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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全家成了亡国皇室》 70-80(第1/23页)

    第71章

    ◎文华理政◎

    秋雨成幕,覆盖整座京城,淅沥声不绝于耳。

    林泛再次敲响岑宅院门。

    “是林公子啊,”管家客气侧身,“快请进,老爷上衙去了,酉时才回,你要不先……”

    林泛并未进院,礼貌道:“心领了,岑兄不在,我便不进去了。有劳给岑兄带句话,就说林某拜托他的事,已有结果。”

    “好,好,我晓得了。林公子慢走。”

    林泛颔首,转身撑起伞,正要离开巷子,迎面几人走近,是两个兵马司小卒。

    他们搀扶一人,那人面色苍白,脑袋用布巾包裹,血色已渗出布巾表层。

    “岑兄?”林泛快步上前,“这是怎么回事?”

    他谢过两个小卒,同发现情况的管家,一齐将人扶到正院卧房。

    岑悝仰躺在床上,对脑袋的伤没怎么在意,反而说:“林老弟,你不来找我,我也正要去找你。那日我在大牢碰见一个叫‘孟卓’的女锦衣卫,只是……”

    “岑兄,有劳你挂心,我今日来,就是同你说一声,人已找到。”林泛英眉皱起,“倒是你,之前遭遇一场意外,今日怎么又受了伤?”

    岑悝叹了一声:“是我倒霉,走在路上被掉落的花盆砸了。”

    他只是个六品小官,坐不起马车,每日都步行上衙。

    “没撑伞?”

    “早上出门还没下,我就没带,到半路落雨,我寻沿街的商铺屋檐避雨,不小心被花盆砸到脑袋,幸得巡街的小卒瞧见,将我送去医馆包扎,又送我回家。”

    林泛嗅出一丝不同寻常,“上次因何出的意外?”

    “只是出城办差,碰到一群恶霸横行乡里,仗义执言了几句,当时未穿官服,他们连我也一起殴打,我虽学过一些拳脚,却也双拳难敌四手,受了些伤。”

    林泛:“岑兄为民请命,遇难成祥。”

    “不必夸我,若非报社的孟记者路过,与他的同伴一起救了我,我恐怕没那么容易逃脱。”

    “孟硕?”

    岑悝惊讶:“你认识?”

    “有过两面之缘。”林泛唇角微扬。

    孟姑娘的兄长,也是位路见不平、凛然正气的郎君。

    “你刚来京城,就能与孟记者相识,方才你又说姓孟的姑娘找到了,莫非她与孟记者……”岑悝脑筋转得极快。

    林泛颔首承认,但未多言,目光落向他额头的伤,斟酌道:“两次虽都是意外,岑兄平日还是要当心。”

    “我明白你的意思,”身为刑部官员,岑悝并不迟钝,“只是我已查过,并无不妥之处。”

    乾清宫。

    谢明烁踏入膳厅,见到等待他的家人,一屁股坐到宽椅上,可怜兮兮道:“求安慰。”

    “又咋了?”孟绮摸他脑袋。

    “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谢明烁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今日我上街,总觉得背后有几只眼睛盯着我,但转过头又看不出异常,有点心慌。”

    谢长锋:“有侍卫暗中保护,怕什么?”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谢明烜一针见血。

    记者得罪人是常事,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没得罪谁……啊!”谢明烁灵光一闪,“那日我被人追了几条胡同,这才撞见了小林。”

    谢明灼意有所指:“追你的是东城兵马司的小卒,或许今日盯着你的也是兵马司的人,他们日常巡街,盯着人看不会显得突兀,所以你瞧不出异常。”

    “小妹,还得是你。”谢明烁茅塞顿开。

    “金蛋的秘密挖出来了?”

    “没,”谢明烁一脸苦恼,“金蛋已经卖了,买它的是个小商人,估计只是想借此疏通京城的关系。”

    此等行贿手段挑不出毛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要姓杜的没干超出法纪的事,旁人也拿他没办法。

    谢明灼:“金蛋卖了多少钱?”

    “二百两。”

    “小商人做的什么生意?”

    “就卖些杂货。”

    连谢明烜都觉出不对:“卖杂货一下子能拿出二百两?”

    “那商人有些祖业,虽没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

    谢明灼:“他户籍在何处?”

