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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一年内提升至100,那就没有问题了。】

    桃星流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才问:【恋爱值是什么?】

    【差点忘了你是只水豚,不懂这些】

    系统语塞,回忆着前任宿主的操作,死马当成活马医。

    【大概就是一直笑,保持可爱,笑口常开,反派自然来?】

    与此同时。

    房梁下方。

    解决完刺客,满脸鲜血的谢臣盯着跪在地上的侍卫,声音轻缓嘶哑:“这就是你们每日巡检的成果?”

    温热的血滴滴答答自他锋利的下巴滑落,他没有擦去,任由腥气浸透全身,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地上跪着的侍卫最清楚他惩罚人的手段,当即冷汗直流,开始发起抖来。

    没有一个人辩解。

    因为谢臣最讨厌无能之人找借口,那样会死得更惨。

    不远处,那年轻的刺客喉咙咕噜噜冒着血,眼眸死死盯着半空,竟然还未死透。

    ——吧嗒。

    脚步声响起。

    谢臣一顿。

    半晌,回过头,看向轻飘飘落下来的桃星流。

    房门大开,阴暗交接的光影照进来,将地面分割成两半。

    他们一个纤尘不染地站在阳光里,灿灿明亮,一个浑身鲜血地站在血泊中,煞气逼人。

    对视许久。

    谢臣率先开口,声音嘶哑:“少侠好功夫,多谢刚才的救命之恩。”

    当今天子昏庸,朝堂之外,江湖势力层出不穷,且酷爱以刺杀狗官扬名江湖。从方才的动作来看,此人必定武功极深。

    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是想救谢臣一命,还是想以这二人性命为饵,博取信任,图谋更大?

    桃星流却没有说话。

    在梁上时还不觉得。

    可一下来,满室浓郁的血腥味瞬间钻入鼻尖。

    这股血腥味令桃星流闪回般想起上一世,想起成精那天,他拖着犀牛的残肢和受伤的动物学者,茫然狼狈地在深夜中奔走逃窜。

    夜是黑的、呼吸是急的、被枪打穿的腿部是痛的。

    听不懂的英文不断在背后怒骂,他精疲力竭,最后终于钻入一片茂盛偏僻的水草深处,等待那群盗猎者远去。怀中的动物学者浑身鲜血,却奇异地看着他人类的身体,似乎在看着什么不可置信的奇迹。

    她失血过多,已经快死了。

    桃星流低头,怔怔然不知如何救她,低头笨拙地要给被枪打穿的伤口舔舐。可女人却摇头,颤抖着手去摸他的头。

    “奇迹你是奇迹”

    桃星流听不懂什么奇迹,着急地想上嘴叼起她,往长着药草的地方走。

    “嘘”女人制止他的动作,似乎已经预见自己的死亡,可一双眼睛却宛如天上星辰。

    她说:“看,今晚有流星划过,真美。”

    “你喜欢吃桃子,又在今夜变成了人类,我就叫你桃星流好不好?”

    “你好,桃星流,我叫林珠。”

    “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的话算了,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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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盗猎者,我已经拍下来发在网上,他们不会逍遥太久”

    “我没有家人,活了快四十年,动物和大自然就是我的孩子”

    女人的瞳孔已经涣散,手里却依旧死死拽着动物残肢,似乎是因为快死了,开始低声碎碎念。那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到最后,桃星流几乎是用耳朵贴着她的嘴唇在听。

    “我死之后,你换上我包里的衣服,装成哑巴,悄悄地往乡下去”

    “不要向任何人说出你的来历,知道吗”

    “玉京曾忆昔繁华,万里帝王家真可惜,我没有死在故土”

    几分钟后,怀中的人没了声音,双手无力垂落。桃星流茫然地去摸,却只摸到林珠冰冷僵硬的皮肤。

    她死了。

    死在偷猎者的枪下,死在万籁俱寂的草原。头顶是亘古不变的夜空,默默注视着所有罪行,似乎一切都能被遗忘。

    可在这世界上,还有桃星流这只固执的水豚记得林珠。

    于是他拿起她的包,换上她的衣服,背着她的尸体,往草原外走。

    玉京。

    要到玉京去,要送她回故土。

    他穿着可笑宽松的女士睡裙,赤着脚,踩过泥土与荆棘。淡淡的、呆呆的眼中是动物才会有的固执。脏兮兮的指尖笨拙地去点女人的手机,开始认字。

    然后,他也死了。

    自那以后,桃星流讨厌血腥味。

    光灿的阳光里,他看着面前浑身鲜血的谢臣,潋滟的桃花眼再次发怔。

    系统说,要笑。

    笑口常开,反派自然来。

    可桃星流笑不出来。

    动物有时候很笨,就像此刻,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上一世,林珠满身鲜血地死去,此后再也没有另一个人跟在他身后,大笑着给他拍照,拍着他的脑袋说,卡皮巴拉真乖真可爱。

