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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着淡雅的香气。

    如意把王嬷嬷请到炕头东边的尊位上坐了,赶紧把她从紫云轩顺来的好茶叶泡了茶,端着一个放着各色果子的红漆攒盒摆在炕几上。

    王嬷嬷打量着屋子,虽说只有小小的三间,但收拾的很清爽,墙上是新粉过的,靠着炕的墙壁还糊着上好的白纸呢!墙灰落不到炕上去。

    如意见了,就像小鬼看见阎王似的,头皮发麻:这是她回家后刚刚糊上去的,用的就是她从紫云轩里“顺”走的一刀刀白纸……想着横竖练字是够了,剩下的就用来糊墙吧!

    为了转移王嬷嬷对墙的注意,如意赶紧把自己这几天练的字都拿出来,堆在王嬷嬷那里,“嬷嬷瞧瞧,这五张是我上午刚练的,下面的都是前些日子练的。”

    王嬷嬷一张张的都看了,颔首道:“嗯,有进步,我就说你行嘛。”

    王嬷嬷把一摞纸放下来,言归正传,“你跟宝源店的老板娘曹婶子很熟吧。”

    【作者有话说】

    想想如意此时此刻的小表情,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王嬷嬷找如意的目的相信大家都能猜出来,宝庆店背后的董事会对现任CEO白杏的表现很不满意,国企CEO人事会有大变动,东府都想分一杯羹呀,

    第83章 第八十四回:百日祭腊梅又迎春,打蚊子相敬似宾客

    第八十三回:百日祭腊梅又迎春,打蚊子相敬似宾客

    王嬷嬷为何来四泉巷找如意?

    各位看官,请听我细细说来。

    时间要回溯到两天前,也就是正月初八那天,王嬷嬷和丈夫王善,还有来禄一家三口早早就去了翠微山家庙怀恩观,给姐姐姐夫做百日祭。

    这个百日祭是腊梅的继子来春张罗的,物件置办的齐全,白天念经,晚上烧纸,纸糊的金山银山,马匹房舍,甚至还有伺候的丫鬟小厮等等,希望来福夫妻在九泉之下能过上鬼上鬼的好日子,纸扎堆成小山,烧了半个时辰才烧完。

    这时候肯定赶不回城了,于是这五个人都在张家祭屋里住下。

    这里的祭屋一直有人看守收拾,有的是房间,只管睡。

    于是,这五人每人住一间屋子,五人今天都哭过,夜里已是精疲力竭,一夜无话,屋外的腊梅花在清冷的月亮下盛放,在北风里摇曳生姿。

    次日,正月初九,来禄作为东府大管家,一天都有应酬,天没亮就起床匆匆走了,要儿子来春送腊梅回东府。

    早上王嬷嬷和腊梅吃早饭的时候,来春已经在外头恭恭敬敬的等着了。

    王嬷嬷说道:“你这个继子还挺孝顺的。”

    腊梅笑了笑,眼睛还余留着昨晚哭过的痕迹,微微有些红肿,说道:“嗯,确实孝顺,这些日子他一直宽我的心,我才略好些。”

    说话的时候,腊梅的手不知觉的揉着腰肢。

    王嬷嬷扫了一眼,问:“你的腰怎么了?”

    腊梅赶紧把手从腰肢上挪开,“哦,就是昨天……一直念经打坐,我不习惯打坐,坐在蒲团上,背后都没个椅背靠着,腰……支撑不住,今天有些酸疼。”

    王嬷嬷血缘上的亲人只有腊梅这个外甥女一人了,当然很关心她,说道:

    “你才二十九岁,年轻的很。这么年轻打个坐就这样,可见平日里不是坐就是躺,很少走动吧。你看我,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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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打两段八段锦,打坐一天一点事没有,吃饱了就动一动,保养身子要紧。”

    腊梅打趣道:“姨妈逢人就说八段锦,三小姐已经打了三年,如今连老祖宗都被姨妈带动着开始打起来了,现在还把我也撺掇上。我看姨妈干脆开个武馆吧,以后不叫姨妈王嬷嬷,就叫王师父!”