    “是从徽州府来,”谢明烁心领神会,“是不是哪里不对?”

    谢明灼摇摇头,她只是突然想到一人,可这种直觉上的怀疑太过莫名奇妙,没有实证,她不能说出口以免带歪四人。

    “二哥,你再去查一下杜家的底,着重在他的人脉网。”

    “包在我身上。”

    暮秋之雨连绵不绝,仿佛要洗净世间所有污浊。

    谢明灼撩起微湿的裙摆,抖了抖,进入文华殿。正式参政后,她就在文华殿学堂的隔壁,开辟了一间屋子,用来处理公务。

    之前是借用乾清宫,但老爹嫌弃这些大臣总是借机面圣,占据自己的私人空间,谢明灼便将办公地点改成了文华殿。

    吏部三个官员已候在里面。

    谢明灼坐上主位,待三人行了礼,才开口赐座。

    “启禀公主,臣等已起草完成官吏行为规范,您请过目。”

    说话的是左侍郎方绩,之前查阅的流官任免记录,也是他送来的。

    冯采玉上前接过奏稿,呈交给谢明灼。

    “咳咳。”昌蔚以袖遮面,闷咳两声。

    “采玉,给三位大人上茶。”谢明灼吩咐一句,低头翻阅起草的奏本。

    冯采玉去殿外吩咐了宫仆,又返回殿内侍立。

    屋中只余下纸页翻动的声音,还有昌首辅偶尔的咳声。

    “老师可看了大夫?”谢明灼抬头。

    昌蔚:“谢殿下关心,已看过大夫。”

    “多日过去未见缓解,稍后我让太医给您诊个脉。”

    “不用劳烦太医,只是年纪大,着了凉而已。”昌蔚抗拒的姿态像极了医院里一些固执的长辈。

    谢明灼正色道:“老师位居首辅,是五府六部的主心骨,责任重大。对自己身体不负责,就是对天下黎民不负责,您可不能拒绝。”

    “……”

    “公主如此体恤臣子,是臣等天大的福分。”右侍郎滕世通不轻不重地拍了个马屁。

    他样貌寻常,单眼皮小眼睛,留着两撇胡须,浑身上下都写着“油滑”二字。

    和老神在在的昌蔚、行事稳健的方绩相比,根本不是同一个画风,也不知他们的日常办公是否和谐。

    谢明灼瞥他一眼,没应这句话,等昌蔚不得不点头答应后,才道:“奏稿写得过于佶屈聱牙,拿回去重写,力求简洁明了,通俗易懂。”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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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问题?”

    方绩率先道:“若过于通俗,恐有损威严,以致成效不显。”

    “你是想说,出自你手的公文,若写得太直白,各级官员会笑话于你?”

    方绩诚恳道:“笑话微臣倒是其次,规范虽为吏部起草,最终却是由圣上定夺。”

    这是在拿父皇作筏子。

    谢明灼笑问:“方侍郎,你身为吏部侍郎,难道不清楚官与吏谁多谁少?”

    “微臣自然清楚,只是底层吏役识文断字者寥寥,行为规范的用语是晦涩还是通俗,于他们而言并无区别。”

    “不识字可以念可以听,难道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满嘴‘之乎者也’?”

    “……”

    滕世通极有眼色道:“用语通俗些,更容易叫那些吏役听懂,学起来也不费事,公主实乃高见。”

    “滕侍郎,”谢明灼正眼瞧他,“你倒是说说,应该怎么改。”

    滕世通恭恭敬敬道:“微臣愚笨,若说得不好,还请公主恕罪。”

    “嗯。”

    “微臣以为,简洁明了的关键在于提炼精髓,通俗易懂的关键在于扎根基层。直接用‘严禁’、‘不准’这类词语便可,比起用大量典故警醒官吏,更加振聋发聩。”

    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念出来那些差役都听不懂。

    谢明灼不禁告诫自己,以后不能以貌取人。

    这人虽油滑,却意外是个实干派。

    “你说得很好。”谢明灼不会吝啬夸奖,也不会忘了端水,“方侍郎的担忧也有道理,但为了能够更快推广,朝廷必须有所舍弃。”

    方绩:“是。”

    “回去再拟一稿。”

    “臣等告退。”

    谢明灼:“老师留下,已叫人请了太医。”

    文华殿外,左右侍郎并肩而行,一路沉默无话,直到临近吏部衙署,方绩才驻足。

    “滕侍郎,恭喜。”

    滕世通笑道:“方侍郎,同喜啊。”

    “滕侍郎可听说过一个故事?前朝一人擅长媚上,颇得皇帝器重,从一个穷书生扶摇直上,竟成了宰相,只可惜,宰相位子还没坐热,便被抄家灭门。”

    滕世通惊讶:“竟有这等事?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

    “方侍郎还有话要说?”

