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杨喊他:“姑父,好久不见。”
陈老爹盯着他看,没有吭声。
陆杨说:“我记着你的养恩,但你怎么养我的,你清楚,你们全家都清楚。就当你养了一头牲口,为你干这么多年的活,最后还卖出了二十两银子的高价,也该知足了。
“你心里肯定不满意,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把我养活,我记你的恩,你家现在难,我帮你一把。你要同意,就吱个声。”
陈老爹是欺软怕硬的性子,他能压住陆杨,就凶悍可怕,压不住,就是普通的小老头。他盯视陆杨半天,陆杨一点服软讨好的表情没有,他就泄了气。
他问陆杨:“你要怎么帮?”
陆杨给他指条明路:“你这豆腐坊,一年能挣个三四十两银子,作坊开起来,熬一熬,根本不需要找人接济帮扶,就能把日子过起来。老幺不中用,从前就在县里惹事,跟人争强斗胜,把你的家业赔了。你狠不下心好好教他,就让大哥好好教训他。把老幺送到乡下,陈家湾的房子还在,让他去种地。”
他说一半,陈老大大声同意:“对,就该把他送到乡下去种地!”
陆杨暼他一眼,他满脸兴奋地点点头,跟陆杨说:“你说、你说。”
陈老幺是真没缓过劲儿,听到这话,还在炕上发抖,倒是陈老幺的媳妇在外头嚷嚷着不同意。
陆杨不管她同不同意,给陈老大使眼色。
陈老大立马跑出去,把老幺媳妇拉到屋里关着,不许她出来。
他回来了,陆杨继续说,他依然看着陈老爹。
“你们有两个儿子,有手艺有作坊,到这个年纪,本该享福的,老幺作孽,让你们到如今还在操劳,你们怪不了我,更怪不了大哥。以后谁给你们养老?老幺是一滩烂泥,你们还想继续寒了大哥的心?趁早分家算了。
“豆腐坊就一间,分了豆腐坊,你们没法过日子。我给你们算个账,农家一年过日子,花销不过三两银子。以后豆腐坊的事不要他们管,大哥大气些,每个月给他们四钱银子,一年四两八钱银子。够他们两口子养孩子、过日子了。他们再种地种菜,你们在县里能少些开支。两头都好。
“豆腐坊给大哥,大哥就要给你们养老。你们还干得动活,别急着当老太爷、老太太,送走他们两口子,你们三个把豆腐坊经营起来。”
陆杨再看陈老大,跟他说:“豆腐坊分给你,你要好好经营,不能急着去讨媳妇娶夫郎。家里有几个铜板,你算算开支进账,心中该有数的。你结亲是过日子,有俊俏能干的人最好,没有的话,你要实际一些。家庭作坊,就是一家人都在干活。你愿意供着人,自己多劳累,那也可以,让媒人给你说个踏实顾家的,只看样貌是不行的。”
这一段段的话说完,陈老大知道陆杨偏向他,感动得泪汪汪的,“杨哥儿,我就知道你还是惦记着大哥的!”
陆杨根本不惦记他。这一家没好人,只是陈老大适合当家。
至于陈老爹和陆三凤的养老问题怎么保障,陆杨就不管了。
亲儿子都不给养老,他管什么?
陈老爹一盆冷水给陈老大浇下去:“家里没地,种地要买田。作坊后院住不了那么多人,你娶亲要银子,租房子要银子,再有三个多月又要交租子,要拿十三两银子出来。家里豆子不多,要买豆子。豆子不是一斤两斤的买,你听他的,他真要帮你,为什么不直接给钱你!”
陈老大脸色僵了下,看向陆杨。
陆杨再跟陈老大谈,跟他算一笔账。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双生夫郎互换人生后》 120-130(第6/29页)
“姑父说的这些都有道理,都是真的,豆腐坊不给你,家里也要花这些钱。那你要不要豆腐坊?”
