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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朝历代废太子都没有好下场,胤礽当年做太子的时候或许得罪过人,但时过境迁,在众人都知道废太子再无可能继位登基之后,就又都想起了这人的好。
求情的折子康熙全都留中不发,只把刚封了王爷们的儿子找来,让他们议一议,看看这事怎么办。
议什么啊,老大压根没来,说是风寒出不了门,还把弘昱给派了来替了梁九功的位置,替他皇玛法和这一群叔叔们端茶倒水。
这就是老大的态度,知道皇上对他还留着父子情,他也知情识趣把这段父子情给全上。以后甭管有没有人看守直郡王府,他这个王爷都不管府外的事了。
有什么事找弘昱去,弘昱现在身上也有贝勒的爵位了,走出去就是说话能算话的小爷,能不能的都该把郡王府给撑起来了。
老三看胤禔躲了,他也不肯出头。当年莫名其妙丢了郡王的爵位,如今晋封亲王,他比谁都清楚这个王爷是怎么来的。
不就是因为自己后面还有个老四,总不能老四都是雍亲王了自己这个当哥哥的还是个贝勒。
再说这几年自己跟老爷子关系挺好的,有什么赏赐从来没少了自己这一份,现在何必来掺和这事。废太子该怎么处置都行,又不要自己接回家里去,管他的呢。
再往下,也是谁都不肯先开口。都知道二哥是皇阿玛的心头宝,轮到自己这里就是一根草了。现在这么些草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安置老爷子的心头宝,这不闹呢嘛。
谁都不说话,只有四爷不能不表态。
四爷一抬眼正好就撞进康熙往他这边看的眸子里,四目相对就这么一碰,这爷俩心里就有数了。
“所以这是要给废太子在郑家庄建一座王府出来?”
“你记不记得之前从塞外回来,路过郑家庄还那儿的行宫住了一晚。老四提议把行宫改成王府,那附近不还有个温泉庄子,把温泉庄子也圈进去,到时候让废太子搬过去修养身子。”
郑家庄的行宫本就不小,修葺成王府只有往更好了修的,这规制就跟普通的亲王府压根不是一回事了。
再加上那温泉庄子可是连着一整座山的,到时候也给圈进王府的范围里,这是给废太子正经八百修了一座行宫给他养老啊。
“四哥舍得?”
“不舍得怎么办,皇上的身体眼看着不如前几年了,这种事谁说得清。”
亲爹是皇帝,太子还是废太子,胤礽住在毓庆宫没人敢说个不字。可要是皇帝换成了弟弟,就算前些年老四跟太子关系不错,这也很尴尬。
底下的朝臣们也不能安心,且不说会不会有人利用废太子搞事情,只说新皇眼皮子底下住着一个先帝亲手抚养大,一举一动都是按照储君培养的废太子,这压根就不行。
所以还是送走吧,反正现在国库里不是没银子。花钱就能办好的事,何必不做这个好。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了,郑家庄要修成能给废太子一家住的地方,起码还得等个两三年。
皇上这般大张旗鼓给儿子们提待遇,各府怎么也得高兴起来,得让皇阿玛瞧见儿子们高兴着呢。
您想怎么安置两个兄长那都是有道理的,咱们一点儿也不觉得您偏心。至于您批发的王爷爵位,那儿子自然是感恩戴德,这辈子都记得您老人家对儿子的恩。
就是胤俄老觉得康熙给圈封号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的,自家七哥那心眼子,礼部那么些老狐狸都算计不过他,怎么好意思给他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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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字的。
老八这些年在内务府捞了多少银子了,给了个廉字。九哥倒是给了个吉祥好运的瑞,那倒是老爷子的一片真心,就盼着九哥做赚钱回来呗。毕竟守着户部呢,不能在银钱的事上挑剔人。
