砂质感的床头灯,又悄悄垂眸看灯的细节,越看越觉得
未免太巧合。
陈蝉衣有两个本命的动漫角色,一个是广为人知的皮卡丘,另外一个隐匿着她的少女心,是《守护甜心》中月咏几斗。
这本来没什么,毕竟动漫夜明灯是很常见的礼物,但是,偏偏皮卡丘的尾巴上顶着轮月亮。
她喜欢带有“月亮”意向的东西,因为她名字里的“衣”字有“满月”、“圆满”的意思,每每看到圆月,她总会想想这是不是一种巧妙的缘分。
陈蝉衣眼中不由带上几分探寻,看向李潇:
难道李潇知道她参加了《默契的你》?
这个想法只是冒出个苗头,陈蝉衣就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进了水。
怎么可能!
且不说节目组对每个嘉宾的身份绝对保密,就她和李潇如今的关系,他知道她在这里肯定不来啊。
陈蝉衣扶了扶额,告诫自己正常点后,对李潇说道:“我先打分。”
李潇抬手,作出一个请便的姿势。
果然,他就是随便买的,要不然不能这么漠不关心。
陈蝉衣心里哼唧了一声,拿出小卡片。
她想给零分趁机把李潇摁在土里,但看着手里的东西,又实在不舍得。
父罪子偿什么的都是封建余孽的,她不应该搞这套。
陈蝉衣想了想,忍痛在卡片上写了个“7”。
轮到李潇拆礼物时,陈蝉衣一下就后悔了。
她应该先让李潇评分,这样就能掌握主动权。而且,她那个小船和这个灯一比
陈蝉衣拽着袋子的一边,支支吾吾给自己找补:“那个,我的礼物虽然有点简单朴素——”
话音未落,小船就被李潇拿了出来。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过小船认真组装好的外壁,垂眸打断:“挺用心的。”
陈蝉衣惊讶:“嗯?”
你是说我的礼物没有简单朴素直白,的意思吗?
李潇眸光平静,在天台的月色下犹如粼粼湖光。
他漫不经心问:“给叶舟准备的?”
很注重仪式感的陈蝉衣知道这句话的分量。
她心里一咯噔,对象不对,努力白费,看样子这波是李潇把她摁进土里了。
李潇见陈蝉衣不说话,了然点点头。
他两指夹着薄薄的卡片,食指一勾,卡片正面朝上落在帐篷前的小桌子上。
“想要几分?”
又是陈蝉衣熟悉的神情, 懒散的,难以捉摸。
陈蝉衣别过脸,咕哝:“我要几分你就能给几分?”
“说不定呢。”
“那我肯定要10分。”
李潇双手压在桌上,一支黑色的签字笔被他的食指压在虎口,绷出他手背上泛青的血管和雅正的骨相。
他淡笑着,曳了陈蝉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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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蝉衣没底气道:“3分4分也行。”
李潇手一动,笔尖划过卡片,留下一个克制遒劲的“7”。
和她写的一样的分数。
陈蝉衣惊讶又疑惑地看向李潇,只见他单手合上笔盖,把卡片递还给她。
“你确定?”陈蝉衣有点忐忑,怕李潇憋个大招。
但他只是重新戴上耳机,淡声道:“太晚了,回去吧。”.
陈蝉衣觉得李潇怪怪的。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小船虽然没有送给叶舟,但毕竟是二手的心意,普通人尚且接受不了,更何况是李潇呢?
她爱不释手地摩挲几下怀里的皮卡丘,李潇的礼物倒是合她心意、能给十分的。她不是不懂往来的人,大不了哪天给他补个上档次的礼物。
这么一想,陈蝉衣没什么负担走出天台,顺便把两张卡片放在二楼楼梯口的信箱里。
回到自己的小屋后,陈蝉衣小心把皮卡丘灯放在床头,钻进卫生间卸妆洗漱。
一系列复杂的流程完成后,她习惯性开始犯困。
陈蝉衣关了小屋的顶灯,在黑暗来临的前一秒,昏黄暖光的皮卡丘突然更亮了些,月球在它的尾巴尖开始旋转,连带着周遭的星河都缓慢流淌。
陈蝉衣:这么高档?