陈老大肯定要的。
陆杨再跟他细算:“这个月的银子就不计较了,从九月开始算,九月、十月、十一月、十二月,四个月,攒十三两银子出来难吗?一个月就二两多,再有结余的,正好买豆子,今年完全熬得过去。
“至于田地,你别怕买田,田地肯定排在后头,让他们在院子里开地种菜,就老幺那德行,菜都种不明白,你敢让他种庄稼?这头你先放着。今年这几个月,你就老实做买卖,攒出明年的租子,多买些豆子,新年新开始,再攒银子,随你是租院子住,还是先说亲,都可以。
“依着豆腐坊的收入,约莫明年年中,你就能成亲了。你又不是老幺这个不懂规矩的玩意儿,你能让人大着肚子过门吗?嫂子没怀孩子,可以在作坊里将就半年。年中成亲,年尾租小院,住新家。新年有妻室、有小家、有作坊,你想想,这日子美不美?”
他们家里好了,陆杨能少很多麻烦,帮人帮到底,陆杨再教他:“你还有爹娘,爹娘就放铺子里住着,又能给你看铺面,又不影响你们小俩口过日子。你给爹娘养老不亏。”
陈老大被他说服了,他还问陆杨:“不买田行不行?”
买田要好多钱,他为什么要给老幺买田?
陆杨勾唇笑了:“大哥,你做人就是太实诚了,所以他们都欺负你。你不买就不买,你说出来做什么?你爹娘你兄弟都教你了呀,家里难啊、家里没钱啊,没钱怎么买?”
陈老大迟疑:“那他不肯去乡下怎么办?”
陆杨说:“我说过,爹娘不教他,你做哥哥的,你要好好教训他。”
陆三凤终于憋不住了,她冲陆杨大吼:“你是要逼死老幺!”
陆杨再次看向陈老大:“看见没有,老幺是有爹娘疼的人,你要为自己打算。你给爹娘养老就行了,爹娘省下的口粮,你就别管去处了。”
陈老大笑了,“对,让爹娘给老幺买田。”
陆杨从皮包里拿出笔墨纸砚,到外头找地方写下分家文书,拿了印泥出来,让陈老大去找陈老爹和陈老幺摁手印。
“大哥,今天是难得的好机会,要想拿下豆腐坊,就是这一纸文书的事。我先说好,分家没我的份,你也别惦记我。我是什么性子你清楚,你老老实实的,我看在兄弟情分上,会帮你一把,让老幺不敢来你铺子里撒野。你硬拿硬要威胁我,三水县就不会再有陈家豆腐坊了。”
陈老大只要豆腐坊,他说:“我就是想娶亲过日子,我明年就娶亲了,我找你做什么?”
他拿了文书去屋里,先把烂泥一样的老幺捉来摁手印,再找陈老爹。陈老爹不动。
陈老爹要他再加一条,不论如何,要给老幺买上五亩田,一年一亩,五年买完。
陈老大喊他偏心,死活不加,硬拽着他的手摁了手印。
他说:“老幺一出生你们就偏心他!总说他机灵,以后是读书的苗子!他怎么!他还不是跟我一样,没读几天书就被先生赶回家了!你们就会说他机灵,他那么懒你们怎么不说!家里的重活都是我跟杨哥儿干,他赔了豆腐坊,坏我亲事,你卖了杨哥儿还想拖着我,他比我先说亲先有孩子,没你这样当爹的!”
陈老爹望着他,撑着的那口气突地泄了。
两个儿子都说他偏心,他明明偏的是两个儿子。
陆杨又等了会儿,陈老大拿了文书出来,跟他说:“摁好手印了!送去衙门就行了!”
分家契据一般不用去衙门里,陈老大是想彻底把陈老幺赶回乡下,让他回去种地,改他户籍。
狠起心来,脑子能想事。
陆杨随便他:“改为农户,需要名下有田。”
陈老大咬咬牙,算了!
他说:“我今天就送他回村,请族中长辈做个见证,你去吗?”