自己得了个敦,从小到大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有人夸自己敦厚。胤俄拿着圣旨在书房里看了又看,才忍不住摇头苦笑。
外人都说皇上促狭,几个王爷缺了什么就非要赏个什么封号给他们。但其实这何尝不是在敲打他们几个。
老七在礼部可以有心眼,但在科举选材一事上不能一门心思光往自己怀里捞。想着跟老四合作共赢没错,可对人得有几分真心,要不然容易哪天把自己给折里头。
内务府那些奴才是贪,给他们贪了倒不如给自己儿子贪。
老八的心思皇阿玛一直都知道,可只要他不耽误内务府的差事,只要他没有左膀右臂帮着蹦跶出大动静来,康熙就能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自己,敦厚何尝不是中正公心的另一层意思。这就是在告诫自己,以后不管是阿玛当皇帝还是哥哥当皇帝,他只要一天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不能把心摆偏了。
胤俄在书房里坐了大半天,眼看着太阳落山一点余晖都没了。连落在纸上老大一个的敦字都看不分明了,这才起身回去找禾嘉。
禾嘉对此真没想那么多,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超出她的预期了。
这哥几个各有各的性子各有各的谋算,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要说事事都好没一点矛盾那必不可能。但要说真结仇,也不至于。
就算是跟哪个兄弟都不怎么好的老八,大家看他上蹿下跳的蹦跶,大多数也只不过当个热闹看。
大家伙都在等着看这位爷到底什么时候能转过这个弯儿来,世界大着呢,做不成皇帝就非得去死,实在是用不着这般。
再说胤禩也没那个心气儿去死,等到他心里能把这个弯儿转过来了,这日子可不还得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能这样就行了,比起当年自己想一想都心惊胆战的处境,禾嘉低头摸摸自己已经挺显怀的肚子,就觉得这两年自己的事业心越来越提不起来是有道理的。
没有生死存亡的那一把刀悬在头上,能做咸鱼谁不乐意做咸鱼啊。
只不过真想要咸鱼也做不成,当了亲王不光要请客,府里的格局和规制也要跟着改。
好在当年从宫里分出来的时候想着这事了,所以后院隔着花园还留出了一片地方,可以顺势在后面添个花园子,再绕着花园子建几个院子出来。
至于前面的格局用不着大动,中路大殿按着该改的规制改,前院不用动,后院得把后罩房往后挪,得重新添一路院子出来。
一则得给肚子里的孩子挨着正院准备一个小跨院,二则尼楚格和弘暄都慢慢大了,往后得把他俩的院子挪到后面去。
尼楚格嫁了也得有个专门的院子住女儿女婿,儿子往后成家娶妻,就更得要宽敞些的地方了。
这事就跟搞装修是一样的,刚开始说的时候都觉得没什么要改的,随便弄弄把府门前的石狮子和牌匾一换,外人知道这是敦亲王府就行了。
可真到了要出施工图的时候,好家伙这也想改那也想改,今儿弘暄过来哼哼想在花园子后面要一个独立的小书房,明儿尼楚格赖唧唧的不肯走,非说家里的跑马场小了,她想要个大的。
气得禾嘉一个劲的赶人,真以为她阿玛和额娘财大气粗是不是。京城里的地方就这么大,弄个小的养马养狗顶天了,真要跑马城外去,那么大的庄子还不够你折腾的。
总之这施工图是出了又改改了又出,等到真的定下来可以动工的时候,禾嘉都快要生了。
第155章 第 155 章 图纸定下了,……
图纸定下了, 开工却要等明年开春了。
今年皇上爵位大批发,京城里这么多王府要扩建,连好的工匠都成了抢手货。
这个时候可没什么兄弟情谊好说的, 都是谁动作快谁先弄,谁要是磨磨唧唧图纸都定不下来, 那就活该等着。
胤祺还在守孝, 一年半的孝不守完他府上肯定不会动土, 也不会有御史吃饱了饭没事干盯着恒亲王府挑刺。没见五爷不显山不露水的也混了个亲王吗,太后是走了可五爷还稳当着呢。