    把王嬷嬷逗笑了,“你呀你,都快三十的人,还不稳重——说起来,来春这孩子今年二十六了吧,咱们府里的丫鬟小厮到了二十五岁就要相配的,来禄整天忙得很,你是来春的继母,这终身大事还需你操心,要不然,外头会闲话的,说你为母不慈。”

    腊梅似乎不想听这些话,“去年他二十五岁的时候,我和来禄都问过他的意思,可他说没得看得上的丫鬟。今年他又说,找了咱们家庙怀恩观的张道士算了八字,不易早婚,至少要到三十方能议亲,否则会有灾祸。”

    王嬷嬷说道:“这样啊,可是张道士这个人时灵时不灵的,万一耽误了来春的青春,这可就不好办了。”

    腊梅说道:“来禄也是这么说的,说再找个道士算一算,但是来春对张道士的话坚信不疑,说,咱们家自己道士的话都不信,反而信外头那些个杂毛?一定要等到三十岁再说,父子两个还为此吵了一架呢。闹成这样,我这个当继母的就更不好说什么了。”

    王嬷嬷点点头,“你做的对,父子吵架,随他们吵去,你别东劝西劝的,免得里外不是人,他们是亲父子,再怎么吵也能和好,咱不掺和。”

    吃了早饭,腊梅上了一辆马车,继子来春骑着马,跟着马车旁边。

    王嬷嬷和丈夫王善坐在后面一辆马车里。

    夫妻一人一边坐着,中间隔着一个取暖的熏笼,相顾无言。

    过了一会,还是王善打破了沉默,问道:“今晚就在家里住吧。”

    王嬷嬷只在大年初一那晚在家里过夜,其他时候都在颐园紫云轩的值房住着。

    王嬷嬷和王善夫妻相敬如宾——王嬷嬷在家里真的就是宾客,一年回不了几次家。

    倒不是夫妻两个有什么矛盾,实则,夫妻经历过两次丧子之痛,一双儿女都夭折了,只要看到对方,就会情不自禁想起伤心往事。

    夫妻两个都是爱孩子的父母,失去孩子的痛苦,并不会因时间而淡去,或者消失,痛苦一直存在。

    两人都是好强、且极有自尊的人,他们不像寻常失去孩子的父母那样互相埋怨或者指责,甚至大打出手,试图把责任推给对方,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他们从未这样做过,所以也就从未让自己好过,两个人都很痛苦。

    他们都清楚这样的婚姻其实已经死了,跟着孩子们的死亡一起死掉的。

    但是,他们都没有另找别人、开始另一段婚姻的想法,就这么一直相敬如宾的过着,夫妻两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王善说“今晚在家里住吧”这句话其实并不是要她回家住,而是类似“吃了没”、“最近身体还好吗”之类寒暄的话,让场面不那么尴尬而已,因为王善知道,王嬷嬷不会回家的。

    回家了,两人都要痛,何必呢。就像牛郎织女似的,相隔一方,各自过各自的,都挺好。

    果然,王嬷嬷说道:“颐园还有点事情,我就不回家了。”

    车厢再次进入了沉默,气氛令人窒息,那股丧子的伤悲乘机又涌出来了。

    王善轻咳两声,说道:“车里有些憋闷,我还是骑马吧,今天天气好,太阳晒着不冷,还有来春作伴,骑马也挺有意思的。”

    王嬷嬷点点头,“你多穿点,如今年纪大了,要注意保养。”

    说起保养,王嬷嬷就想说你学着打八段锦试试,但是转念一想吃早饭时外甥女腊梅说她可以去开武馆的玩笑话,就闭口不言了。

    算了算了,免得都叫我王师父。

    王善把交领袍子的衣摆撩起来,给妻子看了看他的膝盖,“绑着你今年过年送我的一对护膝,很暖和,还抗风,骑马的时候风灌不进去膝盖骨缝。”

    毕竟是夫妻,王嬷嬷总不能空着手回家,每次会给王善捎带点什么东西,都是在外头现买的,她没有闲工夫做。

    王嬷嬷一瞧,“还挺合身的。”

    王善撩开马车门帘,想要吩咐车夫停车,他好出去骑马。

    啪!

    王善听见身后一声脆响,回头一瞧,看到王嬷嬷坐直了身子,双手合掌,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些什么。

    “怎么了?你拍巴掌作甚?”王善问道。

    王嬷嬷说道:“我恍惚看到了一只蚊子。”

    王善纳闷,“现在才开春,冰都没化开呢,那来的蚊子?”

