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个叫做夜祟的东西已经可以视作袭扰村庄的那些野兽的集合体了,按理说它应该是泉神最大的敌人,因为村民们需要泉神来制衡它。
但是从利益角度分析的话,泉神是不可能会去对付夜祟的,因为泉神的存在价值就在于庇佑村民免遭野兽的伤害,只有夜祟作乱,才有泉神当道。
真实情况应该是泉神需要夜祟存在,不然它就没有被村民信奉的必要了。
比如时不时让夜祟杀一些人来维持它泉神的存在感……
嗯?
等一下!
想到这里,左瞳忽然联想到了什么,她还清晰的记得在昨天有个伪装成了郁水墨的家伙进到她的家中告知了她一个重磅消息:往日祭其实是活祭,而且是泉神幕后主使的。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一切都合理了起来,那个夜祟很可能就是泉神的得力干将,亦或者是两者做出了什么交易。
不过要是从利益角度分析的话,夜祟也并不一定会完全服从泉神的指示。
如果它拥有智慧的话就应该知道泉神是不可能会对它动手的,要是夜祟不愿意杀人的话,那么信奉泉神的人也会减少,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嘭!”
“啪!”
台上的演出仍在继续,夜祟在遭遇挫折后放弃了袭击这名村民而是转身去攻击其他人,但是其他的村民也都手持着鞭炮和火源,让夜祟再次无功而返,最终只能隐入黑夜消失不见。
随着幕后的锣鼓声渐消,这场“舞龙”表演也进入了尾声,而它透露给玩家们两个重要的信息,其一是夜祟的存在,其二是如何在夜祟的袭击中保全自己。
但知道归知道,能不能把鞭炮搞到手才是最重要的,没人敢赌夜祟半夜溜进他们家门的概率,一旦不幸中奖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下一场是傩戏了。”鬼屋老板望着重新闭上的幕帘语气熟稔的说道:“跟你们说哈,咱们这里的傩戏和其他地方大为不同,可不是传统的请五方之神降妖除魔。”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妖魔诡怪这些东西,郁泉村是真的有。
而且也不需要请五方之神,因为这里已经有一个现成的泉神了,再请就多余了。
这句话鬼屋老板并没有说出来,这种时候需要他们自己去体会了,毕竟他就是靠这个做生意的,把一切都说透了的话就没意思了。
还没等玩家们回答,原本已经消失的锣鼓声再一次响彻起来,在音响的帮助下瞬间压过了全场,这一次的节奏轻快无比,赫然是一首欢快的小曲。
随着鼓点逐渐密集,傩戏的主角也登场了,一群衣着大红大绿头戴巫傩面具的人蹦跳着从拉开的幕帘后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来到舞台的中央开始耍弄起了手中的刀枪,将身着白色麻布的村民护在身后,让面前穿着黑衣带着恶鬼面具的邪祟扮演者无法近身。
而在村民的身后则是那尊海绵宝宝铜像,如果不去仔细分辨的话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能看到一群衣着怪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将铜像围住然后跳着古怪的舞蹈。
“这是什么意思?”梅尔维尔对这些东西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她压根就没听说过傩戏,从开始到现在台上那些穿着各色衣服的人代表着什么身份她都分不出来。
这对她这种外地人实在是太不友好了,她甚至
没有分清上面哪些是人,哪些是鬼,只能看到一群人在台上跳来跳去,除此之外便是震耳的锣鼓声。
和她遭遇一样的还有久远寺梨沙和马南·威尔,他们三个人看着这场傩戏进行了一大半,却依然一头雾水,就算是邱东和叶炳文也只是知道傩戏大致是什么意思,但想让他们进行解读那实在是难为他们了。
不过幸好,在这里还是有一个懂行的愿意给他们解释。
“最外面穿着黑色衣服带着红面具的那些是邪祟。”一旁的左瞳瞥了梅尔维尔一眼,开口说道:“现在的画面是巫傩在邪祟的攻击下保护村民。中间那些红绿衣服的就是巫傩,”
原主的记忆中有过看傩戏的经历,郁水墨曾经给她讲述过傩戏的各个符号代表着什么以及其背后的故事。
现在的她算是半个本地人了,左瞳自认对这里的巫祝文化有着相对深厚的了解,最起码要比大多数看热闹的村民要了解的多。
感觉这个npc的身份最大的价值貌似就是这些白嫖来的知识了,一直在医院和家中往复的她对于外界的了解只限于名词和互联网,但她又没有买过手机,或者说是没有买手机的机会。
左瞳平时上网玩游戏都是用的医护人员换下来不用的手机,连接到了医院的wifi网络后她就可以龟速的浏览网页了,几乎杜绝了刷视频的可能,这间接的导致了她对于这些民俗她只闻其名不知其实。
毕竟谁也无法忍受一个几分钟的视频需要一个小时才能看完的,对吧?
