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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术蛊惑公主,并企图在茶楼毒害公主,其罪当诛。

    被捕的韦铮竭力辩驳:“我如果蛊惑了公主,为何还要给公主下毒?”

    可惜没人理会他的叫嚣,他袖口的香粉经过检验,被确认是一种迷人心智的药物,若他没有异心,为何会细致涂抹在袖口?

    韦铮哑口无言。

    日月教在京城精心织就的一张巨网,就这样被连根拔起。

    宣平伯府受佟七娘牵连,一大家子都被打入天牢,接受严酷审讯。

    除他之外,还有其余官员涉案。

    一众大臣怎么也想不到,公主只是招选驸马,竟能揪出如此骇人听闻的大案。

    巨网收起,之前未能查清的案子也有了眉目。

    那个偷运火器的库丁,竟也是日月教的教徒,他是奉坛主之命偷取军器监的机密。

    长年累月下来,竟偷出百来件废弃的火器,甚至连制造火.药的材料也没放过。

    而他也并非军器监里唯一一个教徒。

    之前谢明灼下令给军器监换血,还引起朝廷多方不满,认为她手段太过严苛,搞起了连坐。

    如今得知这个消息,皆羞愧不已,恨不得到公主榻前磕头请罪。

    军器监那些被罢免的官吏,原先还颇为不服,眼下却万分庆幸自己只是被罢免,军器监漏成筛子,他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shsx,杀头都不为过。

    公主殿下真是仁慈。

    朝会上,谢长锋直接宣布:“荣安已脱离危险,尚需静养。此次格shsx外凶险,朕与皇后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荣安也已心灰意冷,日后诸卿莫要再逼迫她招选驸马了,谁再提及此事伤了荣安的心,朕决不轻饶。”

    众臣惭愧低首应是。

    公主好不容易瞧中一个,眼看着两人情投意合就要步入正轨,谁知道韦三郎竟包藏祸心,还与日月教有牵连。

    公主被伤透了心,不愿再招驸马,谁都能够理解。

    只是——

    那些官兵抓人的速度会不会太快了些?

    公主刚一吐血,抓人行动就开始,说没有提前部署,谁信哪?

    可这帮大臣如今只敢腹诽。

    不管怎么说,这场斗争中,公主的阳谋完胜,今后谁也不能再提公主的婚事。

    难道我大启万众儿郎,就没一个能入公主眼的吗?

    皇子所,谢明灼靠在榻上“静养”。

    “殿下,杨指挥使求见。”姜晴入内禀报。

    得到允许后,杨云开躬身踏入里间,目光只盯着脚尖,恭敬道:“禀公主,岑悝再次遭遇意外。”

    那日林泛提醒后,谢明灼就派人盯梢岑悝。

    连月来,他已遭遇不下五次意外,每一次都存在致命风险,但岑悝都惊险避开要害,免了死劫。

    意外没有规律可循,就算暗中盯梢的锦衣卫,也无法及时伸出援手。

    有必要寻个机会,见一见岑悝。

    第83章

    ◎贵州来信◎

    日月教涉案人员过多,饶是三个部门一同审理,也拖到了将近年关。

    荣安公主的身体适时“痊愈”。

    韦铮是入狱了,但还剩下两个驸马候选人,总不能招了人又不了了之。

    谢明灼交待下去,愿意给他们一个补偿,至于什么补偿,他们可以自己提要求。

    两个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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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人也都干脆,一人想要一个国子监名额,另一人请求公主免了他爹的“过错”。

    谢明灼让人查过这件事。

    他爹的“过错”无非是不够圆滑,在工作中太过耿直,落了上官面子,但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

    此人请求谢明灼开口免罪,也是为了给他爹套个保护罩,以后再得罪人,别人至少明面上不敢做得太过分。

    谢明灼自然应下。

    公主恢复参政议政,皇帝便又成了甩手掌柜,让官员们有事就去文华殿。

    官员们怨念颇深,但不敢不从。

    礼部尚书范文心,曾教过晋王读书,原本心中略偏向晋王,不过自“道仙预警”后,皇帝一家似乎都发生了变化。

    这一点他和同僚们心知肚明。

    不少人私下找过楚钧,这位钦天监监正何时被这么多要员包围过?心中窃喜之际,也没忘了皇帝暗地里的交待。

    他嘴严得很,只模棱两可道:“且看天书。”

    什么天书?