陆杨不去,他让陈老大把陈老爹一并带去。
“姑姑就不用去了,留在家里照顾儿媳吧,让她们收拾东西,你明天再跑一趟,把被褥之类的东西给他们送过去。分家不能逼太狠,锅碗瓢盆得有,人能将就着过日子,有退路,才不会来找你拼命。”
陈老大都听他的,问陆杨:“还有什么?”
陆杨说:“爹娘手里也得留点银子,你不要小气,他们手里有银子,肯定会心疼老幺,这点钱,他们花不到别处,抠抠搜搜攒下来,都会给老幺。老幺有地方撒泼要银子,就不会碍着你过好日子。这家豆腐坊,你一年往外拿十两银子出来,明面给老幺五两,暗地留五两让他讨要。这是你要做好的准备。余下的盈利,就都是你的。以后爹娘要钱,到外头说你不好,你也能哭诉。你给他们钱,他们都给了老幺。大家只有说他们偏心的份,没谁能说你不孝顺。”
陈老大心里还是不舍得,陆杨再跟他算工钱。
两口人,一个月才二百文钱左右,哪里多了?
按月算,他打发三个人,每个月八钱银子左右。
陈老大今年不想给这么多,陆杨同意:“先把明年的租子攒下来吧。”
陈老大就笑了:“杨哥儿,你脑子真好使。”
陆杨不在这儿待了,从豆腐坊出去,他转道回家。
从今以后,他就这一个家了。
解决一件人生大事,今天包饺子吃。
赵佩兰看他回家,问他:“人参送到医馆了吗?”
陆杨点头笑道:“送去了,过几天就去拿丸药。”
他要包饺子吃,赵佩兰过来帮忙,她揉面,让陆杨去炒馅料,陆杨炒的馅料好吃。
陆杨做的白菜猪肉馅,多炒一些,中午给财神爷送一碗,再给陆林他们送一些去。铺子里住着,他们都想着省省,肚子饿不着,荤菜不敢多吃,都是陆杨主动加餐。
这顿饺子吃完,陆杨带着些饺子去衙门,找罗家两个哥哥,跟他们说说豆腐坊的事。
还是劳衙门的兄弟们帮帮忙,巡街的时候多看看。陈老幺都被吓过一回,再有第二次,说要捉他下大狱,他就不敢在铺子前面闹,至多到后面缠着陈老爹和陆三凤。
罗大勇问:“他们舍得放你走?不找你了?”
陆杨没办法保证以后的事,只能说现在暂时踏实了。
“没事,我以后不会在县城待的,山高路远的,他们再找不着我。”
罗大勇猜着也是,谢岩有县老爷肯定才情,考中以后,哪会困在小小县城?
他们俩有些担心:“以后难见你了,你又没娘家,男人变心,你就苦了。”
陆杨这点自信还是有的,“谢岩不会的,他那人很愣,有点一根筋。我虽没多好,好歹与他共患难一场,他不会负我的。”
陆杨跟他们一起在台阶上坐着,看他俩吃饺子,也问他们:“大哥二哥,你们有没有想过跟我走?”
罗大勇没听明白:“去哪儿?”