胤祉早早的就去求了康熙,他如今是看透了, 趁着老爷子还活得好好的,当儿子的有什么问题求亲阿玛不丢人。
这不,康熙虽说是恨铁不成钢的念叨了几句,可念叨完了不还是专门给工部递了话,优先把工匠给胤祉留了出来。
四爷如今管着吏部, 身份又是大家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特殊。没人催他,反正该雍亲王府的工匠早就准备在那儿了, 什么时候精益求精得有些吹毛求疵的四爷把图纸定下来了, 什么时候再动工。
老七那混不吝的脾气满京城都有名的,别看人家七爷守着礼部低调得很,可人家手底下门生故吏个顶个的能干啊。
再加上戴佳氏一族本就是跟万岁爷极亲近的人家, 别看是包衣奴才的出身, 却也是京城里数得上的豪门大户。
当年送府里的姑奶奶进宫, 还以为生了一个腿脚不好的阿哥,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谁知道七爷有本事,那作为七爷的母族戴佳氏哪能不尽力。
只说七福晋纳喇氏今年刚添了一个格格不能劳累,就派了本就一直在家里管着庶务的两个小爷给胤祐跑腿, 两人按辈分一个是胤祐表弟,一个算是他的外甥,都是能放心的人。
为了淳亲王府,戴佳氏这一支都忙起来了。忙得康熙都忍不住问成妃她哥色赫最近到底忙什么,怎么都见不着人了。
知道当舅舅的是在给自家老七忙王府的事,康熙干脆大手一挥给人批了假,让色赫先紧着胤祐那边忙,这事传出来内务府和工部自然就更加不敢怠慢七爷了。
胤禟管户部,册封亲王之后最要紧的事就是把今年已经发下去的贝勒阿哥们的俸禄给补齐,还有册封以后该换的礼服朝服等一应规制内的物品。
就更不用提晋封亲王之后,该分下去的旗地和随甲都得一点不差的补齐,这些东西有的吏部准备有的礼部准备,但所有一切的一切还不是先得有银子才能办事。
要拨款的条子往胤禟跟前一递,他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九爷这几年趴在户部,夸他一声如鱼得水得心应手不算过分。如今他腰间都随身带着一个巴掌大的玉算盘,到哪儿算盘一响就知道九爷又有赚钱的道儿了。
这次胤禟提前从南边找来了一批工匠,又调集手底下的商队分别从毛子和海上运木料回来。这一次除了王府,底下还有几个弟弟也要把府邸往大了扩。
宫里还专门派人去跟十二十三打了招呼,这次修缮府邸只要手头有钱就别怕麻烦,没钱了去户部借,争取一次到位以后就省得麻烦。
毕竟他们年纪还轻,等以后新帝登基肯定还要施恩的。到时候坐在皇位上的是哥哥不是亲爹,可就没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许是太后这一走,康熙是对自己的身体和寿数都产生了不可避免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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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儿子们就迸发了从未有过的宽和大度。
别人还好说,胤禟却敏锐的嗅到了赚钱的机会。
等到几个弟弟往户部来借银子的时候人瑞亲王那叫一个大方,不光把银子批了,还好脾气的给弟弟们指派了两个管事,说是府里缺什么只管吩咐他去办。
那是,九爷手底下哪有吃闲饭的人。几个贝勒府里缺了什么隔天就给补上了,东西都是好东西,但价钱那也是好价钱。
九爷手里有好木料好工匠的消息很快就借着几个弟弟的口给传开了,弟弟们老老实实给银子买木料,那当哥哥的自然也不可能少了老九的银子。
木料一来一回赚了一大笔,之前户部借出去的影子在十二十三手里转了一圈,也到了他手里,反正怎么算人九爷都是赚的,真真就是掉钱眼里了。
赶着入冬前开工的几个王府折腾的热火朝天,不着急动工的也都在把施工图一点一点精进完善。建房子这事就没有说十全十美的,总能