    半晌。

    谢臣皱眉:“你”

    未完的话语一滞。

    桃星流伸手,垂眸去拉谢臣的手。

    他的怀里依旧藏着那个漂亮的茶盏,有些可笑地鼓在胸腔处,像是不会跳动的心脏。满室可怖的鲜血和尸体,他却只看向谢臣一人,将怔愣的男人着急地拽出血泊。

    ——血流多了,就会死。

    指尖相触。

    温热与冰冷纠缠。

    从未有过的距离令谢臣的心一跳。

    桃星流固执地将人拽过来,伸手去扯他沾满鲜血的外袍。谢臣目光一冷,立刻死死按住他的手,竟来不及顾忌一旁属下的目光,声音压低嘶哑:“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他真是疯了,才会纵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这样挑战他的威势!

    然而桃星流一抬眼,阳光下,那眸光有眼泪在打转。

    谢臣一顿。

    桃星流看着他,可又似乎没有看他。

    “玉京,我到了玉京。”

    “不要流血,会死。”

    有些固执的动物,会在亲近的同族死后陷入抑郁,本能地重复同一个动作,以此缓解焦虑。

    对桃星流来说,那个开关是鲜血。

    他们靠得太近,桃星流水绿色的衣裳也沾染上血迹,上一世积压的情绪终于海啸般袭来。他擦血的动作越来越重,那张漂亮的脸也越来越白,到最后,在阳光下竟显得脆弱透明。

    仿佛快要碎裂的瓷器。

    ——砰!

    怀里的茶盏滑出衣襟,摔碎在地。

    谢臣心脏一沉,一把接住晕过去的桃星流。

    怀里的人脸色如纸,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谢臣呼吸莫名停滞,不顾身后乱糟糟的一切,猛地将人打横抱起,步伐略急地往外走。

    “叫太医,现在就去。”

    第024章 03

    昏黄烛火映亮房间一角。

    桃星流睁开眼, 对着幽暗的帐顶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很豪华的那种床,铺满柔软锦被。重重叠叠的墨色帷帐堆积在床边, 材质是一丈百金的名贵轻纱,薄而不漏光。

    督公府与他上一世生活的草原很不一样, 已是深夜,耳边却听不见任何蝉鸣蛙叫, 寂静得令人发慌。

    但桃星流不是人,是水豚, 自然不怕。

    脑海中的系统见他结束发呆,这才开口。

    【宿主,一个坏消息, 反派的恋爱值在你握他手时上升至5,在你晕倒后上升至10,之后就再没涨过。】

    【不过好消息是,主角受没死, 还被江湖高手救出去了,世界不会崩塌。】

    【你晕倒后,反派将你抱进了督公府最中央的房间,又找了太医给你看病。现在他就站在你右边的阴影里, 已经站了两个时辰,一直在观察你的反应。】

    桃星流眨了眨眼, 回答一如既往:【哦。】

    系统也习惯了, 很快安静地不再出声。于是桃星流再次发起呆来。

    良久, 他才侧头往右边看去。

    浓重的黑暗里什么也无法看清。然而那人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 顿了顿,很快自阴影里现身, 缓缓走到他床边。

    果然是谢臣。

    他换了一身墨色锦袍,身影仿佛融进背后黑夜,在昏黄灯光下有种诡谲之感。一双狭长的黑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半晌,才似笑非笑道:“少侠醒了?”

    是很典型的审问语气。

    桃星流依旧淡淡:“嗯。”

    他躺在床上,神色没有半点恐惧和异样,也没有昏迷前的怔然和泪光。

    一双潋滟晴好的眸看过来,还不自觉蹭了蹭枕头,似乎很喜欢此刻柔软的触感。

    谢臣一顿。

    脑子里一大堆审问的话拐了个弯。

    他话头一变,片刻后,莫名其妙地先问:“你喜欢这枕头?”

