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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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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门阀

    汜水周氏的周太傅、槐安杨氏的杨太尉、京城的文氏的文丞相,还有一个不是士族出身的第五言,官拜文渊阁大学士。

    这四位是朝廷中最具权势的臣子。

    三位士族门阀互相争夺又自成一体,门阀倾轧寒门。科举授官的举子又或多或少地受过第五言的教诲,虽不敢明面站队,但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沉默力量。

    所以在朝中,这四股势力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自秦玄枵登基后,维持至今,已四年有余。

    文晴鹤之前官微人轻,对朝中这些势力只是知道,却没有一个明确的认知。

    以上的信息,还是秦铎也梳理之后得到的。

    秦铎也手中拿着槐安杨氏递来的信函,慢条斯理地坐下,缓缓倒了一盏清茶。

    甘甜的气息瞬间从茶壶中弥漫出,微烫的热气蒸腾。

    这是前几日秦玄枵给他的滇南白茶,秦铎也喜欢这个茶的味道。

    秋雨微凉,雨水浸湿了衣裳,贴在皮肤上,不断地汲取热量。秦铎也看到三九一路冒雨来到皇宫,现在正站在殿中央,衣服被打湿,整个人正在细细地发抖。

    他给三九递过去一盏热茶。

    “信先不急,你喝杯茶,暖暖身子。”

    说罢,秦铎也又招呼宫人去拿一套干净的衣服。

    宫人早就得了秦玄枵的命令,对秦铎也的任何要求都唯命是从,便立刻去取了。

    三九受宠若惊地接过茶盏。

    他双手捧着茶,放在嘴边,小口小口地啜饮着。

    自从那次老爷抓紧宫中再出来之后,三九就觉得老爷的气质似乎变了。

    虽然老爷现在仍是细心温柔,对他很好,但他就是觉得老爷更加难以接近,仿佛是独坐寒宫,多了一种孤独的、无人理解的气质。

    并且更有威严了,让三九不敢看向那双漆黑的眼眸。

    三九喝过茶,换上干的衣物,又得知老爷是安全的,整个人的精神好了很多。

    秦铎也在等他调理状态的时候,拆开了信函。

    信中的内容没什么可看的,一开场就是一堆冠冕堂皇没什么意义的问候,迟迟不进入正题,让整篇信显得臃肿极了。

    秦铎也略去那些复杂华丽的辞藻,大概懂了。

    槐安杨氏想要邀请他去府中做客。

    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的语气。

    秦铎也的情绪没有丝毫波动,他淡淡敛眸,将信函收起阖上。

    见三九整理好了状态,秦铎也将手中信函搁在桌上,问:“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三九回忆了一下,笃定地说:“他不高,看起来年龄挺大了,鬓发间有两缕头发是白色的,佝偻着腰,穿的就是普通的锦衣,我看不出什么花纹,自称是槐安杨氏的门客。”

    “你说他来过许多次?”秦铎也手指扣了扣桌上的信函。

    “对,一直是他,一直拿着信函,来了三次,第一次我没有理会,将人请出去了。第二次我外出采买,妹妹没给他开门,听街坊说他等了一会,把信塞到门缝中就走了,我没敢扔,收到家中了。第三次是今天,正下着雨呢,北窗漏雨,我正在修,忽然这人就出现在了庭中,打着把伞径直走进来了。”

    听到这,秦铎也心中的那根弦轻轻一响。

    第三次,这是威胁。

    估计槐安杨氏的人从没想过他们竟吃了这么多次闭门羹,气急败坏了。

    第三次那人施施然没有敲门就闯进家中,是警告,也是威胁。

    对这个看起来不识礼数的家仆施展他们的能力——既然我可以悄无声息地进入你的家中,我也可以悄无声息地将你杀死。

    如果你再不将我们的指令汇报给你的主子,那我们就将你的脑袋送过去,看看那位届时还能否心安理得地躲在宫里。

    秦铎也敲着信函的手指顿住,看了眼三九,幸亏这小孩机灵,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于是逃过一劫。

    “他们是哪日第一次来找你的?”