    而今耳熟能详的天书,不就是报纸上那篇毫无文气可言的话本吗?

    难道天书上所言,皆来自“道仙”的点化。

    范文心之前就有过猜测,报社背后的东家应该就是晋王。

    只是晋王一心扑在报社上,根本无心朝政,齐王有过之而无不及,连话都懒得跟人说。

    从帝后和两位王爷的态度看,公主似乎是他们认定的储君人选。

    范文心执掌礼部,按理说他应该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但客观来讲,公主除去女子的身份,确实比两位皇子更加适合。

    这次“招选驸马”,是朝臣和公主的一次交锋,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公主不仅占据了道德大义,还施展了雷霆手段一举捣毁日月教在京城的分坛,将京城里里外外肃清一遍,就这份手笔,连他这个老臣看得都佩服不已。

    反正他是没脸再说了。

    冒着风雪踏入文华殿,范文心清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见到谢明灼恭恭敬敬行了礼。

    “启禀公主,高丽国国王亲笔国书,昨日送至礼部。”

    高丽国李四王子偷火器一事,也是公主殿下及时发现并将计就计抓到了现行。

    阳谋玩不过,阴谋也玩不过。

    只要公主势头不减,储君之位是板上钉钉的了。

    高丽?

    谢明灼差点忘了这件事,李四王子现在还关在牢里吧?

    天寒地冻的,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怎么说的?”

    范文心:“高丽国王另奉上十头珍禽,请求释放李四王子归国。”

    “要那么多珍禽做什么?”谢明灼靠上椅背,执笔漫不经心地在奏疏上批下“已阅”二字,“你告诉他,他儿子犯的是抄家灭族的死罪,我只看诚意。”

    抄家灭族……

    难道公主一个不高兴,还想挥师高丽,真“抄家灭族”啊?

    范文心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领命退下。

    寻仙楼案已到尾声,朝廷对日月教绝不姑息,判刑极重,大多都是死刑。

    如宣平伯府这类受牵连的富贵人家,若当真没有亲自参与,基本被判流放充军。

    但佟七娘和韦铮母子不在其列。

    最无辜的当属宣平伯府的世子,他惯来被父亲忽视,伯府的资源尽数堆到韦铮身上,茶楼虽是他租出去的,可他当时喝醉了,纯属是被人哄骗的。

    而今被韦铮连累,简直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他的确很冤,但对付邪.教当用重典,如果轻易放过他,下次日月教就会利用这个空子躲避刑罚。

    当然,谢明灼也并非绝对无情。

    对韦世子这类案犯,在流放地的选择上,稍稍照顾一些,也暗中给予更优厚的待遇,比如充军后可以得到正常晋升,不必顾及案底。

    韦家本就是武将之后,但愿韦世子能在充军后有一番作为,不堕其先祖之风。

    韦铮、谷先生一直在牢里说要见她,不见就不招供。

    谢明灼懒得理会,吩咐若不招供就判他们凌迟,两人这才闭嘴。

    一天下来,各衙署官员来往文华殿,皆为这一年的工作做最后总结。

    谢明灼处理政务的时候,孟繁就在一旁伺候笔墨,听得越多,对公主就越崇拜,心中已将她当成自己的指路明灯。

    “表姐,你入文华殿已有一段时日,可还适应?”谢明灼搁了笔,揉着眼角穴位问道。

    孟繁起身至她身后,替她按揉肩颈,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繁娘浅薄,只少许听懂七分,其余的便只剩下两三分,可即便如此,也比在闺楼绣花叫人神往。”

    “十几年守着院子里的一方天地,也能有如此学识和胆量,怎会浅薄?老师也夸你颖悟绝伦,假以时日,定能有所作为。”

    “可是殿下,”孟繁弯腰低语,“男子可以凭科举入主朝堂,我又该如何做?”

    我又该如何做,才能光明正大站在您身边?