    桃星流点头,这次的回答多了几个字。

    “喜欢。比客栈软,比客栈香。”

    谢臣早在他昏迷时就命人去查了桃星流的来历,却只知道他是被那个名叫赵大的布料商迷晕后送过来的,至于再之前的来历,还没有查到。

    他不自觉皱眉:“赵大带你住的什么客栈?”

    “三十铜钱一晚,我住。”

    “七两银子一晚,他住。”

    三十铜钱只能住大通铺,亦或最差的下等房——先皇余泽犹在,庆朝百姓还算富足,只有最低等的奴仆一类才会选择这种档次。

    谢臣的脸色阴下来,忘了满脑子算计,又问:“青州一路过来需半月,你如何吃饭梳洗?”

    桃星流说:“一天吃三顿,只有早餐没迷药,所以早上泡澡。”

    言下之意,就是剩下两顿都得吃迷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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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这么吃,换个人来还焉有命活?

    寂静的深夜,谢臣忽然冷笑一下。

    他不常笑,每次冷笑时,就意味着有人会死得很惨。

    “一个下九流的商人也敢如此行事该死。”

    谁知桃星流闻言,却抬眸看他:“你今天给我吃的糕点里也有药。”

    “每盘都有,比赵大的药性还凶一点。”

    他花了两分钟才消化完。

    谢臣:“”

    冷笑的男人一滞,站在床边,好似一尊阴冷雕像,罕见地失去了几秒舌头。

    桃星流对他的沉默毫无所知,依旧躺在床上,看着空气发呆。

    灯光下看美人,越看越动人。

    桃星流的眸光在昏黄中显得柔和,瞳孔印出两点烛火,宛如两轮小小的月亮。

    空气中有潮湿的香味在浮动。他用并不聪明的脑子想了半天,才意识到这是谢臣和自己身上传来的味道。

    ——他们都沐浴过,于是浑身再没了那股血腥气。

    桃星流眸光一动,又看向杵在自己床边的人。摸了下自己的胸口处,没摸到。

    于是问他:“我的茶盏呢?”

    谢臣一顿:“碎了。”

    桃星流:“哦。”

    而后又是大片的沉默。

    不知为何,谢臣心中有些不喜这样的沉默。他的目光瞥见桃星流因刚睡醒而红润的脸颊,想起太医的诊断结果,眼神瞬间幽深

    百毒不侵之体?

    半晌,谢臣才嘶哑道:“抱歉,今日对少侠失礼了。”

    桃星流一顿。

    林珠也对他说过抱歉。

    在每次故意摸他头、摸他尾巴时,她总会笑嘻嘻地说,不好意思啊幼崽,但是你这么小还这么乖,完全就是在勾引我去摸嘛!

    于是桃星流明白,道歉,是亲近的人之间才有资格说的话。

    他看向谢臣,想起刚刚系统说,他的恋爱值已经10。

    难道谢臣已经对他很亲近?

    桃星流想,那看在对方帮自己洗掉血腥味的份上,他也可以勉为其难地亲近一下他。

    从这个世界睁开眼的那一瞬,桃星流就很难想明白什么是穿书。又或者说,他不愿接受林珠的离去,已经有些抑郁倾向,对外界难以做出反应。

    那时,他在一间密闭的半山腰石室中醒来,刚打开门,就有人喊他桃大侠、桃少侠,问他何时去杀贼阉人?何时扬名江湖?

    桃星流听不懂,也不知该做什么,便抛下众人独自下山,走了很远很远。

    直到他感觉饿极了,才停下来,本能地坐在路边茶摊上,看着老板大锅里的茶水。

    赵大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他请他喝水,见他似乎不会说话,像个傻子,便大着胆子递来一块桂花糕。

    桃星流本来不打算吃。

    但赵大为了和他找话题,言谈间吹嘘自己在玉京有人脉,这次便是听闻朝中新颁布了各州的新商道,前去拿下青州新商道。

    而桃星流只听见了那句“玉京”。

    上一世,他没能将林珠送回故土。

    这一世,他想替林珠去看看。

    快抑郁的桃星流似乎找到了新的希望,他接过了那块桂花糕,挤在布满灰尘的大通铺,每天只吃粗饼和凉水。

    他在这一路受了许多苦,更在这些苦中,体会到一种很复杂的安慰。

    就好像,他受了苦,就能偿还一点没能送林珠回家的愧疚似的。

    此刻,桃星流抬眼,看着谢臣。

    对方也在看他,那双狭长的眸幽深漆黑,似乎有许多话要问。

    但最后,他只是声音低低道:“不知少侠名讳?为表歉意,我可做主招揽少侠进锦衣卫。”