    三九略回忆了一下,“四日前,老爷你刚离家进宫的那天,是下午。”

    秦铎也脑中思索了片刻。

    原来他第一次上大朝会那天,就被盯住了。

    看来有人急了,当日下了朝会,就开始有所行动。

    并且太按耐不住,短短四天,就来催了三次,就为了让他早点看到槐安杨氏的请柬。

    不过令秦铎也意外的是,最先找上他的竟然是槐安杨氏,他本以为当日在朝堂上如此针对周书易,会是汜水周氏的人先找上门来。

    看来他的出现,触碰到了很多人的利益,所以急不可耐地,做出相对的举动。

    信中没说具体邀请的时间,只是说了如果自己有时间,就可以去太尉府,会有人候着的。

    秦铎也只是凝神细思片刻,心中便有了决断。

    他对三九说:“好,你跟他们说,我会去赴约的,至于时间,就定在明天吧。”

    “老爷?”三九诧异,并且很是忧心。

    “怎么了?”秦铎也端起茶盏,轻饮一口。

    “您真的要去吗?会不会有危险?能不能不去?”

    秦铎也看着三九,小孩子单纯的眼中满是对他的担心。

    他放下茶盏,安慰道:“没事的,他们至少不会在我明着去拜访的时候动手,毕竟我现在可是陛下的人。”

    至少在他人眼中,他是秦玄枵的人。

    按照秦玄枵往日的战绩来看,若是槐安杨氏敢对他动手,那便是挑衅秦玄枵的皇权。

    同样的事,在这小兔崽子刚登基的时候已经发生过一遍了。

    据说秦玄枵当时一言不合杀了不少朝臣。

    秦铎也揉揉眉心,对秦玄枵这种不仁道的行为很是不赞成,但过去的事已经发生,现在他来了,便要看住这个小疯子,别再大开杀戒。

    不过还是要小心些,万一槐安杨氏的人也拼着玉石俱焚,将他杀了一了百了,朝堂的格局、世家的地位就不会再有动荡。

    “放心吧,陛下给我派了护卫的,不会有危险。”

    青玄可以暂时拿来用的。

    三九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补充道:“那个人就将这封信函给我,说让我立刻去宫中见您,不然他们不保证老爷您在宫中会不会遇到危险,他说您在宫中的处境非常不好,我很担心,虽然我知道我没什么本事,但是老爷是我和妹妹的救命恩人,若是老爷遇到危险,我至少可以帮您挡刀。”

    秦铎也被三九的天真逗得轻轻一笑。

    他不是三九的救命恩人,自然也承不起这份恩,若非要说,三九妹妹的命,倒是可以算救了一半。

    毕竟用的是文晴鹤的钱。

    哎,慷他人之慨。

    “三九,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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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你救我,你只需要好好生活。”

    他秦铎也也是欠了文晴鹤很大一份因果,若是有机会,他会补偿的。

    至于宫内的危险,秦铎也伸手,轻轻触碰脖颈上缠绕的纱布。

    他觉得宫中,只有秦玄枵这个小畜生在他身边的时候最危险,动不动就咬人的,总怕有一天会咬出事来。

    秦铎也目光缓缓移动,透过窗户,落到殿外,雨已经下了一天了,外面的天色昏昏沉沉的。

    “好了,三九,回去吧,下着雨呢,若是天晚了,路上不安全。”秦铎也催促道,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在宫中很好,你也不用太挂念。”

    送走了三九,秦铎也在偏殿内仍坐了一会,静静地注视着桌上放着的信函。

    直到杯盏中的茶水渐渐冷掉。

    槐安杨氏,他记得的。

    当初跟着他征战北疆的大将,便是杨姓,祖籍槐安。

    后面的他奠定的军武世家中,杨家也在其中。

    没想到百年后,战友变成了对手。

    无妨,明日且去看看。

    这么思索着,秦铎也站起身,回了含章殿。

    殿内空无一人,只有勾弘扬在殿门口候着。

    秦铎也看了他一眼。

    勾弘扬原本安静候在殿门口,忽然被秦铎也这么一看,不由自主地就上前了一步,向他禀报:“文大人,陛下已经出宫,临行还特意吩咐奴才,说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使唤奴才就行。”