“咱们不着急,人我都让巴雅尔提前找好了。九哥是忘了那儿的人肯定得匀到二哥那边去,咱们犯不上跟他争这个。”
胤俄是真不急,禾嘉肚子里的孩子没生下来他是不可能开工的。
今年过年他也不打算让禾嘉在进宫去吹风受罪,趁着离产期还有一个来月,胤俄打算把禾嘉跟孩子都送到城外的园子里去。
园子是这次晋封亲王时皇上赐的,之前都是皇家园林,里面的院子楼阁都维护得极好。到时候孩子生了在园子里坐月子,过年说雪大赶不回来,就成了。
“知道了知道了,这话都说了多少遍了。还没老啊,怎么就开始啰嗦了。”
在此方世界活了也有十几二十年了,但上辈子留下来的习惯还是时时刻刻都在影响禾嘉。
背着人的时候禾嘉更喜欢让胤俄黏在自己身边坐着,寻常的暖榻纵深太大了,要么盘腿坐着要么就直接歪着身子躺下了。
可月份大了以后禾嘉就不愿意动不动躺下,刚躺下那一会儿是舒服了,可这一舒服再想起来就难了。
好几次都是歪在暖榻上,叫个说书的女先生过来解闷,说好了只听两个章回就起来,可稀里糊涂的听着听着人就困乏了。
乌云现在是禾嘉的大管家,内院里这么多事都得她跟碧荷和张喜玉商量着办,大多数时候都不在跟前伺候了。
乌云和宝音仔细论起来其实不如后面补上来的这几个丫鬟会伺候人,她们主要是情分跟旁人不一样,会不会伺候的不打紧,禾嘉只要知道自己身边有她俩在就好,用不着天天都见着人。
春梅海棠几个从小学的就是伺候人的本事,有她们在旁边伺候着禾嘉就更没自制力了。困了?用不着禾嘉说话她们就能把人伺候得舒坦极了,好几次等禾嘉睡过一觉醒来,外边天都黑了。
不想老这么赖在暖榻上,禾嘉就让乌云带着春梅几个做了好些大豆腐块的抱枕,垫在暖榻底下和侧边,直接围合出一个沙发的样式出来。
眼下天冷,抱枕上又另垫了柔软亲肤的褥子,等到夏天把褥子换成竹席,虽然不比后世的海绵那么有回弹力,但隔上个三两天就换一轮,可不比沙发还舒服多了。
胤俄是睡不着禾嘉是不敢睡,就这么靠坐在暖榻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府里府外的事,直到丫鬟杜鹃来回禀说是端静公主来了,两人这才起身。
胤俄拿了氅衣披上抬腿往前院去,端静跟他相差的岁数大,姐弟俩其实没什么话好说的。倒是禾嘉不知道怎么跟端静关系一直不错,他干脆自觉让位,有什么事让她俩说去。
“三姐来就来了,怎么又带了这么多东西。”
“这是皇阿玛送去府里的厨子做的,听说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就最会给怀了孩子的娘娘们做汤食,我想着你这边用得上,就连人带汤的都送来了。”
半个月前,一直幽禁在京城的噶尔臧死了。宫里派了太医刑部和统领衙门都拍了仵作过去验尸,没有被人下毒也没有被人拷打,就是普普通通一场伤寒,人没熬过来就死了。
喀喇沁部为此也来了人,拿过验尸单屁话都没说一句。
幽禁噶尔臧的地方算不上好,但也一日三餐没饿着他。现在死了就死了这是天意,谁也不能说怪谁,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尚了公主还管不住性子,活该落得这个下场。
只不过他这一死,端静对呼伦的亲事也就该另做打算了。
且不说呼伦的阿玛毕竟是获罪幽禁而亡,这样的身份配不配得上弘皙,就说端静自己,当初但凡有办法,又何必非要想方设法让女儿嫁给自己的表哥,实在是没这个必要。
所以这次端静上门,一是想要把呼伦的名字从那小册子上拿下来,从此不再提及。二是想要托禾嘉帮忙留心,要是京城有什么合适的后辈子侄,多想着些呼伦。
之前她就想问到底谁想要把呼伦指给弘皙做福晋的,这么近的表兄妹的关系,真成了亲万一生个傻子出来怎么办。
只不过是后来太后病重薨逝,一忙就没个完,便把这事给忘了。现在端静主动过来说这事,禾嘉自然没什么不答应的。弘皙和呼伦都挺好的孩子,可别一桩亲事祸害了两人。
送走端静,禾嘉想了想还是差人去把正在前院收拾东西,准备往城外别庄上搬的胤俄请了回来。
“三姐这就走了,还以为你得留她吃了晚膳再回去。”
“她忙,且不得闲。”