    “以少侠武功,至少是千户,月俸十六石,明日就能进北镇抚司。”

    江湖漂泊不定,锦衣卫则除了东厂无需看任何人脸色,确实是个好去处。然而桃星流不懂这些。

    他只知道,谢臣似乎想留下他,用职位和银钱。就像林珠第一次遇见他时,拿着精心采摘的水草嘬嘬嘬一样。

    谢臣似乎也想对他嘬嘬嘬。

    桃星流想了想,没有回答他,而是问:“玉京是不是很大?房价贵不贵?”

    回忆里,林珠似乎说过房价节节高升,桃星流想留在玉京,但他一无所有,就连来时穿的那身衣服,也是赵大咬牙拿出的压箱底好料子。

    谢臣:“少侠若担心没有去处,可暂居督公府。”

    百毒不侵之体,万一被人发现,就是万劫不复之地。这玉京除了谢臣,没人能瞒住这个秘密。

    桃星流眸光又是一动:“真的?”

    谢臣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看见那双潋滟桃花眼,就鬼使神差地点头:“锦衣卫办公的通政司就在督公府附近,你若想住,可以挑一间客房。”

    他似乎变成一个知恩图报的大好人,而非前一晚还在地牢将犯人折磨惨死的东厂提督,很是大方:“救命之恩,一间客房算不了什么。”

    “若少侠同意,明日我便让人带你去北镇抚司。”

    桃星流闻言,久违地松了口气,立刻点头。

    食草动物们表露善意很简单。他坐起身,在谢臣的目光下,学着林珠伸出手:“你好,我叫桃星流。桃子的桃,流星的星流。”

    谢臣一顿,虽然从未见过这种姿势,却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也伸出手,和那双冷白如玉的手轻轻相握,一触即分。

    “谢臣。”

    他在心中反复念着对方名字,桃星流则再次躺回床上,眉眼冒出点困倦。

    月光如水,他昏迷时由年幼的小太监们帮忙梳洗换了中衣。此刻淡蓝的颜色衬得人肤白如霜,宛如午夜凝固的鸢尾,透着倦怠的美。

    烛火在夜里摇曳。

    直到困倦的美人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谢臣这才惊觉,自己竟盯着一个男人看了许久。

    分明在桃星流醒来前,他满脑子都是威胁利用。

    但此刻,谢臣没有问桃星流的特殊体质,也没有问他为何武功如此高强,却任由赵大将自己绑到玉京,送进督公府。

    幽暗夜色下,谢臣只是沉默侧身,以内力熄灭烛火。

    而后,他如毒蛇般无声离开房间,回到书房,招来侍卫。

    “让苏沉明日过来,带着桃少侠去北镇抚司。”

    苏沉是锦衣卫指挥使,只听天子调遣,然而谢臣权倾朝野,整个锦衣卫都是东厂走狗,他自然能让指挥使临时亲自带人。

    “是。”

    密信靠近烛火,被火舌瞬间舔舐燃尽。谢臣一边给三皇子写回信,一边再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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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当值的是李青?让他找个由头弄死赵大,尸体扔到乱葬岗,看着野狗吃光了再回来。”

    似乎想到什么,谢臣眯了眯眼,声音变得阴森:“还有,桃少侠武功高强,来历神秘,绝非他人能染指。”

    “告诉苏沉,明日若是有任何人敢对他起心思,即便是三皇子,也无需问过我,直接动手教训。”

    侍卫深深低头:“是。”

    书房的烛火燃了整整一夜。

    桃星流再次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他从床上坐起,立刻就有小太监们上前,很有眼色地原地待着,偶尔才递来毛巾或热水。

    洗漱完后,桃星流换上督公府准备的新衣服,刚打开门,就看见一个眉眼刚硬的男人正守在门外。

    听见动静,他转过身,笑着打招呼:“桃少侠。”

