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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莉莉丝没有明说到底要让哪一个女人绝望,因此迦摩理所当然的认为梅塔特隆应该也是莉莉丝派来的。
慢着?!要是这样,那岂不是这个很弗栗多那家伙一样是黄毛的小鬼是要——
砰。
正觉得自己确实是要出手的迦摩,还未有所反应就被梅塔特隆施展力量击晕了,又被拖在了圣座上。
“如你所见,我也不是你的对手,对吧?”
见此情形,尤米娜也无可奈何,只得表示自己也认输了。
只不过,这次梅塔特隆没有像刚刚对迦摩那样直接打晕,反倒是缓缓的靠近,用淡然的金色双眸打量着尤米娜身上的.....打扮。
“喔,原来如此,真美啊。”
梅塔特隆露出冷酷的微笑。
她并非是指尤米娜,而是透过那件服装回忆起那位莉莉丝。
那个家伙总是浑身散发侮辱通过的魅惑之力伴在主之旁,无时无刻不用渴求、哀怨的眼神期盼主之爱。
因此,
随着身上仿佛被脱光一般的感觉袭来,尤米娜也同迦摩那般晕倒了,也被拉在了圣座上。
一切既然已经准备就绪,那么梅塔特隆小心翼翼的朝着诺维亚所处的房间走去。
......
“进来。”
刚抵达房间门口,正要推开门的梅塔特隆便听到了这一来自房间内的声音。
因此,远胜于怠惰和色欲之上的担忧和畏惧席卷了全身,但梅塔特隆随之像是鼓励自己一样的点了点头,如声音所言走入。
“果然是梅塔特隆你啊。”
诺维亚自然察觉到了今晚的异常,从迦摩出现那一刻就察觉到了。
“主啊,惶恐。”
梅塔特隆恭敬的跪在地上,别过视线的瞬间她便开始思考战术。
该如何在这种情况下让主同意?表现出娇态?真的有可能吗?更别说带着怠惰和些许色欲的自己是当之无愧的罪,这要怎么办?
“把头抬起来。不看着我的眼睛说话的人,我不会听。”
“.......是的。”
闻言,梅塔特隆抬起头,眯起眼睛,刻意以曾经‘汇报工作’正经的方式让舌头蠢动并开口说道:
“主啊,我有一事需要询问您.......就我所知,您和叛国的她有着秘密,请您无需在意那秘密,位于圣座的我将会灭尽一切罪恶。”
是因为梅塔特隆的言语很有趣吗?
诺维亚先是看了她一下,马上又笑道: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对我对话?梅塔特隆。”
“自然是——”
若是往昔的天国书记,那么梅塔特隆绝对记得了那一规定——与神对视皆杀之。
而现在的自己不仅没有就这样死,反倒是还在和主继续交流,是因为陷入怠惰的缘故吗?
“.......恕我僭越,我是以怠惰之恶·梅塔特隆的身份交谈,主。”
如实说出这句话的梅塔特隆觉得自己无比的罪恶,比起想要得到、是否还要继续穿这一服装,都变得不重要了。
这不是那种层次的问题。
自己作为小神,成为了罪恶,玷污了主的荣光。
因此,梅塔特隆不忘补上一句。
“请您杀了我。”
“看来你一点也没变啊。”面对如此的梅塔特隆,诺维亚有些厌烦地叹了口气,“不过,好啊,你的这个要求,完全可以。”
既然这样,诺维亚起身,朝着跪在地上的梅塔特隆走进。
此乃正确之事。
梅塔特隆如此认为。
前有自己擅自和埃尔谋划企图以神之名毁灭人类,后有无用的自己成为了罪恶的代表,已然没有了可以活着的资格了。
然而,
她意料之中、瞬间的死亡并未袭来,反倒是诺维亚蹲了下来,用双手的食指勾住梅塔特隆嘴边的两侧,然后拉开。
“?”
梅塔特隆不解的晃了晃头。
“你已经死了,毕竟对视者皆杀,所以你已经死过很多次了。”
听了诺维亚的说明,梅塔特隆不禁怀疑自己听错了。
至今发生过许多难以置信的事,但这件事堪称其中的翘楚,超脱现实。
“请不要——”
“不要用你的标准来判断。我说这样就这样。”
“可是........”
梅塔特隆不明白诺维亚的用意,她觉得自己的死亡,和这一规则,根本是本末倒置。尤其问题在于,她确实该死。
见到梅塔特隆还是这样,诺维亚接着刻意以失望的语气说:
“看来是连我的话也不听了,那就忘了刚才的话吧,再见。”
“.....请等一下。”
梅塔特隆反射性地叫住即将就要离去的诺维亚。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就是有种非要说的强烈心情,现在不说就没机会了。
“主?我现在到极限了。”
“......我给你解。”
“请主你不要如此?这个罪其实有些复杂。”
“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跟我无关?总而言之真的要控制不住了?能只沉溺在我的罪里吗?我想看看主您的器量???”
虽然单从说出的话语上看是充满了被迫,但是在语气上却满是毫无掩饰的心情,梅塔特隆直接抓住诺维亚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穿上那衣服最为显眼的几个位置之一,仅是一刻就在指缝间晶莹的光流溢,以及和梅塔特隆那发出的的阵阵熟焖热气。
“呜?”
诺维亚刚要抽手,结果梅塔特隆在用鼻音发出满足的一声后,就直接抛开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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