罗二武也说:“我们都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双生夫郎互换人生后》 120-130(第7/29页)
衙门当差,去府城都要张大人放话的。”
陆杨就是问问:“要是能走,你们跟我走吗?我们一起挣大钱。”
衙门当差,看着风光,月银不多。
他们赶上县试,会挣挣书生们的银子,平常则是收收油水。
有些商铺常有混子惊扰,盼着官差每天多去几次。
哪有那么多大胆的混子?再说,如今的县官张大人治下很有一套,不说青天大老爷了,闹到明面上的事,他都会管一管。如此一来,衙门的差役能拿到的油水不多。
他俩这几个月都有从陆杨铺子里拿菜到东城区去卖,家中情况好转许多。再是印书的事,家里也搭手帮忙,能挣个工钱出来。
他俩说:“看是干什么事吧,不是我们瞧不起商人,我们职位低,这身皮都好使,脱了以后,就帮不上你什么了。”
陆杨不爱听:“两位哥哥说什么呢?我能是因为这身官差皮才叫你们哥哥吗?你们能帮我的事多了,我家那点人手,根本不够用。我还想开书斋的,到时就让干爹开作坊,两个嫂嫂都能来帮忙。你们给我当大掌柜的。”
他们不是当大掌柜的料,闻言都是笑。
“你开起来再说吧。”
陆杨应下,等他们吃完了,收了碗筷,回家去。
另一头,府城。
黎峰等人在月底之前抵达,先到码头找小洪管事。
小洪管事看见他们很是高兴:“我家叔叔都惦记你们好几天了!最近好些商人来要货,好几个等不了,都走了!”
现在留着的还有几个,货到府城,就出了一半。
他们比预期晚来,还以为没有仓库住了,小洪管事领他们去,笑呵呵说:“哪会没有?天天有人来有人走的,空屋子一直都有。”
他们也住不了几天,下午刚支起摊子,周围摊贩打打招呼,一声声好汉叫着,游逛在集市的商人们便知道是捉匪英雄来了。
地上的好汉,管不了水上的匪徒。他们过来转转、看看,说是结善缘,需不需要干菌,都是三十斤、五十斤的买。
散买的人多了,走货俏,给钱都要排队。
黎峰手上还有两根人参,他没炮制,拿去找药贩子。
这两根人参的品相没得说,黎峰小心翼翼挖的,每一根根须都是完整的。深山老林没人去,年份都有五十年以上。
药贩子见了好货,再有捉匪一事,愿意教他炮制的法子。
跟黎峰想的一样,炮制的法子差不多,教一样会百样。
他还说:“这不就跟我们晒菌子一样?”
药贩子笑道:“都是山里的草,自然一样。”
他是药贩子,要挣钱的,收药材会压压价,黎峰理解。
人参就是敲门砖,有了这条路子,他们挣钱的机会在后头。
药贩子说他爽快,跟他说:“一般去抓药,一钱人参都能算七两、八两银子,切开入药,会流失药性,他们要抬价。整根的买,看情况,我这儿二十到五十两就能买一根。到外头去叫价,七八十两一根人参都能卖出去。这是不长久的,哪有那么多富贵人家等着人参救急?好药材又不止人参。”
他这儿价格有区间,看品相和年份定,不会高于外头,才会有很多老主顾长期定药材。
偶尔卖一两根高价的,做一锤子买卖,和长期稳定供货是不一样的。
他要跟黎峰先说好价钱,这两根人参,他按照四十二两银子一根的价格收。
“要是答应,以后我们两家就做药材的买卖。”
黎峰听着,把参卖了。
“我们那座山没怎么挖过参,都是碰运气挖的,平常没谁特地去采药。你这儿有没有什么图册?给我看看样子,我回去教教他们,以后去山里,就照着样子采药。”
药贩子摇头:“看图册有什么意思?我叫个人跟你们走一趟,他教你们认。”
这样更好,黎峰跟他说定了。
这次来府城,他们不久留。
货卖完,兄弟们就出城等着。
黎峰去府学,接谢岩回县城。
他月初来过,说好了月底能走,谢岩提前跟教官们说好了,这便回去请假,书童手脚麻利,拿个请假书信的空隙,他就把行李收拾妥当。
谢岩来时轻装上路,走的时候,也是轻装上路。学舍保留,下次还来住。带走的多是书籍、稿纸。
他出了门,想起一事,又让黎峰等等,转而疾步快走,去跟崔老先生告辞。
“崔伯,我要回家了,下次应是十月初过来。我回家学学怎么炒酱,给你做新鲜的酱料吃。”
崔老先生看他神色兴奋至极,扔了手里的棋子,说:“哎,没人下棋了。”
谢岩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这是他画的棋书,里面东西不多,暂时就只有五张棋谱。是他比较喜欢的反杀时刻。
悔棋耍赖有悔棋耍赖的好处,谢岩长见识了,见到了不同的棋路与困局。
“我实在空不出手,就画了这几张,您看着解解闷,等我回来,我就往后面继续画。”
崔老先生翻翻书,没两页就都是空白的,他把书又还给谢岩。
“你画完再给我吧。”
谢岩不跟他客气,把书收了,还问他:“您还有嘱咐吗?”
