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跋扈之人可还有什么活路在?要知道,不留后路,不得长久呐~”
“呵!呵呵,哈哈哈哈!”
面对威胁,雨化田竟是仰头大笑,笑得他心中甚觉爽朗痛快片刻后,他将头偏转而回双眼淡漠地盯着袁心雄说道:“你问我西厂是什么?”
寒光炸现,快若闪电!
一把亮银长刀便架在了袁心雄的脖颈处,在其汗流浃背之时,雨化田的回应声接踵而至:
“现在我便来告诉你。”
“京兆府破不了的案子由我西厂来破!京兆府不敢得罪的人我敢得罪,京兆府不敢管的事我敢管!”
“一句话!”
“京兆府管得了的我要管!京兆府管不得了的我更要管!”
雨化田手中长刀一紧,袁心雄脖子上便是一道血线隐显,他蔑视了对方一眼,杀气凌烈: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这,就是西厂!”
“够不够清楚?”
求追读!
我是认真的~
裤子缓缓脱下这一次,便拜托了
第44章 沈重的主观能动性。
被刀架住脖子,一缕鲜血顺着袁心雄颈部的凹陷滑落下来。
他虽是不敢乱动,但内心深处却并不认为面前这位癫狂的太监当真敢杀了自己,还犹自在想着看这阉人如何收场!
他镇定心神,撇了一眼无动于衷的沈重,大义凛然地说道:“疯了!真是疯了!本官定会将今日之事如实报与丞相以及大学士知晓!”
“你行事如此横行霸道,我就不信这真是陛下默许的!想来若是太后知道了此事的前因后果,也不会坐看陛下行差踏错,行此不义鲁莽之举.”
雨化田冷笑一声。
看来这是还没死心,打着联动百官以势压人之意,还想要强行插手此案办理了。
是自己说得还不够明白清楚吗?
在众人眼中,对面的这位阴狠太监看起来像是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思考,雨化田有着一双略显得妖艳的青灰色眼睛,当袁心雄被这双眼睛给盯住时,他那敏锐的直觉虽是在不停发出预警,但口中却依旧是毫不停歇。
看来此人还是有所顾忌!
方才自己差点被他给唬过去了!
“这上京地界发生了命案本就该由我京兆府受理,本府尹理案,向来重证据实,仅凭这位公公一人说这里发生命案牵连甚广,便派人将矿场给围了,本府尹如何能听之任之由着你胡来?”
“这围住矿场致使开采一事停摆所带来的损失,是由你来承担吗?”
“趁着现在天还没亮,不如公公就此收手.公公先前的无礼举动本府尹就当没发生过,如何!?”
“好一个‘重证据实’!咱家都出示了陛下所赐的金牌,看来也不能打消袁大人心中的疑问呐~”雨化田收刀回鞘,这该有的威慑也做了,一直这么拿刀架着对方终归不妥。
他们占了大义,别弄巧成拙把有理给变成了无理,最后麻烦的还是德妃娘娘。
“伱要证据,咱家便给你证据!”
雨化田朝着身侧的小太监抬了抬下巴,“抬出来!”
看着带班首领如此威武霸气,几名小太监也是与有荣焉,曾几何时,咱们内侍说话也能这么硬气了?
不敢怠慢,手脚麻利地便将几具尸体以及案犯给带了出来。
“两位执事、一位工头的尸体就在此处,所幸这桩惨案发现得及时,这才没让这两名案犯走脱现在人证、物证、凶器、动机都有了。”雨化田神色玩味的盯着袁心雄的眼睛,在他徒然阴沉下来的脸色中,直直地重复强调了一遍:“案子清晰明了,又是陛下的吩咐,袁大人还打算要强行插手吗?”
杀气!
这一次是货真价实的杀气!
很显然,这一次自己若是再说一个不字,那这阴狠的太监便有足够的理由抽刀斩杀自己了.
将头偏转而过,避开了雨化田的视线,袁心雄沉声说道:“好手段!雨公公倒是布置得齐全!沈镇抚使亦是滴水不漏!”
“大人慎言!”
沈重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那模样,很欠揍
为今之计,看来便要抢时间在这什么‘西厂’定案之前,将此事给闹得满朝皆知才是袁心雄心中略一思索,便有了定计。
“我京兆府要求协理此案!”
“呵呵。”
雨化田见袁心雄服软,拨马而动,无视了在外包围着的士卒朝外而去,“那便还请袁大人辛苦一趟,去宫里向陛下请命吧!”
“带上与本案相关的一切,我们走!”
众人收拾好现场紧随其后,而在外层包围着的士卒见雨化田携着威势越来越近,无奈之下也只能将缺口打开,放任众人离去。
别犟!
没看见袁府尹都跟个苦瓜脸似的了吗?
神仙打架,关我守备营何干?
雨化田这才刚行出去十几米,袁心雄便大喝一声:“走!”
他要赶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联系朝中大臣,一同进宫面圣!看了看头上的天色,正好,早朝的时辰快到了
他朝着那矿场管事张全福使了个眼色。
后者见状,想起了自家老爷此前遣人来递的话,当即便上前一步大喊道:“青天老爷且慢,草民要报官!草民要报官!”
“嗯。”
袁心雄顺势停住坐骑,道了句‘本官受理了!你且随本官走一趟京兆府衙门!’后便带着人马离了场。
这有报案人他京兆府自然要接手调查了!
只是他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作风,到底是没有了多少的说服力
如今的西厂初设,还没有自己的府衙办差之所,雨化田便打算先借用锦衣卫的地盘将案子给彻底定下,反正口供也早就准备好了,无外乎是多出了两条人命,只需捎带修改一番、由案犯签字画押便算齐活。
之后,便是和这满朝官员扯皮了
雨化田想着心事,任由袁心雄的人马超越自己朝前奔去,这真是连三品官员的脸面都不顾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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