    秦铎也轻轻向着勾弘扬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向殿内走去。

    他重新换上练功夫,终于在晚上之前,将今日一直被秦玄枵各种举动推延的八段锦打完。

    这会儿秦铎也的体力正逐渐向上辈子靠拢,他练完八段锦后,出了一身的汗,觉得还有些精力,便尝试着打了打长野军的那套训练法。

    打的并不顺畅,断断续续的,身体还是弱了些,打两拳,便得停下来喘息片刻。

    索性断断续续打完了半套。

    汗如雨下。

    秦铎也将湿透的练功服换下来,叫勾弘扬备水,沐浴一番后,换上舒适的寝衣。

    今夜殿中无人,就算烛火仍暖融融的燃着,却也显得冷清了许多。

    大抵是那个总时不时拱过来,总试图向他身上伸出爪子的大型动物不在殿中。

    秦铎也坐在床榻边,随手拿起本书翻阅,翻来翻去,却也总是看不进去。

    他索性扔了书,早早吹熄了蜡烛,殿内陷入一片静谧的黑暗之中。

    没有热烘烘的热源在旁边强势地拥着他,加之今日酣畅淋漓的锻炼,秦铎也很快陷入了沉眠中,一夜无梦。

    翌日仍下着雨,一早,秦铎也用过了早膳和药,又将备在一旁的蜜枣一口吞了。

    秦铎也换上了官服,他对着两面交错的铜镜,看到了他脖颈后的咬痕。

    咬痕很重,边缘有点青紫,很是明显,短时间内不太能消去。

    他左右调整了一下领子,不太行,官服的衣领不能完全遮住咬痕,若是只遮了一半,若隐若现,反而更显出一丝禁忌的暧昧意味。

    秦铎也又将纱布缠上了脖子。

    他撑着一把皇帝御用的伞,没有先去太尉府,反而是不紧不慢地先去了吏部,用一上午的时间,将这公务处理掉,下午绕道去了文渊阁。

    从文渊阁出来后,他又撑着雨伞,慢悠悠出了宫。

    雨势比前一日小了不少,秦铎也绕开路面迸溅的积水,走向太尉府。

    第32章 朱红门

    朱红门庭煊赫,古铜环扣,金匾高悬。

    门墙被雨水洗刷,显出一份光泽之感。

    秦铎也依着记忆里杨将军的府邸而来,没想到他们竟没换家宅的位置。

    但规制倒是阔了许多。

    太尉府伫立于京城最金贵的地段,离皇宫不过一炷香的路程,诺大的府邸,连来往行的路都被阔进了高墙之内。

    秦铎也仰头望着朱红大门,望着扑面而来的威武气场,心中叹息。

    太尉府这规制,不像是朝臣,倒像是亲王了。

    门口竟还有带着武器的家仆,守着正门,见到秦铎也,凶神恶煞地将他拦下。

    秦铎也将怀中揣着的请柬信函递给了门口的家仆。

    那家仆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秦铎也的衣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未吐一言,径直入了府中。

    秦铎也就这么被晾在了门外,等着家仆进府禀报。

    半个时辰过去了,秦铎也就这么撑着伞,在太尉府门口的雨幕中站了半个时辰,那家仆没回来,也没人请他进去去堂中候着,至少避雨。

    秦铎也腿脚站得有些酸,雨势虽小,但偶尔吹扫过的几阵凉风,带着细密的雨脚从侧面扫进伞中,打湿衣裳,衣服布料浸水,贴上皮肤,冰凉地汲取身上的热气,凉意一阵阵传来。

    他还有什么不懂的,下马威罢了。

    秦铎也施施然找了个避雨的地方,将手中撑着的伞放下。

    华盖从头顶放了下来,团龙纹的伞面状若不经意地对向太尉府的方向。

    他在心中默数。

    不过几息,太尉府的朱红大门就被一把推开了,出来个很有气质的中年人,衣着华丽。

    秦铎也目光淡淡望过去,那中年人先是骂了门口守着的家仆一句没有眼力见,看见贵客都不知将人请进府中。

    接着,那人换了一副面孔,将笑容堆了满脸,撑着伞迎到秦铎也身边。

    “您就是文大人吧?久仰久仰,鄙人是太尉府的总管,今日见到文大人,顿觉如沐春风啊哈哈哈哈”中年人笑呵呵地来为秦铎也撑伞,边走边说,“太尉大人在府中与人议事,一时耽搁了。下人不懂事,都不知请您进屋先喝盏热茶,鄙人回去必将狠狠地罚他们。”

    说着,走到府门口,还故作出一副气愤严厉的样子,装模做样地用手打了一下那候在门口的家仆。

    秦铎也将一切收入眼底:“”

    真是精力充沛的演技啊。

    早就在府内观察他,借家仆来试探自己的底线,直至看见了御用的伞面,才出门迎接。

    真是看人下菜碟的待客之道。

    秦铎也不欲和总管多说,只是淡淡道:“无妨,他们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么?还是说你们太尉大人教导无方,不懂礼数?”

