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冤种攻他决定换个老婆》 130-140(第1/17页)
第131章
这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们, 活了半辈子,只听过打雷、受累、俺不中嘞,从来没听过什么道具ply。
听了一旁年轻人的科普后,一个个都涨红了脸。
“这、这成何体统哟!年轻小伙子家的, 咋这没羞没臊的……”
“世风日下, 世风日下啊!想当年咱们那会儿, 牵个手都得躲着人……”
几个年轻些的却在一旁抿着嘴偷笑,有个姑娘忍不住插了句:“这都什么年代了,人家小情侣间的事儿,碍不着旁人的。”
程英耳根红得能滴出血了,脸上却稳得没半分波澜。他淡定地将衣服理好, 转向身旁的消防员,语气平静地问:“我们那房子,暂时能进吗?”
消防员这才从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的怔忡里抽回神,收起微妙的神色,正经科普道:“暂时不建议进。火灾产生的烟雾含有有害物质, 还有燃烧后的粉尘颗粒,吸附在家具织物上,闻着呛人是小事, 吸多了对肺不好。最好等通风彻底, 或者找专业人员测过空气质量再说。”
程英点头:“谢谢了。”
正好,他可以回家。
康喜月……就先去酒店住着吧。
身前的人没动静, 还死死搂着他,力道大得像怕他跑掉。程英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松开。”
康喜月这才慢吞吞松了手,指尖却还在他衣角上蹭了蹭,像是舍不得完全放开。
“走吧。”程英转身往路边走。
刚走了几步感觉不对劲,低头一看手铐脚铐都还在上面, 他侧头问康喜月:“钥匙呢?”
康喜月站在原地没说话,一副呆愣愣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什么,程英伸手在他额头上试了试,烧好像退了些,但还是烫得吓人。
见他没反应,程英索性自己动手翻起他的口袋,很快摸出两把小巧的钥匙。
解开锁铐的瞬间,手脚一阵轻松,他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手机呢?”他又问。
康喜月抬眼看他,睫毛颤了颤,眸光在他脸上转了两圈,抿着唇没说话。
程英将手摊开,重复道:“手机。”
僵持了几秒,康喜月终于慢慢地摸出他的手机,递过去时指尖却紧紧攥着边缘,不肯轻易松开。程英用力往外拽了拽这才拿回来。
肚子这时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程英愣了一下,睡了一整天,肚子早就空得发慌了。
他扫了眼四周,马路对面正巧有家面馆,“先去吃点东西吧。”
一分钟后两人在面馆里面对面坐下,程英抽出纸巾擦了擦桌面的油渍,把用过的纸巾团成球扔进桌下的垃圾桶,才看向康喜月。
“你今天先找个酒店住下,记得吃药。明天去联系个室内环境检测团队,到店里好好测一下,看安不安全再考虑住不住回去。”
康喜月一直没说话,只是盯着他手上的动作,听到这话终于抬头,那双眼睛亮得有些吓人:“你刚才……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男朋、友,”康喜月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像是要从他脸上抠出个答案来,“什么、意思?”
“哦。”程英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才慢悠悠转开,“没什么意思。”
“那、为什、么……”
“那种情况,我总不可能说实话吧?还是你真想进局子啊?”
