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却故意让她感到焦急。
因为这是在惩戒怠惰。
正因此,梅塔特隆的嘴中忍不住流出了口水,蠕动会加快,从而降下晶荧之物,连同屋外的迦摩和尤米娜也是。
如果说怠惰想要保持平时的死鱼心情的话,那么就不会如此表现,恐怕现在的怠惰已经完全败给了色yu。
“说起来,梅塔特隆现在你还想睡觉吗?”
可恶啊!这明明是我出手的场合!梅塔特隆你个混蛋!
实在是抽不出手的迦摩和尤米娜不约而通的如此想,为了缓解一下只得不停对绳子进行摩擦。
其实还两人特意互瞪了好一阵子,似乎是在看谁先不行,最后两人都无可奈何的发出了声音。
“当、当然想.......”
虽然梅塔特隆这样说,但对躺在床上且仰视着她的诺维亚来说,说服力完全不足。
作为概念礼装的最强天使,理论上是最为纯净的身体,因此不因会有人的生理反应才对。
而此刻梅塔特隆降下的晶荧之物已经和‘因平滑肌组成能作蠕动运动从肾盂向下传布,紧张性迅速增加并伴有节律性收缩和松弛’的释放的毫升量差不多了。
黏黏稠稠。
真的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理智吗?
答案是有的。
先不提远在天边的‘房东’爱歌小姐,近在眼前的便有屋外的尤米娜和迦摩。
“呼......呼......”
不过两人的理智仅算是对梅塔特隆的愤怒而已。
因此当里面的梅塔特隆仅是因心愿被满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悦之际,两人的反应便像是就像要把脊柱折断一样的向后一仰,像桥那样反曲着后背不断的颤抖了一会,然后突然全身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之后便是坚持了半夜的梅塔特隆的溃败之时,空气中弥漫着酸味。
天使之王在发表投降宣言时受到了攻击。
人类那为了延续下一代而进行的仪式,现在自己却单纯是贪图快乐而疯狂去做,由此产生的背德感,更加助长了梅塔特隆难以忍受的兴奋。
“啊啊?啊啊?........”
声音回荡在隔音很好的房间之内,翻着白眼的她那紧咬着牙关的嘴也不自觉的流出了口水。
刺鼻的氨气味也随之而来,屋外的两人也是传播出了刺鼻的氨气味。
毕竟小神受到了贴切的攻击,两人则完全是没有,唯有空虚。
这便是这绘里濑困惑的三天中的些许情况。
“那个久远寺小姐,这位是?”
绘里濑强行让自己不要多想,对着面无表情的有珠询问一旁的迦摩情况。
然而,有珠没有回答。
曾经因为魔王的缘故,从而对绘里濑有着些许愧疚感的有珠一般来说会淡然的回答她的提问才对,然而度过这三天的她大脑实在是太迷糊了,脑袋里甚至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现在控制身体的乃是有珠本人,而非尤米娜。
这是因为按有珠对尤米娜的理解,要是让她继续控制身体,怕不是给空荡荡的身体随意披着浅紫色长裙睡衣了,主要是色彩太过淡了,这让有珠感觉自己的一些部位在出汗的情况下甚至会暴露出来.......这是她万万不可接受的。
而眼下之所以对绘里濑这样,大概也是基于尤米娜的操作导致有珠原先对绘里濑的愧疚大幅度削弱了导致的吧。
或者说,气不打一处来?
“额........”
好尴尬啊!
既被迦摩无视,又被有珠无视的绘里濑感到天都塌了。
难不成自己做了什么很坏的事吗?唉,要不还是赶紧回房间内睡觉算了.........
“干死了渴死了饿死了累死了要死了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
从大门门口响起了梅塔特隆的声音,绘里濑定睛望去,发现哪只怠惰天使完完全全的眯着眼,两只手拉在那个渣男的身后。
哦呼,又被搞定了一个。
绘里濑几乎是同一时间产生这种念头。
“现在不是那种时候吧。”诺维亚任由梅塔特隆拉着自己,“而且圣座——”
诺维亚话还未说完,就见梅塔特隆直接倒在了地上,翻滚了起来:
“不管不管、背我嘛、背我嘛、要死掉了嘛、继续让我死掉嘛、真的要死掉了嘛。”
见此,诺维亚还真的背起了梅塔特隆,然后梅塔特隆就很自觉的双手双脚扒了诺维亚胸前和肚子下方。
对于这种情况,反应最大的就是迦摩了,绘里濑是觉得无所谓,有珠是看不出反应。
“完全不可原谅,该死的........”
迦摩面对着大肆享受的梅塔特隆,恶狠狠的说,“那个位置本该是我的才对.......”
此话一出,瞬间让绘里濑在脑海里加上了一句:哦,原来是一口气搞定了两个,居然还是这种年龄的孩子,这未免太人渣了吧。
当然,要是问魔王拐孩子这种事绘里濑会怎么看待?
答案自然只有一个。
情况不同。
应该是有苦衷的。
创作者编订的故事罢了,当不了真。
确实是需要处罚。
我感觉可以花费终生的时间去监视他,不再犯错。
很快,几人全都坐在了沙发上,梅塔特隆还是趴在诺维亚的背上,而迦摩则不落下风的抱住了左臂。
“对不起,我做了奇怪的事,让你麻烦了。”
久远寺有珠带着完全不像她的压着声音的语气开口。
她可能是觉得若不是尤米娜制造的爱之魔药的缘故,梅塔特隆和诺维亚不可能如此吧,毕竟那东西不仅对吃下的人本身也有对欲望的对象带着一定的效果。
诺维亚慢慢的摇头。
“没关系,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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