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姜菽满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香啊!刻在人骨子里对米面的渴望、对鲜美的追求,都在此时以最低的成本实现了!
姜菽吃得眼含热泪,他家彩云果然是个小福猫猫儿,来家的第一天就招来了这般好吃的腐乳!
得奖励,必须得奖励!等下给孩子买鱼虾!买大鱼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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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无需朝会,祖母身体经一夜休息后也大好了,温朝便如往常一般,卯时中出门去大理寺上值。
高寺卿将归,不知查回的案情要在京中掀起怎样的波澜,温朝正思虑着,忽听车外的金错道——
“咦?姜小郎君怎么今日也这般早?”
……
温朝缓缓闭眼又睁开,恍惚间觉得昨日重现。
此处接近坊门,姜菽应当是瞧见了金错,温朝很快听见一道轻快的脚步走近,紧接着姜菽的声音便从外面传来。
“金错?你们怎么也这么早?”
金错回:“已经不早了,不去朝会的话,郎君一般都这个时候去上值。”
外头的姜菽一手拎着菜篮一手牵着猫,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语带怜悯道:“温少卿真是辛苦,还好公厨辰时才点卯。”
他正感慨本朝官员要命的作息呢,温朝掀开帘子,从车上走了下来,还是风清月朗端庄如松的模样,一点没有早起打工人常见的生无可恋。
“温少卿早呀!”姜菽牵猫拎篮的不方便行礼,就笑着打了声招呼。
“早。”温朝微微颔首,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姜菽收拾得白白净净的脸上,觉得此人离开牢狱后日胜一日的朝气蓬勃。
瞧瞧,今日满打满算才是出狱的第三天,就已经学会遛猫于市了。
他的视线在那只小花猫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姜菽便兴冲冲地与他介绍:“这是彩云!昨天清早在路上吓了我一跳,傍晚去贵府时又撞见它在屋檐上趴着,没想到晚上它一路跟我回了家,我就把它留下了。”
温朝与又新得一名的小花猫对视,唇角微勾,称赞道:“好名字。”
他对这只经常找温太夫人蹭吃蹭喝的猫颇有印象,巴掌大的时候就知道黏在温太夫人身后装乖讨羊奶喝。后来能爬墙上树了,就时常找不见身影,惹得温太夫人常常惦记。府里的丫鬟小厮叫它小花,温太夫人本想将它养了取名绣球,但见它日日不着家,也就熄了把它拘束在家的心思,只嘱咐丫鬟小厮们遇见了不要苛待于它。
小没良心的狡猾毛球,温朝心道,从不让他近身就罢了,眼下又抛下温太夫人另投新主,可见是个认奶不认娘的坏心肝儿。
眼下看到这猫把自己养得油光水滑,真像个小绣球一样,竖着毛绒绒的大尾巴被姜菽牵着招摇过市,花下巴因为仰头看他翘得老高,带着那双琥珀金的圆眼睛颇有几分神气,竟然让温朝品出几分物似主人形的道理。
温朝重新看回目光灼灼明亮的姜菽身上,确信自己那一瞬间的感受不是错觉,主宠俩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温朝为自己的联想在心底摇了摇头,怎能这般促狭?
他看向姜菽提着的菜篮,转移话题道:“姜小郎君这是……?”
姜菽往前一伸,菜篮里是两个大粗陶碗,都蓄了水,一个里面有四条小银鱼,一个里面有两只活虾。
“给彩云买鱼虾做猫饭去了,想着早市上的水产新鲜。”
温朝默然,他大约是知道为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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