    方绩:“滕侍郎,这天下到底是圣上的天下。”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

    方绩袍袖一甩,不再与他搭话,兀自迈步往前。公主终究是公主,再强势也只能是公主。

    文华殿内,太医院院判应召前来,为昌蔚诊脉。

    给昌首辅看诊,他需谨慎再谨慎,望闻问切每一步都细致入微。

    谢明灼一直耐心等待,直到院判眉心微微蹙起。

    “如何?”

    “这……”院判一时语塞,为难望向昌蔚。

    昌蔚面色如常,笑道:“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我只是遵循这一规律罢了。”

    “什么病?”谢明灼声音冷静,心里却乱作一团麻。

    她认识昌蔚也不过数月,以师生身份相处的时间更短,但昌蔚此人,绝对算得上国之重臣。

    他一旦倒下,朝廷局势恐怕会经历一次大洗牌。

    况且她回京之后,明显感觉到昌蔚对她态度的转变,从以前的告诫到现在沉默的支持。

    她心里已经将他当成真正的恩师。

    “阁老的咳疾的确是风寒引起,但……”院判内心无比惋惜道,“真正的病症在胃,噎嗝积聚,有癥瘕之症,只能服药缓解,无法根治,若休养得当,最多三年。”

    谢明灼看过很多杂记,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时代,就算是早期胃部恶性肿瘤,也无法切除治疗。

    第72章

    ◎建天工院◎

    谢明灼封锁了消息。

    她明白昌蔚一直隐瞒病情,也是为了避免朝廷动荡。

    一家五口围坐桌旁,气氛有些凝重。

    谢长锋长叹一声:“老昌的棋下得特别好,几个阁臣里,我最爱同他手谈。”

    “确实可惜。”

    孟绮和昌蔚的交集不多,但对他的为人处世也有耳闻,这样的国之栋梁,只余三年寿命,怎能不叫人扼腕?

    “得研究一下现代医学,”谢明烜点出本质,“要不然以后这种事只会更多。”

    五人都没涉猎过医学,让他们从无到有建立体系,实在强人所难。

    谢明烁:“我还是坚信人民大众的智慧,给他们一个方向,人才会自己钻研。”

    众人一致同意,看向一直没发表观点的谢明灼。

    “勺勺,你怎么想?”

    谢明灼已经缓过神,并接受昌蔚时日无多的事实。

    说实话,她如今能够顺利参政议政,除了爹娘兄长的全力支持,也少不了老昌无声的拥护。

    若没有他在前面挡着,天下文人士子的唾沫都能把她淹了。

    他没有明确表示过支持,但内阁首辅不发话,其余人也不会悍不畏死,同时得罪皇帝和首辅。

    “我在想,三年时间,我们能做到什么程度?”

    谢明烁更敏锐,很快领会她的意思,思忖道:“军队和舆论喉舌,重中之重。”

    “要不制定一个三年计划?”孟绮提议。

    谢长锋:“我同意。需要干什么,我全力配合。”

    五人取来纸笔,一边讨论一边记录,直到亥时,吴山青在殿外提醒夜深,他们才暂停会议。

    翌日,细雨绵绵。

    谢明灼上完朝会,停了今日的听学,乘坐马车前往黄华坊。

    路上从报童手中买了最新一期的报纸,还在有名的老字号铺子,挑了一些特色小吃。

    刚看完报纸,马车猛地一个急刹。

    待车停稳,冯采玉掀帘而入,担心道:“二娘子,方才可有撞到?”

    “无碍,外面什么情况?”

    姜晴的声音传来:“有个人摔倒在地,差点撞到马。”

    碰瓷?