恰在这时,老板娘端着两碗面过来,热气裹着牛肉香漫开来,像道无形的屏障,把两人隔在雾气两边。
程英闭上嘴低下头,径自挑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
面汤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康喜月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底那点刚燃起来的光亮,正一点点暗下去。
沉默片刻,他开始机械地用筷子往嘴里扒拉面条,可能是因为生着病的原因,牛肉的香气、汤底的醇厚,全没尝出滋味。胃里也堵得慌,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直勾勾地盯着程英进食。
程英这些天被他盯吃饭已经盯习惯了,这会儿倒吃得平静,一筷子一筷子,把碗里的面条吃得见了底,连最后一点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康喜月见他碗空了,扫了眼墙上贴着的价目表,摸出手机准备扫描桌面上的收款码。
“康喜月。”程英突然出声,语气不高,却让他一顿。
康喜月抬眼看他,扫码的动作还愣在半空。
程英刚放下空碗,指尖沾了点油,正用纸巾擦着,动作不紧不慢的,却让康喜月莫名屏住了呼吸。
“从今天开始,好好吃药,好好治疗。”程英顿了一下,继续道,“把你喜欢关人的毛病改了,喜欢捡垃圾的毛病改了,对了,你日记里写过喜欢解剖动物尸体是吧,这毛病也得改。”
康喜月没料到他会说这些,愣了一下,又隐约觉得这话里藏着别的意思,喉结动了动,没应声。
“还有,”程英放下擦手的纸巾,指尖在桌沿轻轻点了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写一封万字检讨书,要手写。”
康喜月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把你哪些地方错了,哪些行为让人不舒服,哪些地方要改,一条条列清楚,写明白。”
程英的话不紧不慢的,康喜月越听越感觉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什么意思?
这些话明明每个字都懂,凑在一起却让他摸不准背后的意思,只觉得心口那片刚凉下去的地方,又开始一点点泛热。
程英的声音还在继续:“不许上网搜,要自己亲自想,写完交给我,我会检查,会批改。”
康喜月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烫,屏幕上的付款码晃得他眼晕。
他喉结又滚了滚,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点发颤的急切:“这些,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程英指尖停下,目光平静,“这些破毛病改不了,你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康喜月呼吸停滞了两秒。
“你要是不乐意也行,我们可以从此装作不认识。或者你还想着重新把我关回去,”程英顿了顿,“那样我们之间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康喜月眼眸闪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眼,睫毛上还沾着点面汤的雾气,声音发颤:“那要、是改了……是不、是不是、就……”后半句像被冻住的冰碴,卡在舌尖,怎么也吐不完整。
程英歪着头想了一下,回答:“也不是,要看你表现。”
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却让康喜月的手猛地一抖。
几乎是同时,面馆前台的收款播报器响起机械的女声:“支付宝到账,四百元。”
正在擦桌子的老板娘动作一顿,抬眼看过来:“小伙子,你是不是多按了个零啊?”她走过来指着价目表,“两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冤种攻他决定换个老婆》 130-140(第2/17页)
碗牛肉面,加起来才四十,哪能要四百哟。”
程英侧头看了眼康喜月,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随即转向老板娘:“姐,麻烦你给退一下吧,他刚才按错了。”
康喜月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神发直地盯着桌面的木纹,像是没听见他们说话,任由程英拿过他的手机。
老板娘摆摆手,拿起收款的手机麻利地操作着,一边点屏幕一边笑:“瞧这孩子,想什么呢,魂都飞了。”
操作完退款,程英把手机塞回康喜月的手里,伸手拽住康喜月的胳膊:“走吧。”
康喜月任由他拖着往外走,脚步有些机械,直到被拽出面馆,寒风一下灌进领口,他才像是被惊醒。
就吃个面的功夫,外面又飘起了小雪。
雪花飘在脸上,冰冰凉凉的,程英拢了拢衣领,语气里带了点催促:“你快去找个酒店住下,我要回家了。”
康喜月却没动,站在原地,任由细碎的雪花落在他发梢、肩头,睫毛上甚至沾了点白。
“傻了?”程英回头看他。
康喜月望着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很轻,却带着点抑制不住的颤:“……你不找、肖黎、了吗?”
肖黎?
程英皱了皱眉,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人?
“我跟他早就分手了,找他干什么?”
雪花还在簌簌往下落,康喜月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
忽然,他没头没脑地笑了一声。
程英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康喜月这样浮于表面的笑。
还挺不习惯的。
他再次催促:“还不走,等会儿又烧起来了。”
康喜月这才反应过来:“你要、回家吗?”
“嗯。”
“不回行……”
“不行。”
“那我送……”
“不用。”
“……那你回、去了,我还、可以给、你发消、息吗?”