她趴在软床上,蹭着被子到皮卡丘身边,戳戳它。
这时,她才发现这个定制的皮卡丘还有每个部件不同光线、记录睡眠等功能。
分给少了,这个皮卡丘值得二十分。
陈蝉衣心里啧啧两声,李潇上综艺找灵感都这么舍得花钱,怪不得内娱好多男星女星都想贴着他。
这么一对比,她的小船的确越发上不得台面。
陈蝉衣捞过手机,点开心动指令APP,不由地就戳进“大恶龙”的对话框。
犹豫半晌后,一条新的群消息拉回了她离家出走的思绪。
【喵呜】:hello喵~~为了保证节目顺利进行,接下来喵呜要说明一下新添加的游戏。
【喵呜】:一、节目组每天随机抽取时长为一小时的两场或三场直播。二、本周第三天,由女嘉宾抽签暂时“交换”情侣一个小时,体验不同相处模式。三、六天积分最高的嘉宾获得下一期“心动对象”选择权。
陈蝉衣陷入混沌的头脑临门一脚看到第三条,瞬间清醒,刚刚那一点薄如蝉翼的亏欠也消失殆尽——
心动对象选择权。
这不就可以换掉李潇?!
陈蝉衣跟着摄影师往拍摄临时搭建但精细的背景板走。
《默契的你》给每组嘉宾定了一个主题,她和李潇的是气球。
陈蝉衣看着摄影师为她系在手腕上的一串彩色气球,内心窃喜。
大概是天选之女吧,今天她的妆容打扮完全符合绿植迷宫下这个背景主题,都不用多想,出图后一定又元气又甜美。
至少不会被李潇比下去。
造型师走过来,把陈蝉衣垂搭在双肩的麻花辫弄得蓬松些,又在上面点缀了几粒色彩斑斓的糖果小发夹。造型师托着彩妆盒,端详着陈蝉衣的脸,她本想再添点什么,可看见陈蝉衣乖顺晶莹的眼睛时,一下觉得任何修饰都是多余。
她已经足够让人移不开眼睛了。
造型师收好装备:“陈老师,你可以去背景墙那里了。”
陈蝉衣牵着气球到绿植迷宫里时,摄影师已经调整好装备。
干练的女摄影师起身,比了一下两位艺人位置,又俯身去看镜头,连续三四次后,她无奈道:“陈老师、李老师,要不然你们靠近点?”
“都不在一个框里。”
陈蝉衣歪头一看,好家伙,确实隔着条银河。
她站立不动,斜睨李潇。
但李潇竟然难得没有和她僵持,无所谓似的靠近两步。
陈蝉衣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
摄影师弯下腰开始拍摄。
闪光灯响过两次后,摄影师为难地抬起头,考虑到面前两个人的咖位,她有些犹豫:“两位老师,你们可以再亲密一点吗?”
陈蝉衣侧眸向李潇,视线相对时,她用会说话的眼睛表达抗议:我们两个怎么可能亲密嘛!
李潇只是定定看着她,片刻,他转眸向摄影师,用他一贯淡淡的表情问:“请问,这组照片是要发官微一直保存吗?”
摄影师被他磁性性感的声音扰乱地结巴一下:“李、李老师,嗯嗯,是的。”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李潇这么问。
只见下一秒,陈蝉衣向李潇迈进一大步。
陈蝉衣:不行,一直保存在官微的话,拍不好岂不是永久黑历史?
陈蝉衣甚至给李潇一个你给我好好拍的警告,下一秒,她盯着摄像头小鹿眼睛一弯,眼尾的上掠弧度娇俏又灵动,表现力十足。
李潇被她无言催促着欠身配合,两人的距离任由她牵扯着不断缩短。
直到,李潇只是稍微垂眸,就能看到她白皙透亮的后背肩颈,还有他一手便可握满的细腰。
李潇回来,就看见她蹲在换衣店门口。
“嗯?蹲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走累了?”李潇摸摸她的脸,“还是热?我找个地方给你休息好不好。”
陈蝉衣摇摇脑袋。
忽然狡黠对他一笑:“那个。”
“嗯?”