    谢明灼暗自失笑,这世道人命如草芥,可没人吃饱了撑的来碰瓷。

    她掀开侧帘,透过缝隙看到马车左前方趴着一人,那人倒在泥泞水洼处,油纸伞脱手滚到胡同一旁的墙壁。

    他稍稍抬起上半身,半眯着眼,左手不断在前面水坑里摸索,浑身上下已被泥水和雨水打湿。

    “阿晴,替他找一下眼镜。”

    自从报纸上出现“眼镜”一词,叆叇便渐渐被弃用,京城的叆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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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铺也改换了名字,大抵是觉得“眼镜”更通俗易懂。

    姜晴应了一声,弯腰从水坑里取出一只眼镜,还好心擦拭干净,递到男人面前。

    男人连忙接过戴上,终于看清眼前。

    他从地上爬起,理了理斓衫,躬身行礼:“多谢姑娘。在下不慎摔倒,惊扰了姑娘马车,还请姑娘见谅。”

    姜晴并不在意:“无事。”

    一个三十多岁的读书人,平地都能摔倒,实在不值得过多关注。

    她跳坐上来,继续专心驾车。

    天公作美,至黄华坊孟宅前,云销雨霁,碧空如洗。

    宅门大方敞开,正等着贵客临门。

    姜晴刚吁停马车,林泛就出现在宅门前,笑吟吟走到车厢前,先对她和冯采玉各自礼貌颔首,才专注看向前帘,伸手去揽。

    “孟姑娘。”

    谢明灼拿着卷起的报纸,躬身走出车厢,与他目光相接,面含笑意。

    她今日穿着天青色道袍,宽松随性,头发也简单束成发髻,戴松木祥云簪。

    今日不用在皇宫案牍劳形,难得空闲,那就彻彻底底松快一次。

    “做了什么这么香,院子外都能闻见。”她搭着林泛的手,悠闲下了车。

    林泛笑道:“都是你爱吃的。”

    “辛苦了。”谢明灼没有松开他的手,直接牵着他迈进院子。

    林泛低头望向紧紧相扣的手,脸上腾地升起一股热意,整个人都仿佛泡在蜜罐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只是做菜而已,不辛苦。”

    他已提前准备妥当,恰好天空放晴,便搬出一张摇椅置院中,茶几置右侧,茶壶、点心和果盘一一陈列。

    “孟姑娘,你休息一下,我先去厨房。”

    摇椅上铺着软褥,谢明灼躺上去,手里还攥着报纸,懒洋洋问:“还有多久?”

    “再过一炷香。”林泛笑回。

    躺椅前后摇摆,谢明灼闭上双目,阳光照在她眼皮,有些微刺目。

    林泛正欲去寻遮阳之物,却见她摊开报纸,往脸上一盖,恰好挡住。

    “我小憩片刻,你去吧。”

    公主休息需要安静,冯采玉示意姜晴守在此处,自己则跟随林泛去了厨房。

    “阿玉姑娘可是有话与我说?”林泛站在料理台旁,用小刷子刷着张牙舞爪的螃蟹。

    “我姓冯。”

    “哦,冯姑娘。”

    冯采玉:“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shsx  “没有。”林泛垂首继续刷蟹,“冯姑娘有话不妨直说。”

    “二娘子从昨日起,心情便有些沉闷,今日难得赋闲,她若不提及,你便不要主动提起公事。”

    林泛停了动作:“何事惹她不悦?”

    “一些公务而已。”冯采玉含糊揭过,忧心之意显而易见,“许是过了今日,二娘子再难抽出空闲。”

    林泛蹙起眉头:“就算她再出类拔萃,朝廷也不能如此压榨。”

    冯采玉:“……”

    这个是公主自己“压榨”自己,连皇爷都管不了。

    “林公子,许是在你这里,二娘子才有机会放松一二。”

    冯采玉虽不知公主心中所想,但她有眼睛,能看出来公主在皇宫里没有丝毫懈怠。

    和皇爷、皇后及两位王爷在一起时,或许能随意些,但在面对大臣时,不敢出现一丁点错漏。

    长此以往,公主再厉害,也是会累的。

    “我明白了。”林泛眼里流露些许心疼,低声喃喃,“这何尝不是我的荣幸。”

    谢明灼还不知道自己成了“可怜打工人”,她昨天伏案深夜,在床上辗转思量,又起早参与朝会,身体固然撑得住,心里却泛起了困倦。

    治理朝政比她想象的难多了。

    她虽热衷搞事业,但不是机器人,有疲倦期在所难免。

    皇宫里人多眼杂,她也不想在父母哥哥面前表现出来,这儿无疑是放松的最佳选择。

    有美食抚慰心灵,有美男赏心悦目,岂不快哉?