程英愣了一下,随即皱了皱眉,像是在认真考量。
雪还在落,落在两人之间,无声无息。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可以发两条。”他看着康喜月,一字一句道,“一条是报备你吃了药,另一条是到了酒店报平安。多了不回。”
康喜月眸光闪了闪,亮得惊人。他没再讨价还价,只是盯着程英的眼睛看了片刻,才轻轻点头:“好。”
一片冰凉的雪花落到手背上,程英下意识蜷了蜷。
他刚才在面馆对康喜月说的那番话,要他改毛病、写检讨,不是随口一说的。
有些事,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他分得清自己讨厌康喜月对自己做的那些行为是真的,可那份藏在底下的在意,似乎也假不了。
就像现在,明明说了要回家,脚步却迟迟没动,怕康喜月真的在雪地里站到发烧加重。
若真是只把这人当做普通朋友,当初对方带着一身拧巴的毛病找到他时,他大可以拒绝,但他没有。
他不知道这份情绪有多少分量,或许很轻,轻得像眼下飘落的雪花,一触即化。
但至少这一刻,他没法装作看不见、摸不着。
第132章
程英推开家门时, 屋里关着灯很安静,家里其他人早回老家过年了,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客厅一角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是那只叫白雪的兔子, 正用前爪扒着笼子门。
程英走过去, 指尖刚碰到笼门, 白雪就竖着耳朵凑过来,鼻尖蹭着他手心。
程语应该是给它备足了离开这些天需要的水和食物,这兔子没人喂养,不但没瘦还胖了一圈。
过了几天憋屈日子,此刻他连这只总爱趁他睡觉蹦上床头的兔子都感觉亲近了不少。
“白雪, 好久不见。”他低声说,指尖顺着兔子的脊背摸下去。
撸了两把兔毛就进了浴室,洗了一个这些天来真正意义上的澡。
洗完出来,他擦着头发拿起手机,屏幕上跳着两条未读信息, 都是康喜月发来的视频。
点开第一条,镜头里是酒店房间的样子,干净的床单, 临窗的桌椅, 康喜月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到酒、店了。”
第二条视频里,手机被支在桌上, 康喜月坐在镜头前,面前摆着一小板药片和一杯水。他对着镜头拿起药片,仰头咽下去,又喝了两口温水。
吃完药,他忽然凑近镜头, 脸占了大半屏。或许是烧还没退,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红,声音也带着点鼻音:“吃完、药了。”
程英盯着屏幕里那张红扑扑的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他回复了句「早点睡」。
吹完头发回房,陷进熟悉的床里时,才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他揉了揉眼睛,瞥了眼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起身去厨房拉开冰箱,里头空荡荡的,他琢磨着还是去趟超市买点东西填肚子。
他本就不大会做饭,在冷冻区挑了几袋速冻水饺,又拿了两盒酸奶,就推着购物车去结账。
排队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程英回头一看,竟然是熊山。
他回过头,假装没看见,可对方已经排到了他身后。
那道目光像蛇一样在他背上溜来溜去。
“又见面了,挺巧啊。”
程英没理他。
熊山却不肯罢休,视线落在他后颈,忽然低笑一声:“你跟康喜月好了?”
“脖子上这么大个印记,”熊山的声音压了些,“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程英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提了提衣领,把后颈遮严实了,脸色沉了沉。
“我跟你说过他是神经病,”熊山自顾自地往下说,“你还跟他凑一块儿,就不介意?”
“为什么要介意?”程英终于开了口。
“他有病啊。”熊山加重了语气,凑近了些,“你知道他以前做过什么吗?”
上次在机构,熊山也说过类似的话,当时程英没往心里去,可这会儿,看着对方那副笃定的样子,他倒生出点莫名的兴致,抬眼看向对方:“你说说,他做过什么?”