李潇很少见她这副表情,一时间摸不清:“哪个?”
陈蝉衣咳了两声:“你上次不是说,喜欢看我戴那个吗。”
她半是紧张,半是女儿家娇羞。
“就是小银链子。”
他一愣。
“现在还想看吗?”
第 53 章 潇潇
他有一瞬间,竟然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心脏停滞了几秒,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眼中只有她倒影。
陈蝉衣看他不说话,可觉得他应该是想的?
她轻轻拉过他手,往店里走。
眼花缭乱的颜色,烟紫,晴蓝,朱砂红,每一套下面都配了小银链子,甚至还有臂钏和脚链可以选择,他视线虚无地一条条扫过去。
陈蝉衣看着他,有时候会觉得他目光一如往昔,教人看不太透。
她说:“你喜欢哪件?”
本来就是穿给他看的。
你还挺了解我。
如果李潇在舞台上说出这句话,台下痴迷狂热的粉丝一定会兴奋到彻夜难眠,但此刻,陈蝉衣只想在逼仄的迷你小吉普里表演昏厥。
李潇,当代反讽大师,区区几个字,将她从百度上搜索他不喜欢的地方的事批判到淋漓尽致。
也怪陈蝉衣运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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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填完这些地方作为约会地点后,无论是送礼物还是平摊积分,都处于绝对的道德低位,以至于现在明明李潇在阴阳她,她还没法反驳。
陈蝉衣揪揪衣摆,背过身默念了三遍“与其反思自己,不如指责别人”后,坚定回头:“我们还是要下去挑战的。”
李潇向后一靠,手随意撑在小吉普的窗口:“为什么?”
根据喵呜昨晚发来的游戏规则,游戏积分最高的人可以获得心动对象选择权,而每天玩的情侣游戏,都是有加分的。
陈蝉衣把游戏规则给李潇捋了一遍,之后戳他:“你说对吧,我是要谈恋爱的,你也要找灵感,我们两个绑在一起又不合适。”
李潇手臂撑着,缓慢地在小吉普里侧身。
他全程没说话,只是用漆深的目光静静看着陈蝉衣。
陈蝉衣越说越觉得自己路线正确,她微微抬着下巴,一双灵动的眼睛亮闪闪的:“而且李潇,你说,我们要一路逆袭赢了珈蓝和阿雅他们,那该多爽多棒多刺激”
李潇瞥过脸不看她。
半晌,他哑声道:“好。”.
“正宗湖南臭豆腐”店面附近,已经被节目组做了清场,但在李潇下车时,几十米外依旧传来粉丝们激动振奋的尖叫。
从各个角度来说,李潇的存在,都是内娱几十年也无法复制的巅峰奇迹——
惊艳绝世的脸、天赋级别的演艺才能,以及无论偶像多么冷淡也绝不爬墙的庞大死忠骨灰粉。
陈蝉衣听着艰难挤出来的自己粉丝的应援,和李潇小小攀比一把后,心中冒着酸溜溜的水泡。
这人怎么这么命好!