    总管脸上挂着的笑僵住,没动静了。

    秦铎也故意望过去,问:“不领路吗?”

    总管被那双漆黑的眼眸一盯,莫名心慌,惊出一身冷汗,他抹了把额头,不再笑了,将头垂下去,脚上步子加快,带着秦铎也穿过雨廊,带到中堂的正屋门口。

    青玄跟随在秦铎也身后,在屋外站定。

    进了门,秦铎也向屋中看去,一个精神矍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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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精瘦的老头坐在其中,羊角胡花白。

    “杨太尉。”秦铎也随手作了一揖,就当是会面了。

    杨太尉看着他毫无尊敬的样子,面色黑了一度。

    说罢,秦铎也也不等他说那些客套话,坐在位子上,抬手为自己倒了杯热茶。

    “没想到槐安杨氏的请柬竟然直接出自太尉大人之手,”秦铎也一手端起茶盏,另一手抬起袖子挡在面前,轻轻吹着滚烫的热茶,抬眼看了下杨太尉并不很好的面色,秦铎也开始煽风点火,“这么急着一趟趟催我出宫找你,还在门口晾了我这么久,莫名其妙,赶着投胎都排不上号。”

    听完秦铎也的话,杨太尉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猛地一拍桌子,喝:“文晴鹤,你放”

    “我放肆,还没人敢对堂堂槐安杨氏家主、朝中重权在握的太尉大人这么说话是不是?”秦铎也没等他说完就接上话,然后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热茶。

    热茶化成一汪暖泉,顺着喉口划下,落入胃中,暖暖的,在体内烫开了一条路子。

    秦铎也看了一眼怒气腾腾的杨太尉,心道这人这心境不太行,上辈子他朝中的官员最爱阴阳怪气,而他也很喜欢坐在龙椅上看官员在阶下撕来撕去,很是有趣。

    他慢慢饮着热茶,暖意淌过四肢。

    在雨中站了半个时辰的冰凉手脚,逐渐暖和过来。

    秦铎也皱了皱眉,有些嫌弃地看着茶:“你这茶好涩口。”

    还是秦玄枵给他的滇南白茶好喝。

    “那是上好的贡茶!前几日才贡的!”杨太尉拍案而起,怒目瞪着秦铎也,“粗鄙之人果然不识贵贱!”

    “贡茶。”秦铎也面容忽然凝下来,他轻轻重复一遍杨太尉的话。

    “你们还控制了进贡的官道啊。”他叹道,“陛下应该还没将今年的贡茶赐下去吧?你们这茶,就喝上了?”

    杨太尉被说中,僵了一瞬,也只是一瞬,便冷哼一声,拂了拂衣袖,重新坐下。

    “那又如何,陛下又不会因为区区几尺贡茶,治本官的罪。”

    秦铎也听得眉毛拧起又散开,伸手扶额。

    这话听起来,各位世家早就对此事见怪不怪了,这种也是私下里人尽皆知的事。

    瞧瞧这过制的门楣,私下的作风。

    还真应了那句“王与马,共天下”。

    司天监还说他乱权僭越,真正的乱权之人在此处呢。

    “太尉大人找我究竟有何事?”秦铎也将话题引入正轨。

    被他这么一提醒,杨太尉也不管秦铎也方才的失礼,手一捋花白羊角胡,正色起来。

    “文大人,你这段时间的举动,是出自文家的授意吗?”

    文家?这里面还有文家的的参与?

    秦铎也将茶盏放下。

    周杨文三大家,一个都跑不了。

    秦铎也淡淡坐定,抬眼问道:“文家授意我何事?”

    “这本官如何得知?”杨太尉冷哼。

    “你不知道我自然也不会告诉你,杨太尉大费周章叫我前来,只是为了这等无聊的事,那我便告辞了。”

    秦铎也说罢,作势起身,便要向门外走去。

    “且慢,”杨太尉开口,“既然文大人要将事放在明面来讲,那本官便也不再耽搁时间了。”

    秦铎也回眸看他,一旁的火烛燃着,杨太尉一半脸颊隐于堂中的阴影里,另一半在火光下亮堂。

    秦铎也走了回去,听杨太尉接下来的话。

    “朝堂角逐,本是士大家族的战场,但约摸十日前,文大人可是突然大放异彩,赢得了今上的信任,可谓算是朝中异军突起的一股新势力,”杨太尉缓缓说道,“我们都在猜,你究竟是谁的人。”