    王嬷嬷看着丈夫,“我明明看见了啊,此刻就在你脸上。”

    王善摸了摸自己的脸,“在那里?”

    就在你的左颊颧骨上啊!

    王嬷嬷张开嘴巴,话却没说出来。如果真的是蚊子,在王善摸脸的时候肯定就飞走了。

    可是,此时此刻,蚊子还停在王善脸上。

    这不是蚊子,这是她的眼病变得越发严重了,云翳遮目的毛病,眼睛只有黄昏和黑夜只是开始,大夫说过,眼病病程加重后,眼前可能会出现蚊子或者苍蝇,甚至是飞鸟等黑影——都不是真的,是眼睛病了,蚊子苍蝇飞鸟的黑影就是那一块的眼睛犯了病,看不见了。

    王嬷嬷回过神来,揉了揉眼睛,“大概是昨天哭的,眼睛有些累了,一时失了神,以为看到蚊子了。”

    “我瞧瞧。“王善探身过去,要看王嬷嬷眼睛。

    王嬷嬷怎么可能让他瞧见自己生病了啊,连忙侧身避过了,说道:“不打紧,我闭目养神,歇一歇就好了。”

    王善说道:“好,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就靠着熏笼睡一会吧。昨天你哭过,晚上又烧了很久的纸扎,烟熏火燎的,估摸眼睛有点受不了。”

    王善出去骑马了,王嬷嬷根本睡不着,除非闭着眼睛,只要睁开眼,那蚊子就始终在眼前飞。

    按照大夫的说法,这蚊子会慢慢变多,变成一群蚊子,还会变大,变成苍蝇、变成飞鸟,白雾会长满她的双眼,到时候就真的是个睁眼瞎了。

    病情的恶化远超过她的预料,越是到后面,恶化的就越快,看来,这金针拨障之术今年是非做不可了!

    马车到了东府角门,王嬷嬷和腊梅的马车相继停下,王嬷嬷下车的时候,只看见来春扶着腊梅下车,不见丈夫王善,王善一直外面骑马,可能中途有事,走了吧。

    他也没必要跟我打招呼。

    腊梅和来春回自己家,王嬷嬷要回颐园,就在王嬷嬷转身要走的时候,身后响起了马蹄声。

    王嬷嬷回头一瞧,居然是王善。

    这是怎么回事?这时候才回来,骑马居然比马车跑的还慢?

    王嬷嬷正思忖着,王善下了马,把马背上的包袱递给了王嬷嬷,“路上途径药馆,给你买了些明目的药,瓷瓶是滴在眼睛里的药水,早中晚滴一次,药包的丸子是内服的,用热水化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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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原来是买药去了,王嬷嬷接过包袱,说道:“多谢。”

    王善低垂着目光,说道:“咱们之间……不用客气,你若用了药之后,眼睛还是不舒服,就家去,我请个好大夫瞧一瞧。我们年纪都大了,要注意保养身体才是。”

    王嬷嬷嗯了一声,提着包袱回到了颐园。

    虽然明知这些药都没有用,必须金针拨障才能好,但王嬷嬷还很认真的用了药,歇了个午觉,醒来后,丫鬟秋葵伺候她洗脸,说道:

    “嬷嬷下午睡午觉时,魏紫姐姐来过了,好像有事找嬷嬷,见嬷嬷睡了,就去了松鹤堂。”

    王嬷嬷说道:“魏紫来颐园作甚?她要照顾瑶哥儿,夏少奶奶还在养身子,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别来这里,哥儿和少奶奶要紧。”

    秋葵说道:“是老祖宗想瑶哥儿了,魏紫姐姐就抱着瑶哥儿过来拜见老祖宗,这会子都在松鹤堂呢。”

    王嬷嬷忙道:“我去松鹤堂看看哥儿去,自打上回除夕夜被炮仗吓到发烧,我还没见过他呢。”

    瑶哥儿香香软软的,是所有人的宝贝,新的生命总能给人慰藉,尤其是步入衰老的人,最喜欢幼童。

    王嬷嬷梳洗了,正要出门,魏紫又找过来了。

    魏紫说道:“我已经哄着瑶哥儿睡沉了,他中午在松鹤堂玩高兴了,没有睡午觉,这会子至少一个时辰才能醒呢,我有事找嬷嬷。”

    魏紫已经来了两趟,看来事情还挺着急的,王嬷嬷就把魏紫拉到炕上慢慢说,她有些紧张,“怎么了?是不是少奶奶的身体……难道不是喜吗?”

