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抓住这抹温柔。
青年笑道:“跟着我也是要吃苦的。”
她的脑袋被他摸得凌乱。
可那时的她还是点头,用黑黢黢、没有感情的眸子望着他。而那双没有抓着他手的手,也摸上了他的衣角,留了许多黑黢黢的掌印。
小时候的她有个模模糊糊的念头,觉得卞道一是她黑暗世界充满色彩的转折点,不论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
对她来说,她的师尊是全天下最好的师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苍舒是真的可以为卞道一丧命。
“……”
苍舒闭上眼,再次睁开眼时,眼睛红红的,外围再次圈上了红色。她站起身,挺拔的像棵竹子:“师尊,你既然知道你对我的重要性,那你就更应该知道我不会让你用这种方法。”
“你让我换位思考,那你就没想过,如果是你得火印毒,你会让我换血吗?你在知道真相后不崩溃吗?况且哪有那么多如果——”
苍舒指着自己的胸口:“师尊,是我的身体,是我中的火印毒,我不需要别人为了我去付出什么!如果你站在我这个位置,你也会觉得我做的是对的!”
“……”
场面静的可怕。
卞道一神情恍惚,身子摇摇晃晃,像是随时要倒下:“我知道了。”
苍舒愣着望他。
他道:“既然你不要我同你换血,那我之后也不会再同你换血。”
“……”苍舒没想过卞道一如此好说话,稍微惊讶了会儿,才怔点头。
他看向她的脖子,又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苍舒回答:“来妖都之后。”
“这期间有疼过吗。”卞道一只是问着客气下,自从知道苍舒是来妖都之后才如此,神情暗了些许。
不可能没疼的。
她根本不可能没疼。
卞道一没想她能同他说实话。
正准备听她怎么忽悠他,下一秒,便瞧见苍舒点点头说道:“有疼过。”
她回答的很直白。
差点让他‘无言以对’。
因为这是他意料之外的话。
在他想象内,他以为苍舒会‘摇头’遮盖住火印毒发作,在关于她自己的方面。可他没想到的是,苍舒居然点头应了他的话。
她继续说:“可是我不疼,我熬住了疼痛。”
“……”
原来承认是不想让他担心,是想告诉他,她自己可以熬过这火印毒,可以不需要他的血液。
卞道一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里只知道,她没用谎言掩盖,只是因为她不想让他担心。
可她说得轻巧,火印毒发作时的疼痛,又有谁能替她承担呢?卞道一不敢问她疼不疼,他怕他听到她说——
“没事,我只是回到了小时候的疼痛罢了。”然后再轻飘飘补上句,“已经习惯了。”
“……”
卞道一觉得心口疼。
苍舒却没瞧出来,继续安慰:“真的不疼,不然我还能好好站在师尊面前吗?所以以后师尊不用把血给我了,苏盛师叔也能有足够的时间,寻找火印毒解毒的方子了。”
卞道一:“……”
“苍舒,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吗。”
苍舒还是没骗他:“其实是有的,但是师尊,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卞道一仰头看向天,又默默低头将餐盘放入饭盒,收拾完往院子外走。
苍舒在后喊道:“师尊,你应该高兴。”
卞道一顿住脚步回头。
苍舒笑着补充:“因为我喜欢笑着的你。”
“……”
卞道一闭上眼,未回应,快步离开了她的院子。
苍舒撑着下巴盯着门看了许久,直到大脑变得混乱,才有些烦躁地站起身,往室内走。
她倒在床上。
头晕的、昏的愈发严重。
她起身用拳头猛砸了几下,逐渐清晰。
-
卞道一将饭盒放到苏盛的石桌上,面色铁青。公门菱正站在院子内帮苏盛晒灵草,见卞道一这副模样,本能地喊道:“师尊——!卞师伯来了!而且面色铁青,瞧着估摸又虚弱了!”
屋内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过了几秒,苏盛衣衫不整地从屋内跑出来,在看见卞道一的面色时,又轻‘啧’松了口气:“徒弟啊徒弟,他这面色铁青可不是什么发作、虚弱的现象,这一看就是在苍舒那里吃瘪了。”
“师伯去找苍舒了?”这速度有够快的。
苏盛整理着衣衫往外走,随口胡诌道:“可不,大早上,天还没亮就让我帮着找借口了。”
“……”卞道一深呼吸口气,冷脸看苏盛:“苏盛,别胡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
苏盛见他面色愈发难看,立马闭嘴,顺道持着关心的心理好奇问:“你问她了吗?苍舒她是怎么回答你的?”
卞道一的面色苍白如雪,尤其是在说这个时,看着随时像是要倒下般。他答道:“问了,她知道,而且早就知道了。”
苏盛并不感到意外,轻挑眉笑了声。卞道一转头立马问:“你笑什么 你早就知道了?”
“……”苏盛扶额:“我说你还够敏感的,这事要是她不知道才奇怪了呢!”
他之前给苍舒诊脉时,她便有套话的嫌疑。,而且他给过她一瓶药,所以她知道那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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