那边李潇眉心紧蹙、食指挡着鼻尖站在臭豆腐店门口,见陈蝉衣站着发愣,喊了一声。
陈蝉衣顿然回神。
她小跑过来,询问店家游戏规则。
店家是个好客麻利的湖南汉子,见陈蝉衣漂亮软糯的模样,恨不得直接先给她十个积分点。
两人又唠了几句,店家把一封向日葵烫金纹的卡片递给陈蝉衣,与此同时,昨天网络票选出第二个随机直播通道悄然开启。
「看了超话,我滴妈,我真的不相信应神会到臭豆腐店。他真的很讨厌这种混杂的气味啊。」
「有啥不敢相信,他今天还要被迫和陈蝉衣玩游戏。微笑jpg」
「?拜托,是我家衣衣被迫和你们出道四年还是性./冷淡直男的偶像玩游戏好咩。」
「乌鱼子,打个赌,应神待会儿肯定无视陈蝉衣,从他无法忍受的地方离开。」
「+1,赌五十包辣条。」
陈蝉衣拿着卡片,径直走向李潇。
【同频心跳】小游戏:
参加游戏的男女组合,两人需要蒙眼,一人站在另一人身后投喂他试吃六种不同味道的臭豆腐,五分钟内完成,即可每人增加十个积分点。
陈蝉衣读完,抬眸向李潇,他优美稍薄的嘴唇微微抿起,眉头紧皱,像是思考这个气味的玩意究竟该怎么不经过嗅觉吃完。
陈蝉衣没忘记自己在半小时之前打算短暂和李潇友好相处,于是开口道:“我吃吧。”
李潇挑眉,薄薄的眼皮上卷像一瓣生得恰好的桃花,看她。
陈蝉衣心里哼哼一声:
干嘛这个惊讶的眼神,搞得就像她从不做好事似的。
陈蝉衣给他一个傲娇的背影,麻利地坐在店家准备好的椅子上。
面前梨木色桌子上放着精致的餐盘,六块辣度不一、调味也不一样的暗色的豆腐软而有韧性地趴在玉白色瓷盘里。
工作人员提前准备好了毛绒玩偶的眼罩,甚至贴心给她了皮卡丘。
陈蝉衣对皮卡丘的萌无从拒绝,她嘴里念叨着“皮卡皮卡”,接过后认真戴好,凭借着记忆中刚刚和李潇的站位回眸,稍稍抬起尖尖的下巴:“你给人喂过吃的么,到时候要有点技术的哦。”
她眉心处闪电状的小尾巴随着她说话晃来晃去,李潇眼底流露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诚实道:“没有。”
陈蝉衣:“”
算了,她自暴自弃转过身。
李潇戴好眼罩,站到陈蝉衣身后,接过工作人员递给他的筷子。
这个游戏他曾在演出间隙无聊时看别的节目玩过,大致知道流程。
他没什么问题就夹起一块臭豆腐,慢慢收拢胳膊,到记忆中离陈蝉衣很近的位置。
李潇的手停在半空,盘子里的豆腐看上去都挺大,如果角度不好,很难不在脸颊上沾到点酱汁,要是弄坏了陈蝉衣的妆容,她又气鼓鼓的了。
陈蝉衣一边闻着味道去够,一边催促:“你快点儿。”
“别动。”李潇喉结无声一沉,左手向陈蝉衣探去。
温热、带着薄茧的触感从陈蝉衣白皙的脖颈划过,稳稳地轻轻抵在她流畅美好的下颌上。
“张嘴。”耳边响起他和缓磁性的嗓音。
明明知道李潇只是在确定她的位置,陈蝉衣还是禁不住一颤。
好奇怪。
此时,直播间讨论地热火朝天,激烈难./耐。
「我承认我有罪,刚刚的零点零几秒,我竟然磕了应神和陈蝉衣。」
「他喵的体型差也太斯哈了,我宣布一米六和一米八七就是最香的。」
两条孤零零的评论在皇家蓝和蜂蜜应援色中显得无比突兀,很快就被汹涌的言论拍死在沙滩上。
「最烦磕cp上头的,应神不情不愿的你看不见!」
「抱走我家衣衣不约,不是疼人温柔的妈妈们不同意!」
「姐妹们管磕精干什么。我来的早我先说,应神好帅。」
「别动,张嘴。这四个字听得我呼吸急促,直接大喊dddy我可以。」
「怎么说呢,他是只用手就能让我喵喵叫的男人!」