    夏少奶奶在大年初一进宫朝贺那天突然呕吐,告了假,因月信推迟了几日,怀疑是有孕,但是大夫并没有摸出喜脉,目前正在调养身体,还没有公开。

    老祖宗要孙媳妇在家里静养,连大年初一都不必来颐园磕头,大年初二夏少奶奶也没有回娘家,大少爷独自去了岳父的庆阳伯府送年礼,到了今天都初九了,夏少奶奶连房门都没出呢。

    王嬷嬷一直惦记着夏少奶奶的肚子。

    魏紫说道:“嬷嬷不要太着急,少奶奶精神还好,月信一直没有来,八成就是喜了。我跟嬷嬷说的是另一件事。”

    魏紫面露幸灾乐祸的笑容,“今天咱们侯爷叫白杏去外书房说话,这个白杏不在家,侯爷就派人找,据说是在行院里头,从姑娘身上拉回府来了。”

    魏紫已经嫁人生子,敢在王嬷嬷说些荤话了。

    “侯爷拿着账本,问宝庆店的情况,这个白杏一问不是三不知,就是答非所问,把侯爷气的,一连骂了三句废物!”

    “废物!废物!废物!”魏紫俏皮的学着侯爷的语气,说道:“看看人家西府的宝源店!银子一车车的往西府银库里拉,你再看看宝庆店!三年了,你给东府赚了几个钱?”

    “那白杏就说,侯爷,看在周夫人还有三少爷的面子上,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侯爷就说,我顶着骂名奏请了官店宝庆店,三年过去,给足你机会,你不知道珍惜。我白挨了三年的骂!开了年,你就不要回通州张家湾宝庆店了,滚去乡下收春租去吧!”

    牡丹派最高兴看到水果派倒霉,难怪魏紫乐成这样。

    对手的坏消息就是自己的好消息。

    跟水果派斗了小半辈子,牡丹派掌门王嬷嬷也乐了,“这个白杏不争气,给机会不中用,宝庆店这个聚宝盆被他搞成了要饭的盆了。侯爷要白杏改去收春租,就已经是给了周夫人和三少爷脸面。”

    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嘛。何况,要白杏去收春租,就已经是断了周夫人和三少爷给他说情的路,不会再给他耽误宝庆店的机会了。

    魏紫忙道:“我来找嬷嬷,为的就是这事,如今,宝庆店的掌柜之位刚刚空出来,嬷嬷难道没有想头?”

    亲手调教出来的丫鬟,王嬷嬷当然晓得魏紫想什么,她伸手捏了捏魏紫的鼻子,“我这把年纪了,能有什么想头?分明是你自己有想头吧,是不是想把你家的夏收推到这个位置?”

    夏收就是夏少奶奶的陪房,管着夏氏的陪嫁铺子,魏紫嫁给了夏收,如今,只有王嬷嬷这样很熟的人还称呼魏紫这个名字,别人都已经改口叫魏紫夏收家的。

    魏紫笑道:“嬷嬷还是这样的明察秋毫,什么都瞒不住嬷嬷。我打听过了西府宝源店每年的收益,就这一个官店就能够比得过咱们东府所有田庄秋天的出息。”

    田庄是分春,夏,秋三个季度分次收取,其中秋租占了大头,一个官店塌房如果经营得当,能够抵得过所有田庄的秋租,谁不眼馋?

    “这也太能赚了吧,大少爷将来是要继承东府爵位的人,肉烂在锅里头,何况这样的一块肥肉,不给长房,难道又让给别人糟蹋了去?”

    “倒不是我一心提携自己的丈夫夏收,长房这些管事们,不拘是谁,只要是长房的人管了宝庆店,都是一桩好事啊。”