    谢明灼笑道:“科举没有那么简单,繁娘,你的确聪颖,老师所授你皆能融会贯通,可你还缺乏最重要的一点,没有认真仔细地看过这个世道。”

    不知世事,便是连策论都写得空洞,根本入不了考官的眼。

    “繁娘受教了。”

    孟繁心里也极清楚,受限于眼界,她的学识再高,也不能真正为殿下分忧。

    “不过别担心,”谢明灼安慰她,“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你还年轻。”

    “我明白。”

    大雪下了又止,到了除夕这夜,天豁然晴朗,暖金色的阳光倾泻而下,苍穹成碧,琉璃耀金,如一幅山河清明的画卷,彰显着太平盛世的瑰丽与华光。

    皇宫内张灯结彩,内侍宫女换上一身新衣,上上下下全都洋溢着喜气。

    今日休朝休沐,谢明灼也难得没去文华殿。

    她先去乾清宫欣赏老爹挥就春联,又去兵仗局观看母后用玻璃量杯尝试化学反应。

    至于大哥二哥,一个去了军器监研究新型火器,一个在年底召开总结大会,给优秀员工派发奖金。

    只有她,抱着立夏在御花园悠闲喂鱼。

    “殿下,黄华坊来信。”姜晴快步走来,呈上信封。

    信封未署名,但黄华坊来信,唯有林泛一人。

    她与林泛约定好,信件直接递至黄华坊孟宅,她在孟宅安排了一洒扫的仆役,若来信,会立刻送入皇宫。

    今日除夕,这信来得倒巧。

    她将立夏放到膝盖上,立夏难忍寂寞,一下子弃她而去,溜出亭外不见踪影。

    谢明灼笑了声,随它去了,缓缓展开信纸。

    信不过短短一页,开篇问候两句,便直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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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言及自己已至贵州,准备动身去寻找淘金的门路,切莫担心。新年将至,祝孟姑娘事事顺心,福寿安康。

    信有遗失的风险,他在信中并未提及太多,所谓“寻找淘金的门路”,是指要去暗中搜查当年案件背后隐藏的秘密。

    其中凶险,不言而喻。

    也祝你事事顺利,布帆无恙。

    临近黄昏,一家人终于齐聚乾清宫,开始享受年夜饭。

    谢长锋感慨万千:“这一年,过得实在心惊胆战,要不是有老婆在,有勺勺在,还有你们两个臭小子,我指不定已经……大过年的,不说晦气话,总而言之,以后每一年,咱们都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举杯一饮而尽。

    孟绮同样感触良多,已被他说得眼眶泛红,举杯道:“我也不说废话了,能顺利度过这一年,少不了大家的齐心协力,当然,勺勺最辛苦,这杯你们都得喝,就勺勺可以不喝。”

    “没错,”谢明烁率先响应,“铁柱还是未成年,酒就别喝了,喝点热汤。”

    谢明灼哭笑不得,不过也确实没饮酒,盛了碗甜汤,以汤代酒,希望往后每年的今日都能一家团聚,共迎新的开始。

    “勺勺,敬你。”谢明烜言简意赅,情谊全在一口闷下的酒中。

    谢长锋压低声音:“我寻思着,这个皇帝是不是可以退位了?”

    四人全都看向谢明灼。

    “还不到时候,”谢明灼失笑,“老爹,还得你继续顶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是多久?”

    “或许一年,或许几年。”谢明灼也无法准确预测未来的发展。

    孟绮问:“立储君,你来监国,怎么样?”

    “我根基未稳,强行把我推上高位,只会适得其反。”

    “我就佩服铁柱这一点,足够清醒。”谢明烁干脆道,“哥啥也不说了,再敬你一杯。”

    谢长锋瞬间蔫了:“我还要熬多久啊?”

    “你干活了吗?”孟绮白他一眼,“那些政事还不是勺勺处理的。”

    “天天起早上朝也很累的。”

    谢明灼:“可以更改朝会的时间和次数,能入朝堂的大臣没几个年轻的,长期凌晨起床上朝,没人受得了,觉睡不好,影响衙署效率。”

    “我举双手双脚同意。”谢长锋当即高兴道,“我要不要明天就下道圣旨?新年新气象嘛。”

    谢明灼:“这几天休沐,先让他们松快松快,初三之后再召内阁商议。”

    “行,听你的。”

    一家五口吃年夜饭,也没忘了给重臣赐宴。

    昌府、威宁侯府、嘉善大长公主府等朝中一众要员,都收到了来自皇帝的赏赐。

    纵然这些菜从御膳房一路送来已经凉了,可他们的心是热乎的。

    京城夜幕降临时,贵州依旧天光明亮。

    林泛坐在廊下,望着宋家仆役匆忙奔走,为主家挂上火红灯笼。

    宋氏土司源于中原,保留了许多中原传统,祖宗留下的中原文化也从未断层。

    “阿泛,”宋千奇捧着一幅春联过来,颇有几分自得道,“瞧我写得怎么样?”