禾嘉牵住胤俄的手,还特难得的左右晃了晃,晃得胤俄后脊梁骨直哆嗦,这得多大的事啊还撒上娇了,总不能要撺掇自己去造反吧。
“姐姐你有事直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都给姐姐办,行不行。”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这京城有没有什么人家适合说给呼伦的。”
胤俄一听这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第一反应是公主的女儿要找婆家这还不容易,随即却发现还真的不怎么容易。
端静现在是和离在家,这个年纪的人了以后也绝不会再嫁。
京城里好一些的人家,不见得会想要跟一个阿玛获罪幽禁而死,额娘是和离在家的公主的姑娘结亲。次一些的人家,又怕端静瞧不上。
“不会,太子被废只不过早晚得事,端静为了女儿连废太子的儿子都肯结亲,又怎么会瞧不上别家。家世再差,好歹还有自由对不对。”
非要这么说那就没得聊了,胤俄点点头只说这事不用她管,他心里记着便是。
第156章 第 156 章 跟端静聊得来……
跟端静聊得来, 也仅仅是聊得来。这事说过便过了,禾嘉没再放在心上。
康熙四十八年冬月初一,敦亲王府的二阿哥在城外的园子里出生。据说生的时候极为凶险, 十福晋人还在外边就发作了,差点儿就没来得及, 耽误了孩子和大人。
对此康熙把胤俄叫过去狠狠骂了一顿, 说他好好的府里不待着非要把老婆孩子弄到城外去, 要不是看在禾嘉刚生完孩子不好挪动,他都恨不得把园子再给收回来。
其实事实的真相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生孩子的时候人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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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在屋子里, 那是因为正带着胤俄跟两个孩子在花园的暖房里吃火锅和烤肉。
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没经验,知道孩子生下来才是遭罪的时候,别的不说只说忌口减肥就够为难人的。
以前怀尼楚格和弘暄的时候就没长胖多少,这次怀个孩子胖得连双下巴都出来了。
禾嘉也不跟自己较劲儿,就是趁着还没生孩子想减肥也不行, 赶紧把想吃的爱吃的都吃个过瘾,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这歪理说得一套套的, 胤俄自然得由着她折腾。光吃个火锅还不够, 还得弄个羊羔来让胤俄在暖房外面烤,吃不了几口她就闻闻味儿也高兴。
暖房里乌云和宝音陪着禾嘉吃火锅,吃高兴了两个蒙古姑娘还要唱一曲儿。胤俄带着赛音和巴雅尔, 还有厚着脸皮跟过来的拉里达在暖房外的亭子里烤全羊。
火堆架起来倒是不冷, 羊烤好了胤俄片了一点儿最嫩的送进去, 刚吃了两口禾嘉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就抬手抱住胤俄的腰,“完了,怕是要生了。”
这要生也不能在暖房里生啊, 满屋子的火锅和烤羊的味道呢,还不是得赶紧把人往回弄。
胤俄是当过阿玛的人了,可谁让禾嘉每次生孩子都隔了好几年,六年前生弘暄什么滋味他都忘得差不多了,现在重新体会一次还是照样紧张。
但毕竟不是头一胎了,怀孕期间萧高格又一直没断了请平安脉,孩子怀的位置不错生起来并不艰难,前后也就用了不到三个时辰。
等孩子生下来,胤俄从稳婆手里把小儿子接过来,随口感慨了一句‘幸好回来得快,要不这孩子就得生在外头了。’
谁知这话传来传去就传走了样,等传到康熙耳朵里的时候,就压根解释不清了。
解释不清就不解释了,正好省了禾嘉刚出月子就要进宫过年,从宫里出来又要回园子里,还不够折腾的。
