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在一万三千年间仍不断持续用着反击行动遮蔽游星的监视。
“没错,我是阿蒂拉,不要再叫我阿提拉了,这个名字一点也不可爱。”
背对着雪花纷飞的世界,少女虽然依旧表情严肃,但那对在逆光下半掩在阴影内的血色双眸微微眯了起来,显然是因为听到了这个名字,所以心情稍微有些好转。
对于从长老们那里得知只比自己大上两岁的阿维亚,最初的阿提拉并未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因为阿提拉只是为了战斗而存在的,匈族的长老们是这么说的。
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是作为匈人一族后裔的存在。
的确,白发少女无论是关于父亲还是母亲的记忆都不存在,她既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只有要战斗的敌人,就像肉体从醒过来的那刻就有着的战斗纹样表示的那样。
一味地去战斗,是阿提拉的天性,也是她的职责,自己注定了要正确地发挥自身的性能,对此她从未抱有疑问。
只是对一直打不过自己,却每次都能依靠莫名的幻术才能侥幸取胜的阿维亚在胜利之后,不厌其烦地对自己说着的那些没什么变化的话的这个人稍微有了些在意。
“杀人,是理所当然的,所谓的战士就是这样,杀杀杀到处杀个不停,又烧又抢,击溃并毁灭敌人。
阿提拉,我不会否认你的天性,你只是在专心地挥舞着剑刃并持续着杀戮而已,因为我有时也会这样做,但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对你而言,战斗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而且你并非孤身一人,你是有家人的,不是作为现在匈人的家人,是真正的家人,就在天上。”
在晚上独自一人注视着漫天星辰时,寂寞的颤抖着,少女总是会想起这句话,好像真的有家人就在天上的彼方。
事实上,阿维亚说的并非是谎言。
因为阿提拉本身也是被游星侵蚀了文明之一的人,在原本的星球上是属于皇族级别的,因为被游星看上所以改造成了尖兵,之所以最初放过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称为“父亲”的存在,可能是想要将其改造成新的尖兵。
游星在太阳系抛出了三个星舟,阿提拉的编号是威尔帕02,她有着编号为01的兄长,也有着编号为03的妹妹。
不过这两个首要目标并不是地球,或许是当时太阳系内尚有其余文明存在,所以他们分开去收割别的文明了。
或许正因为这独特的感受,阿提拉这才稍微有了些在意,也在思索除了战斗外,自己的意义。
于是在部落和西罗马帝国达成协议要交换人质的时候,少女这才会一马当先的站了出来。
想看看能不能体验到阿维亚所说的,除了杀戮之外以外的生存方式,能不能作为自由的旅人骑着马游历,或是在不经意像看到过的人那样,自己去耕种土地、培育麦子,或者狩猎走兽和飞鸟。
可惜,作为人质在西罗马的生活与她所想的差距十分大,不仅出行受到限制,还要被强迫性的去听那些罗马宫廷教师的课程还有什么教会的教义。
要不是有阿维亚的劝说,她早就想直接全都破坏掉了,毕竟她唯一感兴趣的神只有军神‘玛尔斯’。
自她开始学习语言开始,年幼的阿提拉在记忆中拾起了‘军神’这个概念,向长老们询问,从而得知西方之地有个名为玛尔斯的军神,于是她便拿着犹如彩虹色彩的剑这样说道:
“那我的剑就是玛尔斯之剑,我想这么命名。”
大概是因为在赛法卢时期,她对于这一位原初军神居然能够对自己造成些许伤害,感到了满意。
“说起来,阿维亚你去哪儿了?明明是你让我不要乱跑,结果你自己却丢下我走了,来了罗马后你就经常骗我了。”
正当阿维亚打算越过阿提拉,继续走时,少女突然伸出手拦住他,几秒之前还眯着的眼睛现在已经正常的睁开了,无比严肃。
“我不就是在这里一直陪着你的么。”
看到她的反应,阿维亚故意挑起一边眉毛,饶有兴趣地笑了笑。
面对银发少年的敷衍,已然识破他幻术的阿提拉静静的摇头,语气平和地继续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陪我也没有关系,我只是想拿我的玛尔斯之剑给你用,免得你出事,因为你打不过我。”
“....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而且实力方面我也就比你差那么一点点了吧,而且加上幻术的话,是我一直赢。”
“那你也还是无法光明正大的打过我,更何况你的幻术对我已经不起作用了.....所以说你出去要做什么?”
阿维亚转过身,露出与现场气氛相衬的柔和笑容。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杀龙,沐浴龙血,然后在光明正大的打败你。”
091:齐格飞之名
距离莱茵河不远的某处城市,夜幕慢慢低垂的道路,刚刚结束雨,天空与大地互换了身份,抬头万里暗淡,足下星河光辉。
而在夜晚到来后赶回家的人们人来人往,虽然都带着疲惫的身体,但脸上都还是带着对明天的期待,甚至有人因讨论热烈而发出爽朗的笑声。
或许是出于这里属于偏远地区,亦或是没有发现异教徒的原因,总之看着是一片和谐。
公元之后,在现世现界的龙,主要是神代结束后地表上残留的龙的因子的影响下出现的。
而针对北欧地区亦或是传说范畴内,有一种专门的现象,可以使龙之外的生物成为龙。
其概念定义为——超出界限的贪欲,从而导致的恶龙现象,会使任何生物沦落为法芙娜。
在型月世界,法芙娜不是单一一条龙,而是一种恶龙现象,一种概念化的总称。
而这,也是阿维亚现在在和阿提拉来到西罗马帝国后,目前最主要的目标,看看能否寻得邪龙法芙娜将其杀死,沐浴龙血,让自己现在的这幅身体在神秘比起一世纪更弱的当下成为‘无敌’的身体。
不管怎么样,虽然现在的阿维亚还未想好该怎么处置妥当现在圣堂教会的问题,但他也明白,提升自身的实力总归是好的。
毕竟,最坏的打算阿维亚也已经早在心里做好准备了,言词所表达的真挚感情难以使观念已久的人发生改变,光是在心里想的以及不停祈祷并不能改变世界,不能改变这个现实,腐朽越是存在,其本质越容易受到忽视。
至于再一次成为教皇?以阿维亚近些年的感觉来说,这无疑无比困难,更何况自己还是‘匈人’的身份。
由于‘大公会议’有着不可提出反驳创新言论的趋势,也既不可反抗上位者这种纵向的结构,原本革新派的人也开始转换阵营,不管想法有多么荒唐,作为说话最有份量的人都能得到多数的人的赞同。
毕竟,施加不合理规则而伤害人的一方,并不会在乎因为不合理的规则而受到伤害的人。
所以能够带来真正的全新改变是出于带来血的行动。
“.......流血才能改变啊。”
银发少年躺在森林之中,仰头望着天空,同时晚风吹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慢慢的也发出了不知名虫子的叫声。
此刻天空虽然被月光微微照亮,可是却没有任何一颗星星,看起来很是空虚。
其实除去杀死法芙娜沐浴其血这一选项外,在这个时代的话,阿维亚还可以利用的昔日巨神残留下来的,位于巨人遗迹的装置。
后世的查理曼在年轻时到处游历,最终和十二骑士之一的阿尔托斯福一同来到了那里,接触了那里的石雕,从而得知了阿提拉的孤独,于是将其视作了姐姐,以及从而知晓他自己终究会统一西欧的天命。
无疑,能够获得将神代诸神系可谓悉数消灭的巨神所遗留下来遗迹,可谓是无比的宝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