    林泛看了一眼,笑道:“丰筋多力,入木三分。”

    “真敷衍。”宋千奇气哼哼收起春联,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有心事儿?”

    林泛:“没有。”

    “你以前跟我无话不谈的……算了,隔墙有耳,咱们现在应该是刚认识,没有以前。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林泛望过去,“何出此言?”

    他的眉眼生得有些许深邃,十年的成长也让他多了几分超越同龄人的成熟与从容,目光虽平静,却让昔日的伙伴无端生出愧疚。

    宋千奇知他应该吃了不少苦,不像他,小时候有爹保护,长大了也有大哥在上头撑着,不愁吃喝,连烦恼都没有多少。

    心防重很正常,更何况他现在有任务在身,谨慎是应该的。

    “阿泛,”宋千奇凑近他耳边,“等你适应了这边,我偷偷带你去见你爹娘和阿兄,好不好?”

    林家人是宋千慕帮忙收殓的,坟茔在何处,宋家兄弟再清楚不过。

    他们每年都会过去祭拜。

    林泛怔了怔,旋即摇首:“十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若因此暴露身份坏了大局,反而得不偿失。”

    宋千奇瞟向他青筋暴起的手背,再次暗叹,当年活泼单纯的小伙伴,是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希望上天能多多善待他,至少在感情一事上,能够得偿所愿。

    正月初三,皇帝召内阁大臣于乾清宫议定,日后逢五、逢十开启朝会,朝会时辰定在下午未时正,开完会朝臣就可以回家吃晚饭。

    倘若事情复杂,朝会必须延时,皇帝也会赐下饭食。

    其实阅遍历史,经常不上朝的皇帝比比皆是,甚至有皇帝连续几十年都不曾开过朝会。

    不开朝会不代表不议事,皇帝可以私下召见大臣开小会,像那种规矩森严的早朝,有时反而浪费时间。

    朝臣寅时就得候在午门外,等到卯时才入宫,这中间一个时辰干点什么不好?

    谢明灼是不耐烦上早朝的,但早朝暂时不能完全取消,一些国政方针,确实需要群策群力。

    她也能借早朝,对朝中党派之争看得更清。

    朝会改制的圣旨下达,众臣沉默接受,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触皇帝霉头。

    之前皇帝沉迷炼丹,很久才上一次朝会,他们不也默默忍了?

    自道仙点化后,皇帝不炼丹了,却爱上了丹青对弈,朝政全都丢给公主殿下,他们不也忍了?

    只是改个朝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若谢明灼知道他们心中所想,肯定会想起一句话—shsx—底线就是用来打破的。

    正月里,除了春节这一天,最热闹的当属上元佳节shsx。

    谢明烁是个爱热闹的,提议出宫感受一下古代的元宵灯会。

    大家一致同意。

    吴山青作为“大管家”,兢兢业业为五人的微服出游做最严密的安排。

    上元节前一天,在家养伤的岑悝收到一份奇怪的口信。

    送信的是个报童,口齿很是伶俐:“岑老爷,有位林公子叫我知会您一声,明天上元节酉时正,在正阳门大街正东坊的玲珑酒坊等你。”

    林公子?难道是林泛?可林泛不是已经离京了?

    岑悝满腹狐疑,一时举棋不定,近两个月,他遭遇的意外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凶险,虽然每次能幸运避开要害,但继续下去,他迟早要疯。

    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但知道他认识林泛的并不多,或许林泛已经回京了呢?

    岑悝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前去一探。

    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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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送信的是谢明灼。

    她直觉岑悝的数次意外并非巧合,应该有人在背后故意为之,但做得实在隐秘,岑悝一个刑部主事,都没能找到蛛丝马迹。

    一个正六品主事,在京城这个地方都拿不出手,谁会专门针对他呢?