「这楼上都是脱裤子的,难道只有我梦回《盛宴》矜贵冷漠二皇子和他培养的刀吗?李潇,有生之年你还能再穿一次古装吗!」
……
显然,不止那位名叫“到处磕糖”的网友想到《盛宴》,蒙着眼睛被李潇托住脖颈的陈蝉衣脑海中一晃而过的也是《盛宴》。
作为各大网站荷尔蒙颜值向盘点的常驻嘉宾,剪辑李潇的视频是所有剪刀手必修的课程。所以,迄今为止李潇唯一参演并拿下金桂影帝的电影《盛宴》,每一帧都被粉丝们盘包浆。
在众多可以作为硬照、头像的电影构图中,有一张图格外出圈,几乎成为性./张力的代名词。
那是在凄白月光下,冰冷无情地二皇子捏住他亲手培养的死士脖颈。对方微不可查地颤栗,他用雪亮的刀尖挑开她的腰带,漠然又高高在上地开口:“别动。”
随后一口咬住她肩膀。
血色与满屋翻飞的红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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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交./缠,画面在电影质感下诡谲靡./丽、美得惊心动魄,在李潇缓缓掀起眼帘看向镜头的那一刻,他仿佛就是欲./壑本身。
陈蝉衣无数次刷到类似视频,每个视频下评论区,都是大型裤子乱飞现场。
「沃日,萧呈咬完琳琅那一回眸,我整个人腰都软了。」
「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留下,穿啊穿啊,快点给我穿书啊。」
「平等嫉妒每一个和李潇肌肤接触的男人女人,点名他未来老婆。」
三位女嘉宾坐着节目组的车刚回到别墅,穿着布偶猫玩偶服的工作人员就在小花园里等待她们。
“喵呜要发布任务啦。”
陈蝉衣、张珈蓝、林雅坐在花园的秋千椅上,看着布偶猫笨拙地撕扯巨大答题板上的自粘胶遮挡,忍不住笑出了声。
足足三分钟,喵呜才戴着毛绒手套撕开一个小角。
三位女生干脆上前帮忙。
张珈蓝看见牌子上的内容,拿着一个小竹筐,落落大方招呼着代替喵呜的职责:“来吧,姐妹们上交手机,从现在我们只能用节目组提供的手机了。”
“还有,‘心动指令APP’发布了八个游戏地点,阿雅、衣衣,选择其中两个为明天约会设定路线。”
陈蝉衣从喵呜手中接过手机,打开APP后弹出标有八个地点的地图:玫瑰花房、留声机博物馆、玻璃栈道、小吃街
张珈蓝摩挲着下巴,对一旁的林雅道:“我挺想去玻璃栈道的,但何老师好像恐高。”
“嗯是得做攻略。”林雅声音温吞,像她本人一般柔和仔细,“如果想玩得尽兴的话,还要考虑车程、距离。”
“珈蓝,衣衣,节目组不一定给我们太多交通费的,上一季就没有,你们要计算好。”
“对哦!”张珈蓝一拍大腿,“差点把这件事情忘了。那我得看看高德。”
在计算每个地点要多少车费时,张珈蓝抽空抬头,看见陈蝉衣窝在秋千上无聊摆弄手机。
她问:“衣衣,你怎么不查攻略?”
陈蝉衣摊摊手:“我提交完了呢。”
张珈蓝:“!”
陈蝉衣面带微笑,眸光晶亮:“我想过了,李潇不喜欢有味道的地方,所以我要带他去小吃街,去逛臭豆腐店、榴莲饼店、烧烤摊;他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我们去玻璃栈道。”
她手一拍总结,感叹:“明天堪称完美!”
林雅听罢,露出担忧的神色:“衣衣,这样好吗?”