崔老先生露出迷惑目光:“不是你来找我的吗?怎么是我嘱咐你?”
谢岩厚着脸皮说:“想从你这儿学点东西。”
崔老先生没什么可以教他的,只跟他说:“试题是文官出的,文官是读书人,读书人爱好文章。”
谢岩没听太明白,先点头应下。
“我回家好好想想。”
从静室离开,谢岩就能回县城了。
把他高兴的,一路恨不能用跑的。
城里人多,赶车的人也多,路上拥堵。
黎峰没赶车过来,三人在街上走着,好不容易走到城外,谢岩看见外头大片的荒地,就跟出狱的人一样,往前跑出好远,等后面的车子跟上,他才上车坐。
他要回家了,要回家了!
黎峰没眼看,突然记起来谢岩才十九岁,比陆家两兄弟都小两个月,一时无语。
他还说不跟谢岩攀比了,跟欺负小孩一样,但他看见谢岩盘膝坐着,拿出本子翻动,里面有画作。
嗯,画作?
黎峰有事找他了。
黎峰回家太赶,把陆柳给他写的信都带在身上看,信件装订好了,里面还有一张画,中秋赏月图。
灯笼留在家里,图画他带在身上。
中途歇脚的时候,黎峰去找谢岩,让谢岩帮他再画个好的。
“你屋里挂着的那个卷轴,我瞅着就不错。”
谢岩记得他来的时候,被黎峰拿人参威胁着,念了一路的诗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双生夫郎互换人生后》 120-130(第8/29页)
他眼珠一转,跟黎峰说:“还有小卷轴,你知道吗?”
他跟黎峰比划,“巴掌大,可以随身带着,放的都是小画,随时拿出来看一看,方便得很。”
黎峰也想要小卷轴。
谢岩说:“可以,你叫声哥夫,我给你弄。”
黎峰:“……”
黎峰转头走了。
谢岩锲而不舍,跟他说小卷轴如何如何方便,能放多少多少画,打开以后心情多美。
黎峰说:“你心情美,没见你看小卷轴。”
谢岩笑道:“我会画画,我带什么小卷轴?小卷轴当然是做出来给我夫郎带着啊,他看见小卷轴,就能想想我。你夫郎就没有卷轴看!为什么没有呢?因为你死要面子,两个字都不肯开口说,真是让人寒心!”
黎峰:“……”
谢岩说:“小画容易,你早早答应,我路上歇脚就画完,回家找东西装好,你隔天就能拿回家送给你夫郎。等以后再说,我忙着读书,你就只能找别人了。你听说过吧?会画画的读书人不太多。科举不考画画。”
黎峰:“……两个卷轴,十张画。”
谢岩答应了。
黎峰咬牙切齿喊了一声哥夫。
谢岩哈哈大笑,在大道上笑出回音。
天生我材必有用。
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第123章 夫夫对磕 净之,你把我揉得像废纸团一……
九月初八, 谢岩到家。
出远门的日子不好估算,说是去读一个月的书,结果将近两个月才回家。
黎峰就送他到街口, 里头路窄, 还不如跑得快。
进了巷子,谢岩就横冲直撞地走,急急忙忙的,人还没到家门口,就先喊娘喊夫郎。
陆杨这阵子都在家, 专门等着他,听见声音, 往外走两步,突然停下来, 跟赵佩兰说:“娘,我去屋里拿个东西。”
赵佩兰没多想,让他去。
她去开门,门才开一道缝, 就看见谢岩的一张灿灿笑脸。
“娘,我回来了!”