但熊山接下来的话实在让他失望,翻来覆去无非是些陈词滥调。
说康喜月爱扒拉死蛇死鸟,偷偷埋尸体被他撞见。又说康喜月“莫名其妙”揍了他一顿,还差点动了刀。
程英原本还以为能听到点新鲜的,听完只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反应。
熊山见他这反应,眼睛都瞪大了,一脸不可思议:“都这样了你还不介意?他这可是反社会人格啊。”
程英扫过他那张油腻的脸: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冤种攻他决定换个老婆》 130-140(第3/17页)
“他为什么揍你,你自己心里没数?”
他瞥了眼熊山黏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忽然想通了,康喜月以前估计也没少被这人骚扰。
这么一想,攥着购物袋的手指紧了紧。
他现在也很想揍这浑蛋几下。
程英懒得再跟这人多费口舌,正好轮到自己结账,赶紧把东西往柜台上一放。
结完账刚拎起袋子转身,就听见熊山在身后低骂了一句:“原来也是个神经病。”
程英脚步没停,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想,自己可不就跟个神经病似的,被关了几天,却还是没办法彻底讨厌康喜月。
出了超市,他刚把购物袋甩到肩上,手机就震了震。点开一看,正是刚被熊山念叨过的康喜月。
「烧退得差不多了。」
附带一张温度计的照片。
昨晚半夜雪就停了,此刻云层裂开道缝,漏下点晃眼的阳光。
程英抬起手挡在额前,眯着眼抬头看天。手腕不经意间晃了晃,链子上的小月亮被阳光一照,反射出细碎的光。
他盯着那点光亮看了两秒,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我想出去玩。」
康喜月大概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打懵了,半天才回复。
「去哪?」
「不知道,但就是想出去。」
他现在感觉,外面的一切都是新鲜的。
康喜月很快回复:「我跟你一起。」
「不要。」
想了想,程英又点开语音键,对着话筒说:“你先好好料理店里的事,然后,把检讨写了,回来我要检查的。这段时间,给我一点时间想想,也给你一点时间想想。好吗?”
发送出去的瞬间,他揣好手机,转身往地铁站走。
另一边,康喜月捏着手机,反复听了两遍那段语音。程英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风的杂音,却字字清晰。
他愣了半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忽然明白了程英的意思。
他对着空荡荡的对话框,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应手机那头的人。
窗外的阳光刚好落在桌角的药盒上,他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检讨”两个字。
*
先前说什么出省自驾游出去玩是康喜月胡诌的,这回却是实打实的念头。
好在昨天回去得晚,还没来得及跟家里报备,此刻倒省了再费心思编借口的麻烦。
程英没多耽搁,回了家抓起几件衣服塞进包里就往高铁站赶。这想法冒出来得毫无征兆,他却没觉得有半分不妥,反而觉得心里松快了些。
有些事,确实需要隔着一段距离,才能看得更清楚。
他选的目的地是邻省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
两个小时的车程,不远也不近。
高铁驶进站台时,广播里报站的声音带着点当地口音。
他拎起背包走出高铁站,风里裹着点湿意,不像榕城的干冷。
站前广场上没多少人,只有几个举着住宿牌子的阿姨在慢悠悠地晃,看见他便凑上来问他有没有需要。
程英摆摆手打开导航,跟着箭头往自己在网上预定好的民宿方向走。
脚下的路渐渐从水泥地变成了青石板,路过一家街角的杂货店,老板娘正坐在门口择菜。
她抬头看了程英和他身后的行李一眼,操着软糯的方言问:“来旅游呀?”
程英点点头,脚步没停。
他按着导航走到巷子尽头,终于看见民宿门口挂着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写着民宿的名字。
抬手叩了叩铜环,门开了半扇,探出个梳着花白辫子的老太太。
“是刚才预订的那个小伙子?”
