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窗户旁拿石头砸下来的鸽子,怕不是要梦回二十年前被姐姐痛打的日子。
当然这是夸张的说,要知道郁水墨已经二十年没打过他了,哪怕他把窗户砸碎了也没什么,老姐顶多是骂他几句再让他把窗户重新安上。
嗯,没错,他现在的工作就是替人安窗户,这么多年下来孰能生巧的不仅是投掷和逃跑,毕竟他就算跑的再远,到最后依然还得回家,避免不了最终的审判。
后来村里的人只要发现窗户碎了,找到他家去准没错,要么是他亲自动手,要么就是他带的徒弟。
这一来二去家里人也没办法了,只能让他跟着一个师傅学安窗户,让他自己掏钱去给
人家修去。
最开始这个修窗师傅都不想收他,要知道他这几年的业绩全靠郁水观提供,可以说是默契的达成了半个产业链了,你要是学会了修窗户那我怎么办?
不行,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他才不干。
但后来一听说有人打算在他的玻璃铺旁放养些鸽子,他就立马认怂了,接纳了这个善于破窗的“徒弟”。
就这样,郁水观慢慢的学会了修窗户的这项技能,并以此为生,赚了不少钱。
至于给他制造业绩的,就是他曾经的那些徒弟和徒子徒孙,直到现在大家都换成了钢化玻璃,这种情况才逐渐少了起来。
“嗯,那就好。”郁水墨点了点头,相信了他的说辞。
她觉得郁水观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砸她家的窗户,除非他想不开了。
“对了,老姐,你现在干什么呢?”郁水观立刻转移了话题问道:“我刚看你在厨房,做菜呢吗?”
虽然郁水墨已经不怎么动手打人了,但惹她生气后果也是很严重的,必然会被深深的惦记上,这还不如被当场打一顿呢,还能让她解解气。
要知道现在老姐可是处于……嗯,那个易怒的时期,能不惹还是不要惹为好。
“嗯。”郁水墨回答道:“你先在客厅待一会,我有只公鸡还没杀完。”
“公鸡?”
“嗯,阿统送的。”郁水墨淡淡的说道:“小丛说她想吃,想一想也是,那就加个餐吧。”
左瞳在一旁听着两人的交谈,犹豫着是否要把刚刚她看到的事情说出来,但看着郁水观时不时给了眼色告诉她不要说,最后她还是将这件事藏了起来。
毕竟窗户没碎,中午还加了餐,何乐而不为呢?
“那好,你先忙吧,我给燕子发几个短信,一会你把鸽子处理干净后让我来烤就行。”
“好。”
分工明确后,郁水墨拿着被敲晕的鸽子回到厨房里继续忙碌着杀鸡大业,左瞳也没在客厅逗留,回到了西卧室开始更换起身上的衣裳。
这身红色的嫁衣不适合在家里穿,除了它本身所包含的民俗意义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它是一件灵衣。
要是不小心害了那个地中海二舅就不好了,左瞳对这个大叔的印象还是蛮不错的,更别提今天人家还弄到了一只烤鸽子。
哦,还没烤呢。
不过也快了,等郁水墨处理干净后就可以由那位自称“烧烤大师”的郁水观亲自动手了,左瞳也想看看他的手艺如何。
现在得先把衣服换了……
脱下了嫁衣后,左瞳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两套衣服上,犹豫着要穿哪个。
之前进入游戏时穿的那身红绸衣放在了枕旁,洗完晾干后被郁水墨放在了这里,除此之外还有昨天下午穿的那身卫衣和长裤,这也是这些衣服里最正常的一套。
想了想,左瞳还是换上了后者,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只是因为穿着比较舒服一些。
当然,那些符箓什么的东西也被她从兜里转移回了个人空间,时间还蛮充裕,左瞳拿出了那把捡来的精巧手枪仔细的检视了一遍。
那个泉神应该不怕枪击吧?
现在这个东西貌似派不上用场,还是收起来吧。
将手枪塞回了终端后,左瞳又换出来了一块秒表,不过这一次她将其放进了兜里。
这个东西不但好用还隐蔽,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什么,所以她打算一直随身携带了。
换好了装备后,左瞳推开了房门回到了客厅,正巧看到郁水观拿着一只扒光了毛的鸽子从厨房走出来,似乎正要往前院走。
“哟,小丛,要来看看怎么烤鸽子吗?”
看到从卧室里出来的外甥女后,郁水观自傲的说道:“我跟你说,你二舅我烤的鸽子可是一绝,你妈妈都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咱打了30年的鸽子,烤了30年的鸽子,还没有见过比我烤的更好的。”
哦,这么厉害?
一听他这么说,左瞳就来兴趣了,立马答应了他,她倒是想看看对方是吹的牛皮还是真的有这个本事。
她跟着郁水观来到了院子里,这里已经摆好了一个简易的烧烤架,旁边的铁桶里面放上了一些木炭,似乎是从厨房的路子里现取出来的。
“小丛,帮我去厨房拿调料过来。”郁水观顶着一头闪闪发光的地中海,在太阳的照耀下卖力的提起铁桶为烧烤架中填着炭。
闻言,左瞳立马跑回了厨房准备去取调料盒,就在进入厨房的一刻,她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
郁水墨正捏着公鸡的脖颈在放血,那死不瞑目的眼珠子正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盯着站在门口的她。
但这不是关键,左瞳也知道杀鸡要放血,问题是郁水墨现在在用一个瓶子接着这些血,似乎要把它们收集起来。
她要用这些鸡血做什么?
第九十八章没办法,穷5K
“滴答,滴答。”
郁水墨伸手将滴落着鲜血的公鸡丢进了盆里,脖颈中涌出的黑红血水与清水相混合,这血腥的画面让左瞳不禁移开了视线。
虽然放了血后鸡肉会被做的很香,但这种场面她看着还是有些不习惯。
这一次真的,真的,真的是原主的身体本能,左瞳发誓,她在医院待了那么久,连死人都不怕,怎么可能怕杀鸡现场?
是这具身体对于血腥场面的耐受能力太差了,估计没有亲手杀过鸡……貌似不用估计了,就是没有。
左瞳没有从记忆中找到什么杀生画面,也许原主从小到大杀过的生物只有蚊子,见过的血也只是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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