    锦衣卫暗中跟踪,也亲眼见过几次意外,没找到确切线索,因为要么是风吹下花盆砸人,要么是店铺的幌子意外断裂倒地,都不见人影。

    可凭杨云开的经验,若非意外,就一定是动手的人对街道坊市非常熟悉,且有极为充足的时间和借口去布置现场。

    除兵马司的人,没有其他可能。

    兵马司的小卒经常在夜间巡逻,夜深人静,做一些手脚是非常容易的事。

    提及兵马司的小卒,谢明灼便想到那位卖金蛋的杜家主,他就在东城兵马司任职。

    买他金蛋的是徽州籍商人,他的未来儿媳妇是户部四川清吏司主事的外甥女,张提举是从徽州府调任到四川的提举。

    数次遭遇意外的岑悝,是刑部四川清吏司的主事,负责复核四川送部的刑名案件,也负责审理四川的上诉案件和重大案件。

    何其巧合?

    她之前还想过,张提举走的是谁的门路,能得到这样一个肥差。

    表面上看,他的背景算不得深厚,在徽州府的功绩也是平平,直到将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联系到一起,她才再次查阅张提举的生平。

    张提举同户部四川主事是同年,当年会试的主考官正是吏部左侍郎方绩,两人在考中之后,结伴去方府拜见过方绩。

    而这位户部主事妻子的侄女,又是吏部左侍郎方绩小舅子的一房小妾。

    昌蔚虽执掌吏部,但他是一部主官,又是内阁首辅,管的是大政方针,官员调任的琐事他已很少过问,都交给左右侍郎负责。

    方绩完全有这个能力,调任张提举去四川。

    如果她推测无误,那位卖金蛋shsx的杂货商人,就是张提举安排送孝敬的。

    送孝敬也是有讲究的,一个小商人不可能大喇喇去侍郎府送礼,杜家主就成了这座桥梁。

    他们做得实在小心,兴师动众的目的,是为了吸引人查下去。

    有心人查到他是因为给儿子置办聘礼,故意和小商人进行“小额”权钱交易,基本就会信以为真,不会继续往下查。

    ——因为这种事实在司空见惯,京城哪个小卒小吏,不会收点商人的“小礼物”?

    谢明灼有理由相信,“孝敬”绝不会只有交易金蛋的二百两。

    这些都只是她的推测,尚没有实证。

    岑悝应该是个突破口。

    酉时正,玲珑酒坊。

    岑悝在外踌躇片刻,最终下定决心,踏入大堂,见到伙计便道:“有位林公子订了二楼雅间,我是他朋友。”

    伙计当即携引:“这位贵客,请随小的上楼。”

    二楼,谢明灼订了最边侧的雅间,一边是外墙,一边是杂物间,隔墙无耳。

    她先家人一步出宫,并约定在戌shsx时初于正阳门下会合。

    此时夜幕已经笼罩京城,大街小巷都挂满了灯笼,从高处眺望,各色各样的灯笼已编织成一片绚丽的星河。

    姜晴已行至门后侧耳倾听。

    须臾,伙计出现在门外:“贵客,您的朋友已经到了。”

    她收到公主的示意,打开一条门缝,看了岑悝一眼,侧身避开:“请进。”

    岑悝:“……”

    怎么是个姑娘家!

    他不由迟疑,没有第一时间踏入。

    姜晴看在眼里,提醒道:“林公子曾委托你帮忙寻找一人,她要见你。”

    这件事只有他和林泛知道,后来林泛知会他人已寻到,那么第三个了解这件事的,唯有那位孟姑娘了。

    岑悝暗自松了口气,抱拳道:“失礼了。”

    他不知里头那位为何用林泛的名义,但既然对方这么选择,他也没必要大庭广众之下提及,少说少错。

    “请进。”

    岑悝从善如流,进入雅间,刚绕过屏风,便见一年轻女子坐在桌旁,面容俊丽,气度非凡,风采极为慑人。

    他怔了几息才回神,客气问:“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寻我又有何事?”

    谢明灼看向侍立身侧的冯采玉,后者会意,当即取出公主玉牌。

    “岑主事,公主召你来问话,务必如实回答。”

    岑悝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第84章

    ◎总催之死◎

    一墙之隔的街市熙熙攘攘,屋内却陷入难熬的沉寂。

    公主不发话,岑悝只能继续跪在地上,心里恍惚飘过几个疑惑。

    孟姑娘是荣安公主?

    林泛那小子看上的竟是公主?

    公主上元节约他至此到底是为了什么?