他点点头,老太太笑着把门让开:“进来吧,外头风凉。”
院子不大,铺着青石板,中间摆着张石桌,四周种着几株腊梅。正屋的门敞着,能看见里头摆着张老旧的八仙桌。
“楼上那间给你留着呢,”老太太带着他往里走,“窗户对着河,早上能听见水鸟叫。”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嘎吱响。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靠墙摆着张雕花的木床,铺着蓝布床单,窗台上养着株绿萝。
程英走到窗边推开窗,果然看见条窄窄的河,水面映着对岸白墙黑瓦的影子。
有艘乌篷船从桥下钻出来,艄公戴着顶斗笠,竹篙一挥,船就慢悠悠地漂远了。
“渴不渴?我给你倒碗茶?”老太太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不用麻烦了,”程英回头应道,“我先收拾下。”
他从背包里拿出手机,对着窗外的河和船拍了张照,想了想,发给康喜月,附了句:「住的地方,窗外有船。」
第一晚,程英就这么住下了。
民宿的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鼻尖萦绕着陌生的草木香,倒也睡得安稳。
第二天,他先向民宿老板讨了些本地人才知道的游玩门道,又在网上翻遍了最新攻略做足了功课。
这里是座地道的水城,大小河道像脉络般织满全城,而缠丝河是其中最出名的。
他吃过早饭就走到码头,选了艘乌篷船。船夫是位皮肤黝黑的大爷,戴着顶草帽。
“小伙子看着面生,是来旅游的?”大爷慢悠悠地摇着橹,话里带着本地口音。
程英点头应了,大爷便絮絮叨叨讲起缠丝河的故事,说这河名字的由来,说着说着,大爷从船尾的竹篮里摸出两个艾草青团,用荷叶包着递过来。
“刚从家里蒸笼拿的,尝尝?”青团还带着热气,碧绿的颜色透着清新的草香。
程英咬了一口,绵密的豆沙馅在舌尖化开,带着股草木的清苦。
正吃着,船转过一道河湾,芦苇丛里突然飞出一群白鹅,排着队追在船后,伸长脖子嘎嘎叫。
“这是在讨食呢。”大爷说
程英立刻把剩下的小半块青团掰碎了丢进水里,白鹅们立刻成群结队扑过去抢,溅起的水花打在船帮上,沾了他一裤脚的湿痕。
当晚回到民宿,手机刚连上WiFi,康喜月的消息就跳了出来。
程英擦干头发点开,对方说自己烧已经彻底退了,白天检测员来家里检查过,说暂时不建议先住回去。好在春婶给了他一大笔赔偿费,他找了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先住着。还说春婶家的小卖部要闭店了,他设计的logo暂时用不上了。
后面还附了张春婶家被烧后的照片,焦黑的窗框歪歪扭扭,程英盯着看了会儿,才发现照片角落有个穿花棉袄的小男孩正踮脚往屋里瞅,光着的屁股蛋上隐约透着几条红痕。
「是春婶拿鸡毛掸子抽的,哭声整条听得见。」
程英看了觉得好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冤种攻他决定换个老婆》 130-140(第4/17页)
第三天他去爬了山。
爬到半山腰时,见一座石亭里坐着几个老人,其余的都在下棋,只有一个支着画架在写生。
程英找了块被太阳晒暖的石头坐下,欣赏了一会儿山川美景,目光又转回到老人的画板上的山水。
不知看了多久,脑子里突然冒出来康喜月画画的样子。
他画画时总是很安静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小伙子,要不要来试试?”老人突然转头看他,“见你看半天了。”
程英连忙摆手:“我不会,纯属瞎看。”
老人却从画架旁的竹篮里摸出支备用画笔,递过来:“试试怕什么?画画又不是考试,随便涂两笔,画片叶子、画只鸟都行。”
程英接过笔,指尖触到冰凉的笔杆,突然有点发怯。
他对着空白画纸顿了顿,最终还是在角落歪歪扭扭画了个简笔小人,脑袋大身子小,像颗刚冒头的豆芽。
“小伙子你这画功,可以啊。”老人眯眼瞅着,嘴角憋不住笑意。
程英脸有点热,赶紧把笔搁回去,心里默默想,他以后再也不嘲笑程语画得差了。
第四天不到六点,他就被窗外的动静闹醒了。
是三轮车碾过石板路的轱辘声,混着中气十足的吆喝。
“新鲜的河虾哟!”