    不愧为是王嬷嬷亲手调教出来的,魏紫一席话说的漂亮。

    其实王嬷嬷三年前也想把这块肥肉往自己这边捞,但无奈周夫人把陪房白杏推荐过去,又拉扯出三少爷这个庶子的大旗,侯爷想着一碗水端平,就同意了。

    但没想到白杏会如此无能,把金饭碗弄成了破饭碗。

    如今,夏少奶奶嫁过来,又生了张家的重孙子,长房羽翼已丰,确实不该再把这块肥肉拱手让人。

    王嬷嬷把长房的管事们在脑子里过了一圈,觉得夏收最合适,年富力壮,勤劳肯干,平日管着夏少奶奶的嫁妆铺子,也懂得做

    生意。

    还有,他虽然是张家奴,但他姓夏,如此,庆阳伯府夏家那边的关系都能用得上。

    做大生意,关系最重要。

    关键是,夏收是魏紫的丈夫,知根知底,王嬷嬷可以信任。大家族嘛,讲究的就是人情世故,不用自己人,难道用别人不成。

    王嬷嬷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要为夏收争一争。”

    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魏紫也不装了,说道:“侯爷平日不理庶务,要谁当宝庆店掌柜,肯定要问大管家来禄的意思——这来禄就是嬷嬷的外甥女婿嘛,我宁敲金钟一下,不锤破鼓三千,就只来找嬷嬷您帮忙说和说和,给夏收一个机会。”

    王嬷嬷应下,“你等我消息吧。”

    王嬷嬷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立刻就去东府找来禄,来禄刚刚在外头应酬了一天回家,见到王嬷嬷,立刻就猜中来她的来意。

    来禄把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王嬷嬷叫姨妈,说道:“姨妈今日来,是为了宝庆店掌柜的事情吧。”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王嬷嬷省略了寒暄客套,直接说道:“能不能够给长房的夏收一个机会?”

    来禄说道:“我说了没用,侯爷这回铁了心要找个会做生意的能人。夏收把少奶奶十几个嫁妆铺子打理的不错,但隔行如隔山,要熟悉塌房的生意。如何把陷入颓势的宝庆店盘活了,得做到心中有数吧。要夏收先下一番功夫,在侯爷面前好好说一说,他会怎么经营宝庆店,看靠他自己能不能得侯爷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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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禄没有明说答应或者拒绝,但指了一条明路。

    王嬷嬷心想,周围谁懂塌房的生意呢?当然是西府宝源店掌柜曹鼎夫妻啊!

    但是东西两府分家好久了,王嬷嬷跟曹鼎夫妻不熟啊。

    那么,谁跟曹鼎夫妻熟悉,能帮忙穿针引线呢?

    是如意。

    于是,次日,正月初十,王嬷嬷就带着礼物,从东府来到了四泉巷,找到了如意家。

    【作者有话说】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看到现在还有读者看不明白腊梅的情人是谁吧?不知道的话请看评论区,本章送300个红包哟,会有很多热心的读者们结合前些回目的内容答疑解惑,免得误解越来越大,猜跑偏了。

    第84章 第八十四回:要让座三女打旋磨,谈条件敲定大饭局

    第八十四回:要让座三女打旋磨,谈条件敲定大饭局

    书接上回,且说王嬷嬷带着礼物来到西泉巷找如意,搞得如意心里七上八下、惴惴不安,都是下属给上司拜年,那有上司大过年的拿着礼物看下属啊!

    总感觉像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如意从来没有给王嬷嬷拜过年,一来是王嬷嬷基本不在家里住,二来嘛,她觉得自己和王嬷嬷地位太过悬殊,就是拜年也不够格,通常就是见面说几句吉祥话就行了。

    现在王嬷嬷开口问她是不是跟宝源店的老板娘曹婶子很熟,如意就明白王嬷嬷的来意了: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只要不追究我用紫云轩的好纸糊墙就行。

    如意松了一口气,说道:“我一个晚辈,曹婶子是长辈,谈不上熟不熟的,我很敬重曹婶子,曹婶子很爱护我这个晚辈。倒是我鹅姨和曹婶子很熟,她们以前是西府小丫鬟时就认识了。”

    鹅姐和曹婶子的关系,王嬷嬷当然早就知道了,但她和鹅姐不熟啊,不能贸然来找鹅姐,少不得要如意出面。

    王嬷嬷就等着这句话呢,忙道:“在颐园的时候,鹅姐每次都是匆匆跟着西府三少爷进园子给老祖宗请安就走了,我和鹅姐还没说过几句话,今天我都来四泉巷,鹅姐是你的邻居,引我去见见鹅姐,如何?”

