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
没搭理战术电台里边几个活宝的打打闹闹,甚至没把当面的敌军第二梯队的上百架舰载机和紧随而来而且看起来还要后发先至的三十多枚反舰导弹放在眼里,齐柏林忧心忡忡的眼里,只是看着北非大陆法属摩洛哥的方向。
那里,除了修达港等几个巴掌大的地方是西班牙的殖民地以外,剩下的绝大部分摩洛哥土地,都是法国控制的保护国!
而现在,这里通通都掌握在美军的手里!
摩洛哥的西北角,濒临大西洋的方向,从丹吉尔到阿加迪尔的六百公里范围内,光是估计就起码有十几二十个机场!
哪怕都是一些土造机场,连财大气粗的美国人都没有精力对这里过多的去投资。
毕竟这里的实权,按照国际法的规定还属于殖民母国法兰西,就算自由世界已经钦定了由自由法奸组织来组织新的法国政府,目前的精力也是集中在修路上——而非修机场,但是十几个机场,理论上也足够容纳上千架飞机的强悍空中力量!
不只是她齐柏林对此感到忧虑,吕特晏斯司令官也通过她那个一天到晚就晓得跟自己撕逼的好姐妹告诉自己,如果还有剩余燃料的话,找一两个机场做一次“采样侦查”。
不过…蛐蛐一个采样侦查,在她看来,那是根本不够的!
打仗打的就是情报!那怕就是靠估算,也要尽可能多“采样”几次才能估得更准。
唯一的问题是……
“格里斯拉夫斯基,带上大家,跟我一起抢占高度…等下空战还是老规矩:四机编队,高度分层,雷达照准,火箭齐射!先打乱他们的部署,再用我们的速度冲垮他们!”
齐柏林的话语里,充满了速战速决,而且是收拾完了杂修才好干正事的杀气。
第一批二十四架战斗机等下就要返航了,但是等下巴克霍恩这混小子一定会跟上来的。而且格耐森诺号上面还有格洛布的十二架呢!
三十一架喷气式,还打不死你们这帮飞龙跟喷火十四郎!
至于漏掉几架轰炸机……
算了,欧根的导弹也该开张的说。就当自己给她送个小玩具赔了赔礼,道了个歉吧。
与此同时,在齐伯林身后一百多公里的舰队,也已经转向向北的迎风方向——既利于快速起降战斗机,又一点点的拉远了跟反舰导弹的距离。
三十几枚重型反舰导弹,说起来也算得上是个不大不小的威胁。
不过……
俾斯麦反而都想笑了:重型反舰导弹,可是不会中途转弯的!
而且,只要不是“舰娘制导”的版本,那也是不一定跟的上自己的阵位变化的啊!
不同于近在咫尺所以可以饱和打击的机载反舰导弹,这些远程的舰载反舰导弹说白了,在没办法精确定位,又没有指令变轨能力的时候,就跟鱼雷一样,只能作一个扇面丢出去——然后就是碰运气了。
更别说还有一种东西,叫做电子干扰!
想想自己这边好歹也用过几次导弹攻击了,而且就算有她们姐妹几个亲自操纵,但是每次发射重型反舰导弹之前,都得处心积虑,千方百计的去估算敌方的位置。即使如此,也总是得不停的搞出点诸如领航弹啊,提子被动接收啊,扇面分进合击啊之类的新玩意。
由我们舰娘来打反舰导弹都得扇面攻击的话,普通的驱逐舰的反舰导弹……?
就算不说直接无视,怕也差不多了吧?
(理由真的很简单:如果直布罗陀守备舰队里面有隐藏的新舰娘的话,早上七八点那次空袭就该被齐伯林炸出来了。所以答案肯定是没有的!)
当然,坎宁安那边,可就不能如此的轻敌了……
毕竟人家两个舰娘三艘航母五条战列舰两艘导弹重巡洋舰,起码三百多发反舰导弹呢!
…………………………………………
“老…咳咳,贝丽秘书官,吕特晏斯跟蒙巴顿那边打得怎么样了?汇报一下?”
“嗯,好的,海!务!大!臣!阁!下!”贝丽秘书官笑眯眯的翻开备忘录,一字一顿的“轻轻”说道——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名为笑面母老虎的气质,而且下边的推进轴还很不小心的跟自家司令官的鞋面来了个亲(此处应有爱心)密的接触。
看着龇牙咧嘴的老不修,风情万种的她还赏了自家老头子一个同样风情万种的白眼。
“……直布罗陀要塞的第二攻击波已经被齐伯林的机群击溃,我们的潜艇报告说直到下午两点半,德国人都还在圣文森特角以东七十公里的位置上没有继续东进——不过直布罗陀要塞那边现在已经没有兵力继续组织机群进攻了,对吕特晏斯舰队的消耗还不够……我们要不要上场……?”
“这个位置的话……应该也还没有进入直布罗陀要塞自己的导弹射程呢。”坎宁安想了想,偏过脑袋问道:“那现在我们距离他们有多远?阵位差距呢?”