他披了件厚外套出门,早市已经铺开了半条街。
青石板路上湿漉漉的,大概是刚洒过水,空气里飘着河鲜的腥味和糕点的甜味,混在一块儿,是这座水城特有的烟火气。
他挑了家排队人多的馆子,点了份招牌糖醋鱼。
鱼端上来时还冒着热气,他夹起一块送进嘴里。外皮酥脆,鱼肉鲜嫩,糖醋汁酸甜得刚好。
他在心中把这道菜跟康喜月做的比较了半天,最后吃完了也没选出哪个更胜一筹。
第五天他逛了当地的博物馆和几个著名景点。
回到民宿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踢掉鞋子往床上倒,睁着眼躺了半宿,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指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动的,无意识地在身侧的空位上划来划去。
他总觉得不对。
那里不该是空的。
应该有个人蜷在那儿,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脖颈,带着点刚洗过澡的香气。手臂会自然地横过来,牢牢圈住他的腰,把大半个人都压过来,像只黏人的大型犬。
然后脑袋会往他颈窝里埋,毛茸茸的发梢蹭得他发痒,直到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才闷闷地哼一声。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那片空荡,指尖悬在半空,忽然就落不下去了。
第六天下雨了,他没出门,就窝在民宿里看书。
书是从民宿的书架上拿的,讲的是个关于等待的故事。
主角在站台等了十年,到最后才发现,要等的人其实早就来过了。只是那时他正低着头系鞋带,生生错过了。这一错,便是十年。
他刚看完最后一个字,康喜月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是张照片,拍着满满当当的几页纸,最上头赫然写着“检讨”二字。
康喜月说自己写完检讨了,还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程英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直接点了视频通话。铃声响到第三声时被接起,屏幕里先是晃了晃,然后出现康喜月的脸。他似乎是没料到会这么突然,神情还有点懵。
两个几天没见的人,就这样隔着千里的距离,在一方小小的屏幕里措不及防对上了视线。
程英房间里的灯不是很亮,暖黄的光晕漫在他脸上,显得五官柔和了几分。
“写完了?”他问。
“嗯。”康喜月从他的脸上回神。
程英没提自己什么时候回去,只说:“给我看看你那儿的样子。”
康喜月于是举着手机慢慢转了几圈。镜头晃过房里的窗帘、沙发、桌子,都是陌生的。
转完后他重新把镜头对准自己,补充道:“半个月、左右、就能、回去了。”
程英嗯了一声,说:“安全最要紧。”
又随便闲扯了几句,聊着聊着,康喜月忽然没了声,只睁着眼睛盯着屏幕里的程英,眼神有点发直。
程英跟他待久了,早练就了火眼金睛,一看就知道他在琢磨什么。
“在干嘛?”他问。
康喜月抿着唇摇头:“没干、什么。”
程英催他起身,他磨磨蹭蹭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镜头跟着晃了晃。
程英挑了挑眉,果然瞥见他松垮垮的裤腰,又是老毛病。
“我只……就是……没忍、住……”康喜月说话有些急,一副生怕程英觉得自己写了检讨也没改的样子。
他正等着挨训,耳边却猝不及防传来一句:“裤子拉下去。”
声音不高,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康喜月却愣在原地。
他呆了好一会儿,指尖才慢慢移到裤腰上,依言往下拽了拽。
程英的目光落上去,虽说之前用手碰过,也用腿夹过,却还是第一次这样用眼睛仔细观察。
很秀气,没什么体毛。
“衣服也撩上去。”
康喜月又是一愣,咬着下唇没作声,指尖攥着衣摆,掀起一角。
程英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末了抬眼看向他:“自己弄,给我看。”
康喜月彻底怔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直到程英把那句话慢悠悠重复了一遍,他才照做。
指尖刚触碰到,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又很快按回去。
程英在看他,在看着他做那种事。一旦这个念头升起,康喜月就开始忍不住头皮发麻。
他飞快地瞥了程英一下,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就是这副平静的样子,让他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更强烈了,动作慢了半拍,又很快加快。
程英看着他忽快忽慢的幅度,忽然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动作漫不经心,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锁骨。
康喜月的视线本就没处安放,余光扫到那片肌肤时,呼吸猛地一窒,动作骤然顿住。
宝宝……
好漂亮。
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尾的红意瞬间深了几分。
程英将他这点变化尽收眼底,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他索性又扯了扯领口,指尖有意无意擦过颈侧,目光却牢牢锁着康喜月的脸。
果然,康喜月反应更大了,睫毛抖得更凶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声音带点绷不住的急:“程英……”
程英没应声,只微微倾身,领口敞得更开些,声音压得低了些:“怎么停了?”
