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轱辘的声音轧在路上,传来了归家的声响。</P>
杨砚知道阿宁想家,也清楚阿宁放不下楚州的事,索性直接做了主,安排好楚州的事之后,趁着天亮阿宁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带着她坐上了回京的马车。</P>
路上的颠簸让阿宁半途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到车厢里略显陌生的装饰时还愣了一下,要不是她人在杨砚的怀里,阿宁差点都以为自己被人掳走了。</P>
“我们去哪儿?”</P>
阿宁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闭着眼睛靠在杨砚的胸膛缓着神。</P>
“回京城。”</P>
听到杨砚的话,阿宁瞬间瞪大了眼睛。</P>
她猛地从杨砚的怀抱里出来,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地又确认了一遍:“回哪儿?”</P>
杨砚耐心地再回答了一遍:“回京城,义父也已经启程回京了,或许我们还能在途中遇见。”</P>
“可楚州还有许多事......”</P>
“别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再说了,我们不可能在楚州待一辈子,他们总要自己担起责任来。”</P>
楚州的管理制度趋向于京城,和朝廷中的等级制度差不多,阿宁离开一段时间是出不了什么问题的。</P>
再说了,他还留下了一个传音的玉佩,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届时借用传音玉佩就能处理。</P>
阿宁陷入沉默,她知道自己不应该事事都管,可楚州能有现在的繁荣,她和杨砚付出了很多的心血,楚州对他们来说,就像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一样。</P>
“可我总觉得自己还能再做些什么......”</P>
杨砚叹了口气,阿宁和魏渊真不愧是父女,两人这为天下考虑的样子真是如出一辙。</P>
“没事的,你要对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有信心。”</P>
阿宁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P>
或许就像杨砚说的那样,她真的应该稍微松下手了。</P>
从楚州回京城要穿过江州,原本以阿宁的阵法,他们能直接回京城,但杨砚想着阿宁这一年都待在楚州,想要云游天下的愿望没有达成,就想带着阿宁看看江州的风景。</P>
江州和楚州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和京城离得较近的原因,江州的风土人情和京城还蛮接近的。</P>
在江州待了一日,阿宁和杨砚又继续赶路了,不过车上多了很多东西,是阿宁在江州看到的,想要带回去给怀庆他们的礼物。</P>
一路上奔波,到城门的时候已近黄昏,阿宁也有些疲惫,靠在马车厢房的墙上昏昏欲睡。</P>
“到了。”</P>
阿宁惊醒,她只是闭了下眼睛,就从城门口到浩气楼了?这么迅速的吗?</P>
阿宁以为是自己熟睡过去了,可当她下了马车的时候,却发现他们还在城门口,杨砚说那句话的时候距离她闭上眼睛确实才没多久。</P>
阿宁转头疑惑地看着杨砚,正准备询问的时候,就听到一道张扬肆意的声音。</P>
“阿宁!”</P>
阿宁愣住,扭头望过去,看见的是挥舞着手臂的褚采薇。</P>
城门口站着一群人,站在最前面的,是魏渊和上官惜雪,和他们两个并立的,是监正,而在他们三人身后的,是怀庆和二皇子,以及临安和许七安,再之后,就是司天监的诸位师兄和浩气楼的几位金锣。</P>
魏渊和上官惜雪也朝着阿宁招手,阿宁忽然就忍不住的热泪盈眶,又怕被他们看见,扑进了杨砚的怀里偷偷流泪。</P>
杨砚轻轻拍着阿宁的后背安抚着,“怎么哭了?多开心的事。”</P>
阿宁的头埋在杨砚的胸前,声音闷闷的:“谁说开心就不能哭了?我就是想哭。”</P>
明明才一年没见,而且没见到之前她也没有多思念,可这猛然一碰面,她就觉得恍若隔世,仿佛已经好多好多年没见了。</P>
杨砚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阿宁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城门口等着的人也没有说话,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等着阿宁回家。</P>
他们都已经听说了阿宁在楚州做的事,每个人都在为阿宁骄傲。</P>
魏渊和监正最甚,那个小小的,还会搂着手臂对他们撒娇的阿宁,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让人欣慰,又有些措手不及。</P>
阿宁用杨砚的衣服给自己抹眼泪 ,又吸了吸鼻子,才拉着杨砚的手坚定地朝魏渊他们走了过去。</P>
魏渊朝着阿宁张开怀抱,阿宁松开杨砚的手,一路小跑着扑进了魏渊的怀里。</P>
“爹爹......”</P>
阿宁刚擦干净的眼泪这会儿又冒出来了,她不想哭但又控制不住,一遍流泪一遍不停地擦着,让人哭笑不得。</P>
上官惜雪从袖中掏出手帕,温柔地给阿宁擦着眼泪:“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来,阿娘给擦擦,不哭了啊。”</P>
“阿娘,我已经长大了。”</P>
阿宁撒娇般地纠正道。</P>
“多大在爹娘面前都是小孩子。”</P>
擦干净眼泪,上官惜雪又摸着阿宁的头,感慨道:“阿宁确实长大了,也变厉害了,阿娘很欣慰。”</P>
楚州城日益繁华,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在传出来楚州城城主姓魏的时候,她和魏渊就已经猜到了城主是谁,还偷偷跑去楚州看过阿宁,但并没有让阿宁知道。</P>
魏渊了解阿宁,没见面还好,一旦见了面,阿宁或许就舍不得和他们分开了。</P>
阿宁翁声问道:“爹爹和阿娘怎么也回京了?”</P>
一年的时间,魏渊和上官惜雪应该还来不及走遍整个大奉。</P>
身后的临安找准时机插话,“阿宁你也太笨了,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生辰快到了?”</P>
临安和阿宁的关系其实不错,她在心里一直都把阿宁当做自己的朋友,只是之前两人中间隔着一个怀庆,她心中有芥蒂,可后来发现,怀庆其实才是整个皇宫里对她最好的人。</P>
临安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迷茫了好一阵子,她觉得自己生来好像就是个笑话,母妃看中身为太子的哥哥,太子哥哥觉得她是个拖累,从头到尾,会为她考虑的好像只有怀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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