不得已,她的打发时间的方式除了看书就剩下了单机游戏,这种不需要连接网络的东西才是她的好伙伴。
咳咳,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自从她用过了郁水墨的手机后就感受到了这无法言说的便利,搞得她也想搞到一款属于自己的手机了。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有点难,这个世界的网络是特殊的,把这里的手机拿出去的话肯定就没信号了,得想办法在她自己的世界搞一个局域网才行。
“啪!”想到这左瞳猛地一拍手,这一次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确切的目标。
决定了,要把这个会搞互联网的人才,哦,鬼才给拐回家,让它给自己的医院也弄个局域网出来。
对于她来说从游戏里活下来已经不是第一要务了,因为这里没有东西能杀的死她,自己现在的首要目的是抢……呸,是把这个世界有价值的东西借走。
少女逐渐理解了一切,在这一刻她与安娜心意相通。
怪不得安娜小姐会说灾厄是其他世界的厄难,左瞳现在算是明白了,无需为生存烦恼的她们唯一的乐趣就是从其他的世界掠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用来装点自己的世界。
这样看来,这个惊悚游戏本质上是一款沙盒游戏啊,这些玩家们开的是生存模式,而她开的是创造。
想到这里,左瞳叹了口气,望向玩家们的目光有了些许的变化。
玩家们应该不知道这些事,唉,这惊悚游戏害人不浅啊。
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jpg
梅尔维尔:“?”
讲傩戏就好好讲啊,怎么你也学鬼屋老板说话说一半了!
不过也好,起码她把这些人的身份理清楚了,不然这傩戏看都看不懂的话就糟糕了。
有了左瞳的提示后,玩家们大致能看懂这场傩戏究竟演的是谁和谁的故事了,故事的主题是巫傩们在邪祟的威胁下保护村民不受到伤害,但他们什么都没有保护到,到最后只保护住了自己。
第一百零五章害人不浅的游戏!6K>>
其真实原因是因为真正具有保护效力的其实只有他们脸上戴着的巫傩面具,邪祟只认面具不认人,绕过了巫傩就冲着村民一通猛打,巫傩来了就立马换着地方找下一个村民。
当村民们发现邪祟害怕的只是巫傩面具后,便开始去追那些带着面具的巫傩企图把他们脸上的面具扒下来戴在自己的脸上,从这时起局面就变得混乱了起来。
邪祟们追逐村民,村民追逐巫傩,巫傩们到处乱跑,而坐镇舞台中央的泉神像则显得这副场景是那般的滑稽可笑。
看着看着,叶炳文忽然意识到了重点出现在了哪里。
邪祟们会避开戴着巫傩面具的人去追杀那些没有面具的人,而村民会避开邪祟去追逐那些戴着巫傩面具的人。
事情的关键在于有没有戴着巫傩面具,这场傩戏貌似是在告诉他们要去寻找巫傩面?;具来躲避诡异的追杀,而他若是戴上了面具,那么那些村民便会来找他……
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一种非常重要的道具,虽然具有两面性,但只要用好了就没问题,不过这些巫傩面具都藏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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