书童比谢岩晚一步,拎着两只竹箱, 紧赶慢赶的追到家门口,给他把书和稿纸都送来了。
他们三个进院子,书童帮忙把竹箱拎到堂屋里, 不打搅他们一家团圆, 回乌家去。
谢岩眼睛扫视一圈,没见着陆杨,问赵佩兰:“娘, 杨哥儿呢?”
赵佩兰正看他,围着他转一圈,看他没消瘦,人好像又高了些,嘀咕道:“又要做裤子了。”
听见问话,她说:“杨哥儿说回屋拿个东西,可能没找到,你去屋里找他。”
谢岩也没多想,直直往屋里走。
房门是开着的,他进堂屋,拐弯就看见墙上的画像。
见了画,谢岩都心情好,兴冲冲进屋,两眼把屋里看完。
房间小小的,进屋就一条走道,一面是炕,一面是书桌,没有陆杨。
谢岩愣了愣,以为陆杨是去娘的房间拿东西,就转身去另一间房。
他往前走两步,身后的房间里,传出陆杨的声音。
“阿岩!”
谢岩回头看,陆杨半边身子在门后,探出脑袋看着他,笑容大大的,眼睛亮亮的。
谢岩大步跨过来:“你在家!”
他到陆杨面前,笑眯眯谴责他:“你躲我?”
陆杨没有躲他,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惊喜。
“那么容易就被你见到了,美得你。”
谢岩低头,在陆杨脸上“啵啵”亲两口。
“你喊我了,我还是美的。”
陆杨摸摸脸,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大白天的,竟敢亲我。”
谢岩接话:“还亲了两下!”
他很高兴,心情都是激动兴奋的,说话音调重,情绪感染力强。
陆杨听着就笑,把他拉到房里,也围着他转了一圈,把他打量个遍,又站他面前,用手比量身高,说:“你好像又长高了些,裤子短不短?”
谢岩觉着有点短了,能穿就是了。
陆杨又踮脚举手,说:“你今年长得快,等明年的时候,你要长这么高,我就只能到你胳肢窝。”
谢岩就故意矮身抱他,做小鸟依人样,道:“那我就这样跟你说话。”
陆杨笑坏了,让他坐着歇歇。
“饿不饿?先吃饭吧?吃了饭给你烧水泡澡,头发也洗洗,好好睡一觉歇歇,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说。”
谢岩本来不饿的,陆杨问了,他嘴上馋,想念家常饭菜,又说饿了。
也没别的想吃,就想吃个馒头包子什么的,再给他煮碗粥喝喝。
家里铺面卖着包子馒头,谢岩每天早上去食堂吃饭,都会想念陆杨,心里惦记得很。
陆杨有一阵没去铺子里揉面了,摸摸他肚子,说去铺子里拿点包子馒头解解馋,现在揉面,等醒面再蒸,晚上才能吃到。
那谢岩就不饿了,要晚上再吃。
“我路上吃了东西回来的,一路颠着难受,缓缓再吃。”
陆杨摸摸他脸,也亲亲他。
“我现在去烧水,我们去外面说话。”
谢岩应声,跟他手拉手去灶屋。
娘已经在烧水了,他俩就洗手揉面。
等着热水,一家人说说话。
谢岩家书写得多,他在府学读书,没有出门玩耍,经历较少。除开已经说过的事情,就是中秋节见崔二哥的事了。
谢岩在县城没碰见过这样厉害的读书人,跟他聊文章很畅快。
“崔老先生说崔二哥多年没下场考试了,京城真是卧虎藏龙。”
陆杨问:“怎么呢?”