    如意当然不知道东府昨天侯爷要换掉宝庆店掌柜的风波,但三年的相处,她明白王嬷嬷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她屈尊来西泉巷,一定所图甚大,只是,鹅姐愿不愿意给王嬷嬷和曹婶子牵线搭桥,如意不能打这个包票啊。

    如意说道:“我鹅姨现在不在家,她——”

    正说着话,外头传来马蹄声和车轮吱呀的声音,不见其人,就闻其声。

    鹅姐洪亮的声音立刻传进来了,“如意!我回来了!哎哟,外头晒的全是被褥,连我家的一并抱出来晒了,真是个眼里有活的好孩子。”

    今天一大早,吉祥从西府车马房弄了一辆马车去永康大长公主接鹅姐回家,如意娘跟着车一起——她要顺道去一趟集市买菜,今天初十了,过年时屯的菜吃的差不多了,现在家里人多,需要多买一些。

    于是吉祥赶着马车出去转一圈,带着亲娘,如意娘,还有半车的菜回到四泉巷。

    如意一听外头的动静,赶紧从炕上溜下来,去迎接娘和鹅姐她们。

    王嬷嬷也下了炕,站在原地,看着如意的背影,揉了揉昏花的眼睛,露出一个最和善的笑容。

    门外,吉祥正把车里的东西一样样的往厨房里搬运,说道:“娘,如意娘,卸车的活交给我,你们都进去炕上暖和暖和。”

    家里有这么个肯干活的壮劳力就是方便,如意娘和娥姐就携手往屋里走,刚好碰到出来迎接的如意。

    如意使了个眼色,低声道:“王嬷嬷来看我,就在里头坐着,但其实是来找鹅姨您的,想要您给她牵线认识曹婶子。”

    说完,如意又大声说道:“娘,鹅姨,王嬷嬷来了,我招呼着在炕上坐。”

    如意娘听了,有些局促的整了整衣服,“这……我……如意啊,上了好茶没有。”

    王嬷嬷这样的大人物,如意娘根本不敢想象她此刻就在自己家里!一时有些语无伦次。

    幸好,今天出门时穿上了三年前老祖宗赏给如意的兰州羊绒布做的大袄,如意娘只在吃席或者过年的时候拿出来穿,今天出门穿的就是这件,很是庄重体面。

    人靠衣装嘛,如意娘摸着柔软细腻的羊绒大袄,渐渐镇定下来,想着千万不要给女儿丢脸。

    鹅姐见识广,反应最快,落落大方,立刻大笑着进了屋子,说道:“哎哟,王嬷嬷今日来四泉巷,贵脚踏贱地,我们着实有些受宠若惊啊。”

    如意从中介绍,先从家里的主人开始,“王嬷嬷,这是我娘,都叫她如意娘;娘,这就是我经常在您面前提起的王嬷嬷了,最是温柔和善的,一直很照顾我。”当然,凶起来的时候也是很可怕的!

    接着就要介绍这里的“正主”了,如意说道:“王嬷嬷,鹅姨,您两位在颐园经常见的,无需我在这里多啰嗦了。”

    三个女人互相见了礼,接下来就要坐了,三人互相推让。

    “您上坐。”

    “还是你坐吧。”

    “你坐这里。”

    “不不不,我还是坐这吧,您快坐下。”

    “这地方还是你来坐合适。”

    “我不坐,你坐,我在这就行了。”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是客人呢。”

    ……三个女人打旋磨似的,你推我让,让了一轮又一轮,就在炕边转圈。

    如果不听她们说的话,也不看表情,只看肢体动作,就像三人打架似的,她推她,她让她,她拉她,她抓她,无限循环。

    旁观的如意眼睛都快看晕了!耳朵也快听晕了!

    三番五次的推让之后,三个女人终于坐定。

    王嬷嬷这个贵客坐在炕上东边的位置,最为尊贵;鹅姐就坐在炕几的西边,和王嬷嬷对坐,座位次之;如意娘生性腼腆,不会应酬贵客,刚才一番退让就已经汗流浃背了,此刻就坐在鹅姐的旁边保持微笑,如坐针毡。

    王嬷嬷心道:虽然这屋子是如意家的,但是鹅姐坐在主陪的位置上,如意娘只是个副陪,可见如意和吉祥两家人关系有多么亲密,就像一家人似的,不分彼此。也好,这样就更好和鹅姐张口了。