    男人自我介绍叫苏沉,乃是今日带他去北镇抚司的人。

    桃星流什么都不懂,闻言只能淡淡地哦了声,任由这人将自己带上一辆马车,咕噜噜来到一所陌生建筑前。

    苏沉一边带他往里走,一边笑道:“您放心,您是督公亲自交代要照看的人,兄弟们自然不敢有闲话。我带您看看今后处理文书的地方,之后再领两套锦衣卫的衣服就成,想走想留您都随意。”

    桃星流依旧淡淡:“哦。”

    苏沉一顿,面不改色地带着人往里走。他们路过北镇抚司的演练场,此时日光灿烂,正是各位锦衣卫演练之时,十几个汉子打着赤膊,或坐或站地和一位年轻男子说话,听见动静,纷纷往这边看来。

    在看清桃星流那张脸的瞬间,众人皆是一愣。

    苏沉看清三皇子的脸,也是一愣,心中暗叫要糟。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果然立刻就有人吹响口哨,那个年轻的男子炫技般,几个跟头轻松翻过来,轻佻放肆地盯着桃星流上下打量:“苏沉,你哪儿搞来的极品,这长得可真带劲儿!”

    “美人儿,你是哪家的贵公子?娶亲没,缺不缺情郎啊?”

    众人瞬间轰笑。

    下一秒,桃星流忽然一拳朝这人脸上挥去。

    砰地一下,他将人打得侧过头,而后扭身一踢,毫不留情地用了七成力。

    ——咚!

    青年连痛呼都来不及,硬生生被他踢出几丈外,猛地撞倒一片木架。那月白色的身影蝴蝶般一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闪至青年面前,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全场骤然无声。

    寂静的空气中,众人见他垂眸,声音淡淡:“很吵。”

    “闭嘴。”

    “”

    三皇子被踩在脚下,看着他崭新昂贵的鞋底,又看着那双水色潋滟的桃花眼。

    半晌,一张俊朗的脸居然慢慢红透了。

    众人:“”

    桃星流看不懂三皇子的脸红。神情依旧淡淡。与此同时,系统上线提醒。

    【宿主,这是主角攻。不要打死了。】

    桃星流一顿,刚要移开脚。

    下一秒,三皇子却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清瘦脚腕。

    “美人,再踩我一下啊,求你了。”

    他目光兴奋,言语轻佻,恶劣地盯着桃星流,一看就打着满肚子坏水。然而不等桃星流反应,忽然有人一脚将他的手狠狠踩下,力道之重,竟瞬间响起咔嚓骨折声。

    伴随着三皇子的惨叫。

    嘶哑如毒蛇的声音响起,熟悉而阴森。

    “殿下,如您所愿。”

    第025章 04

    演练场众人看见来人, 原本震惊稀奇的神色一变,立刻上前躬身,齐声恭敬道:“见过督公。”

    谢臣慢条斯理地抬眼, 狭长双眸扫了圈他们,目光落在苏沉身上, 没有开口。

    苏沉的额前却冒了点汗。

    三皇子柳桑更是痛得快晕过去。

    他抖着发白的下唇,全无前一秒的轻佻放肆, 几乎快要掩饰不住那股惊怒和暴戾:“谢臣,你竟敢当众对皇子动手?!”

    他疯了吗!

    柳桑的贴身太监更是一个尖叫着连滚带爬去请太医, 一个跪在二人脚边,带着哭腔连连磕头:“督、督公,求您和这位爷高抬贵脚, 别踩殿下了”

    闹哄哄的,宛如一场戏台上的滑稽闹剧。

    谢臣眼中闪过不耐,又是狠狠一碾。这下柳桑连骂声也来不及出口,嗬地一声就晕了过去。

    他一晕, 桃星流便也得以成功收回脚。而后歪着头,有些好奇地去看那张痛晕过去的脸。

    人类真脆弱。

    他嫌弃地撇了撇嘴,站在谢臣身后,余光映出男人半个锋利瘦削的下颌。

    谢臣今日穿的依旧是深色锦袍, 肩膀平直,并不像普通内宦那样单薄, 反而因常年习武显得利落。看了几秒, 桃星流伸手, 圆润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胛肌。

    这个就不脆弱。

    还硬硬的。

    正要训人的谢臣:“”

    谢大人一顿, 侧头看向桃星流。一双瞳仁深不可测,声音是太监才会有的喑哑。

    “何事?”

