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不给你上床!”我说道,不过这话好像说的——周围好多人的眼睛都要直了,看向舰长的目光都是羡慕嫉妒恨吧。
完了完了,没节操了······
“······”舰长有些无语的看这我
“说嘛~”我继续道,语调婉转的打了个圈。
这时候侍者已经走到了边上。
“先生,50马克。”
舰长一边掏出钱包,一边装作无奈的对我说了句“对岸的约翰。”
“啊。”我“没有清楚”,又问了一句。
“我说,去对岸。”
他付了前,顺手摸了我的脑袋“行了,我们走吧。”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我说道。
“我就只能说这么多了。”舰长从我手上拿过帽子,然后率先走了出去,我跟在他后面,注意到侍者机动的走到了里面。
“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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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Z字旗飘扬
燃烧后的黑烟从舰体的各个地方源源不断的冒出来,海水也不停的透过鱼雷撕裂的口子里汹涌的灌了进去。四个炮塔早已经耸拉着炮管停止了转动,朵拉炮塔的一根炮管不知道被炸到哪里去了,估计是已经掉海里去了吧——衣阿华的一枚16寸炮弹轻易的穿透了我的炮塔装甲,在里面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另一枚则刚好打到了我的炮管上。
现在除了防空炮还在偶尔响几下,像垂死挣扎的人发出的呻吟外,一切的反抗都停了下来,我的武装已经被解除了。但源源不断的炮弹还是不停的从天上掉了下来,原本光洁的舰身布满了硝烟的痕迹。
边上的姊妹舰提尔比茨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几分钟前我失去了她的感应,应该是舰体损伤过度进入了休眠状态了吧。
叫你平时不好好训练,我苦笑。
等于现在她现在完全是被船员控制着,歪歪扭扭在海上走着之字型路线,但一直围在我的身边,没有走远。
我的舵已经完全损坏了,轮机也停了下来,无动力的漂浮在水面上。
我站在舰桥上的投影由于反应了舰体的损伤,衣服早已经破的不能再破,几乎是衣不蔽体。但是没有人看得到了,虽然在开战之初我加强了舰桥的装甲,可是在16寸炮弹的持续轰击下,还是被打穿了一发,直接后果就是舰桥被整个炸飞了,所有里面的人当场死亡。被打穿的瞬间我刚好站在指挥台上,剧烈的冲击波把我打到窗口,靠着横栏我才没有飞出去。
环顾了狼藉的四周,我苦笑一声,还好舰长刚刚回到了舰长室,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救他了。
没有拯救的必要了吧,我叹了口气,最后望了一眼舰桥,走了出去。
这次行动就是自杀性的,在我们出航的时候盟军的坦克已经兵临柏林城下,我们这支编队甚至只来得及加上一半的油就匆匆出航了。这个时空的德意志海军由于我的介入,并没有记忆中的那么弱势,一直和盟军处在胶着的状态。但海军的奋勇作战并没有改变陆地上的局面,陆军的节节败退下,德意志的战败已经是时间问题。
由于我并没有在莱茵演习沉没,元首也没有对大型水面舰艇失去信心,雷格尔一直干着他的海军元帅直到现在。
在不可挽回的败局面前,他几天前发出了最后一道元帅令,命令所有的德意志水面战舰出动,前往北海与盟军舰队决战。这道命令发出没多久,我从舰长那里得到消息,雷格尔在海军部的房间内用一把手枪结束了自己。
当时我沉默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了。
雷格尔死后舰长成了舰队的最高指挥官,但是任免书已经永远不会来了,因为元首和他的统帅部早就和下面的部队失去了联系,自顾不暇了。在舰长的指挥下,我,提尔比茨,欧根,希佩尔海军上将,还有齐柏林号航空母舰,以及一干驱逐舰鱼雷艇出击了。
在出航的那一刻,一面Z字信号旗从我信号塔缓缓升起。
最后的一场战斗吗?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舰桥里压抑的气氛,切断了损伤感觉,这样在被炮弹击中的时候我也不会感到多少疼痛。水兵们没有说一句话,就算是平时最活跃的人也一样。
舰长沉默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提子,欧根,在吗”我在脑海中呼唤了一声。
“姐姐,我在。”提子轻声回了一声
“我也在,俾斯麦姐姐。”这是欧根,那个萌萌的小姑娘。
“怎么样,怕不怕。”我强笑道,虽然早就说自己有心理准备,但是真的面临这一天还是······
“怕。”欧根老老实实的点点自己的脑袋,她耸拉着,没有一点精神。
“我们一直在一起。”我摸摸她的脑袋“姐姐会保护你们到最后一刻的。”
··· ···
一枚不长眼的炮弹穿透了我的尾部装甲,打到舵机室,船尾顿时冒起了浓烟,我匆匆检查了一下,发现舵机已经完全卡死了。
这算是历史以一种其他的形式重演吗?
“舰长,方向已经失去控制!”操舵手大声道,说话间,船头已经朝着一侧倾斜了。
“还有修复的可能吗?”舰长转头问我。
“几个小时内不可能了。”我摇摇头。
“那就不要了。”舰长叹了口气“把舵扔了,用螺旋桨差速控制。”
“是。”我点点头,螺旋桨差速就是用两边螺旋桨的转速差来控制船身的方向,我已经试验过很多次了,对于船员来说也许需要很多的技术,但是对我来说,简单很多。
唯一的缺点就是速度慢点吧,但是比起卡死的舵影响方向,这个好多了。
咔嚓,随着两声清脆的声音消失在海水中,我重新恢复了正直的航行。
“现在由你接管主机。”舰长说道。
“是。”
“左舵十五度,对准密苏里号战列舰,全炮门开火!”
··· ···
“舰长,鱼雷机!”观察员大吼。
“咻咻咻···”一共六枚鱼雷被投放到我的右前三海里处,一会功夫展现出白色的尾迹。
投放了鱼雷的鱼雷机从前后两侧脱离了,他们嚣张的对我露出了机腹,而我去没有任何办法——防空火力几乎被完全摧毁。
没有办法躲避了,这是最后的审判吗?
我徒劳的操纵着船左转,同时停止了轮机,想让自己减速,但是庞大的舰体仍旧按照牛顿的规则顽固的前行。
舰长,貌似,我要完了呢。
“俾斯麦,你做的很好了。”舰长的声音还是那样冷静,但是为什么我在里面听出颤抖?不忍心吗?
战沉果然是最好的结局呢,我回头对他粲然一笑,准备迎接最后的时刻。
这时一条黑影突然从我的右舷赶上来了,那是······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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