康熙四十九年春节,禾嘉带着二阿哥在城外的园子里没回来,胤俄又当爹又当妈的领着俩孩子进宫赴宴。
大半年了,除了因为还在守孝没进宫的恒亲王府空出来的位置,所有人包括康熙都基本恢复了正常,那个总是噙着几分笑意看着子孙们的老太后,真真切切的再也回不来了。
尼楚格从下半年开始抽条,光是一个冬天就给她重新做了两次衣裳。
她骨架不算小,再一长高就更像个大人了,也就脸上的婴儿肥还没褪,能看出来年纪不大。要不然在家里偷偷拿禾嘉的衣裙穿上,看背影就正经是个大姑娘了。
进宫之后她就跟着纳喇氏先去了成妃宫里,这会儿到了家宴上,这么个容貌明艳气质大方的格格坐在那里,右手边坐着的是一直放在府里读书的孟古。
春花今年也没进宫,这几年她跟着胤禟做生意,生意是东西南北没他们夫妻伸不到手的地方。银子自然是赚了,但人也累得够呛。
年前春花去城外园子里看出了月子的禾嘉,两人得有快两三个月没见,禾嘉在城外什么事情都不操心,冬天坐月子又比夏天舒服,整个人养得珠圆玉润的。
那脸蛋儿白嫩嫩的一掐都能出水儿,就越发衬得春花脸色不好看。禾嘉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春花特大气的一摆手,只说天天忙着外头铺子里的事,忙起来哪有舒服的时候。
她越是这样禾嘉越不放心,留她在园子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把萧高格给请来了。这一诊脉,可不就是怀上了。
怀上了又不当心,孩子都差点儿掉了。吓得如今在人前颇有威望的九福晋,拉着禾嘉的手直哭。
她这些年就得了孟古这么一个女儿,府里有个亲王的爵位老九又这么会赚钱,要说她心里没一点难受肯定是假的。这么大一份家业呢,凭什么给了别人生的儿子。
但没有就是没有,也请大夫看了,看不出什么毛病来。毕竟生孟古就生的好好的,现在怀不上只能说是缘分没到。
春花做不出像郭络罗氏近两年那般大张旗鼓的寻医问药,谁问到她头上她都只说没空生孩子,忙着赚银子呢。但其实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禾嘉见她这样,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反正这个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要不是当事人,谁也没法说一句感同身受。
“既然萧高格说怀上了要养着,那咱们就不忙了行不行。还有啊,这孩子是男是女可没准儿,你把心态放平些,我也不怕你恼,这话你可得记到心里去。”
“知道知道,这话除了你再没别人肯跟我说的。”春花连连点头,她拉着禾嘉的手不放,“要是是个女儿,正好跟孟古作伴,她们姐妹两个以后不孤单。”
“再说我能生这一个就还能生下一个,弘暄不也比尼楚格小了那么多,你放心,我等得起的。”
得,虽然两人心里想的天差地别,但只要春花没钻牛角尖就行,至于到底是阿哥还是格格,这事九个月以后再操心吧。
年年都盼着过年,过年的时候回看上一年总觉得怎么这么多事。可真要等过了年,只要一开春这时间就又过得飞快了。
子女为曾祖父母服服齐衰一年,别的虽不讲究了,但说媒成亲这样的大事,大家还是很默契的全都往后挪了一整年。
直到康熙四十九年春夏之交,胤俄才把之前康熙交给他的差事了了一半。
弘皙的亲事大致已经挑出来了,定下的是钮祜禄家的姑娘,按照辈分来说算是胤俄的外甥孙女,辈分是小了点儿但今年也有十四岁了。
她的祖父伊尔登是额亦都的第十子,遏必隆异母的哥哥。先帝在位时进封世袭二等伯,死后谥号忠直。
伊尔登这一支跟遏必隆一直不算太亲近,原因是当年额亦都死后,伊尔登的同母兄长图尔格曾按照关外遗风把遏必隆的额娘穆库什给收继婚了。
这事跟伊尔登关系虽然不大,但他夹在同母的哥哥和继承了父亲爵位的异母弟弟中间,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这也就是后来,图尔格与穆库什两人因犯了事被皇太极判了离婚,把穆库什交还给她同母兄弟巴布泰、巴布海赡养,关系才慢慢缓和。