张珈蓝直接表演目瞪口呆:苍天,他们果然不和,连表面工作都懒得做。
只是
张珈蓝抿了抿嘴唇,陈蝉衣俏皮的小模样还怪可爱的。
眼见事情无法改变,林雅和张珈蓝只好一边潇祷陈蝉衣和李潇两人明天不要打起来,一边加紧自己的路线制定。
约么半小时后,三人的明天计划全部完成。
张珈蓝翻了翻心动指令APP,上面并没有新的任务发布,于是建议大家先各自收拾行李箱。
为了女嘉宾们居住更加自在,节目组统一让三位女生住在别墅的顶层,在她们到来前,工作人员已经将她们的行李箱带了上去。
陈蝉衣作为女艺人,即便第一期节目只录七天,也坚决地带了三大箱行李,除了各式各样的化妆品、七天换的衣服外,她甚至还捎上了睡觉就想抱着的毛绒玩偶。
她哼哼唧唧搁那里收拾五分钟、休息五分钟,直到五点多节目组手机响起,她才勉强收拾完。
门外传来张珈蓝的声音:“衣衣,要下楼了。”
陈蝉衣踩着小拖鞋,哒哒哒跑到衣柜前拿出一件棉质的T恤和低腰短裤:“珈蓝姐,等我两秒。”
张珈蓝和林雅对视一眼,笑着倒计时:“一、二”
房间里顿时传来软糯糯“诶呦”的撒娇声。 .
三位女士下楼到一层时,第一眼就看到坐在餐厅内的三位男士、以及他们面前摆着的八个被银质餐盖罩住的餐盘。
张珈蓝和林雅走进餐厅,抬手向李潇、何谓、夏森然一一打过招呼后坐定。轮到陈蝉衣时,她扬着微笑先向何谓问了句好,又拍拍夏森然的肩膀,在与第三人目光接触的瞬间,毫不犹豫转眸。
仿佛李潇是空气。
餐厅的气氛霎时凝滞。
来了来了,战斗它要来了是么?
置身战场的嘉宾都屏住呼吸,偷偷瞄李潇的脸色。
站在餐厅门口的喵呜同样七上八下的,毕竟李潇地位摆在那里,就算是陈蝉衣作为当前最红的流量花,也难以与他一战,更何况他还是圈里出了名冷淡不好接近。
喵呜忐忑地等了几秒,见李潇丝毫没有被影响,他恰如其时地尬笑两声,转移众人的视线:“ 嘿嘿,我们今天晚餐前是有一个小游戏的,叫‘时光味蕾’。”
“都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是要先抓住他的胃,对于女人也一样,所以,今天的晚餐,我们请三位男嘉宾和节目组各完成两道餐品,请女嘉宾们来寻找,如果配对成功,每道菜男女嘉宾各加五个积分点。”
“重点要考:第一次游戏后的情侣总积分会关联未来六天中某一天的游戏,一定要认真对待。”
说着,喵呜一一打开了银质餐盖。
陈蝉衣视线落在桌上,各大菜系混乱地很。有家常的玉米鸡翅煲、椒盐豆腐,有小甜点漏奶华,有主食海鲜炒饭,还有炒方便面。
陈蝉衣“噗”地笑出了声。
她轻轻拿肩膀蹭着林雅,眼睛弯成月牙:“阿雅姐,你的积分很好拿呢。”
林雅是体贴文静的性子,被陈蝉衣这么一cue,再看到抓着自己衣摆、跟屁股着火似的不自然的摇滚小歌手夏森然,当即明白了。
她温柔地安慰夏森然:“没关系,我们不是比他们更先找到餐点么?”
夏森然更想抓头发了。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自己的“女朋友”吃这个,当即表态:“阿雅姐,我下次一定不做成这样的。”
林雅淡淡笑笑,没有说话。
桌上还有六道势均力敌难度的菜品,陈蝉衣看着不由犯难。
自从高中毕业上大学后,陈蝉衣没有再吃过李潇做的饭,也不知道李潇会做哪个菜系更多一点。
她细白的手指搅弄在一起,从为数不多的记忆中深挖了半天,得出的结论竟然是,好像她爱吃的东西李潇都会做。
陈蝉衣下意识抬眸向李潇,眼睫忽闪,这算什么答案?
她吐出一口气,算了,既然注定要盲选,还不如选自己最爱吃的。
“我要虾仁小馄饨和漏奶华。”
陈蝉衣的心里想法不加掩饰写在脸上,李潇视线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微不可查的笑意。
很快,张珈蓝也选好了餐点。
节目组很人性化,并没有当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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