    秦铎也听着,敛眸一笑。

    “不过文大人也别过于得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太过耀眼,反而倒是成了所有人的活靶子……”

    秦铎也轻笑一声,接上了杨太尉的话,“所以士大家族各种势力开始试探我的底细,而槐安杨氏,最先按捺不住,找上来了,是么?”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杨太尉满意点头,捋了捋花白羊角胡,等着秦铎也接下来的回复。

    “我是陛下的人。”秦铎也没遮掩,直接说道。

    “哦……哦……!”得了这个回复,秦铎也见杨太尉很是满意一样,摸着胡子,忽然开怀大笑。

    秦铎也没管人发癫,只是盯着茶盏看,有点想喝,试探性地又将其拿起,抿了一口。

    咦惹,还是苦涩,难喝。

    秦铎也不动声色地将茶盏又放了回去。

    他果然还是喜甜。

    那边杨太尉笑够了,说:“这是最好的答案了。”

    秦铎也将视线从茶盏上移开,问:“太尉何出此言?”

    “因为……”

    杨太尉忽然缓缓站起身来,秦铎也注意到,对方将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秦铎也感知到屋内的屏风后,有好几股气息蠢蠢欲动。

    “因为,陛下的人,最好撬动了。”

    杨太尉笑,笑容森然,他还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秦铎也,“文大人,陛下能给你的,杨氏都能给你,甚至,待遇更为优渥……不知道文大人是否愿意,来做杨氏的门客呢?”

    秦铎也一秒都没犹豫:“不愿意。”

    那小畜生给他咬的,这待遇他可不要。

    杨太尉脸上的笑容僵了几分,“……?”

    他第一次遇见有人敢这么毫不犹豫地拒绝杨氏的威逼利诱。

    “文大人,如果本官猜的不错的话,比起陛下的得力朝臣,你的地位,更像是陛下的禁.脔?”

    杨太尉的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秦铎也缠着纱布的脖颈,言语中,意有所指。

    秦铎也:“……”

    在外人看,确实如此。

    不过这话说的,让他觉得心中有一丝异样。

    见秦铎也沉默不语,杨太尉白眉一挑,语气中的得意多了几分。

    “而文大人一身清骨正正直直,文人的风骨和尊严啊,怎么能接受被他人亵.玩呢?”

    秦铎也:“……”

    还真是。

    杨太尉还在自顾自说着:“陛下此人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不过是一时得了趣儿,将你做个好玩的养着。等有了新的玩意,自会将你丢了去,到时候你没了靠山,下场可谓是比被豺狼虎豹吞吃殆尽好不了多少。”

    “文大人啊,前途漆黑,何不弃暗投明,为我杨氏做事?地位、名声、权势,均少不了……等等,你上哪去?!”

    杨太尉没想到说了许久,秦铎也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秦铎也向门外走,淡淡道:“话不投机,告辞。”

    “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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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杨太尉缓缓上前一步,自方才起便按在剑鞘上的手向前一推,剑光出匣。

    下一秒,屏风被暴力劈开,手持长刀短剑的披甲家奴跨过碎裂的木板,将秦铎也团团围住。

    第33章 让两局

    “文大人当太尉府什么地方,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秦铎也止住脚步,回头见杨太尉走出阴影,走进烛光之中,拎着的长剑上倒映烛火暖绒的光,将剑上寒光融成一团,澄澄亮着。

    他离正屋的大门只有三步之遥,执刀披甲的家奴将他团团围在中间,刀尖纷纷指向他,距他心口与脖颈不过几寸距离。

    图穷现匕了。

    “太尉大人好胆量,”秦铎也望着杀气腾腾的家奴,漆黑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惧色,仍气度悠然,缓声,“既然知道我是陛下的人,还想杀我,就不怕陛下治罪?”

    “那又如何?”杨太尉缓步走近,道,“杨氏百年功勋,只杀你区区一个娈.宠,陛下还不至于掂量不清,对杨氏出手。”

    秦铎也听后并不惊慌,反而莞尔一笑,道:“既然走不得,那太尉留下我吃顿晚饭?”