谢岩说:“尚文的地方才子辈出,书生难出头。都是跟厉害的书生比,走出来都是有才情的人,上了考场,落后一名,就被人比下去了,上不了榜。”
京城的读书人厉害,崔二哥都没考上举人,太难了。
他这样说,陆杨就这样听。
毕竟陆杨也没去过京城,更没见过别的厉害书生。
谢岩说起这事兴奋犹存,跟说书先生一样,他是说了什么,对方又说了什么,怎么个畅快法,分享给家人听。
陆杨最近会拿书看文章了,他没上私塾,也没正经启蒙读书过,胜在识字量跟上了,家中书籍都有谢岩的笔记,他看得懂的就看,看不懂的就略过,不是从前只知道几个句子的白丁了,勉强能品一品文章好坏。
赵佩兰比他识字多,几年没看书,功底在,有些懂,有些不懂,听得津津有味的。
半宿的辩论,一时半刻说不完。
热水烧好,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双生夫郎互换人生后》 120-130(第9/29页)
团放一边醒发,谢岩提水去泡澡。
陆杨给他收拾换洗衣物,过来给他搓背。
谢岩还不好意思,遮遮掩掩的,惹陆杨笑话。
门窗都关了,屋里有些暗,陆杨让他大方点。
“你给我看了,我就算了。你不给我看,我就去点一盏灯笼来,把你照着,里里外外看个遍!”
真是霸道。
谢岩笑眯眯让他看了。
他都没穿衣裳,没什么里外。
陆杨往浴桶里看一眼,把谢岩吓得不大方了,夹起腿,藏着了。
陆杨服啦。
九月天微凉,动一动就燥,久坐就凉爽,十分难伺候的季节。
陆杨不逗他,绕到后面给他搓背,顺道帮他把头发洗了。
他俩出来时,赵佩兰已经生好炉子,可以坐这儿烤烤头发。
谢岩的头发也长了,扎个高马尾,能落到腰侧。
他们读书人不兴剪头发,谢岩正年轻,头发乌黑发亮的,挺好看的,就是束发麻烦了些。
他也长出了胡须,现在不蓄,要刮了。他自己不会弄,又不想让书童给他刮,已有些青青的胡茬。
陆杨拿小刀过来,给他刮胡子。
刮了胡子,再给他修修眉毛,剪剪指甲。
谢岩差点笑成个二傻,往陆杨腿上趴,还想掏掏耳朵。
陆杨想他呢,嘴里说着美得他,转而又把挖耳勺拿来,给他掏耳朵。
三人坐一处,谢岩没续上话题,反问家中情况。
家里都好着,陆杨跟他说弟弟住县城那阵,他们都去哪里玩了,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你在家歇歇,我也带你去玩,读书也要劳逸结合嘛。”
谢岩平常读书累了,会换换脑子。
比如去画画、去下棋。他现在在锻炼身体,也会起身跑两圈。
他较少出去玩,没朋友,也体会不到其中乐趣。
陆杨想带他去,他就说去。
都说泡澡解乏,谢岩泡澡的时候就犯困了,泡完出来,有一阵精神,聊一阵,他就打哈欠,又犯困了。
在家不贪这一时半刻的,困了就睡。
他头发没完全干透,陆杨让他趴着睡会儿,拿来棉帕,给他擦擦头发。
谢岩抓着他手,不让他忙了。
“没事,我靠会儿,等下吃了晚饭再睡。”
陆杨一手被抓着,另一手继续忙,嘴里说着好,“你闭上眼睛。”
谢岩又把他另一只手抓住了。
他靠炕柜上,陆杨坐炕边,两手都被抓住,两人就只能干瞪眼。
谢岩盯着他看,看看他的脸蛋,又看看他的孕痣。
都说小哥儿的孕痣能体现健康状态,陆杨的孕痣红了些,脸上也养出了一点儿肉,没像刚治病那阵,瘦得皮包骨,脸上都是硬挺线条,现在看得出柔软了。
谢岩找他要银子,“可能要个五六十两银子,你给我备好,我有大用。”
他手上有银子,都是去买药的。
陆杨问问他要干什么,果不其然,他又是要买人参。
“我跟黎峰说好了,他挖了人参,会卖一根给我。”谢岩说。
陆杨怕他失望,说得相当委婉:“嗯,我前阵子拿了一根人参去配药了,我弟弟孝敬我的。”
谢岩犯困,思绪迟缓,他眨眨眼,过了会儿,才想明白,是陆柳给陆杨送了一根人参。
他并不失望,脸上漾出笑意,把陆杨两只手都拿到唇边吻了又吻。
“他送他的,我买我的,这样你就有两根人参吃了。不用配药,我就拿来给你泡茶喝、炖汤吃。”
陆杨劝他:“你别赌气,人参贵,我吃不少了,这次配药过后,就普通的温养就行。”
谢岩没赌气,他说:“有人爱你,我很高兴。”
他真是,说着话,突然骗人眼泪。
陆杨抽出手,扭身坐炕边,不理他不看他。
谢岩起身抱他,两手环着他的腰,额头在陆杨后脑上一下一下碰着。
都是大男人了,还跟孩子似的,说:“我在给你磕头。”
陆杨哭笑不得,“你给我磕头做什么?”