    她躺在摇椅上,随着慢悠悠的晃动,当真陷入了酣眠,脸上报纸被风吹走都没发现。

    姜晴小心捡起报纸,用瓷盘压住,坐在小马扎上,继续守在公主身边。

    临近午时,林泛用香胰子仔细净了手,又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餐食摆入膳厅,才来到院子,看见熟睡的谢明灼。

    秋日灿金的阳光,温柔轻抚她鬓角,额际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在眉间眼尾轻轻摩挲,许是觉得痒,她的眉尖渐蹙。

    林泛下意识伸手去拨,尚在半途,谢明灼就睁开了眼睛。

    他收回手,笑道:“用膳了。”

    谢明灼耸耸鼻尖:“好香。”

    睡了一觉后神清气爽,胃口也大增,她站起身,端起茶盏润了润喉,迈步往膳厅。

    转身时宽大的袍袖拂过摇晃的躺椅,轻盈飘逸,袖面的蝴蝶展翅欲飞。

    午膳共六菜一汤一螃蟹。

    林泛只准备了三套蟹八件,在场唯一不需亲自动手剥蟹的只有谢明灼。

    她只负责吃,吃的还是螃蟹最精华的部分。

    林泛的手极巧,蟹八件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剥得又快又好。

    姜晴和冯采玉本还想跟他争一争,最后实在争不过,只能眼睁睁看着公主殿下吃他喂的蟹黄。

    一顿饭下来,四人都吃得很满足。

    谢明灼一扫之前倦怠,搞事业的心重新燃起。

    她回到院子,躺上摇椅,问:“你与宋千奇如何了?”

    “昨日下午同他见了一面,他以为我在孟家做长工,为我感到惋惜,想送些银钱给我,我拒绝后,他又邀请我随他一起回贵州。”

    林泛搬了小马扎,贴着摇椅坐下,声音不紧不慢,清朗悦耳。

    冯采玉和姜晴极有眼色,悄声离开院子,守在院门外。

    “你怎么想?”谢明灼翻身侧卧,目光落向他鼻尖,那日的红痕已然消散。

    林泛:“贺寿结束,我想以孟泛的身份,同他一起去贵州。”

    “想好了?”

    这个计划是之前就商议过的,但谢明灼还是再问了一遍。

    十年未见,昔日的少年情谊有无变质尚不确定,贵州山高路远,她身居京城鞭长莫及。

    这一去,林泛可谓是孑然一身,孤立无援。

    “想好了,”林泛坚定道,“身为林家子,我已经逃避了十年,你愿意给我林家翻案的机会,我也不能坐享其成。”

    “好。”

    谢明灼对另一半的要求很高,听话懂事是基础,不粘人有分寸才是关键。

    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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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贴上青年的侧脸,又捏了捏,笑道:“接下来几日我会很忙,没时间来见你。”

    “是为万寿节?”林泛大着胆子,倾身趴伏在摇椅扶手上,一只手覆住颊边微凉的手背。

    “嗯。”

    “我今日去集市,看见官府贴了布告,万寿节当天,圣上会在承天门检阅兵马,长安街及周围五里内坊市皆清道防守,你那日是守在皇宫,还是在长安街巡防?”

    谢明灼瞧出他的小心思,故意打趣:“检阅时,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不管我守在何处,你都看不到我。”

    “我知道了。”林泛垂下眼睫,似有几分失落。

    谢明灼:“在承天门。”

    “什么?”林泛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才惊觉孟姑娘的地位比他想象的还要高得多。

    能站在皇帝身旁,已非器重二字可言,而是宠信。

    这样的人,怎会看上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小班头?

    林泛心尖酸涩,又觉出几分紧迫。世上出色的男子何其多,他不过是最幸运的那个。

    “给你带了份报纸,看看。”谢明灼从盘底抽出报纸。

    林泛忙收拾情绪,接过细观。

    他对话本不感兴趣,故看完其余板块,才浏览《天书之科举青云路》的最新一章。

    这一看,不禁讶然。

    他抬起头,眼中震惊尚未散去,问:“幻境中描述的那些,当真能够实现?”