    “留你晚饭?”杨太尉冷哼一声,羊角胡随着动作抖动,“现在还有闲心说笑,依本官看,留下你的脑袋还差不多。”

    “是么?”秦铎也轻笑,“陛下为我派遣的护卫,可是还在门口侯着呢,太尉大人真的有信心在青玄手里留下我的性命么?”

    正屋外,经历过暗卫训练的青玄立刻感受到屋内的杀意,他猛地警觉,冲向正屋门口,却被门口处的两个家奴拦住。

    “太尉大人在与文大人议事,特意交代我等不许放人进去!”

    青玄飞身一踹,又利落旋身,黑色的劲装一转,两个家奴便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青玄几步就冲到了门口,抽出腰间软剑,猛地击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

    “文大人!您情况如何?”青玄高喊。

    屋内,杨太尉目光一凛,“陛下竟将玄衣卫之首派给你做护卫?!”

    秦铎也听到这话反而一愣。

    玄衣卫之首?

    是指青玄那个傻不愣登的小年轻吗?

    秦铎也脑中闪过与青玄的交谈,他是知道玄衣卫并不只有青玄护卫这一脉的。

    至少有人在监视他。

    也就是说,在外人看来,皇帝手中的势力并没有实际存在的那么多。

    秦玄枵,还真是有两分本事……

    秦铎也脑中思绪万千,转瞬即逝。

    他注意到杨太尉似乎有些偃旗息鼓。

    这怎么行,博弈还没有结束呢。

    “怎么,杨太尉不快刀斩乱麻,将我就地诛杀么?”秦铎也笑意中带了些逼问的意味,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执刀的家奴未得主人命令,不知所措,犹豫着向后退了一步。

    秦铎也再向前迈步,家奴再次后退。

    他身着一身宽大的官服,似是羸弱,却脊梁笔直,无声的震耳欲聋,逼迫得对面数个壮汉频频退步。

    “你赢了,”杨太尉将剑送回剑鞘内,无奈道,“本官区区几个家奴,又如何能在青玄大人的护卫下将你杀死呢?”

    青玄这时在外又喊了一声,未见应答,他便不再等待,软剑在手中绷直,正准备劈门而入。

    “青玄。”

    一瞬间,秦铎也扬声,叫住了他。

    青玄准备破门的动作顿住。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先在雨廊下等我片刻吧,别淋到雨了。”秦铎也目光扫了一眼太尉府正屋中的沙漏。

    门外青玄愣了愣,最终还是听从了秦铎也的话,离开了正屋门口。

    秦铎也说了句让杨太尉最意想不到的话。

    主动放弃了青玄的保护,将自己重新置于将死的危机之中。

    “杨太尉,”秦铎也微微弯了弯腰做出了个“请”的手势,淡笑,“这一局,我让你。”

    杨太尉额角留下一缕冷汗,他望着秦铎也漆黑且深不见底的眼眸,心中暗暗将他的威胁等级调高,彻底正视这个看似病弱的文官。

    “那……”杨太尉张口,过了几息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问:“既然你不能为杨氏所用,杨氏自不会放过一个敌人。倘若现在,本官要杀你,你当如何?”

    秦铎也却只是微笑,伸出手,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屋内沉寂了片刻,忽然正屋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太尉府中的下人来报:“太尉大人,第五大学士求见,已在府门口了。”

    屋内,杨太尉听到禀报后,视线立刻落在秦铎也身上,和那双漆黑的眼眸对视上。

    “你是第五言的人?!”

    秦铎也无奈地抬了口气,摇摇头:“都说了,我是陛下的人啊。”

    “那第五言是皇帝的人?!”杨太尉看起来似乎有些凌乱。

    秦铎也闭目,扶额。

    堂堂太尉,怎么感觉蠢蠢的。像炸毛的笨猫。

    “第五言是谁的人,我不知道,你们争来争去,不是应该更了解彼此么?”

    秦铎也径直穿过呆在原地不上不下不知所措的家奴,去屋角取了伞,说:“他来找我的,我该走了,这次,让你两局,太尉大人。”

    他来太尉府之前,特意去了趟文渊阁,就是去找第五言的。

    明知这次太尉府的邀请为鸿门宴一场,若是不早做打算,那与提着脑袋去送有什么区别。

    青玄是明线的后手,第五言是暗线的后手。

    秦铎也拿着伞,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脚步,侧眸后望。

    “太尉大人。”秦铎也出言,“你真是如今日表现出来的这般莽撞急错吗?”