    如意辈分小,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她就没有坐,在下面忙活,给鹅姐和如意娘也上了好茶,时刻注意着三个茶杯是否喝的差不多了,及时端茶递水的,依然干着丫鬟的活。

    三人坐定之后,先喝茶寒暄,鹅姐说道:“嬷嬷是颐园伺候老祖宗的,本因我们去给嬷嬷拜年,嬷嬷反而贵脚踏贱地,来我们四泉巷了,嬷嬷大驾光临,真是令我们四泉巷蓬荜生辉。”

    王嬷嬷笑道:“是我不请自来,叨扰你们了。”

    如意娘忙道:“不打扰的,王嬷嬷什么时候来我们都欢迎。”这句话发自肺腑,如意娘单纯的觉得,只要王嬷嬷来瞧如意,无论她本意如何,对女儿如意而言,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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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件有面子的事情。

    这时,卸完菜和杂货的吉祥进来了,给王嬷嬷行了礼——颐园五十个看门小厮都归紫云轩管,下属见了上司,当然要拜年,总不能避而不见。

    王嬷嬷早有准备,拿出两个红封来,“如意,吉祥,你们一人一个,拿去玩吧。”

    鹅姐忙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嬷嬷您本就提着礼物来的,不好再要您的红包了。”

    如意娘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不能要。”

    王嬷嬷一定要给,“这大过年的,给孩子的,就不要推辞了,难道嫌我的红包不够沉么,再推我就恼了。”

    过年长辈给压岁钱嘛,理所当然,不过还得像让座似的,必须要推让一番,把客套说全了,不能一上来就拿。

    听三个女人客套话都说够了,吉祥和如意就都收下了王嬷嬷给的红封。

    看吉祥如意都接了红封,鹅姐对两人说道:“这茶不够好,如意,你去我屋子里,卧房里的五斗橱中间的那个抽屉,里头有两包好茶叶,你拿着重新泡上好茶。”

    “吉祥,你去升火烧水,好茶配好水,你别使井水,就用你如意娘做豆腐时剩下来的玉泉山泉水。”

    两人一听,这是客套话说完了,鹅姐想要支开他们,和王嬷嬷谈正事呢,就连忙应下,告退了。

    如意娘虽不善交际,但有眼色,再说她坐在这里也很难受,见状,也连忙找了借口,说道:“我去做两样点心给王嬷嬷尝尝,现做的好吃。”

    说完,如意娘下炕,告了退。

    王嬷嬷说道:“让如意娘费心了。”

    屋里就只有王嬷嬷和鹅姐了,正戏开场。

    众人一走,王嬷嬷收了笑容,轻咳一声,说道:“久闻鹅姐是个爽利人,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今天来西泉巷,其实就是为了找鹅姐你的,为的就是我们东府宝庆店的事情……”

    王嬷嬷眼睛不好,但口齿依然伶俐,三言两语就把昨天东府侯爷要换掉宝庆店掌柜白杏的事情说了。

    “……我们东府长房里有个管事,叫夏收,是大少奶奶的陪房,也是魏紫的丈夫,当然,如今都是咱们张家人了。你经常出入颐园,也是如意的长辈,应该也明白我也是长房的人。”

    “夏收想争一争宝庆店掌柜的位置。长房的人,自然都支持长房的人,我是站在夏收这边的。想着塌房的生意,只有做塌房的人才懂。夏收要争,也得有些本钱不是?”

    “思来想去,咱们张家,还有谁比曹鼎夫妻更懂得塌房生意呢?我,还有夏收和魏紫都想请曹鼎夫妻一起吃个饭,大家坐下来聊一聊,向曹鼎夫妻取取生意经。”

    “曹鼎夫妻忙得很,我们面子薄,怕是请不到他们,就想着鹅姐面子大,可否帮忙把传个话,看曹鼎夫妻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什么时候都行。”