    与此同时,城南崇北坊一处民宅,也有人问出这句话。

    晋商吕霏手捧报纸,心潮澎湃,shsx恨不得立刻冲到作者面前问个清楚。

    可惜无人知晓这个话本的作者是谁,只能看到报纸上的笔名——时空。

    管事英娘摇头不信:“应该只是时先生的想象。”

    “时先生当真想法诡奇。”吕霏也冷静下来。

    捐粮九万石后,她得到三个科举名额,与宗族交换了一些便利,短时间内,族中之人也对她更为恭敬。

    但她只送出两个名额,余下一个,她直觉应该留给自己,并给女儿灵娘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夫子。

    捐粮之事上报后,她就成了《京城旬报》的忠实读者,每一期都仔细阅读许多遍,最喜欢的也是这篇话本。

    今日伍川岳路遇大儒,经大儒点拨,受益匪浅,才华有所增长,便解锁了天书下一页。

    怎料此页解锁后,竟变成一个幻境,伍川岳的心神被吸入幻境,见识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国度。

    那里的人游历天下不需要骑马乘车,他们可以乘坐一种名叫“蒸汽火车”的交通工具。

    那里的矿场也不用人力和畜力,他们使用机器打造矿井,抽取地下水。

    那里的纺织工也可以用一种改良的纺织机,一天就可以织出五天的布。

    他大为震惊,忙问老乡,原来这些都是源自一种名叫“蒸汽机”的器物。

    可“蒸汽机”到底是什么?

    他问出了所有读者的心声。

    吕霏对报纸极为信服,之前的玻璃如今已盛行京城,并不断向其余州县扩散。

    倘若这次的“蒸汽机”也非虚言呢?

    她思虑片刻,立刻起身:“英娘,备车去报社。”

    就算见不到时先生,她也想去报社问一问,不问什么都没有,问了说不定能得到答案。

    吕家承包了几座煤矿,如果真能用“蒸汽机”代替人力畜力,提高产出效率,吕家定能更上一层楼。

    她急步踏出院门,恰好对门邻居也打开门,是同样来京城行商的周邃,上次捐粮也捐了九万石。

    周家是苏州府最大的布商,拥有织机数千架,能能提高五倍产量的“蒸汽机”,对周家而言同样是个天大的机会。

    “吕老板,幸会。”周邃先行一礼。

    吕霏回了一礼,“周少东,幸会。”

    二人客套一句,各自乘车出胡同,等出了胡同,马车又拐往同样的方向。

    也许只是巧合,二人各自心想。

    可不管走到哪条胡同,那辆车都如影随形,直到在报社所在的胡同口停驻。

    不是他们不愿进胡同,而是胡同已经被人挤得水泄不通,他们根本进不去。

    两人住得远,来迟了。

    人群中能看到几个眼熟的老板,估计都是为“蒸汽机”而来。

    能带来巨额利润的机器,谁不想要?

    不管报纸上所言是不是时先生的想象,他们也都要问个清楚明白。

    可惜等了半天,报社也没有消息。

    吕霏和一众同行失望而归。

    只要有脑子的都能看出,这是个巨大的商机。不管是造出神奇的“蒸汽机”,还是应用蒸汽机做工,都能够赚取源源不断的利润。

    这篇连载话本,在商界掀起一场剧烈的浪潮,并迅速广为人知。

    就连第二日的朝会上,户部尚书袁观德都按捺不住,提起这件事。

    他之前的表现没给皇帝留下好印象,一直想要补救,这次也算是剑走偏锋,将士子鄙夷的话本内容拿到朝堂上讨论。

    当即有官员反驳:“不过是笔者的妄想,袁尚书怎还当真了?”

    袁观德面不改色:“若真能实现,便是利国利民的善事。”

    民间百姓赚到更多钱,国库一定能更加充盈。

    朝臣分为两派,一方认为不过是幻想,而且奇技淫巧上不得台面。

    另一方认为可以尝试,从古至今的耕地工具、纺织工具都得到改进发展,说不定这次又是一场变革。

    朝会如烈火烹油,一下子沸腾起来,笏板与唾沫齐飞。

    谢长锋老神在在,既没阻止也没参与。

    眼前这局面,都在他和勺勺的意料之中,甚至其中还少不了他们的推波助澜。

    直到朝臣的嗓子都干哑了,朝堂才渐渐安静下来。热血冷却,他们才发现皇帝一直沉默,喜怒不辨,忙跪地请罪。

    谢长锋没叫他们起身,问工部尚书赵同舒:“赵卿,你执掌工部,对机械之事应比在场的都要精通,你认为报纸所言,是否有可行性?”