    虽是问句,但语气中,确实揣着答案问问题。

    杨太尉在屋内,撤去了刀甲家奴,向后退却,重新从烛火明亮处隐入了阴影中。

    “位列三公之一,能在这等位置坐这么久,又是三大世家之一的家主,杨太尉自然不会是愚蠢之人……”秦铎也回过身,背对着门,面相杨太尉,轻声,“那你今日这般莽撞的举动,是给我演一出戏呢?”

    秦铎也每说一句,便看见杨太尉正色一分。

    “刘暄海是你的人,对吧?”秦铎也语气笃定。

    接着,他自然没有错过杨太尉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讶。

    秦铎也了然:“没有否定和疑惑,那便是了。”

    “是本官低估你了,文晴鹤。”杨太尉此刻已经彻底褪去了方才表现出的易怒的样子,而是威严肃正,缓缓坐在主位上,与门口的秦铎也遥相对视。

    “本官只想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想知道?”秦铎也却并不如他的意,转身将门推开,伞一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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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雨幕中。

    “今日杨太尉表现不佳,下次你该知道用什么待客的礼仪,”秦铎也顿了顿,留给了杨太尉足够的反应时间后,接着说,“那么,我很期待下次与杨氏的会面。”

    秦铎也向后随意摆了摆手,留给杨太尉一个背影,然后招呼青玄,一同离开杨氏的府邸,渐渐隐于雨中。

    太尉府中的廊台水榭在阴雨中迷蒙,却仍遮不住门庭煊赫。

    他脖子上的咬痕,只有在第一次出宫后,刘暄海来拜访时见过。

    后面的朝会他穿着官服外袍,没人知道秦玄枵在他脖子上留了印子。

    而今日杨太尉在说关于“禁.脔”一事时,目光在他的脖颈上停留片刻,语气笃定。

    这必不是捕风捉影的耳闻。

    刘暄海,隶属兵部武库司,也算是和太尉属于一类官职,倒也合理。

    而得知了刘暄海是杨太尉的人后,后面的推理便顺理成章。

    刘暄海让他在朝堂上提出“封妃立后”,并在明知秦玄枵不喜此事后,频频提起第五言的女儿。

    借皇帝之手铲除异己,而自己隐于幕后。

    和此次的招数一样。

    明晃晃地让三九进宫,让自己赴约,好一个阳谋的挑拨离间。

    不去,心虚,遭皇帝怀疑。

    去,坐实了,处境也好不到哪去。

    秦玄枵最为偏执不过,若是得知自己背叛,那也是一个杀字。

    就算不杀,自己若看不透今天杨太尉的真正性子,真以为对方“莽撞急脱”,便让槐安杨氏糊弄过去,在后面的“战场”上,很容易轻敌。

    好一个杨太尉,好一手谋划。

    秦铎也走出太尉府的朱红门,见第五言光风霁月,执伞立于雨中。

    果然是在外面呢,第五大人将自己端着成一个老古板。

    见他来了,第五言立刻向前迎上。

    “文大人,如何,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秦铎也笑着摇摇头,“那必然是我为难他们。”

    第五言:“……”

    他抬头看了看牌匾,嗯,还是太尉府。

    真的假的?为难谁?这人这么大本事?

    第五言还记着这是在外面,于是将脑袋里的不正经甩出去,问:“今日正好得闲,文大人顺路去我家作客如何?”

    又怕他不答应,小声加了一句:“我好不容易说服我夫人今日她下厨的,她厨艺很好!”

    秦铎也欣然点头,跟着第五言走了。

    ——

    与此同时,皇宫中。

    秦玄枵披着一身雨雾湿气,从南山扫墓归来,回到宫中。

    他迈进含章殿,看到勾弘扬在殿内一旁立侍着,便对他说:“去叫文卿来,告诉他,朕顺路给他带了西坊那家糖水铺的点心,是他爱吃的。”

    勾弘扬头顶冒出了一个问号。

    南山?西坊?顺路?

    秦玄枵见勾弘扬呆呆的在原地没动,“怎么,你主子成了文卿?朕现在使唤不动你了?”

    “不是不是,陛下恕罪。”勾弘扬连忙顺从地低头,说,“只是……文大人今日出宫了。”

    说罢,勾弘扬微微抬眼瞅着秦玄枵的面色。

    秦玄枵面色如常,随意摆摆手,说:“无妨,他愿意出去走走便随他。”

    秦玄枵将怀中一直护着的油纸包取出来,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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