“没……”他哑着嗓子反驳。
“停了就不许再动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冤种攻他决定换个老婆》 130-140(第5/17页)
”
康喜月诧异地抬起头。
程英命令:“住手。”
康喜月死死咬着牙,指节泛白,最后还是依言松了手,掌心空荡荡的,残留着滚烫的触感。
程英忽然直起身,扯了扯敞开的领口,将勾人的锁骨掩回去大半。
他问:“检讨写了多少字?有一万吗?”
康喜月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眸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可惜。他定了定神,才开口应道:“一万、一千二、百、零四,不加、标点符、号。”
身体里那股没发泄完的热意憋得他发疼。
还真数了?程英挑了下眉。不过转念一想,也可能是随便报的字数,他总不至于真的一个个去数吧。
他没继续这个话题,扯了点闲话,等康喜月的呼吸稍匀些,才突然转了话头:“继续吧。”
康喜月顿了一下,迷迷糊糊说了句“好”,刚抬手放上去,就见程英慢悠悠地又扯了几颗衣领扣子。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片瓷白的皮肤,上面隐约能看见几点淡红的印子,比刚才更惹眼。
他猛地一僵,那点刚攒起的势头瞬间泄了个干净。
程英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促狭:“啊?这么快啊。”
那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带了点笑,艳得晃眼。
康喜月没管他的调侃,目光黏在他脸上,心里头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兽。
“想、你了。”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沙哑。
才几天没见而已,日子却漫长得像过了半个世纪。
想程英。
想宝宝。
想抱抱他,摸摸他,亲亲他。
屏幕里的人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
“知道了。”片刻后,听筒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回答。
第133章
第七天清晨, 程英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拉上了背包的拉链。
外面的雨还在下,把白墙黑瓦的巷子晕成一片朦胧的水墨。
下楼时,老太太正坐在堂屋择菜, 见他背着包, 开口道:“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路滑得很,要不歇到天放晴再走?”
程英笑着摇摇头,把房卡放在桌上。
“订了回程的票,得赶点。”
老太太也不再劝,从桌上拎起个油纸包塞给他:“刚蒸的桂花米糕, 路上垫垫肚子。”
程英攥着米糕,裹着一身水汽进了高铁站,刚坐下就给康喜月发了消息:「今天回。」
对方秒回,说要来接他。
高铁启动时,他靠着椅背, 点开手机相册慢慢看,民宿的石板路、秀丽的山水、河上的乌篷船……一张张翻过,七天像场慢镜头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 列车钻进一条长长的隧道, 窗外瞬间陷入漆黑。再驶出时,雨不见了, 零星的白点从天上飘下来。
程英凑近窗户,看见远处的田埂、屋顶都覆上了层薄白。
快到榕城时,雪下得更大了。
他拿出手机,给康喜月发了条消息:「下雪了,出门多穿点。」
发送的瞬间, 列车正穿过最后一片旷野。
他望着窗外渐渐清晰的城市轮廓,忽然觉得有什么事情终于被自己想通了。
高铁终于到达榕城。
程英拎着行李走出出站口,目光一扫,就锁定了人群里那个醒目的身影。
康喜月果然穿得厚实,外套是亮得扎眼的红色,站在雪地里像个喜庆的小灯笼。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