    赵同舒:“……”

    他是科举当的官,又不是做匠人当的官,对这些东西哪里精通了?

    “回陛下,微臣以为,凡事皆可尝试,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那就交由你工部研究如何?”谢长锋问。

    赵同舒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但他只能说:“回陛下,话本里只提及‘蒸汽机’,却半点未提其构造,微臣愚笨,无法凭空想象,从无到有。不如找出那位时先生,向他请教。”

    “赵尚书所言极是,找出时先生才是关键。”

    不管正方反方,都对赵同舒所言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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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长锋:“找到之后该如何?”

    “自然是请教。”众臣不解。

    谢明灼轻笑:“父皇的意思是,派谁去请教?”

    “可从工部调拨一批工匠,依着时先生的设想,造出蒸汽机。”赵同舒小心回答,“这些工匠都是制物的好手,若能造出此等神器,便是我大启之福,若不能,便证明此物只是时先生幻想,当不得真。”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两方都不得罪。

    众臣无一反对。

    “荣安,你怎么看?”时机成熟,谢长锋抛出引子。

    “回父皇,儿臣以为,这位时先生颇有奇才,蒸汽机恐怕并非他最后的奇思妙想,若以后伍川岳再入幻境,得天书传授,难道还得再在朝会辩论一次?”

    谢长锋:“你说得很有道理。”

    众臣:“公主所言极是。”

    “既如此,何不一劳永逸?”谢明灼的语气不容置疑,“效仿军器监,新设一院监,专门研究此类器物。取妙思于《天书》,又同工部有关联,不如就叫‘天工院’,招揽天下奇才,共襄盛举。”

    “好!”谢长锋抚掌大笑,不给群臣发言的机会,直接敲定此事,“荣安,你看由谁来担任天工院第一任院正合适?”

    “天工院暂时隶属工部,便由赵尚书兼任院副,至于院正,交给母后与大哥如何?”

    齐王开智后热衷研究器物,皇后也莫名放弃权力,痴迷什么造化学,此事已非秘密。

    皇帝和公主对此事如此看重,想必也是因为皇后和齐王看到报纸,想要大展身手吧。

    众臣自以为看透了父女俩的小心思,心中不以为意,面上齐齐附和。

    唯有赵同舒说:“正职素来只设一人,皇后和齐王如何同为院正?”

    谢长锋早知他有此一问,毫不含糊道:“皇后为院正,负责天工院一切事务,齐王为荣誉院正,不必理会庶务。明白了?”

    “微臣明白了。”

    “天工院选址建造一事,你与皇后一同商议。”

    “微臣遵旨。”

    转眼至九月初六,万寿节举国同庆。

    京城千家万户张灯结彩,歌颂皇帝陛下的恩德,恭祝皇帝陛下万岁万万岁。

    四品以上京官、外邦使臣、西南土司代表,齐齐入宫觐见。

    皇帝生辰大典在奉天殿举办,众臣换上大典才穿的华丽朝服,早早抵达奉天殿,等待皇帝驾临。

    京官站一列,使臣和土司代表站一列,双方泾渭分明。

    宋千奇第一次进皇宫,被宫殿群的宏伟壮观深深震撼。

    同皇宫相比,他们土司首领的府邸,只剩下“遮风挡雨”这一个优点。

    他前头正好站着高丽李四王子,见他一直好奇张望,低声轻蔑:“乡巴佬。”

    “你是在说自己?”宋千奇鼓掌,“真羡慕你有自知之明。”

    李四狠狠剜他一眼,扭回头闭口不言。

    水东宋氏的小儿罢了,不过仗着启廷的威风,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他不欲与乡巴佬一般见识。

    怎料没过一会儿,一些窃窃私语声从大殿旁侧传入他耳中,像是屏风后的内侍在评头论足。

    “听说了吗?高丽国的李四王子,假扮京城人找贵州土司的茬,被人揭穿时可狼狈了。”

    “真的?哪个是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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