    王嬷嬷说话的时候,鹅姐端起茶杯喝茶,心想王嬷嬷是东府大管家夫妻的姨妈,也是东府大少爷的奶娘,将来必定是像西府来寿家的这样,过着老封君的悠然生活。

    这样的人,其实地位远高于自己这个西府庶子的奶娘,今天王嬷嬷来访,又带礼物,又给吉祥如意压岁钱,算是给足了自己面子。

    其实就凭鹅姐和曹婶子从小就是手帕交的关系,鹅姐给曹鼎夫妻传个话,帮助王嬷嬷、夏收和魏紫夫妻约一顿饭,鹅姐是可以做到,甚至毫不费力。

    毕竟当年鹅姐和曹婶子还是小丫鬟的时候,和如今的如意胭脂红霞差不多,过年一起出去玩、晚上走百病,干系铁着呢。

    但是吧,鹅姐当然不会为了礼物和面子去做这个顺水的人情。

    鹅姐想要更多——但并不是为她自己要。

    鹅姐放下茶杯说道:“王嬷嬷把我当个人,亲自来四泉巷一趟。曹鼎夫妻这些日子在京城过年,还没回通州。嬷嬷也知道,做大生意的,都要送礼应酬,没有一天是闲着的。”

    “我也就是去年年底他们夫妻刚刚从通州回来时,和他们一起去三保老爹祠堂里上了香,做东给他们接风洗尘;过年的时候,两家互相送了年礼,其他的,就没有再见面了。”

    王嬷嬷揣摩其意,鹅姐并没有拒绝,只是说了些难处,那就是很有戏了——求人办事,不可能一开口人家就答应啊!

    于是王嬷嬷忙道:“明白,他们夫妻是大忙人嘛,宝源店的生意才能蒸蒸日上——所以,我不敢贸然下贴子请他们,还得鹅姐费费心,看他们什么时候能够腾个空出来,让夏收魏紫这两个晚辈有机会得到前辈们的教导。”

    这王嬷嬷是修炼多年的老狐狸,该威风的时候威风;该杀伐决断的时候,能够对亲姐姐说出“白刃不相饶”的狠话;该服软的时候,还能对鹅姐这个地位低于自己的奶娘说些做低伏小的软和话。

    鹅姐瞧着时机差不多了,接着王嬷嬷的话尾说道:“前辈提携晚辈,理所当然,虽说东西两府早就分了家,但毕竟都是张家人嘛,肉烂在锅里头,不提携自家人,提携谁去?您说是不是?”

    王嬷嬷笑着点头,“正是这个理儿。”

    鹅姐说道:“就像嬷嬷和如意,也是东西两府的人,但王嬷嬷从未没有因如意出身西府而看轻了。反而这三年来,我们家如意没少得到王嬷嬷的提携,小小年纪就是二等丫鬟了,在老祖宗那里也有些体面,我们这些当长辈的脸上也有光啊。”

    哟,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都是聪明人,王嬷嬷明白了鹅姐的意思,忙道:“是如意这孩子争气,头脑聪明,口齿伶俐,能写会算,还极有主意,我说的话,她敢驳回,不是那应声虫似的人。这三年,多亏她在一旁给我搭把手,料理事务,我就轻松多了。”

    “更妙的是,她从不仗势欺人,平日怜贫惜弱,做事公平守礼,一碗水端平。我们紫云轩管着快两百人呢,她面面俱到,就没有不服她的。”

    王嬷嬷把如意一顿猛夸,说道:“马上二月大小姐要出嫁,当年东府先侯夫人的托付我都完成了,我的心愿已了。我也老了,身体出了些问题,想着找个时间回家好好调理调理。紫云轩就要暂且先交给如意,那时候,还是个二等就不合适了,我打算把她提为一等大丫鬟。”

    鹅姐没有想到王嬷嬷会送这么大的“大礼”,一时有些措不及手,“啊?这?如意才十五岁,这……急不得……嬷嬷身体怎么了?我看嬷嬷还年轻的很,要注意保养啊。”

    王嬷嬷说道:“就是老病,没有大碍,静静安养一些时日就好了。”

    说完,王嬷嬷还把如意刚刚给她的字都拿出来,给鹅姐看,说道:“如意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本事早就超过二十、三十五的丫鬟或者媳妇子了。学什么会什么,你看看她练的字,腊月底还写得像鸡爪子扒拉过的似的,现在就有进步,起码能够入目了。这样的孩子,我愿意提携她。”

    “虽然她是西府的人,但说话做事,比我亲手调教的那些牡丹花还强些,我不是那等用人唯亲的。在颐园伺候老祖宗,谁有本事,我就提携谁,横竖都是咱们张家人。”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鹅姐也给了王嬷嬷一句等待已久的准话,“没错,就该这样提携后辈,都是张家人——曹鼎夫妻不是那等小气藏私的,夏收和魏紫是张家年轻一辈的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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