毕竟那会子遏必隆已经长成了,怎么可能把额娘一直留给舅舅养着。明面上穆库什是跟着兄弟过日子,但其实早早的就被遏必隆给接回去了。
接回去了,以前的事情就没人提了。这些年伊尔登这一支跟遏必隆这一支的关系就这么不咸不淡的,算不上亲近但也有来有往。
如今他孙子噶都是镶黄旗蒙古副都统领、侍卫内大臣,府里虽不如遏必隆这一支显赫,但胜在稳稳当当,只要不出岔子这富贵就还长着。
从当年依尔登去世给了个忠直的谥号也能看得出来,这一家子的家风不错,即便煊赫不到哪里去但也很难走错路。
事实也是如此,噶都这些年领着副都统和侍卫内大臣的差事,却从未站队过哪个皇子,就连胤俄也从来没过于巴结。
但每年年节里的礼数也从未短过什么,两家就这么有来有往的维系着,他们家娶妻嫁女红白喜事禾嘉接了帖子,只要不是实在没时间都会去。
府里这些年办酒摆宴,知道禾嘉在京城没有娘家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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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府上的女眷从来都是早早的来。
来了也不一昧的往禾嘉跟前凑,有事就帮忙,没事就当是来吃席,从来不会在禾嘉跟前摆胤俄母族或是温僖贵妃娘家人的谱。
给弘皙挑了这么一家人,也是因为依尔登这一支显赫过,现在也算得上稳当绝不算落魄。只有这样的人家,才能在女儿嫁给弘皙这样身份敏感的贝勒之后还稳得住。
以后废太子搬去郑家庄的王府了,弘皙和弘晋还要留在京城过日子的。
现在看着处处都好,但时间这个东西最是说不清楚的。当叔叔的不可能整天盯着侄儿怎么过日子。最后还是得身边的福晋稳得住,弘皙和弘晋才能过得更踏实。
噶都这个位置,或许弘皙这辈子也没法从妻族上借到多大的力。但只要家风不倒,等再过些年,等到下一代或是下下一代,胤礽这一脉就还有再起复的机会。
这个人选递到康熙案头,第二天康熙就亲自去了一趟毓庆宫,把这事仔仔细细掰开了跟胤礽说了。
之后弘皙就带着好些东西往府里来,没说什么见外的话,只说以后要是有事还得往府里来找十叔,十叔得管。
气得胤俄一脚踹在弘皙屁股上,让他赶紧滚蛋,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小子。
第157章 第 157 章 敦亲王府修了大半……
敦亲王府修了大半年才完工, 新修的院子屋子连带又烘干了两个月,等到真正搬回去就又要过年了。
禾嘉把刚过完满岁生日的弘晙留给乌云和碧荷,自己跟胤俄老老实实带着两个孩子进宫过年。
这两年大家日子过得都还不错, 上首那个空了好些年没人坐也没人撤下的太子之位,已经没人摆了。
今年郑家庄那边建出了一个大样子, 为此康熙先后派胤禟往南边去两趟, 说是要仿着苏州园林给胤礽在郑家庄也弄一个, 嫌北边的工匠不如南边的精巧,人和料都得从南边运回来。
胤禟从宫里出来连家都没回就直奔胤俄这里来了,兄弟两个关上门絮叨了什么外人不知道。
反正喝酒喝得挺晚, 胤禟就在前院书房歇下了,胤俄回来酒气也重。靠在椅子里由着丫鬟把热水打来洗脚,洗完了也不穿鞋不穿袜就这么踩在地砖上。
非得等着禾嘉起身牵他的手,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跟着自家福晋回拔步床里躺下。一躺下就把禾嘉的腰给环住了,“皇阿玛这心, 也太偏了。”
“皇上干什么了?”两人晚上喝的都是窖藏了几十年的好酒,这会儿换了衣裳洗漱过了, 身上只留下淡淡的酒香并不难闻。
“跟假山那么大的石头从苏州起运, 光是那石头的抛费就不小。还一草一木都得拿南边的东西给二哥建一个园子出来,老爷子对自己都没这么大方。”
胤俄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多大岁数的人了。再过几年都要给尼楚格张罗亲事了, 怎么还为了皇阿玛偏心哪个儿子心里不舒服。