    “地上凉,岑主事起来吧。”谢明灼吩咐姜晴,“给岑主事搬把椅子。”

    岑悝心里七上八下,谢恩之后,惶惶不安坐上椅子,只浅浅贴了半张屁股,不敢坐实了。

    “林泛离京前,与我提及你数次遭遇意外,险些危及性命,可有此事?”谢明灼慢条斯理问道。

    岑悝心中感动,没想到那小子离京前还挂念自己的安危。

    数次意外后,他也知那些意外并非巧合,可任凭他怎么查,都查不到动手的人到底是谁。

    他甚至怀疑过是兵马司的小卒,可他与兵马司素无交集,且之前受伤,也是兵马司的小卒送他回的家,便打消了疑虑。

    想来想去,应该是跟经手过的案子有关。

    然刑部主事经手的案子,无不是大案要案,还有复核死刑的案件,得罪的人不知凡几。

    从成堆的卷宗中找出毫无线索的凶手,无异于压雪求油。

    “回禀公主,确有此事。”岑悝恭恭敬敬答道。

    谢明灼单刀直入:“你是四川清吏司主事,主理四川刑名案件,近几个月,可有特殊的要案经你之手?”

    “回公主,微臣经手之案皆为要案,微臣全都依法审结,想必是一些死刑犯的亲属心中不忿,暗中使手段威胁微臣。”

    这种事并不鲜见,只是岑悝遭受的意外过于频繁了,且寻常案犯的亲属未必有如此大的能耐。

    岑悝自己都找不到线索,谢明灼就更不可能想到。

    她沉思片刻,决定换一换思路:“我曾在天牢见过你,那日你去天牢做什么?”

    岑悝惊讶,他记得“孟姑娘”是因为林泛有所托,可公主殿下只与他有一面之缘,过了这么久竟还能记得这件事?

    想起朝野对荣安公主的评价,他终于生出几分实感。

    不愧是三议公主,这份眼力和记忆,已远超凡桃俗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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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禀公主,微臣当日去天牢,是为了向一位四川籍的案犯了解当地情形,微臣保证与该案犯的案情无关。”

    四川清吏司的主事并非他一位,该案犯的案子未经他手,他若擅自提审定然不符合规矩,但身为主事,入天牢和犯人说几句话,了解一些情况,还是合乎律例的。

    谢明灼:“你问了什么?为何有此一问?”

    “微臣之前收到四川呈送的案卷,是一起灭门案,嫌犯是一个江洋大盗,夜闯一总催家中,残忍杀害总催一家十六口人,当地州衙将其捉拿归案,案卷完整呈送刑部,只是在押解途中,嫌犯暴毙。”

    “总催?”

    “就是盐区临时设立的地方里甲,人丁盐课多者,一般编为总催,是为辅佐课大使直接督率各个井灶煎盐办课。”

    不属朝廷编制,相当于里长和村长。

    谢明灼这几日刚shsx抽出空,尚未着手了解四川盐政事务,不过岑悝一解释,她便听明白了。

    “这个案子有问题?”

    岑悝斟酌道:“卷宗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微臣没有看出什么漏洞,只是微臣直觉嫌犯的动机并不具有说服力,加上嫌犯暴毙,微臣想要查个清楚。”

    不愧能和沈石成为挚友,办案同样细致严谨。

    “你去天牢,问了什么?”

    “微臣去天牢,问了一案犯,那案犯常混迹于江湖,因冲撞皇亲的罪名被缉拿归案。”

    冲撞皇亲乃重罪,但到底定不定罪,如何定罪,还不是皇亲说了算。

    这位江湖人士如今入了刑部大狱,想来是那位皇亲不愿轻易饶了他。

    四川有位蜀王封地在成都府,王爵世袭,权势不小,与当今圣上这一脉离得比较远,又一直比较安顺,故存在感不高不低。

    谢明灼暂不做评价,她不能因为宗室整体形象恶劣,就断定此案有冤。

    岑悝继续道:“微臣对盐区知之甚少,他又常年混迹江湖,故微臣寻他了解当地盐务,若他知晓总催之事,再好不过。”

    “那他可知晓?”

    岑悝摇摇头:“他并不知晓。”

    若是一般主事,定然早就结案,可他在案子上颇为执拗,不彻查清楚,他迈不过这个坎。

    “断案靠的是证据,但有时也依赖敏锐的直觉,你觉得此案有异,因此拖延案件审结的进展,并试图深入探查,有没有想过挡了别人的道?”