“按照潜艇汇报的他们的位置估算,在我们东北偏东方向55度左右,距离……”厌战稍微停顿了一下,心里计算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距离四百公里。他们现在的位置。”
“这个距离还是有点危险啊……而且吕特晏斯他们随时可以北撤,一旦我们打击落空,那我们的螺旋桨舰战,绝对顶不住齐伯林跟格耐森诺两条航母一百多喷气式的轮番轰炸!”坎宁安想都没想,整个人直接往身后的座椅上一瘫,从心到身体都散发出一股咸鱼的味道。
“还是按既定方针办,我们继续苟,苟到吕特晏斯真的跟直布罗陀掐起来再说。”
第八百捌拾二张:洞察
下午两点二十分到三点,在释放出航空母舰的舰载机群之后,德军舰队重新转向顺风的东南方向,一边等待着航空母舰的锅炉重新给蒸汽恢复压力,一边继续朝着圣文森特角接近。
只是在击溃直布罗陀要塞机群以及英国航母舰载机群的先后作战之后,即使是齐伯林的燃料,也都不足以对海峡附近的盟军机场进行进一步的侦查。
好在,之前大清早第一次空袭直布罗陀守备舰队的时候,在格耐森诺号航空母舰上降落的几架侦察机,这个时候已经可以重新出击了。
随着侦察机放飞出去,还有之前齐伯林带队的拦截战机依次着陆,加上为了起降飞机,整个舰队都在逆风朝北航行。一时之间,原本神经紧绷的大伙儿仿佛就突然咸鱼了下来,可以就着德国啤酒透过雷达屏幕看着远处损失惨重之后被迫撤退的盟军机群们谈笑风生。甚至于,就连各舰的舰长们乃至于舰娘们,都可以难得的喘上一口气。
只是,这个稍微松口气的人群范畴谁都可以——唯独舰队司令官和他的秘书舰不可以!
尤其是,现在在直布罗陀要塞和坎宁安的两面夹击之中已经有些进退维谷的现在……
C4ISR指挥室一旁的开水房里,窗间透过的光影之下,一只扣着大檐帽也遮不住耳朵尖尖的身影,将几块刚刚才制冰机里取出的冰块叮的一声投到杯子里,然后另一只手将刚刚冲泡好代用咖啡的咖啡壶取了过来,最后将热气腾腾但是味道总是有些怪异的代用咖啡慢慢的倒在杯子里的冰块上面,再用小勺子轻轻的搅拌,让原本热气腾腾的咖啡早点降温。
少女一边泡咖啡一边微微的叹着气,心情就如同她身上在请裁缝用剪刀魔改之后的军款裙装之下的一条稍显不安的心绪一样左右微微的摇着尾巴尖。
现在是战争年代而且物资已经开始管制供应,并没有冰激凌和巧克力和原装咖啡豆来精心准备考究的德式冰咖啡,甚至就连一杯简单清爽的日式冰咖啡,都因为用的是代用咖啡而让味道而变得糟糕、古怪而苦涩。
就跟这令人糟心的战局一样。
“快四点了啊……”
光影斑驳之间的猫耳舰娘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又偏过身子看了看C4ISR指挥部的方向,一边想到那个在指挥部里伏在桌前冥思苦想破局之策的男人,搅了搅手中尚在温热的杯子,耳朵有些耷拉的低下头,捧起咖啡杯,嘴里长长的吁了一声——也不知是在把咖啡吹凉,还是在叹气。
在这种战役的大局判断和敌情算计上面,自己能帮助舰长的方面还是很有限……
搅了搅,又吹了吹,心有挂念的她轻手轻脚的走进了指挥部,将温凉的咖啡杯递到了舰长的身边。
“谢谢。”
吕特晏斯在海图上面又草草的描绘了几笔,然后转过身来,眼中浮现几许血丝的他,端起咖啡杯一饮而尽。然后继续趴到海图桌上继续图上作业和战局预判。那边的秘书舰耳朵轻轻一耷,低着头默默的又泡上一杯冰咖啡,然后凑到了吕特晏斯的身边,接过了海军尺具和双色铅笔。
“舰长,图上作业我也来吧。”
吕特晏斯看了身边人一眼,扬了扬眉毛点了点头,开始跟自家的修图猫一起图上作业。
“……他们的导弹详细射程不清楚,但是从之前几次交火的情况来看,不会比我们的更远——也就是他们导弹的威胁范围,在圣文森特角再偏西三十公里左右。但是我们现在在圣文森特角以西,这一带的沿海地形都是上百米高的悬崖,地形遮蔽对我们有利。主要是他们的导弹万一误伤了葡萄牙,那就有可能造成外交事件了。就算他们的战列舰队可能还有一百多发导弹,也要注意这一点。”
俾斯麦乖巧的点了点头,仿佛写满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吕特晏斯歪着头看了乖巧的秘书猫一眼,把头转回海图桌的方向,指着海图上面一条标注着直布罗陀要塞反舰导弹射程的圆弧线,继续说道:“现在四点钟,差不多已经进入直布罗陀两百海里之内了。现在他们导弹没来是因为圣文森特角遮掩住了我们,但是最晚四点半我们就会转过圣文森特角……而且说起来这一带的风向很多变的:我们现在是北风,过了圣文森特角以后就是东风——虽然逆风航行适合进攻,但是也说明我们就没了退路!”
“所以坎宁安十有八九会在这个时候跟直布罗陀一起夹击我们!”俾斯麦一砸手心,直接就喊出来了。
“没错。”吕特晏斯点了点头:“我们在这里要想继续进攻就只能东进——然后就等于一头送到直布罗陀要塞的导弹火网里去了。”
“而且还有西南方的坎宁安,他们在我们的下风。”下风位置是适合起飞舰载机的,这一点俾斯麦即使不说吕特晏斯也都心知肚明。所以一只聪明的波斯猫不禁转了转尖尖的耳朵,假装自己脑筋转了圈:“那……我们现在……”
“美国飞机航程普遍偏大,我们要撤退也脱离不了他们的作战半径。不过摩洛哥那边十几个机场,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调集援军……”吕特晏斯的话还没说完,身边一位看着无线电台的军官就拿着话筒和耳机跑过来了:“将军,侦察机紧急报告!”
舰长心中一跳,赶忙抢过话筒:“我是吕特晏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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