再说了, 二哥是元后嫡子, 从身份上论就跟其他兄弟不一样。也别不服气,自己要为了这事较劲儿,那自己其他的兄弟,这全天下没生在皇家的人, 就更该不服气了。
“你这道理不是挺明白的,怎么还难受上了。”禾嘉耐心听着胤俄掰着手指头讲道理,句句话都在理上,却还是架不住心里不舒服。
“你就这么想,皇上归根究底还是以大局为重的。
这民间有点家底子的人家都免不了偏心哪个孩子,把家业都补贴给一个,一家子打得头破血流,闹得要你们衙门派人去料理的,也不是一户两户了。好歹皇上没把皇位非要传给废太子,你说是不是。”
是,事情要都这么想确实是能稍微好点儿,胤俄笑着把头埋在禾嘉肩窝里,“反正天大的事到了姐姐嘴里,就总有话来安慰我。”
“那是你愿意让我糊弄你。”禾嘉揉了揉丈夫柔软饱满的耳垂,都说耳垂软的人心也软,看来这话倒也真没错。
吃醋归吃醋,郑家庄那边的王府还是一天比一天规整,听说等开春就能进精细活儿了。为此四爷还专门把图纸要了过去,认真给他二哥把关改动了不少地方。
老百姓们猜测这是雍亲王不放心,怕底下人搞鬼,万一废太子的旧部在郑家庄挖了密道,把废太子给偷出去。
对此,过年的时候几个妯娌坐在一起都当笑话说。乌拉那拉氏更是笑得不行,只说她家爷确实是不放心,但是不放心的是内务府和胤禟的眼光,就怕一个不小心再弄得花团锦簇的闹眼睛。
兄弟们之间没有为了皇位争得你死我活,乌拉那拉氏如今又有两个儿子傍身,这夫妻两个的状态都肉眼可见的不错。
四爷远没有历史上记载的那般刻薄寡恩,这会儿坐在另一边已经被几个弟弟灌得半醉,躲到胤祉身后去了。
乌拉那拉氏更是底气足得很,在妯娌见往来交际自然更加舒展,这一点儿无伤大雅的小风言风语,实在算不得什么。
连带年前德妃又往四爷后院赐了两个侍妾格格,乌拉那拉氏都摆摆手只当是哄长辈开心,乐乐呵呵的收下了。
这两人里头就有之前一直不见踪迹的钮祜禄氏,就因为这人禾嘉还旁敲侧击的问过两回。
但眼下这个钮祜禄氏入了四爷后院实在不起眼,问也问不出个什么消息来。反而是耿氏,听说前些日子诊出来怀上了,乌拉那拉氏还挺高兴。
“要我说最好先生个格格,舒宜的婚事不能再拖了,今年说什么都得先定下来。到时候府里就三个臭小子,恐怕有人又该不愿意舒宜嫁人了。”
定了婚事,在大人们眼里这女儿就算是许了人家了。即便还能再在身边留上几年,可心里知道还是不一样了。
乌拉那拉氏这么说,德妃听见了难得站在她大儿子那边帮着四爷说话,“儿子就是不如闺女贴心,老四舍不得也是有的,你也别老为着这事笑话他。”
得,人家亲额娘说是偏心小的,可媳妇一说儿子不好这又护上了,简直没地儿说理去。
过年嘛,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总有些话说得不对磕磕绊绊的,哪怕是进宫赴宴也一样。都是活人呢,怎么可能一举一动处处叫人满意。
禾嘉头上没有婆婆管着,每次都是她来当这个和事佬。这个敬一杯酒那个说几句话这事就算是揭过去了,再腾出空来往胤俄那边看,才发现直郡王和皇上喝酒喝得眼眶都红了。
胤禔今年过年终于露了面,因为是家宴虽说他是郡王,但还是坐在老三前面。
当年勇武无双的直郡王如今辫子都花白了大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以前长得更像惠妃的直郡王现在跟皇上倒是越来越像了。
父子两人中间没隔着谁,胤禔连着往康熙那边看了好几眼,还是提起一股气端起酒壶起身往上,走到康熙跟前替他阿玛执壶倒酒。
谁也没想到在府里待了这么多年的直郡王,还这么大的胆子,更没想到康熙还真就招招手叫太监搬了椅子来,让直郡王坐在自己身边。
父子两个谁也不曾多言,当儿子的执壶倒酒当阿玛的便连饮了三杯,最后两人一同红了眼眶。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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