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以一秒三势的速度舞动着自己的双手,以气吞山河之势呵退了所有围观群众,这一幕是如此安静却又如此震耳欲聋,仿若一场史诗在油画中沉默着咆哮。
最后她一只手搭在姜去寒肩上,一边伸出大拇指一边呲起小虎牙朝他笑,连小酒窝都在这海盗女船长宣誓主权般的动作中显得豪情万丈——其实她就是手语说累了喘口气。
当天晚上,姜去寒回家问了父母一件事。
“爸,妈。”他问,“如果我要找一个不会说话也听不到的女生当女朋友,你们会答应吗?”
而他的父母很是欣慰。
“当然可以,咱家又不讲究这个。”他爸很开明。
“是啊是啊,你要是能娶十个,开个枝散个叶,那就更好了。”他妈更开明。
——于是姜去寒就经常来这边了。
他和杨梅打了招呼,又照例慰问了一番院子里的老人,处理了些许杂务。
一个缺少年轻人的福利院,总会产生各式各样的杂事;就像一棵梧桐活久了,总会多出太多太多的落叶。
这些杂事会有护工处理,但拿钱办事的人,总归是没有拿心办事的人细致的。
顺带一提,院子里所有人都知道杨梅会说话,只有姜去寒不知道;
以及,他们所有人也都知道姜去寒会说话,也只有杨梅不知道……
这些老人们不约而同地守护着这个秘密,像是守护着一个珍贵又崭新的百宝箱。
杨梅从屋里收拾完碗筷走出来的时候,姜去寒正在清扫院子里的落叶。
秋天总是显得安静,熟得不能再熟的艳阳下,稍寒的风翻动千层的黄金,维持着动态的美。
她凑到姜去寒眼前,无声地问。
“还要多久?”
“已经好了。”他无声地答。
“那我们出去玩吧!”
杨梅比完手语,似是觉得语气不够强烈,又伸出一根食指,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放在竖指的正下方。
她把自己的脸凑到手边,笑嘻嘻地做出了一个简陋的感叹号。
姜去寒注视着这一幕,笑着点头。
好。
于是杨梅就雀跃了起来。
“对了,我最近在班里听到一个传说,说有一种薯片,它的袋子里有概率会附赠一枚纪念币,只要集齐全部的五种纪念币,再把它们一起扔到许愿池里,你的愿望就可以实现啦!”
姜去寒心说这传说一听就是卖薯片的传出来的……
当然,这句话他只在自己心中讲起。
“所以。”杨梅眨眼,“我们去买薯片吧!”
她又做出感叹号的手势来。
……你还真的要买吗!
姜去寒心中吐槽着这些奸商,手却很诚实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很好,从手感算,资金还很充裕。
“嗯,买薯片去!”
姜去寒眨巴了一下眼,学着杨梅,也在自己脸庞做出感叹号的手势。
于是他们并着肩走在小巷,灰色的影子在秋日中交汇,落叶在他们脚下破碎。
NO.30 “你好,我叫姜沐”
如果“卧槽”是一种表情,那么此刻,姜沐的表情就是这样的。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叫小帅的,据说是个聋哑人的少年郎,居然是自己亲爹。
也就是说,自己曾旁敲侧击的母亲的消息,就在这部电影之中。
等等,姜去寒是聋哑人?
姜沐回想起他爹抽他时中气十足的骂娘,觉着这事儿有待商讨。
……我捋捋啊,如果这部间幕里的剧情没问题,那么也就是说,我妈年轻时以为我爸是聋哑人,我爸年轻时以为我妈是聋哑人。
他们其实都不是,但都以为对方是。
我去……不愧是这个世界,你是真的会玩啊!
怪不得叫《喧嚣哑剧》,原来如此。
很好,这部电影我认可了!
快快快,播映员呢?能不能快放,我要1.5倍速!
姜沐现在有种翻旧照片结果翻到爸妈年轻时接吻照的兴奋感。
然后,更让姜沐卧槽的事来了。
只见,屏幕上忽得出现四个大字——
【未完待续】
“……”
姜沐面无表情地扭头,望向播映员。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jpg
“别这么看我。”播映员耸肩,“间幕可是你自己解锁的,只解锁一截怪我咯?”
“剩下我没看过的幕间里,有相关的剧情吗?”
“我看看……你目前共解锁四个幕间,分别是《笑容的含义》、《喧嚣哑剧》、《奇迹交易》和《仰望星空的女孩》,其中只有《喧嚣哑剧》是不完整的,别的都是比较完整的片子。”
播映员一边翻看着条目,一边道,“每个故事都是相对独立的,你要是想看下面的内容,只能等解锁了再说,或者换句台词——‘接下来的区域,以后再来探索吧!’。”
姜沐沉默一会儿:“……我能说脏话吗?”
“不能。”
“那我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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