    演练场寂静无声, 周围众人皆深深地低着头,惧他畏他。那小太监叫来的太医更是一看见谢臣就布满厌恶和恐惧。太监们只好背上柳桑,颤颤巍巍地和太医迅速逃离了北镇抚司。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只有桃星流。

    灿灿日光中,只有他漂亮的脸上毫无畏惧和厌恶。那双潋滟的眸被晒得眯起,雪白的脸在阳光下显得透明,像一朵缱绻悠闲的蔷薇花。

    声音也淡淡的,轻飘飘地说:“没什么。”

    桃星流回忆起林珠打电话时的寒暄,又一次鹦鹉学舌:“好巧,你也来上班?”

    “……”谢臣一默。

    眼前的人似乎总能冒出许多出其不意的回答。

    他眸中对柳桑的森然杀意褪去,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上班”这个陌生词语,这才摇头:“闲来无事,我过来看看。”

    今日有早朝,谢臣出门时才四更天,下朝后,他本想如往日那般留在内阁帮皇帝批红,脑海里却总是冒出一双潋滟的桃花眼

    只派苏沉过去,是不是不够周全?

    于是不到片刻,谢臣便起身来到北镇抚司。不想却正好目睹三皇子被踩在脚下。

    三皇子眼睛里的轻佻和欲望,谢臣看得清清楚楚。

    三皇子爱美人,且荤素不忌、癖好奇特,谢臣也清清楚楚。

    等再回过神时,他已经做出了前所未有的冲动行事。

    当众对皇子动手的罪名可大可小,如今朝堂之上,以首辅吕江琛为首的文官对谢臣恨不能除之而后快,他如此行事,不到半日,定会惊动皇帝。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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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臣看着面前这双眼睛——方才桃星流神色淡淡,对柳桑说出手就出手,看上去似乎很是威风利落。

    但谢臣知道,他只是不懂。

    仿佛幼鹿第一次踏入陌生草丛,桃星流似乎对许多常识都不太明白,苏沉对他明捧暗贬,他听不出来,柳桑对他冒犯轻佻,他亦只本能讨厌,并不懂更深的意思。

    他什么都不懂,便容易受欺负。

    生平第一次,心狠手辣的谢大人竟开始泛起烂好心。

    谢臣阴冷地看了眼已经开始冒汗的苏沉,留下一句“自己去领罚”后,便转过身,亲自带着桃星流往平时办理公务的地方走。

    在他们身后,锦衣卫们松了口气,也纷纷回到演武场,只不过这次没了谈笑,只剩下时不时的兵器相撞声。

    “北镇抚司主专理诏狱,多外务,不过你不必做这些,平日只需过来点卯即可。”

    早春阳光洒落,谢臣带着桃星流边走边说明:“皇上不喜理政务,锦衣卫所有案卷都由东厂代天子查阅,你若感兴趣,也可以随意查看,但别去诏狱那边。”

    谢臣顿了顿,想起他昨日的昏迷:“那里很多血,不适合你。”

    然而桃星流的注意力早已在长篇大论中飘走。

    他看着不远处摆着的两套银红色曳撒,长而翘的睫毛微垂,瞳仁水润,正在微微发呆。

    谢臣以为他累了,刚想让他坐下听便好。

    忽然,门口传来皇帝身边的随侍太监的声音。

    “谢督公。”

    谢臣一顿,转头看来。

    门口太监肤色青白,恭敬笑道:“谢督公,皇上有请。”

    谢臣离开后,北镇抚司依旧一片安静。

    穿堂风拂过发丝,桃星流坐在椅子上,看着掌心两颗方方正正的饴糖块发呆。

    这是刚刚谢臣给他的。

    从北镇抚司一路到太医院,三皇子受伤之事瞒不过去,谢臣早有预料。

    听完太监的话后,他也不慌张,甚至伸手从衣袖里拿出两颗包好的饴糖,放到了桃星流桌前。

    “内阁办公时统一发的。”

    谢臣声音嘶哑,似乎想起什么,又说:“没毒,可以吃。”

    桃星流看着这两块饴糖,低下头,一口全包。

    咔哒的碎裂声响起,身为水豚,桃星流的牙齿非常坚硬,两个糖块在他嘴里坚持不带一秒,就被咔哒咔哒嚼成了碎片。

    ——其实如果今天谢臣没出现,只要柳桑的手再摸他一秒,就会被桃星流一口咬断。

    他不是只随随便便的水豚,可骄傲了,挺讨厌被陌生人随地大小摸的。

    桃星流坐在椅子上,一边发呆,一边认真品尝着嘴里清甜的口感。屋外的阳光越发明媚。没过多久,门口忽然冒出几个高壮大汉。

    是方才演武场的锦衣卫。

    他们互相推搡了几下,而后才开口,神情激动好奇。

    “这位同僚,你刚才空中扭身那招是如何使出来的?可否教一教我们?”