谢岩说:“一个人的脑袋是磕不响的,我们这叫夫夫对磕。”
都是歪理。
他嘴巴厉害了。
陆杨问:“你在府学里,就跟人聊这个?”
谢岩悄悄告诉他:“静室里有很多面书架,只有离门最近的这一面书架上的文章是精挑细选过的,其他书架上的书很杂,好书有,需要仔细寻找。上面还有戏折子、话本、棋谱。我有一次给崔老先生找棋谱,那本书可能是盗印的,前面是棋谱,后面是话本。我正看书的时候,他很生气地把棋谱扔过来,让我好好看看。我当时没会过意,好好看完了。那个话本里,就有夫夫对磕。”
陆杨其实更好奇崔老先生当时的反应,不过他看谢岩眼睛亮亮的,就顺着问:“书里的对磕是什么样的?”
谢岩说:“他俩成亲的时候,夫夫对拜,离得太近,把脑门磕了。你看傻不傻?”
陆杨说:“人家脑门对脑门,你脑门对后脑勺,那不是撞错门了么?你看谁傻?”
谢岩稍一琢磨,不乐意了,非要跟陆杨碰碰脑门,两人闹着闹着滚到了炕上,碰到了脑门,又去碰嘴巴,亲到一处,缠到一起。
他的头发又长又密,陆杨总是觉着痒,又总压到他的头发,亲得不痛快。谢岩也不痛快,万般不舍的从陆杨身上起来,两手胡乱抓两下,把头发抓成一束,手边没有发带,陆杨解了发带给他,谢岩用上了,又来亲他。
陆杨躺着,身子扭扭,脑袋动动,就把头发铺开。他很少放下头发,谢岩每次都是匆匆一瞥,今天看他发丝如墨,人白如雪,乖乖躺着任他索取,一时失了分寸,太阳还没落山,就把手伸向了腰带,被陆杨打了一巴掌。
谢岩缩手,眼神愣愣的,有些委屈,又好像知道错在哪儿了。
他张张口,想说什么,陆杨勾住他脖子,借力抬起上身,把谢岩拉向自己,用力吻过去,越吻越深。两人上下反转,陆杨把他亲到后仰侧躺,撩起一把火,又不管他了。
陆杨摸摸他脸:“你看你,亲得打盹儿,你待会儿在我身上睡着,我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儿!你先睡一觉,有精神了我再陪你考状元。”
谢岩双臂大敞,喘气声大。
“净之,你把我揉得像废纸团一样。”
要说考状元,那他们现在就是一张不合格试卷,一张废稿纸,写完不满意,抓揉一阵,团吧团吧扔到废纸篓里。
陆杨就说读书人都喜欢说些奇奇怪怪的词!
听听,听听,他没有冤枉人!
陆杨不为所动,给他盖好被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