    经历数次意外,岑悝当然想过,但一点证据也无,身为刑部主事,他不能妄言。

    可如今公主点破,他便顺杆而爬:“公主高见,微臣茅塞顿开,回去便根据这个线索往下查。”

    “你有伤在身,在家休养几日,此案暂缓。”谢明灼既已得知因果,便不会让能臣白白送命。

    “微臣遵命。”

    “冲撞皇亲一案,你知晓多少?”

    岑悝:“此案并非微臣负责,案由详情微臣不清楚,只听说是那江湖客毁了王庄的作物,蜀王大怒,这才治他冲撞之罪。”

    “王庄应有人看守,江湖中人怎会肆意进入?”

    “那嫌犯在绿林中名号响亮,是位‘劫富济贫’的侠盗,故意伪装成长工,得以进入王庄,伺机行偷盗之事。”

    谢明灼:“他为何毁坏作物?”

    “据说那亩地的作物乃蜀王亲自栽种,蜀王宝贝得紧,他认为蜀王惯爱作秀,对此嗤之以鼻,这才故意毁坏。”

    如果卷宗所言为实,这人入狱不冤。就算蜀王当真是作秀,他也不能肆意毁坏庄稼。

    “今日之事,不可与旁人提及分毫。”

    谢明灼没与他解释原因,但岑悝思及荣安公主的行事作风,心中没有半点迟疑,当即领命告退。

    时间还早,谢明灼不急着去正阳门与亲人会合。

    她坐在雅间专注梳理案情,将所有巧合和意外都放入合适的节点,一场官商勾结的大案渐渐在脑中浮现。

    涉案的官员最高可至正三品吏部左侍郎,涉案的商人,无疑就是与盐务挂钩的盐商。

    私盐贩卖,屡禁不止。

    但这张大网编织得足够严密,连一个能扯出水面的突破口都没有,她暂时还想不出合适的由头插手四川盐政。

    蜡烛越燃越低,墙外的街市也愈发喧闹。

    “殿下,戌时快到了。”冯采玉提醒。

    谢明灼暗叹一声,既然说好与家人同游元宵灯会,这些政务便先抛去脑后吧。

    车到山前必有路,说不定放松之后会灵光一闪。

    正阳门外,两架低调的马车停在路边,车内之人撩起窗帘,好奇打量灯火璀璨的街市。

    “老婆,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哎。”谢长锋放下帘布,转身凑近孟绮,嘿嘿笑道。

    虽然他没出什么力治理朝政,但看到这番太平景象,心中还是相当骄傲的。

    穿越以来,除出宫围猎那次,他就没见过宫外的景色,微服出游还是第一次,既自在又新奇。

    孟绮却是忧色浮上眉心:“勺勺怎么还不过来?街上人多杂乱,要是不小心被人挤了撞了……”

    “我看你就瞎操心,不说勺勺本就会武,还有小姜小冯在呢,暗处也有人护着,不会出事的。”

    孟绮瞪他一眼,跟心大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所幸谢明灼准时出现,一下子打消她心中的担忧。

    “勺勺,快上来。”孟绮掀起前帘。

    旁边马车伸出一颗脑袋,“铁柱,上我们车。”

    谢明烜被他挤在夹缝里,露出一只眼睛,也期待看向谢明灼。

    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不。

    谢明灼一辆车也没上,果断转身道:“我更喜欢走着逛灯会。”

    四人:“……”

    他们当然也想下车,奈何五人走在一起目标太明显,只要碰上一个见过他们的官员,这街就别想逛了。

    算了,就让勺勺玩得尽兴吧。

    正阳门大街位于京城南城,比起多是达官贵人的北城,这里的居民多为寻常工匠商户。

    谢明灼头一次来,渐渐逛入了迷。

    “姑娘,要不要买盏花灯?有灵芝灯,提着它长寿安康,还有白象灯,天下太平,魁星踩鳌独占鳌头,鲤鱼跃龙门青云直上,一个个都寓意非凡,姑娘想要哪个?”

    谢明灼:“……”

    她只是驻足瞥了几眼,但没说要买吧?

    不过看这花灯小贩面容饱含风霜,手指也密布细细的伤口,她便豪爽买下八盏花灯。

    花灯很便宜,远不及它的时间成本和艺术价值。

    小贩高兴极了,小心递来八盏花灯,谢明灼同阿玉阿晴一同提着,来到两架马车旁,一人一个,连陪侍车驾的吴山青都得了一盏。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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