    “苏指挥使和我们说,桃千户是督公特意招揽的人才,刚才是我们失礼,还请千户不要放在心上。”

    “是啊是啊,不如和我们一起去演武场?兄弟们都特别想和您切磋一二!”

    桃星流眨眨眼。

    片刻,总是呆泄的漂亮脸蛋上,忽然冒出一丝嫩芽般的新奇。

    “切磋?”-

    日光越盛。

    谢臣自北镇抚司出来,一路不紧不慢地走过奉天门,随侍太监打开御书房大门,恭敬低头。

    “谢公公,请。”

    御书房内燃着沉香。

    神色慵懒的皇帝靠在椅背上,身旁是两个为他轻柔按着太阳穴的沉默宫人。面前的折子都被他扫到一边,显然是不耐烦看了。

    谢臣视若无睹地低头,拱手言道:“微臣见过陛下。”

    一片静默。

    书房寂静无声,皇帝半眯着眼,似乎没有听见刚才的动静。

    谢臣也面不改色,依旧维持着行礼的动作。

    许久之后。

    皇帝终于睁眼,浑浊的目光扫向他稳如磐石的身影,无趣地啧了一声:“朕都忘了,言渊自小习武,身体强健,哪是宫中太监能比的。”

    “起来吧。”

    言渊是谢臣的字。

    他刻意提起谢臣未成阉人前的旧事,谢臣却依旧反应平平,似乎从不介意自己从名满玉京的谢小侯爷,变成了如今阴森屈辱的谢公公。

    那张天生反骨的脸从小就惹人厌恶。

    皇帝想到这,竟笑了两下,慢悠悠地问:“说说,今日和止明闹什么矛盾了?你与他也算自小相识,怎么就忽然打成这样?”

    谢臣垂眸:“回禀皇上,今日三皇子在北镇抚司结交锦衣卫,却不料中途与之起了冲突。”

    “微臣怕他再做出更多荒唐之事,情急之下,这才动手阻止。”

    皇帝的眼神一凝,笑意消失,全然没有听他后面的话:“结交锦衣卫?”

    先皇去后,长公主嫁与草原可汗,当今天子则独留皇宫,他继位时,周围无数皇叔虎视眈眈。是曾经的冠武候谢家为皇帝培养出了一支只听命于他的锦衣卫,皇帝这才能以其为刃,杀光所有想谋权篡位之辈。

    锦衣卫和东厂,都被皇帝视作私有物。是他权力的直接保障。

    而三皇子身为皇子,却意图将手伸到锦衣卫?

    皇帝脸色阴沉,猛地挥开伺候他的宫人:“他还做了什么?”

    “三皇子近来似乎对练武很感兴趣,经常跟在苏指挥使身后,二人关系亲近了不少。”

    谢臣忽然笑了下,声音宛如毒蛇:“皇上,三皇子年幼,或许只是一时贪玩罢。”

    “贪玩”

    皇帝的脸上乌云密布:“好一个贪玩,朕还没死,他就大张旗鼓、四处结交锦衣卫,他想干什么?篡位吗!”

    话音落下。

    砰的一声,一只茶盏猛地被皇帝摔碎。

    溅起的碎瓷划过谢臣眼角,倏然留下一道微红血线。

    谢臣恍若未觉,低头拱手:“陛下息怒。”

    皇帝年纪越大,疑心病越重,立时气喘吁吁起来。身旁宫人连忙熟练地打开一旁紧锁的紫檀木柜,拿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掀开,将里头圆滚滚的朱色丹药化水给皇帝服下。

    好半晌,皇帝的呼吸才日渐平稳,精神也回来些许。

    他眼珠转动,看向面前身姿挺拔的谢臣,神情看不出喜怒。

    半晌,皇帝忽然问:“言渊,你可恨朕?”

    十年前,冠武侯谢家被皇帝以通敌罪名灭门,三十六条人命,光砍头就砍了整整半日,谢家的鲜血浸透了午门地砖。

    通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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